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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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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间,景心想到了项天龙,貌似项天龙和这两个人是一家人,为此,景心又愤愤不平地说道:“待会儿,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项华”。
“恕属下多嘴,曾少主真的理解错了”。
无名显得语重心长,说道:“天下第一家的‘飞信使’身份不一般,但凡出动飞信使,一定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所以在锦城便形成了这样一个规矩,飞信使走的道路,不准有人拦阻,即便他伤到人命也是不予追究的,……”。
“霸王规定!”
景心听着,心里更气愤起来,这明明就是‘霸王规定’,更不相信无名的话,如果真是人人知道这个规定,那么,刚才那老者为什么会无助到嚎啕大哭?
想到那老者,景心回过身,人群中哪里还有老者的影子?
“曾少主,您在找什么?”
“人呢?”
“谁?”
人都没了,景心还能说什么,便不了了之,
景心的‘仗义’行为过后,项华便刚刚好地回来了,他兴致冲冲地从人丛中挤了进来,背着手,满脸微笑,
“心姐姐,你看我给你卖了什么?”
景心一愣,
“冰糖葫芦!”
项华蓦然把背后的双手伸在景心的面前,晃动起来,“可好吃了,不次于红果,来,你偿偿”。
“走开!”
景心凤眸一翻,瞪了项华一眼,更是抓起冰糖葫芦仍在地上踩了一脚,说道:“小孩子吃的东西,我才不爱吃,……”。
“心姐姐,你……”。
天地良心,景心不是不爱吃,而是失了胃口,因为飞信使横冲直闯的事,景心把所有的怨愤迁怒在项华的身上。
项华生气中,不经意看到倒毙在路中的枣红色骏马,愣住了,
“火速骑?”
项华近前仔细去看,强壮的骏马,镂金的马鞍,刻有符文的马镫,千真万确是火速骑,项华喃喃自语:“火速骑是万里挑一的良驹,久经训练,其耐力不次于汗血宝马,为什么会突然倒毙在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
看过马匹后,项华站起了身,责问起他的家丁,家丁躬身,尚未来得及回答,景心率先指责起项华,说道:“是我做的,谁让你的家丁飞扬跋扈的?”
听到这句话,项华的心‘咯噔’一下,像被敲了一样,让他非常的震惊,瞳孔都张大了,“为什么?”忍不住看向景心,
说真的,这匹马不是景心杀的,是另有其人,景心哪里知道这里面另有圈套,景心只知道她打了飞信使,飞信使跑了,马死了。
“刚才已经说了,你的家丁太飞扬跋扈了”。
“你知不知道飞信使意味着什么?如果耽误了飞信使的使命,你知不知道每一件事都是非常严重的后果?”
项华突然大斥起来,更感到不安。
“你敢凶我?”
景心柳眉一挑,更不相让,项华气氛不平地看着景心,
看他们二人僵持在当地,叶轩说道:“华公子,不要责怪我家孙少主,虽然快马死了,但我家孙少主没有伤到那个信使”。
“叶轩,跟他解释什么?不理他,我们走!”
“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项华不敢过于责怪景心,只是心里非常担心,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总感觉会有什么大祸 一样,内心不能平静,……。
☆、第04章 冰水伺候
从祥街的热闹,到景心的到来,从天下第一家飞信使的经过,到遇危的孩童,从老者的悲亢指责,到景心的出手,从飞信使的离开,到他的……。
这些,都是项回心事先计划好的。
祥街之事已过,项回心如何绸缪接下来的事,是项回心的事,景心他们,有着他们的去向。
“好吧,算我认输!”
项华在心里暗暗吐了口气。
一条祥街,飞信使如风般过去之后,又恢复了平静,恢复了热闹,景心心中虽然有气,却也不会真的和项华永远不再说话,如果那样的话,今天就没有机会见到她的‘项叔叔’了。
沉默了好大好大一会儿,项华先心平气和下来,跟着景心,拉拉她的衣袂,难以启齿地说道:“还生气呢?”
“谁让你的属下嚣张跋扈”。
“他们……”。
项华心中的委屈油然而生,说道:“飞信使不同于普通的家丁、武士”。
“你还敢狡辩?”
景心勃然翻脸,项华担忧起来,毕竟,飞信使的事已经过去了,“好吧,好吧,是我错了,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的教训他们”。
“这还差不多!”
景心得意洋洋起来,两人算是合好了。
继续看着祥街的热闹和人来人往,景心心里始终惦记着另外一件事,“对了项华。我们现在去你家如何?”
“天还早着呢,再玩儿一会儿吧?”
“也没什么可买的,走的我脚疼”。景心说罢,嫣然笑了一下,她在想着其它的事,
“那我背你!”
项华倒挺勤快。迅速停在景心的身前。弯下身,脸上堆满了笑容。
“少臭美!”
景心一把把项华推的向前倾了一下,说道:“知不知道什么要男女有别,女孩子的贞洁,名节是最宝贵的”。
“啊?”
项华苦涩中有些吃惊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儿?才几天?景心从哪里学了这些?这不是让他心里不自在吗?
项华哪里知道,从前那个不拘小节。不拘一格的景心被沧海‘教坏’了,沧海为了使景心和无名拉远距离,‘女德’这方面简直到了‘耳提面命’的地步,只是遭殃了项华,景心对无名的态度一点都没有拉远,反而把沧海的谆谆教导用在了项华这里。
“不信呀?好吧好吧,我们回瑞鹤仙庄问曾爷爷”。
“算了算了!”
景心掉头要走。项华赶忙制止。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这一来二回的,多耽误时间,项华说道:“好,好,我听你的。男女授受不亲行了吧?”
“哼嗯!”
景心得意洋洋的,说道:“走吧。我们去你家”。
由项华带路,一行十几人,骑着马儿,慢慢地停在了天下第一家的府邸门前,景心来玩儿,项华领着,不需要什么拜帖,门口的守卫早已经低头见礼。
“少爷回来的真早,玩儿的可还尽兴?”守门的武士开口问道,
“还行,对了,父亲在家吗?”
“未见庄主出门”。
项华回头便向景心说道:“心姐姐,今天你真走运,父亲在家”。
景心心里十分畅然,临来的时候,项华说担心父亲不在天下第一家,为此担忧了一路,这回可放心了。
一行人,径直大大方方地走过府邸大门,眼前是一片用汉白玉铺砌的地面,进入宽敞的大院,景心蓦然回身,感到奇怪起来。
“无名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进来?”
看到无名一个人立在大门之外,景心不得已又返回,无名一个人矗立在门庭之外,前面竟如一条鸿沟一样不可僭越。
无名的心情,是如此的沉重。
“属下不能跨越这道门槛儿”。
“为什么?”景心不解,
“他是没事找事!”项华非常的不自在,
无名说道:“禅师严令无名,和天下第一家划清界限,更严令无名不能踏进天下第一家门槛半步”。
“放肆无名,你在这里瞎说什么?”
项华勃然大怒起来,自从知道无名被灵隐士逐出师门,是瑞鹤仙庄的一个仆奴后,项华无时无刻不想找他的麻烦,项华还没做出什么由头,没想到无名先把‘幺蛾子’生在前面,项华哪里有不气的道理?
“我的话句句属实!”
“大胆,天下第一家和瑞鹤仙庄一向友好,更是亲密的结交,两家向来都不分彼此,禅师怎么可能有这种禁令?”
项华真的生气了,项华虽然也知道为了维持天下的稳定,两家一直保持着友好相处,也有一些下人,为了‘党派’之争,多有倾轧,倒也不致于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无名如此坦坦之言,项华也有些心虚了,他怕这真是沧海禅师授意的。
“对呀!”
景心也是怅怅不乐的,说道:“无名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我也听说瑞鹤仙庄和天下第一家不分彼此,曾爷爷怎么可能下这道命令?”
“属下没有撒谎!”
听到这句话,景心有些生气了,眼看便能见到项叔叔了,为什么无名偏偏不肯进入天下第一家,不管景心责怪也好,不责怪也好,无名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的,并不是他的私心而为。
‘不准踏进天下第一家半步’,
此严令,在无名很小的时候就已经铭刻于心了,师父东方灵瑜告诫过,沧海也曾提过,尤其是无名‘再’回瑞鹤仙庄,景心和项华交往开始。沧海更是严命到三令五申。
“不进就别进,我们家的大门儿还不为你开”。
项华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他已经认定无名是故意找茬,是想阻止景心到天下第一家做客,是想用他的可怜相博得景心的同情,让景心对他疏远。想到这一点。项华越想越生气。
“来人呀,把这个不知好歹的狂徒,给我轰出天下第一家门口的百米之外,超过百米,见一次打一次,绝对不要留情!”
“是!”
门口的十几名守卫武士异口同声,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木棒指向无名。严阵以待般准备将无名轰出天下第一家的府邸门口。
“我看你们谁敢?!”
景心柳眉一跳,凤目怒视起项华,厉言呵斥:“无名是我瑞鹤仙庄的人,我看你们谁敢对他无礼?”
一声呵斥,守卫顿时停立在当地,项华更生气起来,
“心姐姐!”
“不要叫我心姐姐!”
“是他不识好歹!”
“我想其中一定有原因。我相信无名哥哥不会撒谎的”。
景心的话又变得没那么刚强。项华怒视起无名,心里说不出的怀恨,也无可奈何,气道:“心姐姐,你太袒护他了,他是故意的、成心找不自在。……”。
“那也是我瑞鹤仙庄的事”。
“那我家你还来不来?”项华顿时生气,
景心顿时犹豫了下来。其实她心中早有了打算,对无名说道:“既然是曾爷爷的意思,那无名哥哥就别进来了”。顿了一下,又觉得非常的不合情理,小声地抱怨,“好端端的,曾爷爷下的这是什么令?”
“禅师的命令不敢违背,曾少主到天下第一家尽情去玩儿便是,属下可在门外等候也是一样的”。
“假情假意,可见人的心境是多么的龌蹉”。无名劝说景心,项华可不领情,一脸的鄙视之态,对无名充斥了憎恶。
“你少说两句”。
景心蓦然对项华斥责了一句,项华很是不服气地白眼哼了一声,景心对无名关切地说道:“你还是回瑞鹤仙庄吧,马上就要入冬,此时天气转寒,风冷彻骨,……”。
“谢曾少主关心,属下还是在这儿等候吧”。
“他愿意在外面等,就让他等着,谁让他不进去的,活该他自作自受”。
“你少插嘴!”
景心很不服气项华,为什么她和无名说话的时候,总有他插嘴的余地,斥责一句后,景心又对无名说道:“就这样决定,无名哥哥先回瑞鹤仙庄,要不然我不答应!”
“属下不能遵命,属下要保护曾少主的安危”。
“大胆无名!”
无名的话又把项华激怒了,如今景心在的是什么地方?无名竟敢如此直言放肆的说保护景心?这是对天下第一家的蔑视,项华忍不住斥道:“越来越放肆了是吧?你当我天下第一家是什么地方?”。
“不要吵了!”
景心大斥一声,无名和项华之间的关系总让景心觉得莫名其妙,两个人就像水和火一样,见面就吵,互不相让一般,让她很是头疼。
“就这么决定了”。
景心说道:“无名哥哥,你先回瑞鹤仙庄!这是命令,不准说不,……”。景心看着无名,吩咐着,只觉肩头一沉,不由回过身来,顿时大喜,
“项叔叔,怎么是您?”
不知在什么时候,项天龙领着他的亲信岳侍天来到府邸门口,项天龙拿着一支玉箫,轻轻地搭了一下景心的肩头。
见到项天龙,景心喜逐颜开,
项天龙含笑着,也是非常的意外,他见门口有很多人,走过来一看,果然是景心,“原来心姑娘是沧海禅师的曾孙女?”
景心嘻嘻笑着,顿时一愣,她看到项天龙披着披风,锦缎绣面的紫色团花披风,趁着他的白袍,特别鲜亮,为此疑问道:“项叔叔要出门?”
项天龙点了一下头,
“怎么要出门呢?我刚来!”
“我要到瑞鹤仙庄去”。
项天龙又一本正经起来,
“去瑞鹤仙庄做什么?要找曾爷爷吗?”景心十分疑问,
项天龙摇了摇手中的玉箫,意思是摆了摆手,又变得严肃,说道:“我是去讨说法的,近来听说沧海禅师家中住进了一位特别刁蛮古怪的曾孙女,把我的儿子折腾的半死不活,我是去教训她的”。
“项叔叔,……”。
景心一下子着急起来,“您不能护短,都是项华不对,把曾祖母的书信当成什么情书给我撕掉了,害我在瑞鹤仙庄受了那么多惊吓,……”。
项天龙笑了,景心感觉是那么的和蔼,顿了一下,景心又道:“今天心儿是特意来听项叔叔吹箫的,如果项叔叔真生心儿的气,心儿就在眼前,您罚心儿吧?不用惊扰曾爷爷了,……”。
景心一阵撒娇,项天龙又笑了,对身后的岳侍天说道:“今儿不出门了”。说罢,又对景心说道:“走,到项叔叔的乐防,项叔叔让你见识一下那里的乐器”。
“好!”
景心听之大喜,连忙点头答应,
项华也来凑话题,“爹,以后我要跟您学吹箫”。
项天龙好笑起来,“几时变得如此乖巧,你不是说音律很枯燥吗?”。
“今时不同往日!”
项天龙含笑着说道:“好,爹教你!”顿了下“走吧,到我的乐房”。
项天龙说着,转过了身,景心在左,玉足轻盈,裙摆飘逸,浮起的‘浪花’代表着她欣喜快乐的心情,项华在右,跟随着父亲,不亢不卑的行走,走了没几步,项天龙觉得怪怪的,又回过头,看向了门口矗立的无名,似是眺望着,
“他在哪里做什么?为什么不进来?”。
项华轻蔑地轻哼了一声,“一个不识抬举,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枉称沧海禅师不让他进入天下第一家半步”。
项天龙注视着无名,无名那忧郁的神色尽显在他那孤独的身影中,项天龙若有所思着,“可能其中另有原因”。
项华感到不喜,没想到他的父亲也会为无名说话。
“走,我们去乐房”。
项天龙又一次在前带路,
景心跟着项天龙,倏然转过了身,退着她纤纤的玉足,飘然般对门外的无名说道:“无名哥哥,你快回瑞鹤仙庄吧,我稍后便会回去”。
无名向景心轻轻的颌首,项华知道无名肯定不会走的,他的脚步故意放慢,等父亲和景心和他拉远距离,项华呼唤左右家丁,家丁附耳近前,项华吩咐道:“给我好好招待一下门口的那位,先给他上两桶加冰的冷水,让他清醒一下”。
“是!”
在景心和项天龙的身影消失在天下第一家府邸正门前的大院时,五六个家丁,每个人端来一盆带有冰块的冰水,飞速般一盆盆泼在无名的身上。
☆、第05章 大风雨
项天龙的乐房,好宽敞,好宽大,漆艺的雕花阁子靠墙摆放,上面一根根,一件件,加上矮几上一排排,全是乐器。
乐器数目多,品类不多,只有两种,箫和琴,普通到木制,精贵到金镶玉坠,各式各样,把琴和箫的制作材料一揽无余的收归到此间乐房之中。
进入乐房,一股淡淡的松脂香迎面而来,看到这纷多的乐器,干干净净,保养如新,景心笑了。
纤指轻柔,波动琴弦,更把赏着箫管,景心羡慕不已:“项叔叔好厉害,武功厉害,收藏琴箫的品种也这么厉害”。
观人举止,懂人心声,听人谈吐,知人通达,
项天龙笑了一下,说道:“心姑娘也是一个懂音律的人,我们合奏一曲可否?”
“当然好呀”。
景心嫣然一笑,项华突然呼喊一声,“来人哪!”
“奴婢在!”
房中丫鬟微微万福,项华接着又道:“赶紧取条帕子来,速去速回”。
丫鬟答应一声,出去了,
景心奇怪道:“取帕子做什么?”
项华有些笑不可支,说道:“待会儿你和爹爹合奏过后,你羞于你的技艺,潸然泪下,是让你擦泪的”。
“你混账!”
景心听之勃然大怒,项华急忙闪身一躲,景心拳头落了个空,项天龙更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出来。
“华儿。你太小觑心姑娘了”。
景心哼视项华“就你小看人”。
看到景心面粉如霞,顿足生气的样子,项华更是得意洋洋地说道:“我从来都没高看过她,父亲,你不知道,心姐姐做事总是心浮气躁。技艺好也有限”。
项天龙蔚然一笑。对景心说道:“心姑娘,抚琴还是吹箫?”
景心向项华扮了几个鬼脸,然后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吹箫!”
项天龙一伸手,说道:“这里的箫随便挑!”说着,坐到矮几旁,丫鬟立刻点燃了‘龙涎香’。放到了项天龙的琴旁。
景心向前走着,抚摸着一根根的管箫,真的太难取舍了,简单到‘古木气息’,精琢到‘巧夺天工’,每一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除去管箫制作的材料,选颜色吧。这些箫管的外观太华丽。或者太陈旧,都不符合景心的心情,在景心正自犯愁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有一物悬浮在景心的身边。
在场之人,登时瞠目结舌。
景心笑了。她的眼前,有一支通体发亮的水晶箫。没有任何支撑般悬浮在半空,完美无暇,晶莹剔透,如何出来的?很多人都没注意到。
“那?那?……”。项华惊奇的想问,因为太神奇了,竟然忘了如何说“那是什么?”这几个字。
“百变神器,你见过的”。
景心含笑着,蓦然回身,回答项华的话,项华这才恍然,景心又道:“但凡天下间带‘器’字的物品,百变神器都能变出来,还是百变神器了解我的心情”。
项天龙更是一阵阵的心动,这是他第二次目睹百变神器的神奇,也要按捺住心情,表现出漠视的一面。
“今天看到心姑娘手中神器的人,不准向外面透漏一个字”。
“是”
房中丫鬟一起点头遵命,景心笑着说道:“还是项叔叔关心我”。
说罢,坐到项天龙近前的圆凳上,将水晶管箫放到口唇的下面,手指跳动,试了试音质,原来百变神器变出来的箫和一般的箫没有两样,而且声音更纯。
“那我们开始吧”。
顿了一下,项天龙又道:“心姑娘可有题目?”
景心略一沉吟,说道:“合奏项叔叔的《生别离》吧?”。顿了一下,“其实项叔叔的《生别离》除了两人之间硬生生别离外,还有一重意思,就是此生不离”。
项天龙惊奇道:“《生别离》你只听过两次,难道你能记住音符顺序?”
“试过才知道”。
景心嫣然一笑,管箫放到口唇的下面,又忍不住抬眼微睨项天龙,在心里偷偷地笑了一下,
呜呜,嘘嘘,箫声响起。
为此开端,项天龙在心中感慨,景心真的记住了‘生别离’的音符,顿了一下,项天龙伸出双手,轻抚琴弦,右手中指一勾,“铮”地一声,弹出了音律,随即如行云流水般和景心合奏起来。
曲律悠扬,箫声“呜呜”,琴声“铮铮”传出了乐房之外,传出了房院之门,声调和谐,浑如一体,没有项天龙原来独自一人吹奏的凄伤。
箫声委婉,琴音铿锵,两种音律的融合,让音律产生依恋一般。
项华瞠目结舌了,他真的小觑了景心,
受琴箫的感染,整个乐房的人鸦雀无声,静静地聆听,把乐房之外的人都引了过来,不知不觉间,淳于玉涵来到乐房的院中。
“见过夫人,夫人……”。
岳侍天在乐房门外侍候,见夫人来到,赶忙迎过来见礼,淳于玉涵一伸手,示止了岳侍天要说的话,疑问起来。
“天龙在和谁合奏?”
想到景心,岳侍天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沧海禅师的曾孙女!”
淳于玉涵满心疑惑着,岳侍天又道:“沧海禅师的曾孙女果然不一般,庄主竟然为她笑了多次!”
闻此言,淳于玉涵仍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身边的丫鬟惊讶起来,甚至觉得不可思议,“岳堂主,您说庄主笑了?”
岳侍天点了一下头,那丫鬟如同做梦般又道:“太不可思议了。奴婢自从跟随夫人以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庄主笑过”。
“夫人,哪里不舒服吗?”
淳于玉涵气色倦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又多很多的忧虑,为此。岳侍天挂心起来。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事!”
“要不要叫医师?”
正在此时,一阵怪风踅来,飞沙走石,黄土弥漫,把她们吹的睁不开眼睛,甚至东倒西歪,两个丫鬟扑身在淳于玉涵的身前。为她遮风避沙。
怪风一瞬即逝,又回复了平静,岳侍天纳罕起来,吹着口中的尘土,闪着脸上的风尘,非常抱怨地说道:“好好的,怎么刮了一阵风?”
淳于玉涵也被刮的花容失色。依然保持着一副娴静的姿态。仰首看向南边的天空,北边晴空万里,南边却是黑压压的彤云,受阳光的折射,泛起一层红光,淳于玉涵担忧地说道:“但愿沿海的百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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