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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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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变化无常,总有风雪侵袭,会让回思园‘狼藉一片’,少不了要修正,实在修不过来的时候,沧海才让最贴近的弟子徒孙进来帮忙,比方逐风、追风等人。

但有一个地方,沧海是不准他们帮忙的,像是赎罪一样,他必须要亲自打理,清扫,那便是‘回思殿’附近。

也可能是沧海对爱弟的尊重。

已经三天了,回思园周边都已经打扫干净了,只有回思殿周围,因为是沧海一个人做,因此很慢。

师父干活,徒儿在身后看着,逐风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这是我该做的,无须你们插手”。

逐风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这么多年了,对这位弟弟遗体的照顾,作为哥哥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他的师父为什么总要事必躬亲,苦了自己。

沧海继续扫着积雪,说道:“我看这儿收拾的也差不多了,估摸着明天就能完工,……。你别总在我身后,碍手碍脚,……”。沧海感叹着,突然回身要放下扫帚换木钎的时候,差点和逐风相撞,逐风赶忙退到一旁拿起木钎递于沧海。

沧海又道:“对了,这些天景心那丫头怎么样?”

“已经大好了,腿上的伤不是很严重,就是肿的厉害,肿消了自然没事了”。

沧海顿时好气起来,斥道:“什么不是很严重?非要把孩子的双腿打折才算严重吗?真是的,……”。

逐风无可奈何,沧海嘿呦一声,将一大铲积雪翻入木桶,继续干活,顿了一下,沧海又道:“还有呢?全城戒备,搜捕食人花妖可有进展?”

谈到这件事,逐风不免皱了皱眉头,说道:“一无所获!”

沧海一愣,逐风又道:“这是让人最担忧的,如果它出来再作孽,我们可以设法抓住它,它不出来是最可怕的,毕竟是一个隐患”。

“躲起来了?”

“可以这么说,自从李家庄屠村后,食人花妖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没有任何的踪迹,真是查无所踪”。

“这倒不好办了”。

沧海犹豫了一下,突然说道:“不能放松戒备,要时时刻刻警惕,要不然又是人命关系,知道吗?”

“弟子知道!”

顿了一下,沧海一直若有所思着,溘然像是灵感闪现一样,有所顿悟,“对了,你们全城戒备,日夜巡逻的时候,有没有特别重视那个地方?”

“哪里?”

逐风一愣,沧海说道:“芙蓉街”。

逐风更是一愣,不解其意,在锦城,芙蓉街是烟花柳巷,像瑞鹤仙庄如此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是不屑,也不会去那里的。

“师父为什么提议去那里巡查?”

沧海说道:“食人花香妩媚妖娆,有催情的效用,师父也是有感而发,可能是物以类聚,所以想到了这个地方”。

逐风不由微微一笑,说道:“师父所思极是,是弟子疏忽了,弟子明天就让人乔装去芙蓉街”。

沧海也笑了,“记入,让女弟子去,要不然他们会乱了方寸的”。

逐风不自觉的掩口偷笑了出来。

……

今夜三更时分,瑞鹤仙庄里的人大部分都休息了,

当当当,蕙心阁窗外被人敲响了,尽管是在‘景心’起居的小暖阁,叶轩还是非常警觉地从困顿中醒来。

悄悄地凑到小暖阁的门口,从门缝里张望,吓得叶轩不堪入目,有一个男人,身材修长,从暖阁的窗外而来,他和‘景心’拥抱在一起,如胶似漆,亲吻起来。

叶轩心道:“这个男人是谁?是无名少爷吗?”

轻轻摇摇头,叶轩觉得不会是的,无名的武功已废,不可能躲过巡夜武士,毫无马脚的潜入瑞鹤仙庄。

这个男人是谁?

叶轩心潮起伏,不敢多想下去,更不敢揭发,三更半夜,‘景心’与不明男子幽会,这不是一件小事,万一让沧海知道,真会大祸临头了。

悄悄地退离小暖阁的门口,叶轩当作视而不见。

亲热一阵,鬼祟的一剑飘红貌似有些担忧,松开了项回心,说道:“心,此地毕竟是瑞鹤仙庄,不宜久留,我还是离开吧”。

“怕什么?”

项回心责怪一声,说道:“没事的,那些女婢早已经被我驯服,不敢多说一个字,……”。

一剑飘红还是有些担心,项回心又偎依到一剑飘红的怀中,说道:“飘红师哥,我好想你,在这个偌大的瑞鹤仙庄,烦都烦死了”。

“要不我们现在离开这里?我带你走!”

“哼”。

项回心哼了一声,从一剑飘红的怀中挣脱,说道:“你说什么梦话?我用苦肉计,千辛万苦来到瑞鹤仙庄,目的还没达到,为什么要离开?”

“那小丫头不是在我们手里吗?我们可以从她手上获取,瑞鹤仙庄太危险了”。

“小丫头身上根本没有《神龙宝典》,她帮不了我”。

“……”。

“对了,我的东西呢?你带来了没有?”

“在这里!”

一剑飘红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绣荷包,蓝色的锦,上面绣着一双鹫鸟,项回心接在手中,不免很是得意,说道:“有这个东西在手,不愁找不到《神龙宝典》”。

一剑飘红似乎有些顾虑,他很不喜欢看到项回心和食人花‘近亲交好’的样子,关键还是担心在作祟,总感觉项回心在玩儿火,毕竟食人花是妖,能力之强大,不是人所能控制的。

看着项回心满怀得意的样子,一剑飘红又道:“你要小心,这个东西很霸道,你别反被其害,……”。

“你小瞧我?”

项回心总是冷眼看待一剑飘红,从来没有合得来的话一样,然而两人的关系又非常的密切,这种态度像是很正常的一样,一剑飘红从不介意。

“我是担心你!”

“不必,我能控制得了”。

顿了一下,项回心又变的温柔百转,深情地看向了一剑飘红,轻轻搂住,开始动手摸起一剑飘红的背脊,将头靠在他的肩头。

“飘红师哥,今晚陪我好吗?别着急着回天下第一家”。

一个深情脉脉,一个精力旺盛,两人碰到一起,犹如干柴烈火,一剑飘红同样也把持不住,将项回心拥抱在怀中推倒在牙床之上。

享受了一番云雨之后,一剑飘红自然悄然地回了天下第一家,项回心当然依然扮做景心呆在瑞鹤仙庄。

两人又一次分别。

……

有了一剑飘红带来的锦绣荷包里面的东西,项回心并不如意,接连几天,瑞鹤仙庄都快找遍了,她根本找不到《神龙宝典》的藏处。

这让项回心一筹莫展,她有景心的相貌只有十天,如今已经过了七天。

……

“这是什么?好香呀!”

在蕙心阁,众侍女围成一圈儿,像是在研究着什么,一女拿着一个锦绣荷包,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是一个纸包,纸包里包着很多红色的粉末。

一个个传递着,嗅来嗅去。

“真的很特别,嗅到这种味道,让人心旷神怡,比龙涎香不知道好多少”。嗅过红色的粉末,女婢闭目深吸,美妙的享受着,有飘飘然的感觉,太舒服了。

“你们在做什么?”

看到女婢围成一圈儿,在窃窃私语,叶轩从外面走了进来,感到非常奇怪。

见到叶轩,众女纷纷低头见礼,随后玲儿说道:“叶轩姐姐,这是我们在地上发现的,在荷包里,不知道是什么香粉,感觉很好的样子”。

叶轩走上前,伸手捻了一撮红色的粉末,凑到鼻边嗅了嗅,真的很香,很特别,又似乎很熟悉一样,

“你们在哪儿捡的?”

玲儿说道:“在蕙心阁的院外,不知道是谁遗留的,……”。

“拿来给我!”

叶轩突然沉下了脸,少女觉得莫名其妙,又不得不交上去,叶轩把香粉包好,重新放入荷包,这才观看荷包的外观,是一对鹫鸟,双飞鸟瞰,绣在蓝色的锦上,叶轩顿时感到了不安,立刻说道:“这荷包的事,以后不准再提,不管谁问,都说没见到,知道吗?”

“为什么?”

玲儿不解,叶轩正色说道:“做事有那么多为什么吗?进瑞鹤仙庄时规矩是怎么学的?主人的事是让你多问的吗?”

“奴婢知道错了!”

玲儿不由低下了头,叶轩又道:“还不快去干活,……”。

“是!”

众少女弯身一礼,纷纷去打扫房室去了。

☆、第16章 欲火焚身

女婢都散去了,叶轩神色甚忧,将锦绣荷包攥在手中,若有所思起来,心道:“荷包很陌生,不是瑞鹤仙庄之物,这恐怕是那夜间的男子遗留下来的,……”。

叶轩想了想,上前几步,推开房门正中那尊燃香料的镂空铜炉,把锦绣荷包直接仍了进去,荷包遇火,立刻燃烧起来,里面的红粉遇火后更是冒出了腾腾的香气。

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叶轩突然感到心情荡漾,飘飘欲仙。

“好香呀!”

销毁了‘证据’,又嗅到如此醉人的香气,叶轩展颜微笑了出来。

“见鬼,掉哪儿去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项回心喃喃自语的抱怨声,说着已经走进了房门,项回心低着头,在地上左顾右盼,她在找东西,一剑飘红给她送来的锦绣荷包让她不小心弄丢了。

荷包里装的是食人花瓣焙干碾碎的粉末,奇香无比,催情纵欲,这是一种功能,还有一种功能是,用这些花粉可以找到《神龙宝典》的下落。

食人花畏惧《神龙宝典》,只要这些花粉沾到《神龙宝典》,便会立刻烟消云散,被荡涤地无影无踪。

没有传人印记的人看不到《神龙宝典》上面的字,只有‘食人花粉’才能正确的让项回心找到神书。

“见过孙少主!”

叶轩回过身,微微万福,弯身一礼,‘景心’仍然是一脸的冷漠,没有理会叶轩,继续低头寻找着,心情很是烦躁。

“对了!”

项回心突然看向了叶轩,问道:“今天你们打扫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个荷包,蓝色的,上面绣着一对鹫鸟”。

叶轩见过这个荷包,而且还是她把荷包扔进铜炉中焚毁的,可是她不会承认,原因很简单,那不是瑞鹤仙庄之物,

“奴婢没有见到!”

这句话,叶轩回答的很干脆,而项回心也不敢公然责怪叶轩他们粗心,里面毕竟是食人花的花粉,这种香味,在沧海找到锦城壮丁死因的时候,有些人是嗅过的。

“到底掉哪儿了?”

项回心焦灼如焚,喃喃自语着,又开始左顾右盼的低头寻找,突然,轻轻的深吸了两下,又觉得奇怪起来,

“今天燃的是什么香?怎么如此特别?”

叶轩犹豫一下,突然跪了下来,说道:“请孙少主恕奴婢擅作主张之罪,……”。

“到底掉哪儿了?你先说,……”。

叶轩溘然跪了下来,心情非常平静地请罪,项回心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喃喃自语,她在心里着急她的‘荷包’。叶轩继续说道:“昨天奴婢在祥街转了一圈儿,香店的老板说这种香可以凝神静气,便卖了些回来,可是,这毕竟不是瑞鹤仙庄特用之物,……”。

“我当是多大的事,知道了,……”。

项回心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突然又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是如此的熏染如醉,“这种香,我很喜欢”。

叶轩在心里吐了口气,项回心又道:“你先下去吧,我乏了!”

“是!”

叶轩犹犹豫豫着答应一声,顿了一下,又幽幽地说道:“孙少主,奴婢要离开一段日子,回玉溪宫,这些日子里,奴婢不在孙少主身边,孙少主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真把你当成什么人了?没有你我还活不了了?”

项回心则是一阵白眼,她不懂得叶轩说的是什么意思,又是十分反感地说道:“知道了,愿意离开多久就多久,本少主不会想你的”。

“……”。

听到‘景心’说出这样无情的话,叶轩心里一阵难过,但也能勉强安慰自己,孙少主是失忆的缘故,说这些话不是真心的。

“奴婢告退了!”

叶轩微一蹲身,退出了房门,

叶轩走了,惠心阁内,铜炉中轻烟袅袅,项回心为这香气入醉,不知不觉间竟然回到了小暖阁躺倒在牙床上,痴痴地为这种味道着迷,为食人花香和龙涎香混合后的香味如醉,就这样,时间越来越久,等于闻到的香气越来越久,突然之间,项回心有了隐隐不安的感觉。

项回心躺在牙床上,身体越来越热,燥热难耐,心情烦躁中,看着暖阁外打点的奴婢,身影竟然开始重影儿。

“为什么会这样?”

项回心开始奇怪起来,她的欲望越来越难耐,满脑子想着和一剑飘红缠绵的一刻,可是,想象又得不到身体的释放,她快要被这种欲念吞噬。

“出去,都出去!”

项回心开始大发脾气,不住的挥动玉臂,甚至癫狂,众侍女见‘景心’让她们出去,便一声不响,低头躬身,鱼贯退出房门。

“这香气一定有蹊跷,她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项回心开始不可思议起来,带着燥热的心情,脱去了身上的绣衫,来到铜炉旁,将盖子推开,里面有红红的炭火,周边放着龙涎香料,可是在炭火的中间有一块灰咻咻的东西,上面兀自有明朗的线条,是一只鸷鸟的样子。

“该死!”

项回心想起来了,她刚进房门的时候,看见叶轩鬼鬼祟祟的往铜炉中放东西,谁会想到叶轩毁的是一剑飘红给她拿过来的‘荷包’。

食人花向来有催情纵欲的特效,特别是对流出‘元红’的女人,项回心又气又恨,可是都无济于事,她必须要解决眼下的困局,要不然她会欲火焚身而死。

可是,现在一剑飘红不在她的身边,这种急,不是一般的急。

“你们说曾少主这是怎么了?”

蕙心阁的侍女探头从门缝儿里向内张望,她们看到的‘景心’很反常,一副焦躁的样子,心绪不宁,来回踱步,撕扯着衣领,时而把外衣脱去。

门口的少女都是嫩雏儿,年岁不大,哪儿懂得男女情爱?面对项回心这个成熟的女人,她的动作让她们莫名其妙。

“不会是生病了吧?”

“没见过这种生病的样子呀”。

少女喃喃自语着,

“要不我们禀报主人吧?万一曾少主有什么不适,我们可担当不起”。

“你别自找不自在!”

另一个少女着急起来,一把拉住了转身要走的侍女,说道:“自从曾少主从天下第一家回来后,就转了性格,前两天她说什么了?没有吩咐,让我们少管,如果我们擅自告诉了主人,想想小碧的下场吧,你们还想再连累叶轩姐姐?”

想到小碧,这些少女自然如当头浇了冷水,收起了热心,

“你们在门口做什么?探头探脑的,可知罪?”

身后,突然一声怪罪,这四五名女婢吓得矜持起来,赶忙闪开房门,肃立在两侧,一起躬身说道:“奴婢见过沧海禅师,逐风大师!”

今天,沧海终于打扫好了回思园冰宫陵寝,才有闲暇来看景心,竟然看到这些奴婢探头探脑,向门内张望。

由于不像话,逐风才开口斥责。

“你们怎么又都在门外伺候,景心呢?”

沧海一声责问,已经登上台阶,来到门口,这些女婢唯唯诺诺,其中一女说道:“在房内,曾少主身体似乎有些不适,……”。

“既然景心身体不是,为什么不来禀报?”

“因为不太确定,曾少主又不让进去询问,奴婢们正在观察曾少主怎么了,主人便来了”。

“哼!”

沧海好气地哼了一声,“巧辩如簧”。

沧海向门口走去,两边侍女赶忙躬身拉开了大门,房中的项回心更是心惊,这个絮叨的老头儿突然驾到,万一再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如今的状况,必然要落的欲火焚身而死。

呜呜……。

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沧海踱步跨过门槛走了进去,房中好安静,没有任何的异样,侍女好奇怪,刚才‘曾少主’明明把身上的衣服仍的到处都是,怎么现在地上干干净净?

“什么怪味儿?”

逐风皱了皱眉头,这是龙涎香和食人花粉的混合物,逐风是有家后出的家,对这种味道有些敏感,沧海倒没觉出有什么异样,只是觉得这种香让人很心旷神怡。

(备注:原来沧海是处男!)

“把窗户打开,出出味道!”

逐风闻到了‘妖风’,让他难以适应,室内的香气是重了点,出出味道,沧海也不觉得怪异,径自走入了小暖阁。

“曾爷爷!”

项回心躺在牙床上,满脸通红,一脸的病容,像是很痛苦的样子一样,勉强抬起身,低头见礼。

“怎么了丫头,哪儿不舒服?……”。

“我……”。

项回心有口难言,浑身发烫,想要爆炸一样让她难受到了极致,沧海极为担心道:“逐风,你看这丫头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让我看看!”

沧海让开了地方,逐风坐下,为项回心把脉,心头一愣,在心里嘀咕,这是什么脉象?像是血气不通,又像是过于血气通畅,引起了血热。

看来是疑难杂症,这是逐风想的。

逐风皱起了眉头,

“怎么样?到底是什么病?”

沧海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逐风的手离开了项回心的手腕,非常惭愧,说道:“弟子无能,要查医书”。

“什么?”

沧海显得很是责怪,“你看景心的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要查医书?”

“这真是一种怪病”。

逐风的脸色非常的涩,他真的头一次遇到,不经意地抬头,‘景心’一副焦灼的样子,当四目相接的时候,‘景心’娥眉一蹙,露出了辛苦的颜色。

好奇怪,好反常的一个表情转换。

沧海急道:“这可如何是好?不会有性命之忧吧?”

逐风把目光从‘景心’的身上移开了,项回心在心中气得哼气连连,逐风说道:“这个师父倒可以放心,没有性命之忧,我先去煎一些冷血的汤药,先稳住病情”。

“那事不宜迟!”

逐风心事重重,不免再回头看向‘景心’,这才出了蕙心阁,煎药去了,……。

☆、第17章 会有报应的

逐风走了,沧海没走,这个老头儿在身旁待着,真是欲火难耐,项回心快要发疯了,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曾爷爷,你快去看着逐风师父煎药去吧,煎好后快让心儿服下,心儿真的好辛苦”。‘景心’紧蹙着娥眉,一副痛苦的样子,说道,

“逐风煎好后自然会送过来,我不放心你,我要看着你”。

沧海仍然是一副担忧的样子,生怕他一离开,宝贝曾孙女要出什么状况一样。

沧海不走,项回心急得快要蹦起来,焦灼、气愤地说道:“曾爷爷,您还是快去吧,您知道逐风师父的性子的,过于谨慎,细心,我怕他的耐心会一直推迟汤药的时间”。

“这道也是”。

一句话,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一样,沧海感觉也是,逐风真的太过于谨慎,谨慎到变得拖拉,就像人龙妖孽怀疑景心一样,稍有一丝的不合情理,他便转变对景心的误会。

“那曾爷爷这就去,监督着他,催促着他,……”。

“那你快去吧曾爷爷”。

沧海走了,项回心像是如释重负,掀开了身上的锦被,她的纤腰,玉腿,都用腰带紧紧的勒着,这是没办法的事,若不是外来的刺激抵制欲火,要不然,她连坐都不能坐下。

赶忙解开这些‘绑索’,项回心翻身从榻上跳了起来,穿好衣服急匆匆走出蕙心阁,不管后果了,她必须找人发泄一下,要不然食人花的毒素会让她崩溃。

……

“金银花二钱,菊花一钱七,甘草四分,……”。

逐风喃喃自语着,若有所思着,从药柜的抽屉中捏出些许凉血的草药,逐风的手感是如此的精准,所需的分量一丝不差,连称草药的‘镫子称’都不需要。

“你有心事?”

有人突然发问,逐风一愣,抬起了头,见沧海从门外走了进来,于是躬身见礼,然后说道:“是有一些,师父怎么不在蕙心阁陪着景心,怎么来到药房了?”

“嗨,我也有心事!”沧海说道,

逐风又是一呆,沧海接着说道:“近些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景心和以前不一样了,让我的心七上八下,……”。

“师父也觉出来了?”

“这是什么话?你也觉得有些反常?”

逐风把抓好的草药投到药锅中,兑了水,放在了炭火炉上,踟躇了一下,说道:“不好说,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一样”。

“说来听听!”

“景心省亲来到瑞鹤仙庄后,总有一些大伤小情,……”。

“是我这个曾爷爷做的不足,让那孩子时常受苦”。

沧海不免叹息、自责起来,逐风感到很抱歉起来,说道:“是弟子疏忽了师父的感受,弟子失言了”。

“接着说吧!”

“弟子时常为景心把脉,那孩子的脉搏属于‘纤柔沉细’,这也正好符合了她的性格,天真,爽朗”。

“这种性格确实弥足珍贵”。

“可是现在的脉搏,竟然似乎有‘阴沉刚猛’的迹象,和以前的感觉大相径庭,而且景心时常还有怪异的举动”。

“此话又怎讲?”

“这两天师父一直在回思园,蕙心阁发生了一些事,让弟子觉得蹊跷”。

“蹊跷?”

“是的,蹊跷,师父你先坐下来吧,弟子慢慢地跟你说”。

逐风话音一落,房中的侍童立刻搬来坐凳放到沧海跟前,沧海说道:“我就站着吧,老坐着,我都开始腰酸背痛了,你接着说你的”。

“是”。

逐风微一躬身,继续说道:“师父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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