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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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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认为,景心还小,不懂得人心叵测,就项天龙送谏帖和邀请天下名士到瑞鹤仙庄观赏《神龙宝典》的神奇来说,已经严重的伤到了瑞鹤仙庄。

沧海生气,可他不敢告诉景心,和项天龙翻脸那是迟早的事,他怕景心会做出错误的判断,因此要把二人间‘紧密’的关系稀释一下。

孩子,毕竟是孩子,沧海认为,只要不让景心去见项天龙,等时间搁久了,自然也就疏远了,到那个时候,再秋后算账。

因此才定下了出庄门要手谕的决定,专门针对景心。

项天龙有身份,有地位,有家室,在沧海晓之以理后,他可以不见景心,可景心不一样,她年纪还小,过于单纯,只是认着一股子喜欢劲儿,如今,突然听说不让她再见项天龙,还有那一丝就此绝交的意味儿,她当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就和沧海争执起来。

沧海不和景心再磨嘴了,各持己见,也磨不出个结果,沧海突然大声说道:“叶轩,把你的的孙少主送回暖阁”。

“我不回去”。

“你敢不回去?不回去就家法从事,打你个皮开肉绽”。沧海豁然站起,责斥起来,景心更是愤愤不平。

“孙少主,听禅师的吧,禅师一定有禅师的道理”。

对景心的不听话,无理取闹的纠缠,沧海真的有些着怒了,一旁的叶轩为景心揪心起来,怕这样再僵持下去,沧海真的会动用家法,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景心,谁让沧海是长亲。

“孙少主!”

叶轩又道:“近来‘不速之客’的事,禅师为孙少主这些天没少操心,难道孙少主忍心让他老人家再动这么大的气吗?”

☆、第24章 求 见

的确,为那些觊觎《神龙宝典》的窃贼,和随时上瑞鹤仙庄捣乱的坏人,这些天每个人都在提神戒备,尤其是沧海,对景心的关心过多,操劳会更多,景心不是一个不体贴曾爷爷的人,而是不能接受,不让她见她的项叔叔,这个条件太苛刻了。

但看沧海那坚决的表情,和疲惫的神色,景心不得不为曾爷爷心疼,只能平息下来心中的不情愿,十分怀怨地低了一下身,说道:“那心儿告退了!”

这告退告的十分抱怨,说罢,扭身便走出了禅房。

沧海虽然禁了景心的足,不让她出瑞鹤仙庄,却不是软禁在暖阁,景心可以在庄内到处走动的,好大的一座瑞鹤仙庄,方圆十余里,地势广阔,锦城的风景最亮点,高山瀑布,园林设计,亭台楼宇,曲桥水榭,园中有院,曲径通幽。

景心没心思逛这些地方,出了蕙心小筑,踏上汉白玉铺砌的地面,看不见远处的回廊和亭台,心里只有抱怨,

“根本就是蛮不讲理,……”。

“嘘!”

景心气呼呼的抱怨,叶轩则是担忧起来,更有些责怪地说道:“孙少主,您僭越了,怎能如此评论长亲?”

“我心里就是不舒服,……”。景心急得手足无措,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说道:“好端端的,为什么不让我见项叔叔?”

“可能,可能禅师有不能明说的原因吧!”

叶轩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只能猜测着,只能尽量周旋沧海、景心祖孙俩之间的和睦,顿了一下,叶轩又道:“禅师平时那么疼爱孙少主,一定是为了孙少主好,孙少主就听禅师的吧?”

“我才不要!”

景心一口反对了叶轩的话,说道:“为我好就该让我见项叔叔,不让我见项叔叔,比杀了我还要难受,……”。景心委屈的想哭,顿了一下,脑筋一转,又鬼鬼地笑了出来,似是那么的得意,“不让我从正门出去,我就翻墙出去,看曾爷爷能拿我怎么办?”

“不可呀孙少主!”

叶轩吓得赶忙摆手起来,“这要是让禅师知道了,禅师会生气的,不听长辈之言,可是大罪,弄不好会吃家法的”。

“我才不怕!”

景心觉得,她的曾爷爷那么疼她,不会打她,对这件事很放心,不过景心又犹豫了一下。

相信,沧海不会处罚她,但对她手下的侍女就保不齐了,毕竟,很多时候,她的爷爷东方琦都是‘以仆代主受过’,因为她的任性,叶轩、花橙她们没少挨过罚。

想到这一点,景心突然说道:“走,回暖阁”。

叶轩大喜,“谢孙少主体恤,奴婢也认为,不出门的好!”

谁想到,当回到暖阁后,叶轩又皱起了眉头,根本就不是那一回事。

刚才已经说了,景心有体恤,为了不让叶轩等人因她的过错招来责罚,回到暖阁后就闭门不见,

不舒服,困了,要睡觉,不想被人打扰,最后,侍女不知道她‘跑’了,这也是景心惯用的伎俩了。

然而,景心这次真的做错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景心翻墙跳出瑞鹤仙庄,景心像是脱笼的小鸟一样,心里非常的畅快,运用‘云天技’,如蜻蜓点水般在屋顶跳来跳去,穿过了街巷,穿过了闹市,很快的来到了天下第一家的门口,在不远的地方双脚落地,停了下来。

跑了这么远的路,景心感到惊奇起来,竟然没有感到任何的疲乏,面不红,气不喘,原来她在沧海身边‘侍奉’,也是有很多好处的,体格慢慢强健起来。

朝天下第一家府门口走去,两旁侧门禁闭,只有正门敞开,踏上台阶,就要入府,门口的守卫立刻拦住了她。

“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但敢擅闯?”

守卫大声呵斥,更把手中黑漆红头的木棍挡住了景心的去路。

景心张口欲言,心中又多了思量,心道:“曾爷爷不让我来见项叔叔,如果我说出了我的名字,万一有那些多口的,让曾爷爷知道了,一定惹曾爷爷不悦”。

顿了一下,从袖袋里取出一块玉佩,向那守卫一递,说道:“将这个交给你们的庄主,他会知道我是谁的”。

一块玉佩,是景心深藏很久的玉佩,在蓉城东郊,走出山间山坳时,景心非向项天龙索要的信物,好日后重逢之用,‘好笑’的是,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不用这玉佩,他们也能相遇了。

看到这块玉佩,守卫肃然起敬,立刻收起了手中的木棍,躬身说道:“姑娘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有何吩咐,尽管差遣”。

景心还不知,这块玉佩不是普通的饰物,而是信物,天下第一家至高无上的信物,项天龙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迷迷糊糊’的把这块玉佩送给了景心,因此,看到这块玉佩后,守卫变得非常客气。

守卫突然变得客气,景心也能猜想到是玉佩的原因,但她不知道玉佩的作用,只认为,持此玉佩可以见到项天龙,就已经知足了。

“拿去,给项庄主,说她的小乐徒来拜会(见)师父了”。

“姑娘稍等,小的这就去!”

这块玉佩,景心真的大材小用了,她想见项天龙,拿这块玉佩命令守卫带她立刻去见都行,可是她只说了求见,

项天龙只有对景心授过音律,项天龙看到玉佩后即便想不到‘小乐徒’是景心,这块玉佩也能让他想到,毕竟,这块玉佩非同小可,虽然是‘随意’送出,也是非常深刻的。

持此玉佩的人竟然不是立刻入府,而是捎话,守卫不明所以,既然吩咐下来,便恭敬的答应了,赶忙将手中的木棍交给另一个守卫,恭恭敬敬的接过了玉佩,

“姑娘稍后,小的这就去禀告”。

守卫进入了天下第一家的府门,景心又在后面吵吵嚷嚷起来,“你要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知道吗?”

那守卫赶忙加快了脚步。

看着守卫跑走的样子,景心心里美美的,憧憬着,项天龙知道她来了,一定会很高心,亲自来接她进府。

景心催促的急,守卫也急着去办,通过府门照壁,拐了个斜角,突然和一个人撞了满怀。

“哎呦!”

“混账!慌慌张张的做什么?是不是要去‘司谨房’(天下第一家收纳佣人时先学规矩的地方)学学规矩?”

守卫这一撞,把自己撞了个跟头,是对方‘太’结实,是个练家子,将他推倒在地,那人纹丝不动般屹立在当地,出言责斥起来。

“福总管息怒,小的也是情非得已,是真有要事禀报”。

守卫从地上爬起来,对福伯恭敬有礼,伸手将景心让其转交的玉佩呈了上去,“福总管您看,门外那位姑娘说要见庄主,她催促的急,小的不敢耽误”。

福伯凝神一看,心中一惊,守卫手中的玉佩,红黄双色揉合,晶莹透亮,五彩霞光在上面想要溢溢欲出一样,迎着日光,更显柔和娇媚,上面清楚的雕刻着两个阳文“淳于”。

“那位姑娘在哪儿?”福伯的神色显得有些紧张,

“就在门外,那位姑娘应该不识得此物,持此物别说要见庄主,就是在天下第一家任意行走都无人敢拦的”。

福伯伸手拿过了玉佩,不自觉地走到照壁后向门外张望,

“怎么会是她?”

福伯疑惑起来,他认得景心,只是不明白项庄主为什么把这样一块有意义的玉佩送给她?福伯深思熟虑着,突然想到一件事,让他感到极度不安起来。

看着景心在门口来回踱步,那亭亭玉立的身影是如此的‘闲适’,福伯突然说道:“这件事我去禀于庄主,你去忙你的吧”。

“是!”

守卫低头答应,走出照壁,继续守门去了,

福伯喃喃自语“不行,这件事要告诉小姐”。

福伯是淳于玉涵的心腹,就赠送玉佩之事,已经不是小事了,一个小姑娘上天下第一家找庄主,问题很严重。

近些天来,项天龙沉闷不堪,他理解沧海的意思,也相信了景心的心意是沧海所说的那种,项天龙心中怅惘。

为什么?他和景心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而是单纯的喜欢,景心能让他心情平静下来。

经过三天前的事,这种享受竟然变成了奢望,他要控制自己不再去见东方景心。

好大的一个“静”字,项天龙在书房,写了一个又一个,心情总是不能平静下来,这到底为什么?他不是觊觎《神龙宝典》吗?不是觊觎百变神器吗?不是想让东方景心死吗?此时此刻,为什么他的心乱了?

一沓子宣纸用完了,满地仍的都是项天龙揉皱的纸团,项天龙还要写,小如赶忙又再他的书案前放一沓。

项天龙写到一半,看到有一条纤柔的手臂在他的书案上放了一碗茶,项天龙猛然抬起头来,竟是如此的差异,随后吐了口气,淡淡地说道:“原来是夫人!……”。

☆、第25章 遗落了印章

近些日子以来,项天龙确实变了很多,不再沉闷,寡欢,就连在天下第一家的日子也长了,像从前,项天龙在天下第一家从来没有超过三天。

这对做为妻子的淳于玉涵来说,是很大的慰藉,也是一种担忧,毕竟,一个人,不会凭空变了性格的,

海啸水祸,渔民的事解决之后,为了儿子,淳于玉涵极力挽回天下第一家和瑞鹤仙庄的友好关系,却没想到中间又发生了《神龙宝典》之事,让她把原先的打算避嫌起来。

却又有很多逃避不了的事。

刚不久,福伯交给她一块玉佩,并且说‘瑞鹤仙庄沧海禅师的曾孙女在府门外等候要见庄主’,

一开始,淳于玉涵并没有太上心玉佩的细节,心中只是有些失意,如此重要的一块玉佩,项天龙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送人?

想到是沧海禅师的曾孙女,淳于玉涵心中隐隐的不满,并没扩散开来,本意迎景心入府,以礼相待,当福伯将心事吐出后,淳于玉涵也感到极度不安起来,不得不取消迎礼,故作不知,来找项天龙,想把起初的打算端出来。

一杯茶水,让项天龙惊觉到身边靠近了一个‘陌生人’,为此感到乍然不安,她的丈夫真的变了,淳于玉涵竟是如此的担忧。

“若是以前,我刚到门口的时候你就能察觉到,……”。淳于玉涵幽幽地说道,

项天龙又开始专注书写那个“静”字,听淳于玉涵说道,又想故意掩饰,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是夫人多心了,这是我的家,我几时那样提高警惕过?”

“这里是你的家吗?”

淳于玉涵竟是如此柔情的反问,没有了向来的端庄与雍容,竟像一位小妇人一般,在质问她的情郎。

项天龙不经意抬头,看向了淳于玉涵,淳于玉涵更带几分感伤,“这里不是我们的家,这里是父亲的家,天龙,如果可以的话,……”。

“阿涵,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们搬进回心山庄吧?哪里才是我的归宿”。

“……”

项天龙无语起来,淳于玉涵不免伤感,

从项天龙娶淳于玉涵为妻那日后,项天龙命人建造了一座山庄,淳于玉涵本以为那是为她建造的,当挂上门匾的时候,如同把淳于玉涵打入冰窟一样,那座山庄竟然叫‘回心山庄’,期盼某人回心转意一般。

项天龙的心中只有一个位置,淳于玉涵想住进那座山庄,想住进项天龙的心里,可是,十几年来,回心山庄的大门一直是关闭的。

淳于玉涵又再说出要搬进回心山庄,项天龙将手停在了半空,那个‘静’字写不下去了,心中一阵感触,

顿了一下,项天龙说道:“难道这里不是我们的归宿吗?”

“我想要我们自己的家,而不是父亲的地方……”。

淳于玉涵给了项天龙这样一个答复,项天龙长长的吁了口气,“阿涵,你错了,所谓的‘家’不是住的地方,而是‘家人’。你,我,华儿,我们加起来才是我们的家”。

淳于玉涵知道了,也懂得了,这么多年了,项天龙依然不愿意打开他的心扉,让她走进去,淳于玉涵深深的闭了一下双目,没让眼泪流出来。

“那你爱你的家吗?”顿了一下,淳于玉涵又再紧问一句。

“是我亏欠了你们母子”。

项天龙扪心自问,不得不叹息一声,这些年来,他一直活在仇恨当中,他恨谢靖夺他所爱,他恨东方寒雪移情别恋,确实冷落了淳于玉涵,疏远了自己的孩子,为这一句话,变得沉默起来。

项天龙这些天真的变了,随时随地都能露出情感,这反而成了淳于玉涵最担心的地方,忍不住又问道:“你疼华儿吗?”

“阿涵,你今天是怎么了?”

项天龙真的感觉奇怪起来,他的夫人一向钢骨,被成为‘女中豪杰’,心里虽然有渴望,有喜欢,从来没有吐露出来,今天为什么突然如此柔情?

“突然想到了一些事,就是想问一下,你疼华儿吗?”淳于玉涵勉强一笑,又像是在掩饰一样说道,

项天龙说道:“当然,华儿是我们的孩子,我哪儿有不疼他的道理?”

谁会想到,淳于玉涵正等着项天龙这句话,接口便道:“那你再疼儿子一次吧,到瑞鹤仙庄,为儿子提亲,成全他和心姑娘的百年之好!”

“什么?”

淳于玉涵语气肯定,不容动摇,项天龙竟像冰塑了一般停在当地,刚拿起的毛笔,那个一半的‘静’字,只写了一旁,就再也写不下去了。

项天龙心中一片茫然,对这桩婚事,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看到项天龙那怅怅的,面无表情,茫然若失的样子,淳于玉涵更是一阵感伤,幽幽地说道:“近些天,我也听说你对心姑娘特别照顾,教她音律,陪她去沿边赈济那些灾民,虽然有失体统,……”。

“那是禅师的意思,……”。项天龙竟然那么在意这些‘流言’,想去解释,竟然想去解释,“我只是尊重他老人家的舐犊之情”。

淳于玉涵说道:“她是禅师的曾孙女,不光天下第一家和瑞鹤仙庄,就连整个锦城的人都知道,如果……”。

讲到这里,淳于玉涵竟然说了如果,淳于玉涵接着说道:“如果她是普通人家的女子,我可以让你纳她为妾,然她是禅师的曾孙女,别说禅师不答应,就连整个天下名庄庄主也不会答应,……”。

“夫人,你想哪儿去了,……”。淳于玉涵这些话,项天龙不爱听了,心里有些怪怨,“我待心儿纯属儒子之情”。

“那你就答应吧?”

淳于玉涵更进一步,继续说道:“华儿一直钟情于心姑娘,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天龙,你不觉得是吗?”

项天龙发愣在当地,心中一阵怅怅,他对景心那种微妙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竟然也不希望是‘公公与儿媳’的关系。究竟是什么?不知道。最后,项天龙还是点了头,说道:“我答应夫人,改天便到瑞鹤仙庄提亲”。

门外的动静,像是很切合项天龙的话一样,有一个人,在项天龙话声一落时,手托托盘轻步走了进来。

来者是福伯,他和淳于玉涵有言在先,如果项天龙答应了东方景心和项华的婚事,他才进来,呈上那块象征天下第一家最有权威的信物。

福伯轻步走进房门,向项天龙,淳于玉涵躬身见礼,然后说道:“庄主,小姐,外面有一位姑娘要见庄主,她没有说姓名,只是送来这块玉佩,说庄主见了就知道了”。

说着,将手中的托盘恭恭敬敬地呈了起来。

项天龙虽然在书案旁,在福伯躬身的一瞬间,他已看到了托盘上的玉佩,赶忙绕过书案,拿起了玉佩,想到景心,竟有一种冲动的感觉,拔步便要朝门外走去。

“天龙!……”。

淳于玉涵心中一紧,她太了解她的丈夫了,项天龙和景心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本分之外,让淳于玉涵既担心,有恐怕,“华儿还等着你什么时候上瑞鹤仙庄提亲呢”。

一句话,像是一桶冰水,浇在项天龙的头上,让他木讷在当地,

回头看看淳于玉涵,再看看手中的玉佩,想到儿子对景心一往情深,项天龙冷静了许多,脚底像生了根一样,拔步如此艰难,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告诉她,告诉那位姑娘,让她回家吧,我不见她”。

过了好大一会儿,项天龙才轻轻地说着,又忍不住紧紧的攥住了那块玉佩,最后,轻轻地放回托盘上,玉佩竟然碎掉了。

看到玉佩碎裂,淳于玉涵没有任何的可惜,而是深深地松了口气,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是!”

项天龙拒绝了景心的求见,福伯的心也松快起来,在心里十分的高兴,并没有露在脸上,躬身答应,退出房门。

一句不见,对项天龙来说,是如此的茫然若失,过了好久好久,项天龙轻轻地说道:“阿涵,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我去告诉华儿,你也答应了他和心姑娘的婚事”。

淳于玉涵不是盲人,不是瞎子,她的丈夫如此‘钟情’一个女孩子,她的表情竟然如此的淡然,装作视而不见,而是非常欢喜的样子。

在淳于玉涵转身间,手臂不经意的下垂,袖子里掉下来一块金灿灿的物件。

物件掉落,淳于玉涵没有察觉到,

既然项天龙想一个人静一静,淳于玉涵吩咐小如,还有房中的几个丫鬟跟她一起离开书房。

淳于玉涵走后,项天龙长长地吐了口气,回坐到书案前,在他低头的一瞬间,看到了掉在地毯上的物件,不由自主的,轻轻地捡了起来。

物件小巧玲珑,是用赤金做的,长条正方形,把手是一只财源广进的貔貅,这是一枚印章,项天龙曾经见过,上面只有一个阳文‘涵’字,是淳于玉涵的私印,这次再次看到这枚印章,项天龙思绪万千,喃喃自语起来,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儿见过?不是这枚印章,而是印章的图案,

“无名?”

项天龙心中一动,他想到了一个人,是无名,只是他不明白的是,淳于玉涵私印的图案为什么会刺在无名的肩膀上?

☆、第26章 危机四伏

“快找,仔细的找找,……。”

淳于玉涵一向娴静雍容的仪态,此时竟显出了焦灼之色,在地面上左顾右盼,更喃喃自语地说道:“好好的,怎么不见了?”

在花园的甬道四周,不论花圃,曲桥,假山,只要是淳于玉涵曾经过的地方都有丫鬟,家丁,俯身找寻着什么,

淳于玉涵更监督着他们,自己又喃喃自语着责怪自己太过于粗心。

丢了东西,淳于玉涵竟像丢了魂儿一样,非常的心焦,看着众多家丁女婢找寻着,自己在一旁忐忑不安。

“娘,您怎么了?丢东西了?”

正在此时,项华‘路经’这里,见母亲在鹅卵铺砌的小道上神色不安的俯视着,便走过来询问。

看到项华,淳于玉涵又多了几分隐晦,肃然了起来,变得没那么在意,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说道:“娘的印不见了,在让他们找”。

“原来是印不见了?”

项华没留意到淳于玉涵脸上的变化,也就没有在意丢印对淳于玉涵的重要性,顿了一下,项华又道:“娘,还是回房等消息吧,外面天冷风凉,可别冻坏了身体”。

儿子的几句贴心话,淳于玉涵顿时暖暖的,拍了拍项华搀扶过了的手背,说道:“还是华儿心疼娘”。顿了顿“娘还是等待吧,那是娘的私印,恐怕他们不认得……”。

“对了娘,上次你答应孩儿的事,到底什么时候才去办?孩儿有些心急了”。

项华说的是哪一件事?还不是他和景心的婚事?项华为什么不闹腾了,还不是淳于玉涵说答应他帮他到瑞鹤仙庄提亲,项华老心急老心急了,母亲说要置办聘礼,要耽搁几天,项华便耐心的等着。

这耐心里也是焦急的,毕竟八字没一撇儿,他太不放心那个无名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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