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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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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师父真的来过这里?!”

走进大殿,看到供桌上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谢靖便认为,沧海来过这里,

“霞姑姑,他是什么人?”

“别说话?”

赵霞突然拉起景心要躲,景心觉得奇怪起来,并且轻声疑问,赵霞的心情却非常的紧张,扑扑地心跳。都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样。

“这里有人?”

景心和赵霞发出了细微的声音,谢靖毕竟是一个习武的人,也不是一个泛泛的庸碌之辈。顿时间,感觉出金棺的后面有蹊跷。忍不住注视着金棺的尾端,慢慢的登上台阶,向金棺靠近,赵霞轻轻的拉动着景心,和谢靖同时移动,

谢靖在左边,她们便往右移动。

“你来这里做什么?”

恰在此时,大殿门口突然有人冷斥一声,谢靖蓦然转过身,看见是沧海端正、严肃般立在门口。更有些许的紧张一样。

“师父!”

看见沧海,谢靖顿时消除了芥蒂,走下了台阶,与此同时,赵霞拉着景心。赶紧躲在了金棺的尾端。

“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们惊扰翊风长眠的地方惊扰的还不够吗?”

“师父息怒!”

谢靖向沧海低下了头,

“看你神色匆匆,是不是有什么事?!”

“求师父做主!”

“何事?”

沧海不得已,也不敢追究,也算是太粗心了。为了分散主意力,便不去公然责怪谢靖,其实,是紧张的原因,景心在为他的曾祖父上香,谢靖突然进来,真是又惊又险。

“求师父为徒儿做主!”

不管谢靖的事有多么的重要,沧海也不准他在回思殿讲出来,这不单单是为了景心,更是为了逝者的安静。

“随我出来,到外面慢慢的说”。

“是!”

二人走出了回思园的范围,谢靖立刻跪倒,声泪俱下,哭声恸天的说道:“求师父为无辜的徒儿做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项天龙无耻至极,他不但污蔑弟子,更要要弟子的命”。

谢靖这一哭,沧海顿时想起了是什么事,不免把脸色沉了下来。

“还是孩子吗?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弟子不是怕死而哭,不是气愤而哭,是担心师父不相信弟子而哭,项天龙告书上所写,说弟子夺他妻子,毁他一生,更将他置于死地多次,这纯属污蔑,弟子从小听从师父教诲,万不敢做不仁不义,无德无道之事,求师父明鉴!”

“什么跟什么呀?”

尽管,沧海知道谢靖在说什么,尽管,沧海听说了项天龙发布告书的事,沧海也不能承认他知道这件事,这老和尚滑着呢,将近晌午时,猜着谢靖知道告书的事后会来找他,他实在不愿意见,便把逐风推坐在他的位置,脚底抹油走了,逐风没有办法,才遵从师命坐在主位上用膳,……。

总归来说,撒谎,沧海还是给这个徒儿留了面子。

“师父请看这个!”

谢靖也不忌讳,从怀中取出尤游呈给他的告书,此时又呈给沧海,

“这是什么?”

沧海一脸的疑问,还是拿过来谢靖手中的锦布,打开一看,真会把人看到头晕,上面的字真的太多了,尽管如此,在早上的时候,沧海还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此时又假装着仔仔细细的看一遍。

“这……”。

“求师父为弟子做主!”

沧海一个‘这’,是敷衍自己说谎的一种心态,谢靖立刻以自己的心情说道:“师父,上面所写都不是真的,弟子与阿雪是情投意合,真心相爱,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都是项天龙这贼凭空捏造,弄些子虚乌有的事污蔑弟子,……”。

“呼——!”

沧海是真叹息,长长的吐了口气,对谢靖与项天龙之间的纠葛,他是深受其害,这个不肖的徒儿,是不是真是告书上所说的一样,沧海真的不敢下判断,唯一肯定的是,沧海是帮凶,如果,在二十几年前,他没有同意谢靖和东方寒雪之间的婚事,或许,也许,不会有如此之多的事、之多的意外发生。

……

☆、第03章 无法辩解

真是一个大难题,不管项天龙的告书上所述是真是假,不管谢靖所说的话是真是假,所有的事已经迫在眉睫,告书上明明写着,在告书发布之日起,在十天内,瑞鹤仙庄要把罪魁祸首谢靖五花大绑送到回心山庄请罪,

如若不然,

接下来的事,谁也是难预料的,项天龙的怒,不是一般的怒,他的怒已经直冲云霄,言下之意,如果不交出谢靖,恐怕要累及无辜了。

“你先起来,师父为你想想办法!”

看到这份告书,看到谢靖痛哭流涕,沧海还能说什么,谢靖毕竟是他的徒儿,项天龙如此狂妄,沧海也是极其愤怒的。

真是两虎对峙,剑拔弩张。

……

“逐风,明日你备些礼品,去回心山庄一趟!”

“为什么要去回心山庄?”

“你师弟惹出来的事真不小呀!”

“师父认为项庄主说的是对的?”

“不,我谁都不相信!”

逐风一愣,

沧海打发了那位哭哭啼啼,杞人忧天,担心师父不信任他的谢靖,沧海回到了惠心阁的偏阁,在回来的一路上,沧海打定了一个主意。

项天龙是一头猛虎,更是一只正值壮年的猛虎,他的徒儿根本斗不过这个人,沧海如果出面,是有半斤八两的效果,可是,只能把各自的处境弄得更加危机,不管是项天龙胜利,还是瑞鹤仙庄胜利,这一半一半的把握,沧海不敢冒这个险。

更主要的原因是,自古以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只会牵累无辜的人,不管是拒绝项天龙。还是不拒绝项天龙,沧海都陷于两难之地,沧海更希望用一种方法坐到息事宁人,因为沧海真的觉得这件事很别扭。

附耳过来,

沧海在逐风的耳边嘀咕一会儿,把心中所想告诉逐风,希望逐风到回心山庄后亲自与项天龙交涉,这是打动项天龙唯一的筹码了。

“弟子一定不负所托!”

第二天清晨,逐风穿上了干净、鲜亮的僧衣,披上了袈裟。逐风虽然是个和尚。在有些时候。生活用品也是非常奢侈的,这毕竟是瑞鹤仙庄的体面。

备足稀有珍物,逐风坐上八人抬的大轿,领着随从。隆隆重重的去往城东回心山庄。

……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逐风达到回心山庄后,拜帖在昨天已经送上了,项天龙也不失礼,他的‘礼’在于逐风此来的目的,项天龙真的有些担忧了,他竟然害怕沧海会交出谢靖,如果沧海真交出了谢靖,他还如何找理由整垮沧海?

其实。在项天龙的心中,对沧海的恨比谢靖还要来的猛烈,是沧海亲手杀死了他与寒雪的亲生女儿,因为沧海,让项天龙心中说不出的痛恨。他与东方寒雪误会了二十多年,景心是他与东方寒雪唯一的红线,竟然被沧海弄断了,项天龙如何不恨?

“逐风大师,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

逐风进入了项天龙接见他的客厅,客厅是一间二层楼阁,逐风进入后,楼上回廊的人能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回廊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项回心,一个是一剑飘红,最早开口问话的是一剑飘红,他实在看不惯项回心的所作所为了。

“你为什么没有大声的斥责我?”

项回心则是满不在意的看向了一剑飘红,一个惬意微笑,一个低头无言一般默不作声,一剑飘红不是不敢说话,而是,项回心对他来说很重要,不管是项回心背叛了,追求项铭也好,还是做这些违背人伦的事,他都不敢正面的和项回心翻脸。

“知道你这些天心里不好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是养父指的婚,我给过你反对的机会,可是,你就是胆小,说什么也不肯向养父要我”。

“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推卸吗?”

“我推卸?”项回心很好笑,

“如果你不愿意,你为什么不拒绝项铭,还每日向他投怀送抱,还和他定什么枕上盟约,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住口!”

项回心把一剑飘红说激了,一剑飘红把项回心说怒了,这两个人,情感间发生了罅隙,这是必然的事,而项回心有她心中的不自在,不管是承诺,还是身体,包括内心,她都无法得到项铭的全心全意,

“好,不说这件事!”

一剑飘红深深的吐了口气,他实在难以启齿,接着又道:“我只问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要把你的父亲置于死地吗?还是把师父置于死地?”

“你想让我选择那个?”

项回心非常了解一剑飘红,一剑飘红也很了解她,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项回心竟然反问起了一剑飘红,

对于这个问题,一剑飘红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项天龙,这不单单是因为项天龙是他的师父,更是他的恩人,项天龙从来都视他如养子般爱护,这其中的情谊,缘分,已经让一剑飘红很感激上天了,

可是,谢靖毕竟又是他心爱女人的父亲。

“瑞鹤仙庄的那位,毕竟是你的父亲,师父对你有养育之恩,依我的意思,他们两个你都不要去伤害”。

“我正是在这样做!”

“可是他们在互相对峙,只有你死我活的结局”。

一剑飘红很不满意项回心的话,甚至更不理解项回心的心态,总感觉项回心的行为与人性背离,情感很是混乱,甚至一剑飘红有时候都不知道项回心在想什么,甚至一剑飘红更想让项回心专一一点,不要这样朝三暮四,牵扯不清。

“没有谢靖,一切都是免谈!”

“项庄主!”

正在此时,房中的两位没有把话谈拢,貌似越来越僵,项天龙大斥起来,逐风着急起来,这根本就是谈不拢的一件事。项天龙发布告书,真正的目的在谢靖也不在谢靖,旁敲侧击般要抓的是那只大老虎沧海,今日,逐风再如何隆重前来,带不来谢靖,意见是谈不到一起的,即便带来谢靖,交予项天龙处置,项天龙一定还会找别的由头。他的目的是沧海。

“本座的话只说一遍!”

项天龙威仪四射中看着逐风。毫不退让。逐风不免可气,说道:“是非曲直,难道只听项庄主一面之词吗?”

“我有人证!”

“淳于大当家如今已经与项庄主没有任何关系,项庄主如何请她出面?她肯为你作证吗?再有。我们瑞鹤仙庄还怀疑你捏造是非,故意污蔑”。

“我有物证!”

逐风一再否定项天龙的话,项天龙固然知道如今的淳于玉涵肯定不会为他当年的事出来作证,事实本是事实,依项天龙的性格,他管什么别人相不相信,事实本是事实,要什么证据?这便是项天龙的霸气。

“物证?”

逐风困惑了,

“景心!”

项天龙说出了一个名字。逐风哑然发呆在当地,项天龙满目闪光,莹莹发亮,是泪珠的饱满,是用一生都抹不去的遗憾。又对逐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们所做的一切,是本座永远都不能原谅的,你们说,这些恨,这些债,该由谁来偿还?”

“……”。

讲到这里,逐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前几天,慕园发生的事,逐风不是没有听说,花匠遭人袭击,土山脚下的坟墓被人掘开,棺椁被盗走,对这种行为,逐风虽然非常困惑,因为花匠没有看清来者,只能不了了之,此时此刻,听项天龙的话,逐风好像猜到了,这件事是项天龙做的。

想到项天龙迁走了景心的坟墓,逐风知道了,知道他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即便他师父教他的话说出来也没有用,即便把谢靖是玉溪宫姑爷的身份搬出又如何?项天龙的意思,不是全部针对谢靖的夺人所爱,还有景心的事。

“逐风大师还有话说吗?”

此时此刻的项天龙,突然变得平静很多,他必须要保持平静,只有保持平静,才能冷静的看出对方要做什么。

“没有了,景心那孩子已经死了,是师父对不起你”。

事实便是事实,逐风无可否认,景心是被沧海亲手掐死的,这是千真万确的事,谁也不能否认,项天龙要讨债,谁也拦不住。

“那好吧,既然逐风大师来到了回心山庄,那也不用回去了,就住在回心山庄吧,等着你师父的决定,看看他老人家是要你这个徒儿,还是要谢靖那个徒儿?”

“你要扣留我?”

逐风顿时感到可气起来,他是诚心诚意来说合项天龙和谢靖之间的关系的,甚至都做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准备,让项天龙知道,玉溪宫的姑爷是谢靖,不是你项天龙,甚至想让项天龙知道,他这样做是在无理取闹,倘若东方寒雪一现身,如果东方寒雪的话站在谢靖这边,项天龙便会身败名裂,

可是,因为最后一句话,项天龙说起了景心,逐风什么话也不说了,他的师父掐死了景心,不管师父沧海下了多么难做的决定,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师父沧海欠项天龙的,这个债,无法偿还,难道真要一命换一命?

“逐风大师若是这么认为,那便如此认为吧!”

“项庄主,你不能如此过分?”

“来呀,请逐风大师到厢房休息!”

“看来父亲真的动真格的了,……”。

项天龙和逐风的对话,在楼阁回廊上的项回心,听的一清二楚,不免嘴角一翘,说不出的得意与好玩儿。

☆、第04章 求证(1)

“师祖,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

真的是说不出口的侮辱,逐风的小徒儿图图回到了瑞鹤仙庄,蓬头垢面,满脸泪痕,衣衫褴褛,不是褴褛,是被撕扯的不堪,他被项天龙命人拳打脚踢撵出了回心山庄,不光如此,逐风去回心山庄时,所带的礼品,也全部被打烂,扔出了回心山庄,逐风被扣,一系列的举动,真把瑞鹤仙庄的颜面扫的一点不省。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图图泪牛满面的说出了经过,想到自己被打,师父被扣,项天龙那毫无情面的样子,都是忍不住的气愤与委屈。

“欺人太甚!”

“不只如此”。

闻听此事,沧海气得火冒三丈,图图更接着说道:“项庄主还发下了话,让师祖在五天内将师叔绳捆索绑送到回心山庄,要不然,五日后的正时,要将师父处以绞刑,以此示威,更大言不惭,说什么如果师祖不交出师叔,他要把整个瑞鹤仙庄连根拔起,师祖,您救救师父吧?项庄主他如今失去理智了,不讲理了,弄不好他真会杀了师父”。

“项天龙,你个混蛋!”

图图说着,沧海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抓起方几上的茶碗,猛然掷了下去,顿时将一盏琉璃茶碗摔得粉碎。

“呼呼!”

沧海气得呼呼只喘,接着说道:“备马,我要到瑞鹤仙庄,我就不信了,我倒要看看,你项天龙有多大的能耐,……”。

“是!”

图图应的挺快,他的师父被扣下了,他哪儿有不担心师父的道理?师祖要兴师问罪,他当然愿意。回心山庄就今天做的这事,真的太欺人太甚了。

“慢!”

在图图转身要跑出去时,房中的追风突然叫止一声,他的心下是困惑的,项天龙的怒,是不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他到底想做什么?真的不怕身败名裂?即便他的告书上所说是真的,谢靖可是玉溪宫的姑爷,东方灵瑜可是玉溪宫的人,她就住在瑞鹤仙庄。这个人出来作证。所有的言语都会不攻自破。

“你要阻止我?”

沧海顿时看向了追风。甚至有些发怒。

“弟子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弟子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有什么蹊跷?”

沧海听不进去追风的话,大声驳斥了一句,

“师父,请您冷静一些!”

“你让我如何冷静?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小心再小心的给足了项天龙的面子,他今天做的事儿……,是可忍,孰不可忍?”

“师父!”

沧海暴怒不息,追风竟然如此的语重心长,说道:“项天龙如此胡作非为,难道您也要和他一起?以理服人,他失去了理智。难道师父也失去理智了吗?我们站的可是正理,难道还怕他吗?……”。

“自然不怕!”

对这句话,沧海还是很赞同追风的,追风又道:“对呀,自然不怕。我们不但不怕他,更要把理讲出来,师弟的过失不管是真是假,他如今仍然还是玉溪宫的姑爷,这件事灵隐士是承认的,……”。

“你想说什么?”

“让灵隐士陪您一起去,再邀请几位庄主,和项天龙一同论理,不信他不放师兄”。

“我说追风?”

沧海不由看向了追风,那眼神非常的惊讶,

“师父,您怎么这样看着弟子?”

追风也觉得沧海的眼神怪怪的,

“你今天怎么变得如此通情达理,这可不是你的脾性呀”。

“哪里?”

追风知道师父的眼神为什么奇怪了,不免笑了一下,追风也自认,他知道自己的性格是直了些,认死里了些,换句话说是‘鲁’了些,可是,现在逐风师兄被人家扣了,他的师父有时候会很暴躁,

追风憨憨一笑,说道:“如今师兄不在,我也要分担一下师兄的责任”。

“你呀……”。

沧海脸上露出了笑容,用手虚点着追风,说不出的喜欢,追风也是憨憨的笑了一下,心情并不是很沉重,毕竟,他们是有理的。

那便准备就绪吧,各做各的事,项回心的眼线该怎么监视还怎么监视,沧海该怎么躲藏还怎么躲藏,该和徒子徒孙说什么话还说什么话,并没有什么忌讳,也没有什么隐藏,然而,沧海并没有去找东方灵瑜。

反正,时间还是很充足的,项天龙说五天后才处决逐风,今天过了还有明天,明天过了还有后天,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沧海的表面突然变得满不在意的样子,像平常一样过着日子,但是他,必须要偷偷的去一次天下第一家。

天下第一家的家园很静谧,失去了往日的恬静和热闹,自从那次大婚,被人说出一个惊天秘密之后,对这件事最接受不了的人不是项华,而是淳于玉涵,项华毕竟还小,一时的冲动只是一时的喜好,景心是给他带来了一些美妙的回忆,若真谈到男女情爱上,他真的不甚理解,甚至到后来,变成了与项铭赌气。

突然的变故,虽然让项华一时接受不了,时间长了,也就淡定了,

“真的是我太任性了?”

月夜下,一座凉亭,风轻轻,蝉儿鸣鸣,是夏天,这种气氛不是很好,实在太热,连蝉儿都受不了,大晚上了还呱噪个不停。

几樽酒,一人来尝,思念念,遐想冥冥,是项华,他一个人独坐凉亭,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没有抱怨,没有怀恨,却有很多的心事,天下第一家太冷清了,没有丈夫的妻子,是孤单的,没有父亲的儿子,是可怜的。有位兄长,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项华感觉自己的心情很复杂,从真相大白之后,不管是对父亲项天龙也好,还是对哥哥项铭也罢,没有人的时候,项华多么渴望能和这两个人和睦相处,甚至他都愿意和项铭一起坐下来喝酒谈心,可是。喝着喝着酒。项华都苦笑了。

今天。项铭又来到天下第一家看望母亲,他不但没有给项铭好脸色,还呵斥项铭以后不要再来天下第一家,不要因为你勾起母亲的回忆。项铭离开了他的视线,当看不到这位同母异父的哥哥后,项华又是如此的想念。

项华内心觉得很孤单,需要人的陪伴。

“酒!再拿一樽来!”

“少爷,你喝的不少了……”。

“啧——!”

项华甩起脸,横眉怒目一下,挥手便把酒樽的壶底砸向小常,小常吓得脖子一缩,项华也是有意吓唬他。并不是真的砸下去。

“好吧,好吧,小的这就去拿!”

夜深了,项华身边只有小常陪伴,小常守护着他的少爷。小常懂得项华的心,不是懂得,看也看出来了,项华总喃喃自语问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再笨的猪都听得出来是什么,何况小常是个人,还是个精明的小跟班。

“酒来了少爷!”

不多时,小常又端来一樽美酒,这是项华自斟自饮的第三樽美酒,这些日子以来,项华一直如此,饮到深夜,虽然不把自己喝醉,却也是醺醺然,项华此时已经开始醺醺然了,越醺醺然越回忆往事,越回忆往事,突然觉得往日的执着竟是如此的无聊。

“少爷,要不,要不您和铭少爷和好吧?”

小常一直侍立在一旁,每天看着项华如此麻醉自己,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虽然白天精神奕奕,可是,晚上很颓废,

“你这是什么话?”

项华回过头,都有点头重脚轻,看向小常,

“小的觉得,这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说说你的想法,我现在很想听到好事,这些天,不如意的事发生的实在太多了”。

“是这样的……”。

听说项华允许了他的话,小常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项华扭着脖颈看着他,这个动作实在辛苦,小常便转过身,哈下腰,坐在了项华的对面,笑着说道:“如今庄主和夫人分开住了,一个住在回心山庄,一个住在天下第一家,小的是这样想的,难得铭少爷不计较少爷往日……”。

“混账!”

听到这里,项华顿时不爱听了,轻斥了一声,说道:“什么叫他不和我计较?是我不和他计较”。

“对对对,小的嘴漏了,心直口快,是少爷不和铭少爷计较,……”小常立刻响应这项华的话,并且轻轻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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