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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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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惊堂木又是一声响,城管老爷怒目圆睁,大声斥道:“下跪者可是尤游、东方景心两个罪犯?”

“噗——!”

景心又忍不住闷声笑了出来,尤游举动还是很恭敬,不敢有任何的不敬,依然噤若寒蝉地说道:“小人正是尤游,只不过,城管老爷口中的罪犯让小的困惑,……”。

“大胆!”

城管老爷又呵斥一声,斥道:“大胆刁女,胆敢藐视公堂?”景心一直好笑,她的态度,已经进入城管老爷的‘法眼’。

“我不是成心笑的,你长得样子太搞笑了,我是忍不住……”。景心忍不住格格地笑着,那清脆的声音犹如山泉流淌一般,城管老爷却气得吹胡子瞪眼。

“大胆,放肆,无礼!”

城管老爷挥手向堂下斥责,景心立刻矜持一些,但还是忍不住想笑,因为城管老爷的样子太让她觉得好笑了,

当堂城管老爷是个胖子,头很小,而且尖,戴着油黑色的乌纱帽,两支帽翅一晃一晃的,深蓝色的官服,圆领袍,胸前的绣饰是两只小麻雀。

这长相,和庞大龙有得一比,满脸的横肉,眼睛如鼠目,嘴巴似水缸,颌下留着黑黑的山羊胡。

正因为长得像庞大龙,想到城东卖身的一幕,景心当然忍不住想笑。

“对了尤游,庞大龙呢?”

景心突然发问,尤游感到惭愧,庞大龙怎么不见了?他好后悔,为什么在集市慌乱的时候,没有杀死庞大龙?

“先别问那么多了,……”。

“大胆,放肆,无礼!”

啪啪啪,城管老爷的惊堂木响个不停,他人气得暴跳如雷,口中斥道:“太藐视本管了,在这明镜高悬的公堂之上,尔等窃窃私语实在不把本管放在眼里,是何其的放肆,来呀,先打二十杀威棒,以示惩戒,……”。

“等等!”

“杀威棒是什么?”

尤游吓得手足无措起来,景心莫名其妙起来,问起了尤游,城管老爷在桌案上的签筒中抽出一支令签,毫不犹豫地掷在地上。

“愿老天保佑,城管老爷的管威能镇得住她!”一旁抓捕景心和尤游的差役暗暗祈祷起来。

“笃笃笃,威——武——!”

差役手中的黑红两色木棍又在地上顿了起来,大堂的上方又回荡起震耳欲聋的响声,真是振聋发聩。

“尤游,他们又在挑战我的耐心,我们说话关他们什么事?”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此刻的尤游,内心好比五味铺,酸甜苦辣咸都有,对突如其来的杀人罪名有说不出的苦涩,对景心的‘无知’更是无可奈何。

真的很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景心被尤游瞪眼责怪,心里说不出的委屈,也不得不安静下来,突然有两个差役向她靠近,不由分说便摁到在地上。

真的不去反抗了,原来景心对尤游的态度如此在意,因为尤游的一声斥责,心里变得怅怅的,失意着。

“大老爷息怒,大老爷开恩,心姑娘是无心冒犯”。

尤游开始不住的求情起来,城管老爷可不是个面慈心善的人,他眼角微睨,食指轻轻一指,舔着一副嘴脸,说道:“本管教训的就是这野丫头,居然胆敢藐视大堂,实不把本管放在眼里,给我狠狠的打!”

“什么?”景心大惊,

真的与世隔绝太久了,初入中原,景心哪里知道这里的规章礼法?尤游生气,不让她反抗,为了伙伴之宜,权且听了,谁知道,对方竟然如此过分。

与此同时,有两个差役靠近在景心的左右,每人手中拿着一根粗粗硬硬重重的木棍,更是手下不留情,用力举起,猛然向她的身上打了下来。

“你们太过分了!”

景心气得顿时火冒三丈,刚要一个挺身,尤游猛然一个扑身,趴在景心的背上,哀求地说道:“要打就打我吧?求大老爷绕过心姑娘,哎呦,哎呀……”。

说着那雨点般的杖刑都打在尤游的身上。

尤游的奋不顾身,没有惹来景心的好感,反是怨愤,这些人要打人,尤游还任由他们,这算什么事?景心气得聚集全身真气,猛一用力,绷断了腕子上的手枷。

“尤游你起来!”

景心再一个翻身,推开了尤游,踢开了木棍,踹飞了差役。

“大胆,大胆,反了,反了!”

啪啪啪,城管老爷气得暴跳如雷,景心更是噌的一下,窜到大堂的公案上,蹲下身,挥手便向城管老爷打了过去。

‘起哩啪嚓!’

一个大嘴巴下去,城管老爷连带着屁股上的椅子滚下正堂,顿时间,口吐鲜血,掉出了几颗槽牙,胖乎乎的脸颐显得更‘胖’、更红了。

“心姑娘,心姑娘,你闯大祸了,你闯大祸了!哎呦……”。尤游急得手足无措。

☆、44

推开尤游,躲开打手,跳上公案,再把城管老爷打下公堂,这几个动作,几乎一气呵成,快如掣电,两班的差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们的老爷已经滚下大堂。

“反了反了,刁女,刁女!”

城管老爷火冒三丈,嘴里含含糊糊辱骂。

“我让你神气?!”

景心不依不饶,纵身跳下公案,用一只脚踩在他的背脊上,抽出腰间的短鞭,“啪”地一声,在城管老爷肥嘟嘟的屁股上抽了一下,城管老爷游泳般地挣扎起来。

“反了,反了,反了!”

“你算老几?敢让人打我?爷爷娘亲都没有打过我,你竟然让人打我?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是不是?我让你威风!我让你威风!……”。

“哎呦,哎呦!”

景心解着气,那鞭子更像雨点般抽着城管老爷的屁-股,城管老爷疼得像是马上被杀的肉猪一样嗷嗷直叫。

“别打了,别打了,饶命饶命!”

几鞭子下来,城管老爷气短势缩,开始告饶起来。

“给我滚开!”

景心猛然把鞭子抡了一个周圈儿,打退了手持兵器,要上来解救城管老爷的差役,斥道:“谁敢再过来,我立刻要了他的脑袋,……”。

景心斥责着,一声威胁,更用鞭子指向了趴在地上的城管老爷,那些官差顿时吓得后退几步。

“真有你的,……”。

景心好笑的又是一鞭子挥出,打向了大老爷的脑袋,却没有打中他的皮肤,而是打中了他的官帽,斥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带你的破帽子?”

城管老爷对他的‘小黑帽’真是视如珍宝,在景心呵斥差役时,竟然忍不住去整一整他的帽子,被景心看到,又好气又好笑。

“我来问你,什么说我和尤游是杀人凶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景心没有尤游的世俗眼光,管大一级压死人,尤游有顾虑,景心没有,吃亏的事她不认,看这城管老爷威风凛凛,气势凌人的样子,等着他说出真相,自己一定必先吃亏,索性,反客为主。

“是他们,是他们,他们是原告,……”。

城管老爷被景心野蛮鞭笞,早不知所措起来,听这一声问,更是哆哆嗦嗦地一指身旁跪着的那两个人,直认不讳。

到此时,景心才注意到大堂上还有两个跪着的人,一个五十上下,留着山羊胡,穿着员外服,厚道的脸庞,眼神中又透着精细,另一个是小厮打扮,身穿天蓝色短衣,衣领,袖口,腰带都是黄色的。

“蓉城第一楼的小厮怎么在这里?”

景心感到纳闷起来,刚才说也巧了,景心用鞭子打飞了城管老爷的帽子,真好不偏不倚地落在蓉城第一楼杂役的头顶,杂役为此吓得缩起了脖子,抬眼看着‘小黑帽’,用双手恭恭敬敬地请了下来,当听到城管老爷提起他们时,想到景心的蛮横,心里一哆嗦,脖子又是一缩。

“这跟小的无关哪,真出人命了……”。杂役赶忙爬前几步,对景心磕头说道:

“心姑娘快来看,他们死的好诡异”。

景心还没有说话,尤游突然惊叫了一声,在景心鞭笞城管老爷的同时,尤游吓得手足无措起来,当想到如今事已成定居,再去劝,再去告罪,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索性,和景心入伙。

于是,尤游威胁差役为他松绑,忍不住去看大堂上那两个担架,上面蒙着厚厚的白布,当掀开的同时,竟然吓得毛骨悚然。

好恐怖的死状,好诡异的一种现象,尸体脸色发黄,肌肉萎缩,骨植突出,像被风干了一样,没有一丝刚死去的状态。

“怎么了尤游?”

“看这具尸体,好恐怖,她们是怎么死的?”

“尤游,你好讨厌!”

听到尤游发问,景心忍不住放开了城管老爷,走了过去,当看到那副干瘪蜡黄的尸体后,景心顿时生气起来。

心跳加快,心忡忡的,景心赶忙闭上了双眸,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好像是伺候过我们的翠月……”。

城管老爷被差役手忙脚乱的从地上扶了起来,师爷说道:“现在知道为什么抓你们了吧?说你们是杀人凶手一点都不冤枉,你们在蓉城第一楼杀死了翠花、翠月,然后逃离现场”。

“你胡说!”

景心蓦然回身,斥责了一句,当再次睁开明眸的时候,房梁上的影像进入她的眼帘,一个白衣人,坐在上面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堂下的一切。

“有鬼呀!?”

景心吓得忍不住惊叫起来,而房梁上的人,发现景心看到了他,倏地一个飞身,飞出了大堂门口,身法迅速之极,犹如白驹过隙一样,跳到了门外的艳阳之下。

“简直太可恶了!”

在人影一掠间,景心跟着看了出去,见那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飞走,景心感到生气起来,斥道:“敢在这里弄虚作假,吓唬本姑娘,休想逃走……”。

景心脚尖一点地,倏然飞了出去,谁知,刚才那人的身法更快,一跃出大门,便没有了踪迹。

“可恶!”

在景心恼恨间,让她更头疼的事接踵而至。

“奴婢拜见孙少主!”

在景心转身要回大堂之时,身后响起了呼呼、跫然的脚步声,当回过身来,只见赵霞等女,有二十多人,如风起云涌般围了上来。

“霞主管,你们要做什么?”景心的脸色,显得有些惊慌。

赵霞还是一副拘谨的样子,走到景心身边,款款低身一礼,像是对景心私逃飘云山的事没有任何怨言一样。

“是奴婢疏忽,没能将宫主的意思及早传达,致使孙少主又一次舍奴婢等离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

景心显然困惑了,赵霞说道:“孙少主这次逃离玉溪宫,宫主没有责怪的意思,也没有令奴婢等劝回的意思”。

“心姑娘不要相信她!”

尤游突然从大堂内走了出来,说道:“霞主管她们是缓兵之计,你忘记被关进‘黑屋子’的事了吗?你的长亲如此坚定的不让你出来寻找仇人、找回姐姐,会如此轻易的让你留在中原吗?”

“好小子!”

赵霞顿时怒目而视,看向了尤游,不管她说的话是真还是假,赵霞对尤游的记恨是千真万确的,

赵霞倏然掷出了袖中的丝绦,挽住了尤游的上身,猛一用力,拽飞了下来,尤游正好跌到了她的脚下。

“给我教训他!”

赵霞说着,怒不可遏地一脚踢出,将尤游的整个身体踢飞了起来,尤游从高空飞起,一下子撞到远处的粉墙上,然后摔了下来。

“哎呦,哎呦!”

尤游疼得撕心裂肺,紧接着,叶轩、花橙等也都赶了过来,对着尤游,更是拳打脚踢起来。

“你们住手,这事儿跟尤游没关系!”

景心气愤填膺,叶轩、花橙等依然手下不留情,看到尤游无辜遭罪,景心忍无可忍,将身一纵,飞上屋顶,来一招声东击西,身躯又猛然往下一蹦,头朝上,脚朝下,如同鹫鸟捕食一般飞向了尤游。

众女以为景心要逃,一拥而上向房顶而去,谁会想到景心又跳了过去,这一瞬间,真是措手不及,在众女还没反应过神儿来的时候,景心已经拉住尤游‘噌’的一下,再次跳上另一边的屋顶。

“我的宝剑,我的宝剑!”

尤游忍着痛楚,不忘心爱的红箫剑,在他被少女毒打的时候,红箫剑也跟着落在了大院儿中。

一瞥间,景心的凤目犹如鸷鸟觅食一般,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红箫剑,抱着尤游,又再的直冲下去,众少女顷刻间又一拥而上。

“嗖”地一下,

景心猛然挥动手中的短鞭,不留一丝余力,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道是多大,一阵山呼海啸般的风浪,真气使出,竟把周围二十多少女激翻在地。

“怎么会?”

赵霞倒在地上,大惊失色,她怎么也不能相信一个从来都是养尊处优的小主人,几时有了如此强大的能力?

“拿到了!”

景心猛然一个俯身扭转,把短鞭在地上狠狠的抽打一下,一股劲力使出,地面都震撼了,都要跳起来一般,远处的红箫剑被真气迸发,从地上弹了起来。

“心姑娘好厉害,好厉害,……”。

景心更一个飞身,带着尤游,接着了空中的红箫剑。

“孙少主,请听奴婢一言,……”。

一招制服多女,一招惹得地动剑飞,赵霞着急的不知所措,尤游说道:“心姑娘,千万不要相信她,如果霞主管把你骗回玉溪宫,你就再也出不来了”。

“混账!”

尤游几番挑唆,赵霞怒火填膺,嗖的一下,景心又一次飞上了屋顶,一刻也没犹豫,带着尤游跳了下去。

“给我追!”

赵霞大声吩咐一声,一个箭步,向景心追了过去。

刚才景心那一招,着实厉害,被真气袭击到的二十几个少女好一阵儿没有反应过来体力,在众女纷纷起身要追赶景心时,只见一道白影闪现,截住了赵霞等女的去路,如鬼魅般的身影,唤海招风般的姿势拍出一掌,劲风气势恢宏磅礴,向赵霞等女打了过去,……。

☆、第10章 第一的第一

“嗖”地一声,一道明亮的光闪直冲云霄,在幽暗的月夜中划破长空,迸发出如同烈焰燃烧般的火焰。

在此一刻,

安详的人们,很多人会认为这是谁家放的烟火,然而,它却是一种信号的传递,是一种‘接洽’的信号。

两个时辰后的蓉城,夜幕已降临,万家灯火像星星般,或稀疏、或稠密、洒落在月夜之下,静谧安详。

——安详到静得压抑,

蓉城第一楼,曾经繁花似锦的蓉城第一楼,因为白天出了人命,而且死状极其恐怖,客人吓走了,没有生意了,到了晚上,街上的行人更加忌讳,再也没有人敢从这里经过。

就是这样一条冷清的大街,就是这样一个忌讳的时刻,就是这样一个谈及色变的地方,两个人,悄然地伫立在蓉城第一楼的门口。

“转了一大圈儿,又回来了!”

究竟是谁,如此的不忌讳?从月色中看去,一个身材中等直立,衣摆随风飘洒,一个矮瘦谦恭,毕恭毕敬。

矮瘦的不是发育不全,而是年纪尚小,他是小如,是和尤游抢拍庞大龙的小如,中年男子是他的主人,是那个身着白跑,非常自信的中年男子,他们把景心跟丢了,城东一别,至今没有找到景心的下落。

“小如无能!”

小如低下了头,非常惭愧的样子,

“还有什么线索?详细说说,……”。

中年男子若有所思许久,双唇微动,问了一句。

小如说道:“据探子得来的线索,那丫头今早辰时进入蓉城,在集市上马儿失惊,并且和一少年打斗起来,少年身边仆人将那丫头的坐骑打死,出手倒像是福伯的‘迅雷手’,由此可以断言,与其发生争执的少年应该是公子爷无疑”。

听到‘公子爷’三个字,中年男子微微蹙了一下双眉,小如继续说道:“之后,便是我们在蓉城第一楼遇到了她,接着跟她去了城东,……”。

“有没有查清楚,拍卖庞大龙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小如无能”。

小如再次告罪一次,说道:“我们暗中抓到了那个瘦子,不论如果威言恫吓,他都一无所知,他只知道是一个相貌堂堂的青年人,有二十多岁的样子,给他银两、让他如此做的”。

“青年人?”中年男子疑问,

“对,青年人吩咐时越略带迟疑,好像也是受人指使,那瘦子还说,他也觉得这事儿怪异,曾偷偷的窥探过他所包下的庄园,……”。

“结果呢?”

中年男子对这个非常感兴趣,小如说道:“在主房,他看到了倩影,青年人对那位女子毕恭毕敬”。

“那有没有可能是那小丫头的随从,故意故弄玄虚”。

“应该不会,瘦子说,他看到的那副倩影虽然身材亭亭玉立,却是鹤发,……”。

“鹤发?”

中年男子不可思议起来,问道:“后来呢?”

“瘦子说,他刚走进房门的时候就被打了出来,没看清楚是什么人,总觉得一股推力很强大,便摔出了院门很远,……”。

“看来对方的内功非同凡响”。

讲到这里,中年男子似乎有忧虑,小如看在眼里,不屑一顾地说道:“难道我们还会怕他吗?”

“不是怕他们,是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小如会竭尽全力去追查!”

“不必了,我们的目标是从飘云山走出来的那小丫头”。

“小如明白!”

迟疑了一会儿,中年男子说道:“你说,小丫头在城东出现后,再也没有回到过蓉城第一楼?”

“是的,蓉城第一楼出了人命,客栈管事认为是那小丫头和那小子所为,便报了管,差役缉拿,那小丫头大闹公堂,之后,便杳无踪迹”。

“这么说……?”

中年男子凤目微睨,微一沉吟,突然肯定地说道:“那小丫头没有来得及回蓉城第一楼取他们的行李,他们的行礼还在蓉城第一楼”。

“应该是的”。

“走,里面看看!”

中年男子用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指前方,踏步向蓉城第一楼的门口走去。

蓉城第一楼的八扇大门是紧闭的,只有一排华丽的红灯在门檐下悬挂,随着轻轻的微风,在半空摇动。

听得一身吩咐,小如赶忙快走几步,来到客栈的正门。

“且慢!”

中年男子突然叫止了一声,小如愣在当地,没来得及叩门上的门环,中年男子在门前细细的聆听一阵儿,不屑般的表情,轻哼了一声,幽幽地说道:“看来这蓉城第一楼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平静”。

“主人的意思?”小如困惑起来,

“叫门吧!”

“是!”

当当当,

深夜中,清脆而响亮的叩门声响起在蓉城第一楼的门外,不多久,客栈里面有了响动。

如今的蓉城第一楼,室内灯火通明,因为出了人命,且又死的如此恐怖,更有人怀疑是妖孽索命,每个人都心惊肉跳,客商早吓跑得无影无踪,店主想逃,无处容身,只能心存颤栗,战战兢兢的宿身在客栈,更把里里外外弄得灯火通明,企图用光来吓走妖孽。

心里得到了平静,店主又闹心客栈的生意,鼎盛如火,满目萧冷,一个上午与下午的区别,看着真是闹心,因此,便早早的关门睡觉。

门外的门环突然响起,把守夜的店主和仆役吓得腾身而起,当当当,抠门坏的声音依然响着,他们俩心惊肉跳。

“店主,速度来开门,我家主人要见!”小如在门外似是严声喝令般呼喊起来。

“谁这么大的气势?”

当听到是人的声音,释怀了心中的恐惧,店主开始抱抱怨怨起来,赶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让仆役跟着,一起去开店门。

“老板,他们是人还是鬼?”仆役吓得哆哆嗦嗦,跟在店主身后,

“少废话!”店主斥责一句,

待客的大堂用通明的华灯照耀,店主和仆役从一旁的值班房走了出来,哒哒哒地踏木板声,回响在整座大堂,更增加了一层‘空旷’。

“店主,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让我家主人等这么久?”

“来了,来了!”

仆役随口答应一样,随着店主前来开门,为防身起见,半路上,仆役应手抄起了放在柜台前的木棒,以防不测。

门“呀”地一声开了,门口的光亮并不是太亮,搀和着柔和的月光,显得更加诡秘,店主定睛正视,要打量立在门口的人。

“让店中所有的人都退到后院僻静的厢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一切又太贸然,店主只看到了一高一矮的两个人,‘矮人’突然把手中的一物伸到他的眼前,更是盛气凌人的说道。

“哎呦!”

“哪里?……”。

店主吓了一跳,赶忙毕恭毕敬起来,说道:“贵客来到,有失应迓,恕罪,恕罪!”

杂役看不惯小如这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在小如一声吩咐后,便用手中的木棍指向了小如和中年男子,和店主说话在同时进行。

‘来的’两个字都来不及说出来,小如蓦然一抬脚,踢向了伸向她的木棍,杂役手拿不稳,木棍向后便来,正中他的额头,一下子,等于把自己打了个仰面朝天。

“混账东西,真是该打,敢对贵人不敬?”

店主回身向杂役斥责起来,杂役变得如坠雾中,

“认得这块玉佩便好,还不快按吩咐去做?”

“是是是,小的遵命!”店主赶忙又向小如点头答应,扶起晕晕呼呼的杂役,杂役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唯唯诺诺地跟着走了下去。

“老板,他手中拿的是什么?”

不是小如气势,也不是小如有谱,而是他的身份在于此,刚才让店主看到的玉佩是件绝世珍宝,圆形,红黄双色揉合,晶莹透亮,五彩霞光在上面想要溢溢欲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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