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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状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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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呵,果然够大胆。这成什么样子?“赵智源转过身对齐家疏道,”你还包庇他说他可能不知情,看吧……“

婉贞不耐道:”赵大人有话直说罢。“

”你好大的胆子……“他瞄了一下周围的几人,德云站在婉贞身后,心里偷笑着:我家小姐当然胆子不小……

”李大人,这份杭州府呈给朝廷的秋贡,还不如一个乡郡的岁贡多!这如何能向朝廷交差?以往要纳贡地杭州特产也几乎没有!就算杭州今年有灾情。也不可如此擅作主张!“

婉贞沉声道:”赵大人,难道您没看到吴文书交上去的税报吗?今年的灾情不比以往,若不是朝廷特派了两位前来,本官就要向朝廷递交请愿书了……“

”哎呀呀,难道李大人有余力兴修佛寺、大宴宾客、祭神拜天,就没有能耐向朝廷交贡了么?“赵智源冷笑道,”难道办这些比向朝廷交贡更重要?“

婉贞眉头一皱,冷声道:”正是!“

”你……“赵智源被噎得哑口无言,当场愣住。

婉贞心中恼怒此人无礼。又厌恶这种好似敲诈的行径,索性扭过头去不再理睬。

这下可僵了场,一旁的江中、吴潞又因为官阶远低于他们,不敢劝解,又不敢轻易离开。只好面面相觑干着急。

只有齐家疏见这情形,叹了口气劝解道:”两位都稍安勿躁,有话慢慢说么。我等各司其职,都是为朝廷为百姓,还是要商议个稳妥的办法出来。“

婉贞道:”上个月州府所有花费都有记载,统共不超过五千两,两位大人可以去查。至于不少兴修的费用,乃是城中一些世家大族协力筹办,目的都是为公为民。百姓们因此受到不少实惠。这些,两位都可以去城中打探一

齐家疏连声道:“好、好。这个自然。”

“至于现在要府衙准备秋贡,两位大可以里外看看,有什么值钱的尽管记下来好了。”

齐家疏笑道:“这个么,李大人说笑了。”

“哼,你是说我敲诈地方吗?”赵智源喝道。

“那就请两位了解了地方疾苦再兴师问罪!”

“你……”赵智源又被噎得没词了。他在京中有人照顾,官职又高,几乎没听过硬话。一般都是他训斥下面人。他可忘了,眼前这个状元公就是绊倒他叔叔地硬茬子。

江中也叹了口气,心想:这位少年才俊的李大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怎么样。这么直来直往的个性可怎么在官场上混啊……哎,也不知道跟着这样的大人是福是祸。

“这个……李兄,我们也知道如今杭州吃紧,但是有些是朝廷特别要求的。供给宫廷,也只有杭州才有。比如这个冰蚕丝雪缎,不得已,还请尽量准备。”

“这个缎子有什么稀奇,非要不可么?”婉贞不解,自己就用来做内衣。大哥李昭特意寻来了五匹,应该不是太难地事。

齐家疏无奈道:“这冰蚕丝只有杭州郊外的龙井村才产。以前据说是南宫家负责督造。每年上贡数十匹,天气炎热之时裁成里衣。供陛下和宫妃们穿用。后来南宫家被问了罪,能造这种雪缎的匠人减少,每年只能供上十几匹,宫中只有陛下、太后和皇后才能穿着。如今的秋贡完全没有雪缎这项,恐怕回去不好说了。”

“哦?雪缎如此难得么。”婉贞自言自语道,心中却思量,大哥到底从什么地方得了这许多冰蚕丝给她。

“当然,而且这料子又弱,换洗几次就不能用了,只有再裁新的。所以,要是今年没有秋贡冰蚕丝,陛下、太后就没有合适的里衣材料了。”

这时吴潞插话道:“下官等本来早就备出了五匹雪缎,不成想两个月前被盗了,案子至今未破。冰蚕丝因此也就没法照常上贡。”

婉贞一愣,“你说被盗?什么时候?”

吴潞想了想,“快三个月了,刚刚入夏的时候。大人还在京城呢,自然不清楚。”

婉贞微微苦笑,心想:恐怕我现在是最清楚的!大哥为我着想,结果又引来一个难题。

众人各有心思,沉默了一下。德云见站着无趣,转身要去换茶。走到博伶面前,就听到那人温和地说道:“大人莫急,这冰蚕丝的造法,博伶略知一二。”

第一百零九章 探险地三思后行(上)



见众人或惊或疑地瞧向他,博伶不慌不忙地抿了口茶,才道:“确实说来,博伶是知道冰蚕丝制法的所在而已。”

江中忙问:“这制法现在何处,还请公子言明。”

博伶微微一笑道:“其实就在诸位大人的眼皮底下——城外龙井村旁,原来南宫家的一个庄子里,现下那里应该都荒芜了,所以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

“既然如此,”婉贞接道,“博伶从何得知?”

“三教九流,博伶接触得广了,也就了解了些不为人知的往事。仅此而已,大人信不信,也就凭您自己断定了。”

婉贞与齐家疏对视一下,齐家疏微微点头。婉贞略微思量,吩咐道:“吴文书继续负责水利之事,不可分心。江司马去通知余魁,让他点一队人马去龙井村探探情形……”

“大人且慢。”博伶打断道,“据博伶所知,那南宫家的旧庄园位置隐秘,且地形复杂,没人带路很难找到。再者,南宫家是有谋反罪名的前朝贵显,万一有遗留下来的贵重物品,还应由官员清点查收、或上缴朝廷,恐怕还需劳烦大人们走这一遭。博伶愿意带路。”

婉贞点头道:“既然博伶这么说了,本官就和催贡的两位大人一起去探个究竟吧。江司马,让余魁准备一下。”卷,德云过来劝道:“时候不早了,什么要紧的公文,明天再批吧。不是还有早起去龙井村吗?”

婉贞道:“不是公文。就是关于龙井村那边的事。”

婉贞敲敲发黄的书页,这本《地方志》是她从积满灰尘的书库中翻出来的,记载了十几年前杭州附近的有名人物或事迹。像南宫世家谋反这样地事情。不会没有。可偏偏书里内容极其有限。寥寥几笔便带过了,却越发让人觉得其中有隐情。

关于南宫家地记录也不多,大概只知道其先祖是太祖皇帝开国时的谋士之一,太祖登基之后加封二品大员,又赐下侯爵位,甚是荣耀。太宗即位后,南宫氏主动请辞官位,返回原籍苏杭。太宗特意奖赏良田千亩。南宫家从此远离朝政。富甲乡间。有谋反罪名的南宫耀,已经是第七代长孙了。南宫家的本家也从苏州迁到杭州城,其他分支则效仿先祖隐没乡里。唯独南宫耀此人不同平常,既精明有谋略,又善于经营、结交显贵,不出几年便成为杭州首富。

当时记载,南宫家因为有世袭的爵位,连杭州府大小官员上任都要前去拜访。比起现在的史家等等,更有过之。南宫耀又慷慨乐施,家中收留了不少江湖死士,在江南一带的绿林人士中名声也甚为响亮。

婉贞记起师傅说过。曾与南宫耀照过面,也是在这个时候。师傅为人内敛,极少涉及江湖恩怨。这次碰面。定有缘由。

接下来的记录就非常简单,只写了,长业十四年,南宫家被告谋反,查抄第宅时发现有盔甲武器等物,官府就立刻领兵抄家。南宫家上下两百余口及其党羽三百余人,或斩首或流放。显赫一时地一家荣华,化为虚无。

婉贞合上书本。眉头微展。心里感叹南宫家的兴衰变迁。倘若南宫耀能遵照先祖意志继续隐居乡野,无忧过活。岂不更胜朝堂江湖的勾心斗角?名利二字,世人看不穿,也深受其苦。南宫家虽不见得是什么良善之辈,但判刑的那几百人中定有无辜牵扯进来的老幼妇孺。何苦来哉!婉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道:且不说别人,自己只怕也没看穿那名利二字。人生在世总要搏那一回,既然身在此处,当尽力而为。

朱唇轻启,吹灭烛火。婉贞衣袖轻挥,扫合桌上书本,转身进入内室。遮阳斗笠,骑在马上。后面跟着两辆马车,一是给博伶自己准备的,二是京里来的两位要用。

博伶从院中出来,看到这样装扮的婉贞,微微诧异。“大人要骑马吗?现在地天气还好,巳时往后可就热得很呐。”

“不妨事。本官习惯骑马。”

博伶转身看到正在上车的赵智源、齐家疏和江中,会意一笑。

婉贞也是不愿意和赵智源大眼瞪小眼的挤在一个车里,就让体胖怕热的江中过去作陪,自己宁可骑马。

博伶道:“大人若不嫌弃,就与博伶同车吧。这车宽敞,两人坐绰绰有余。”

婉贞正要客气几句推辞掉,谁知余魁冒了出来,道:“那可好了。大人您就做博伶公子地车吧,省得日头毒晒坏了身体。”

婉贞眉头一皱,道:“我有那么弱不禁风吗?”

余魁抿嘴笑道:“哎呦,只是前几日晓茹姐姐来信说让我好好照顾您。我这也只是奉命行事。”想起京里晓茹等人也在为自己担心,婉贞道:“罢了,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收拾停当后,众人上路。龙井村虽然就在城郊,但照博伶的说法要走上一个半时辰。婉贞坐在主位,博伶侧坐一旁,一时间相顾无言。

车厢里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不知熏得什么香料,味道竟有些熟悉。座下地软垫触手清凉又柔软,不是普通的料子。车厢四壁贴着竹纹轻纱,车窗处用的漆色暗纱,从车厢里向外看一清二楚,但从车外向里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婉贞看着眼前那人俊美的侧脸,眼角的胭脂痣因为车马颠簸而显得忽明忽暗,让婉贞越发觉得此人不同寻常,深不可测。

“大人在看什么?博伶有何怪异之处吗?”他注意到婉贞的目光,索性转过身来直接笑问。

“啊,博伶当然不同凡响。怪异么,倒谈不上。”婉贞斟酌词句巧作答。

“哦?博伶何德何能能让大人侧目?”

“样貌绝美、才华横溢、博学多才、涉猎广博。这些足矣让他人侧目。”【小说下载网﹕。。】

博伶笑着摇摇头,“若只是这些,大人您也一样啊。”

婉贞一怔,博伶继续说道:“相貌、才华、涉猎,这些都是您的过人之处,博伶怎敢当?只怕大人侧目于博伶,是觉得此人形迹可疑吧?”他轻声说完,神情甚是轻松愉快。但那抹探究的微笑却让婉贞觉得心中一紧

第一百一十章 探险地三思后行(中)



婉贞岔开话题,两人随便闲聊了几句又回归沉默。

心中回想他刚那几句话,总觉得话外有音。自己在京城的种种遭遇说明已经有江湖人士介入这场朝堂之争了,说不定已经有人在自己身边潜伏下来了。会是什么人物呢?婉贞能想到的就是在京城时的芸香楼和杭州城里这位名伶了。

虽然这样想着,头脑却渐渐模糊起来,不知是天气热还是车颠簸的原因,婉贞觉得视线渐渐模糊,靠着散发出淡淡熏香的软垫,阵阵困意袭来。端坐的姿势渐渐松懈下来。

突然马车向左侧一歪,婉贞冷不防就要摔倒,惊慌之间却被一双手稳稳扶住。

博伶抢上前来拉过婉贞,一手揽在她腰间,关切问道:“大人没事吧?”

婉贞清醒过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如玉面庞,心下不由自主地一阵战栗。

外面人叫道:“大人,大人,路上一处土坡塌下去了,车轮陷到坑里了。”

婉贞定定神,推开博伶的手臂,问道:“要紧吗?可用我们下车?”

外面的车夫道:“不妨事,大人和博伶公子请坐稳,这就把车赶出来。”

婉贞坐回位置上,“长期缺水让土层都松懈了,道路、土地都在下陷。这样下去以后即使想重新耕作都很难。杭州当务之急就是尽快修好水利。”婉贞顿了一下,向博伶看去:“刚才多谢你了。”

博伶淡然一笑道:“举手之劳。”

又颠簸了好一阵子总算到了龙井村口,博伶指引大家从一条小路上山。山路甚是平缓,车辆马匹都可上去,这样的山路显然是经人开凿过的。婉贞从车窗向外望,沉思不语。

山坡之上又绕过一处树林,果然见到远处一片高屋大房。周围还有矮墙。不过看起来已经年久失修。断墙瓦砾、杂草丛生。高大的门面也许还能显示出昔年的荣盛,而断壁残垣之间却只有眼前的荒凉。

“博伶公子,你说冰蚕丝的制法在这废宅里?”江中擦擦额角地汗珠,饶是大上午地酷热天气,看着这样阴森森的废弃旧宅,心里不免打怵。“要进去搜查吗?”

“不必。这宅子乃是当年南宫耀用来安顿亡命之徒的别院,三进三出统共有十亩左右的占地,若是一点一点的搜查今晚可就赶不回城里了。这宅子的后院有一处地窖。存放着不少南宫家的珍品,当年已经被查抄了些。不过制造冰蚕丝的方法和一些器具应该还在。要知道,当年冰蚕丝地进贡杭州府是全权委托给了南宫家。”

众人纷纷点头,“原来如此。”“那就赶快进去,拿了好回城吧。”

“博伶很清楚嘛。”婉贞似笑非笑,话中带话,“多亏你带路了。”

“举手之劳。”博伶挑眉一笑,婉贞想起车上情景。脸上一红。

“少年时曾到此地游玩。后来听人提起过。博伶也只是猜测,若是累得,大人们无功而返,可别怪罪了博伶。”他淡然续道。

“自然不会。”婉贞见余魁已经带着十几人进了后院。自己也跟着走进去,“关于冰蚕丝的事这是最后一次。若没有,本官就奏请朝廷革去这一条。进贡之事。地方府衙应量力而行即可。”

不多时就到了地窖入口处,余魁已经带着十几个衙役下去了,一时间还没发现什么。

又多等了一阵,还不见人回报,江中在一旁跺着脚,“这些个小子,到底有没有怎么没个回音啊!让大人干等着着急?”

婉贞忽然一惊,道:“不错。怎么一点生息都没有?”再怎样也该有翻东西或者走路的脚步声啊。怎会全无生息?“博伶,这地窖很大吗?”

“不小。而且有些

婉贞眉头紧皱,吩咐剩下随从,”准备两个火把。“又转向博伶,”还烦请博伶为我带路。“

”好说,大人要亲自下去?“

”探个究竟吧。“

火把很快拿来了,婉贞摸了摸腰间的碧影剑,心中稍安。江中道:”大人,您还是别下去了……“

”那就有劳江司马了。“婉贞把火把递过去,看着江中手足无措。她笑道:”江司马还是在上面稍等片刻吧。让大家不可轻举妄动,等我回音。“

江中松了口气,又慎重地点头。婉贞便与博伶一起,慢慢走下地窖的甬道。狭窄的青石甬道。混合着泥土气息,地窖里散发出阵阵腐朽沉闷的气味。婉贞暗暗担心,事先没有打探地下的情形,万一有什么不测如何是好?刚才下去地人不会出事吧?

转头看向一旁的博伶,这人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火光一照,洁白地肤色更显得温润如玉。因为甬道低矮,婉贞倒是无碍,他却要躬起修长的身段。与平日挥洒自如的样子相差甚远。

走到底部,豁然开朗,好像大厅一般地一个圆形空地,散落着落满灰尘的破旧木箱柜。”这里是地窖中间,里面还有一些小房间。“博伶指着向里伸延的三条走廊,漆黑一片,不见详细。

婉贞拿火把在地上照了一照,看到地上的脚印凌乱,分别前往了三条走廊,却没有回来的痕迹。

”人应该还在里面。“婉贞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条长丝帕,”呲“地一声撕开两段。又打开随身的水壶,倒在丝帕上。”大人这是做什么?“博伶问道。

婉贞将一条递给他,另一条绑在脑后,遮住口鼻。”这里年久失修,里面可能积有瘴气。带上丝帕防备一下。“博伶点头,依言带上。

博伶绑好丝帕,向婉贞问道:”这里三条路,博伶和大人一起还是分开,各走一条?“

”不需要。三条路上应该都有人,他们可能是被困住了。一起行动吧。“婉贞说完,见博伶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口鼻被遮住,不知道是否嘴角含笑,眼睛却微眯了一下。

两人走向中间的通道。

约二三十步时,眼见一个黑影躺在前面,婉贞疾走两步,赶上前去,仔细看正是个衙役。探了下脉搏鼻息,都没问题。婉贞摇晃那人两下,见他有了知觉,忙问:”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那人微微睁开眼,说道:”大人……别过去了,里面有瘴气……“

果不其然。婉贞心里一紧,”其他人呢?余都尉呢?“

”余……都尉,在里面……“婉贞站起身来,向博伶道:”现在中间地空地上瘴气已散去,我们把这人架过去,再找其他人。现在这里气息有限,不能让上面太多人下来。但耽搁久了,里面地人也有危险。只好我们先救人了。“

”大人,“博伶的眼睛映着火光闪耀着异样地光芒,”不是要找冰蚕丝的制法吗?我们可以先带了制法上去,等瘴气散尽再过来找人……“

”那样就晚了!“婉贞皱起眉头,她幼年常跟李昭到一些山洞古庙里探看,深知这种地方封闭久了就会有致命的瘴气,稍有不慎就有生命危险。此时碰到这种状况却是自己的下属,自己身为上司怎能不忧心?而这时博伶还跟她提贡品的事情,不由得让她恼火万分。

博伶又微眯起眼睛,道:”好。就听大人的意思。“

两人架起那个衙役,婉贞隐约听到”……原来还是孩子……“她一怔,这是博伶说得么?是说谁?这个衙役的确年纪不大,十七八岁样子,是说他吗?

没有多余的话,把这人放在空地的甬道上,婉贞又往他头上浇了些水,叮嘱他恢复体力了就上去向江司马转告下面的情形。

转回刚才的地方,婉贞注意到那通道的壁上有一处凸起的青石,好像是开关。”可能是暗室。“博伶伸出手,在上面一按,”咙“地一声,大量灰尘散开后,一处一人高三尺宽的石门打开了。

博伶把火把向里面探了下,火光正常:”可以进去。大人,你看这里,好像有什么……“说罢,博伶便走向里面。

婉贞不及叫住,又觉得两人最好别分开,也跟了进去。

那边的墙角的确像是有些奇怪的影子,博伶举着火把照过去,未等看清,婉贞身后的石门”轰“地一声又关上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探险地三思后行(下)



婉贞猛然回身,看着身后已经关合的石门,触手上去,冰凉的石壁难寻缝隙,刚刚的石门简直无从寻觅。

回首看向几步之遥的博伶,但见火光映着那俊美面容并无波澜,反倒是嘴角噙着的笑意让婉贞莫名心惊。

”大人莫怕。这南宫家的宅子就是这样,不时就有些机关暗门出现。找找开关,定然可以出去的。“博伶晃了下手中的火把,照了照石室的内侧。只见靠墙处有个高大的木架,上面层层叠叠的有些物件。博伶走上前去查看。

婉贞又打量了那石壁,觉得进退两难,心中不免焦急,道:”这石壁有些古怪,明明有门,却难寻缝隙借口,万一是密封的石墙,这里空间有限,只怕我们有危险。“婉贞定了定心神,右手指尖轻沾舌尖,将湿润的指尖移向刚刚出现石门的墙壁。只要有缝隙,手指能感到清凉,就说明这件地室通风,那她和博伶就可以暂无窒息之危。若已被搭救的那个衙役上报,上面的江司马机灵一些,就能妥善下来救人。

博伶忽然高举火把,说道:”大人请看!这里真的有不少稀罕之物。“婉贞探望过去,果然见那架子上流光闪动,火光之下斑斓异彩。走近一瞧,婉贞不禁吸了一口气:金质的香炉、灯盏就有四五个,殷红的玛瑙狮子球、三尺高的盆栽珊瑚树、琉璃灯罩和水晶假山,更不要说边上的整一棵的翡翠玉雕刻的白菜大小竟同真的一般,且翠色欲滴,光彩照人。这样的珍宝玩物架子上有数十件,各个精美贵重。这地室原是一间藏宝室。

婉贞从小到大,见过的世面不算少。远地去过突厥王都大内;禁地京城皇宫也被召见数次,加上幼时跟随父亲、师傅。见过地奇珍异宝不算少。不过此时见南宫家地密室里这些藏物。也不免惊叹一番。由此可见,南宫家的确底细难测,谁知道这样的藏宝室还有几个呢?而这里面有几间物品已是大大地超了规格,别说这并非王侯的寻常人家,单说架子上的两件物品,玛瑙狮子镇纸和上雕麒麟的拳头大小白玉印章,即使贵为亲王,用起来恐也怕担风险。

这样看来。南宫家被问罪并非无凭无据。只是地方志记录得简单,应该是事出有因,怕牵扯到当政之人。

婉贞忽然有个念头,便伸手将架子上的珍宝一一抬起、转动,希望能发现新的机关暗门。不过事与愿违,架上这些都只是普通珍宝,搬动之后也并无异样。婉贞收住手,微微叹气。心中另想他法。

博伶此时站在一旁,见婉贞劳而无功,安慰笑道:”李大人莫要着急。这里既是南宫家藏宝地密室,必然有出口。不过可能避免宝物被窃。出口安排的隐蔽些而已。“

婉贞皱眉道:”唉,怎能不急?一是我们耽搁越久,上面的人不明情形。被瘴气所困的人被拖得越久就越危险。更何况,我刚才并|奇|无探到墙上有通风|书|的缝隙,这里储藏珍宝,也很可能将石室设计得不透风不透水,时间一久我们就会气息衰竭;更何况,这两个火把也支撑不了多久,最多一炷香的功夫,就会熄灭。所以。找出口是当务之急。“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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