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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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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住手,不许带下去!”
逐风着急的向那两个侍卫大声斥责,
“大胆逐风,……”。
“师父,……”。
逐风又跪倒在沧海的跟前,怨道:“您就不能听弟子一言?看看景心的手指,是非过错,如何严惩,真在乎这一瞬间吗?”
沧海困惑了,他不明白,逐风为什么执意让他看景心的手指,听到手指两个字,景心心中更是酸苦,攥住了拳头,让掌心盖住她的指尖,上面有项回心留给她的伤痕。
“把手伸出来!”
看到景心藏起了手掌,沧海感到了怪异,给了逐风这个机会,景心感到了害怕,‘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景心视沧海为长亲,便为高堂,不管景心犯下多大的过错,他人是无权伤害的她的身体的,沧海从来都是这么认为。
在此一刻,景心竟然担心起项回心。
景心不住的摇头,“不,不可以……”。
“景心,你把双手伸出来,让曾爷爷看看,还你清白,要不然,你会死的,……”。逐风看向景心,规劝起来。
“曾爷爷,心儿认罪,求您千万不要鞭不落,心儿真的受不了,如何处罚都可以,求您,求你不要看我的手,……”。
“把她的双手给我抓出来!”沧海大斥一声,
逐风的语重心长,逐风的一心袒护,加上景心突然认罪,使得沧海觉得事有蹊跷起来,厉斥一声,守卫掰起了景心的手臂。
“不要,不要,不要看我的双手”。
景心的力气,哪儿抵得过两个身材彪悍的守卫,手臂被硬生生的扭了过来,将双掌呈现在沧海的面前。
“看看孩子的指甲吧!”
逐风忍不住心中的心疼,失声哭泣起来,沧海大惊,景心的双手,那纤细的指尖,被人硬生生的拔过指甲,虽然有些许的长出,沧海很难想象景心受过多大的折磨。
忍不住捋开景心左臂上的衣袂,那嫣红色的守宫砂是纯洁女孩子的标致。
“这,这不可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沧海大惊起来,甚至吓得不知所措。
想到这些天被项回心的重重折磨,重重威胁,和谢靖的重重逼迫,景心忍不住伏下身放声大哭起来,那声音久久不能停息。
“这,这是怎么回事?”
沧海困惑了,在几天前,他把‘景心’从天下第一家接回,前几天,‘景心’与守卫有染,失身之事已成定然,因此还被罚到回思殿思过,这个景心,不但是完璧之身,她的指甲…,想到这一点,沧海的心都碎了。
“陷害,这是一个陷害,这是一个天大的阴谋,前几天的景心根本不是现在的景心,那个人不是您的曾孙女”。
逐风慨然道出真相,只有沧海看到了证据,才会相信他的话。
沧海看向了景心,那一脸泪痕,在寒风中发抖的身影。让人怜悯,心疼,沧海忍不住解下身上的豹皮披风,为景心披上,更向身边的侍卫斥道:“那钥匙来!”
看到沧海对景心温馨关怀的一刻,侍卫立刻体会了主人的心情,赶忙为景心打开了手脚上的锁链,沧海的心百感揉合,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哭声说道:“孩子。丫头。是曾爷爷不好。是曾爷爷误会你了”。
“曾爷爷,……”。
景心偎依在沧海的怀中,是如此的温暖,原来景心的心如此的脆弱。一句温馨的话就能让她忘记刚才沧海对她的暴力。
“丫头,你跟曾爷爷说,这些天是怎么回事?那个在天下第一家的人是谁?她为什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还有,这几天你都去哪儿了?”
沧海突然松开了景心,正视起景心,那种严肃的眼神不容景心不说,景心心头一颤,这些事,八成和项回心有关。
因为项回心是她寻找的姐姐‘东方景月’。景心不忍心让她受到逼迫,心里更多很多的怨恨,项回心为什么用她的身份犯下这件不可饶恕的罪过。
“曾爷爷,可以不问心儿吗?心儿不想说,……”。景心幽幽的。竟然不知道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在说什么胡话?”
沧海勃然大怒,斥道:“她亵渎你曾爷爷的遗体,让你的曾爷爷死后不得安详,你竟然不想说?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是我们的曾孙女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
景心紧张起来,说道:“心儿有难言之隐”。
“有何难言之隐让你连你逝去的曾爷爷都不管不顾了?你太让我失望了,……”。沧海又一次的责斥。
想到回思园推翻灵柩的事,沧海会如此对她,拳脚相加,甚至鞭不落,景心开始害怕,项回心毕竟是她的亲姐姐,她不忍心看到项回心遭难。
“如果曾爷爷非要追究的话,就当是心儿做的,求曾爷爷不要再问下去了”。景心溘然跪在当地,不住的顿首哀求。
沧海开始又恨又气。
逐风斥道:“景心,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沧海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晕红,他是气的,恨道:“你要气死我?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还配做方翊风的曾孙女吗?你还配住在这瑞鹤仙庄吗?咳咳……”。
“师父!”
沧海气得咳嗽不止,逐风赶忙走过来,为他的师父拍打着背脊,对景心的举动又气又怨,景心也是一阵茫然,矛盾的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不孝的话。
“曾爷爷,原谅心儿,心儿有难言之隐”。
“你隐瞒对翊风亵渎的人,是为不孝,有什么难言之隐?你简直,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你说不说?你如果不说,你就给我滚出瑞鹤仙庄,这里,不配让你呆,……”。
沧海气愤的斥责。
“师父!……”。
逐风一阵紧张,沧海把话出口,一定不会收回成命,看到景心如今的现状,依然袒护一个陷害她的人,其中一定有天大的隐情,
无奈当局者迷,沧海一心为方翊风讨回公道,疏忽了景心的处境,疏忽了景心的难处,让她感到急骤的逼迫,会不会把景心逼上绝路?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那个人,……”。
“心儿?心儿做不到,……”。
沧海那一双坚定的眼神凝视着景心,那股威严让人不可抗拒,景心竟然不知不觉的拒绝了沧海。
“那你就给我滚出瑞鹤仙庄,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沧海勃然大怒,大声斥责,为他的大声,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撼,所有人的目光,不由都看向了景心。
……
☆、第45章 心系鸳鸯结
是一种执着,还是一种不忍心,或者是一种珍惜血亲之间的关系,尽管项回心如此对待景心,景心依然忍不住袒护了她。
“对不起曾爷爷,是心儿不孝!”
左右的为难,逼迫的压力充斥着景心的心,让她的内心备受煎熬,那种闷气快让她透不过气来,沧海更瞪大了眼睛看着景心,显得怒不可遏,在这种疾言厉色之下,景心依然说出这样如此不孝的话来。
“景心?!……”。
沧海顿时担忧起来,恢复了慈祥,景心早已经身心俱疲,心力交瘁,此时此刻又面对曾爷爷的逼迫,终于又一次忍受不住内心的压力,心跟着魄散了一样,再度晕厥了过去。
“孩子!”
沧海大叫一声,忍不住将景心抱了起来,将心中所有的气愤平息了下来,景心都这般模样了,怎能还要再生气?
景心被送回了蕙心小筑,这里依然是她的寝室,冷落后可以再温暖起来,侍女立刻生起了炭火,将这里再度变得暖气洋溢。
“快来帮景心看看,是怎么回事?”
沧海把景心放在了牙床上,盖了最厚,最暖的狐裘被子,沧海还是不觉得暖,回身对身后的侍女斥道:“房间不够暖,再生几个炭炉,……”。
这句话真难为侍女了,蕙心阁被冷落了好几天,刚生起的炭火哪儿能那么快就把房间熏热的?
“是!”
众侍女答应一声,又开始忙动起来,逐风坐到了榻边,再度亲自为景心把脉,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更不可思议,更显得惊诧。
“怎么?景心如何?”
看到逐风的表情,沧海也跟着担忧起来,忙不迭的询问。
“心力交瘁,积劳成疾。已经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了”。逐风心情沉重,说不出的难受,沧海大惊:“怎么可能,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会?……”。
“师父,是真的!”
逐风的表情显得惶惶不安,说道:“刚才弟子为景心把过脉,只是有体劳过度,心力交瘁之象,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变成了……”。
真的说不出口。景心快死了,而且是药石罔效的那种。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沧海眼眶湿润,又像是灵光一闪一样。急忙起身,走出了小暖阁,
“师父,您要去哪儿?”
逐风困惑起来,
“等着!”
沧海走了,没让逐风跟过来,他去了刚才囚禁景心的牢房,在那间曾关押景心的地方找到了隐藏在稻草中的《神龙宝典》。
景心突然晕倒,沧海也是着急忙慌。加上一些烦心的事,或者是权衡轻重觉得景心在心目中重一些的原因,沧海暂时忘记了景心失手掉在地上的《神龙宝典》。
《神龙宝典》和景心的缘分沧海也是知道的,那次初见景心的传人印记,无名、叶轩更言之凿凿。说《神龙宝典》是景心的护身符,有《神龙宝典》,景心可以百妖不侵,遇难成祥,如此关键的时刻,景心如果没有《神龙宝典》庇护,恐怕真的要香消玉殒了。
取回了《神龙宝典》,沧海把它放在景心的手中,在心里祈祷,“祈求佛祖保佑,让景心这孩子不要再有任何的灾难,快让她好起来吧”。
不知道是沧海的祈求显灵了,还是《神龙宝典》感应到了景心身上的‘传人印记’,化作一道霞光,飞入景心的体内,景心慢慢地有了知觉。
“快,快,逐风,你再为景心看看”。
沧海也很期待《神龙宝典》会起作用,见《神龙宝典》真有了变化,又开始忙不迭的让逐风把脉,这下逐风心肠大舒。
“无碍了,无碍了,只要景心好好的修养一段日子,便能康复”。
沧海一下子蹲坐在牙床的一边,像是散架了一样,一双慈祥的双目看向景心,看着景心那张苍白的脸颐,心里说不出的酸涩,鼻子更是一酸,幽幽地说道:“孩子,这些日子你都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个要害你的人到底是谁?曾爷爷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沧海的话,无意又扯到了回思园推翻灵柩的事,想到景心全力为那个恶人担当的一幕,逐风开始隐隐不安。
“师父,能出来下吗?弟子有话想与您详谈”。
沧海回头看向了逐风,非常的奇怪,逐风又道:“景心也需要静养!”
沧海点头,和逐风离开了蕙心阁,景心慢慢地睁开了双眸,一动不动,看着沧海和逐风离去的背影,心中一片茫然。
……
“逐风,你有什么话要说?”
沧海和逐风到了偏阁禅房,如今的沧海虽然脸色有些憔悴,却也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为‘景心’推翻灵柩,郁结不已,等知道不是景心所为,而是他人所为,心中的失望,痛心,怨恨转化为揪出真凶的时候,憋着的闷气焕然消失的一瞬间,他的身体也变得轻松起来,无药自愈。
逐风说道:“景心这次发生的状况有蹊跷”。
女婢奉茶,沧海坐到了榻边,端起来啜了口,精神爽朗后也觉出了饥饿,说道:“说来听听,怎么个蹊跷?”
逐风略一躬身,说道:“在说之前求师父先答应弟子一件事”。
“你怎么也学会卖关子了?”
“恕弟子斗胆!”
“先说事吧!”
“弟子想,等景心醒来之后,求师父先不要追问推翻回思园灵柩的真凶,那孩子已经心力交瘁,一定受到过莫大的压力,既然她不想说出推翻灵柩的真凶……”。
“那不可能!”
沧海断然拒绝,说道:“亵渎的可是她的曾爷爷,揪出真凶,她责无旁贷,怎么可以逃避?若真是那样,让她不管不问,躲在一边儿,她还是方翊风的曾孙女吗?还配做方翊风的曾孙女吗?”
“师父!……”。
“不要再多说了,让我放弃追查推翻灵柩的事,我绝对办不到,相信翊风也不会这么算了的,一定要抓到那个真凶”。
沧海说话的眼神坚定,言辞决绝,逐风一脸的苦涩,他只是想让沧海暂缓追查推翻灵柩的真凶,等景心的身体大好了再说,谁想到他师父的态度竟然是刻不容缓。
“不好了主人!”
在沧海和逐风争执不休的时候,门外进来一名女婢,脚底生风,裙摆飘摇,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向沧海和逐风见礼的同时,口称‘不好了’。
沧海、逐风心中同时一紧。
景心醒来之后,怕曾爷爷沧海再次向她逼问‘推翻灵柩’的真凶,景心真的心有不忍,因为过于担心,过于害怕,悄悄地离开了蕙心阁,悄悄的离开了瑞鹤仙庄。
漫无目的地走在锦城的大街上,来往行人如梭,叫卖叫买,茶楼酒肆,贩摊货郎精神奕奕的出售自家的手艺,购物的,闲逛的,路过的,走路的,装饰着锦城的繁华。
喧嚣声呱噪于耳,景心苦涩的笑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想过,锦城之大,不,甚至是天下之大,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身体本来就虚弱,有《神龙宝典》的支撑,勉为其难的有些力气,路走多了,开始觉得累了,饿了,乏了,困了,多种不适的感觉席卷而来。
摸摸袖袋,荷包,景心苦涩的又笑了笑,那张憔悴的脸颐更加的苍白,她身上分文没有,想到落魄蓉城时,想到项华的捉弄,景心脸上甜甜地笑了出来,难得的一种苦涩的笑容。
实在走不动了,景心蹲坐在一座楼阁的栏杆下,抱着双膝,将头埋藏起来,不想动,就这样懒懒的和身旁的乞丐‘为伍’。
“少爷,快点,快点,这里,这里,这家铺子里有好玩儿的”。景心的耳畔又想起了‘少爷’这个名词,就像蓉城时,项华那个‘少爷’一样。
还是一动也不想动,景心突然感觉她在这个地方很舒服,心里没有任何的压力,不像看到谢靖时,沧海时,项回心时,或者走到他们所住的地方,所有的包袱和责任都压在她的身上,让她透不过气来。
“少爷,您怎么不走了?”
说话的小厮对景心来说很陌生,说起他的少爷,对景心来说就太熟悉了,他是项铭,项铭和项天龙刚搬入回心山庄,因为回心山庄很多年没有住过主人,虽然里面干净整洁,不免缺少生活用品,闲来无事,项天龙便把购置用品的事交给了项铭来做,实际是让他散心。
说是买卖生活用品,不是买几根菜,几包调味几桶油就了事了,动用的人力和钱财非常大的,像家具,奴仆,珍奇摆件,衣裳布匹,御寒毛皮,等等,多不胜数。
真正处理这些事的是帐房管事,项铭也图得清静,只挑选一些自己喜爱的,剩下的让那些下人看着办。
叫项铭少爷的人叫小顺,小顺聪明伶俐,乖巧圆滑,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就精神,刚跟随在项铭身边伺候,为主人分忧,想着法儿的讨项铭喜欢,然而,项铭心中有牵挂,虽然有时候会被他逗得破颜笑一笑,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忧郁的神色。
项铭立在了一座楼阁的栏杆低下,这里有几个乞丐,和一位发髻有些松弛,衣衫很单薄的女孩子,女孩子抱着双膝,低着头,一动不动。
☆、第46章 邂逅不相逢
楼阁栏杆下的乞丐见一位气质不凡,衣着不凡的贵公子立在了他们对跟前,他们也不马虎,立刻围上了项铭。
“可怜可怜吧,赏个子儿吧!”
“祝这位爷万事顺心,富贵满堂……”。
“一看这位少爷便是菩萨心肠,我已经有三天没吃过东西了”。
……
五六个人七嘴八舌的‘围攻’上来。
“走开,走开,滚开滚开,找打吗?”小顺挥舞着拳脚开始大骂起来,手中拎着两个大锦盒子虚张作势的驱赶着这些乞丐。
乞丐的衣服很破烂,补丁打补丁,拿着一根竹棍,是传说中的‘打狗棒’,和一个残缺的陶瓷碗,一头鸡窝乱发,满脸、满手、满脚的泥污,也遮不住脸上的干黄,明显是营养不良,都是二十到四十之间手脚健全的男子,。
项铭心有不忍,小顺回头便道:“少爷不要可怜他们,他们都是一些好吃懒做的货,庄主、夫人惠泽天下,敞开‘业馆’,给无家之人,流浪之人,贫穷之人分派工作,只要他们肯辛苦劳作,便都能衣食无忧,何至于为乞丐,我们走吧,这些人不值得我们可怜”。
“滚开了!”
小顺回头又斥向了那些乞丐,吓得那些乞丐脖子一缩,唯唯诺诺,又退到了阁楼的栏杆底下,蹲坐在那里,挤在一块,显得有些委委屈屈。
算是一阵骚乱,那位蹲坐、埋头的女孩始终没有抬头看一眼身边的情况,项铭心中一阵感触,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女孩子很熟悉的样子。
看这女孩子的穿着,不像乞丐,为什么大冷的天她不回家蹲坐在这里?
忍不住伸手入怀,掏出一包散碎的银子,项铭伸手仍在了景心的跟前,转过身。悄然地离开了这里,
项铭一直没有说话,自从从一个无名无姓的卑贱人变成项天龙的义子、又到项天龙的私生子后,项铭的性情大变,变得不爱说话,从前就不爱说,此时的话比从前更少了。这个让项铭心里感到怜悯的少女,项铭根本不知道她是景心,如果知道,他不会就这么走了的。绝不会和景心就这样擦肩而过。
看着那位贵公子走了。乞丐们才敢一拥而上。抢走了景心身边的绣袋,分了里面的碎银子,又忍不住看看项铭一些人远走的背影,感到惊奇。锦城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贵公子?
项铭现在是项天龙的义子,兼私生子,身份真的贵不可言,他失去了他最心爱的景心,等于是用他最心爱的景心换来的地位,项铭一点都不开心。
项天龙说项铭不懂得什么是爱,项铭比任何人心中都有爱,他可以把景心让给项华,不是他不爱景心。而是不想成为一个不孝的儿子。还是项回心造下那个谣言的原因,项铭是项天龙的私生子,项铭追寻二十多年的身世今天终于得到了‘真相’,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伤了父亲的心,伤了兄弟的情。
放弃景心。项铭的心如何不痛?
“你好像对天下第一家的事业很了解?!”
在走了很远之后,来往的行人把项铭和小顺他们淹没后,项铭轻轻地说出了这句话,起初,小顺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顺跟随项铭不过才两天的时间,小顺激灵、乖巧,骨子里透着一股‘开心果’的笑容,项天龙知道项铭因为景心的事心中有抑郁,便把这个小鬼头赏给了他。
“少爷你说什么?”
小顺眨巴眨巴眼睛,真以为自己听错了,自从他来到项铭的身边,所有的话都是他一个人说的,项铭根本就没说过话。
“算了,不问了!”
项铭一股懒懒的气质,这些事本来就和他没关系,问与不问,也没有多大关系,
“少爷,小顺错了,不该心猿意马,不该马马虎虎,不该没有听到少爷的话,少爷给小顺一次计功补过的机会,……”。
小顺开始怏然地哀求。
其实,真不算小顺粗心,项铭说话的声音本来就小,加上喧嚣的街市,一句似是细如蚊哼的话,有几个人能听得真切?
项铭没有说话,继续带着他的随从向前走着,
“少爷,少爷,不要这样对待小顺,要不然小顺会伤心的,小顺该打,该罚,您再说一次吧?要不然您罚我倒着走路”。
小顺说着,将手里的锦盒交给身后的跟班,衣摆往腰上一掖,双手撑地,倒立起来,像猴子一样,继续怏然说道:“少爷,原谅小顺一次,难道您真忍心让小顺一辈子倒立着走路吗?呜呜……”。
小顺那委屈的、调皮的样子,真让人又是搞怪,又是爱怜,项铭忍不住破颜笑了一下,说道:“你这个刁钻古怪的奴才,真拿你没办法”。
“少爷又笑了,少爷又笑了”。
小顺大乐着,双脚落地后不住拍手,接着又道:“这又是我小顺的一功,少爷,您刚才说什么?小顺一定仔细的听着,一定马上去办”。
“我刚才是夸你,……”。
项铭淡淡地说道:“天下第一家的‘业馆’你都知道,义母开设业馆确实救助了不少困苦、走投无路的人”。
“那当然!”
受到项铭夸奖的小顺不禁沾沾自喜,说道:“我可是从小在天下第一家长大的,福大总管虽然是我的干爹,我却是庄主的人”。
项铭听得一愣,感觉这话很有意思一样,说道:“什么义父的人?天下第一家的下人难道还分主人?”
“这个自然!”
身在街市,身后又有五六个随从,小顺并不忌讳自己的话,也可能这也是天下第一家下人们心中心照不宣的事,小顺说道:“其实在天下第一家情况很复杂,看似一家人和睦团圆,其实各有各的心腹,比方干爹,就是夫人的心腹,岳堂主是庄主的心腹,他们表面和睦,像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其实在心里都是看谁也不顺眼的,……”。
“此话怎讲?”
“一山不容二虎,天下第一家只有一个地方,庄主有个管家,夫人有个管家,平起平坐的地位,谁说了算?当然是庄主和夫人说了算,但是,事事不能总劳烦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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