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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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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抟伞�

在这以命赌博的一瞬间,淳于玉涵是侥幸的,祝成功是疏忽了,祝成功万没有想到淳于玉涵会不要命的反抗,惊讶的一瞬间,只停顿了一点点,说时迟,那时快,等祝成功反应过来,要一掌毙命淳于玉涵之际,项铭蓦然一个飞身,从背后袭击一掌,一掌把祝成功拍倒在地,就地打了个翻滚,一口鲜血吐出,

“项天龙,你又赢了,哈哈,……!”

项铭对准了祝成功的后心,有碎心的力量,项铭做到了,一剑飘红痛恨祝成功,难道项铭没有吗?这些天,他见了太多的阿谀奉承,为虎作伥,回心山庄的武士,惨遭厄运,和这个祝成功有着一大半的关系。

“哈哈,呃……”。

笑声戛然而止,祝成功结束了他有限是生命,年享六十七岁。

“本不该如此的,……”。

祝成功死了,沧海不免叹息了起来,祝成功和项回心勾结,沧海不知道,单凭捏造事实,陷害项天龙,却揭发了往日的秘密,功过相抵,也罪不至死,然而,项铭的一掌,就这样干干脆脆的结束了他的生命。

“呵——”。

祝成功死了,项回心竟然感到了隐隐的心疼,这个人,不仅是天下第三庄庄主的身份,更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理解她,出谋划策的为她做事,深得项回心的喜爱,就是这样一个人,在顷刻间,被她另一个在意的人杀害了。

“项铭,从今以后,我不准你再踏进我的回心山庄,还有你,……”。

项回心说着,又猛然看向了一剑飘红,今时今日的局面,项天龙虽然威信扫地,成了一个沽名钓誉的小人,项回心没有完胜,她的最终目的没有达到,并且折损了一员得意的助手,项回心如何不恨项铭,如何不恨一剑飘红。

“回心,你适可而止吧!”

“哼!”

一剑飘红语重心长,项回心则视如粪土,冷哼一声,带着她的玄甲武士走了,身为主角的项回心都走了,随来陪观的三大庄主,开始变得‘羞羞答答,难以启齿’一般,或告辞,或跟随项回心一起走,顿时间,整个振宇九洲大殿广场,寥寥无几的剩了十几个人,

“天龙,随我回天下第一家吧?”

如果项天龙非要假装糊涂的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了,如今的回心山庄不是项天龙的家了,项天龙无家可归了,项天龙一无所有了,淳于玉涵安全后,项天龙又走到岳侍天的尸体旁,拔出了那把长剑,

心碎的感觉,难舍的感觉,一剑飘红也不知所踪了。

抱起岳侍天的尸体,项天龙的双腿有些沉重,今天的打击,对他来说,真的太大了,他深爱着东方寒雪,东方愿意为他死,都不选择和他在一起,项天龙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的心绝望了,飞云庄满门被屠惨案被揭发,项天龙名誉扫地,内心的执着,项天龙又无法面对淳于玉涵,

“我们,还是,别了!”

项天龙犹豫了好大一会儿,最后,还是拒绝了淳于玉涵,幽幽地声音,很柔和,没有任何的力量,淳于玉涵的心里,却极度的苦涩,

“父亲!”

一旁的项华,显得生气起来,

“华儿,……”。

淳于玉涵不愿让项华说下去,项华不听话,接着说道:“你对得起母亲吗?母亲为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难道你看不见吗?你还要折磨母亲到什么时候?……”。

“华儿,不准再说了!”

项华愤愤不平着,淳于玉涵的斥责竟是如此的无力,

项天龙没有说话,任凭儿子的责骂,他不是无动于衷,他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既然舍弃了,对于不爱的人,珍惜的人,项天龙的心中只有补偿,他可以用性命补偿,却不能用感情补偿,身体补偿,项天龙做不到。

“你就这样无情无义吗?”

项天龙抱着岳侍天的尸体离开了瑞鹤仙庄的山门,淳于玉涵压抑的泪水终于止不住流了出来,淳于玉涵的心很痛,她有权力放弃,她有权力不去爱,她有权力不让自己心痛,可不知道为什么,人的心竟是如此的脆弱,明明是很容易改变的心意,做起来,竟是如此的难;难,难,难!

☆、第01章 恬静的‘家’

项天龙一无所有了,真的一无所有了,十五年前,不管他立了多么大的功劳,不管他是否真心为方珪报了仇,他是功不可没,但他用了阴谋,阴谋被揭发,他已经没有资格做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了。

天下第一的身份失去了,这件事沧海做的非常不含糊,对项天龙的地位说废便废,回心山庄没有了,那里早已经被项回心霸占,深爱的人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东方寒雪宁可为他去死,也不答应和他长相厮守,最尊重的女人,也是他曾经的妻子,他又无法去面对。

高山峻岭,钟灵毓秀的气息,湖泊山泽,尽收眼底,

项天龙找了一片最为灵气的土里,依山望水的山坡,项天龙空手扒出一个深长的大坑,将岳侍天埋葬在了这里,岳侍天是项天龙唯一的朋友,最忠诚的属下,陪伴了他十几个春夏秋冬,从项华叫岳侍天为岳叔叔的称呼上看来,项天龙从来没有把岳侍天当成奴才,甚至是兄弟,岳侍天依然安守着自己的本份,尽职尽责。

“你走了,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是我欠你的”。

‘是岳侍天背叛了庄主’。

“你有你的苦衷,我不怪你”。

‘庄主后悔收养回心少主吗?’

“我不知道,……”。

项天龙一身泥污,蹲坐在岳侍天的坟堆前,那依依不舍,靠着坟堆的感觉,让项天龙痴痴的想着,想着岳侍天平时在他身边的时候,项天龙在喃喃自语,甚至,因为对彼此的了解,岳侍天依然一如既往的回答着项天龙的每一句问话。

一滴眼泪,无法再控制,男儿有泪不轻弹。如果岳侍天还在的话,他一定会说,

‘岳侍天无憾了,……’。

“红儿让我感到很心痛”。

‘可是我非常谢谢他’。

“他杀了你。……”。

坟墓前的项天龙生气了,生‘岳侍天’的气,‘岳侍天’竟然说他不恨一剑飘红,项天龙多么的心痛,原本,岳侍天是不用死的。

‘庄主,如果你经历了我的遭遇,你也会感激飘红的’。

“为什么?为什么?”

项天龙撕心裂肺着,眼中有泪,却没有大声哭泣起来。压抑着自己,项天龙竟然相信了世上有报应的说法,如果十八年前,他不将东方景月抱来抚养,或许。不会有今日之事,或许,可以避免一切悲剧。

金乌西坠,夜幕降临,日出东方,晨旭暖阳,项天龙守在岳侍天的坟墓旁。不知不觉已经三天三夜了,三天三夜里,项天龙水米不进,不眠不休,直到他的意志昏沉,昏沉到一无所知。昏沉到不知自己是死是活。

……

暖暖的一个梦,项天龙犹如沐浴在温泉中一般,耳中响着淙淙的水流声,满鼻扑香,项天龙昏迷着。像是唤不醒一样,脑海是清晰的,可是,就是醒不过来,

云深雾罩,云里雾里的感觉,项天龙犹如走进了迷雾当中让他辨别不出方向,

追着,找着,

“什么人?…休走!”

在迷雾中,项天龙发现了一名白衣女子,披头散发,背着他向前奔跑,项天龙多么的欣喜,多么的在意,急追两步,蓦然抓住了白衣女子的纤手,拉了过来。

“啊!……”。

叮咣,哗啦,清脆的碰击声,一只釉彩花瓷脸盆,连带着里面的清水,一起倾覆在床脚下,项天龙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发现他在一张锦榻上,看到了一张面孔,由于梦境的牵动,他伸手拽住了一女子的纤手。

“阿涵?!”

项天龙梦醒了,在梦时的紧张,牵动了身边的人,淳于玉涵没日没夜,不辞辛苦的照顾着项天龙,在项天龙醒来的那一刻,项天龙抓住了淳于玉涵的手,淳于玉涵在为项天龙擦洗身体,冷不防项天龙会突然拽她,一不留神,倒在了项天龙的身上,

在淳于玉涵歪倒的一瞬间,不小心扯动了端着水盆的丫鬟,

淳于玉涵倒了,水盆洒了,丫鬟吓了一跳。

“你,醒了!”

猛然摔倒在项天龙的怀中,淳于玉涵脸上一阵绯红,竟如初春少女一般羞涩,

“对不起!”

看到了地上的水盆,项天龙想清楚了刚才的一幕,淳于玉涵背着身,在洗汗巾,就是这样的一瞬间,项天龙把淳于玉涵拉在了怀中。

项天龙袒着上身,胸口依然凉凉的。

十几年的夫妻名分,再此相见,互相的感觉竟是如此的客气。

一句‘你,醒了?’,一句‘对不起’,两人又沉默起来,此时已经入夜,室内的灯光不是太亮,不是淳于玉涵点不起蜡烛,是因为项天龙正在昏迷中,光线太亮,淳于玉涵担心会晃眼,会影响项天龙的安静睡眠。

“我怎么会在这里?”

沉默了好大好大一会儿,项天龙忍不住开口问道,

“天色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项天龙一声问,竟然引来淳于玉涵如此回避,不待项天龙再说话,淳于玉涵已经起身,转身离开了这间寝室。

“阿涵,……”。

看着淳于玉涵的背影,项天龙在心里想叫出这个名字,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里有项天龙熟悉的感觉,因为这里是天下第一家,是项天龙的寝室,却不是炳萃阁,这里是书房,项天龙的书房,淳于玉涵对项天龙竟是如此的尊重,淳于玉涵并没有把项天龙与她搬住在一起,他们还是各住各的。

淳于玉涵又一次救了项天龙,如果不是淳于玉涵四处打听,四处寻找,在一个偏远的崇山峻岭中找到昏迷在岳侍天坟前的项天龙,恐怕,项天龙会因为心灰意冷,已经死在那里,淳于玉涵把项天龙带回了天下第一家,细心照顾,日夜守护病榻,如果淳于玉涵不告诉项天龙,项天龙根本不知道他昏迷了五天五夜。

“这里还是如此干净,一尘不染”。

淳于玉涵走了,只剩下几个侍女伺候,项天龙从锦榻上坐了起来,将汗衫的带子系上,走出了房门,外面是他的大书房,书在大柜子里,布置极其精致,锦毯铺地,雕花镶纹,宽敞,明亮,每一个角落都非常的精致。

抚摸着这里的一饰一物,一柱一墙,项天龙是多么的感慨,这里依旧,一尘不染,一成不变,和他离开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自从庄主走后,夫人命我们时常将这里打扫,要如庄主在时一样干净,……”。

“阿涵,是我辜负了你”。

见项天龙看到这间依然如新的书房多有感概,身边的侍女不免也多说一句,这句话更牵动了项天龙的心事,让他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今天的月亮好圆”。

项天龙忍不住看向了窗外,一抹月光从窗棂上照射过来,光线的朦胧,更增加一股神秘,神秘的心情,空荡荡的心情。

“又是一个月圆夜”。

项天龙身旁的侍女忍不住感叹一声。

“庄主,您去哪里?”

看到户外很明亮,项天龙忍不住走出房门,明月当空,浩瀚宇宙,星星璀璨,项天龙立在书房的门口,居高临下,空荡的视野,尽收眼底。

“岳侍天,……”。

看到如此明澈的月夜,项天龙总有一个习惯,他喜欢在月夜中饮酒,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欣赏着月色,小酌几杯,他的身旁,总有岳侍天陪伴。

失口唤出,连大脑都没有过滤一下,这已经是项天龙的习惯了,习惯有岳侍天的日子,可是,如今没有岳侍天。

项天龙不习惯没有岳侍天的日子。

听项天龙叫了一句‘岳侍天’,身后的侍女沉默起来,低下了头,关于岳侍天的事,他们也听说了,他们同样为岳侍天感到不舍。

信步由心,项天龙走下了台阶,天下第一家的夜很安静,安静的能听到所有蟋蟀的叫声,项天龙从来都不知道天下第一家的庭院如此的‘呱噪’,安静到安静到只有蟋蟀的声音,这是为什么呢?最后,项天龙终于想到了,身边没有岳侍天的声音了。

“兄长,你会一直留在天下第一家吗?”

“不清楚,……”。

“我很想,……”。

“这不像你说的话,……”。

“我说这话怎么了?”

“没有,……”。

项铭忍不住温馨的笑了一下,项天龙不知不觉中,来到一处花园,花园的华亭内坐着两个人,在老远的时候,项天龙便闻到了酒香,这里只有这两个人,非常安静,没有任何人打扰,其中一人是项铭。

项铭杀了项回心的心腹祝成功,项回心怒斥项铭,不允许项铭再踏入回心山庄半步,想想岳侍天的遭遇,想想回心山庄所有人的性命,淳于玉涵对项铭的怨减少了,不管怎么样,淳于玉涵如何忍心自己的儿子被项回心迫害?

既然项回心排斥了项铭,作为母亲的淳于玉涵如何还能再排斥自己的儿子?项铭被淳于玉涵叫到了天下第一家,项铭暂时住在了天下第一家。

原来,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项华改变了对项铭的态度,不再仇视,也能安静的坐在一起把酒畅谈,甚至尊称‘兄长’,……

☆、第02章 倒 酒

“父亲!”

项天龙来到华亭的附近,并非的悄无声,月光的妩媚,人影的流动,项华看到了项天龙,他却不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义父!”

项天龙走进了华亭,项华和项铭速度起身见礼。

“父亲,您终于醒了,这些天没少让娘亲担心”。

项华的第一句话,却是十分的抱怨,又是如此的撒娇,

“义父,铭儿辜负了您的期望”。

项铭则是一脸的歉意,

“坐吧!”

进入华亭,心中的感慨,让项天龙脸上无法形成笑容,项华一副无拘无束的样子,项铭则显得拘谨。

项天龙和项华同时坐了下来,随后,项铭坐了下来,

“怎么?我昏睡了很久了吗?”

“五天五夜”。

“原来是这样”。

听说自己昏睡了五天五夜,项天龙并没有多大的惊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非常的累,非常的困,很想睡觉,什么都不管的睡过去,若不是那个朦胧的梦,看到了一位向前奔跑的白衣女子,恐怕他没有醒过来的欲望。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觉想来,项天龙像是涣散了所有的疲惫,释怀了所有的压抑一般,让他不知道该做什么,甚至,连人生目标都没有了一样,这种感觉,很踏实,却又觉得很赖一样,没有了精神。

“父亲!”

项天龙坐入了华亭,见到这两个儿子,也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好大一会儿,项华打破了沉默,在项华的心中,对这位父亲,他有十足的怪怨,甚至十二分的怪怨。甚至,他多次劝母亲,既然那个叫项天龙的人如此不珍惜你,索性顺了他的心思。就和他一刀两断。

可是,淳于玉涵做不到,

在振宇九洲大殿,项华亲眼见到了,他父亲深爱的女人,无情无义的背弃了他的父亲,到最后,东方寒雪的以死相救,又让项华多了几分感动,不管父辈之间发生了多少事。多少难言之隐,项华的思想,突然转变了,就像项华与景心斗嘴时说的那句话,‘那可是我的父亲。不是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绝不能拱手让给她人,因此,项华下定了决心,为父亲,也为他自己,共建一个和睦完美的家庭。

“你说吧!”

项天龙看向了项华。

“这五天来,母亲不分日夜,不辞辛苦的照顾着您,您难道没有一点点感动吗?……”。

“你想说什么?”

项华没有正面,而是先把话绕开了,其实。项天龙真的没有感觉,他都昏天黑地的睡觉了,谁在照顾他,没有人说,怎能知道?

“就没有想过给母亲一点奖励?。比如,……”

项华有意无意,又像是在试探,暧昧的说着,

项华说的奖励,绝对不是物质上的,项天龙能理解项华的意思,项华的意思是想让他的父母和好如初,不要再分居了,可是,项天龙心中有心事,项回心还活着,她的报复还没有停止,和淳于玉涵和离,甚至,项天龙都觉得这件事他做对了,要不是淳于玉涵早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恐怕,项回心早把魔掌伸向了天下第一家。

“还是改天再说吧”。

在一阵沉默之后,项天龙的表情更沉默,不但回避了项华的话,更想回避项华本人,项天龙说罢,站起了身,要离开华亭。

“难道娘亲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吗?”

项天龙的态度,让项华生气了,项华蓦然起身,斥责起来,

“有些事,你不会明白的!”

项天龙回过身,又显得有难言之隐一般,

“那一桌慰劳的酒席呢?你亲自布置,……”。

“这个到可以考虑”。

“哼!”

听项天龙答应了,项华却是一阵白眼,项天龙知道的,项华的‘奖励’,绝对不是一桌酒席,项天龙对淳于玉涵确实有亏欠,亲自下厨,不算失身份,反而更显得对家人体贴,尽管项天龙与淳于玉涵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

“这,这恐怕不好吧?”

项铭总是一副诚实的样子,项华却是又滑‘又坏’,

项天龙答应项华,为了感谢淳于玉涵多日来的照顾,于是,亲自下厨,准备一桌丰盛的酒菜,一家人坐在一起,算是家宴,项天龙固然不会亲自做,挑选些食材,拿来菜谱点几个菜,让厨师做起来,也等于是他用心了。

项天龙在膳房吩咐着,为家宴忙活着,项华拽了项铭来凑热闹。

这些天,项华特别喜欢项铭,不管做什么,项华总喜欢拉项铭一起,原因很简单,但凡项华拉了项铭一起,那么,项华肯定要不做好事了,俗话说,事发了也有个垫背的,万一真的很严重,他还可以直接当人证,指认是项铭做的,他好推的一干二净。

看着父亲项天龙在膳房外忙的热火朝天,项华拉着项铭,偷偷地进了酒窖。

膳房是个堂,放鲜菜一个库,干菜一个库,荤菜一个库,调料一个库,活菜一个库,药材一个库,简称‘药膳房’,除了靠正门外有十二个灶以外,在里间还有一个酒窖,只不过,酒窖在地底下,简称‘地窖’。

当然,这是天下第一家主人用的膳房,下人的膳食是没有资格在这里做的,这里的选材,各个都是精细中的精细,比方一只龙虾,不但一斤多重,必须是活蹦乱跳,蔫儿的会淘汰下去,更别说死的了。

说着说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项华领着项铭钻入沉藏的酒窖中,酒窖管事挑选了今夜适合家宴的美酒,今夜之夜不是昨夜之夜,此时是下午,按项天龙的想法,是要中午准备盛宴的,不知道为什么。项华非要定在晚上,共进晚宴。

项华调皮任性也是惯了的,为了不扫儿子的兴,项天龙便答应了。项华正好用这一上午的时间,在‘芙蓉街’转了一圈儿。

“你真要这样做?”

左右打发了酒窖管事,项华打开了那坛沉藏五十年的花雕,背对着门口,去了泥封,打开酒坛,顿时一股酒香冲破混合的酒味触动嗅觉。

“好香啊,不愧是母亲手下的人,最动母亲的心”。

“华弟,我们这样做是不是真的不好”。

项铭已经说了好几句话。项华一直无视了,项华不是瞧不起这位兄长,而是已经乐在其中,忘乎所以,沉浸在他的计划中。

“华弟!”

项铭着急了。

“哦?……”。

项铭的话声大了一点,项华才想起来他的身边有人,见项铭有些着急、生气的样子,项华又道:“你刚才说什么?”

项华终于想起来,项铭刚才说话了。

项铭则是白了项华一眼,

“我说,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妥?……”。

“打住!”

项华顿时打断项铭的话。接着说道:“你用错词了,不是,‘你’,而是我们,是我们一同想的办法,一同做出来的……嘿嘿!”

最后。项华在心里偷笑出来,

所谓一起做的坏事,是项华拉项铭下水,万一事发,他一准儿把项铭一个人推出来。他自己置身事外。

“我总觉得,我们这样做不道德,毕竟是在陷害自己的父母,……”。

“这不是不道德,是撮合”。

项华对项铭的话是很不满意的,对其态度还是很满意的,项华觉得,这个兄长真的还是挺好的,木木呐呐的样子,有时候还是挺听话的。

“……”。

项铭真的很无语,项华是铁了心的,在花雕酒中放了‘如意和合散’,

“万一酒窖管事拿出的不是这一坛该怎么办?”

下好药后,项华紧紧的抱着坛子,视如珍宝,左思右想着,不知道该放在那个位置,心里很是不放心一样,焦躁不安。

“有了!”

项华顿时大喜,又道:“兄长,过来帮忙!”

项华突然将投有‘如意和合散’的花雕酒放了下来,

酒窖的酒很多,珍藏的酒也很多,上下格子,墙内凹洞,里外地面,多多少少,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酒坛,酒埕,摆放花雕酒的地方是一个红木搭成的架子,雕刻精致,酒坛更精致,黄土密封,红绸遮顶,看着都十分的贵重。

这花雕酒,一共有七坛,

因为项华下药的原因,因为怕酒窖管事搬不到这一坛的原因,项华要殃及其余了,项华毫不忌讳,将其余六坛搬到左边小角落里,又不放心,万一酒窖管事找到怎么办?于是,转念一想,有了,全部倒掉了,说做便做,因为花雕酒香的弥漫,把这个本来便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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