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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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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别人,守卫一定不会放行,但他是天下第一家的人,这些守卫立刻放松了警惕,躬身说道:“原来是福大总管,里边请!”

嘎吱吱,大门被人推开了,

福伯跟着守卫走入瑞鹤仙庄的山门门洞,情匆匆即急切切的样子,守卫感到好奇,不由问道:“福大总管深夜到此,不知有何事?”

溘然间,福伯又收敛了心情,变得淡定,止住了脚步,若无其事地说道:“是关于心姑娘的事,心姑娘如今暂居天下第一家,近些天来和我们家小姐非常合得来,但又不免思亲情切,特命老奴来向沧海禅师问好,快带我去!”

“真是这样吗?”

守卫小声的嘀咕,大半夜的,子时都过了,代曾少主向沧海禅师问好,总觉得这理由让人觉得怪怪的。

黑影一闪,在月影中如鬼魅,跳过高高的围墙,更是一鹤冲天,飞上房脊,再飘然落地,一剑飘红潜入了瑞鹤仙庄,直奔沧海的寝室。

好像过了很久,真的很久了一般,一剑飘红在沧海禅房之外等了有半个多时辰,为什么迟迟不见福伯来到?

“难道沧海不在蕙心阁起居?”

这是一剑飘红心中想的,因为时间太久了,按时辰推算福伯早该来到这里。一剑飘红不自觉的要退出蕙心小筑,想去别的地方找沧海和福伯的下落。

……

如今景心不在瑞鹤仙庄,蕙心小筑的守卫也撤走了,一剑飘红显得来去自如,跳过了回廊,正准备去寻福伯的同时,月牙小门内传来了脚步声,更有人在对话,“师兄,师父把自己关在禅房三天了,不吃也不喝,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一剑飘红一个疾身,跳过了栏杆,隐身在曲桥之下,那两个人是朝他的方向而来的,说话的这两个人是逐风和追风。

逐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说道:“这次福大总管来到说不定是好事!有景心一些消息,相信师父也能宽慰!”

“又是那妖孽,那妖孽给我们瑞鹤仙庄闯了多少祸,把锦城弄得人心惶惶,师父太执迷不悟了”。

“慎言!”

追风开始愤愤不平,逐风则是责怪起来,说道:“证据,证据,你亲眼见景心伤人了吗?在没确凿证据之前,你能不能体谅师父?”

“她不人不龙的样子,满城皆知,还要什么证据?”

“我只知道,在李家庄被屠村的时候,景心卧病在床,还在瑞鹤仙庄!”

“又偏袒她?我和你说不来!”

追风气得走着路都能跺脚,追风、逐风各执心思,反正谁也左不了谁的看法,逐风不得不由叹息了一声。

“走,还是见师父去吧,希望福大总管的到来能解开师父的心结”。

追风则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该死的妖孽,弄得师父寝食不安,让我们也如此郁闷,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好了!”

逐风责怪一声,声音越来越远,……。

躲在暗处的一剑飘红大为心动,看着逐风、追风走过去的背影,手提宝剑,一个翻身,再次跳过栏杆,悄然地跟了上去。

……

蕙心小筑的偏阁,禅房内灯火通明,逐风、追风停立在门口,当当当,是逐风敲门的声音,“师父,是弟子,有没有打扰您老人家休息?天下第一家的福大总管求见,特意捎来景心的问候,并且还有其他的事需要面谈”。

沉默了好久好久,房中一点动静都没有。

如逐风刚才所说,沧海把自己关在房中已经三天三夜了,其中不思饮食,这让身为弟子的极为担心,每每从窗口窥视,沧海总一个人在房中,手拿书卷,或背在身后,或者翻章阅读,如此踱步来回,深思冥想着。

此时此刻,逐风再次忍不住凑到窗口,一眼望去,室内空空如也,这已经算是一反常态了。

逐风心中一惊,不得不移目四下观瞧,在一个很背的板壁下有一条长榻,沧海盘膝坐在上面,禁闭双目,面色惨白。

“师父!”

逐风更是心惊,溘然破门而入,毕竟,他的师父将自己关在禅房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不思饮食,放在谁的身上也会揪心、挂心不已的。

逐风害怕,害怕他的师父有个闪失。

房门一开,迎面而来是浓重香气,香到让人入醉,香到让人心智霍乱,“什么妖气?”逐风掩住了口鼻,紧接着大声叫道:“来人,快来人!”

门外的侍女纷纷跑进来,逐风立刻说道:“快,快把房中所有门窗统统打开,快,师父,师父,……”。

逐风又忙不迭地跑到沧海的跟前。

“这种香?”

追风一入门口,呆立在当地,是多么的不可思议,是多么的熟悉,可是,一瞬间竟然想不到在哪儿嗅到过。

随着侍女跑入房门,把门窗尽数打开,浓重的香气也渐渐地散去,沧海顿时有了知觉,像是大病了一场一样,懒散了下来。

“师父,师父,您还好吧?”逐风注视着沧海,不住的问道,

沧海睁开了双目,脸色憔悴中又是如此的兴奋不已,说道:“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种味道,就是这种味道!”

“什么味道?”

逐风困惑不已,沧海随手拿起了身边的书卷,向逐风一递,说道:“你看这种花,就是这种东西,我尝试着把死者身上的粉末放入香炉燃烧,果然有这种味道”。

接过书卷,这是一本《草本集录》,纸张已经泛黄发暗,年代已经很久,很久到它是孤本也说不定。

逐风小心翼翼着,不敢用力,生怕干蚀的原因,风化碎裂中这本书毁在他的手中,沧海翻开的页码上有一株草本图案,还有注解。

食人花,生于蛮荒,茎如丝绦,叶如蒲扇,花红如血,有及其强大的生命力,外形妖娆,气味霍乱人心,属精魅邪气也,……。

“食人花?”

逐风脑筋一闪,喃喃自语,难怪他的师父一直把自己关在房中,原来一直在查询典籍,逐风不由得问道:“难道那些壮丁身上的黄色粉末是食人花的花粉?”

沧海微微点头,逐风更是不解,“那凶手为什么要在杀人的现场留下食人花粉呢?这太奇怪了!”

“一点都不奇怪,因为杀人的是一株食人花妖”。

“花妖?”

逐风更是大惊,沧海又道:“关于花妖的事,相信追风一定也知道一些眉目”。沧海不由把目光移到追风的身上。

如今的追风,茫然若失,多么的不可思议,在飘云山时,食人花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突然出来害人?

可是,这些花粉,还有刚才那股浓重的香气,的确是食人花香的味道,“师父说的一点没错,这是食人花的味道,可是,……”。

“可是什么?”

沧海追问了一句,追风说道:“在飘云山的时候,食人花妖已经被降服,怎么可能出来害人?”

“那你可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你只说降服,你见到它彻底毁灭了吗?”

追风无言可对,沧海又道:“看来我们真冤枉景心那孩子了,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我这个曾爷爷真是……”。

想到景心,沧海感到无地自处。

“那师父也不能亲身尝试这些花粉,万一有个闪失,让做徒儿的情何以堪?”逐风顿时责怪起来。

沧海又道:“关于这件事,我的话,你们几时听过?”

逐风惭愧起来,尤其是追风,二人都无言可对,

“景心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连家都待不了,是我这个曾爷爷愧对她,明天,明天一早我就把景心接回来,逐风你安排一下!”

“是!”

如今的状况,有典籍为证,有食人花粉为证,逐风和追风也没什么话可说了,也没什么好埋怨了,尤其是逐风和沧海的心情一样,希望景心早些归家。

“对了师父,天下第一家的福大总管求见,说带来景心的问候,还说有些私事要当面告诉师父”。

“嗯?”

沧海心中一怔,看向了逐风,眼神中有一丝忧虑一闪而过,随后说道:“明天我就要接景心回家,没这个必要了,让他回去吧!”

逐风一呆,

“这恐怕不好吧,福财毕竟也是老远来的,……”。

“我说不见就不见,让他回去吧”。

沧海的话,非常的坚定,根本不容斡旋,不只逐风和追风差异,就连窗外回廊上悬挂的一剑飘红都心中一紧。

到底为什么不见?

☆、第09章 黎明前夕

“老主人,请恕福财擅闯了,福财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深夜求见”。

正在此时,福伯径自从门外走了进来,扑通跪倒在沧海的脚下,是如此的真切,如此的情切,如此的痛苦不堪。

“你大胆!”

沧海勃然大怒,斥道:“亏你如今还是天下第一家的总管,怎么如此不知礼数,竟然擅闯我的禅房”。

关于无名的事,福伯也是迫不得已,在二十五年前,淳于玉涵担心她腹中孩儿出生后会被她的父亲赐死,不得已,偷偷的产子,再交于福伯带出天下第一家,送到一户农家,让孩子普普通通的长大。

然而,福伯却违背了淳于玉涵的意思,淳于玉涵家世毕竟显赫,他们的儿孙岂能贫贱、庸碌一生?

碍于他曾是瑞鹤仙庄的人,福伯把这个新生婴儿交给了沧海,希望沧海能教他一身武功,不至于平凡一生。

不知道福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沧海和淳于敬的心思是一样的,蔑视这个孩子,认为这个孩子是他们正统世家的污点,但这个孩子毕竟又是淳于玉涵的孩子,有心将他抚养成人,可是,让他天天面对这样一个‘孽子’,沧海实在受不了,就把无名送给了东方灵瑜。

谁知道东方灵瑜,沧海,淳于敬都是一个心思,认为这个孩子不是正统世家的血液,卑贱,肮脏,只会玷污了他们的节操,但又抛不下责任的因素,既然看在淳于世家的份儿上,答应了福财,又不得不把这个孩子抚养成人。

因为父亲的原因,无名在这些长辈的阴影下长大成人了,一生卑贱的骂名,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老主人息怒,阿福实在有急事向您询问,二十五年前,……”。福伯说着,想到无名的处境,忍不住悲戚起来,

“好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二十五年前,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无名的事,沧海的心虚了,忍不住责斥了一声,左右看看逐风、逐风,还有几个侍女,吩咐一声说道:“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话,不准进来!”

逐风和追风肃立在当地,向望了一眼,看来他的师父和这位天下第一家的福大总管有要事相谈。

这师兄弟俩,在有些事上,还是能意见相同,心照不宣的,

“那弟子先告退了!”

逐风言退,和追风同时躬身后退了两步,这才转身走出禅房。

开门窗的侍女也退了下去,房中就剩下了沧海和福伯,沧海穿好鞋子走下坐榻,突然袍袖一挥,几道真气使出。

‘啪啪啪’几声,刚刚打开的所有门窗全部关闭了起来。

“老主人,阿福有事要问您!……”。

一切都做到了掩人耳目,福伯又开始追问起来,沧海却气道:“当初我们约定了什么?我答应你抚养那个婴孩儿,你答应永远不再踏入瑞鹤仙庄和我见面,你提到二十五年前的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问那婴孩儿的下落!”

“放肆,我答应你的要求后,你说了什么?永远不再向我提及,问起那个婴孩儿”。

沧海一再的指责,福伯显得有些愤愤不平了,说道:“如果那个婴孩好好的,阿福固然不来,可是他现在不是老主人当初承诺的那样,阿福就要质问了”。

“你见到那个婴孩儿了?”

沧海一呆,显得不可思议,福伯说道:“他是不是无名?”

“混账!”

沧海更是好气,斥道:“你知道你还戳出来?你知道你说出这句话的后果吗?”

“阿福知道,这是天下第一家的耻辱,是回心山庄的耻辱,小姐未婚有子,再下嫁于人,使项庄主蒙羞十几年,……”。

“你知道,你还敢说出来?”

福伯默然在当地,

窗外回廊上的一剑飘红惊呆在当地,原来是真的,他的师父推想的如此精辟,无名真的是师母的儿子,这太震撼了。

只听沧海又道:“自从收养那个婴儿,我时常每每追悔,我到底做的什么孽,冒天下大不韪,留着这个隐患,看着项天龙的羽翼越来的丰满,我是如何的不安?那小子倘若知道这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你,还有你的小姐,还有无名,都活不成!”

“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管你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你要把二十五年前的事烂在肚子里,永远都不能提,不能提”。

“……”。

“不能提,这是所有人的活路,要不然你就看着淳于世家从此败落吧!”

沧海的眼神是如此的坚定,福伯心中开始一片茫然,他来瑞鹤仙庄的目的达到了,无名的身份确认了,无名真是淳于玉涵的儿子。

可是,想想二十五年前的事,引来今天的麻烦,福伯开始后悔,后怕!

“赶紧回你的天下第一家,永远都不要再提这件事,……”。

房檐下的一剑飘红,一个翻身,轻轻地蹲落在地上,更一个箭步从侧面跳过栏杆,远离了偏阁禅房。

这就是项天龙让人跟踪福伯的目的,不论是从反应上,还是本能,都让项天龙猜中,让项天龙没有猜中的是,福伯会如此之快的找沧海问证二十五年前的事,幸而一剑飘红没有辱命。

如此重要的消息,项天龙却不是第一个知道。

天下第一家的娴阁,景心暂居的寝室,暖阁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里面没有景心,只有一个腿上有伤的项回心。

项回心尝到了被‘冷落’的滋味,没有女婢侍候,这是她教唆的,谁让她此时代替了景心的位置。

此时的项回心,有景心的一张面孔,这是她交易而来的,她又策划了一场阴谋,她想得到上古神书《神龙宝典》,就必须委屈自己。

腿上的伤,隐隐作疼,让她彻夜难眠,

“来人,来人哪!”

忍不住呼喊两声,门外根本没有女婢搭理她,项回心一阵苦笑,她不知道到底是虐待了景心,还是虐待了自己。

口很干,喉咙都快能喷出火了,项回心强自忍着从牙床上坐了起来,支持着站起来,快走几步,一个扑身,扶在远处的华桌旁坐了下来。

腿上的伤,更是钻心的疼。

桌子上有茶壶,倒了杯水,可是水已经凉透,有心不喝,可是太渴了,咕嘟咕嘟,还是仰起了脖颈喝了下去。

“回心?!”

一剑飘红走进了娴阁,看到了项回心,项回心也差异了一下,说道:“不是说让你不要随意来娴阁吗?你怎么这么冲动?”

一剑飘红坐到了项回心的身边,发现壶里的水是冰冷的,不由气愤道:“这些该死的奴仆,怎能如此待你,晚上连一个守夜的都没有,让你喝这样的冰水?”

项回心叹息了一声,

“我现在是东方景心,她们冷待的是东方景心,不是我,对了师兄,这么晚了你来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剑飘红顿时又变得郑重,“在我说出这件事后,你一定要冷静”。

项回心愣了一下,说道:“你说吧!”

“今天夜里,确实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

“什么事?”

“二十五年前的事被人提及”。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当时我还没出生”。

“却已经和你有牵连了!”

“到底是什么事?”

“其实,……”。

一剑飘红犹豫了一下,诚然地说道:“你不是师父的亲生女儿”。

项回心一呆,脑筋似乎变得茫然,说道:“你说什么?”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是事实,回心,你要镇定,我知道这个事实你无法接受,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因为我不想瞒你,骗你”。

项回心的眉梢露出了怒色,甚至有些激动,开口斥道:“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情愿让你骗我,你知道这句话对我打击有多大吗?你会让我从高高的天上一下子跌入无底深渊”。

“不管你是不是师父的女儿,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珍贵的”。

一剑飘红握住了项回心的手,是如此的柔情,他能感觉到,项回心的手在发抖,证明她相信了这些话。

“事实就是事实,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项回心蓦然甩开了一剑飘红的手,说道:“讲,他们为什么提及了这件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剑飘红犹豫了一下,说道:“无名你知道吧?他是师母的私生子”。

“无名?……”。

项回心不可思议起来,随后攥起了拳头,眼神中露出了杀意,

“对,无名,在二十五年前,早有蜚语,说师母未婚有子,当师父将你收养之后,才平息了这些流言,正确的说,你一直代替着无名的位置”。

项回心没有说话,一剑飘红又道:“这一切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师父命我明天开始监视福总管的一举一动,谁想到他今天就有了举动,到瑞鹤仙庄证实了这件事,我来告诉,是想问你,无名是师母亲子的事,你要不要我告诉师父?”

一剑飘红的询问,柔情似水,

项回心微一转身,正视起了一剑飘红,刚才的杀意早已经逝去,脸色非常的平和,却变得很茫然,说道:“飘红师兄,你对我真好!”

一剑飘红心中一阵说不出的温馨,项回心又道:“当然要说!”

一剑飘红紧张道:“这件事若说出来,弄不好会不胫自走,到时候,受伤害的人会有你,你要三思呀”。

“藏在暗处的事太久了,迟早会露出来的”。

☆、第10章 痴情的人,当局者迷

天刚微微亮,瑞鹤仙庄的马车已经来到天下第一家的府邸门口,沧海已经准备好了,要把景心接回家。

“速去通传,说本尊要接景心回家,快点带路”。

刚下马车,沧海前呼后拥来到门口,已经忙不迭跨进了府门。

来者是何许人?大名鼎鼎的瑞鹤仙庄的主人,来这里何须通传?送上一份帖子,天下第一家的主人便会洁衣恭候。

貌似这位沧海老禅师好像有点急,天刚破晓,还没到起身的时辰,恐怕此时的景心还没有醒来,

想到景心,守卫不免也有些担忧,景心擅闯练功房的事,被打伤了双腿,弄得满府上下皆知,这要是让沧海知道了,想想后果都发愁。

先不管这么多了,沧海已经进去了,门口的守卫赶忙跟上前去。

不管沧海来的早还是晚,项天龙是彻夜未眠,他听说了一剑飘红给他带回来的消息,证实了无名是淳于玉涵的私生子。

一股愤怒,一股杀意袭上心头,独自一人沉默在书房,过了很久很久,项天龙突然站起身,走出了书房,来到了炳萃阁。

“夫人呢?”

寝室中没有淳于玉涵,只有四五个打扫厅室的丫鬟,丫鬟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向项天龙弯身见礼,其中一人说道:“夫人天不亮就去了佛堂,应该在佛堂诵经”。

“她确实该好好的拜佛了”。

项天龙一脸怒气,说罢,拂袖走出了房门,使得这几个丫鬟莫名其妙,庄主到底为什么事动怒?

笃笃笃,

是敲木鱼的声音,淳于玉涵跪在佛龛之下,手拿数珠拨动着,敲着木鱼,闭着双目,念念有词,她在祈求,无名平安无事。

做为无名的母亲,淳于玉涵还能做什么?思念中,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见到时,却又是抹不去的污点,苦苦的挣扎着,撕心裂肺。

“愿菩萨保佑他健康,平安,我愿折寿十年”。

“在为谁祈求?要拿你的生命来还?”

不知在什么时候项天龙已经来到了佛堂,淳于玉涵心中一惊,猛然抬起了头,“天龙?你怎么会来这里?”

项天龙不信神佛,也从来没有来过淳于玉涵的小佛堂,突然的来到,让淳于玉涵更不安,是她心中有‘鬼’,变得开始不敢面对她的丈夫。

“我在为华儿祈福!”

淳于玉涵放下了木槌,并且恭恭敬敬地将手中的数珠托起,放在了香案上的托盘上,慢慢站起身,却不敢抬头看项天龙一眼。

“华儿身体健康,并无疾病,而且近些天来,发奋用功,并无顽劣、沉溺的迹象,如此一个好儿子,有什么理由要夫人折寿十年来还呢?”

淳于玉涵无言可对,

项天龙又道:“夫人没有什么话要对你的丈夫说吗?”

项天龙脸色阴沉,话锋犀利,似乎话中有话,而且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淳于玉涵的身上,淳于玉涵心跳开始加快,突然抬起了头,

“没有!”

“没有的好干脆,好肯定,那好,我现在就去杀了昨天擅闯天下第一家的人,夫人也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项天龙说罢,一个转身,停在了当地,

“不!”

淳于玉涵心中大惊,项天龙背对这淳于玉涵,又道:“夫人继续礼佛念经,我这就去将他处置了”。

“天龙!”

项天龙起步要走,淳于玉涵惊呼一声,一个箭步挡在了项天龙的面前,淳于玉涵心里好害怕,她感觉项天龙知道了些什么,毕竟,十八年前他们再相逢后,在锦城有很多关于淳于玉涵的流言蜚语。

“为什么?”

项天龙的脸色依然很平静,却很凝重,淳于玉涵犹犹豫豫,难以启齿地说道:“他是瑞鹤仙庄的人,如果冒然将他处死,会和沧海禅师失和的”。

“他擅入天下第一家已经是死路一条,沧海禅师不会不明事理”。

“他不是擅闯,是回心将他领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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