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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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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妇人问了一句便绕过陈春花进了屋,那姑娘略带着羞涩跟着一块。
陈春花当下就有些恼意,这大过年的也不好甩脸子,从厨房倒了甜水端上桌。“这位婶子,你可是来找俺屋里老大他们?”
“你屋里?姑娘,你是哪位啊?”妇人也没看陈春花,倒是一直打量着屋内,端起桌上的甜水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道。“这是甜水?咋没啥甜味呢?”
“糖搁少了些!”不甜?这是要吃多少糖才够?陈春花本想拿些瓜子糕点出来招待招待,现在想想,干脆不拿了。
“俺听说,俺侄子娶了媳妇,看你这摸样,身板小的很,咋就找了这么个玩意。”
妇人略带着刻薄瞧着陈春花,接着站起身进了里屋。
陈春花一愣,赶忙跟了进去,道。“婶子,你可是冷,俺去给火盆添点火,这屋里也没烧炕。”
妇人站住身,扭头看着陈春花道。“俺上那还用你说道,想当年俺在这疙瘩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这话说的意思明显,虽然是乡下人,但这点礼貌还是懂的,现在这屋是她住的,凭啥让她进去?
“婶子,俺不懂礼,等俺男人回来,再给说道说道!”陈春花挡住了妇人的去路,硬是不相让。
婶子嘿了一嘴,拧着眉头,那摸样就是想破口大骂。陈春花也不怕她,就这么看着,相互瞧了一阵,婶子突然推了陈春花一把。
陈春花防不胜防,就这么给倒了下去,后背砸在炕头边上,疼的她直咬牙槽。妇人也是没想过陈春花会这么容易被推倒在地上,看着她道。“啥玩意,稍稍一碰就给摔了。”说完,便走出了里屋。
听了这话,陈春花的爆脾气差点没给上来,陈姐说了,她的脾气十足的像素未谋面的父亲,脾气硬还倔。最终,她还是忍住了,撑着腰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的灰尘也没去管。这走出来,就看见妇人从柜子上拿下了糕点和瓜子,毫不客气的往嘴里塞。
那姑娘倒是没有起手拿吃食,瞧着陈春花倒是挺不好意思的,低着脑袋坐在长凳上没吭声。
陈春花还不知道眼前这妇人是谁,也不好动怒。不然,以她的脾气,敢在她的地方撒泼,非甩她几个耳光。
不是她眼浅自己买的这些糕点瓜子,实在是对事不对人。这人要是客气点,她还能计较这点东西?
妇人坐在长凳上,没管陈春花,自个吃着喝着,像个主人。
陈春花还想着去杏花屋里,现在可好了,去没去成,还被人动手了。这挨了不说,还不能还手还嘴,要不是听她说侄子两个字的份上,还能让她在这里优哉游哉的坐着。
她不开口,不代表妇人不开口。嗑了瓜子吃了糕点,甜水也喝了。妇人把碗往桌上一放,道。“给俺再倒点。”
陈春花撑着腰,后背那块一定是淤青了,撞在炕头边角上面这还算轻的。这妇人说是推了一下子,那劲足的很。“俺这有些不好使,要不,婶子自个去厨房倒些水喝!”
“哎哟,这还就碰了一下子搞得要死不活的摸样,给谁看啊?”妇人脸色变了,撇了一眼陈春花,嘴里的调调让人很不爽快。
杏花吃了响午饭,等了好一阵都没等来陈春花,想着屋里也不忙活,给自个娘喂了饭,关上院门便给过来了。
这刚进院子想喊陈春花,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话。杏花快步进了屋,瞧着屋里的人,道。“俺说这声音咋这耳熟呢,原来是表婶子来了。”说着,看向了陈春花,瞧着她不对劲,道。“大嫂子,你这是咋了?”
杏花来了,陈春花才松了一口气。朝她招了招手,杏花赶忙走了过去。“杏花,俺这后背摔了,扶俺去坐着!”
杏花点了点头,扶着陈春花去坐,陈春花这一动,后背就扯的痛。看这情况,妇人扯了扯嘴角,道。“哟,杏花,这好些年没见,这日子,是回娘家来了?”
杏花听了这话,抬头看向了妇人,道。“表婶子,这么些年,也没见你走动,今儿咋啥得来了?”这老大哥屋里的表婶子就住在隔壁村,她嫁没嫁人不说赵家村,隔壁村也晓得,这说的话,可不是打人脸呢?
妇人听了这话也不吭声了,许是被杏花的话给噎住了。
第四十章 委屈
“大嫂子,你这是咋回事,大过年的咋给伤着了?”杏花也没闹清楚是咋回事。
陈春花看了看妇人,道。“不小心给摔着了!”
“摔着啥啊,当着俺的面不敢说,往后不晓得怎么个使坏,俺就这么一碰你,自个倒地上摔了,回头可别说是俺给打的!”妇人也不领陈春花的情。
杏花跟陈春花相识这段时日,能不晓得她是啥性格,不说表婶子这个人,村里人那个不晓得她是啥样的人。老大哥爹娘走的那年,到这屋里来闹了几回,就是要拿走些啥,最后弄的没了脸面,索性搬走了。
陈春花是一忍再忍,忍的无法再忍,看着妇人道。“婶子,你今儿上俺屋里来,想干啥?你要是走个亲戚,俺喜欢的很,你要是在俺屋里蛮缠,俺也告诉你一句实在话,搁俺这块,还没有人说过啥!”
“哟,俺来自个侄子屋里串个门,还要被说道!”妇人很是不喜陈春花,这个新媳妇她哪里会不知道,两村子就几里路。
陈春花这人不喜欢撒泼,为啥,她就是习惯了跟人讲道理,眼前这妇人,你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着实是惹恼了她。本是心情好好的,被这么一搅合,啥心思都没了。“俺说了,你来串门,俺喜欢的很!”
妇人哼了一声,拿着桌上的碗一摔,滚到了地下,啪嗒一声,一个碗就这么没了。陈春花也顾不得后背还疼着,双手在桌面上一拍。“你想在俺屋里闹扯些啥?”
那埋头不语的姑娘被陈春花这动作吓的愣了,妇人回过神,也不退让,在桌面一拍,道。“你是啥玩意,俺瞧着你就不喜,都嫁过来做媳妇的人了,咋就没教养呢!”
杏花在旁边扶着陈春花,她是个外人,不好插嘴,不然说出去也不好听。
“没教养?你都活了半辈子的人了,说通俗点,你都一只脚迈进棺材了,还搁俺这边折腾,你折腾啥,谁给你脸了,莫不是看着俺身板小,想欺负俺?”要想跟她吵架,除非还活个几辈子。
“瞧瞧,这新媳妇对长辈就这么厚道,幸而俺大哥大嫂子去的早,若不然,还不得被你给气的蹬腿!”妇人说着,起了哭腔。“俺咋这命苦,好不得过来瞧瞧,这晚辈没个晚辈样,还遭了骂。”
陈春花冷笑一声,给杏花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把院门给关上。杏花晓得了意思,赶紧去关门,走出屋,刚到外边,老大抗这家伙物什回来了。
瞧见老大回来,赶忙道。“老大哥,你可回来了,大嫂子摔伤了,这会子搁屋里和表婶子扯呢!”
老大一听,放下家伙物什快步进了屋,陈春花听着外边的动静,没有大哭大吵,就是红了眼眶,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老大进屋就看见陈春花颤抖着身子,眼眶里面泪水打转,看着她倔强的小摸样,老大心里一疼,抱住了她。“媳妇,你咋了?”
陈春花在老大怀里,这才放开了声哭。“大哥,俺。。。”她不是个侨情的主,老大一回来,她好不容易憋出的眼泪,这会是真的哭了。
妇人看老大回来,热切的走了过去,哭了半响,也没看她掉出金豆子,拉着老大道。“大侄子,你可忙活完了?”
老大看是表婶子,点了点头。“表婶子,你咋来了?”自从爹娘走的那年闹僵后,两家就像断了关系,你不来这,俺也不过去,就这么扯着。
大婶子笑着,伸手拉了一把坐在长凳上的姑娘,道。“小娟啊,来叫人,这是你大表哥!”
小娟羞怯怯的看了一眼老大,声音如蚊子般小声,道。“大表哥!”
老大当是没听见,伸手擦了擦陈春花脸上的泪水,心疼道。“媳妇,伤着哪了?”
陈春花动了动身子,道。“后背那块呢,俺走不得,一走动就扯得疼!”
老大二话不说,一把抱起陈春花进了里屋。妇人看老大不想搭理她,嘴里嘀咕了几句,把陈春花里里外外骂了几遍。
小娟是个未出嫁的姑娘,自个娘这么闹腾,她脸皮也薄的很。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这会上门,尽是闹些笑话。但这些,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可不敢当着说出来,不然,回去后又是一阵挨骂。
杏花看老大回来了,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老大将陈春花放在炕头上,让她趴着,准备动手掀起她衣服看看,陈春花立刻止住了他,道。“大哥,表婶子和小娟还在屋里呢,你给去招呼招呼!”
老大停下动作,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走出了里屋。陈春花能看出,这老大他们很不喜欢表婶子,听杏花说的那话,这么些年不来走动,咋好端端的又来了?
看老大出来了,表婶子道。“大侄子,婶子不是说你,咋能三兄弟娶一个媳妇呢,瞧着这媳妇长的也不大气,身板小,以后可是不好生养的很!”
“婶子,这是俺屋里的事儿!”老大就是个不太爱说话的,做事也是埋头苦干,表婶子表婶子,客套上面喊一句,当着他的面说自个媳妇不是,他还能一声不吭?
陈春花在里屋,把表婶子的话听了进去。这表婶子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回头她要问问老大,这表婶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侄儿啊,俺这也是为了你好,都是自个屋里的人,大哥大嫂去了,俺心里头也念着他们的好,也怪俺糊涂,那些年光顾着自个屋里的事儿,也没空来瞧瞧。”
表婶子说着,脸上表情也到位,要是陈春花看见,一定给她赞一个!
老大又不是个糊涂人,这话说的好听,这都十几年了,关系断了就断了,还能扯回来不成。“婶子,时空不早了,晚了路不好走!”
表婶子听了这话,还想说道说道,小娟在旁边很是不好意思,扯了扯自个娘的衣袖子,细声道。“娘,俺们回去吧,今儿不是嫂子从娘家回来?”
听了这话,表婶子瞪了一眼小娟,看着老大道。“俺这就回去了,等过了这阵,俺再来!”
老大也没说啥客套话,看着她们走了,转身进了里屋,这会子陈春花趴在炕头上睡着了。
表婶子拉着小娟出了陈春花屋里的院子,还没走几步,嘴里就开始说道了起来。“这新媳妇哪里好,没教养不说,瞧着就是个不好生养的,还这么紧着她,往后少不得后悔。。。”
小娟低着头跟在身后,她也不回话不吭声,任由自个娘说道去。
第四十一章 长兄如父
陈春花伤在后背上,撞的青肿了好大一块,老大瞧见第一眼,心里就有些恼意,除此之外,更是心疼自个的媳妇。
老大问了陈春花,这是咋摔的,陈春花含糊了过去,后来找杏花问了才晓得。老二和老三回来,得知了这事,均是恼了。
老二是个急性子,看媳妇趴在床上这摸样,不由分说就要去隔壁村长表婶子说道说道。
“这大过年的,你搁表婶子那去,想讨骂?”老大晓得老二想的,要是能去,他那会就去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咋的,就给这么算了?媳妇是俺们的,你不心疼,俺心疼!”老二怒气冲冲的摸样,老大险些拉不住他,看他听不进话,索性撒了手,闷声的坐了下来。
老三瞧这情景,赶忙拉着老二坐了下来,道。“二哥,这大过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忘了?当年那事是咋闹腾的,俺们也不跟他们屋里打交道,要是扯一块,咋说的清实!”
老二倒是没忘记,这事也忘不了,当年爹娘去的那年,表婶子就上屋里闹腾,硬是要拿走那块毛皮,若不是村长出面,他们三那能去奈何一个妇人,她不要脸面,他们还要呢!“媳妇咋样了,这会摔的不轻,要不搁小郎中那里去瞧瞧!”
“媳妇说不去,俺听她的!”老大看了陈春花那娇小的身子,后背那块又红又肿,当时就想带她去的,可媳妇不让去。
“俺不去小郎中那!”陈春花撑着腰,动作僵硬的从里屋走了出来。老三赶忙起身扶着她坐了下来。
陈春花自个觉得没事,就是一点肿痛,过了几日就好了,就是现在不好忙活罢了!“三哥,跟二柱子识字咋样?”
老三嘿嘿的笑着,道。“俺脑袋瓜子笨,二柱子教俺十个字,记住了三四个,还不懂写!”
“这个也急不来,过阵子就上手了!”那些字对于看习惯了简体的陈春花来说也是有难度,算账倒是不用担心。
“媳妇,是不是还疼着?”老二说着,伸手轻轻了碰了一下陈春花的后背,陈春花一个激|灵,扯得疼。
老大一巴掌挥在了老二手上,粗声低吼道。“老二,你干啥,这摔伤了哪能说不疼就不疼的!”
说道摔伤,陈春花看着老大道。“大哥,你腿伤咋样了,那些痂都掉了吗?”
“差不多了,疼也不疼,就是有些痒!”
老二被老大说了,心里有些不爽快,闷声坐着。陈春花扭头看着老二,用手戳了戳他的腰肢,老二立刻跳的老远。
“哈哈,二哥,你咋这么怕痒!”这点也是她偶尔得知的,上回瞧着老二腰肢那块沾了东西,帮他拍拍,瞧着他反应甚大!
老二看陈春花笑,自个也不生闷气了,笑呵呵的做在陈春花身边,双手挡在前面,生怕陈春花还来这么一下子。“俺怕痒,媳妇别整俺!”
“成了,看你这德行,俺还能整的过你不成!”陈春花也不再作弄他。
陈春花这摔伤了,晚上也不好睡,整个人趴着不能翻身。老二睡觉又不老实,手脚乱放。
“老二你和老三换换!”老二不乐意,躺在炕上不移。老大瞧着老二这摸样,抬脚踹了过去。“让你过去!”
“踹俺干啥,俺不过去!”老二蹭的坐起来,恼怒的看着老大。老大一愣,这三兄弟平时和气的很,很少脸红,老二这脾气他也晓得,怎的脑袋瓜子也不转了?
看这气氛不对,陈春花自觉的挪到老大那边上,道。“别介,俺就往这边睡!”陈春花也不是不明白,现在跟他们还没圆房,往后若是不小心,少不得脸红。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这话虽然褒贬参半,但也是道理。
老二年纪不小了,今年也过了二十七,都是个大老爷们,整的像个孩子,让老大着实有些不爽快。“穿上衣服!”说着,将老二的衣服丢到了他身上,看了看老三道。“都穿上衣裳,跟俺出来!”
陈春花看老大脸色不对,扭着脑袋道。“大哥,你们去哪?”
“媳妇,你先睡着,俺们去忙活些事儿!”老大下了炕,拿着外套出了里屋。老二和老三没吭声,穿上衣裳跟了出去。
看他们三兄弟出去了,陈春花不禁有些担心,心想,他们不会打起来吧?想了想,也是不可能,他们三兄弟平时看着关系挺好,做事啥的,也从来不争多少。
老大将门反锁,带着老二和老三去了房屋后边的山岭。
爬上了坡,老大也不说话,找着爹娘的墓地,就给坐了下来,也不管地上还有雪。
老二低着头,大风吹的呼呼作响,三个人不言不语就这么吹着。
半响,老大才道。“爹娘去了那年,俺几个咋说的?”
长兄如父,三兄弟爹娘去世那年,老大十四岁,老二十一岁,老三八岁,十几年过来,老大十四岁挑起屋里的顶梁柱,忙活地里,忙活屋里,做爹做娘,生怕饿了老二和老三。
从那会开始,三兄弟就齐心的很,老大性子好,不爱说道啥,凡是靠自觉。老二也晓得自个是确实不对。
“大哥,俺不对,你骂俺吧!”老二是啥心思,老大一清二楚。三兄弟共妻,多多少少会有疙瘩,但刚刚这事,那就不是个事儿。他带他们来,也为了以后,别让媳妇为难。
“老二,媳妇现在还小,她今年虽说及笄了,但你也瞧见了,她那小身板能经得起折腾?你想的,俺和老三也想,大老爷们几个和自个媳妇躺在炕上还能没反应?”老大这说的是实话。
说起这个,老二心里那个急啊,每天夜里,只能趁着媳妇睡了碰碰她的手啥的,其他的不敢做。“大哥,媳妇啥时候才能长大?”
“你急啥,屋里啥情况你不晓得?吃也没好的,穿也没好的,媳妇嫁过,忙活这忙活那,还是这大年了穿上了一身新衣裳,俺们吃啥她吃啥,从来不说多吃。”
三兄弟在爹娘坟前说了许多,老二也是冲了脾气,大哥是大哥,说的话总是为了好才说。“大哥,俺以后不这样了!”
听了这话,老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道。“老二,你不是小娃儿,都是个大老爷们了,俺也没得说道,只是往后你得长点记性。狗子婶屋里卖豆腐,你晓得媳妇面上没说啥,心里是着急的很。”
“晓得了,俺长了记性!”老二没寻思那么多,看屋里做开了生意,也并未觉得有啥,现在听了老大这么说道,自个也觉得对不住媳妇。
第四十二章 一喜一忧
从那晚上老大几个人出去,陈春花的心一直提着,看这几日三兄弟没啥不对劲,这才放下了心。
杏花出嫁的时日到了,陈春花摸黑下了炕,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稍微体面的衣裳穿上,洗漱过后便去了杏花屋。
杏花娘气色好了不少,就是还不能下炕。陈春花到杏花屋里那会,阿莲嫂和二婶子都来了。
瞧着一屋子的人,陈春花也不认识几个。
“春花,你来了,来瞧瞧,杏花俊不!”阿莲嫂拉着陈春花过杏花旁边站着,杏花平时不打扮,这梳了妆,倒是又了几分俏丽。“俊,好看的呢!”
杏花很是不好意思,对着桌上放的铜镜瞧了眼,道。“俺咋没发觉,这不还是一个摸样。”
陈春花看着这铜镜,想必是杏花夫家那边送来的礼。听了杏花这话,连忙道。“哪里是一个摸样,这分明是个俏姑娘!”
“大嫂子,俺哪能跟你比,俺就瞧着大嫂子俊!”杏花话不假,陈春花个子娇小,皮肤虽蜡黄,但胜在五官长的不错,让人第一眼瞧上去,打心眼里觉得好看。
陈春花到这里来,还从来没看清楚自己的长相,想着凑到杏花面前,道。“俺这辈子还没见过这铜镜!”从模糊的铜镜中,里面倒影着巴掌大的小脸,长的还算过的去,比起她现代的自己,又是不同类型。若是,她现代长的很强势,那么现在只能用柔弱来形容。
“这铜镜啊,是杏花夫家喊婆子带过来的,这屋里几个都是从那边过来的婆子,特意来给杏花打扮打扮呢!”阿莲嫂说的有些酸,这人比人是气死人,杏花都过二十的老姑娘了,还能嫁的这般好。
陈春花瞧了两眼,也站到了边上,这杏花娘下不了炕,自然得有人送杏花跨门。乡下人没啥讲究的,但这从那边过来的婆子可讲究了。
杏花上了妆,陈春花和阿莲嫂,二婶子被请了出来。搁外边,大宝和二婶子说了几句,塞了几个红包纸给她。
“婶子,俺娘下不了炕,这里你为长,给俺发几个红包给婆子。”大宝也不懂这些门道,生怕自个妹子嫁过去给人看低了。但这说句实在话,有啥低不低的,屋里就这情形。
二婶子毕竟是过来人,结果红包,去里屋给几个婆子发了红包。婆子们接了红包,开口说了吉利话,随后大宝交代陈春花和阿莲嫂去厨房忙活,煮了甜水,里面放了鸡蛋和红枣。
等几个婆子吃了,那外边的敲锣声也响了。大宝连忙去了院门口,外头这会也站了许多村里的人,个个探着脑袋看热闹。
来迎亲的人抬着轿子,前头新郎官骑着马。杏花这屋前路好走,若是都是田坎路倒是要下来步行。
新郎官来了,二婶子叫着陈春花和阿莲嫂进了里屋,这一进去,杏花和杏花娘两眼含泪,握手坐在炕上。
“娘,俺。。。俺舍不得你!”杏花说着抱着自个娘哭了起来。杏花娘哭着笑着,拍了拍杏花的背,道。“杏花,这嫁出去了,就要顾这自个屋里,可别想着这边,屋里有大宝在,放心!”
陈春花看着这一幕,心里也颇有感触,若是陈姐在身边,或许也是这样的情景。
几个婆子看了半响便走了出去,二婶子瞧了瞧,走过去,扶着杏花下了炕,道。“杏花,时辰到了呢,要是过了可不吉利!”
“唉,娘,俺。。。俺走了!”
“杏花,记着昨晚娘给你说的那些话!”
“唉!”杏花哭的脸上很不好看,阿莲嫂赶忙用帕子给她擦了擦,随后二婶子递了红盖头给杏花娘。“大嫂子,这盖头可得你来!”
杏花娘点了点头,招呼杏花过去,给她盖上了盖头。
弄好这些,外头的婆子进来喊了话,二婶子扶着杏花跨门出去,这跨大门,屋里屋外放了一个铜盆子。
跨了门,大宝和二婶子在杏花身边,新郎官是个长相姣好的青年,从大宝手里接过杏花的手,抱着她上了轿子。
随后,大宝出了院门,跟新郎官说了话,这才敲锣打鼓的离了村。
迎亲队伍出了村子,乡民们进了大宝屋里,纷纷来道喜。
二婶子朝陈春花努了努嘴,和阿莲嫂三人进了里屋,杏花娘,这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大嫂子,你这是做啥,杏花出嫁是好事儿,那能这般哭!”二婶子替杏花娘顺了顺气,道。“杏花也不容易,搁屋里耽搁了些年头,现儿嫁了个好婆家,你就是再舍不得,也得舍得不是!”
劝了杏花娘,杏花娘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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