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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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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见到了景月姐姐?”
景心更不可思议起来,轻轻地走向谢靖,看到这个满身遍体鳞伤的人,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谢靖又摆出了一副不屑一顾,傲气长者的姿态,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你和景月都是我的女儿,……”。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景心的心情有些激动了,谢靖又道:“你和阿雪长得太像了,这是母女天性,父女天性,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相同的,所以,我能一眼认出你是我的女儿”。
谢靖的理由太唯心了,他只是片面之词,景心可没这种感觉,她的感觉是,这个人很可恶,很陌生,很狡诈。
感觉毕竟是感觉,不是确凿的证据,景心不敢说出自己的心思,万一这个人真是她的父亲呢?
“你在哪里见到了景月姐姐?你被人关在这里十八年,你怎么能知道她是景月姐姐?你的话太不可信了”。
这是景心对谢靖这个父亲的反抗,谢靖的话很可信,无懈可击,把东方琦为什么不让报仇,为什么千方百计的让赵霞阻挠她报仇的原因给揭秘了出来。
可是,景心真的无法接受谢靖是她亲生父亲的事实。
“胭脂痣,眉宇间的胭脂痣,是景月的胎记”。谢靖说道,
景心的心彻底凉了,彻底扑灭了她不相信谢靖唯一的理由,心中感到不安起来,她的爷爷东方琦为什么要让她立誓杀死父亲。
“为什么?既然你是我的父亲,你为什么要做出伤害娘亲的事?把景月姐姐抱走,让娘亲每日过着思女情切,以泪洗面的日子”。
“那不是我做的?”
谢靖勃然大喝一声,把景心吓了一个颤栗,谢靖又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我被人囚禁了十八年,父女分割,过着不见天日的日子,……”。
“那是你咎由自取!”
想到自己的母亲郁郁寡欢,景心依然恨着谢靖,
“住口!”
谢靖更是大喝一声,说道:“你才多大?玉溪宫宫变的时候你只有一个月,你还在你娘亲的肚子里,知道什么前因后果,是是非非,你就来这儿妄加判断,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是有人冒充我的名义做的,亵渎承仙殿,伤害你的娘亲,都是项天做的,就是现如今威名赫赫,天下第一庄的庄主项天龙做的”。
景心脚下更是一软,向后退了一步,谢靖的话声大,确凿的事实更如晴天霹雳,情感撕扯着景心的心,更让景心突然斥道:“我不相信,爷爷不会骗我的,是你,是你伤害娘亲,抱走姐姐的,这件事不会跟项叔叔有关系的!”
“你叫他项叔叔?”
谢靖眼中更是喷出火来一样,斥道:“你叫那只魔鬼项叔叔?……”。
景心被谢靖的厉色吓得噤若寒蝉,谢靖更是大叱道:“他害了你的娘亲,害了你的父亲,害了你的姐姐,让我们一家人骨肉分离,你竟然认贼作父?”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谢靖言语肯定,言之凿凿,大声斥责,让景心感到无地自容,捂住了耳朵,不住的摇头,看到景心痛苦万分,锥心不已的样子,无名一阵气愤,挺身而出,
“这位前辈,你不要再逼心儿了?”
“我说大个头儿,这里关你什么事?”
尤游心中不忿起来,谢靖毕竟是他的师父,不管谢靖做什么,他都会站在师父的一边,更何况,尤游和项天龙的徒弟一剑飘红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无名怒视起了尤游,尤游又道:“师父说错了吗?身为人女,却认他人为亲,还是那个害她家破人离的大仇人……”。
“你们体谅过心儿的心情吗?心儿只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哪里知道她未出生之前的事,凭什么说她认贼作父了,凭什么说她任人唯亲了?”
无名言辞激昂,尤游无言可对。
谢靖目光闪烁,也感到言语过激,顿时转了温和,对景心说道:“孩子,都是为父的不是,是父亲把话说的太重了,你能原来我吗?”
深闭了一下双目,景心的泪珠儿不停地滚落,她的心难受到了极点,这到底是父辈之间怎样不堪回首的往事?
景心觉得好无辜,夹在长亲的恩怨中,让她感到难受。
可是,既然知道了,就该面对,
“你能告诉我,你和娘亲之间,还有项,项天龙之间的所有恩怨吗?他为什么要冒充你伤害娘亲,为什么抱走姐姐?为什么把你囚禁在这里?为什么……?”
景心的心中有太多的为什么了。
想到二十多年前的事,因为身上的伤,谢靖辛苦地坐在了地上,做出了一副茫然若失,恍如一梦的表情,不由得仰天叹息了一声。
“孩子,来,你先坐下,为父慢慢地跟你讲!”
虽然景心心中很不喜欢谢靖口中的‘为父’,但还是坐了下来,四个人,围在一起,像是家人围着篝火促膝谈心一样。
“二十六年前,……”。
谢靖开口便讲到了二十六年前,景心心中一阵感伤,心道:“原来娘亲和项叔叔之间的关系有二十六年的经历了”。
谢靖继续说道:“我奉师父之命,到全国各地拜访名庄庄主,探讨商、武各项经验,增广学识,要知道,二十六年前的瑞鹤仙庄可是天下第一庄,师父让我游历,意思再明白不过,他老人家已经有意让我做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了”。
尤游听的瞠目结舌,羡慕的嘴巴都合不拢,究竟谢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如今的模样,已经无从考究了,
谢靖这样说,无非是为他的后话做铺垫。
“可叹世事变幻莫测,我本以为会如师父所愿,继承他的衣钵,谁会想到我在中原遇到一位女孩,可以让我放弃一切的女孩”。
景心静静的听,听到这个女孩,她已经猜到是她的母亲东方寒雪。
“阿雪和你一样,十八岁,她文弱,恬静,天真无邪的样子,总能让人无尽的回味她的妙趣”。
谢靖说着,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似乎沉浸在美妙的回忆当中,
“荒山相遇,结伴同程,也不会计较许多的,毕竟我们不是孤男寡女,我有涵姐姐还有她的几个家丁陪伴,阿雪有赵霞和她的女随陪伴,可能是心仪在作祟,我竟然忘了一切,不自觉的跟着阿雪她们所走的路程”。
谢靖又笑了,
“她和我争执,我还辩解,天下大路之宽,又不是只允许她一个人走,她说不过我,只有跺脚,嗔怪,她的一颦一笑,时刻牵动着我的心”。
“后来呢?你们是怎么认识项,项天龙的?”景心忍不住问了一句,她太好奇项天龙过去的事了,尤其是跟她娘亲东方寒雪的事,
谢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深闭了一下双目,是如此的心痛,
“造化弄人,谁也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在我和阿雪两情相悦,私定终身后,一次的恻隐之心,却招来如今的惨祸”。
景心听着,浑身紧张起来,……。
☆、第34章 真相之忧
“缘分都是奇妙的,我和阿雪的缘分不只是邂逅相逢,更有着一段亲缘,原来家师和阿雪的祖母是联姻之亲,……”。
谢靖突然恍悟一般看向了景心,“如果按家族亲缘排辈,家师沧海禅师还是你的大曾祖父,这个你可知道?”
谢靖不知道景心的际遇,他只知道必须把东方家族的亲属关系全说出来,才能引起景心的相信。
“后来呢?我只想知道你和娘亲之间的事,他为什么要害的我们家毁人离?”原来,谢靖的刻意,景心并不上心。
“嗨——”。
谢靖又叹息了一声,竟是如此无力的说道:“这就是人心的丑恶,这就是人与畜生的区别,我和阿雪救了项天的性命,他却恩将仇报,贪恋你母亲的天姿,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景心越听,心里越紧张,她不敢相信在他心目中一向仰慕的项叔叔会是这样的人。
谢靖又道:“都怪我总是秉承师训,仁和待人,对项天的危言耸听淡然了之”。
“他威胁你吗?他怎么威胁你的?”
景心忍不住又再问了一句,谢靖的脸色变得凝结,可恨的样子,“项天原本是一介渔夫,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渔帮弟子,碌碌无为,当初我和他有鸿鹄和燕雀之比,嗨,也都怪我太轻视他,也都怪我没有把他放在心里,只是劝他不要再纠缠阿雪,我本以为,他放弃了对寒雪的痴心妄想,谁会想到他会蛰伏待机”。
尤游听的不可思议起来,忍不住说道:“原来项天只是一个无名的渔帮弟子,为什么他现如今成了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这两个身份,真是惊天动地的变化”。
“这就是项天蛰伏后的际遇”。谢靖说道,
“究竟是怎样的际遇,为什么如此强悍?”尤游问道,
“什么强悍?根本就是一个小偷!”
谢靖勃然大怒起来,旋即,又平和下了心情,尽管如此,尤游却不敢再插嘴再问了,谢靖继续说道:“项天终于说出了不再纠缠阿雪的话,我和阿雪也准备成亲了,……”。
被抢走的女孩?
竟不知道为什么心事会如此的强烈,景心想起了项天龙,在山腰山坳项天龙给她讲的那个故事。
景心真的分辨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你们回了玉溪宫,是吗?”
景心幽幽的问了一句,谢靖轻轻地颌首,说道:“是的,我和阿雪是私定终身,非常担心师父和阿雪的长亲反对,后来知道师父和阿雪的祖母是联姻亲戚,辈分的关系,更加中了我们的忧虑,担心二老不会答应,谁想到,祖母通情达理,因为没有血缘关系,不计较这些,只在意我和阿雪两情相悦就好,所以,我和阿雪的婚事,举行的很顺利,
两年后,你的姐姐出生了,更增添了玉溪宫的喜气,我也愿意让景月随母姓,传承玉溪宫的后裔,
我和阿雪都非常疼爱景月,可以……”。
讲到这里,谢靖犹豫了一下,景心奇怪道:“可以什么?”
谢靖的目光闪烁了几下,接着说道:“可以为景月再要一个妹妹或者弟弟,让她有玩伴,不会让自己一个人感到孤单”。
听到这里,景心的心中一阵凄怆,想象着,如果没有茵翠湖变故,说不定他们一家五口一直在无忧无虑的享受天伦之乐。
谢靖又叹息了一声,“幸福的生活总是如此的短暂,在我和阿雪期待来新生命到来的时候,在景月的三岁诞辰时,噩梦来临了”。
景心,无名,尤游,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着谢靖的‘故事’,过了好久好久,谢靖终于又一次感叹了一声,
一声压抑很久的气息。
“项天,突然出现在景月的三岁诞宴上”。
“他出现在茵翠湖对吗?”景心不自觉地问道,
“是你娘亲告诉你的对吧?”谢靖猜想着说道,
谢靖也是妄加猜度,他却不知道茵翠湖的事是项天龙亲口告诉景心的。景心没有说话,而是沉浸在迷茫中。
顿了一下,景心又变得紧张,“出现在茵翠湖?怎么会呢?玉溪宫外,黄沙连天,没有任何的标识,如此之远的路程,他怎么会来到玉溪宫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景心的双手已经开始颤抖,在不知不觉中,无名牵起了景心的手,呵护在自己的手中,景心深情地望了一眼无名。
“不知道”。
谢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如果项天不说出来,所有的一切只能是猜测”。
“什么猜测?”
“在我和你的母亲回玉溪宫时,他潜伏在我们的车队里,但又觉得不可思议,进入玉溪宫的路程是四天,当时因为大风沙的原因,耽搁了一天,项天行为要谨慎,又是藏在车队中,稍有动作,我们就会发现,可是,当时真的没有任何异常”。
“那他会不会藏入车箱内挺过了五天呢?”景心忍不住问道,
“不大可能,他没有水,没有粮,又是炎热的季节,很难挨过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潜入了玉溪宫,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项天进入玉溪宫后,一直藏身在玉溪宫的藏书楼‘天籁玉轩’,窥视偷学里面的绝顶神功秘笈,讲到这里,为父不得不佩服项天的资质,他不但过目不忘,而且天资极高,无师自通,让他学会了极为上乘的武功,连你的爷爷都打不过他了,这个卑劣的项天,制服了所有的人,并且想侮辱你的娘亲,你的娘亲誓死不从,自杀于茵翠湖,我没想到,我没想到……”。
讲到这里,谢靖的表情显得极为的激动,“我没想到你的娘亲没有死,而且还诞下了你,真是老天怜悯”。
谢靖更是泪如雨下,
一番言辞,打动了景心和尤游,看到谢靖悲喜交集的神色,无名却觉得有地方怪怪的,让他思想停顿了一下。
看到谢靖痛不欲生,痛哭流涕的样子,景心在心里很想叫他一声‘父亲’,安慰他一声,不要太过难过,可是,无论如何景心也开不了这个口,
过了好久好久,谢靖缓和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对景心说道:“现在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吧?十八年前宫变的事是项天做的,不是为父做的”。
景心似乎还有一些困惑,幽幽的说道:“那爷爷为什么说是你害了娘亲,要我杀你为玉溪宫雪恨?”
真的很难以启齿的一句话,景心的心像针刺一样难受,为什么一直疼爱她的爷爷要让她做‘弑父’的事?
“这不能怪岳父,岳父也是被蒙在鼓励,毕竟,十八年前茵翠湖事件是项天先用‘蒙汗药’把玉溪宫所有的人迷倒后做的,究竟谁是真凶,岳父也不明就里”。
‘可是,难道爷爷不知道你是我的父亲吗?为什么还要让我立下那个恶毒的誓言?’这是景心特别想说的话,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开了口,她真的难以接受谢靖是她生父的事实。
紧闭了一下双眸,泪珠儿又扑簌簌地掉落起来。
“孩子,你相信为父的话吗?为父说的都是真的……”。一汪真情的双目看向了景心,尽管谢靖一身血污,满脸泥垢,披头散发,但,那双眸子非常的明亮。
“我不知道,……”。
景心迷茫了,所有的事,所有不和情理的原因,都被谢靖的话解释清楚了,把所有想不明白,不清楚,不和常理的问题都贯彻了,景心的脑海还是变得一片空白。
“你怎么能说不知道呢?你知道你这句话让为父多寒心吗?”
谢靖突然激动异常,斥责起来。
“你不要再逼心儿了好不好?”
无名终于按捺不住心情,向谢靖公然斥责起来,在无名和景心逃入石牢,遇到谢靖后,景心的心情始终没能平静下来,一直徘徊在迷茫与折磨中。
内心的折磨比任何身上的痛楚更让人难以接受,
就在这一刻,爷爷的欺骗,曾爷爷的欺骗,全发生在景心的身上,景心的心情有几个人知道?有几个人理解?
尽管谢靖的话九成是真的,无名实在看不惯他用言辞咄咄相逼的样子。
谢靖怒视起无名,
“这是我的家事,干你何事?”
“的确不关我的事,但心儿是我用生命守护的人,我不能让你一直这样折磨她,不能,绝对不能!”
“无名哥哥!”
景心阵阵感伤,看向了无名,更是感激,
谢靖更是勃然大怒,说道:“我一直在折磨她?你的话欠思量了吧,她可是我的女儿,疼还来不及,你说我在折磨她?”
“难道不是吗?”。
无名愤然反驳,说道:“心儿被祖父蒙蔽已经立下了一个杀死亲生父亲的誓言,为了为玉溪宫报仇,她只身犯险中原,最信任的曾爷爷也如此的欺骗了她,明知道事情的就里,却不告诉她,一生都活在欺骗当中,你让她情何以堪?……”。
“曾爷爷?”
谢靖顿时愣了一下神儿,看向了景心,声音变得柔弱无力,问道:“你见到他老人家了?他老人家身体可好?有没有遇到什么烦心事?最终都是怎么解决的?”
一股发自内心的关怀,流淌在谢靖的心中,无名更是不忿起来,说道:“有几个人感受过心儿的处境了?”
谢靖的目光一阵闪烁,一阵怅惘。
“心儿,我们到那边坐吧?”
无名深情的看向景心,将她拉起来,不想再让景心听谢靖多言,无名又对地上的谢靖欠身说道:“晚辈失礼了”。说罢,拉着景心坐到了远处的石墙脚下。
石牢中,顿时安静下来,……。
☆、第35章 休想逃走
谢靖静静地坐着,尤游静静地坐着,景心和无名也静静地坐着,过了好久好久,无名见景心还是那副心事沉重的样子,开始将景心轻轻地拥入怀中,思绪万千,不想让景心太相信谢靖的话,要不然,景心会被打垮。
无名低低的声音,违背着自己的良心,对景心说道:“心儿,不要太在意他的话,也不要太相信他的话”。
景心顿时一愣,扬起了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了无名,他的面孔很真切,很认真,
“为什么?”
“这些事毕竟是二十多年前的纠葛,你的年纪太小,单凭他的片面之言是不能全然尽信的,你可以暂时不杀他,等向你的长亲求证之后,再做决定,以免铸成后悔终身的大错”。
“谢谢你无名哥哥”。
原来景心如此在意他人的看法,害怕他人逼迫她,这一点点的意见,竟让景心如此舒缓,更是感激,无名又道:“无名哥哥也不想你姑息了奸诈佞妄的小人”。
‘姑息奸诈佞妄’的小人?
这句话,无名说的特别的认真,原来他是如此记恨沧海,景心感到奇怪起来,幽幽的说道:“无名哥哥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他说,项天贪恋你母亲的天资,求而不得,最后恼羞成怒”。
“那又怎么了?”
“项天的怒太过蹊跷,……”。
景心静静地听,她的粉颐贴在无名的怀中,都能听到无名的心跳声了,无名抚摸着景心的背脊,幽幽地说道:“你娘亲的假死,在项天的心中可是真亡,是你的娘亲不选择他,按说随着你娘亲的香消玉殒,项天应该释怀一切,毕竟所有的事都已经烟消云散,可他为什么要报复在那位前辈身上?和你的姐姐身上?”
景心默不作声,无名说的太有道理了,
可是,不管无名说这些话是为了景心,还是为了自己,或者是别的原因,景心还是选择了相信谢靖的话,相信了没有意外的原因,只有项天追求不成,开始报复他心爱女人身边的人。
这不是景心胡思乱想的理由,如果景心没有遇到过项天龙,没有听说过那个抛弃他移情别恋的女孩,或许,或许景心会对谢靖有所怀疑。
靠靠无名的胸膛,景心把粉颐贴的更紧了,幽幽地说道:“无名哥哥的话心儿记在心里了,谢谢你无名哥哥,若不是有你在身边,心儿真的会支持不下去的”。
无名在心中感叹了一声,把景心抱的更紧了些。
晚上的夜色特别的沉静,接下来的时间过的特别慢,天怎么也不亮,要说景心的心情不好受,有个人更不好受,那就是叶竹情。
是景心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叶竹情在他们旁边的石牢。
为逃避景心的杀害,食人花王摇尾乞怜,让项回心救它,项回心救它,把它带到了这座山中的小山庄最隐蔽的地方。
在这座小山庄,项回心是如数家珍的,每一个犄角旮旯她都清楚,为了不让叶竹情再给她添来麻烦,被父亲的人发现她,索性,把它和罪人关进山洞,反正这个山洞阴暗潮湿,而且又冷,并且只有一个出口,又没有人在里面把守,真真万无一失。
叶竹情倒霉就倒霉在这里,地方虽然艰苦,它本以为可以安安心心的在这儿呆着避风头,谁会想到,这个地方景心也能找到?
如今食人花王已经是一株风华正茂的妖花,可谓已经百花盛开,不管是变成叶竹情后用鼻子出气,还是原形模样的花蕊,都会喷出奇异的香气。香气很要命,景心会追着香气找到它,此时它又和景心近在咫尺,为了不让发现,食人花王就憋着呼吸,是食人花时,就用花瓣包住花蕊,是叶竹情时,就用手掩着口鼻。
真是难为食人花王了,不呼气都憋得住。
项回心是一个惜花人,特别是在今天晚上,云雨之欢扫了兴,父亲项天龙突然到来,让她所有的兴趣全没了,甚至连睡觉都没兴趣了。
可叹她处心积虑,筹谋帷幄,原来依然活在父亲的阴影下,心中不忿,又想起了她的小红花,便带了些食物(人的鲜血),让她的小红花填饱肚子,当然,里面一定会添加黄磷。
“嘘!”
项回心提着食盒刚走进叶竹情所在的石屋,叶竹情便紧张兮兮地把项回心的嘴巴用手捂上了,并轻声说道:“隔墙有耳”。
项回心愣了一下,叶竹情彻底吐了口气,看到项回心后,它心里就踏实了,轻轻指向石壁,“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小丫头在隔壁的石屋里”。
叶竹情的吐气,真是香气弥漫,立刻布满了整间石屋。
“小丫头?”
项回心愣住神儿,感到不可思议起来,
“对,就是东方景心”。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奴婢哪儿知道,石牢里的犯人好像认识她,聊了很久,刚没声音,……”。
项回心更觉得奇怪起来,在心里嘀咕,“一个被父亲囚禁十几年的犯人,东方景心是怎么认识他的?还有,东方景心被打折了双腿,养伤在娴阁,怎么会在这里?”
叶竹情终于放心的呼吸了,香风的弥漫,真是无孔不入,不一会儿,便飘到景心所在的石牢,景心一个警觉,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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