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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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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测的对吧。”
她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本想转移话题,却把话题转移到一个更加敏感之地,沈稼轩轻咳一声,故作嗔怪之意:“胡说八道。”
他掉头四下的找,稍后搬来一个木头墩子,接着就抓住洛醺的脚。
她登时喝问:“你想干嘛?”眼睛瞪起,声音过大,表情严肃得让人啼笑皆非。
她的反应过于强烈,沈稼轩愣了愣,继而哑然失笑,把木墩垫在她的脚下:“脚受伤必须如此。”
洛醺放心下来,只是才放到一半,沈稼轩就脱下自己的长衫,又一把撸起她的裤腿,她再次惶惑的问:“你又想干嘛?”
沈稼轩已经笑出声来,不管她的一惊一乍,把自己湿透的冰凉凉的长衫裹住她的伤处,偏头扫了她一眼道:“给你冷敷。”
洛醺长出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知道自己刚刚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歉疚的道:“对不起叔,我以为你想那个,所以我才那个,其实你不是那样的人,都是我太那个了。”
她像绕口令似的说了半天,沈稼轩摆弄好她的脚,轻笑下,坐直了身子,看她惨白的小脸如雨中杏花,清新也清冷,鬼使神差的,他抬手把洛醺紧贴在额头的乱发掖在她耳朵后,感觉她的耳朵冰冷刺骨,顺势捂住……
忽听外面有人高喊救命,雨声太大,隐隐的只听像个女人,洛醺突然就想起麦子来,自己被欧阳劫持走,竟然忘记麦子和老杜还留在路边等自己。
她站起就想往外跑,沈稼轩按住她:“我去看看。”
没等出去,透过雨帘就见洞口处有两个人在撕扯,一个是麦子,一个却是张老闷,张老闷正抓着麦子的头发往土窑里拽,边喊:“你是我的女人,你必须陪我睡。”
洛醺突然明白张老闷想干什么,刚想呵斥,沈稼轩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洛醺还以为沈稼轩是为了明哲保身,怕自己和他处于土窑中被人发现讲闲话,其实沈稼轩不过是想等张老闷和麦子进来再制止。
由于麦子拼命的挣扎,张老闷拖不进来,索性就开始撕扯麦子的衣服,沈稼轩觉得自己再不出去制止事态就严重,拔腿想走,却听清脆的一声响,车夫老杜出现,一鞭子抽打在张老闷身上,并骂道:“畜生!”
张老闷回头指着老杜:“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老杜横眉立目:“麦子已经被少奶奶赎身,不再是你的女人,你现在敢碰她的身子,你就犯法。”
张老闷理屈词穷,讨好似的道:“老杜,不如这样,我们两个一起上,我让你先来,你不知道这丫头身上肉滚滚的,搂着舒服。”
啪!老杜又一鞭子抽去:“说你是畜生都抬举你,你连畜生都不如。”
张老闷痛得跳起:“你别不识好歹,你个老光棍,我可是睡过女人的,你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还在这里鼻子插大葱装象。”
老杜逼近他继续怒斥:“我老杜半辈子光棍,我穷讨不起女人,但我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有非分之想,以前看你老实巴交的,原来是披着人皮的狼,不,是狗,不,连狗都不如。”
张老闷像个泼妇:“你没非分之想就滚一边去,少管闲事,哦,我懂了,你八成是早看上了俺家麦子,大概那个小狐狸精把麦子从我手里弄走,就是你鼓捣的。”
啪!老杜第三鞭子抽去:“你满嘴喷粪,我也是才刚刚认识麦子,少奶奶同你争夺麦子是因为她菩萨心肠。”
张老闷痛得呲着大黄牙:“你敢打我,我去告你,我有两亩地呢,你不过是给沈家扛活的穷鬼,你跟我?n瑟什么。”
这时,沈稼轩大步走到土窑口,外面的三人发现吓了一跳,他站在窑口对老杜道:“今日,我升任你为沈家车马总管,此后无论谁用车用马都必须经过你的批准,工钱翻倍,另外,会给你一个小院,我还会出钱给你娶个好女人。”
老杜冷不丁有点受宠若惊,甚至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傻呆呆的看着沈稼轩不知所措。
沈稼轩转而看去张老闷,怒道:“把他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对,往死里打!”洛醺一瘸一拐的扶着窑壁走了出去,义愤填膺。
张老闷才发现里面还有个人,他突然来了混劲,高喊:“沈稼轩,你搞你儿媳妇,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有什么脸说我。”
沈稼轩冲出洞口,一脚踹去,张老闷就骨碌碌滚下斜坡。
老杜伸长脖子往下看,不想弄出人命,怕给沈稼轩带来麻烦,道:“老爷,我去看看,他虽是个畜生,但还是不要死了才好。”
沈稼轩让麦子进去陪着洛醺,他自己迎着雨走向路边的车,雪白的丝绸中衣已经湿透,到了路上他望着茫茫雨天,脑海里回响着刚刚张老闷的话,雨水顺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流下,他心里偷偷的问:老天,我该当如何?
闪电过,雷炸响,对他那模糊不清的问题,上天的回答这样的模棱两可,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
土窑内,洛醺拉着麦子安慰,边帮她系好褂子上的纽襻。
麦子不停抽泣:“少奶奶,我怕张老闷以后还来找我。”
洛醺也在担心,张老闷对麦子就像上瘾的酒鬼赌徒,沾上了很难戒掉,她思忖半晌,最后狠狠心道:“为了以绝后患……”
麦子抢过话去:“你想杀了他?”
洛醺瞪大眼睛:“啊?”
麦子发觉自己猜测的不对,再问:“你想骟了他?”
洛醺张大嘴巴:“啊?”
麦子发现自己想的还不对,突然哭道:“少奶奶,你该不会是想把我送还给张老闷?”
洛醺啪的打了一下她的脑袋:“一派胡言,我是想给你找个好人家嫁出去,你有了男人,张老闷就断了那个念想。”
正文 019章 新人来袭
一场大雨下个透彻,午后才停,金水湾是条河,金水湾还是这个村子的名字,地势西高东低,雨水就由西往东哗哗的流着,沈家门前一条街都被长方的条石铺就,别处的就全都是泥土地面,滚滚雨水把道路冲成一条条的沟,谷雨时节能有这样的大雨当属稀奇。
洛醺已经回到家里,泡了热水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和麦子正在拉家常,也才知道张老闷为何纠缠麦子。
原来,她被欧阳劫持离开,老杜和麦子等在路边,一直不见洛醺回来老杜有些担心,告诉麦子守在原地他去找洛醺也找马车,那是整个金水湾唯独一辆有着漂亮车厢的马车,洛醺是沈家的宝贝,马车是他的宝贝,一个都不能出事。
突然就下起了大雨,麦子人老实,也就老实的淋着雨等着洛醺和老杜,偏偏这个时候张老闷验收好那二亩地回来,发现站在雨里抱着脑袋的麦子,见她短短的褂子被风雨掀起露出后腰肥嫩嫩的肉,他就兽性大发的过去拉扯麦子。
尔后的事洛醺都知道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她此时和麦子商量:“不如你去找二癞子,你们之前不是私奔过吗,若是他愿意娶你,我去求我叔把你给他,此后你有了男人张老闷也就死心了。”
麦子害羞的搓着手,心里却欢喜的紧,二癞子年轻厚道,是个可托付终身之人。
洛醺推了她一下:“去吧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二癞子一准答应。”
麦子抿着嘴笑,答应一声:“嗯呐。”腾腾就跑了出去。
洛醺也高兴,麦子有了好的归宿,自己这次见义勇为就算是得以圆满,可自己的圆满何时降临呢?于此就想起欧阳,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他,又不知他的革命何时才能胜利,更不知何时他来娶自己。
娶?她满面欢喜娇羞突然散去,自己现在可是沈家人,是那个小屁孩沈皓暄的媳妇,一百大洋没有还给沈家自己无法脱身。
继而想起沈稼轩来,他对自己好,他在土窑时对老杜还大方的奖赏,一看就是个仗义疏财之人,不如找他商量下,能否先欠着那一百大洋,自己出去做工慢慢的还,自己就自由了,可以夫唱妇随的同着欧阳去革命。
她这样想着下地就走,准备去找沈稼轩。
沈家宅子占地大房屋多,每个奶奶都有独立的小院,按照长幼尊卑洛醺的房间偏西偏后,从她这里到沈稼轩那里需要经过黄织秋、李香韵和周静雅的房子,最后才是沈稼轩的住处,一条青砖铺就的小路由后往前贯通,连接这些房屋,洛醺边走边想心事,既担心欧阳的安危,又担忧沈稼轩不能答应自己的要求。
吱嘎门开,吓得正聚精会神的洛醺一跳,见是管家顾芝山从路边的一个侧门里走出,洛醺本能的打了个招呼,突然发现顾芝山脸上的表情非常不自然,原来他走出的这个门内是三奶奶黄织秋的住处,沈稼轩三宫六院的难免后院起火,洛醺见怪不怪,这也与自己无关,她是一直把自己当做是沈家的过客,另外,大户人家少不了争风吃醋、私通偷情、尔虞我诈。
简单的打了招呼就继续前行,来到沈稼轩的住处时贼眉鼠眼的东张西望,别人不怕,唯独怕那个老妖精沈老太太从中作梗,感觉方圆五十步内没有可疑之人,她才动手敲沈稼轩的院门,还担心他的院子这么大,自己在这里敲门他在屋内听不到。
门却开了,露出男仆老郝的一张榆树皮般的脸。
“少奶奶是您啊。”
他七十,洛醺十七,还如此卑躬屈膝让洛醺非常不自在,也知道大户人家的门第森严,点点头算是回应,道:“我叔在吗?”
老郝笑容可掬:“在,少奶奶您请进来。”
洛醺被他带着进了门,沈稼轩就在院子里修剪花草,太阳似乎也被雨水涤荡干净,洒在沈稼轩米白的长衫上他周身白花花的荡着光晕,于一簇浓绿前站立当得起那句‘玉树临风’,他偏头看看是洛醺到,边继续修剪花草边对老郝道:“你去忙吧。”
这就是屏退之意,老郝心领神会的躬身退出院子。
沈稼轩手中的大铁剪子咔嚓咔嚓的响,等了半天没听洛醺说话,回头看她羞怯怯的,娇媚的小女儿情态淋漓尽致。
“你不会是来看我修剪花草的吧。”沈稼轩垂眸而向洛醺,看她即使土布衣裤也难以掩饰的天生丽质。
所谓求人难上天难,更何况自己还是要离开沈家,洛醺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内心里挣扎半天才道:“叔,我想管你借钱。”
沈稼轩蓦然愣住,轻声问:“是你爹的病重了?”
洛醺摇摇头:“我借一百块大洋,是想还你之前给我爹的那一百块大洋。”
沈稼轩蹙眉考量半天,突然哈哈大笑:“你向我借钱还我,这是什么道理?这似乎不是道理。”
洛醺抬头看他,双眸剪秋水,素面浴春风,清丽得就像墙角的那树杏花,她还振振有词的:“这没错啊,我向你借钱是想还卖身在沈家的钱,我自由了可以离开沈家,我出去做工再还你这次所借的钱。”
听说她要离开沈家,沈稼轩突然冷下脸:“是为了那个杀手?”
洛醺不置可否,揉揉鼻子搓搓手踢踢脚拽拽衣襟,这般模样等于不打自招。
沈稼轩立即道:“不可,这不是钱的问题,你现在是我沈家人,哪都不可以去。”他说完继续咔嚓咔嚓的修剪花草。
洛醺忽左忽右的绕着他转圈:“叔。”
叫了半天,沈稼轩毫不动情,她突然就挡在他面前,拦住他不让他干活,然后嘟着嘴瞪着眼,娇憨模样让沈稼轩难以抑制的轻声笑出,但就是不点头答应她的请求,道:“钱,你可以随便用,但想离开沈家……却是不能。”
他说完继续咔嚓咔嚓的修剪花草,任凭洛醺百般哀求无动于衷。
是可忍孰不可忍,士可杀不可辱,洛醺气得扭头就走,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娘的。”
声音极轻,沈稼轩隐约听见先愣住,继而噗嗤笑出,看着洛醺的背影悠然一叹。
洛醺出了院子没走多远,刚好遇到李香韵和黄织秋结伴往前面来,她两个正在骂人。
“你说那个挨千刀的革命者,杀人你就杀那些恶霸,杀个县长夫人干啥,弄得县城里到处戒严,害得我们去逛逛都不行,上次还居然把我们弄去警务厅,你说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是革命者的同党。”
洛醺知道她们骂的是欧阳,本就在沈稼轩那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听这两个臭女人骂自己喜欢的男人,更是气冲牛斗,擦身而过的当儿她嘟囔道:“金水湾太小了,搁不下两位奶奶,非得跑到县城里去耍。”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李香韵感觉洛醺在对她和黄织秋冷嘲热讽,道:“别说县城,省城我们我们都去得,我们沈家是什么门户,哪里去不得。”
洛醺道:“去得去得,南京北京大不列颠你们都去得。”
李香韵一甩香帕道:“懒得理你,听说傍晚罗锅山的葛玉秀就要到了,老爷又娶了新人,我们奉老祖宗的命得准备接待,四奶奶可是老祖宗的外甥女,只怕她要后来居上了。”
黄织秋习惯了抛砖引玉,嘀咕:“罗锅山,金水湾,这两个名字倒是很般配。”
李香韵习惯了别人装枪她来放:“罗锅山听着就土里土气,那个葛玉秀也好不到哪里去,金水湾听着就华贵,所以我们老爷才与众不同,听说那葛玉秀长的人高马大,叼着二尺长的大烟袋,一顿能吃五个馒头,手像蒲扇,脚像……”
她两个嘁嘁喳喳的走了,洛醺感觉连脚下的泥土都沾染了艳俗的香粉气息,看她们的背影啐了口,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发现麦子正在哭,问去,她道:“二癞子不要我。”
洛醺好不奇怪:“为何?”
麦子抽泣道:“二癞子说,那次我们私奔被沈家抓回,当时他看着沈家那些乡勇拿着枪,他吓坏了,他说他再也不敢和我好。”
他们两个本也没什么感情,二癞子当时一是对麦子可怜,二是对男女之事的好奇,没考虑后果,被沈老太太派人抓回他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今麦子是沈家人他更加不敢同麦子相好。
洛醺今日是诸多不顺,借钱不顺,听李香韵和黄织秋骂欧阳不顺,麦子被二癞子拒绝又不顺,郁闷之情绪无处发泄,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缺口,她咬着嘴唇暗自想:沈稼轩,你欺人太甚,我让你娶媳妇,做梦!
正文 020章 小女婿
沈家除了大奶奶周静雅算得上是明媒正娶,剩下的纳进来都非常简单,妾的身份低贱,自古以来很多人家的妾比使唤丫头好不到哪里去,丫头也只是干着体力活,妾是既干体力活又得伺候男人负责生儿育女,生的儿女还混个庶出之名。
民国了,封建王朝不复存在了,中西思想碰撞了,女人的权力和地位被秋瑾这样的民主革命志士争取了,但在沈家,女人也就是个开枝散叶的工具。
李香韵和黄织秋更加清楚爷们不待见自己,但为了颜面和争风头,她们都把委屈烂死在自己肚子里也不对别人说,唯有使劲浑身解数的去讨好沈稼轩。
沈老太太眼看沈家孙儿这辈只有皓暄一个当然着急,她怕百年之后无颜去见地下的丈夫和沈家的列祖列宗,是以再次给沈稼轩纳妾,这回是亲上加亲,说的姑娘是自己亲妹妹的丫头。
大家都奉命等候迎接新奶奶进门,终究葛玉秀和沈老太太这层亲戚关系,待遇果然不同,李香韵和黄织秋表面非常热情,心里甚至想,今天这么大的雨,最好让那个葛玉秀的车在路上遭遇洪水、滑坡、地震,至少也因为道路泥泞翻车压死,可是,人家葛玉秀福大命大,罗锅山到金水湾这一路顺风顺水,如约来到。
车子进了沈家大门,沈老太太带人迎接,说起来她这样热情一方面因为葛玉秀是她的外甥女,二是因为吃顿饭就算娶了,未免太过简单,想哄人家高兴。婚事为啥不办?她合计在金水湾沈家就是最大的地主,剩下的大多是沈家的佃农或是给沈家扛活的伙计,亲戚离的远,沈稼轩有些朋友也都在北京省城这样的地方,人家不会为了你纳妾而千里迢迢的来送礼,所以沈老太太觉得办喜事付出比回收多,她当然不会浪费。
大家全部迎在大门口,除了沈稼轩和周静雅,周静雅是正室,来接侧室就掉了身份,沈稼轩根本不同意这门亲事,仍旧在自己房里该喝茶喝茶该看书看书,沈老太太护犊子,拗不过儿子也就随他去,只要晚上他肯和新人同床共枕就可以。
新人下了车,老远就嗷嗷的一嗓子:“大姨!”
声如洪钟,把门内的众人吓了一跳,沈老太太没等答应,负责照顾小少爷皓暄的奶娘急三火四的跑来禀报老太太:“不好了老祖宗,小少爷不见了!”
沈老太太瞪眼看她:“你说啥,暄儿不见了?去哪了?”
奶娘哭唧唧道:“不晓得,您不是让我带着小少爷过来迎接四奶奶吗,我去找他,房间里没有,整个家里都没有,大概是跑出去玩了。”
沈老太太怒不可遏,儿子孙子都是她的心头肉,一烟袋锅就刨在奶娘脑袋上,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来人,快出去找。”
管家顾芝山领命带着伙计出去寻找沈皓暄,沈老太太不经意就发现了人群中也等着迎接葛玉秀的洛醺,呵斥她道:“你男人丢了你还杵在这里看热闹,快去找。”
洛醺心说我才懒得看这种热闹,出去更好,拖着一只扭伤的脚走出大门。
她在街上茫然四顾,不知该往哪里去找人,对金水湾也不熟悉,听顾芝山和沈家的伙计到处的喊,她琢磨,一般的小孩子都喜欢跑哪里去玩,比如自己小时候……突然醍醐灌顶般,刚下过雨,小孩子都喜欢去河边摸鱼玩泥巴,村南就有条小河,经常有女人去洗衣服,她知道,于是一瘸一拐的赶去。
快到河边时听见有打骂声,闪过树丛发现竟然是狗剩媳妇在撕扯着沈皓暄,她身后有一个比沈皓暄大很多的男孩,不用问这定然是她的儿子。
“你个地主崽子,为啥往我儿子身上泼水?”狗剩媳妇质问沈皓暄。
沈皓暄颇有些沈稼轩的风度,傲然一挺道:“是他先用泥巴打我的。”
狗剩媳妇用手使劲推了下,沈皓暄才十岁,架不住狗剩媳妇的力道,蹬蹬后退,啪叽一屁股坐在泥水里,却也没哭。
狗剩媳妇用手指着他骂,她儿子继续用泥土去打,洛醺实在看不过去,怒喊道:“住手!”
脚伤处痛得越来越厉害,咬牙挺着赶了过去,呵斥狗剩媳妇:“你挺大个人欺负一个孩子,臊不臊。”
狗剩媳妇视洛醺为仇人,今日冤家路窄她岂能放过,看洛醺孤家寡人没有别人帮忙,她就开口骂:“骚货,狐狸精,找了个小女婿耐不住寂寞,假装开荒弄来那么多野汉子,你才没羞没臊。”
洛醺可没有祝梦蝶的骂人功夫,气得直咬牙,转头拉起沈皓暄道:“你来骂。”
沈皓暄就鼓足劲,手指狗剩媳妇回骂过去:“你这刁妇,区区小事何故出口伤人,汝之子先污在下,某盛怒自保,才会以水泼之,汝与汝子……”
他义正言辞的说到这里,洛醺已经听得瞠目结舌,捂住他的嘴巴惊道:“大哥,你才出土的,你这样骂她根本听不懂。”
说来沈皓暄虽然被沈家所有人宠溺,但也深受父亲沈稼轩的教诲,骂人不会,读书又多,才弄成这样让人啼笑皆非的状况。
狗剩媳妇当然听不懂,抢过骂道:“小王八少在这里咋咋呼呼,你媳妇给你戴了不知多少顶绿帽子。”
洛醺已经是忍无可忍,接着高喊一声:“无需再忍!”拾起地上沈皓暄挖泥用的小铲子就打向狗剩媳妇。
狗剩媳妇肥硕力气大,但看洛醺手上拿着的是铁家伙,当然害怕,拉着儿子扭头就跑。
洛醺拔腿就追:“你娘的,你别跑。”她也只会骂这样的一句。
突然从河边草坡上飞奔而来人,洛醺认识,是狗剩,他见媳妇和儿子被洛醺追,冲了过来截住洛醺,按理他们是不敢怎么对抗沈家的,但知道洛醺是沈家的童养媳,童养媳的地位非常低贱,也听说沈老太太经常虐待洛醺,狗剩就不怕了,一拳??在洛醺肩头,她立即向后倒去,幸好被后边的沈皓暄使劲用他自己的身体顶住。
洛醺得以站直身子,刚好今天诸多不顺,气无处发泄,抡起手中的铲子就打去狗剩,终究人家是个爷们,抓住她的手使劲一扭,痛得她手中的铲子掉下,狗剩再使劲一推,她就跌倒在地,大怒,顺手抓起面前的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回手抛了过去,后脑勺长了第三只眼似的,准准的打在狗剩脑门上,登时血流出来。
“哎呀,杀人了!”狗剩媳妇呼天抢地。
狗剩摸去自己脑门,黏糊糊的拿下一看,满手是血,也怕,哇哇大叫,想重新来打洛醺,此时草坡上冲下很多沈家的伙计,还有管家顾芝山,及时制止住他。
狗剩媳妇嚎哭起来,不停的喊“杀人了”。
顾芝山愣愣的看着一起倒地的洛醺和沈皓暄,不知道这个娇滴滴的美人还如此凶悍,当真对她是刮目相看了,劝说狗剩先回家包扎伤口,这件事他会禀报老爷沈稼轩,再行定夺该如此解决。
狗剩痛,也怕死,听话的转头想走,他媳妇拉住他不停的挤眉弄眼,然后把拇指食指弯成银元大小的一个圆圈,意思是,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再去沈家讹他们一笔。
狗剩最后终于心领神会,也不回家包扎伤口了,吵吵嚷嚷的就往沈家而去。
沈家正在接待新人葛玉秀,听闻狗剩又来告状,伙计赶紧去找沈稼轩。
“什么,洛醺把狗剩打伤了?”沈稼轩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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