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色诫-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静雅只是刚刚叫赵娘娘去通知洛醺罢了,以上的这些话都是她自己替洛醺涂脂抹粉,怎么说洛醺都是她的儿媳,是她房里的人,洛醺在沈家出丑她跟着丢人。

两个人刚说到这里,洛醺就被赵娘娘带着赶来,路上赵娘娘已经教了她很多东西,比如怎样给老太太请安,怎样和其他姨奶奶见礼,总之就是怎么讨喜怎么来。

洛醺一一记下,昨晚睡的安稳,今早吃的饱,她是个颇能随遇而安的人,也自己劝慰自己,即使改天上山当响马,或是跑到北平、大上海那样的地方闯荡,总之留在沈家一天,就多吃他们的饭,不能白白给那个小屁孩当了媳妇,还担心,假如自己做过沈家少奶奶这件事被那个欧阳知道……说不定人家会当个笑话听。

进了老太太的屋子,被赵娘娘引导着跪地叩头,然后敬茶,她心里又想,我和这个老太太没有一文钱关系,不能白白磕了这个头,改天离开时要顺走些古董啊大洋啊的什么才扯平。

沈老太太好生把她打量一番,心里暗想,真是个狐狸精模子,俊得像从画上描下来似的,心里就有了几分忌讳,这样的美人搁在沈家男人云集的地方,只怕要出乱子,是以给她来个下马威道:“叫什么?洛醺是吧,姓洛,那是无可奈何之事,祖辈传下来的,但好端端的为何叫个醺,听着就咬嘴,叫个花啊草的什么不好。”

周静雅一边赶紧解释:“娘,洛先生可是远近闻名的秀才,人家取的名字都是有讲究的,听着就是大家闺秀。”

沈老太太撇着嘴,顺手把烟袋拿起含在口中,周静雅赶紧拿了火镰去点,老太太吧嗒,吐出一口浓烟,道:“什么大家闺秀,不就是个穷秀才吗,顶多算小家碧玉,这方圆百里还没有谁敢在我沈家面前敢称呼是大家,再说,我们这是乡下,是靠种田为生的人家,你看看她,细胳膊细腿,能拿动锄头镐头吗。”

洛醺对于沈家,是打算做个过客的,也就想冷眼旁观一切,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是沈家人,听老太太左右的瞧不起自己,撸了撸袖子道:“我从小还爬树掏鸟窝呢,打仗或许男孩子都打不过我,锄头镐头算什么。”

不得了,老太太于是又借题发挥,爬树掏鸟窝?和男孩子打仗?这连小家碧玉都不算,分明是个野丫头,乡下的野丫头好歹能放猪放牛砍柴挖菜,这城里的野丫头细胳膊细腿的,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要用,差不多还是个招蜂惹蝶的麻烦货,正想斥责洛醺几句,被及时赶到的沈稼轩制止:“娘,洛醺是初来乍到,是您的孙子辈呢,您咄咄逼人的,当心吓到她。”

沈老太太最爱骂的是儿子,最疼最怕的也是儿子,不仅仅是这个儿子,还有一走就是七八年毫无音讯的二儿子沈稼辚,总之孩子是自己的好,于是她也就吧嗒吧嗒的吞云吐雾,没有再说洛醺半个字。

沈稼轩给洛醺使个眼色,示意她往旁边站了,趁机讨好母亲道:“我告诉您一件大喜事,稼辚有消息了,据说还做了什么旅长。”

沈老太太手中的烟袋啪嗒落在炕上,烟袋锅里点燃的烟料全部扣了出来,把好端端的一张炕席烧糊,旁边的丫头婆子急忙过来收拾。

老太太难以置信的看着沈稼轩:“你说,稼辚有消息了?没死?还当了官?”

沈稼轩微微笑着点头:“不错,您说,这是不是洛醺带来的福气呢。”

沈老太太老泪纵横,刚想说是,刚想说打赏,忽然就发现同儿子站在一处的洛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好般配。

立即冷下脸,无名火大起:“我沈家一直都是福星高照,与她何干,另外,你继续打听稼辚的事,假如找到他,让这逆子赶紧给我滚回来看老娘,还有,这个洛醺,哎呦呦这名字真是不顺口,她既然是我们沈家的人了,时值春耕,明个让她一起下地吧。”

沈稼轩看看周静雅,她会意,重新给老太太往烟袋锅里装着上好的烟丝,边劝道:“娘,洛醺瘦小单薄的,哪里能做得那种苦差事,家里犁地有牛,播种有人,论不到她。”

老太太啪的又一拍火炕,从炕席缝里噗噗冒着灰尘:“就这么定下了,吃不得苦中苦当不得人上人,我当年也是瘦小单薄,也是这么熬过来的,我百年之后你是沈家的女主人,你百年之后就是她,她必须也得熬。”

周静雅看看沈稼轩,两个人再不敢再言语,没有人明白沈老太太的心思,总归,这个洛醺个性不招摇,长的却太过招摇,杀杀她的锐气,磨磨她的棱角非常有必要。

洛醺像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热闹,不发一言,听他们一家人那里争来吵去,她心道,下地种田,全当是玩耍了,憋在家里更闷,大好春光,放眼田野,那该是多恣意。

只是,第二天她真的站在田野里干起农活,她才知道什么叫乡下。

正文 004章 地头调情

沈家的田地再多,长工短工也多,还没有一个奶奶下地干活,洛醺算是开了先河。

她出生在中产家庭,不富裕但也没有肩扛手拎过,县城虽小也还是城市,这之前她到过乡下,都是父亲所在的私塾搞生活体验,清一色男生,她作为先生的家属偷偷跟来,只觉乡下地广人稀,仿佛连呼吸都比城里更畅通无阻,于是今天早晨喜滋滋的坐着牛车来到正要播种玉米的地里。

更早到来的长工头头叫老鲁,已经接到通知说今日少奶奶要下地帮着干活,见洛醺从车上乐颠颠的跳下,老鲁上下把她打量一番,心说少奶奶你这不是来干活的,你这是来参加婚宴的,她穿着便服,还是土布衣衫,但下面居然是裙子,并且雪白的线袜及至小腿,在这些乡下人眼里,她这是奢华无比。

再看看长工短工们,天气并没有热起来,就有光膀子赤脚的,裤子露着两个屁股蛋的都有,在沈家做工的钱还得攒着过日子,除非过年,有的即使过年也买不起一身新衣服,所以,衣不蔽体者非常多,洛醺的这身打扮就显得格格不入。

但作为下人,老鲁也不好多说,实在不知洛醺干什么合适,即使她不心疼,老鲁都担心她腿上那双白袜子被泥土弄脏,左右的找,找了半天找到一把铁锹,想让她去给田地边缘围护的土沿培培土,做个滥竽充数,心里还怪沈老太太多事,这么个娇滴滴的人物在这里,不知这些长工短工还能否有心思干活。

果然不出所料,他一声吆喝“开工了”,大家牵牛的牵牛、上犁铧的上犁铧、扬粪的扬粪、播种的播种,只是都时不时的把精神开小差,目光像是被一根线牵着直直望去洛醺那里,见她干的很卖力,只是每一锹下去铲起一点点土,于是这些老少爷们偷偷的看偷偷的笑,也偷偷的欢喜,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当是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小半晌,洛醺双手磨出水灵灵的几个水泡,痛得呲牙咧嘴,才明白乡下不是那么容易混的,回头看看自己的成果,几步远的距离,有个词叫欲哭无泪,洛醺此时就是这个感觉。

突然恨起父亲,试想假如自己同他换了位置,绝对不会为了一百块大洋就把女儿给卖掉,又突然恨起沈老太太,才见面罢了,就是拐了几十个弯子自己也没有得罪过她,何故这么报复,再突然恨起祝子雄来,说不定就是因为他那晚的出现,消息传到沈老太太耳朵里,以为自己不守妇道,想想过去失宠的娘娘打入冷宫不过就是见不到皇上,也没说干这样的粗活。

接连恨起沈稼轩,假如他不是大地主,父亲也不会和他做这笔卖了自己的勾当,才恨完,又觉得不妥,那晚沈稼轩并无惩罚祝子雄,也没有责骂自己,说来应该是个好人。

胡思乱想的当儿,忽然发现并没有人来监视自己干活,于是坦荡荡的坐了下来,沐浴在春日大好的阳光里,吟咏几首新派诗人的作品,差点睡着,却被一个人推醒。

“阿醺。”

她迷迷糊糊去看,却是祝子雄,当即来气:“醺什么醺,你看看我的手。”

嘴撇着,刚刚的欲哭无泪换成梨花带雨。

她从没发现自己喜欢祝子雄,但感觉在他身边非常舒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用经过深思熟虑,他能包容自己的一切,这种包容是父亲都没有的,所以,见到他洛醺感觉委屈。

祝子雄瞥了眼沈家那些工人,看看距离遥远,道:“我来帮你。”

说着,抄起铁锹一阵龙飞凤舞,不对,是一顿风卷残云,也不对,是一片横扫千军,还是不对,总之,就见铁锹上下翻飞,黑土嗖嗖嗖不停的落在土沿上,眨眼之间已经是好长的一段距离。

洛醺为了鼓励并奖励他,不停的夸赞:“真是个爷们。”

这一幕被沈家的伙计看见,老鲁有些担心,虽然以往沈老太太从没来监工过,但她钦点洛醺下地干活,会不会突然心血来潮的过来检验,一旦被老祖宗发现洛醺同那个之前相会的男学生在一起,洛醺得到的不是一朵大红花,而是一顿烟袋杆子的敲打。

长工孙猴子凑到老杜面前,挤眉弄眼,不怀好意道:“看见没,这就是新式年轻人,听说城里都这样,勾肩搭背的。”

老鲁朝他吐了口唾沫:“放你娘的狗臭屁,哪里勾肩,又哪里搭背了,都说那个男娃是少奶奶哥哥一般的人,你小子长了个爷们的身子却长了个骚娘们的嘴,怪不得到现在都没有闺女看好你,别说闺女,就是个寡妇也不会看好你。”

孙猴子长的干干巴巴,干活喜欢藏奸,耍嘴皮子一个顶俩,被老鲁骂惯也不生气,呵呵一笑:“咱是不想找,一找必然找个像少奶奶这样标致的美人。”

咚!老鲁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压低声音呵斥:“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还是在沈家待够了,这话让老爷听见,打你个皮开肉绽,我告诉你孙猴子,你和村里那些老娘们的风流韵事我就当不知道,只要你给我好好干活就行,但你少看少奶奶,当心老爷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孙猴子继续坏笑,瞄了眼洛醺和祝子雄,他就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才让老鲁虽然气,却也一直没有对他怎样。

日头上了头顶,老鲁喊大伙歇晌,已经有沈家的仆人把饭菜送到地头,这是长工短工们最幸福的时刻,边吃边闲聊,不过都是张寡妇被谁敲了门、李大丫和谁珠胎暗结这样的闲言碎语,过过嘴瘾,聊以消遣。

老鲁遥遥的喊洛醺:“少奶奶,吃饭了。”

洛醺推着祝子雄:“你快回吧,我得过去吃饭了,另外,你以后不要来看我,从县城到这里一个来回,你回到家里都得天黑。”

祝子雄也怕给洛醺带来麻烦,丢下铁锹道:“阿醺,我去问过你爹,问他为何这么狠心把你卖了,他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的,他居然说,说就是为了防备我近水楼台先得月,说我家穷养不好你,可是我有力气,我还识字,在乡下干活不会输给谁,在城里找活干当个伙计我还是可以。”

洛醺像是劝祝子雄又像是劝自己:“你不要怨我爹,他病得很重,实在是急着钱用。”

祝子雄突然恨恨的:“要怪都怪沈稼轩,他儿子才十岁,就娶妻,他这是迫害穷人,我听说外面都在闹,说迟早把沈稼轩这样的大地主都给消灭。”

洛醺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居然帮沈稼轩说项:“我听说,我爹教书的私塾原来是沈稼轩花钱捐助的,假如没有沈家,你和铁志他们都没有书读,所以,你也不要怪沈稼轩。”

祝子雄很是糊涂:“你是不是很喜欢做沈家少奶奶?”

洛醺啐了他一口:“你娶个十岁的女娃试试,想想要和一个小屁孩同床共枕,我心里多别扭。”

祝子雄一把抱住她:“阿醺,你等着我,我们同床共枕。”

人要是倒霉喝水都塞牙缝,就这么一个于时间的无涯里、于空间的无际里爆发的一幕,被真的赶来监工的沈老太太和二奶奶李香韵和管家顾芝山看了个真着。

沈老太太倒吸口冷气,伸长脖子难以置信的去看,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打扮唯有洛醺,于是大喊一声:“给我抓住!”

李香韵咯咯笑得花枝乱颤,她爹本来是个赶大车的,她娘是个接生婆,因为闺女长的俊秀,被沈老太太相中,两袋麦子娶进家门,此后他们得到的好处就不是两袋麦子的事,沈稼轩为了让自己丈人家体面,出资为他们开了一家杂货铺,于是,李香韵此后就以小家碧玉自居,找了个读书人把原来的名字李二丫改成李香韵,很是瞧不起逃难被沈家收养,后来嫁给沈稼轩的三奶奶黄织秋。

此番她听闻洛醺如何如何的美,美人相轻,她气得一直对洛醺避而不见,今个见了却是这样的光景,当下心里乐开了花。

沈老太太怒目而视:“笑什么笑,就会幸灾乐祸,都是沈家人,你觉得洛醺丢人你很光彩是不是。”

老祖宗发话,李香韵立即用手帕堵住嘴巴,心里继续偷偷的笑,笑这洛醺比自己还了得,初来乍到就给沈家戴了顶绿帽子,沈皓暄年幼,苏落这顶绿帽子就转嫁给沈稼轩和沈老太太了,最好十里八村传遍,让他们母子光屁股拉磨,转圈丢人。

老鲁发现沈老太太和二奶奶并管家来监工,心里暗说不妙,后悔应该早点把祝子雄打发走,不得不听从老祖宗的吩咐把洛醺和祝子雄抓了过来。

沈老太太举起烟袋杆子就刨去洛醺,祝子雄被长工们扭着不能动弹,顾芝山突然抓住老太太的手,她也突然就喊道:“怎么,你也想造反!”

顾芝山急忙道:“老祖宗,好歹是少奶奶,当着下人们面惩罚,此后她就无法抬头做人了。”

沈老太太觉得是这么个理,高喊一声:“一起带回府里。”

正文 005章 仙人跳和拆白党

沈家大堂内,沈老太太坐了正位,沈稼轩和顾芝山分立两边,面前站着洛醺和祝子雄,并无一个下人在场。

沈老太太盘腿而坐,吧唧吧唧的吸着旱烟,突然停下,用烟袋杆子指着祝子雄骂:“你个小杂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等下就把你送到县里法办了。”

祝子雄并不畏惧,冷冷的哼了声:“你们沈家剥削穷苦人,该法办的是你们。”

沈稼轩眉头微蹙,看了看夹在中间为难的洛醺,暗暗舒口气,没有发作。

沈老太太最不爱听这样的话了,什么叫剥削,长工短工,不少他们一文钱,自己家里的田地多不假,但都是沈家人辛辛苦苦开垦出来的,那些穷苦的人,都是懒汉,宁可靠着东墙根晒太阳,也不用意去开荒,沈家怎么就成了剥削了,没有沈家给他们活干,那些穷光蛋还不得饿死。

她从高大的椅子上哧溜滑了下来,踩着戏曲演员的碎步嗖嗖嗖就奔去祝子雄,抡起红彤彤的烟袋锅就刨,洛醺见状突然挡在祝子雄面前,眼看烟袋锅打到,举手一搪,感觉火烧火燎的痛,再看自己的手背,烫了通红的一块。

沈老太太更怒,小狐狸精还敢对抗自己护着奸夫,又来刨洛醺,沈稼轩及时的喊了声:“娘!”

儿子的话就像圣旨,沈老太太当即住手,回头看看,知道他大概要为洛醺求情,气鼓鼓道:“女人不能惯,古语也说女人都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洛醺吃惊不已,心说自己阅书无数,没见哪里有这样的古语,都是他们乡下人的陈规陋习,歧视妇女胡编乱造罢了。

沈稼轩几步跨来规劝老娘:“洛醺年幼,犯错在所难免,此事我会转告洛秀才,人家的女儿我们就不要指责谩骂了。”

人家的女儿?沈老太太道:“她现在是我沈家的媳妇,哎呦呦,当着那么多的伙计,他们两个搂搂抱抱,我们沈家多少代的好名声,都毁在她手中了。”

沈稼轩明知祝子雄和洛醺如此行为伤风败俗,还是道:“娘,他们城里人,兄弟姊妹感情深厚的,都这样搂搂抱抱,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啥?”沈老太太当即震惊:“城里人都这样?哎呦呦,是不是外面整天鼓吹的什么新时代,世风日下,民心不古,倒反天罡了。”

洛醺二次吃惊,干巴瘦小、一口黄牙、满身烟味、目不识丁的沈老太太,居然能一口气说出好几个四字词语。

沈老太太不想驳了儿子的面子,洛醺不能打不能骂,她就骂祝子雄:“小王八羔子我告诉你,男人没有不好色的,但色有界,色还需诫,否则就会酿成大祸,老身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假如你不听劝,继续来骚扰洛醺,那就会害人害己,你是奸夫,洛醺就是淫妇,一个女人背负这种名声,早晚会被唾沫星子淹死,她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孙子才多大,有大把的好闺女等着他呢,你也是识文断字的,你自己掂掇。”

洛醺三次吃惊,干巴瘦小、一口黄牙、满身烟味、目不识丁的这个老太太居然能说出“色有界、色需诫”的这样的哲理。

沈稼轩也对祝子雄道:“洛醺和犬子皓暄,是我和洛秀才两个定下的亲事,有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洛醺来我沈家时也没有反抗和说过不愿意,所以,你一再的骚扰洛醺,一,毁了我沈家的名声,二,毁了洛家名声,三,也毁了洛醺的名声,上次你夜里来看洛醺之事村里已经议论纷纷,再这样闹下去,洛醺无疑就成了众矢之的,肺腑之言,还请你斟酌。”

沈老太太看儿子这样客气的对这个奸夫说话,很是生气,挥舞着烟袋道:“若非怕丢了我们沈家的名声,小子我告诉你,必定把你送到县里蹲笆篱子。”

祝子雄往后躲了躲,躲开老太太满嘴的烟油味、中午吃的煎饼卷大葱的味,听说会给洛醺带来麻烦,他果真就投鼠忌器,当下不再言语。

沈稼轩道:“你先回去,事不过三,假如你再来闹,我不会第三次宽恕你。”

连洛醺都觉得祝子雄过分,当众和自己搂搂抱抱,虽然对祝子雄抱自己毫无感觉,倒是那个欧阳,他抱着自己时突然就心跳加速,而他如今人在何方呢……也催促祝子雄:“快回去吧,你如果还来,我就和你翻脸,不认你这个哥哥,且老死不相往来。”

祝子雄听她如此决绝,很是伤心,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洛醺宁可嫁给一个十岁的小屁孩都不愿意和自己想好,苦笑下,却也没有保证什么,离开沈家而去。

他前脚卖出大堂的门,沈老太太后脚就一蹦老高的骂洛醺:“说你是个狐狸精你果真就是个狐狸精,如意算盘打的不错,我们沈家可是花了一百个大洋,一百个大洋在北京城都能买个好宅子了,你现在这样做是不是故意激怒我们沈家,然后把你休掉,你爹就白白拿了我们的钱,你个小狐狸精果然厉害,居然跟我玩什么北京的仙人跳和大上海的拆白党。”

洛醺三次吃惊,干巴瘦小、一口黄牙、满身烟味、目不识丁的这个老太太,居然还晓得北京的仙人跳和上海的拆白党,那些都是骗财骗色的勾当。

沈老太太越说越生气,道:“今晚睡柴房,晚饭也没得吃。”

沈稼轩刚想求情,老太太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惩则坏大事,你别管了。”

洛醺四次吃惊……

沈老太太喊来几个壮实的伙计,把洛醺扭着送去柴房,从外面把门锁上,大有拉屎撒尿都在里面就地解决之意。

洛醺不气不怒不反抗,继承了父亲的好性情,打量下柴房,是专门储存柴草所用,粗木细木一截截的锯好码放,树枝玉米杆另垛在一边,还有些用来引火的茅草,蓬蓬松松的堆放整齐。

她在屋里溜达半天,猜想会不会有老鼠,上午虽然没有干多少活,折腾下很是累,并且午饭也还没吃,饥肠辘辘更无力气,就往茅草上坐下,茅草太过松软,她顿时陷了进去,忽然发现茅草又软又暖和,感觉关在柴房比去地里干活好,索性就躺在茅草堆里睡觉。

睡得正香,听见门被从外面推开,是二奶奶李香韵同着三奶奶黄织秋还有管家顾芝山来看她,这三人是受大奶奶周静雅指派,老祖宗发话关洛醺,周静雅不好横加拦阻,又不放心洛醺,到了晚饭之时,她自己为了避嫌不好亲自来,就让他们几个过来给洛醺送饭,为何用三个人?一个是断然不敢来的,违逆老太太的心思那是自讨没趣,三人就不同了,责任互相分担,关键时刻还可以互相推卸,这是周静雅深谙几人的心理,也熟谙用人之道。

大家半天找不到洛醺,还以为是被沈稼轩放走,李香韵典型的长舌妇,用粉丝娟帕堵着鼻子,装腔作势道:“你说也真怪,男人整天的骂女人狐狸精,可又喜欢女人狐狸精,我们家老爷就是,明知道洛秀才的闺女是个骚货还花一百个大洋买来家,当年我这样的花容月貌老太太竟然给我爹两袋麦子,想想就气。”

三奶奶黄织秋鄙薄:“你满足吧,我还一文钱没用呢。”

李香韵当即驳斥:“你怎么能跟我比,你是逃荒的,也就是乞丐,我爹当年赶大车一年也赚不少钱呢。”

黄织秋没有搭理她,知道她总是想高人一等,心说你再高能高过大奶奶周静雅,人家的祖宗可是清朝的大官呢。

黄织秋本名也不叫这个,而是叫三妮子,为了同沈家的身份匹配,做了三奶奶后,就由大奶奶周静雅出面,找了顾芝山为她改了名字,她和李香韵经常拌嘴,一般都以李香韵占了上风而告终,所以,在沈稼轩和周静雅甚至沈老太太眼中心里,李香韵不是个省油的灯,而黄织秋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