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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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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等没办法,只能听从大哥的吩咐,暂时不回山寨,分散开来,找人。
然而,天下之大,地域广袤,找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谈何容易?
所谓物极必反,急中生智,集思广益,有人出主意,要把景心的相貌画出来,这样利于找人,说话间,便这么决定了,田链和一伙喽??氤牵?业交?o壬?骰??峁?龅搅擞扔危?5?硕放埂?p》 尤游的母亲香槐婆婆有一件宝物,叫“泪龙珠!”是一条神龙的眼泪所化出的灵石,据传说,人龙相恋,必遭天谴,神龙为了不再祸及无辜,毅然的做出了选择,放弃欲念,腾云而去。
千百年后,“泪龙珠”机缘中到了香槐婆婆的手里,念动它的咒语,便能看到被它沾染过气息的人或者物,尤游抢走那幅画,是想让母亲帮帮忙看看,这世上有没有这样的女孩子?
“道长真神人,说什么,来什么!”尤游把手中的画像展开后,香槐婆婆惊讶了,在寻思算命先生的话,真真的如期而至一般。
“娘,你说这世上有没有这样的女孩子?你看她的样子,如谪凡仙女,她要是做了你的儿媳妇,那该多好,……”。
尤游说着,含笑着,心里无比荡漾。
“若能两情相悦时,恩爱缠绵到林山?”
香槐婆婆早已经想入非非,为此已然心花怒放,突然问道:“儿子,这幅画你从哪儿得来的?”
想着景心,尤游脸上一阵阵绯红,听母亲发问,更有一股忸怩作态的姿势,含笑着说道:“在城西的字画店,从那些恶霸手里抢来的,……”。说着,又变得气愤,“那些恶霸真可恶,定做了画像,不给钱也就算了,竟然还把人家的店子给砸了,……”。
“娘啊,您帮孩儿看看,这世上有没有这样的女孩子?……”。尤游说着,又开始怏然地请求起来。
“西城?”
香槐婆婆又是一讶,真是兆了,又应了算命先生的命言:“一支桃花西南来”,香槐婆婆更是喜不自胜。
“游儿真喜欢她?”
“嗯!”
尤游憨憨地喜笑颜开,点了一下头,又道:“帮帮游儿,看看这世上到底有没有这样的女孩子?”
帮忙找这个女孩子,尤游已经重复了三遍,可见尤游对这个女孩子一见钟情,香槐婆婆想了一下,犹豫起来。
“娘,这不是什么难处呀”。
见母亲迟迟不肯点头帮忙,还踟躇不已,尤游一下子生气起来,香槐婆婆忽然说道:“娘可以帮你,但你要答应娘一件事”。
“除了让我回家,不闯江湖的事”。
看来尤游比香槐婆婆想得更到位,香槐婆婆好无语,只能想着‘欲速则不达,事情要慢慢来’。
香槐婆婆故意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件事!”
“不是这件事?”
尤游反倒奇怪起来,“那是什么事?”
“娘还没想好,等娘想好了再说”。
“卖关子?……”。
尤游很是不喜,香槐婆婆身为人母的眼神是如此的慈爱,幽幽地说道:“好了,别不喜了,走,我们回客栈去,娘帮你看看”。
“谢谢娘!”
尤游顿时心花怒放起来。
于是,母子二人回到下脚的客栈,‘神秘兮兮’地回到客房,那里有看守行李的侍童,香槐婆婆吩咐一声,命侍童到外面守门,她便和尤游留在房间。
将房门上闩,香槐婆婆的行为过于谨慎,尤游这是过于期待,确信房外无人走动了,房内非常安全了,香槐婆婆才从怀中取出一个锦袋。
锦袋很奢华,黄色的边缘,红色的表里,上面绣着山云缭绕图,虽然线条很简单,但针黹极好,把那山河岚云大气磅礴的气势,尽显其中。
“泪龙珠,我又见到你了”。
看着香槐婆婆从锦袋里取出泪龙珠,一道亮光乍现,光芒四射,将房间照得更加明澈,甚至有些耀眼,尤游见此情形,兴奋的手舞足蹈。
“泪龙珠,你的纯洁一尘不染,你的光芒晶莹剔透,是多么的迷人”。香槐婆婆手捧泪龙珠,心中无比的虔诚,默默地祷告一般,先夸奖几句。
“把那幅画拿出来”。
香槐婆婆吩咐一声,尤游赶忙把景心的画像放在桌子上展开,
“两情相通,天涯咫尺”。
随着香槐婆婆默默的许愿,泪龙珠有了反应,轻轻地飞了起来,缓缓地落在画卷的上面,珠身的光芒更明了,更亮了。
突然,一股耀眼的光芒迸发,使得香槐婆婆和尤游扭其脖颈闪避一下,闭上了眼睛,接着,泪龙珠的光芒消失,它的身上,出现了幻想。
“这个地方,为何如此熟悉?”
泪龙珠发挥本能的一瞬间,身上露出了景心的幻想,香槐婆婆看到景心后,看到她身后的景物,惊讶了起来。
“客栈门外的茶寮!”
尤游突然惊觉般大声道了出来。
……
“好了!好了!说够了没有?我不回去,不回去,就是不回去”。景心的声音,如山谷清泉流淌一般,清晰地响彻在茶寮的内外。
出门没看黄历,刚离家门便遇到强盗,强盗头头有点憨傻,想要逃出魔掌,景心的小诈术用的还是游刃有余的。
然而,还有很多不巧的事情正在发生着……。
古往今来,色字头上一把刀,灾祸利弊往往先出现在这个‘色’字上,谁让景心长得过于出众,由色而生事,由生而成祸。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到底是祸还是福,尚未可知。
景心从庞大龙手中逃脱后,行李没了,叶轩等女也不知所踪,又变成了一个人,身在异地,孤苦伶仃,真不知道是喜还是愁。
顺着大道,行了半天的路,感到又累又渴,景心目观四周,发现了这座小镇,便来到这里投栈歇脚。
这便是不巧的地方,镇是孤镇,方圆几十里再也没有别的群居地,庞大龙一伙走到了这里,尤游母子在这里,叶轩她们逃出生天后也来到这里,还有,一个对景心更可怕的人也即将来到这里。
叶轩率先遇到了景心。
二人坐在了茶寮,两句话不对,景心便着急起来,双拳击起了桌面,上面的箸筒,茶碗震动地跳将起来,弄得当当直响。
“孙少主,孙少主,别生气!”
叶轩也是满肚子的委屈,又开始苦口婆心的规劝起来。
“你不烦我我就不气”。
“中原很危险,……”。
叶轩说道:“就拿那些怪人来说吧,他们长得面目狰狞,而且更凶悍,想到他们那种粗犷野蛮的样子,奴婢心里便打哆嗦”。
“你的援兵是不是快到了?……”。
景心嘟着嘴,两臂支在木桌上,手托腮,听着叶轩规劝着,脑筋思考着,眸子转悠着,突然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叶轩一呆,景心又道:“在强盗劫持我们的时候,我见那两只鹰儿逃出了袋子,它们是不是送信儿去了?”
叶轩一下子无语起来,景心说对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如此乖乖的用言语来规劝景心回玉溪宫?因为,她的援兵快到了。
“说实话,不许撒谎,……”。
景心突然又指向叶轩,言辞非常的执着,叶轩更犹豫起来,显得非常的不好意思,说道:“让孙少主猜着了,奴婢也是刚接到的消息,鹰儿回来的信上说,霞姑姑也在附近,让我们对孙少主暂时按兵不动”。
“哼——”。
景心白了叶轩一眼,说道:“我就知道你没怀好意,你们在用缓兵之计,不理你们了,……”。
景心说着,蓦然起身便要离去,
“孙少主!”
叶轩急叫一声,景心突然停在当地,她的迎面有一个人挡住了出路,景心只好绕过那人走另一边,可是,那人又站在了景心的迎面,如此左一下,右一下,前面的人始终不肯把路让开,景心变得生气起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挡我的路?”
“两位姑娘打扰了!”
挡景心道路的人是一位上年纪的老妇人,面带慈祥,眼神中却透露着一股精明的气息,陌生人初来乍到,叶轩忍不住站起身,开始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来者浅绿色孺裙,裙摆上绣着一支槐叶,一双红色的绣花鞋特别鲜艳,脸上没有斑点,多点皱纹,发髻上插着一串香槐头饰,样子很“可疑”。
“你是谁?我们并不认识你?!”
☆、第07章 伏 击
来者是香槐婆婆,她到这里,看重的是景心,景心对眼前这个陌生人感到非常的拘谨,毕竟从小与世隔绝,见到莫名其妙的生人,总会有不适应的感觉。
“姑娘请先坐下!”
香槐婆婆略一弯身,伸出手臂,做了一个相请的姿势,
“这位老人家有什么事吗?”
叶轩的心情,始终忐忑,她和景心从小一起长大,对外面环境都是非常陌生的,尤其看到中原人,原来人的相貌身材可以这样,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男有女,有沧桑有弱小,和玉溪宫根本不一样。
“姑娘先坐下来,容老身慢慢的说”。
相邀难却,毕竟对方没有恶言相向,景心忍不住又回做到原来的位置上,“老婆婆有什么话,请说吧!”
香槐婆婆看着景心,仔细的打量,真是巧夺天工般的美人胚子,白色孺裙清秀,乌云般秀发靓丽,一双美眸清澈见底,如空谷幽兰般的气质又透出了几分困惑的神色。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其声音,更如清泉流淌般清澈。
“哦,没,没……”。
香槐婆婆自觉欣赏的忘乎所以了,回过神儿后,又轻轻地笑了一下,说道:“是我老婆子失宜了,请姑娘包涵,……”。
景心在心中好生的抱怨,心道:“既然没什么?为什么直勾勾的看着我?让人家的心里怪怪的”。
“老人家,有什么事尽管说吧,我和我们家孙少主还有其他的事要做,真的耽误不得”。
叶轩心中有几分思量,她们毕竟是第一次踏入中原,听说中原人人心险恶,为了景心的安全,还是尽可能的尽快打发了她。
“真是打扰了,真是对不住”。
香槐婆婆那精明的眸子闪烁两下,叶轩的心思对她来说还是太嫩了,尽管如此,香槐婆婆的脸上又变得十分歉意一般。
“姑娘,请看我的手!”
香槐婆婆坐到了景心的身旁,突然把手张开,伸在景心的面前。
“什么也没有啊?!”
突然之间,香槐婆婆把手攥紧,蓦然再张开,景心和叶轩同时惊诧的目瞪口呆,香槐婆婆的手中像是幻觉一般,多出了一朵洁白如纸,略带红晕的花朵,有碗口大小。
“怎么会?”
“怎么变出来的?”
景心和叶轩同时惊奇,香槐婆婆则是露出了一股似笑非笑的神色,说道:“这便是老身找姑娘帮忙的原因,……”。
香槐婆婆说着,又沮丧起来,叹了口气,酸溜溜的语言都能把人的眼泪勾出来一样,“老婆婆我跟儿子吵架了,前些天我在一位隐士那儿学了这一手,本来是逗儿子开心,谁知道为这花儿起了口角,这朵不知名的花让我和儿子大吵了一架,……”。
“怎么吵架了呢?……”。
景心觉得奇怪,开口问了一句,香槐婆婆接着说道:“都是这朵不知名的花儿惹的事,因为不知名字,我和儿子各说纷纭,我说它是牡丹,他说这是芍药,谁说谁的理,互不相让,……”。
“既然是为了哄儿子开心,老婆婆就该相让一下”。叶轩忍不住幽幽地说道,
“姑娘说的极是,可是现在晚了,那孩子非要找人向我叫个高低,我看姑娘秀外慧中,冰雪聪明,一定是大户人家,见识广,可否帮老身看看,这花是什么花?”
香槐婆婆的话,似惋惜,似叹息,温言中带些陶醉,景心和叶轩被她的话吸引住,景心不自觉地将花接了过来,把看着,深思着。
“是昙花吗?”
叶轩也轻轻地坐下,和景心一样,在仔细的研究,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奴婢觉得不是,昙花是晚上开的”。
景心把花凑到鼻边嗅了嗅,竟然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它的味道好迷人呀”。
叶轩也凑过来闻了一下,不一会儿,两眼发黑,开始晕晕乎乎,有昏昏欲睡的感觉,就在此时,叶轩心里突然恐惧起来,再看景心时,已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儿媳啊,我的儿子要靠你了!”
看着景心和叶轩同时晕倒,香槐婆婆的嘴角露出了一股笑意,轻轻地站起身,取出一枚金针,猛然扎进景心的‘玉枕穴’,让她睡得更熟。
车轮辘辘,疾驰而来,尤游驾着马车,来到这边小茶寮,香槐婆婆抱起景心,起身要走,
“哎,哎,这是怎么回事?你一来这两位姑娘怎么都晕倒了?”
茶寮的小二开始担忧起来,香槐婆婆猛然回身,瞪了他一眼说道:“少管闲事,这是我的女儿,被隔壁家的丫头诓骗着到处乱跑,我是带她回家的”。
“哦?!”
茶寮小二摸了摸头脑,似信非信,突然,眼前飞来一物,使他赶忙接在手中,原来是一块银子,香槐婆婆又道:“等这丫头醒来后,告诉她,让她速速回家,以后别来骚扰我的女儿”。
“得嘞,您放心吧!”
就这样,茶寮小二被那块银子诓骗了,香槐婆婆把景心绑架了。
马蹄哒哒,车轮碌碌,香槐婆婆的侍童驱赶着马车火速的离开了小城镇,尤游在车厢内抱着‘美梦’正香的景心,嗅着景心身上如兰花般的玉体香肌,心情无比荡漾。
车颠得厉害了,尤游才感觉出,他们出了城。
“娘,我们要去哪儿?”
自从劫持景心后,香槐婆婆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她是老江湖,听叶轩叫景心‘孙少主’,儿子又遇‘恶霸’私绘景心画像,便能猜到,这小女孩的来头一定不小,听到儿子问话,香槐婆婆依然心神不定,说道:“离开这是非之地,哪里都好,……”。
就在此时,有唢呐声随风传来,香槐婆婆撩开车厢布帘,看到他们前面有很多人,红彤彤的队伍徐徐地向前走着,像是一队送亲队伍。
“童儿,快点,超过前面的队伍!”
香槐婆婆吩咐一声,赶马侍童猛挥手中的皮鞭,不停地抽打马臀,加快了速度,一瞬的功夫超过了队伍。
真是一支送亲的队伍,新郎官儿在前,骑着高头大马,披红挂彩,身后是两行吹唢呐的队伍,系着红色的腰带,排着仪仗,簇拥着一辆红色的花车。
“呦,这是谁呀?怎么这么不懂道理?怎么拦新人的车驾?还不快让开!”
马车突然停下挡路,并且横向停立,这叫“拦路挡驾”,在这块地方,按他们的习俗来说,很不吉利,寓意:新娘、新郎将来一生都要有坎坷。
在前带路的媒婆,花柳裙,重墨粉黛,一身红妆,打扮的花枝招展,扭着肥臀,率先站出来,用她那尖尖的声音斥责,她手中的绢帕更是一甩甩,犹如画蛇添足,并不显得妖娆多姿。
香槐婆婆一个飞身,跳下马车,疾走几步,冲向媒婆,抵达跟前,更有一把匕首指向了媒婆的咽喉,寒光冰冷,紧挨脖颈。
“饶命,饶命!”
媒婆顿时吓得惊慌失措,手足软,香槐婆婆说道:“要死还是要活?”
媒婆一副惊恐的面孔,斜眼看看脖颈的匕首,身体不住的颤动,“要活,要活!”
“那就借你们的仪仗一用”。
“这恐怕不好吧,新郎官他,……”。说着,斜眼瞟向新郎官刚才所占的位置。
香槐婆婆手上猛一用力,并没有刺下去,只是让媒婆的脖颈有了些压力,这也足能让媒婆胆战心惊。
“别别,我答应你……”。
香槐婆婆说道:“我们不妨碍新郎官迎娶新娘,你们的路程继续走,在途中捎带我们一程便好,我不会亏待你”。
香槐婆婆说着,往媒婆的手中塞了一锭银子,摸到这锭沉甸甸的银子,媒婆喜眉眼笑起来,说道:“老姐姐,何必这样?”
说着,将香槐婆婆的匕首推开了,这又是恐吓,又是银子的,再傻的人也能看出来,眼前这位有难处。
香槐婆婆默不作声。
媒婆又道:“这位老姐姐,出门在外的哪儿还没个山高水低的时候,有什么难处尽管吩咐,小妹子一定一帮到底,……”。
“那就多谢大妹子了”。
香槐婆婆仍然是一副淡淡的表情,没有多说话,媒婆一个转身,身体并不感到飘逸,更显得她的体态慵懒。媒婆回过身来,身后大变样儿,因为香槐婆婆动凶器的原因,打仪仗的队伍都挤一块儿了,包括新郎官,也不骑马了,跟着这些人,拿着手里的‘家伙事儿’,真有抵抗外敌的架势。
“好了,没事了!”
媒婆又好气又好笑,语气里有些火气,这么多男人,让她一个人‘冲锋陷阵’,尖尖的嗓音斥道:“瞧你们的胆气……”。
顿了顿,媒婆一摇一摆地扭着肥臀走近花车,跟里面的新娘子叨咕了几句,便让香槐婆婆抱着景心上了花车,尤游和侍童则系了根红腰带混在送亲队伍当中。
仪仗队又开始吹打起来,行了半天无事,到了下午快要日暮的时候,路过一条山谷。
山谷两旁,山石凹凸不平,山并不是很高。
走着走着,嗖的一声,不知何处,飞来一支羽箭,‘噗’地一下扎进了一个吹喇叭人的胸口,他立刻倒毙在血泊中。
“死人了,……”。
太突然了,突然的变故,把所有的人都吓坏了,媒婆更是扯起了她那尖厉的嗓音惊叫起来,紧接着,四面八方,箭如飞蝗,从天空上方而来,这队送亲队伍像是‘瓮中之鳖’一样,无处藏身。
☆、第08章 一剑飘红
山顶上,顿时出现好多人,把强弓拉得月满,不停地向山谷射箭,不多时,血腥味四起,倒了一地的‘刺猬’。
“何方鼠辈,在此偷袭?”
一场弓箭与徒手的较劲,一队送亲队伍只剩下了尤游和略懂武功的侍童,山顶上的人见奈何不了这个两个人,便纷纷停下了射击。
“哈哈,哈哈!”
有人开怀大笑,声音震撼山谷,接着又有声音传来,“孙猴子是永远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的,……”。
话声一落,在远处的山路上传来哗啦哗啦的銮铃声,有五匹骏马从石山后面徐徐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个大胖子。
观看这五个人,尤游只认识一个,在字画摊打架的田链,剩下的三个人,两个一般,都是獐头鼠目,平庸无奇,格外显眼的是第五人,穿着甚是华贵,气质更是不凡,一身锦绣长袍,金线花纹绛绸镶边儿,腰系白玉带,缀着环佩玎玲,白纱遮面,趾高气昂,一手提着缰绳,一手拿着一根玉箫,玉箫淡红色,晶莹剔透,想来十分名贵。
“这样一个貌似出身名门贵族的人物为什么和这群恶霸混在一起?”
尤游十分纳罕,
“小子,乖乖的把车里的小美人交出来,再给你爷爷我磕一百个响头,俺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小命儿……”。
说话这人,其貌不扬,非常的胖,脸上有刀疤,多点麻子,一身的肥肉,说起话来,身上一颤一颤的,非常显眼的是他的眼睛,特别的小,跟绿豆一样,他便是庞大龙。
此时的庞大龙突然有股春风得意,洋洋洒洒的样子,似是捡到了宝贝一样美不胜收。
“我呸!”
庞大龙话声未了,尤游先啐了一口,说道:“哪里来的狗东西?说话怎么这么不要脸?……”。
“尊使,他骂人,……”。
尤游一声骂,庞大龙消了得意,没有勃然大怒,而是别过脸看向那蒙面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得跟小孩子一样撒娇,全身晃悠着,
“求做主,求做主,……”。
庞大龙憨傻的哭闹着,车厢里的香槐婆婆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谁说要要人的?给你们就是了,哭哭闹闹,像什么话?”
香槐婆婆的话声一落,有一快红色的庞然大物从车厢内飞了出来,形状像是人体,庞大龙猛然一个飞身,他那肥硕的身躯竟然也能像山鸡一样半飞起来,伸手接住了空中的女人,定眼一看,顿时火冒三丈起来。
“他奶奶的死婆子,敢耍本大王,……”。
庞大龙勃然大怒,猛然将手中的女人仍了出去,
“呵呵,呵呵!”
香槐婆婆在车厢内开怀大笑起来,说道:“你不是要人吗?我已经给你了,她明明是一个人,老身几时骗了你”。
“狡诈,欺负人,你们都不是好人,小的们,给我射,射死这俩兔崽子……”。
庞大龙对车厢是有顾及的,他虽然恼恨香槐婆婆劫持景心,可景心是他的‘心头肉’,所以,一直以来,命他的手下,对车厢都十分顾及。
第一波射杀太快太猛太短暂,香槐婆婆根本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当知道送亲队伍里的人全都被杀死后,心里虽然愤怒,却没有立刻走出车厢,她要看看究竟是谁跟这对送亲队伍过不去?
当知道是因为这个女孩子的时候,香槐婆婆不安的心反倒平静下来。
人的思维总是如此微妙,当预感到坏事要发生的时候,在没发生前始终忐忑不安,当事情出现了,发生了,便会消失了这种忐忑。
“嗖嗖嗖”
又是万箭齐发,一落千丈,香槐婆婆蓦然“一鹤冲天”,将车盖顶‘捅’破,看到了羽箭如飞蝗一般从天而降,飘然甩出一条丝带,人在空中来回甩动,说也奇了,丝带上像是生了磁性一样,把射来的箭纷纷黏住,包裹在里面。
香槐婆婆怀抱箭支,突然一个反扑,踩住车厢的边缘,飞上半空,将手一抖,包裹在丝带中的羽箭凌空飞掷出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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