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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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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猴子,本司令救了你,你该怎么回报?”
沈稼辚习惯了大嗓门说话,噔噔的走了进来,唬的孙猴子急忙爬起,在炕上给他叩头谢恩。
沈稼辚拿过桌子上的油灯晃了晃孙猴子这张歪瓜裂枣的脸,啧啧称奇:“都说你把十里八村的女人给睡遍了,老子还真就不信。”
孙猴子也没有什么能耐,也就这么点出彩的地方,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道:“那是,我看上的女人,一准跑不了。”
沈稼辚鞋都没脱,盘腿坐在他对面,眯着眼问:“真的?”
孙猴子点头:“当然。”然后跪在沈稼辚面前一只一只的给他脱了鞋,还用手掸了掸炕上被他蹭上的土,沈家有钱,就连客房的炕都是铺着毛茸茸的毡子,这东西隔凉隔热,孙猴子省不得。
沈稼辚搂过他的脑袋靠近自己嘴巴道:“那你教教我,事成之后我给你根金条。”
孙猴子当即瞪大了小黄豆眼:“真的?”
沈稼辚从裤带里掏出一把大洋递给他:“这个你先花着。”
孙猴子几时见过这么多钱,高兴得想笑又想哭,拍着小鸡胸脯道:“二老爷您算找对人了,玩女人我孙猴子说天下第二,没人刚说天下第一。”
沈稼辚推了下他的脑袋:“不是玩,是追求,不是你和那些老娘们脱了裤子捣一捣了事,我要的是娶进门过日子的女人,所以这个很难,必须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我。”
孙猴子咬着手指头合计下,道:“这都差不多,那些个老娘们假如不喜欢我,能白白把身子给我么,很多还倒贴,远的不说,就咱们村的狗剩媳妇,当初她欺负咱家少奶奶我看不过去,为了教训她就想把她白白睡了,娘啊,我刚出手,还没哄上炕呢,那以后她对我可是服服帖帖,炒个鸡蛋烙张饼,她都舍不得给她男人狗剩吃,偷偷送给我,不信,不信你问少奶奶,她亲眼瞧见的。”
沈稼辚听的心花怒放,连连道:“我信我信,这追女人,你究竟有什么好办法,给我叨咕叨咕。”
听闻堂堂的剿匪司令都让自己支招,孙猴子得意洋洋道:“很简单,三招就是,一赞二骗……”这都是他被沈稼辚夸奖的得意忘形后胡编乱造的,话到这里卡壳。
沈稼辚着急的催促:“三呢?”
孙猴子豁然开朗的一拍大腿:“下三滥。”
沈稼辚掰着手指头数:“一赞二骗下三滥,具体是怎么个说法?”
孙猴子一副资深泡妞专家的架势,一一给自己的点子注解:“一赞,就是夸赞,女人都吃这套,哪怕她长的没头老母猪好看,你说她俊她就傻了吧唧的信以为真。”
沈稼辚咬着嘴唇琢磨下,是这么个理,大哥好像说过一句非常高深的话,叫什么“士为知己死、女为悦己者容”,不了解真实的意思,觉得大概就是女人喜欢男人夸她们好看,暗想这孙猴子还真有两把刷子,推他:“继续,二骗呢?”
孙猴子看他两眼放光,是被自己白话高兴了,为了那金灿灿的黄货,他也豁出去了,继续道:“二骗,当然就是骗她们,夸赞完了之后,你就得骗她们说自己那家伙老稀罕她们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天不见咽不下饭,一月不见就想寻短见,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信这些骗人的话。”
沈稼辚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本司令受益匪浅啊,那最后的下三滥呢,该不会是用下三滥的手法来对付她们?”
孙猴子同样竖起大拇指:“要不说您能当司令,就是聪明,我还没说您就懂了,女人就是这样,你正儿八经的和她谈,她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给你看,你得这样,想些道道,比如英雄救美啊等等。”
沈稼辚腾的就下了地,指着炕上的孙猴子感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什么孔子孟子,他们都不懂如何追女人,你孙猴子懂,所以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走啦,改天再和你还会唠扯。”
他心满意足的离开,孙猴子掏出大洋一个一个的摆放在炕上,也感叹:“我要是有你沈稼辚这么多钱,其实不用这三招,钱就是万能的,不然少奶奶那么个天仙似的人能给你们沈家那个小屁孩。”
正文 080章 自梳女
感谢“水烟烟”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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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醺被沈老太太带走,无非是先教训几句,然后再哄几句,软硬兼施恩威并重,话尽管委婉却也让洛醺明白,警告她远离两个儿子。
洛醺自有她的应对策略,那就是装傻充愣,但凡老太太说一句,她就“哦”或是“嗯”,虚以委蛇也好,无可奈何也罢,对于自己内心的感情,她其实也彷徨,总归沈稼轩是有妻儿的人。
从东跨院出来后,各处该歇着已经歇着,满天星辉熠熠,另有灯火幢幢,她这两天没捞着好好睡觉非常累,一步三晃的往自己的住处走,她的住处居于沈家内宅最后,所以紧靠着后花园,眼看住处就在前面,却发现一条黑影嗖的跑过直奔后花园,怎么看都像顾芝山,暗想这么晚了他往花园去干什么?
鬼使神差也好好奇也罢,她跟着就去了后花园,夜色依稀,进了园子便是一个人工造的小河,沿着小河是一片草地,刚刚进来的那个黑影面对等他的人道:“在这里,不好吧?”
果然是顾芝山,洛醺蹑手蹑脚的靠得近些,然后迅速趴下,爬着躲到灌木丛后,很想知道和顾芝山约会的人是谁,因为对方被顾芝山遮挡住大部,仅能从裙褂的穿着看出是个女人。
“老太太就是个老妖精,他儿子对我不闻不问,她可是看的紧。一旦在我房里被发现了不好,现在是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出错。”
说这话的,洛醺听出是黄织秋,他们两个真的有奸情,洛醺在犹豫究竟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沈稼轩,不告诉他。他的女人背叛他实在可怜,告诉他,这算不算长舌妇?
“我有点怕。”顾芝山胆怯的想退缩。
黄织秋抓住他的胳膊道:“你如果现在打退堂鼓,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你当我不知道那次洛醺被关进柴房,你想去把人家小姑娘祸祸了。”
洛醺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怒气,自己也曾怀疑过顾芝山,那恶魔被自己拽下的一粒纽扣唯有沈稼轩和顾芝山经常穿的洋装上有。她没有做声,继续听下去。
“三奶奶你饶了我吧。”顾芝山长的人高马大,却没有一点男人的气度,窝窝囊囊说话也吭吭唧唧。
黄织秋叹口气:“我这也是没办法,俗话说的好,老大臭老二香老三撒尿做疙瘩汤,按理我是最小的应该受宠,可是你看看沈稼轩眼里。老大周静雅还是吃香,就连李香韵都比我强,她娘家好歹混了个杂货铺开。而我呢,所以我必须用孩子稳固我的地位,你放心,等我做了沈家的女主子,我会好好的感谢你,实在不行。沈家的家业我分你一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这承诺目前还是遥不可及,这虚无缥缈的目标也让顾芝山决定铤而走险,他对洛醺望梅止渴画饼充饥的看着,早就想过,若是自己有沈稼轩这样的家底,洛醺也会对自己tou怀送抱,所以,不再废话,他抱住黄织秋两个人双双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不行,这里太明显。”黄织秋担心道。
顾芝山本来是例行公事,就像男妓,用自己的身体换取酬劳,然而一触到女人的身子他原始的性情爆发,急冲冲道:“没人,黑灯瞎火的逛园子不是傻子就是白痴。”
洛醺感觉他像是在骂自己,悄无声息的啐了口,耳听两个人亢奋得男的喘息女的呻yin,她不懂男女床笫之私也明白他们在干什么,羞臊难当,慢慢爬着想退走,却听黄织秋不停的“啊、啊”的叫,像是非常痛苦又像是非常兴奋,这叫声虽然不大,却穿透了洛醺的五脏六腑,她浑身瑟瑟发抖,紧抠着地上的草,费力的爬到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站起时腿都是软绵绵的,咬着嘴唇踮着脚尖,好歹离开园子,心如撞鹿,第一次看见男女情事,懵懵懂懂的青春敞开了一扇门。
大口大口的喘气,仿佛做下丑事的是她自己,踉踉跄跄的往自己房里走,神思恍惚的撞在一个人身上,她吓得“啊”的一声大叫,举目去看,即使天再黑,仅凭感觉她都知道是沈稼轩。
近在咫尺,她被刚刚顾芝山和黄织秋鱼水之欢的一幕闹得乱了方寸,是以不知该怎么开口说话。
而沈稼轩,本是像往常一样的在巡夜,走着走着脚步像冥冥中被什么力量牵引,就走到了洛醺的住处,想着自己忍痛割爱洛醺还不知道,他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个人相对无言良久,洛醺还没有从偷窥偷听的尴尬场景中退出情绪,憋了半天道:“你抱抱我。”
她这话说的有点突兀,沈稼轩垂落的双手攥紧,其实很想抱抱她,抱一辈子,抱到满头白发,可是,洛醺是属于弟弟的,即使洛醺不同意,至少自己不能再与弟弟争夺,内心深处有两种力量在厮杀,他想的是,自己可以偷偷爱着洛醺,但弟弟必须得到洛醺,或许洛醺嫁给弟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毕竟自己有妻儿,还有两个妾室,即使没有稼辚同自己争夺,真的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洛醺不一定就能接受自己那样的事实。
理智战胜情感,权且不论对与错,沈稼轩轻声道:“太晚了,回去休息吧。”这句话说的好没底气,脚下生根似的定在那里,透过稀薄的夜色看到洛醺失望的眼睛,他的心,被割裂开了似的痛,再无勇气说出第二句,转身大步而去,是逃离自己感情的魔障。
洛醺呆愣愣的伫立在原地,对沈稼轩的反应有点莫名其妙,他不是喜欢自己么。他不是很宠自己么,他今个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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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以后沈稼轩有意无意的回避洛醺。于是,洛醺也就没有机会告诉他有关顾芝山和黄织秋偷情的事。
日子按部就班,眼看着暑气迫近,田里的活少了很多,大家都闲了下来。这个时候麦子传出喜讯,她怀了老杜的骨肉,老杜整个人笑的像尊弥勒佛,逢人就鞠躬作揖,人到中年才有了孩子,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孙猴子身体已经复原,但和葛玉秀的事还是不生不熟的搁着,症结在葛老太太嫌贫爱富。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洛醺想求沈稼辚给孙猴子安排个工作,可是沈稼辚最近非常忙根本见不到他,他也不准备同龙独眼谈判了,重新想了个策略,那就是对附近的胡子各个击破,先放弃龙独眼这个大头,把周边的小股匪患打的七零八落。让龙独眼孤掌难鸣自己再出手。
天气炎热周静雅的病越来越严重,沈老太太就左一次右一次的请柳姑子做法,周静雅却形容枯槁病体毫无起色。沈稼轩也担心,毕竟是结发夫妻,他不停的劝说周静雅去省城看病,都被周静雅推辞,并非是周静雅不惜命,而是她有更重要的事做。那就是对付黄织秋,为自己身后事做准备,务必保证儿子的地位坚不可摧,她在等着黄织秋的好事传出,一旦黄织秋说她怀孕了,周静雅必定是毫不留情的出手。
最闲的是洛醺,她本来打算进城看望陷在祝子雄家的何冰与红红,只是沈稼轩命令门房再不准她离开府里半步,仍旧担心那些追杀洛秀才的人会藏在县里。无奈,洛醺和皓暄歪歪扭扭的倚靠在罗汉床上,相对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
“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洛醺嘟着嘴牢骚。
皓暄点头表示赞同:“我们再私奔吧。”
洛醺摇头:“你爹不让。”
皓暄非常淡定的道:“你是我媳妇,不关他事。”
话音刚落,就听咚咚的脚步声如闷雷滚来,洛醺知道是沈稼辚,一把搂住皓暄:“你保护我。”
皓暄双臂伸出遮挡住她:“放心吧。”
沈稼辚忙了月余,总算有时间回来看洛醺,手里大包小包的拎了很多水果糕点,他既然答应沈稼轩追求洛醺,就按照孙猴子的招数走,先哄吧。
进来后把手里的东西展示给洛醺看,习惯的哈哈笑着:“丫头,想我没有。”
洛醺舔了舔嘴角,斟酌下问:“说实话吗?”
沈稼辚一愣,随即被泼冷水般懊丧:“还是说假话吧。”
他心里清楚洛醺对他的态度,坐在洛醺身边开始哄:“丫头,老子我是真想你,我恨不得把你按扁了像贴年画似的贴在我心口,只要你高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唯求你答应嫁给我。”
皓暄抢白他道:“醺姐姐是我媳妇,二叔你这是乱伦。”
沈稼辚拎起小娃丢在一边:“滚犊子,你个小白眼狼,枉二叔那么疼你,你身上的东西长全乎了吗,还想娶媳妇。”
皓暄打量下自己:“什么东西?”
沈稼辚就朝他裤裆一掏,皓暄吓得急忙把屁股撅起躲开。
沈稼辚转身对洛醺道:“说,丫头,你想让老子做什么?”
洛醺想了想,踌躇的问:“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沈稼辚嗷的一嗓子:“那是。”
洛醺顿了顿,然后一本正经的:“你首先为我做的……就是不要喜欢我。”
沈稼辚愣了愣,明白过来她话的意思,勃然大怒,本来打算温柔的追洛醺也抛诸脑后,身子压上她狠狠道:“别给脸不要,若不是我大哥让我耐着性子追求你,我早就把你睡了。”
洛醺蹙眉问:“你是说,我叔让你追求我的?”
沈稼辚不假思索的:“是啊,就是我大哥,不信你去问问,我大哥觉得我能让你享福,你爹把你托付给我大哥,那你就得听他的,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现在我大哥顶着你父亲的责任,你的婚事,他做主了,许给我。”
沈稼辚字字句句如倒刺拽的洛醺无处不疼,使劲推开他蹬蹬跑了出去,径直来到沈稼轩房里,沈稼轩正在作画,看洛醺来了急忙把画揉成一团塞进抽匣里。
“你说,是不是你让二叔追求我的?”她跑的呼哧带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看着沈稼轩虎视眈眈的样子。
沈稼轩不用问,这都是弟弟想离间他和洛醺的策略,弟弟是怕洛醺对自己难以割舍,所以,不能责怪稼辚,也明白洛醺对自己的心思,这件事必须解决,否则麻烦不断,于是平静道:“是。”
就这简单的一个字,洛醺心被刺破了,定定的看了看他,然后扭头跑了出。
第二天,洛醺就自己盘起了头发,像个小媳妇似的出现在沈家,井底之蛙的男佣女仆都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土里土气的发髻远没有她披散长发好看,但见多识广的沈稼轩懂,这叫自梳女,是南方某些地方的风俗,女人自己把头发盘起,矢志不嫁。
正文 081章 以毒攻毒
整个沈家像看天外来客似的看洛醺,她还故意在府里东走西串的逛荡,白衣黑裙的清纯配上光溜溜的发髻甭提多别扭,沈家上下主仆难得来一次统一思想,认为她不是疯了就是疯了其实还是疯了。
这事传到沈稼辚耳朵里,他也非孤陋寡闻,但真就不懂自梳女一说,主要是自梳女不是关东的风俗,你要说东北三大怪——窗户纸糊在外、姑娘叼着大烟袋、养个孩子吊起来。这他一准知道,自梳女他听着非常陌生,还自作多情的以为洛醺想通,把自己当成他的媳妇呢,哈哈大笑过来瞧洛醺。
“丫头,准备嫁给我了?”
洛醺冷冷的看着他:“青丝自绾,毕生不嫁,你不懂么?”
沈稼辚瞪大了眼睛:“什么什么什么,这是咋个事?”不懂洛醺的意思,也还看明白她的目光。
洛醺平静的给他解释:“就是不想嫁人的女人,自己把头发梳起盘成发髻,独自终老。”
不用追问,洛醺如此行径是为了抗争自己,沈稼辚恼羞成怒,抓着洛醺的衣领把她提溜起:“丫头,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耐心过,你不要欺人太甚。”
洛醺笑对他的愤怒,问:“二叔为何不娶大兰子?”
沈稼辚当即把话撂地:“我不稀罕她。”
洛醺点头:“同样道理。”
沈稼辚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是不稀罕自己,挥起手来想打,突然门外传来沈稼轩的大吼:“住手!”
纵使沈稼辚野性难驯。也还是被大哥从未有过的怒吼吓了一跳,悻悻的松开洛醺。转头迎去大哥,恶人先告状:“大哥,这丫头成心想气死我。”
沈稼轩逼视他道:“你怎么答应我的。”
沈稼辚无言以对,他答应过大哥不强迫洛醺。
终究是兄弟,终究弟弟是九死一生过来的。沈稼轩语气平缓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沈稼辚:“真不知你这个司令是怎么当上的,遇事如此冲动。”
沈稼辚在哥哥面前像个受委屈的孩子,嘟嘟囔囔的:“我带兵打仗从来都不冲动,却被这丫头搞的焦头烂额。”随即附耳哥哥低声道:“你得帮我。”
沈稼轩不置可否,眼角余光中的洛醺诡异的打扮让他心痛,他知道洛醺这样做反抗稼辚是一方面,还有一层意思大概是针对自己。轻轻对沈稼辚道:“你先出去吧。”
沈稼辚还纠缠:“不然就这样把她娶了算了,一觉睡过她不从也得从。”
沈稼轩立即皱起眉头:“稼辚啊,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感情这种事大哥也不能逼迫她,她不喜欢你大概就是因为你的火爆脾气,你就不能改改吗。”
沈稼辚倔强的道:“我这脾气从娘胎里就这样了,改不了。”
沈稼轩一甩袖子:“那大哥帮不了你了。”
沈稼辚为难半天,唯有妥协:“好好我改。你劝劝她,做什么自梳女,闹腾。”他说完狠狠瞪了洛醺一样走了。
丫鬟小桃识趣的也随之退出去。还随手带上门,屋子里只剩下洛醺和沈稼轩,洛醺趴在罗汉床前的茶几上出神,满腹的委屈和酸楚,强忍着不哭,然而大眼睛里还是亮晶晶的。像秋天的水塘蒸腾着雾茫茫的水汽,水汽越聚越多,长睫如蝶翼,挂了颗晶莹的珠子。
沈稼轩打算好了要和洛醺保持距离从而给弟弟机会,只是洛醺立志做自梳女,这是她伤心欲绝,这是哀莫大于心死,沈稼轩怎能无动于衷。
他走过去蹲在洛醺对面,挣扎很久,终于狠下心来,这个时候继续躲避洛醺,只怕她会崩溃,因为,她才只有十七岁,对爱情懵懂的年纪,母亲没了父亲生死未卜,他沈稼轩对她要既当爹又当娘,要爱护她,或者,是要爱她。
他这样想着就把手伸过去,食指轻拈,拭下洛醺睫毛上的那滴泪,刚想开口洛醺就道:“你不用劝我。”
沈稼轩的心不比她好受,还是平静的笑了笑:“丫头,你做不了自梳女。”
洛醺挑起眼皮看他:“为什么?”
沈稼轩道:“因为你已经是皓暄的未婚妻子,这不合乎规矩。”
洛醺突然怒了:“我谁的媳妇都不是!”
沈稼轩意味深长道:“你是,你是以皓暄未婚妻的身份进的沈家门,你是沈稼辚的侄儿媳妇,这是老祖宗的意思,当初我左右不了老祖宗的意思,稼辚也无可奈何,因为,我们都孝顺。”
洛醺咀嚼下他的话,忽然清醒过来,满脸怒色收敛,淡淡露出一点点笑意。
沈稼轩似乎放了心,绕过去坐在她身边,动手开始解她的发髻:“丫头,这种发式不好看,我给你解开。”
洛醺乖乖的任由他拔下簪子,一头乌油油的长发如瀑布倾泻下来,突然转过脸来看着沈稼轩问:“叔,你今日解开我的发髻,改天会不会帮我绾起发髻?”
沈稼轩按在她头上的手像被火烫了似的缩回,这丫头的话他明白,绾起发髻就是娶她的意思,不知如何回答,他忍痛割爱何尝不是伤害自己,但他没有权力来伤害洛醺,这一刻他在想,或许自己真的错了。
他说答非所问的道:“北京奉天的姑娘家,即使嫁了人现在也多不绾发髻,人家都烫成波浪式,非常漂亮,所以你也不用梳发髻。我之前曾给你说过要送你去读书,听话,还是去吧。”
洛醺此时已然明了沈稼轩想送她去读书大概是为了躲避沈稼辚,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是离开金水湾就是离开沈稼轩,她还是犹豫:“让我考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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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沈稼轩的提示,洛醺找到了皓暄,问他:“能保护我吗?”
皓暄一如既往的表态:“能。”
洛醺嘀嘀咕咕交代一番,就拉着他的手双双来见沈老太太,在她炕前又双双跪下,把老太太弄个稀里糊涂。
“这是咋地了?”老太太急忙指使冯婆子把一对小人给搀扶起来,又招手让他们上炕。
洛醺和皓暄上了炕之后,又双双跪在她面前,洛醺郑重的问:“老祖宗,在沈家是不是您说了算?”
老太太莫名其妙的点头:“是啊,他沈稼轩沈稼辚再出息,我也是他们的娘,有我活着,都靠边站。”
洛醺暗中捅了下皓暄,皓暄突然就哇哇大哭起来,老太太心疼得急忙拉到自己身边,用袖子边给孙子擦眼泪(其实根本没眼泪)边问:“哎呦这是咋地了?我的心肝宝贝,你把老祖宗的心都哭碎了,说,谁欺负你了,老祖宗敢把他家的祖坟刨了给你出气。”
皓暄停了哭道:“是二叔,他想霸占我媳妇。”
这样啊,祖坟是不能刨了,人可以教训,老太太再细问缘由,其实已经明白了大概,差不多就是儿子骚扰洛醺,看着冯婆子道:“把那个混蛋玩意给我叫来。”
冯婆子领命而去,把沈稼辚给找了过来,沈老太太也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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