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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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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想起沧海下的‘格杀勿论’的谕令,无名顿时气愤,不自觉将手中正在洗刷的陶碗掷了下去,吧唧,哗啦,面条老板蓦然回首,心中一紧,揪碎了心,
“我的碗!”
无名感到抱歉起来,这些碗,又‘因公殉职’折损了十几个,面条老板心痛不已,终于忍无可忍,勃然跳将起来,大叱道:“我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成心捣乱的是不是?我一家小面店容易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成心的,我说这位少爷,您就体恤下我们这些小本生意的人吧?再这么弄下去,我连开店的家伙都没了”。
面条老板责怪着,街巷中突然骚乱起来,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和景心长得相像的少女被人举报了,她刚入锦城,饥渴交迫,便来这家便宜一点的店铺吃点东西,吃饱了好去城南归宁山安葬她的娘亲,谁想到会突如其来一伙‘恶霸’。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娘,娘,……”。
少女正在安安静静的吃自己的面,突然间过来一帮人,二话不说把她架了起来,拖起便走,吓得少女惊慌失措,眼睁睁看着母亲的遗骨被抛弃在桌案上,忍不住向着那只坛子呼喊起来。
“啊!”
一声粗重的,难以抑制的痛叫,少女情急中回身咬起了绑架她的壮汉,一口咬在手臂上,疼得他失声叫了出来。
“去你的!”
狠狠一脚,壮汉将少女重重的踹倒在地,说话间,四五个人围了上去,七拳八脚,开始欺凌这个像景心的少女。
“瑞鹤仙庄下得这条通缉令不知道累苦了多少无辜的人”。
窝棚里打动起来,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更有一位老者扼腕叹息,一种无能为力的表情,“这位小姑娘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是在瑞鹤仙庄犯下大逆罪人的人?”。
“这个可怜的女娃!”
“……”。
说的一点没错,瑞鹤仙庄的人,虽然大部分都认得他们要找的‘大逆罪人’,不会殃及池鱼,可是,看着悬赏重金流口水的人,很多人都不认识,只会做出‘宁错抓一百,不放过一个’的事来。
若有违抗着,那便对不住了,
一个弱女子,被一群壮汉围着拳打脚踢,虽然打的不是景心,在无名心里,犹如打在景心身上,这是沧海下得狗屁通缉令,如有反抗者,全力缉捕,必要时可以格杀勿论。
“混账!”无名气得咬牙切齿,
本城的人还好说,都知道这样的通缉令,大不了跟着去,走一圈儿再回来,也不会伤到分毫,可这位少女是外地的,刚入城,哪里知道城里的事?见‘恶霸’逞凶,当然会反抗,‘恶霸’吃亏,当然报复。
看着少女翻地翻滚,哭喊连连,无名忍不住抓起木盆中的瓦砾,纷纷掷了出去,更是一击即中,达到所要达到的部位。
哎呦,哎呦,哎呦!
叫疼声不绝于耳,或膝窝,或臂肘,或臀部,或额头,每一下都打在壮丁的痛楚上,使他们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这小子在这儿,抓住他”。
发现无名使坏,壮汉一拥而上,包围起来,无名一个转身,绕过他们,推翻桌凳,再推翻桌凳,噼里啪啦,杯碟盘盏,跌到地上摔得粉碎。
无名转了几个圈儿,转到窝棚的犄角,抱起桌子上的坛子,更转到少女的跟前,抓起便跑。这一瞬间,无名像泥鳅一样,把这里的人弄的眼花缭乱,更是人仰马翻。
小窝棚的什物东倒西歪,惊吓了客人,惊吓了面条老板,面条老板躲到锅灶跟前,抱住无名的锦袍,又是揪心,又是心碎,更是酸溜溜,哭哭啼啼地说道:“打吧,你们打吧,我把你的袍子卖了抵账,哼!……”。
说着,更是抽抽搭搭,真是飞来横祸。
无名拽着少女的玉腕,离开了面条棚子,为了躲避追来的壮丁,便卯足了所有的力气,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最后,无名情急中,抱起少女,腾身跃上房脊,如蜻蜓点水,如鸿鹄展翅,飞了起来。
如此极快的速度,谁追得上?
转眼间,出了城,无名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那少女,惊呆了,先是无缘无故遇到‘恶霸’,让她受到惊吓,后是有位翩翩公子带着她飞,感到瞠目结舌,这两者先后发生的事,像梦境一般。
☆、第25章 要走的路
“姑娘,你没事吧?”
落到地面,无名放开了少女,看着少女愣愣发呆的样子,感到担忧起来,忍不住问了一句,
少女恍然从梦中惊醒一般,盈盈万福,说道:“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举手之劳而已,无须言谢”。
“谢谢!”
少女愣愣地看着无名,这位风度翩翩,英目俊朗,又对她有救命之恩的人,让她怦然心动,更有芳心暗许的冲动。
少女愣愣的看着无名,无名心驰旁骛,觉得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位姑娘虽然像景心,却不是景心,也没有多处的必要,无名起步要走的时候,突然又停在当地,回过身说道:“对了,还有这个,还给你,……”。
“谢谢!”
少女伸手接过无名递过来的坛子,紧紧的抱着,是如此的珍惜,无名又道:“如今锦城不太平,你还是不要回锦城了,早些回家吧”。
“谢谢!”
再言一声谢,少女的步伐却跟上了无名,无名起初没大在意,而是走入了森林,刚才奔跑的时候,突然感觉丹田之气爆发,他的内功好像回来了一般,身轻如燕。
来到森林,无名想尝试一下。
啾啾,
是鸟儿鸣叫的声音,无名倏然疾奔几步,蓦然飞身,快如闪电,竟然一手抓住了树枝上的雀鸟。
可见速度快到惊人,
重新落到地面,无名心中一阵怅怅,内功真的回来了,虽然不知道回来多少,无名却一点喜悦感都没有。
“出来!”
无名突然呵斥一声,蓦然回头,在远处的树干后有人在扒头窥看,见被发现了,也只好怯弱弱地走出来。
“你怎么还没走?”
藏在树后的人是那位像景心的少女,少女腼腼腆腆样子,说道:“小女子还没有问过恩公的姓名,日后也好有所报答”。
“我没有姓名”。
无名一阵伤感,没有姓名如何告诉这位少女?就算有姓名也不会说,可是无名真的没有,索性实话实说。
“难道您是行侠仗义的侠客,做好事不留名?”
“我是真的没有姓名”。
“怎么可能!”
少女心中一阵怅怅,认为无名在撒谎,不想说他的姓名,便说道,更有一些些许的抱怨一样,“人生在世,哪儿能无名无姓的?就像你手中的小鸟一样,虽然我们听不懂他们说话,它的父母一定也给它起名字了,还有我娘,虽然在很小的时候被人买去当奴婢,当她老人家死后,还想着回到家乡,……”。
不经意讲到这句话,想到故去的母亲,少女不免黯然神伤,潸然泪下,无名开始深表同情,就一个被卖去当奴婢,再有一个女儿,其中的身世已经很可怜了。
“我真的没有名字”。
无名看了一眼在他手中吱吱喳喳的小鸟,他觉得他连小鸟都不如,是少女的一句话,牵动了无名的心,小鸟的父母给小鸟取了名字。
“……”。
“如果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那要该怎么做?”无名突然正视起了少女,非常郑重、肯定,不是戏谑地问道,
少女一呆,如果不是无名这副诚然的表情,她一定会以为无名在故意说胡话,因为这双真诚的眼神让少女回答的也很爽朗,说道:“找自己的父母,让他们取一个”。
“如果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那又该怎么做?”
少女又是一呆,这次她真不懂眼前这位英气公子是什么意思了,莫名其妙,愣愣地看着无名,幽幽地说道:“那就想办法找到自己的父母呀,……”。
停顿了一下,无名幽幽地说道:
“谢谢你!”
说罢,放飞了手中的小鸟,无名深情地望向少女,如梦境一样看到了景心,少女羞答答低下头,脸颊一阵绯红。
无名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恼恨不应该如此认命,沧海不告诉他他的身世,难道这一辈子就不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既然沧海不说,那就从线索上找。
“我送你一程,你要去哪儿?”
无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意转变的如此之快,这要感谢少女的几句话,他不要再认命,不想再优柔寡断,景心家仇的恩怨是景心的,自己的身世是自己的。
就这样决定了,无名要为自己开辟一条道路,找回自己,才有未来,在开始做这些事之前,他希望能再帮一次这位像景心的少女,感谢她的启发。
少女已经羞涩,她芳心已动,听这位英气公子不撵她走,还要送她一程,更是心花怒放,她确实有难处,她刚入锦城,人生地不熟的,她要去归宁山,又不懂得如何走,并且又遇到了‘暴徒’。
“归宁山”。
少女一口说出了归宁山,无名略微皱了皱眉头,少女看着无名,担忧地说道:“怎么了?有难处吗?”
真心的说,有难处。
归宁山在锦城的南边,郊外‘天外天’的附近,正确的说‘天外天’属于归宁山之内,昔日,东方灵瑜把无名逐出师门的那一刻,责令无名,不准再踏足‘天外天’半步。
“没有”。
蹙眉的一瞬间,无名立刻说了没有,他既然要选择自己的新人生,何必要依然生活在东方灵瑜的阴影下?
像景心的少女愣愣地看着无名,无名又道:“只不过路程有些远,……”。
咕噜噜,
少女的肚子响了,是如此的尴尬,少女动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脸颐一阵绯红,刚入锦城的时候,她已经很饿了,面都没来得及下肚,便被人当成‘大逆罪人’抓捕。
无名轻轻地吐了口气,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打些野味,等吃饱后,我们再去归宁山”。
“我跟你一起去!”
无名转身要走,少女似乎有些担忧,跟上前几步,要跟过去,无名没有拦着,任由她在身后跟随。
……
锦城郊外,‘荒芜’的森林很大,基本都是人工种植,因此道路很平坦,野味便不多了,远处是群山,如今天寒地冻,那里人烟稀少,毒虫猛兽也喜欢在哪里出没。
但,以无名的武功,何须进山?
在这密密的荒草中会有野兔、野狸、野鸡,在高高的树枝上有飞禽,也幸而是冬季的萧瑟,才能让人目光如炬。
顷刻间,无名打到一只野兔和鸷鸟。
朔风乎乎,泉水哗哗,在这白皑皑一片一片半融化,半积雪的荒野中,二人找了一棵背风的大树,在下面生起火来。
烤着野味,少女抱着母亲的遗骨坐在地上,她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无名的身上,对这位公子如此的倾慕。
无名并非盲目,如何看不出少女心思?即便像景心又如何,她不是景心。
“你为什么要把你的母亲埋葬在归宁山呢?”无名忍不住发问,其实少女曾经说过原因,是无名想多听这个解释而已。
少女又看看搂在怀中的坛子,语气是如此的坚定,说道:“娘亲说,她漂泊在外一辈子,落叶总要归根,我一定要帮娘亲完成心愿,不管道路如何跋涉,如何险阻,我一定帮娘亲完成心愿”。
“好一位至孝的姑娘”。
无名在心中喃喃自语着,若有所思着,那句‘落叶归根’更在无名的脑海中不停的浮想,如果他找不到他的‘根’,无名死后都不知道他要葬在哪里。
不知不觉间,金乌西坠,坐在篝火旁,不知不觉又到了深夜,不知不觉间,少女向无名靠近了,不知不觉间,歪倒在无名的肩头睡着了。
又是不知不觉间,一夜过去了。
少女猛然从梦中惊醒,天已经亮了,太阳出来了,哗啦啦,她躺在一棵大树下,身上盖满了枯叶,四周不见无名。
无名走了,在地上划了一幅图后走的,那是去‘归宁山’的路线,是少女要走的路,无名要走的路不在归宁山,而是天下第一家。就在遇到这位像景心的少女后,无名才知道,也算是才想起,只有天下第一家才有他的第二次人生,只有抓到权势,才能让自己不卑卑微微的活一辈子,最重要的,沧海忌讳他来到天下第一家,无名猜测,天下第一家有他的身世。
重新开始,抓到权势,找到身世!要想完成这些事,无名就要成为项天龙的义子,只有项天龙的义子,靠天下第一的势力,才能拥有这一切。不管项天龙要认他为义子是何目的,是何用心,是好是坏,无名抛开了所有。
他要接受项天龙的‘好意’,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ps:小说写到这里,和从前的心情大不一样了,洋洋七十万字,终于感到入题了,感到这本小说像‘大米饭’了,这是我个人的感觉,相信大家同样有这种心情,然而,本书的魅力不仅仅于此,接下来会更精彩,更复杂,更牵动忍心。
永远支持思问,谢谢你们,《夙命奇缘》是一部传奇故事,值得阅读,值得欣赏,值得让你们露出微笑,也会流下眼泪,……。
☆、第26章 要命的归来
“你明明走了,为什么还要再回来?”
“你认识我?”
无名注视着淳于玉涵的表情,想从她的身上看出些端倪。
无名回到了天下第一家,感觉天下第一家所有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显得怪异,有窃窃私语的,有目光闪闪发亮的,有敢怒不敢言的,这一路走来,小到卑微的女婢,大到有职位的武士,甚至天下第一家的福大总管都带着惊诧不安的神色匆匆避他而去。
到底为什么?
虽然无名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有这么多不一样的表情,但无名坚信,天下第一家有蹊跷,项天龙认他为义子有蹊跷,这些蹊跷很可能都来源于他的身世。
无名并非盲目,他身上的发肤、指甲,甚至肌理,哪个地方不清楚?从小就在身上的刺字,篆字‘涵’,难道看不到?想起这些种种,无名开始恨自己,为什么就没想到,为什么就没联系,淳于玉涵的涵不正是这个‘涵’字吗?
走进了炳萃园,要去见项天龙,淳于玉涵拦住了他的去路,是福伯通风报的信,昨天项天龙要认无名为义子的事,已经让这两人手脚大乱。这个私生子绝对不能留在天下第一家,这是淳于家的污点,是项天龙的耻辱,他是亲子项华的情敌,他们更是兄弟,这两个人为了景心,像是有宿仇一样水火不容。
淳于玉涵害怕,淳于玉涵担心,害怕这两个孩子相掐。
她必须要阻止无名回到天下第一家,
无名看着淳于玉涵,微微地欠身,这个女人在他的心中永远是如此的高贵,素雅,恬静,像菩萨一样。
淳于玉涵的目光开始闪烁,她害怕,她不敢直视无名,强自镇定地说道:“我不认识你,我只要告诉你,这里不是你的家,快点离开吧,……”。
“如果我不走呢?”
“你会伤害到我的儿子,到时候我不会原谅你”。
无名一阵心寒,原来一位母亲可以如此保护她的儿子,扪心自问,他的母亲会吗?无名心中怅惘,他的父母在哪里?他的父母为什么抛弃他?
“我不会离开的,以后我便是您的义子,项华是我的义弟,我不会伤害他,除非他夺取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你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
勃然大怒,淳于玉涵开始勃然大怒,勃然大怒也不敢正视无名,说道:“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包裹天下第一家的一半财产,我只希望你离开这里,算是我求你”。
淳于玉涵的语气竟然到了哀声。
“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我走?”
“……”。
淳于玉涵虽然不敢正视无名,无名却一直在注视着她,淳于玉涵非常激动,甚至在发抖,那种内心的折磨一直在蹂躏着她。
“我不会离开的”。
无名的话也非常坚定,淳于玉涵一愣,偷眼看了一眼无名,非常的不解,不由自主地问道:“为什么?”
“我要在这里找到我的父母”。
淳于玉涵大惊,超乎无名想象的大惊,无名只是说了实话,因为沧海还有东方灵瑜一直严令他不准踏入天下第一家半步,无名才要回到天下第一家,接受项天龙的好意,在天下第一家找线索,找到他的父母。
一句话,几乎把淳于玉涵吓傻在当地,身后的福伯也变得手足无措,惶惶不安,看到这两个人的反常,无名的心中更嘀咕了。
究竟为什么,这两个人看到他会如此反常?
无名没有去揣测,他找的是证据,不是推测,淳于玉涵说不出话来,无名又一欠身,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事,铭儿先告退了”。
看着无名从她身旁绕过去的背影,淳于玉涵心中有怨,可是怨不起来,心中有气,可是气不起来,双脚一软,扶住了福伯伸过来的手臂,才没有摔倒。
“阿福,你听到了,你听到了,他说要在这里找他的父母,他说要在这里找他的父母?这哪儿是要找他的父母?他是在要所有人的命”。
淳于玉涵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无名走了,去见项天龙去了,在阁楼的上面,项华看到了无名‘绕过’淳于玉涵的一幕,气得咬牙切齿。
“别以为父亲收你做了义子,你的尾巴就想翘起来,野种就是野种,无名无姓的野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野孩子”。
无名被项天龙收为义子,无疑是和项华分享了父爱,更提高了无名的身价,一个从来都视为眼中钉的人,看到他如此风光,项华哪儿有不气的道理?气得手拍栏杆,说出了这一番话,来解心中的不忿。
“他不是野孩子!”
项华不由回过头,见姐姐项回心从远处的回廊走了过来,一副漫不经心,似是很不在意的样子,身后跟着两个贴身的丫鬟。
项华好气道:“不是野孩子是什么?在瑞鹤仙庄我早听说了,他无父无母,所以才叫无名,现在叫项铭又如何?永远改不了他是一个野孩子的事实”。
“嘘——!”
走到近前,项回心杏眸微睨,一副诡谲深不可测的眼神浅露出来,讲到无名,甚至她比项华更恨,若不是无名的出现,她不会知道自己不是项天龙的女儿,让她心里有隔阂,让她心里不自在。
然而,项华说到无名是‘野孩子’的时候,竟然变得紧张起来。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项回心轻轻地凑到项华的耳边,嘀咕了一会儿,项华惊讶的目瞪口呆,随即脸上露出了无法抑制的怒气,
“我就知道父亲对不起母亲,原来无名是父亲的私生子?”
“住口!”
项回心故意蹙了一下娥眉,轻声责怪了一声,说道:“别瞎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心里知道就好了”。
“我哪儿有瞎说?那次在蓉城,父亲和那人老珠黄的老女人眉来眼去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儿,我还没说什么,父亲竟然给了我一巴掌,明明就是他心虚”。
“蓉城?”
项回心奇怪起来,用那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项华,项华说道:“就是蓉城,父亲在蓉城曾经遇到过一个老女人,那老女人要杀父亲,父亲不但不怪责她,还放了她一马”。
“这可不是父亲的作为,父亲一向是对他不敬者,定会杀一儆百”。
“所有才有蹊跷”。
“唉!”
项回心轻叹一声,说道:“想想母亲多委屈,辛辛苦苦的操持着天下第一家,对父亲忠贞不二,父亲却,唉!”
项回心越叹息,越叫冤,越说这些不平的话,项华心中越气愤,这些年来,从他记事之后,父亲时常不在家,母亲一个人独守空阁,一有闲暇,便常伴佛堂,诵经念佛,想想其中的苦,项华如何不气愤?
“我找父亲论理去”。
“你回来!”
项华一时冲动,项回心一把拉住气愤填膺,满怀怒火的项华,着急道:“这是传言,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你这样冲动,定然惹来父亲的责怪”。
“空穴来风,未必无声,想想这些天父亲为无名做的事吧,又是为他修葺别院,又是为他精选女婢佣人,又是为他……,哼!”
项华气得真有些说不下去了,感觉父亲对无名比对他这个亲生儿子还好,“那次我见岳叔叔还为他打造了一面金牌”。
“那是父亲吩咐的,岳侍天哪儿有那个胆”。
“我说的就是这个,金牌是象征我们身份的信物,他一个野小子,凭什么拥有?”
“嘘!”
食指挡住口唇,项回心又很小心谨慎一样,轻声制止了一声,说道:“隔墙有耳,小心传到父亲耳朵里,到时候父亲会不高兴的”。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不行,我就是要找他理论,要不然心里不舒服”。
项华发着脾气,说罢,疾步向阁楼下走了下去,
“哎!”
项回心急忙‘想’制止一下,还是让项华走下了楼阁,也只能先叹息一声,然后冷颜轻哼一声,心里很得意地说道:“无名,你要是能在天下第一家呆的久,就算你有本事”。
……
无名回到了天下第一家,并没有急着去见项天龙,而是先到自己的住处,穿了件外袍,他的袍子在面条铺被面条老板拿去抵帐了,虽然是‘私吞’,无名没有再要回来的打算。
盥洗,理发,洁衣,干干净净,这也是无名表示对项天龙的尊敬,他不能邋邋遢遢的只穿一身夹袄去见他未来的义父。
……
无名离开天下第一家后,去了瑞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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