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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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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打开,看到上面的图画,真让人头疼,九曲八弯的,弯弯绕绕的,根本乱七八糟,尽管如此,景心还是看懂了一些,有两座房子,上面写了‘茶房’和‘膳房’。
景心把纸笺又再折好,揣入了怀中,退后几步,一个飞身跳上了围墙。
花橙更是担忧地说道:“当奴婢不比当主人,孙少主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哪里出了错了,千万不要和他们顶嘴,……”。
景心向花橙挥挥手,小声地说道:“本宫知道了,花橙你回去吧”。
花橙更是担心起来,说道:“孙少主不能再自称‘本宫’了,被他们听到了会起疑的,一定要记住,自称自己‘奴婢’”。
“知道了,知道了”。
景心随口答应两声,倏地一下,跳了下去,瑞鹤仙庄的围墙淹没了她的身影。
跳进瑞鹤仙庄,这里是哪儿?景心不知道,一条宽敞迂曲卵石小路,两旁花树成荫,鲜红姹紫嫣红,修剪的整整齐齐。
远处房舍矗立,回廊通向远处的楼阁,景心注意隐蔽,离开了这处院落,又进一座院落。
恰在此时,远处石板路上刚好走来一位端茶侍女,景心一个飞身,如‘鸿鹄掠影’般瞬间来到侍女的身后。
一声闷哼,侍女应声倒了下去,景心眼疾手快,伸出脚尖,接住了要掉下来的托盘,轻轻放在地上。
制服侍女,顷刻做到,景心把侍女打晕后,将她拖到身旁的灌木丛中,不一会儿,景心已经是一个‘标准合格’的瑞鹤仙庄侍女。
景心走出灌木花丛,捋了捋云鬓,摸了摸发髻,觉得没什么破绽了,便走到石板路上,端起地上的茶托,掏出花橙给她的地图,研究着,大大方方的在瑞鹤仙庄找寻起来。
有瑞鹤仙庄侍女的打扮果然好使,景心已经走过了好几处庭院,也遇到了很多守卫,庄客,杂役,女婢,根本没有人过问她,景心为此沾沾自喜。
看着地图指示,景心将信将疑地走着,又来到一处花园,前面突然闪出两个人,在她前方交叉的小路上行走,没有说话,只是走着。
景心本想速度隐藏,当想到她穿着瑞鹤仙庄侍女的装束后又变得大胆,看向了那二人,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看到了其中一人是项天龙,
“原来项叔叔也在这里?!”
景心美美地想着,情不自禁地跟了过去。
“站住!上哪儿去?”
景心的身后,突然有人严厉地呵斥了一声。
貌似是在呵斥她?景心停住了脚步,愣在了当地,没有回头,那人接着又道:“你是哪一房的?在这里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没人应答,景心确信是在说她了,便回过身,学着叶轩等人平时所用的礼节,低着身,不抬头。
“奴婢,奴婢!”
景心心虚了,吞吐着,“奴婢是新来的茶房奉茶婢子,因为是新来的,不小心走错路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去……”。
景心说着,不禁抬了抬眼神,观看这个呵斥她的人,……。
☆、第17章 过 关
是东方灵瑜无情?还是东方灵瑜失算?东方灵瑜当着景心的面‘教训’无名,除了真心要教训无名外,还有另一重深意。
报仇之路凶险莫测,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整天‘嚷嚷着’报仇,恐怕仇人没现身,自己已经身首异处,这是东方灵瑜一种爱孙方式,一种不被人认同的方式罢了,目的让景心多几分城府,多几分思考,多想想前因后果,就是这样的一种方式,东方灵瑜故意相见不相认,故意让景心看她如何惩罚无名,由于祖孙两个人少于沟通,景心以自己的方式摸进了瑞鹤仙庄。
背后呵斥景心的人有五十多岁的样子,还是一个和尚,一身紫色袈裟,锦缎补丁,手里拿着像是檀木做的数珠,一脸的慈祥,却带几分怒色,景心心道:“听说沧海禅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僧人,难道他是沧海禅师?”
景心猜错了,眼前这个人不是沧海,而是沧海的弟子逐风,是追风和尚的师兄,他是一位真正的僧人,头顶有九个戒疤,不像沧海为了一些原因,故意烙上去的,不像追风学着师父,学着师兄,‘入乡随俗’,逐风深谙佛道心怀慈悲,慈悲为怀,听说眼前这位是一个迷路的小婢,逐风就有点着急了,开始怨斥,“哪里不好走?偏偏闯到这里来?这里是禁地,除了师父允许,其他人是不能擅入的,你想自讨苦吃吗?”
貌似很严重的样子。眼前这位僧人又是不敢大声,又是责怪,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景心困惑着,更做出了一副委屈的不知所措,非常害怕的样子,
“那怎么办呢?我不是故意走到这里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师帮帮我?”
“别多说了,快跟我来”。
逐风一副严肃的样子,却又不忍心看到这位‘奉茶小婢’受罚,便在前引路,把景心带出了这所小院儿。
景心在逐风的身后走着,心里犯了嘀咕,心道:“他还有师父?”顿了下“看来他不是沧海禅师。那个地方是禁地?项叔叔怎么在那里?”
常言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逐风遇到了一个迷路的奉茶小婢,就把景心带到了茶房,正好他也有事吩咐。
真是好大的一间茶房,方格的架子靠墙摆放,上面有很多‘花样别致’的瓷坛。大厅内。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油漆明亮的桌子,有长形的、有方形的、有圆形的,‘茶女’忙着手中的活儿,有烹茶的,长长的壶嘴向茶碗儿中倾倒着滚热的开水,有选茶的。纤纤玉手,舞动着手中的‘签子’。从已经是极品的茶叶中挑出更精细的茶来。
“见过逐风师父!”
看到逐风领着一个小婢进来,房中侍女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弯身见礼。
“快准备一下吧,一会儿师父要和项庄主会茶,随时听候伺候”。逐风来到这里后,第一句吩咐便是备茶。
“是!”
异口同声的一个字,讲的是那么的有规有矩,
逐风走了,把景心留在了这里,景心在心里偷乐起来,因为他是逐风带来的,又身着女婢服饰,就没有人过问她的身份。
“大家好,我叫景心,以后请多关照”。目的已经达成,又闻到这满室的茶香,景心说不出的畅快,便躬身见礼起来。
房中的侍女像是没看到她一样,各就各位,各自忙各自手中的活儿,景心好无趣,又忍不住走到一个年纪稍长的侍女跟前。
景心也是有眼力的,服饰的不同,代表着一种身份,其她侍女都是一身葱绿色纱衣,唯她的衣服是浅红色的,并且上面还有花纹。
“我叫景心,是专门为沧海禅师奉茶的小婢,请问我可以做什么?”
在这里,为沧海奉茶的人是有特定的,不是一个普通小婢或者一个上等侍女可以做的,因此,景心的话就很假了,假的不能再假了。
红衣侍女不由抬起了头,用轻蔑的目光看了一眼景心,景心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洋溢着笑容,因为她是逐风领来的,红衣侍女并没有太在意,认为她只是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婢。
“把这盅茶叶挑选一下,把最细的选出”。红衣侍女说着,从左边的桌子上拿来一个紫色釉花的瓷盅,放到景心的面前。
“好,没问题,这个我最拿手了”。
景心欣然答应一声,捧起了瓷盅,打开看了一眼,感到惊奇起来,她没学会矜持,也没学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说道:“沧海禅师平素那么奢侈,把那么多的茶碗儿都摔坏了,所用的茶叶应该也是极品中的极品,都是同样的嫩芽,同样的大小,同样的焙制方法,为什么这些茶这么‘糙’?”
“真是一个没学规矩的丫头!”红衣侍女听了景心的话,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景心听到了,脸上尴尬起来,强自的笑了笑。
红衣侍女不明白,瑞鹤仙庄所招用的女婢都是严格挑选,严格培训,言行举止规范后才送到各房工作,这逐风大师是怎么了?领来这样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婢,口不择言的说沧海禅师奢侈,即便真奢侈,也不能说出来。
碍于景心是逐风带来的,红衣侍女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道:“不要用手,用这两根特制的签子,……”。
景心接过两支沉沉的,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红色签子,只觉入手凉滑,还有一股香气,红衣侍女又道:“这些你说的‘粗茶’,是茶中的极品,都是在云山晨露时采摘的,因为茶商所用的用具不全,瑞鹤仙庄一般只进他们的‘毛茶’,再精心挑选出‘品茶’,供沧海禅师饮用,明白了?”
“哦!”
景心懂得了,景心突然又道:“挑出来的茶是沧海禅师一会儿和项庄主用的吗?”
“那不一定!”
红衣侍女说道:“沧海禅师所饮用的茶不只这一品,要看烹茶师傅如何选定”。
景心突然开始犹犹豫豫起来,说道:“其实,其实我也会烹茶的,晚上的茶可不可以让我来沏?”
景心不觉得这句话有何不妥,红衣侍女却是一脸的反感,也没办法,谁让她是逐风领来的呢,红衣侍女一指左边的里间儿,
“沏茶的活儿不是我们做的,是资深三十多年的烹茶师傅做的,他老人家在那边儿,如果真想,你可以问她”。
无疑,这个奉茶小婢太不懂规矩了,红衣侍女懒得和她磨嘴,没办法,她的级别低一点儿,谁让这个小婢是逐风领来的呢?所以,她打算让景心去烹茶师傅哪儿去碰壁。
若是学过规矩的女婢,定然不去,烹茶师傅是沧海禅师最满意的茶师,沧海禅师平素喝的是她所烹的茶。
景心一来,便要说为沧海奉茶,为沧海沏茶,这明明是想僭越烹茶师傅的地位,这明明是‘喧宾夺主’,不懂规矩,定然惹烹茶师傅不悦。
尽管真实的情况是这样,景心还是欣欣然,非常感激的向红衣侍女道了声谢,拿着签子,捧着瓷盅,进里间儿了。
“什么,沏茶?”
烹茶师傅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相貌普通,举止娴雅,体态有些发福,一身紫色的绸缎霓裳,显得是那么的高贵。
烹茶师傅平素的活儿不多,她是专门为沧海禅师沏茶的茶师,看似清闲,在外人看来,非常的不简单,关键是沧海平素有摔茶碗儿的习惯,谁能保证沧海哪一天所摔的茶碗儿中,不是茶出了问题?
这个奉茶小婢‘自告奋勇’说要沏茶,说要为大名鼎鼎,摔茶碗无常的沧海禅师沏茶,而且还这么年轻,根本就是一个不懂规矩的孩子。
红衣侍女,还有这位烹茶师傅哪里懂景心的心思,曾祖母东方灵瑜让景心侍奉沧海,既然‘保荐信’让项华给撕了,景心又对曾祖母鞭笞无名的事介怀,不敢说出丢信的失误,就妄自猜测着,既然是侍奉,也就是服侍,就是平常的‘端茶递水’,所以景心才让花橙打听沧海的喜好。
在玉溪宫,平素没事的时候景心也会看宫婢烹饪,看着看着也会点,但不擅长,对于烹茶,倒很有研究,所以才选择了茶室,用沏茶来侍奉沧海。
貌似烹茶师傅很通情达理一般,并没有当即责怪景心僭越,而是起身在身后的方格架上拿起一盏小瓷盅,放到桌案上。
“把这个沏来我尝尝,如果我满意的话,就答应你为沧海禅师调一次茶,如果我不满意的话,你就该学学规矩了”。
景心并不太懂‘学学规矩’是什么意思,而是欣然的答应了,放下了手中的签子和瓷盅,捧起了奉茶师傅给她的瓷盅,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些并不是太‘精细’的茶叶,景心依然信心满满,接受了烹茶师傅的‘考试’。
“烹茶师傅稍等,奴婢去去就回”。
景心转身离开了里间儿,烹茶师父却在景心的背后厌烦的冷哼了一声,
不多时,景心又再回来,景心把一碗很‘普通’的茶沏好了,烹茶师傅拨动着茶盖儿,吹了吹里面的茶叶,咂了口,不由愣住了。
一旁的景心,已经在美美的想着:“项叔叔喝了我沏的茶,一定会夸我的,……”。顿时又愣了一下,景心很好奇,“项叔叔怎么会出现在瑞鹤仙庄的禁地?”
☆、第18章 摄魂术
任凭景心如何猜想,景心也想不出项天龙为什么会出现在瑞鹤仙庄的禁地。
瑞鹤仙庄的禁地,项天龙出现的那座院子,在院子的深处有一座普通的两层楼阁,进入楼阁内,在左边的墙壁上有一处暗道,开启机关的‘消息’,在暗道入口旁边的柱子上。
“嘎嘎”两声,
是机关开启的声音,墙壁慢慢地移开了,在里面,即便是白天,也非常的幽暗,项天龙走进了里面。
“这就是禅师让天龙所见的人?”
项天龙目不转移,看着远处墙壁下的一架门子框,上面吊着一个女孩子,浑身是血,蓬松的秀发遮挡着她的芳容,人已然奄奄一息。
是沧海起了恻隐之心?还是不忍心了?对叶轩不论如何严刑拷问,甚至挑了她的指盖,眼前这个女孩子始终不承认她有《神龙宝典》。
《神龙宝典》,谶语所说,祸害人类,沧海也过于相信追风的遗言,开始残忍的对叶轩下了毒手,在几番拷问后,始终得不到《神龙宝典》的线索,女孩的苦苦求饶,女孩的苦苦挣扎,女孩那发自内心所喊出来的‘没有’。沧海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逐风建议,请项天龙来,这件事毕竟关系着天下苍生的福祉,他身为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责无旁贷,绝不能袖手旁观。请项天龙来商量对策,是沧海目的之一。另外一种目的是有地方用得到项天龙。
这一任的天下第一庄庄主对才识方面性情如水,他即是‘刚直正义型’的,又是‘不拘一格数’的,只要有特长,他都会学,所谓‘海纳百川’。即便学而不用。也要知个究竟。
摄魂术,被正义人士认为是旁门左道,就是这样的‘妖术’,项天龙学过,虽然沧海不认同,但他做到了怀而不用,也就无可厚非了。
以这样的方式找项天龙。其中的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项天龙看着叶轩,轻步走上前,是那么的从容,
“姑娘,姑娘,……”。
几声呼喊,是那么的柔美。如仙乐一般绕耳萦回。
叶轩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戾气,心里只有恐惧,萎靡着双眼,当听到这股声音,好像让她忘记了所有的疼痛一般,努力着。抬了抬头,终于抬了起来。
眼前有一个人。暗室过于幽暗,叶轩看他后像是看到救星一样,那人身上闪出万道光芒,“救我,救我,救救我!……”。
叶轩有气无力的喊着,这是她幻觉中唯一的曙光,……
沧海在一旁没有说话,项天龙从袖子里拽出一件挂饰,在叶轩的面前晃动着,温柔地说道:“姑娘,你看这个漂亮吗?”
叶轩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块挂饰,很古怪的样子,上面雕刻着很奇怪的符文,像是图腾,模模糊糊,越来越模糊,直觉那东西摇呀摇,摇呀摇,叶轩的目光也跟着摇动起来,感觉飘飘欲仙着,脑海一片空白。
“不要睡,不要睡,……”。
项天龙柔美的说着,“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不要睡,不要睡!”尽管如此,叶轩还是垂下了头,却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确实进入了睡梦的状态,项天龙唯美地问道:“你是如何认识追风大师的?”叶轩闭着双眸,低着头,幽幽地说道:“我们在一座山里,……”。
“那座山,叫飘云山是吗?”
叶轩轻轻地点了点头,
“追风大师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让你来送他的遗骨?”
叶轩摇起了头,轻轻地说道:“有一株妖花,把我们都吃了,当我们再苏醒过来的时候,追风大师已经回天乏术了”。
听到追风的死,沧海心中一颤,猛吸了一口气,是那么的心疼,
“那遗言是怎么回事?”沧海,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句。
叶轩又摇起了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们只是听到了,我不知道这是个阴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送遗骨的,……”。
“追风的遗言,到底是跟谁说的?……”。
受‘摄魂术’的影响,叶轩说出了真实,让沧海揣测起来,那句‘我们’,让他肯定,当时在场的不只叶轩一个人,‘她们’那几个人又是谁?可是,话到这里,叶轩不再言语,只是摇头,“不能说,不能说,我不能危害那个人的安危,不能,绝对不能……”。
“快说,那个人是谁?《神龙宝典》到底在哪儿?……”。沧海急了,
叶轩的神志被项天龙迷惑着,疲惫到了极点,已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项天龙问她什么,她说什么,沧海操之过急了,他那股严厉迫问的声音,让叶轩害怕,听到《神龙宝典》四个字,叶轩更恐惧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神龙宝典》,救命,救命,救命啊,……”。
叶轩的情绪非常失控起来,项天龙的脸上露出了惬意而又浅显的笑容,这样的情况,摄魂术已经失效,不会再问出什么。
项天龙用手指轻轻一弹,一股真气射出,打中了叶轩的‘玉枕穴’,叶轩顿时昏了过去,项天龙回过了身,对沧海说道:“看来她真的没有《神龙宝典》,不过,她知道有《神龙宝典》的人是谁?”
叶轩情绪失控,沧海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如今叶轩昏迷,也只能轻轻地吐了口气,说道:“走吧,到外面说吧”。
于是,项天龙和沧海离开了暗室,暗室附近便是沧海居住的‘蕙心小筑’,两人走进客厅,在这里侍候的逐风立刻命人奉茶。
不多久。烹茶师傅领着一个手托茶托的奉茶小婢来到蕙心小筑的客厅。
奉茶小婢似是有意,刻意把左边的茶碗儿离烹茶师傅近些,烹茶师傅很自然的端起了那盏,献到沧海身边的茶几上,沧海是主,这第一碗儿是必须要给他的。然后再走到项天龙的身边。
在烹茶师傅把香茶放到项天龙身侧的茶几上后。身边的奉茶小婢美美的想了起来,“项叔叔,你抬抬头看看我,我是心儿”。
景心的考试过关了,烹茶师傅为人虽然严厉,最讨厌的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然而。景心沏的茶,味道确实是极纯的,也就原谅了景心的放肆,并破例带她来为沧海献茶。
景心见到了项天龙,在心里呼喊起来,项天龙并没有听到景心的心声。
客厅很沉静,沉静到压抑。
已经上了茶。景心不想走。她想多看几眼她的项叔叔,烹茶师傅拽了拽她的衫袖,瞪了她一眼,景心这才怅怅地退出了客厅。
在景心的身影被门窗隐没的那一刹那,项天龙突然感到很失落一般,看向了门口。是那么的怅怅若失,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感觉?
景心被烹茶师傅带出了客厅,离开了客厅外的花园,一出月牙小门,烹茶师傅就开始斥责起来,
“刚才我是如何交代的?奉茶后就要立刻出来,你是怎么做的?”
在烹茶师父用眼神瞪她那一刻时,景心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任打任罚,任责任骂’,这是景心此刻的心态,她不能违抗曾祖母的吩咐,只能忍气吞声。
“对不起烹茶师傅,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下次?……”。烹茶师傅轻哼了一声,“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婢,竟然还想着下次?”
烹茶师傅又横眉怒目地说道:“记住了,在这座山庄里,第一要守的是规矩,第二还是规矩,第三还是规矩”。
“我只是想看看他们喝茶的样子,想知道他们爱不爱喝,……”。
“这就不是你的事了,走,回茶房”。
烹茶师傅严肃的斥责几句,便转身回茶房了,景心呆在当地,想着项天龙喝茶的样子,会是怎样的举动?
客厅内,项天龙端起了茶托儿,先嗅了嗅从茶盖儿缝里偷跑出来的香气,真是满鼻清香,然后轻轻波动茶盖,低头呷了口,脸上露出了笑意,是那么的享受。
沧海也跟着端起了茶碗儿,喝了口他的茶,他愣住了,项天龙先说道:“禅师真是好口福,……”。
沧海苦涩的笑了笑。
项天龙继续说道:“真是茶中的极品,其香,如三月桃花,馨香,其味,清淡中微涩,却又被甘甜遮盖,如思春少女,怀怨闺中”。顿了一下“天龙虽然比喻的不太恰当,但此茶之美,堪称一绝”。
项天龙夸奖他的茶师,沧海自有一番妙趣,当项天龙的话重复两次,一模一样的夸奖这品茶的时候,沧海就不会怡然一笑,淡然了之了。
“不谈茶了,说说那女娃的事吧?”。
“禅师想要怎么做?”
“《神龙宝典》,在几千年的谶语中就说此书祸害无穷,如今它出现在我们这一辈,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
“大师所言极是,可是那个孩子没有《神龙宝典》……”。
“可她有同伙,她知道追风圆寂前是和谁留了这样的遗言,……”。沧海讲到这里,一阵心疼,他难以相信,他的爱徒就这么殁了,尽管如此,他的眼神中还是闪出了杀意。
项天龙又道:“那个孩子貌似很倔强,……”。
啪的一声,
沧海重重地把茶碗儿摔掷在地上,淡淡地说道:“我就不信,在瑞鹤仙庄的酷刑下她能挨得过明天”。
摔茶碗儿,项天龙不介意,已经习以为常,不过,茶水泼洒一地后,沧海看向打碎的茶碗儿,似是有些后悔,……。
☆、第19章 暗室血腥
“啊切!”
景心打了一个喷嚏,是‘诅咒’之声让她寒冷?不,是茶房的工作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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