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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状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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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有比王妃更重要的事?”
婉贞不予理睬,起身便走。颉利又道:“要想知道他二人的情形,莫过于自己亲眼去看。”
婉贞止住脚步,不解地转过身去,只见颉利笑得微妙:“明日王宫中有宴会,我带你去看。”
***
毛毡铺地,酪浆满席。不见汉地的织锦如云、绢绫逶迤,满眼尽是皮靴裘袍,金铃与胡笳相合,羌歌胡舞,众人高声谈笑,热闹非凡。
婉贞坐在颉利的身边,对面就是王次子库赤罕和王四子查庭的坐席,他们没有接待家眷。倒是下首的莫卓王子,携了三名美姬前来,且歌且舞,好不尽兴。
这是宫廷里可汗举行家宴的厅堂,地方虽然不大,倒是堂皇华丽,上好的羊毛毡铺地,踏上去松软厚实,两边墙壁上也挂着彩绘壁毡,美观同时还起到了保暖的作用。席地而坐,地上竟是暖的。颉利告诉婉贞,这是火炕,下面是中空的。一经烧火加热,便可长时保暖。婉贞这才注意到,比起外面的寒冬,这里暖融融的气息格外舒适。
众人围圈而坐,婉贞坐在首席。上面一个略高的台子,背后挂着五狼头大旗的就是可汗的宝座。不过,可汗只是在一开始露了下面,面容干枯憔悴,不多时便离开了。婉贞见了,心道:传闻说得不错,图门可汗时日不多了。
大王子奥阔坐在五狼头旗旁,一个人自斟自饮。他面容清瘦,身形修长,而且衣着朴素,也不戴饰品扎发辫,褐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下来,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炯炯有神,气质超凡,举止高贵,的确是王公贵胄。他的位置就在可汗的旁边,居高临下。进来的时候,婉贞觉得他一直向自己这边看,说不好他是在看颉利还是在看她。大概两个人都很有兴趣吧。
对面的库赤罕昨天已经见过了,听了他的传闻再看他的相貌,的确与旁人不同:头发偏红,肤色黝黑,相貌也算英俊,棱角分明的,黑色的眼睛格外闪亮,大概是像他的母亲,那个黑发黑瞳的精绝美人。不过,总能在这个人身上感觉到傲慢,甚至,还有嗜血。婉贞心里不确定,只是见过两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可能是这人一直紧蹙的眉头和微红的头发给人的错觉。
旁边的王四子查庭却正好相反,白皙的肤色,深褐色的头发和眼睛,突厥人的高鼻深目,举止高贵。应该完全符合众人心中王子的形象。嘴角上也一直挂着微笑,和邻桌的一对少女有说有笑。但婉贞却注意到,他的眼睛却不时地飘向这里,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时,莫卓派来一位美姬来向颉利劝酒。颉利正在和一个长老叙话,见那个美人前来敬酒,颉利瞥了一眼婉贞,却笑着拒绝了。莫卓便罚那女子当众跳舞。那女子倒也不扭捏,曲子一响便载歌载舞,热情奔放地跳了起来,让众人开怀一场。
莫卓这时又端着酒杯,亲自过来了,大着舌头说道:“王叔不给面子,前两位婶婶在身边时也不见你这般拘谨。怎么,汉人女子特别爱吃醋吗?”
颉利笑道:“不光吃醋,还厉害得很。哪天你也遇到一个就知道苦头了。”婉贞听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莫卓索性坐下,道:“我也希奇,怎么晚上见了还是男人,第二天就成了王叔的妻子了,哈哈,那天我遇到时,还……”
婉贞心中一紧,要是在这里被人知道她的身份,不知要有多大的风波,可能还有危险。
颉利却打断了莫卓的自说自话,用突厥语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莫卓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有大笑,“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我可是你们的大媒啊,”随即举起酒杯道,“就算是谢媒人,王叔也应该干了这杯吧?”
颉利一口干了。
莫卓有对婉贞笑道:“这么好的事,婶婶什么时候也给我找一个吧。”
婉贞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颉利对他说了什么,自己又被叫做婶婶,只好对这个年纪和天赐差不多的少年道:“只要真心对待,自然会有好姻缘的。”
颉利听了,一把揽过婉贞的肩膀,颇为亲昵地在耳边说道:“我对你还不够真心吗?”
婉贞强忍住握紧的拳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又发作不得……
众人的眼光也都聚集过来,神色里带着一些惊奇和不安。
颉利适时地松开手,有神色自如地和莫卓等人谈笑。婉贞却有些不解,刚刚看过来的人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眼神?还有几个女人眼中似乎莫名地闪烁着一丝怨恨……
***
酒宴稍息,坐在查庭旁边的两个少女走了过来,一个穿紫色袍裙的少女向颉利叫道:“大哥。”
是颉利的妹妹吗?婉贞疑惑地望过去,只见颉利温和笑道:“是碎叶啊,又长高了。身体还好吧?”
那名叫碎叶的少女答道:“是,好多了。也不怎么生病了,多亏我的好姐妹,娜颜。”
碎叶拉了下旁边的女孩,那女孩向颉利和婉贞行礼,“见过大王、王妃。”
看来这个娜颜不是王室的人。
婉贞突然醒悟到,他们在说汉话,特别为她而说的吗?这个碎叶的汉话说得不错么。
颉利对婉贞说道:“这是碎叶,是我们最小的妹妹。平时身体不好,很少见她出席宴会,看来最近还不错。”
“是,多亏了娜颜,她真是天神赐给我的好姐妹。自从她来到我身边,为我治病,照顾我饮食起居,我的身体便渐渐好了。最近天气变冷,也没有再发病。”
婉贞仔细看这个碎叶公主,见她肌肤十分白皙,大大的眼睛和高高的鼻梁显示西域少女的美丽,但发色和眼睛的颜色都很浅,所谓玲珑剔透玻璃人,大概就是这样吧。不过,婉贞注意到她脸上的血色很淡,嘴唇也略显单薄,整个人似乎有气血不足之症。
“公主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厉害,是公主的身体调养好了。”旁边的女孩辩解道。
“娜颜人很好,从来不说自己的功劳。”碎叶向颉利道,“不过,我已经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姐妹了。”
颉利听了饶有兴趣地打量旁边的少女,“你叫娜颜?是汉人么?”
婉贞吃惊地望过去,这个女孩穿着突厥的圆领锦袍,下摆很长,没有穿袍裙,露出扎好裤脚的皮靴,腰间扎着宽皮带,长发齐腰,中间辫出一条黝黑的发辫。浓眉大眼,看上去英姿飒爽的,很有塞外女子的风姿,颉利怎么会这么问呢?
没想到,那个娜颜笑道:“颉利王果然好眼力,我的父亲是汉人。”
“噢,没有和父亲在一起吗?母亲呢?”
“父亲去世后,母亲带着我回到了突厥。如今母亲也过世了,我来王都拜访亲戚,没想到遇到了碎叶公主,便留在公主身边。”
“这样啊,那么辛苦你了。听说你精通医术?”
娜颜微微一笑:“谈不上精通,不过父亲就在幽州城开医馆,多少会些皮毛。”
“碎叶的身体不好,你要多费心了。”
“是。”
碎叶看着二人,在一旁微笑不语。随后又向婉贞寒暄了几句,态度很友善。
婉贞看着这几个用流利的汉话交谈的人,一种直觉想到:这两个少女都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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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地址是一个视频,当年台湾版的《王昭君》的主题曲,电视剧没看过,这首歌挺有气势的,哈哈。为了找各种关于突厥、西域的资料,累的眼睛都花了@_@各位欣赏一下吧,算是直观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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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雁南征兮欲寄边声 五拍
宴会之后有人提出去演武,就是贵族们在一起跑马、射箭、比试一下骑射功夫。颉利本欲推辞,奈何莫卓坚持不放人,只好一同去了。男人们来到宫廷后的一片大草场,三三两两赛马比箭。女子们则在一旁观看,品头论足较优劣。
“王妃初来突厥,可还习惯?”碎叶公主与婉贞在一旁散步,娜颜跟在旁边,远处不时传来叫好声。几个年幼的王子在比赛跑马,颉利等人则登上一座高台,比射箭。
婉贞心中苦笑:如何能习惯?我可是被强掳过来的。却也只是笑笑,说道:“多谢公主关心,这里很好。”
碎叶道:“我与颉利大哥从小一起长大,便是自己的哥哥也没这样亲近,王妃要是愿意,就也请叫我的名字,碎叶。”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娜颜却在一旁说道:“恕我冒犯,王妃的年纪与公主相仿,不如闺名相称,也好亲近。”'网罗电子书:。WRbook。'
“对啊,”碎叶笑道,“说来惭愧,我对王妃一无所知,但是王妃来自汉地,我总是很想去汉地看看呢,那里的女孩子都是怎样生活的?王妃的本名是什么?”
婉贞一怔,当然不能用真实姓名,也不能用李宛的化名,随口说出:“落雁,许落雁。”
碎叶喃喃重复道:“落雁……”继而露出晶莹剔透的笑容:“真好听。”
“是吗?……谢谢。”婉贞心中说道:落雁姐姐,这个好听的名字暂借给我吧。
三人走到一处篝火旁,那里有十几个女子围坐在一起游戏歌舞。但是当婉贞她们走近时,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看到婉贞,用突厥语叫了一声,随后转身就走。其他人也纷纷离开那里,好像躲避瘟疫一样,转眼间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在火中燃烧的噼啪作响的木柴。
婉贞见此情形,十分不解,站在那里。看到碎叶也是一脸的尴尬,娜颜则是不解的神色,婉贞明白了,她在厅堂里察觉到的异样的确存在。
“碎叶,突厥人不喜欢异族人吗?”婉贞问道,想弄清始末。
“这……也不全是,突厥人大多热情好客,心胸广阔,突厥人娶异族人,或是嫁给异族人都是允许的。”碎叶有些为难,“这个,其实是另有原因的。”
“哦?是什么原因呢?请告诉我。”
碎叶思索了一下,缓缓说道:“大概是因为你像一个人。”
“什么人?”
她抬起头来,说道:“当年的精绝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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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贞怔住了。
想起昨晚颉利跟她说的故事,婉贞颇有些吃惊:“怎么会?精绝王妃不是西域人吗?我是中原人,怎么会像呢?”
“当年的精绝王妃也是黑发黑眼,肤色洁白,相貌极美,气质高贵。”碎叶续道,“其实,倒也并非长得一摸一样,只是二人的身份背景颇有几分相似,加上处境相同。人们可能就会联系在一起吧。我也是因为刚才她们喊出的话才知道的。”
见婉贞在一旁沉吟,碎叶宽慰道:“我倒不觉落雁与精绝王妃很像。当年我年幼之时见过几次精绝王妃。只觉得她人固然美丽出众,但为人冷淡,脸上很少笑容,令人难以亲近。落雁不但美丽而且可亲,我真是很喜欢你。”
听得同龄女子这样说,婉贞脸上不禁红了起来,有些腼腆道:“谢谢。”
“不过,因为当初的两年诅咒,发生了很多大事。现在很多人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她们这样做,虽然很无礼,但也是有情可原的。”
婉贞点头称是。
碎叶有些迟疑,道:“真正说来,你倒是更像另外一个人。”
婉贞好奇道:“还有什么人?”
“另一个异族女子的故事,你没听过呢?”
“还没有,恕我愚钝,所知有限。”
“这是和颉利大哥有关的,还是他告诉你比较好,我就先不说了。”
碎叶态度诚恳,婉贞也不好多问。一时间,无言以对,三人不约而同回望傍晚的斜阳。
一匹骏马奔驰过来,来到近处才看清马上之人,是莫卓王子。莫卓勒住马匹,用突厥话问道:“有没有看到箭羽或者掉下的猎物?”
碎叶道:“我们一直在这里,没有看到。”
莫卓皱着眉头,嘟囔道:“奇怪了,明明射中了,还叫了一声,怎么没看到掉哪里呢?”
“怎么了?”
“和大家比箭时,一只黑色的鹞鹰飞过,我就射过去,明明射中了,那只鹞鹰还叫了一声,眼看着落下来,就是不知道落在哪里。没找到猎物还丢了箭矢,面子栽大了。”莫卓拍马准备离开,“各位要是看到箭和猎物,一定帮我拿着,必有重谢。”
碎叶笑道:“好,你去吧,我们留意。”
莫卓离去后,碎叶将刚才的话告诉婉贞,又笑道:“这些子侄里面,要说狂放爽朗,最属这位七王子了。落雁来的时候也见过面了吧?他乍一看有些莽撞,其实心地很好的。”
婉贞心想:是啊,真是多谢他呢。拜他所赐,自己才被掳来,弄成这样尴尬的身份。
娜颜见天色已晚,对两人说道:“王妃、公主,天色晚了,要转凉了,不如回暖堂里歇着吧。”
碎叶道:“也好,想来他们也快回了,我们先走吧。”
***
外面冷风已起,回到暖堂里,顿时温暖全身。但其中的气氛却并不温暖。不少女眷已经先回来了,见婉贞等人进来,原本有说有笑的热闹场面立刻凉了半截。碎叶向婉贞《奇》微微一笑,意在《书》安抚。婉贞则不想《网》连累这位长公主,找个了借口离开暖堂,来到外面的小庭院。
之前的皇宫,婉贞赋闲之时时常进出,莲堂荷影,玉台朱亭,端的是雅致大方,比起这突厥的王庭,着实气象丰富。这处小庭院并未见到如何希奇景物,只是院中两处松柏,在如此寒冷的气候里依然亭亭如盖,枝叶苍劲繁盛,倒显出了异域的桀骜豪放。
一阵冷风吹来,树叶响动,婉贞打了个寒颤。
忽然,“咔嚓咔嚓”的声音从庭院一角传来,婉贞一惊,莫不是有谁躲在这里?
小心地移动几步,看到一棵树的根部,有团黑色的影子,似乎还在动,咔嚓嚓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
是活物?婉贞不确定,小心地走到近处,仔细一看,才明白,是一只黑色的大鸟。
这只飞禽和雁大小差不多,羽毛黑灰色,喙尖爪利,琥珀色的眼睛十分闪亮,看上去犀利和敏锐,是只鹞鹰。
这种鹰体型虽小,但动作敏捷,是草原上常见的猛禽。婉贞正欲上前看个仔细,那只鹞鹰忽然转过身来,琥珀色的眼睛锐利的盯住来人,发出“咕啾咕啾”的低鸣。一只箭羽插在翅膀上,羽毛上粘着大片血滴。
回想起之前莫卓和碎叶他们的话,婉贞知道这只鹞鹰应该就是莫卓射中的。而受了箭伤的鹞鹰已经飞不远了,落在这处小庭院里,正好被婉贞发现。这鹰流下了很多血,摇摇晃晃地俯在地上,发出低沉的悲鸣,明亮的眼睛盯住婉贞。
婉贞心中一软,弯腰蹲下,先将手用裙子的下摆包住,才伸出去试探地碰触一下鹞鹰。这种猛禽不驯服的话很危险,为了避免手被啄伤,还是小心为妙。岂料这鹰似乎通人性,知道婉贞并无恶意,便一动也不动地任婉贞抚mo。
见伤员这么听话,婉贞笑道:“你乖乖的,我便救你一命。”说完,伸手扶开翅膀,检查鹰的箭伤。伤在翅膀处,一箭贯穿左翅,似乎还伤到了腿爪。婉贞拨开鹞鹰的腿上的羽毛,却意外地摸到一个小竹筒,就系在鹰的腿上。
有人特意将竹筒系在鹞鹰身上?婉贞将竹筒取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纸卷。看来这只是有人养着的信鹰。
婉贞随即打开纸卷,顿时吃了一惊:里面的字迹竟然是汉字。但令人不解的是,这些字散乱的写在整张纸上,字迹幼稚且简单,就好像小孩子才学写字时练字的纸张一样。婉贞却不信这样的竹筒里装的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但是,无论横读、竖读还是斜读,都完全不成句子。看来是比较高明的间者设计的。婉贞又试了塔字和璇矶图,也都行不通,一时陷入沉思。
视线飘移,纸张下角一个“宛”映入眼帘,婉贞忽然想到莫不是与自己有关?仔细察看,果然在纸张的中间位置看到一个潦草的“李”字。见到这情形,婉贞释然而笑,自言自语道:“我倒将河图洛书这个老祖宗给忘了。”
一旦找到窍门,手中的这张密信便毫无秘密可言。婉贞按天干地支的顺序读了起来,内容立见分晓。
***
幽州战事已缓,突厥意在停战,朝廷已遣使议和。颉利似不在营中,突厥动向不明,望打探清楚。另有一人名李宛,居要位,下落不明,可能身陷囹圄,隐于突厥。望查访救援。
信的大意就是这样,有几处是用同音字或形近字代替的,例如“突”“厥”写成“土”“觉”,“战”写成了“占”。还有几处有些模糊不清,不过意思应该没有错了。婉贞手持密信,心中稍安:这应该是联络幽州派来的间者,幽州的众将还在担心自己。但从语气上不想是指派,倒像是要求关系密切的友人帮忙。是谁呢?是谁派来的间者?这个间者有究竟是谁呢?这只鹰出现在这里,难道说这个间者已经混入了突厥贵族之间?
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看来天色已晚,男人们也回来了。婉贞从窗子向里面的暖堂望去,只见围坐在一起的贵族们又开始把盏说唱。他们的身后忙里忙外的仆从中有几个看上去像是汉人。会在这些汉人仆从中间吗?
鹞鹰又低低地叫了一声,婉贞回过神来,将密信藏好,俯身抱起受伤的飞禽,轻轻抚mo它背上的羽毛。有人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原来你在这里。”颉利的声音传来。婉贞转过身,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些许温暖的气息来到面前。“外面冷,怎么不进屋里?”说着,他的手抚在婉贞的脸上。温暖的掌心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的眸子,让她没有躲闪。
“这是什么……”颉利低头看到了婉贞怀中的鹞鹰,婉贞答道:“可能是谁射下来的,受了伤,看着可怜。哎,我能不能养它?”
颉利笑道:“叫我什么?”
婉贞皱着眉,极其为难地吐出两个字:“格里。”
“没听清。”
婉贞转身就要走,被他拉住,一把拽到怀中。“冻成这个样子,还这么倔强!”颉利的手轻轻地握住婉贞冰冷的手背,语气里有些无奈。
“再叫我一声,我去帮你求情。”
婉贞挣脱开来,正色说道:“颉利,拜托你了。”
颉利听了,微微一笑,“罢了,先记着这回。我们等下就回王府。”
婉贞抱着鹞鹰和颉利返回暖堂。颉利去了莫卓那里,婉贞则向碎叶公主告别。碎叶公主一个人坐在席上,娜颜并不在身边。见婉贞要走,特地起来送行。莫卓那边也很爽快地答应将鹞鹰送给婉贞。离开时,婉贞特意仔细观察那几个汉人仆从的脸色,看看有没有人见到这只鹰而异样的。但并没有特别的发现。婉贞便与颉利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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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赏析:唐太宗李世民,我小时候的偶像哦,当时追这部电视剧啊,追得天昏地暗,呵呵,里面的古装造型很不错,李世民、长孙皇后、杨妃、李渊等人的形象已经成为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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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夜间陇水兮声呜咽 六拍
婉贞这几日独自呆在王府,照看那只鹞鹰的伤势,心里面也在想着如何能和幽州的诸将还有在突厥的间者联络上。颉利则早出晚归,每天晚上才出现,与婉贞随便说一些突厥贵族的事情。现在王贵们正在准备推选新的汗王,王次子和王四子两边的一定在明争暗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大事爆发出来。
那么自己呢?这种看似雍容富贵的悠闲生活却让婉贞十分难以忍受。焦急,云州的混乱有没有解决?幽州的战事怎么样?军需调度会怎样?自己推行的新法怎么办?不安,身份暴露了怎么办?颉利不放人怎么办?会被扣在突厥么?就算回去了,会不会被安上罪名?自己冒着各种危险执意随军参战,为的是建军功、得重用,与魏党能够抗衡,却没想到陷入这般境地。
婉贞随意绾起发髻,披起乳白的羊皮斗篷,带着伤势痊愈的鹞鹰来到王府的花园中。火红的夕阳即将没入远处的雪山之中,白色的山顶似乎被镶了一道金边。这般绮丽壮美,大概只能在这塞外高原上能看到吧?停在手腕上的鹞鹰“呼”地一下张开翅膀,盘旋地飞到院中的大树上,还很得意地叫了几声。
婉贞笑道:“若是伤好了,我也不留你。不过,可不可以帮我带个信?”婉贞伸出手臂,鹞鹰又“扑棱棱”地飞回来,爪子勾住腕上的臂环。
取出之前的小竹筒,依旧挂在鹰的腿上,里面的信件没有动,不过另加上了两句诗: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这本是汉代卓文君的《白头吟》,用来责备始乱终弃的丈夫的。婉贞这里加上这两句,却是另有含义。“两意”暗指间者,探子;“一心”表明自己的身份;“故来”则是希望联络。乍一看是平常的情诗,便不会有人怀疑,而且就算是读信的人也不能从信上推出写信的人到底是谁。自己的女儿身也不见得会暴露。只盼望能够得到回信,对自己有所帮助。
缚好竹筒,婉贞抚mo着鹞鹰的脊背,“交给你了哦。算是救你的报答吧。”
鹞鹰想听得懂似的,琥珀般的眼睛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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