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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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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什么叫凭空发现了一个人?”项华感到奇怪起来,问了起来,问到‘凭空’,那家丁也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一样,说道:“从天上掉下来的,被我们突然发现了,对他的来历,查无根据,……”。

“混账!”

项华这个好气,用食指虚点着那个家丁,说道:“你们,你们,我说你们什么好?推卸责任也不能如此推卸的?什么叫从天上掉下来的?这话要是让母亲知道,定是一顿家规好好处罚你们,……”。

一想也是,神鬼的无稽之谈在天下第一家一向是明令禁止的,家丁顿时后颈发冷起来,这位大少爷说的太对了,天下第一家混进了不明人物,是他们这些家丁护院失职,如果非说是天上掉下来的,主母定然勃然大怒,定然冠以推卸,好好的大活人怎么可能从天上掉下来?

可是,事发地点也太怪异了,是花园的草坪,宽敞,而且没有遮掩物,突然出现在那里,不是从天上掉下来又是什么?

想了想,也是,人不能太老实了,还是主动认错的好,

“少爷说的极是,是属下们失职,幸好,已经把那刺客抓住了”。

“刺客?”

项华突然又怪异地质问起来,家丁一愣,“刺客怎么了?”

“你笨呀还是那个人笨?他来天下第一家行刺谁?父亲?母亲?我?还是姐姐?先不说天下第一家内院把守的如天网一般,轻易的被你们这些无用的护院发现能是来行刺的吗?”

“少爷的意思?”

家丁又困惑了,

看来,这个被家丁轻易抓到的人定罪为刺客,明显不符合常理,在天下第一家,先不说项天龙武功如何,即便是淳于玉涵也是深藏不露的,来这儿行刺?绝对不能是泛泛之辈。

“以我之见,绝对是窃贼,而且还是个不长眼的窃贼,根本不知道我们天下第一家是什么地方,就深夜摸进来了”。

“少爷英明,小的佩服!”

家丁不得不翘起了大拇哥,项华的推测太精辟了,无懈可击,

……

“夫人,今晨属下在天下第一家抓到了一名窃贼!”

“噢?”

淳于玉涵一身素色的牡丹花罗裙,简单的几样精致别致的簪环首饰插在乌黑如墨莹莹油光的秀发上,坐在正厅的长榻上,一如既往,等待儿女的问安。

一副雍容端庄的仪容,加上两旁的丫鬟肃立,更显得高贵不凡,

听说抓到了窃贼,淳于玉涵感到十分怪异,但脸上却带有几分厌恶之色。

主母不和心意,房中的气氛自然压抑了起来,沉默了片刻,项华会意了,当机跪倒,喜洋洋地叩首说道:“孩儿给母亲请安,愿母亲多福多寿,福泰安康”。

这就是规矩,这就是顺序,儿女请安的时刻,家丁先禀报抓到窃贼的事,明显乱了体统,无怪乎淳于玉涵会拉下脸。

“说,到底是何事?”

淳于玉涵这才向家丁发问了一声,项华则站起了身,率先说道:“孩儿刚才也听说了,听说,他们早上在天下第一家抓到一个可疑的人,那个人来天下第一家是何目的,可有查清楚?”

项华又看向了家丁,故作‘乖巧’地问了起来。

家丁躬身说道:“窃贼,那小子偷完东西,想偷偷的扒出天下第一家,幸而,被小的们抓到了”。

“原来如此!”

项华竟点了点头,很是满意家丁默同他的推理一样,

淳于玉涵却不齿地鼻哼了一声,说道:“那他盗窃的是何物?”

“这个?”

家丁犹豫起来,“并没有发现赃物”。

“没有赃物,何以言他是窃贼?”

“这个?”

家丁更犹豫起来,看向了项华,项华嘻嘻一笑,对淳于玉涵说道:“娘,孩儿也觉得,是窃贼无疑,绝对不是来行刺的,先不说天下第一家内院有层层绝顶高手把守,就说这高墙壁垒,不是个绝顶轻功高手也飞不进来”。

“你们是在哪里发现他的?”

淳于玉涵对项华的话根本没听进去,而是恬静地看向了家丁,这个家丁在心里流汗了,悔不该听项华的,判定那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人是窃贼。

“娴阁后院花园那块平坦的草地上”。

“什么?”

项华心中一惊,“在心姐姐的住处,那窃贼有没有惊扰心姐姐?”

“小的失职,发现那人之后,便立刻来禀报大当家,还没有来得及差人去问候心姑娘,请少爷恕罪”。

“混账!”

项华大叱一声,

“华儿!”

淳于玉涵责怪一声,说道:“后院花园不比娴阁,娴阁内外都有武士把守,一个连家丁都打不过的人,有什么能力冲进娴阁?”

在天下第一家,看家护院的壮丁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在各个院落巡夜的是家丁,是天下第一家总管招募的壮丁,他们的任务是发现陌生人,大喊警惕,真正的武功是不行的。

家丁之上是武士,是淳于玉涵高薪聘请的江湖高手,他们的职责范围比较小,重视在内院之外,以防陌生人潜入内院图谋不轨。

武士之上,是精武士,天下第一家的武士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所谓的‘精武士’不但出类拔萃,在江湖上更是凤毛麟角。

然而,这里是天下第一家,不是普通的地方,是项天龙住的地方,精武士处处可见,特别是项天龙的练功房,多达一百人。

天下第一家府内府外都把守的密不透风,像这样一个分三六九等,各个又精明强干的人和地方,有窃贼出现,不觉得可笑吗?而且,这个人惊奇地闯过了府外武士的看守,进入天下第一家后被最下等的家丁抓到,这是淳于玉涵最怀疑的地方。

一句话像是惊醒梦中人一样,项华觉得也是,不过还是不放心,微一欠身,说道:“娘,孩儿先告退了,昨晚心姐姐受了家法,心情一直不好,孩儿想去劝慰”。

想到景心,淳于玉涵心中一阵不喜,景心耍性子不吃饭,不进药,摔东西,她是有耳闻的,

“去吧!”

尽管如此,淳于玉涵还是答应了,毕竟景心是沧海禅师的曾孙女,是她未来的儿媳,不懂规矩,慢慢调教也就是了,不急在一时。

项华走了,淳于玉涵又看向了那名家丁,“你们是多少人抓住他的?他和你们打斗了多久?武功如何?”

这才是淳于玉涵现在要关心的事,有人避过府门外的武士‘行窃’,竟然被府内的家丁抓到,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大当家恕罪!”

家丁溘然跪了下来,心里甭提有多后悔,不该听项华的,把抓到的那人定罪为窃贼,这妄下的罪名,经不起淳于玉涵的几句反问。

淳于玉涵一脸的不悦,

家丁又道:“是小的该死,不该撒谎,抓到的那人根本就不懂武功,何须多少人捉拿,就小的一人便把他手到擒来”。

“什么?”

淳于玉涵大惊,“他不懂武功?”

如果家丁说苦战良久,伤人无数,淳于玉涵倒没这么担忧,毕竟,轻功厉害的人不代表武功厉害。

轻功厉害的人倒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天下第一家,如果轻功,武功都不懂的人在天下第一家出现,那他是如何进来的?

“是的!”

家丁的话开始唯唯诺诺,说道:“小的该死,不该妄下判断,请大当家恕罪!”

“你们是如何发现他的?”

“就是太怪异,令属下不敢相信才判断他是窃贼的”。

“说!”

淳于玉涵显得不耐烦了,她要知道‘窃贼’是如何被发现的,家丁却把话绕起了弯子,家丁心中一紧,

“从天上掉下来的!”

“荒谬!”

这句话,淳于玉涵真不能相信,好好的大活人怎么可能从天上掉下来?

“属下说的是真的……”。

“那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一声电闪,那人赤身露体从天而降,呱呱坠地,你当他是雷震子吗?”

“属下没有撒谎,确实像一道闪电而落,那人就掉了下来,不过,他不是婴儿,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身上是穿着衣服的”。

淳于玉涵这个好气。

家丁更是唯唯诺诺地说道:“不光属下看到了,其他人都看到了,小的不敢撒谎,灵光飞跃,在天下第一家很多人都看到了,据说,这道光是从庄主的练功房飞出来的”。

☆、第02章 落井下石

最后一句话,使淳于玉涵很心动,一个人可以造假,在众目睽睽之下,谁又敢在天下第一家撒这个谎?

“你说他是从练功房飞出来的?”

“据听说是,小的也没有亲眼看到,小的只看到了那道光落的地方,落下来后它变成了一个人,小的也觉得匪夷所思”。

“去,把那人带到‘谨圆’,我要亲自审问他”。

“是!”

……

谨圆,是天下第一家讲规矩,学规矩,处罚犯错的家丁,奴仆,武士受罚的地方,也等于是私家刑房。

那次福伯说的‘司谨房’也属于谨圆之内。

平时冷清的谨圆,今天特别的热闹,在天下第一家抓到了窃贼,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而且还是一个不会武功的。

多么的惊奇,怪异,不可思议,众多目光看着被吊在木架上的无名,各个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着。

“夫人驾到!”

随着一声高喊,家丁,武士,侍女,女仆,老妈子,纷纷肃敬起来,面向前呼后拥的淳于玉涵躬身说道:“见过夫人(大当家)!”

看到院中这么多人,淳于玉涵心中一阵不喜,看向了身旁的丫鬟,这些都是淳于玉涵贴身的丫鬟,很懂主人的心思。

当即,一名小丫鬟走前几步,声音如环佩碰撞一样丁玲有声,斥道:“你们都没事做了吗?厅室院房可曾打扫干净,帐房物品是否已经安置妥当?晨明天下第一家一天所有的用度是否已经准备齐全?一个个呆在这里做什么?”

“夫人恕罪,属下(奴婢,小的)这就去打点”。这些丫鬟,老奴,家丁异口同声,纷纷告罪离开了这里。

本来就是,天下第一家抓到一个‘窃贼’有什么稀奇的,这些佣人居然像看西洋镜一样跑来观看,弄得这个一向严谨的‘谨圆’像集市一般。

多余的人散了,院落中的人变得寥寥无几,只剩下了几名家丁和淳于领来的几名丫鬟,淳于玉涵登上了回廊,坐在了一侧的凉亭中,

她来到这里,少不了会有一番询问的,肯定不是和和气气,简简单单的询问几句话,如果‘要犯’嘴硬,所用的时间一定很长。

无名耳中的‘夫人’,是项天龙的夫人,是天下第一家的女主人,也是商界的‘大当家’,对于这位夫人,无名心里很好奇,不光是淳于玉涵,无名对天下第一家的人都很好奇,他不明白沧海为什么不让他踏入天下第一家半步。

看到淳于玉涵,无名感觉有一股热流注入内心一样让他暖融融的,好慈祥的一副面孔,尽管室外很寒冷,身上的棉衣已经被脱去,也会有如此温暖的一刻。

无名的心情好复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这位雍容,华美的贵妇在他的心中竟然让天下女人都无与伦比。

淳于玉涵坐进了凉亭,品起了热气腾腾的香茗,家丁拿起了皮鞭,一副面目狰狞的面孔,恶狠狠地看向了无名,呵斥道:“小子,你从哪里来?是如何进入天下第一家的?快如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一声置责,无名的心情更复杂起来,一向光明磊落、仁德于世的天下第一庄庄主竟然私设暗地,囚禁景心的‘父亲’十八年。还有项回心,故意将他骗入天下第一家最忌讳的‘练功房’来陷害景心,一个是淳于玉涵的丈夫,一个是她的女儿,能让无名相信几分?

“啪!”地一声,

身材魁梧的家丁挥起了手中的皮鞭,重重地抽在无名的背脊上,那仅有的单衫顿时拓出了一条血痕,家丁不耐烦了,不耐烦无名的沉默。

无名全身抽搐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沉默,

啪,啪,啪,

家丁接二连三地又舞动起了手中的皮鞭,抽在无名的背后,算是开了个头儿,然后又看向了无名,说道:“淳于大当家一向仁德,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交代,你不会受到如此的待遇,说吧,你是如何进入天下第一家的?”

面对这几鞭的切肤之痛,无名一脸的坦然,不叫疼,不哀求,像是不是打在他的身上一样无动于衷。

轻轻地闭上了双目,有那种悉听尊便的感觉。

看到无名这傲慢的神色,这个家丁的气当然不打一处来,伸手把手中的皮鞭扔给身边比他等级低一级的家丁,

“给我打,打到他说话为止”。

小家丁接过皮鞭,便转到了无名的身后,心中的心情,手中的力道是不带一丝马虎的,一,二,三……,不停地向无名的背后抽了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有一股倔强的脾气!”

面目狰狞的家丁来到淳于玉涵的跟前,躬下了身,淳于玉涵放下了手中的茶碗儿,用绢帕擦了擦口唇,幽幽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属下无能,让大当家见血了,有辱吩咐,不过,请大当家放心,加以时日,属下一定问出个结果,……”。

顿了一下,“大当家日理万机,这些琐碎的事交由属下来办吧”。

“不急,我倒挺欣赏他这股傲气,……”。

听着这鞭笞声,淳于玉涵没有任何不忍的心情,反倒觉得这个‘窃贼’应该好好教训教训,给他些颜色,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

“怎么会是他?”

有个人喃喃自语起来,他从谨圆的院外而来,注视着这个被半吊着遭受鞭笞的人,更不自觉地向院内走近,想把无名看个仔细。

“福伯,你要做什么?”

在那人经过院门的时候,小门侧突然‘冲’出一个人,拉住了他,

“小少爷?”

那人转过身,看到项华,惊讶了一下,

福伯听说了天下第一家抓到‘窃贼’的事,便匆忙过来看看,看到这个‘窃贼’竟然十分的像沧海的贴身随从,心里就生了几分困惑。注视着无名,走上前去,福伯竟然没注意到项华扒在月牙小门注视着院内发生的事。

项华为什么会‘鬼祟’的在门外?

项华在娴阁吃了闭门羹,当然有兴趣来看‘窃贼’的事,谁会想到会有意外的、惊人的,喜从天降的大收获。

同样心仪景心,无名、项华这两个人便有了不可化解的宿仇,项华巴不得看到无名出丑,无奈无名是瑞鹤仙庄的人,项华也只能将怨恨记在心里。

如今,他自己犯到天下第一家,只能说他‘自掘坟墓’。

“福伯,怎么还叫我小少爷,我现在已经长大了,都十七岁了,总挂一个‘小’字,让我总觉得自己长不大一样”。

项华抱怨起来,福伯则是尴尬的笑了一下,回过头又看向了无名,说道:“小少爷,那个人不是瑞鹤仙庄的无名吗?”。

在蓉城东郊,福伯是见过无名的,来到锦城后,因为景心的关系,无名的大概身份,福伯也是知道的。

看这情形,听这话儿福伯的记性很好,认得无名。

项华嘴巴张开,张口欲言,却停滞了起来,好尴尬的一个动作,脑筋迅速的转了几圈儿,项华又变得庄重起来,说道:“福伯的记性真是不错,他确实是无名,不过,……”。

项华突然说道了不过,“他现在可是罪人,擅入天下第一家更是罪加一等,福伯不会要徇私吧?”

“华儿,你在哪儿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远处的淳于玉涵,突然向项华问了一句。

谨圆的院子不大,淳于玉涵‘闲坐’的凉亭,无名挨打的地方和月牙小门之间的距离成三角状,项华和福伯‘喋喋不休’地在门口说话,当然很容易进入淳于玉涵的眼帘。

福伯一步当先,向淳于玉涵走近,项华紧跟其后,更小声地哀求着说道:“福伯,那大个头的身份千万不能告诉母亲”。

“为什么?”

福伯顿时立在了当地,项华又道:“我跟他有过节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少,让他尝尽苦头后再说,……”。

“少爷,你几时变得……”。

福伯想说歹毒的,可是吐不出口,项华却是气愤不平地说道:“谁让他和我抢心姐姐的?而且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处处和我做对……”。

“华儿,阿福,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远处的淳于玉涵又开口问了一句,项华则是面向母亲,嘻嘻一笑,说道:“没什么,孩儿这就过来”。

说着,一个跃身,飞入了凉亭,翩然落地,淳于玉涵则是责怪了一眼,说道:“几时才能长大,飞来跳去的,成何体统?”

项华更是报之一笑,坐到了淳于玉涵的身边,

“见过小姐!”

福伯来到凉亭,打躬见礼,淳于玉涵说道:“近些天来,锦城不太平,府中也不太平,无缘无故闯进来一个人,……”。

“是阿福失职,罪不容赦,让人闯入天下第一家,阿福回去后一定严查此事,看谁失职怠慢,……”。

淳于玉涵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说道:“此事,其中另有蹊跷,听人说,有一道电光闪现,他是溘然出现在天下第一家的”。

项华一呆,不可思议起来,

“母亲,这样无稽之言您也相信?”

“其实,其实……”。

福伯犹豫起来,看了项华一眼,对淳于玉涵要坦白的时刻,项华突然说道:“其实孩儿和福伯认识这个闯入天下第一家的人的”。

“噢?”

淳于玉涵感到惊讶起来,项华继续说道:“他呀,是一个小贼,曾偷过我的宝贝,那次被孩儿和福伯撞到,狠狠地教训过他一番”。

项华回过头,对福伯说道:“我说的是吧福伯?”

☆、第03章 惊遇‘涵’字印记

项华嫉恨无名,不让福伯开口说出真相,项华说罢,又开始对福伯挤眉弄眼,暗示起来,福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很勉强地说道:“好像是吧,阿福上了岁数,记得不太清楚了”。

嘻嘻一笑,项华心里窃喜着,又对淳于玉涵说道:“福伯记得不清楚,孩儿记得可清楚了,他偷了孩儿最心爱的玉坠子,那可是心姐姐送我的,真是罪大恶极……”。

项华说着,看向了挨打的无名,脸上露出了盎然得意的笑容。

看看福伯低头不言,有口难开的样子,看看儿子,夸夸其谈,有模有样的说着,淳于玉涵心里犯了几分嘀咕。项华越说越来劲儿,伸手从脖颈中拽出一块玉坠子,拿着这块深绿亮泽,没有一丝瑕疵,入手温软般柔滑,油光像要‘化’了一般的玉坠子让淳于玉涵看。

“就是这块玉坠子,心姐姐送我的!”

“果然是好东西!”

淳于玉涵凑眼望了一眼,赞了一句,项华更沾沾自喜,说道:“心姐姐送我的,我时常带在身边”。

天地良心,景心根本没送过项华玉坠子,这个玉坠子是用包子换的,在蓉城,景心落魄时,包子老板不肯用一个包子换的玉坠子。

项华回过头,看向了亭子下一直在遭受鞭笞的无名,想到被他‘迷惑’的景心,想到在瑞鹤仙庄假山洞中挨得一巴掌,项华心里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怨毒。

“一次贼(偷走了他的景心),一生贼,上是贼父贼母,下是贼子贼孙,一辈子摆脱不了是一个贼的骂名,我会记他一辈子”。

“少爷,你不能太过分了”。

福伯终于看不惯项华,尤其是中间几句话,即便无名爱慕了景心又如何,这些话牵连的太广了。

“我说错了吗?”项华立刻怒视起福伯

“项华,你个混蛋!”

在忍受鞭笞的同时,无名终于忍受不住项华的辱骂,不再沉默,恶狠狠地看向了项华,激动的心情,挣扎着绑索,想要挣脱,跳将起来教训项华一般。

因为,项华用言辞侮辱了他的父母。

“好恶毒的眼神!”

淳于玉涵看向了无名,轻轻起身,倩影立在了凉亭的栏杆之旁,对无名的怨恨淳于玉涵感到了痛恨,因为这个‘窃贼’辱骂了她的儿子。

“项华,……”。

无名愤怒的眼神一直盯着项华,那种眼神恨不得将项华诅咒而死一样,项华更气愤起来,顿然站起身,斥道:“我说错了吗?你敢说你没有偷走我心爱的东西吗?”

“我无名光明磊落,何时偷过你的东西?”无名大声斥骂,

项华蓦然跳下凉亭,走到无名的跟前,有些话,他不敢直言说出来,在无名耳边低声说道:“你偷走了心姐姐的心,这一辈子,我会恨你入骨”。

无名一愣间,又用力挣扎起来,奈何被绑的结实,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恶狠狠地说道:“心儿的心根本就不在你的身上,利用你的家世显赫‘逼婚’,跟强取豪夺有什么区别?”

“你胡言乱语!”

这句话,项华气愤了,无名的话戳到了他的短处,景心的心始终没在他身上,项华如何不知道?可是他不服气,父亲也就算了,无名只是一个卑微的下人,竟然也超过了他在景心心中的位置。

看着无名双眼通红,怒目而视,用力挣扎的样子,项华更勃然大怒起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样的鞭子打得疼人吗?懂不懂得用刑?用夹棍,夹断他的手脚,不,用铁鞭,沾盐水,扒光他的衣服,给我狠狠地打”。

“项华”。

紧攥着拳头,无名更是用愤恨要喷出火的目光盯着项华,从口中又挤出这两个字,无名看不起这个‘阔少爷’,从来都瞧不起他。

项华的话,无意是要对无名使用重刑,家丁犹豫了起来,看向了淳于玉涵,淳于玉涵可以原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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