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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拳-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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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允心中一惊,忙地拔出七星宝剑,仓促抵挡。却见那人影单手变掌,猛地抵上七星宝剑,只听得一声脆响,七星宝剑竟应声而断。
    司徒允心中大惊,忙往后逃去,但那人影变掌为爪,一只手已深深镶入司徒允的肉里,扣住他的胸骨。司徒允只觉胸腔一阵剧痛,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那人影顿一运劲,手上顿时冒出丝丝白气,司徒允顿觉五脏六腑就如被烈火焚烧一样疼痛难忍,顿时发出凄厉的嚎叫。
    正在这时,那人影忽地凑过脸来,司徒允似乎已看清那人影的面容,顿时露出惊恐的神色,挣扎着想挣脱那人影的手臂。
    那人影单手兀自一放,司徒允便踉跄倒退两步,“咚”地一声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伤口处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俱都变得焦黑。
    想那司徒允的五脏六腑,也俱都已被烧焦,面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似乎不肯相信,自己堂堂衡山掌门,连这人影的一招都没能接住。
    就在这时,衡山弟子俱都听到了惨呼声,忙陆续赶了过来,刚到现场,却听得一声凄厉的啸声,忙都别过脸去看,便只见一人影,双手微张,如大鸟般疾速掠往天边,不多会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只留下一轮惨黄的圆月,与一具死人的尸体……
    天;还是那么黑;夜色已更浓,只听得呼啸的风声不绝于耳。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司马青像往常一样,端坐在院子中央,手中端着一杯酒,望着天空惨黄的一轮圆月,这一轮圆月似乎还有些泛着红光。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风更冷了,今年的八月十五好像比以往要冷许多。司马青放下了酒杯,又紧了紧衣服,准备回屋了,是要早点歇息了,过了十六,还要保一趟镖到巴蜀境内。
    刚走了几步,他感到天忽地暗了下来。司马青不自觉地抬头看了看月亮,发现有一半月亮被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飘来的乌云给遮挡住了。司马青心中一紧,一种不好的感觉由然而生,是一种不好的预兆吗?
    司马青摇了摇头,慢慢地转过头来。就在这一刹那,那突然僵住了,因为现在他的面前,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影,一动不动,以司马青的警觉,竟然丝毫没有发现。
    “怎么可能,除非他个是死人,不然怎么连一点气息都没有露出来?”司马青心中好不震惊。但他也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江湖了,稍许震惊之后便立即平静了下来,正色问道:“阁下是什么人?来到此处有何贵干?”
    那人影没有答话,却听得天边忽地传来一阵啸声,那人影顿时猛地张开双臂,扑向司马青。司马青陡然吃了一惊,忙地错步往后退去,借着惨淡的月色,隐约看清那人影的面孔,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
    天空中又传来一阵凄厉的啸声,那人影又疾速掠往远处,似乎去寻找他的下一个目标……
第二章 月圆杀人夜(下)
    '''CP|W:242|H:277|A:C|U:/chapters/20101/25/1422778634000248579995000671182。jpg'''【图为——K’--火焰掌】
    八月十六,月更圆了,风已渐渐平息,但在这平静的夜色下,似乎隐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五湖帮在江湖成立已久,主要以水运为主,已独霸各大五湖四海。帮主雄霸天更是有雄心壮
    志的一人,他在两年内,已经逐渐将五湖帮的势力,扩张到了巴蜀以南的地带。
    雄霸天甚至夸张地说道,只要有水的地方,便会有他五湖帮得势力。这一点,江湖中的人也
    绝对不敢反对,因为…事实也确实如此。
    雄霸天现在就坐在一条船上,这是一条红廊轩阁的大船,只有他这种身份的人,才可以随意
    地乘坐这条船去出游。
    雄霸天正坐在舱中,望着船外平静的湖水,忽地一仰头,饮尽杯中的酒,随后又把杯子重重
    地往桌上一放,一位妙龄的少女马上又为他斟满了一杯酒。雄霸天又是一仰头,一饮而尽,那位
    少女又马上为他斟了满满一杯。
    雄霸天刚要端起酒杯,忽地,一只手伸了过来,已按住了他端酒杯的手。雄霸天抬头看了看
    ,见来人是孟无痕,便示意他在自己的对面坐下。
    孟无痕便是雄霸天的军师,也是五湖帮内,唯—敢阻止雄霸天喝酒,而又不会使他动怒的人。因为雄霸天自己是—介武夫,但却最佩服有学识的人,孟无痕既是他的军师,自然是有一定的
    真才实学。
    孟无痕缓缓地在雄霸天对面坐了下来,含笑着问道:“帮主有什么心事吗?”
    雄霸天叹了口气,道:“唉!也不知怎的,心里乱的很!”
    孟无痕捋了捋青须,又问道:“是不是和昨夜中原镖局总镖头司马青被杀之事有关?”
    雄霸天叹道:“我本托了一趟镖,让他送往巴蜀,没料今日便传来他被杀的噩耗,我与他交
    情也算不薄,听得他的死讯心里自然不太好!”
    受孟无痕叹道:“可是,据我所知,昨夜突然被杀的,绝不只他一人,还有衡山派掌门,以
    及点苍派的掌门,而且看手法,像是被一人所杀,五脏六腑俱都被炙烧而变得焦黑。”
    雄霸天奇道:“哦?还会有如此武功,竟可以内力炙烧人的内脏?”
    孟无痕道:“自然有,神火宫的赤焰掌,也是同样的功夫!”
    雄霸天听到这,忽地跳了起来,道:“军师,你是说凶手是杜环?”
    孟无痕苦笑着摇摇头,道:“杜环的赤焰掌虽然以内力制造高温来炙伤敌人,但是威力远没
    有凶手的大,甚至与凶手所用的杀人手相比,都有些相形钝色,由此可看出,凶手的武功要远高
    于杜环很多!”
    雄霸天急道:“那军师可看出,凶手用的是什么武功?”
    孟无痕摇摇头,道:“我看不出,但是那名凶手每杀一个高手,便会在他尸体旁丢下一块牌
    子。”
    雄霸天又急道:“是什么样的牌子?”
    孟无痕又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那些个牌子,好像被地通一派的弟子拿去了。”
    雄霸天又道:“地通狮?”
    孟无痕道:“正是,地通一派在江湖的消息也是最为灵通的,可是奇怪的,并不只是那些牌
    子。”
    雄霸天奇道:“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孟无痕皱眉道:“据他们的弟子说,凶手出现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啸声。”
    雄霸天也皱眉:“奇怪的啸声?”
    话音刚落,天空中便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啸声,雄霸天奇道:“是不是像这样的啸声?”
    话音又落,船体便忽地一震,便听得船外叫嚷声、落水声骆驿不绝。
    雄霸天已怔住了,再去看孟无痕,他早已吓得面色苍白。
    雄霸天兀自骂了一声,操起桌子上的鬼头刀,抖得哗哗作响,便冲了出去。
    雄霸天刚步出船舱,便见一人立于船头,身着灰色长袍,背负双手,背对着他。船上的家丁
    仆人也早己没了踪影,想来,是被这船头之人打落到了水里。
    雄霸天把个鬼头刀抖得哗啦作响,怒道:“你是哪条道上的?连霸爷我的船,也敢来打主意?”
    那人没有动,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似地。
    雄霸天又怒道:“说你呢,哑了吗?”
    那人这才缓缓地转过身来,恰巧在这个时侯,孟无痕钻出船舱,正好看到那人的面容,惊得
    一愣,顿时便跳到了湖水里,湖面上荡开了几圈涟漪,一会便没了动静。
    雄霸天眼见着孟无痕跃入水中,心中兀自骂了几句。待到再看那人时,心中不免凉了几分,
    确切地说,这人的面容有一半是隐藏在阴影中的,也看不清楚,但总觉着这人浑身上下都冲满了
    诡异。
    雄霜天也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了,怎肯学那些个无名小辈一样,跳湖逃生?二话不多说,抡
    起鬼头刀便向那人砍去。
    待到鬼头刀砍向那人的一刹那,雄霸天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人莫不就是那凶手吧!但不
    容他多想,鬼头刀已砍向那人,雄霸天嘿嘿一笑,心道:“管他娘的是不是那该死的凶手,我这
    一刀砍下去,他总是要闪避的,到时趁他分神,我再跳到湖里,逃走便是!若是到了湖里,任你
    是天王老子,也奈何我不得了吧!嘿嘿”
    可就在这时,雄霸天彻底惊呆了,只见那人非但不闪不避,反而顺着刀锋迎了上去,这完全
    是不命的打法,任谁也想不到那人会如此出招。
    雄霸天当然也想不到,所以当那柄鬼头刀砍进那人肩头的时候,那人的手掌已插进了雄霸天
    的胸膛,雄霸天只觉一阵剧痛,五脏六腑俱似被烈火焚烧一样疼痛难耐,兀地丢下鬼头刀,全身
    不自觉地抽搐起来,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惊恐之色。
    那人忽地一放手,雄霸天便踉跄倒退几步,“扑通”一声栽倒湖里,水面顿时冒出丝丝白气。
    那人兀自拔出鬼头刀,丢于船上,奇怪伤口却没有一滴鲜血流淌而出。那人忽地又从怀中摸
    出一块牌子,掷于船上,一转身便掠于水面上,如蜻蜓点水,几个起落,便掠于岸上,施展轻功
    ,双手微张,继又向远处掠去……
    天上的月亮依旧很圆,夜也依旧很黑,但谁也不知道,在这月圆之夜,下一个被杀的对象又
    会是谁?也许,那下一个被杀之人,便会是你…
    过了一会,孟无痕才缓缓从水中游到船边,轻轻地爬了上来,拿起那人刚才丢的牌子,只一
    眼,便骇得把那块牌子丢于船上,双手兀自颤抖不已,显得极为惊恐,诺诺道:“难…难道传说
    是真的!?……他…他真的回来了…!?”
第三章 凤凰令
    '''CP|W:230|H:304|A:C|U:/chapters/20101/26/1422778634001362365198834143962。jpg'''【图为——K’--瞬间闪移】
    七转八拐,马车绕过一片密林,来到一处庄院前停了下来。
    青衫客缓缓步下马车,他实在很是奇怪,地通狮要和他见面,为什么要选在这么隐秘的地方呢?简直转的他头晕目眩,如果现在让他—个人返回去,他还真是找不回去了。
    青衫客苦笑着摇摇头,随着门卫步入这处庄院。之后,也同样是七转八拐,门卫便把他领到正厅前,道:“主人,天剑先生已请来了!”
    地通狮摆摆手,道:“你且下去吧!”
    那门卫施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青衫客步入厅中,只见云朝、林秋水等人俱已到齐,但瞧众人,皆都沉着脸,不发一言,也不像往日一样和他打招呼。
    青衫客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开口道:“地通先生,你为何火急火燎地把我找来?诸位这副表情;又是为何故?”
    却在这时,老泰山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扯住杜环的衣领,怒道:“杜环,别以为你使得什么双刀,其实都是些障掩法,只有我老泰山知道,其实你真正的杀招,是神火宫的赤焰掌;司徒允的伤口我也看了,确实是被炙烧而死,我老泰山才不相信什么死而复生之事!”
    杜环听到这,一把推开老泰山,怒道:“难道你认为我是那凶手?”
    老泰山一拍桌子:“就算不是,也定和你有关!”
    两人说完,便这么气呼呼地瞪视着对方。
    青衫客正一头雾水,却见云朝快步走了过来,正色道:“泰盟主,切莫冲动,难道仅仅如此,我们内部就要产生猜疑争斗了吗?”
    地通狮也道:“两位先安静下来,凶手用的武功,也决计不会是赤焰掌一类,这—点我地通狮可以打包票!”
    青衫客见众人竟为了这件事不理会自己,端的有些生气,不满地道:“地通先生,你请老夫来,莫不是要我听你们讲话的吗?”
    地通狮闻言,忙地站起身道:“天剑先生,恕罪恕罪!且先入座!”
    青衫客也不客气,当即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问道:“地通先生,你找老夫来,究竟所为何事?”
    地通狮笑道:“天剑先生,当真是不问江湖事了,连衡山掌门司徒允,与中原镖局的司马青,在八月十五这一夜间,双双被杀之事都没有耳闻吗?而且看尸体的伤口,均是被内力炙烧而死,好似一人所为。”
    青衫客闻言一怔,惊道:“有此等事?”
    无怪乎青衫客不知晓此事,这几日来,他俱都陪着女儿在老家乡下度日,似乎真的有淡出江湖的意思。
    地通狮又道:“不仅如此,在八月十六这天晚上,五湖帮帮主雄霸天,与括苍山的主人花无赦,也均死于此种手法之下,五脏六腑俱都被炙烧,变得焦黑!”
    青衫客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且不论凶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了这四大高手,武功是多么的高强,单是衡山与括苍山之间,相隔何止千里,凶手能在一夜之间同时杀了此二人,这份脚程,已足够震撼在场的每一个人了。
    青衫客站了起来,皱眉道:“自阴平关—战之后,这一年来,江湖似乎太平静了些,却不想,终究还是有事发生了!”
    地通狮接口道:“而且,决对是大事!”说完,地通狮指向一旁放了四块牌子的桌子,又道:“天剑先生,你且看看那是什么?小辈们尚且未曾见过,但我想,我们两个老的,还是识得的吧!”
    青衫客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牌子,那是一块铜制的牌子,上面铸着一只自火焰中缓缓重生的凤凰,凤凰伸展双翅,栩栩如生,仿佛要冲出这块牌子似的。
    青衫客看了一眼,眉头一皱,立即惊道:“凤凰令?!”
    “凤凰令?!”林秋水虽不识得此物,但多多少少也听说过关于凤凰令的传说,当下问道,“难道,便是昔年觅云踪独霸昆仑山,乃至成名之时,对江湖中人下的—种绝杀今牌?”
    众人也听得很是迷惑,云朝当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凤凰令却是何物?为何几位前辈见得凤凰令,如此惊讶?”
    地通狮道:“云宗主有所不知,这有关于凤凰令的一些事情,还要追溯到二十多年前了,那时你还尚小,自是不知晓这些事。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凤凰令也早已消声匿迹,似乎也将淡出我们的记忆;却不料,觅云踪已死了二十年,如今凤凰令竟又重现江湖,端的让人匪夷所思!”
    青衫客也皱紧了眉头,道:“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老泰山听到这,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忙跳起来道:“别再匪夷所思了,二十年前关于凤凰令,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两位前辈就快说说吧!”
    青衫客怅然道:“二十多年前,昆仑一脉本是很散杂的,还分出诸多门派,相互之间争斗也是不断;直到觅云踪练就了凤凰神功,便想到要统一整个是仑一脉,当然,自是有许多人不服。
    “但,觅云踪在当时,凤凰神功也已大成,武功高强,自是自恃无恐,对那些个不服他的人,竟一夜之间竟他们统统杀个尽光,并且在他们的尸体旁,都留下了一块牌子,那就是‘凤凰令’。
    “当时,凤凰令事件,甚至轰动了整个江湖,但仍有诸多号称武林公义之士,不满觅云踪滥杀之事;随后,这些人竟都接到了凤凰令,不出三天,那些个接到凤凰令的人,一个个相继都被杀害,无一幸免。当时,‘凤凰令’一度几乎可以和‘五行邪拳’相媲美,让人闻风丧胆!
    “自此,每个接到此令的人,都惶惶不可终日,有的竟不等觅云踪出手,竟被活活吓死了!……”
    地通狮接着说道:“如此这般,方成就了觅云踪的—番霸业,整个昆仑山的各大山口,都听命于他,唯命适从。过往昆仑的人,无一不要给他留下一些财物方可通过,这行为简直就和强盗无异。”
第四章 涅盘重生
    '''CP|W:250|H:320|A:C|U:/chapters/20101/27/1422778634002254387870984189491。jpg'''【图为——K‘--赤焰必杀】
    大家觉得我的漫画画的如何呀!另外告诉大家,虽然本人小说的成绩不怎么样,但本人还是会继续一天一章,将它更新完的!
    地通狮接口道:“如此这般,方成就了觅云踪的—番霸业,整个昆仑山的各大山口,都听命于他,唯命适从。过往昆仑的人,无一不要给他留下一些财物方可通过,这行为简直就和强盗无异!”
    青衫客正色道:“不错,的确和强盗无异。但自此之后,他便得了‘觅云之踪’的称号;因为,他杀人时的脚程实在大快,竟可达到‘追云逐月’的地步,无论他要杀哪个人,就算是他逃到天涯海角,都难逃一死!”
    云朝问道:“如此厉害的一个人,难道真是在二十年前,被刘邪杀死的吗?刘邪又为什么要杀了觅云踪呢?”
    青衫客点头道:“觅云踪的确是死于刘邪之手,起初老夫还不知道究竟为何,现在想来,也定是为了这‘凤凰神功’的秘密。但更可怕的是,刘邪只用了六招,便杀死了觅云踪,这也在无形之中,令‘五行邪拳’的恐怖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地通狮摇了摇狮子般的大脑袋,道:“现在这都已不是关键,可怕的是,觅云踪死后,昆仑—脉的族人将他入葬之后,竟俱都全数失踪,端的无比诡异!”
    云朝却道:“两位前辈似乎说得远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这凤凰令究竟又为何会重现江湖?在月圆之夜杀死四大高手的凶手,又会是谁?难道会是觅云踪?他可是死了有二十年了,难道,会是别人冒觅云踪的名,来江湖挑起事端吗?”
    地通狮沉着脸道:“死者的伤口,我也亲眼见过了,的确是死于‘凤凰神功’的一招‘凤凰神掌’之下,也绝对不是任何人可以仿冒的来的;就譬如五行邪拳一般,也绝对不是任何人可以仿冒的伤敌手法!”
    云朝奇道:“那就怪了,即是如此,那还有什么人会使这‘凤凰神掌’呢?他杀这几人,又是为何故?又为何要选在月圆之夜呢?这些事联系在一起,又有什么关联呢?”
    青衫客皱了皱眉头,忽地开口道:“地通先生,不知你是否知道‘凤凰神功’的一个秘密?”
    “涅槃重生?”地通狮疑道。
    青衫客正色道:“相传,‘凤凰神功’练到极至,便有一重境界,叫做‘涅槃重生’,练成之人,死后可得涅槃,不死不灭。老夫本自不大相信会有此逆天改命的神功,但这些天发生了如此多的诡异事件,老夫不得不有些相信了,或许那个传说并不是假的,刘邪杀觅云踪,或许也正是为的这个原因!”
    云朝道:“前辈难道是说觅云踪怕是已炼至‘涅槃重生’的境界?被刘邪杀死之后,又得以重生?”
    地通狮也插口道:“如果真是如此,那便糟了,觅云踪死后得以涅槃,武功当是达到了‘神’的境界,比昔年刘邪的‘半神’境界,自是厉害不知多少倍;但二十年前,觅云踪若真的练到那重境界,又何以不是刘邪的对手?又何以要等到二十年后再重生呢?”
    林秋水徐徐道:“这一切都是迷雾重重,但觅云踪毕竟是死于刘邪之手,他就算要报仇,也应当去找‘刘家一脉’的人,却为何要杀了衡山掌门那些人呢?”
    地通狮笑道:“林局主,亏你十四年前,还与我们一起参加了拳谷一战,‘刘家一脉’难道不是在那—战中,被咱们尽数灭了吗?况且,刘邪也早已死了,他还能找谁去报仇?我看,他此番重现江湖,见昆仑山已没的混了,怕是要来我们中原境内横插一脚,当然事先要杀他几个高手,以此明志,证明他已经回来了,最好让我们留个位置给他;不然,照他这种杀法,各大高手都要被他给杀光了!”地通狮说到这,想想自己越说是越有道理,不禁暗自得意地笑了起来。
    地通狮干笑了几声,便再也笑不出声来了,因为正在此时,从大厅外忽然抬进来一个人,刚被放在地上,那人便挣扎着道:“主人救救我!”
    这个人地通狮认得,是他门下的一名弟子。数日前,也正是他派遣此人,跟随中原大军一起进驻川南一带,为的便是替他打探一些川南地带的消息,他也好把自已的势力范围扩张到那一带去。却不料,这名弟子竟提前回来了,还变成了这副模样,面色死灰,还满身血迹,当下只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从何问起,顿时一阵发懵。
    老泰山见此人这副模样,忙道:“他好像中了毒!”说罢,又见那人的胸口处,有许多黑色的污血,正往衣服外渗出。老泰山忙地过去,一把揭开那人衣襟。
    顿时,那人胸口处赫然露出一个碗大的黑洞,周边的肉已腐烂发臭,正在往外淌着黑血,好是可怖。
    青衫客看得心惊,忙用长剑阻住老泰山即将碰上去的手,厉声道:“别碰,这是蛊毒,沾着即死!”
    老泰山闻言,忙的缩回手去。
    也难怪老泰山害怕,蛊毒,是苗疆一带流传的一种邪术,不但毒性猛烈,而且传染性极强,只要沾上,可令中者生不如死,除非下蛊的人可以施救,除此以外,多半是没的救了。
    地通狮也吃了一惊,抢步上前,问道:“我不是叫你跟着中原大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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