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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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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心看向了项天龙,心里还是无比怅怅,说道:“那你要去哪儿?万一我以后有事找你怎么办?”

项天龙忍不住在心中吐气,真不知道该对景心说什么好。说景心不知死活?还是蒙昧无知,对一个迟早伤害他的人迷恋?

项天龙犹豫了一下,从腰间解下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递给景心,“如果你有事找我,便拿着这块玉佩到锦城的‘回心山庄’。他们见到这块玉佩,自然会带你来见我”。

景心喜逐颜开起来,立刻接过了玉佩。

“哦,我知道了”。

景心好开心,原来她的项叔叔住在锦城,她也是要去锦城的,那里有追风和尚的师父,正好顺道,把这两件事一起办了。

“我就说了,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想到完成追风遗言的事,景心更是喜上眉梢起来,又道:“那我先下山了。项叔叔要看着儿下山,你才能下山。我们后会有期”。

景心说罢,转身向山下走去,蓦然又回过身,退着步,大声喊道:“项叔叔一定要看着心儿下山,我们不是分别。我们迟早会再见面的”。

景心‘捧’着那块视如珍宝的玉佩,像枝头上的喜鹊一样‘叽叽喳喳,蹦蹦跳跳’地下山去了。

……

“你为什么跟着我?”

景心蓦然回头,她身后又多了一条影子,当然是无名,无名‘吓得’停在当地,耸了耸肩,脸上多了温馨的笑容,

“你猜?”

“哼!”

景心抱怨一声,说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儿知道?”顿了一下,又厉声道:“快说,你跟着我是什么目的?”

无名往后一退,像是吓了一跳,举起了双手,说道:“没有目的,只是想和你结伴同程”。

“可是我们并不认识”。

“我们在山坳患难与共,还能说不认识吗?”

想到山坳的事,想到两唇相接的事,景心咬起了自己的食指指盖,显得有些害羞起来,满腹的抱怨全露在了脸上。

“好了,别耍脾气了,将来你会知道的!”

无名劝解了一下,又道:“你要去哪儿?我带你去”。

想到要去哪儿,景心真犹豫起来,突然问道:“你知道‘断浪崖’在哪儿吗?”

“难道你真要去找‘百变神器’,可是,那只是一个传说……”。

“我是为了泪龙珠!”

景心好生抱怨起来,真不明白这两人,一个是项天龙,一个是无名,为什么她一提到‘断浪崖’,怎么都以为她是要找百变神器?

“泪龙珠?”

无名疑惑,景心又道:“泪龙珠受伤了,只有断浪崖的灵气才能让它恢复起来,我好想知道我的同伴尤游在哪里?”

“原来如此!”

想到蓉城风雨,嗜血妖孽毁灭蓉城第一楼,无名心中也有诸多的感慨,对于尤游的生死,他也不便置喙。

“你能带我去吗?”

景心又诚然相问,无名有心阻止,可也无可奈何,想想断浪崖险山恶水,风景秀丽,奇景壮观,不失为一个漂亮的地方,全当景心去游玩儿得了。

“当然!”

无名颌首,景心无比欣喜,面对了前方,说道:“下山后走哪条路?远不远?要不要寻匹坐骑?”

无名却又不说起来,景心看向无名,好生的抱怨,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告诉我吧,行不行?”

“告诉你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可以考虑!”

“一路上你得听我的,听我的安排,不准耍小性子,不准不辞而别”。

景心吃过一个人孤单的苦,而且还受人欺负,项华便是典型的例子,她希望有人在她身边照顾,只要不是赵霞就好,无名的要求。貌似可以答应,

“好,不过,以后你不能再凶我”。

无名的脸色微微的笑了一下,经过‘梦中女孩’的事,无名对景心疼惜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再凶?

“行!”

“那我们下一步如何打算?”

无名扬长向山下走去,朗声说道:“当然是找一个地方漱洗了。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很狼狈吗?”

“嘻嘻!”

景心笑了,无名不说,她还没想到,如今她是一身泥污,无名是一身的血污,就差身上长虱子成为乞丐了。

走了几步。无名笑着,是如此的灿烂,突然一跃上前。把景心拦腰抱起,说道:“我带你飞”。说罢,一腾身,飞上了枝头,借助树木,岩石,杂草的力量,在空中飞来跃去。

“啊——!”

带着生风的双耳,景心高兴的欢呼起来。

居高临下,看着无名抱着景心飞走的一幕。项天龙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触,从前的他。也有过如此的羡慕,当时他不会轻功,他很平庸。

是羡慕?是妒忌?还是想起往事让他心中发酸?

不知道,项天龙只是对景心有太多的印象,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那样熟悉的感觉。那样熟悉的味道,是如此的似曾相识。

“拿命来!”

一剑袭来,在项天龙胡思乱想时,他身边的树影一阵晃动,有一个人,居高临下,挺着一把锋利的宝剑,一泻千里。

杀气逼人,项天龙把身一扭,向旁边挪动一下,更不慌不忙,将手一挥,姿势还是如此的潇洒,一道真气使出,正好扇在那刺客的身上,刺客迎风摔了下去。

项天龙不依不饶,紧接着又是一股掌风拍出,在看向刺客的同时,不由大吃一惊,第一掌的势力将那刺客的面纱挑开。

为什么是她?

急忙一个纵身,项天龙的身体快如鬼魅,比他那‘山呼海啸’般的掌风还快,抱住了正要跌落在地上的刺客,闪身到一旁。

只听‘轰’地一声,项天龙第二次掌风打在远处的石壁上,打得碎屑纷飞,惊得近处的灌木从中一阵鸟鸣。

“恶贼,放开我!”

刺客从项天龙的怀中挣脱,项天龙更不敢相信,这个人会第二次要杀他,心中的怒气一涌而来,

“霞儿,你为什么又要杀我?难道非让我死你才满意吗?”

就连项天龙都十分的意外,蓉城第一楼刺杀他的赵霞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离那个女孩远点,你为什么不听?”

“你的理由!”

赵霞的气怒很盛,咬牙切齿的呵斥,项天龙更是愤懑的指责。

“我的理由?”

赵霞丧魂落魄起来,痛苦的反问自己,甚至都感到害怕,她已经在微微的颤抖,“我的理由,她会给你带来伤害!”

“荒谬!”

“我句句是真,绝对没有骗你!”

“那你告诉我,她是谁?”

“我不认识她!”

赵霞又一次撒谎,说她不认识景心,项天龙无比痛心,慢慢地抬起手掌,赵霞提高了戒备,项天龙猛然拍出一掌,赵霞自知万万不是项天龙的对手,慌忙转身,项天龙更如鬼魅般已经在她的身边转了一圈。

赵霞只觉腰间一松,再看远处的项天龙时,他手中有一条紫色的带子,这是赵霞身后的衣饰,是一条‘蝴蝶结’腰带。

项天龙蓦然将‘蝴蝶结’腰带掷在了地上,气道:“到此刻你还要骗我吗?东方景心她来自玉溪宫,她到底是谁?”

闻听此言,赵霞吓得双腿一软,强打镇定,她无言可对了,蝴蝶结腰带是玉溪宫固有服饰的一种装饰,景心如此的装饰,已经在项天龙眼前晃来晃去,赵霞还如何否认?

“如果我说了,你能不再见她吗?”

“也要看看你的理由!”

☆、第39章 杀!(尾声)

项天龙是会对景心不利的,等同危害玉溪宫,赵霞现在什么都不敢想,往事的事不敢想,今后的事不敢想,只是希望景心在中原平平安安的游玩儿两年,是东方琦命令的,只是简简单单的游玩儿不报仇、不雪耻,可是,项天龙这个人,偏偏盯上了景心。

“怎么?还不肯说吗?她到底是谁?”

项天龙的心又变得平淡,他只是等赵霞的真话,尽管他猜到景心是玉溪宫的人,尽管他知道赵霞在一力保护景心,他希望的,只是赵霞不要欺骗于他。

“你真的想知道吗?”赵霞幽幽地说道,

“是!”项天龙的话很坚定,

赵霞看着项天龙,似是要看他的反应,说道:“她来中原是为玉溪宫报十七年前之仇的,她要找到玉溪宫的大仇人谢靖,然后用匕首插入他的胸膛,直到鲜血流尽”。

“荒谬!”

听到这句话,项天龙的表情显得异常激动,赵霞更进一步,说道:“我让你离开她,她会伤害你,她会拿着匕首插入你的胸膛,直到鲜血流尽”。

“荒谬,荒谬,荒谬!”

项天龙一口气说了三个荒谬,那种亢奋的心情让他口唇都在颤抖,直视着赵霞,更愤怒的斥责:“我又不是谢靖,你凭什么说她会拿着匕首插入我的胸膛,直到我的鲜血流尽?凭什么这么说?”

“真正的理由,你不知道吗?”

赵霞默默地流下了眼泪,她那一副严谨的面孔竟显得如此无助,甚至语重心长,“放过她,离她远点,这样,对我们所有的人都好”。

……

项天龙慢慢地展开手中的画卷,这是赵霞临走前给他的,画卷不大,有半尺长短,赵霞说所有的秘密在画卷里。

当看到这幅画,项天龙眼眶湿润了。

栩栩如生的相貌,让他往事不堪回首,记忆尤深,伤痛尢深,看到这个人的画像,往日的情愫,感觉丝毫未减。

这是景心母亲,东方寒雪的画像,那灿烂的笑容已经是往昔。

所有的秘密在画卷里,项天龙看不懂,这只是一幅画而已,并没有说明景心的身份,景心的来历,景心的所有一切。

项天龙丧魂落魄般向山下走去,脑海一片迷茫,一直在喃喃自语“又再的骗我,又再的骗我?难道你们折磨的我还不够吗?”

是赵霞高估了她在项天龙心中的分量?还是项天龙因为行刺、欺骗的事让他火上浇油般记恨,说不清楚。

项天龙徐徐地向山下走着,他的身旁四周,甚至漫山遍野响起了‘沙沙’地声音,有可能是飞吹枯叶的声音,项天龙已经没感觉了,因为遇到赵霞的事,他的意志消沉到了极点。

呼——!

一阵清风,向项天龙扑面而来,风中夹杂着一股香气,是如此的香,香到让人亢奋,香到让人失控。

“啊——!”

受‘香风’的影响,项天龙的情绪变得失控,肌肉开始膨胀,如果不爆发出来,他的身体要跟着爆炸一样。

“啊——!”

项天龙声如洪钟般地高喝出来,挥起了他的手掌,使出了他的拳脚,真气爆发,山崩地裂般打向了四周。

嘭,嘭嘭!

受真气的撞击,草木纷飞,岩石粉碎,在项天龙发狂的同时,他的四面八方飞过来五个人,这五个人,动如脱兔,疾如狂风,飞行掠地,快如鸿鹄。

项天龙警觉性的立在了当地,

“拜见主公!”

五个人,一起单膝跪下,伏首参拜。

这五个人,有四个是项天龙的‘火云勇士’,在蓉城第一楼那十二个神秘的黑衣人中的其中四个,剩下的一个,则是项回心。

项天龙掉下了万丈悬崖,项华极度担心,命所有的人搜山找人,今天,他们五个正好寻到这座山下,听到了‘轰轰’如雷的声音,急忙飞奔过来,看个究竟,意外的发现了他们的‘主公’。

“起来吧!”

项天龙将袍袖一挥,做了免礼的动作,然后立在当地,他已经心神俱疲,脑海一片迷茫,项回心等五人站起了身,注意到项天龙,都差异了,他们的主公没有了威风凛然的英姿,一副疲惫的面孔,仍然保留着他那英俊果敢的外表。

“父亲,您怎么了?”

项回心开口问了一句,项天龙一片茫然,

“父亲,您手里拿的是什么?”

项回心又问,项天龙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中有一幅画,项天龙的脸上露出了怒色,将袍袖一挥,甚至在咆哮,他开始讨厌和景心有这几天的相处。

“一个几次三番要杀我的人,一再言之凿凿,说她会拿着匕首插进我的胸膛,直到鲜血流尽,我要杀了她,杀了她们……”

☆、第01章 雨 夜

终于离开了那个上不去,下不来的山坳,感觉外面的空气好新鲜,鸟语花香,风和日丽的,无名不急于带景心进大的城邑,而是朝断浪崖的方向,且走且找。

一天过去了,荒山野岭中,满是郁郁苍苍的杂草树木,野花野果,始终不见人家,将近日暮时,才见到‘柳暗花明’。

好一处幽静的田园人家,翠竹遮蔽,别有洞天,咕咚咕咚响的是水车,哗啦哗啦流的是山泉,一间普通的草舍,篱笆环绕,里面种满了红花,院子地上曝晒着粟米,想来是放久了怕潮湿。

“有人在吗?有人在吗?”

无名拉着景心,驻足在柴扉门口,高声叫了几声,不多久,有一位鹤发苍然,手拄拐杖的老婆婆从正房门口走了出来。

“谁呀?咳咳!”

老婆婆苍老的声音中,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声,说话间,老婆婆已经走下了木板做成的台阶,来到了柴扉门口。

“老婆婆您好!”

无名先深深一揖,然后说道:“多有叨扰了,我们是兄妹,本来是要到锦城投奔亲戚的,谁想半路遇到打劫的,我们拼命逃出了虎口,可是误入深山,找不到出路,现在又累又饿,而且天又快黑了,可否在这里借宿一宿?”

老婆婆抬眼看向了景心和无名,她满脸的皱纹刻写着岁月的痕迹,老婆婆似乎有眼疾,只看到了两条模糊的人影,接着,便把柴门打开了,

“进来吧”。

“不敢贸然打扰。这里还有些许川资奉上”。

无名从腰带中取出一粒碎银子,老婆婆却转过了身,抬起了她手中的拐杖摇了摇,说道:“都是落难人,让我老婆子怎么忍心收你们的川资?再说,再有,我们都是山里人,自给自足。用不到这些,跟我来吧”。

老婆婆在前走,向正方旁边的偏舍走去,景心却不高兴起来,小声抱怨道:“无名哥哥你好坏,这位老婆婆如此善良。你为什么还要欺骗人家?我们哪儿是遇到打劫的了?哪儿是迷路了?”

无名则是轻轻一笑,说道:“我一身血污,你一身泥污。如果不说是遇到打劫的,你说这位老婆婆敢收留我们吗?”

“那倒也是!”

无名说的在理,景心无言可对,却又开始奇怪起来,“对了,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项叔叔做的吗?”

景心一副好奇的目光看着前面的无名,无名则是微微一笑,说道:“难道你想认为是项庄主做的吗?”

无名反问了一句,景心心里好怅怅,她当然不想。自从无名受伤后,项天龙为他们烤食物。和她谈心,给她吹箫,原来景心心里可以如此惦记一个人,在乎一个人。

“你呀!”

无名回过身,笑着捏了一下景心的鼻子,接着又道:“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走了,看老婆婆为我们准备了什么食物”。

说着,当前一步,追上了那老婆婆,景心也只好跟上。

看来,老婆婆不光有眼疾,还有耳疾,无名和景心的话她根本没听到,一直步履阑珊地来到偏舍。

偏舍门上插了一根闩,老婆婆将闩拔出,把门推开了。

“你们便在这里休息,山村草舍的,照顾不周,莫要见怪!”

无名低下了头,算是做礼,说道:“谢谢老婆婆,能收留我们兄妹在此留宿一宿已经感激不尽”。

“我去给你们拿点儿吃的去”。

“真是打扰了”。

老婆婆转过身拿吃的去了。

景心开始好奇起来,听说,这是他们晚上休息的地方,不由凑眼向偏舍看了一眼,顿时皱起了眉头。

“我们真的要打算在这里休息吗?”

好简陋的一间小屋,里面放了一张木榻和几张桌椅,如此简单不说,还有一丝的腐朽味,比她经常受罚时呆的‘黑屋子’还要粗糙,连条蚕丝被子都没有。

景心好失望,本以为离开了‘上不去,下不来’的山坳,可以舒舒服服的休息一晚上,谁想到会是这样的境况。

“将就一晚吧!”

无名看出了景心的心事,抚摸着她的肩头,柔情地说道:“总比露宿山野好,我看天气有变的迹象,说不定晚上会有雨”。

景心叹息了一声,说道:“好吧!”顿了一下,又犯愁起来“可是,里面就一张榻”。

一张榻?

“哎呀,糟了!”

无名突然惊讶了一下,

“?”景心疑问,

无名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道:“这次都怪我了,不该说我们是兄妹,那老婆婆才没有想到男女有别的事,才让我们将就在一间房内”。

“那怎么办呢?”景心开始着急起来。

无名倒是很淡定,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在山洞时,我们不也住在一块吗?”

“那不一样,山洞是有洞口的”。

“那又怎么了?”

“草舍是有门的”。

“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

景心变得有些难以启齿,“山洞没有门,这房子有门,我听尤游说过,如果一男一女住在一间房,再把门关上的话,会生小孩儿的”。

“噗!”

明白了,无名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不是笑景心说‘傻话’,也是笑景心说‘傻话’,总之是一种很开心的样子。

“有什么好笑的?”

景心嗔怨了一声,无名又收敛了笑容,对景心很郑重地说道:“难道你不想给我生个小娃吗?”

一句反问,景心又觉得莫名其妙起来,毕竟是听尤游说,景心真不懂,而无名却是真的想。自从那个‘梦中女孩’走进他的心里后,他便有了活着的目标。

“屋里坐吧,穷山僻壤的,没什么好招待的,一些家常便饭,不要见外”。

老婆婆已经从另一间小茅屋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盒子,一手拿着拐杖来到无名和景心的身边。

“老婆婆。您太客气了!”

无名上前一步,接过了食盒,老婆婆已至暮年,拿着个沉甸甸的食盒实在费力。

“老婆婆,家里有多余的衣裳吗?”

景心搀起了老婆婆,扶着她慢慢的一起进房。老婆婆不明白景心的意思,景心又道:“我们现在的衣服又脏又……”。

老婆婆已经明白了景心的意思,不待说完。便道:“有,如果不嫌弃,儿子和儿媳的衣裳倒有身多余的”。

“那多谢了!”

老婆婆的心真好,饭菜是给他儿子、儿媳准备的,无名说他们饿了,便让他们先吃了,都是一些山菜和粟米,粗茶淡饭的,景心和无名也不挑剔。

用过了餐,老婆婆又到房间取来儿子、儿媳的衣服让景心和无名换上。

到了日暮。老婆婆的儿子,儿媳回来了。还打了一担柴,还没进家门口,儿子便高声地叫道:“娘,我们回来了”。

听到叫声,老婆婆很高兴,从屋子的台阶上走下来。去开门,老婆婆的儿子、儿媳一起进入小院儿,老婆婆的儿媳帮衬自己的丈夫卸下担子,又用自己的袖子为他擦额头上的汗珠,显得特别的恩爱。

这一幕正好被无名看到,心里特别的羡慕,不由看向景心。

景心没有注意无名的眼神,而是忙着收地上的粟米,用着簸箕一撮一撮的端进一间小房子里,倒在里面的仓廪中。

“娘亲,他们是?”

老婆婆的儿子看到了家里的无名和景心,发愣在当地,问了一句。

俗话说,哪儿有白吃人家的?白穿人家的?一分收获,一分劳作,天黑了下来,老婆婆没有劳作能力,无名和景心帮衬着,把院子里的粟米收拾起来。

老婆婆恍然一下,说道:“他们是一对儿落难的兄妹,来咱家借宿一宿”。

无名点头见礼,说道:“夜幕已临,山中雾沉潮湿,又多出豺狼猛兽,希望这位大哥不吝借宿一宿”。

知道了无名二人的来历,老婆婆的儿子和儿媳非常和善。

“这位兄弟说哪里话了?来即是客”。

顿了一下,老婆婆的儿子看到了无名手中的木钎,赶忙上前一步,又道:“兄弟是客,哪能做这粗活?兄弟先歇着,让俺来!”

无名没有把手中的木钎交给老婆婆的儿子,二人互相争执几下,四人合力把粟米归到了仓廪中。

到了晚上,老婆婆真让无名和景心挤一间房,他们家的房屋也不多,他们既是兄妹,住一起也没什么。

一间黑屋,一台油灯,景心、无名两个人住在里面,约莫初更时分,夜风突袭,蔼云密涌,很快,像无名所说的那样,下起了大雨。

夜雨哗哗,树影婆娑,时不时有雷电交加,将茅舍里面弄的乍明乍暗,似是在偷看里面的人一样。

无名很规矩,景心睡榻上,他坐在一旁打坐,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外面的雨依然很大很大。

“呼呼呼”风声越来越响,雷电越来越怒吼咆哮,如此干扰耳觉的雨夜,平静的墙壁上发出了“沙沙沙”地声音,像是行人在树叶上行走一样。

景心依然美梦正香,无名警觉性地睁开了双眸,赶忙从榻上跳下来,一个翻身,从桌子上跃了过去,隐身在窗户一旁,偷偷地向外张望一眼,一阵电闪响过,把外面照的幽暗、清晰、深邃,狂风怒吼,暴雨哗哗。

“那是什么声音?怎么突然没有了”。

在无名警觉的一刻,墙壁上‘沙沙沙’的声音也随即消失,窗外没有人,依然是‘似’很平静的雨夜,无名放下了那颗警惕的心,起步向榻边走去,一阵电闪响过,无名骇然一惊,立刻凑眼向窗外看了过去。

☆、第02章 搏 杀

老婆婆居住的茅舍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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