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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诫-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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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条件够诱惑,只是黄织秋心计多,不会轻易相信顾芝山的话,她也清楚顾芝山的心愿是什么,还不是想得到洛醺,拿过水烟袋咕噜几口,一个人生活孤寂,最近恋上了这东西,乜斜卢丹道:“太远的利益我不要,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说不定明天我就嘎嘣死了,所以咱们说点近的。”

她推开水烟袋往卢丹面前凑了凑,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这番小心谨慎的样子,是因为事情严重,她道:“你不明白吗,我们帮顾芝山达成心愿的那天,就是你我从他身边消失的时候,他和沈家斗无非是为了洛醺,你说他得到洛醺后我们还有位子了吗,我们在他眼里就变成了臭狗屎。”

卢丹暗暗吃惊,果然是这个道理,才发现这个黄织秋如此老谋深算,为难道:“可是,我们不帮顾芝山,他也一样会因为愤怒而不要我们,帮他至少从他那里得到某些好处,为自己的以后打算吧。”

黄织秋拉住卢丹的手,努力挤出一滴眼泪:“妹子,我们都是可怜人,顾芝山习惯了始乱终弃,所以我们两个必须得齐心。”

卢丹也正有此意,问:“我们该怎么做?”

黄织秋道:“表面上是帮顾芝山,这样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不少好处,别的不说,就是跑腿送信你还得打赏几个大子,我们这样帮他必须以钱财铺路。然后我们自己谋划自己的,你是洛醺的同学,你可以接近沈稼轩……”

她刚说到这里被卢丹打断:“让我搅合洛醺和沈稼轩的感情对吧,不好用的,我已经试过。”

黄织秋狡黠的一笑:“你说对了其一,其二是。即使不能拆散沈稼轩和洛醺,也可以让他们吵闹,更重要的是,我们要给洛醺制造故事。她身边的男人可不少,整天乱哄哄的像苍蝇,沈稼轩那个人我了解,假如洛醺背叛了他,他必定会把洛醺休掉。”

卢丹有点犹豫:“沈稼轩很宠溺洛醺的,这招管用吗?”

黄织秋其实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唯有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同顾芝山比起来,她还是比较信任沈稼轩。若能驱走洛醺使得自己再次成为他的夫人。比顾芝山那个飘渺不定的承诺好。即使不能成功,把洛醺闹的鸡犬不宁,也算是出口恶气。

卢丹问:“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也对。事情真成功了,利益均摊,黄织秋道:“一旦成功,你可以自由选择,或是顾芝山或是沈稼轩,顾芝山若是感念你帮了他,即使娶了洛醺也或许会纳你为妾,再说洛醺都不在了,你也可以讨得沈稼轩欢心,那个男人还是非常可靠的。”

说来说去。黄织秋说的跟顾芝山的心愿差不多,卢丹感觉黄织秋故弄玄虚或者是故作聪明,脱裤放屁的事,这还是在帮顾芝山。

卢丹不懂的是,黄织秋这一招叫拉拢,因为顾芝山只说让她收留卢丹,她怕卢丹不听自己的指使,她并不知道眼下的顾芝山今非昔比的不仅仅是地位财势,更是头脑,黄织秋凭着对顾芝山旧有的印象觉得此人难成大事,她想让卢丹听她的摆布。

于此,卢丹就在她这里住下,两个人密谋如何害洛醺,卢丹也并不笨,故意没有把她这次来金水湾的真正目的告诉黄织秋,那就是打听卫强和鬼三的下落,因为抓卫强与鬼三是要他们掉脑袋,她怕一旦走漏风声先掉脑袋的是自己,并且,她也不想这个功劳被黄织秋抢去,才由着黄织秋所想,顺着她说下去。

傍晚时分孙猴子拎着酒菜过来找黄织秋,刚好与想出门的卢丹打个照面,彼此对视,谁都没理谁,卢丹去干什么孙猴子似乎料到,狡黠的一笑进了黄织秋的屋子。

“见过三奶奶。”他嬉皮笑脸的道,也不等黄织秋请,自己脱鞋上了炕,还把带来的酒菜往桌子上摆放。

“你可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三奶奶我就不敢当,我现在和寡妇差不多,你不懂寡妇门前是非多吗?”黄织秋有点厌恶孙猴子,若不是冲着他如今成了罗锅山地主家的东床快婿,必定立马把他赶出门去。

孙猴子挤眉弄眼,颇有些挑逗的反问:“你不知道寡妇门前最招人吗?”

黄织秋见不得他的猥琐相,指着他:“你信不信我去沈稼轩面前告你。”

孙猴子摇头:“不信,你已经不是沈家人,我也不是沈家的长工,我们俩的事沈家大爷不会管的。”

这倒是,黄织秋无可奈何道:“你这个死猴子,倒很聪明,说吧,你找我干啥?”

孙猴子嗞溜一口酒吧嗒一口菜,道:“我找你当然是好事,不过你先告诉我,那个卢丹怎么来找你了?你和她好像并不认识。”

黄织秋琢磨下,卢丹刚刚说过她曾经故意搅合沈稼轩和洛醺的感情,也就是说只要卢丹来了金水湾,必定会被认为是这件事,已经是包不住的火了,不坦白让沈家人必定以为自己和卢丹或者是和顾芝山为同谋,倒不如填把柴禾,烧的是她卢丹,她卢丹可以不计较两女同侍一夫,自己还是很在意她和顾芝山的关系,于此还能在沈家人面前讨个好处。

想了明白,有句话叫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她却想两面都做人,道:“沈稼轩长的英俊又财大气粗,女人当然惦记,这不,卢丹说沈家人不让她进门,无处可去,被顾芝山介绍来了我这里,好像我与顾芝山多熟悉似的,我把她赶走了。”

孙猴子当然不信她把卢丹赶走了,因为卢丹的行李箱还在角落里放着,也不点破,装聋作哑道:“她走了?她走了好,她走了今晚我就不走了。”

黄织秋惊问:“你想干啥?”

孙猴子往她面前靠近:“问的多新鲜,孤男寡女的能干啥。”

黄织秋再寂寞也还没瞧得起孙猴子这样的货色,高喊:“你给我滚!”

孙猴子已经脱了外衣,又解开裤子,突然比她喊的声音还大:“哎呀,哎呀三奶奶你想干啥,你松开我,我已经成亲了,你快松开我……”

他自己在那里呼天号地的叫欢了,把黄织秋弄了糊涂,看他像耍猴似的,那表情更像发情的牲畜,正想骂他几句,门哐当被推开,冲进来几个沈家护院,看着炕上的孙猴子光着膀子,裤子还褪下半截,大家把目光齐齐对准黄织秋:“您,想对姑爷干啥?”

黄织秋不解的问:“什么叫我想干啥?”

护院们盯着她看,是因为她衣服整齐,独独孙猴子狼狈不堪。

正文 195章 我是流氓我怕谁

若说黄织秋侵犯孙猴子,说破天都没人相信,首先黄织秋是女人孙猴子是男人,括号,风流的男人,只是这里面有个前提,黄织秋寡居已久,孙猴子却算得上新婚,黄织秋因风流韵事被休,孙猴子再也没有丑闻,黄织秋连一个纽襻都没解开,孙猴子却脱的七零八落,所以,这种情境下很容易让别人怀疑黄织秋春情泛滥骚扰孙猴子。

孙猴子目的到达,让那些护院离开,然后若无其事的穿好衣服,继续喝酒。

整个过程黄织秋看得如坠五里云雾,夺下他的酒盅喝问:“你到底想干啥?”

孙猴子把手伸进裤裆抓了抓,边抓边叨咕:“刺挠。”

看得黄织秋直恶心,怒起,啪的把酒盅摔在地上,冷笑:“算计我是吧?”

孙猴子故作吃惊:“被你看出来了?”

黄织秋用手指着他:“说,这到底是为啥?”

孙猴子往炕沿蹭过去,趿拉上鞋,准备离开,回头道:“从明天开始,整个金水湾都知道你我的风流韵事,我不怕,我孙猴子混不出岳飞的英名,也混不出秦桧的恶名,但我也不想默默无名,好歹混个臭名。”

黄织秋不以为然:“谁能作证,沈家那些护院是不敢出去乱嚼舌头的,沈稼轩治家很严的。”

孙猴子像个公鸭似的嘎嘎的笑,故意气黄织秋:“关键是这些护院都被我收买了,再说我也用不着他们出去传闲话。我亲自出去说,他们只需要在沈家大爷问起时作证就可以了。”

黄织秋自觉聪明绝顶,没想到被孙猴子算计,气的指着他:“你!”忽而又笑了:“你别忘记我是在自己个的家里自己个的炕上。是你来我家里骚扰我。”

孙猴子早算到这一点,道:“是你让冯婆子约我来的,哦,冯婆子我也收买好了,你不知道吧,我最近一直盯着你呢,沈家人都知道你和冯婆子有交情,所以说你让冯婆子约我合情合理,你看你孤身一人难耐寂寞,我喜欢搞女人见缝插针。我们两个就是鲶鱼找鲶鱼嘎鱼找嘎鱼。一拍即合。没人不信。”

黄织秋气的直咬牙:“你够狠。”

孙猴子摇头晃脑的抬腿就走,黄织秋跳下地鞋都没来得及穿拦住他:“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啥这样害我。”

孙猴子奸笑。笑的浑身乱抖,那是颇为得意:“很简单,那个卢丹到底来金水湾干啥?还有,你不能收留她。”

黄织秋非常冤枉的样子:“她来金水湾的目的我告诉你了,我也说把她赶走了,你是聋子还是傻子,听不懂话吗。”

孙猴子指着角落卢丹的行李箱:“别鸡巴扒瞎,你当我孙猴子是山炮吗,我是孤儿,连我自己都忘了我姓啥叫啥。之所以混了个孙猴子的外号,就是凭着八面玲珑的头脑,跟我耍心眼不好用。”

黄织秋被他揭破,唯有假装道:“哎呀你看,当时我赶她着急,忘记这个东西,连她自己都忘了,等会她一定回来拿。”

孙猴子点头:“好,我明天还来,反正这是沈家的宅子,我是沈家的姑爷,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沈老太太没了,沈家兄弟对我岳母他们那个老姨还是非常敬重的,所以他们对我也就敬重。”

他说完得意洋洋的哼着小曲走了。

孙猴子这样做黄织秋当然知道他是为了洛醺,越想越气,拍着炕的骂了半天,真可谓是一辈子打鹰、今个被鹰啄了眼,自己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不想被孙猴子这小人算计,不甘心被他挟制,想了想拎着灯笼就来找洛醺。

洛醺刚刚沐浴完,正同皓暄和满囤在院子里边晾头发边说话,自己事情太多,满囤的读书识字的任务就交给了皓暄,皓暄突然成为先生别提多高兴,同洛醺商量明天开始正式给满囤授课,授课方式就按照他小时候,先从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什么的讲起,循序渐进。

洛醺拍着皓暄的脑袋:“行啊沈先生,天生当先生的料,安排的不错。”

皓暄问:“醺姐姐,你爹可是地地道道的教书先生,你从小也是这样读书的吗?”

洛醺摇头:“我爹没有规范的教过我,你知道吗,我一岁开始读书的时候就是从《论语》、《史记》、《左传》这样的书认起。”

皓暄惊呆:“你那么小能看懂吗?”

提及父亲,洛醺语气突然沉重了,好想念好担心,情绪低落道:“当然看不懂,我爹没有一个字一个字的教过我,比如他哪天给他的弟子们讲授什么,回家后就对我复述一遍,所以那些艰涩难懂的大书我都会,我还真不知道百家姓和三字经,不如你沈先生多收个弟子,算我一个。”

皓暄更得意了,也不推辞,还非常认真的道:“好的好的。”

三个人说的正开心,小桃跑进来禀报:“奶奶,那个,那个……”是不知该如何称呼黄织秋。

洛醺白天偶尔在自己先前住的屋子,偶尔在中堂,晚上都是回来她与沈稼轩的卧房,也就是沈稼轩最早的房间,郝叔一直都在这里伺候着,看黄织秋已经进了门,遥遥朝洛醺喊:“醺丫头,是黄氏。”

小桃才明白过来:“对对。”她如此慌张是发现黄织秋怒气冲冲的,感觉来者不善,替洛醺担心。

洛醺把手中的象牙梳子交给小桃,傲然的坐在椅子上没动,小桃站在她身后给她梳着长长的头发,皓暄在左满囤在右,两个孩子倚靠着她,非常亲昵。

黄织秋拎着纱灯过来,迟疑下。还是给洛醺道了个万福,心里酸溜溜的,自己如今沦落到给这个贱人施礼的份儿,开口却是阴阳怪气:“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这么晚来叨扰您是为了孙猴子的事。”

孙猴子奉自己的命去打探卢丹的事洛醺知道,故作不知问:“孙猴子怎么了?”

黄织秋嗤笑下:“您可别装相了,不是你让孙猴子算计我吗,先是在我炕上脱了个精光,然后收买一些护院进去捉奸,搞臭我的名声,让我不敢收留卢丹,卢丹是你同学,她惦记的是你男人,你有本事就看好自己的男人。别在我身上做文章。”

洛醺感觉黄织秋不敢无缘无故诋毁孙猴子。她说的事情差不多是真。感觉这样的话题儿童不宜,回头对小桃道:“带着皓暄和满囤回房。”

小桃领命拉着皓暄和满囤而去。

洛醺才问黄织秋事情的经过。

黄织秋来找她也并不是为了自己所谓的名声,而是想趁机闹一闹洛醺。她已经被沈稼轩休掉,名声能好到哪里去,自古休妻都是因为妇人不洁,犯了七出才会被休掉,所以她也不怕丢人,想自己闹心也不会让洛醺过的舒坦,就一五一十的把孙猴子去了自己家里的事说出,其中不乏添枝加叶。

洛醺听了明白,然后让郝叔送客。

黄织秋看她脸色阴沉,知道自己目的达到。幸灾乐祸的离开。

洛醺起身就走,出去找孙猴子,找了半天在护院的住处找到。

孙猴子看她披头散发还一脸严肃,知道大概是出了什么事。

这种事情也不好到处张扬,洛醺一挥手,孙猴子乖乖的跟着她回来住处,两个人在院子里站定,洛醺问:“你说,我让你去黄织秋那里打探卢丹的事,你怎么打探的?”

孙猴子心里有点发毛:“我就随便问了问,黄织秋说卢丹和顾芝山是一伙的,她来金水湾就是想搅合你和大表哥的好事,黄织秋也答应不收留卢丹。”

洛醺突然怒道:“可是黄织秋说你在她炕上脱了精光,还说你收买了几个护院去捉奸。”

孙猴子脑袋嗡的一声,没想到黄织秋敢把事捅到洛醺这里,忙不迭的替自己辩解:“啥叫脱了精光,裤子都在腿上套着呢。”

洛醺挥手想打,僵硬在半空,气道:“我怎么叮嘱你的,不能做那样的事,我努力的替你挽救丑名,你还我行我素,你是不是天生就是贱骨头,你是不是哪天不和女人乱搞就痒痒,我早知道你自甘堕落屡教不改,我何必在满囤面前说你的好在秀子面前说你的好,索性让你这样下去算了。”

孙猴子被她骂的抓耳挠腮,想解释,洛醺一挥手:“你走吧,你回罗锅山,我的事不用你管了。”

孙猴子脑袋一扬,来了倔脾气:“我不走。”

洛醺朝他踹了一脚:“你别脏了我的的家!”

孙猴子心被锥子扎了一下的感觉,猛然来看她,看了好半天,目光里都是哀戚,一扭头跑了出去。

洛醺也知道自己言语过激,气得坐在石凳上掉泪,她是把孙猴子当成朋友才会伤心。

踏、踏,郝叔提着一壶茶走了过来,坐在她对面,给她斟满一杯:“醺丫头,郝叔倚老卖老说说你,我赶脚你错怪孙猴子了。”

洛醺抬头看他:“郝叔,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但是,盗亦有道,他本来就是因为这些事混了个骂名,我不想他重蹈覆辙。”

郝叔语重心长的:“丫头啊,你还年轻,难道你不懂什么叫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她黄织秋算不得人,孙猴子这叫对症下药,黄氏刚刚就是来搅合你的,你怎么就中计了。”

洛醺想了想:“天啊,好像是这么回事,可是孙猴子那样做还是不好。”

郝叔反问:“你觉得同黄织秋杀人比呢?”

洛醺登时愣住。

郝叔没有细说,战战兢兢的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正文 196章 爱到深处无怨尤

郝叔所谓黄织秋杀人,洛醺想,一者可能是她之前的丫鬟莫名而死,二者可能是赵娘娘说的周静雅在喝了黄织秋送去的羹汤后就一命呜呼,郝叔具体指谁还不得而知,最近乱成一锅粥,没同沈稼轩谈论过这样的事,假如沈稼轩了解详情,他就没有理由继续收留黄织秋。

本打算去追孙猴子,想着这个时候大概他已经骑马回了罗锅山,自己那样骂他换做是谁都受不了,还是去找沈稼轩问问黄织秋的事,改天去罗锅山给孙猴子赔礼道歉。

洛醺想了明白,出了自己的院子往前面而去,沈稼轩天黑都没回来睡觉不知在忙什么,来到前面随便问了个男仆,说沈稼轩在厨房。

这个时候他在厨房作何?洛醺满腹疑虑的往厨房而来,远远看着厨房灯火通明,敞开的窗户口热气汩汩往出冒着,她突然想,会不会是沈稼轩给自己做那个“风花雪月”饼,晚饭时没吃几口,翻来覆去那些菜有点腻烦。

她蹑手蹑脚的来到厨房门口,顽皮的跳进门槛高喊一句:“呔!”

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因为厨房里餐桌旁,相对坐着的是沈稼轩和卢丹,而卢丹口中吃着的,正是本该自己专有的“风花雪月”。

“洛醺,你怎么还没睡觉?”沈稼轩起身来迎她,也知道她看见这样的场景一定会生气。

洛醺已经气炸肺,表面却不漏声色。偎依在他怀里撒娇:“你不回去我睡不着。”

沈稼轩五指为梳理了理她披散的头发,点头:“好,我们这就回去睡觉。”刚想转身离开忽然想起卢丹,走过去道:“吃完饭先去黄织秋那里。明天早晨我让人送你走,你还年轻,好日子长着呢。”

卢丹看都不敢看洛醺,做贼心虚,听了沈稼轩的话假意的点点头,继续的吃东西。

沈稼轩回来搂住洛醺:“我们去睡觉。”

洛醺乖巧的答应着:“嗯呢亲爱的。”

两个人离了厨房洛醺还是没有发作,是怕卢丹听见幸灾乐祸,一路上洛醺都没有发作,是怕下人们听见成为话柄,只等进了自己住的院子。她推开沈稼轩道:“今晚开始我回去自己房里睡。”

沈稼轩笑了笑。其实也知道她刚刚在压着火气装样子。蔼然道:“我们进屋,然后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洛醺哼了声扭头就想出门,被沈稼轩抓住手臂:“话太长你总得给我时间解释。”

洛醺甩开他:“你有一万条理由感觉冤枉。我只有一条理由感觉委屈,那就是你答应过我不同卢丹来往。”

沈稼轩道:“我没同她来往……”

“你放屁!”洛醺突然一声断喝,然后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跑出门去。

本来打算回自己先前住的房间,越想越气,你卢丹不让我过的安生我也不让你得意,去厨房找卢丹准备给她南拳北腿的先来一通揍,再把她驱除出金水湾,发现厨房门已经锁上,也就是说卢丹已经离开。她腾腾出了府门找去黄织秋那里,从内宅到外宅需经过一条长长的窄路,她也没拎灯笼,心里有气闷头走,突然蹿出来一个人吓得她啊的一声:“谁?”

“我。”

对方回答的声音非常低,她也听出是孙猴子,惊喜道:“你没回罗锅山?”

孙猴子点点头:“你交给我的事还没弄明白呢,我不能走。”

提及那件事,洛醺急忙道歉:“你别生我的气,我骂你是因为我在意你,把你当个朋友,我不想你被别人说三道四。”

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仿佛受委屈的是她不是孙猴子,唬的孙猴子反过来哄她:“哎呦您别哭啊,我怎么会生气,我当然知道你是为我好,其实那手段用的是不够光明磊落。”

他说着还用袖子过来给洛醺擦眼泪,洛醺计谋得逞,小时候自己做错事感觉会被父亲惩罚,她就这样边哭边道歉,洛秀才一准就调转过来哄她。

“哎呦你快别哭了,您把我哭的心都碎了。”孙猴子说着还打了自己一嘴巴,懊悔不已:“我保证以后不用这样的手段。”

洛醺道:“不用保证,郝叔说的对,对付黄织秋和卢丹这样的贱人就该用下三滥的手段,我只是不想因为这些让你再背负骂名,舌头利了能杀人的,生而为人,混个好名声不容易,混个坏名声也就眨眼的事,我也怕这事传到罗锅山,葛家人会瞧不起你。”

孙猴子不以为然的:“我反正不打算跟葛玉秀过了,我回来金水湾继续给沈家当长工。”

他不想跟葛玉秀过是真话,哪怕麦子哪怕小桃那样的婢女,也还懂得什么叫羞臊什么叫温柔,葛玉秀只懂两样,一个是吃一个是睡,若说还有别的能力,那就是抽烟和骂人,孙猴子阅女无数,混到最后竟然娶了个不男不女之人,心里憋屈。

作为朋友洛醺了解他的心情,还是劝他:“婚姻大事怎么能说拉倒就拉倒,我刚刚看见沈稼轩同卢丹在厨房吃饭,我当时都想用刀把这对奸夫淫妇给杀了,还不是考虑太多才没下手。”

孙猴子歪着脑袋讶然而问:“你说啥,他们一起吃饭?”

没等洛醺回答,脚步歘歘,一握纱灯的柔光飘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袭白衣的沈稼轩,他抢先道:“这里面有误会。”

孙猴子听他对不起洛醺,气冲牛斗,脑袋里再也装不下什么尊卑什么惧怕,平时对沈稼轩的尊敬和仰慕一扫而空,冲过去道:“啥叫误会,你们识文断字的人就喜欢咬文嚼字,我叫你大表哥不敢,我还称呼您东家,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卢丹连洛醺的小脚趾头都赶不上,你还同她吃饭。”

沈稼轩道:“我说了这里面有误会。”

孙猴子撇着嘴:“拉倒吧,你就是习惯吃着碗里的占着盆里的望着锅里的,当初你休了李香韵黄织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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