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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贼婆你是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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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两个身着墨蓝色劲服的男子,再接着是一双白色的靴子迈进来,我往上望去,一个白色锦衣绣金边的男子走了进来,然后又跟着进来几个人...

别人也就不去管了,我头上的长形纸条挡住我的视线,看不真切,我只管冲神婆的位置转过去.语气憎恨.

“大婶,你捕妖捉鬼的也得看个仔细再下手吧,我大白天的站在太阳底下,那么大个影子你看不见啊...你到底是糊弄别人呢,还是糊弄你自己呢...”

“侯爷,这丫头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也只有一口气了,没拖过一个晚上就断了气,李大夫给把的脉,确实是没得救了,所以才装殓下葬的。

谁知道今天走到荒郊野外的,这棺材里面突然有了动静,棺材盖都给顶开了,披头散发的就从里面出来了,还和贾神婆斗了好一番,才给收服了的...

贾神婆说是恶鬼上身之后诈了尸,本打算就地给烧了,可那位官爷说要禀了侯爷才能决定,这不,就报了上来...”我看不清是谁,只知道是个有点苍老的男声.

“侯爷,就小的看,应该是被聚阴地方里的烈鬼给缠上的,不好对付.还是尽快销毁比较好...”

好你个老太婆,这么心狠手辣呢你,我才刚穿过来,连水还没喝一口就准备给我灭了,太恶毒了,我怒视她...

“侯爷...”

那白衣男子不响,不知道想些什么,半晌开了口,声音幽幽“一个活的也没了?”

“禀侯爷,全殪...”

“真邪门,进去多少死多少,还真好奇...”然后是几声脚步声。

“侯爷...”旁人惊呼.

与此同时,我觉得自己额头上的纸条被人瞬间揭了下去.顿时视线清晰.

眼前的男子还真是俊美,小白脸,有鼻子有眼的,果然不错...美男啊美男...

“侯爷,快退后,这妖魔发了狂野可不得了...”那些人前拥后簇的把侯爷大人给扶回去了.

“你个大傻子,看你脚底下是什么?

影子,影子懂不懂?鬼哪来的影子?”我怒斥.

“你是人形可鬼已附上身了,自然看不出..”贾神婆振振有词.

“你狗血也泼了,纸条也贴了,可发现我魂跑了还是散了,没有吧,因为我根本不是鬼上身,你们搞错了....”

“这鬼还真是能说会道啊...”神婆半晌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我本来就没死绝,只不过是暂时休克了,后来又活过来而已..不是什么鬼上身,也不是诈尸,快把我给放了...”

“看来我非打到你还原型不可...”说着神婆又抽出腰间那根木条嘴里念念.眼睛一亮,脚步轻盈的冲我的脑袋就过来了...

“杀人害命了....”我大叫..

“住手...”

那木条在我脸前立即停住,一个蓝衣男子伸手用手指夹住了木条“啪”的一声,木条断了...

我大喘一口,念叨“好险...”

活该,让你有事没事就往外抽,这回给你撅断了看你还拿什么比划...

“把她放下来..”白衣侯爷又发令.

“不可啊,侯爷不可...”神婆跪地劝阻,而我先一步给放了下来...

我坐在地上赶紧揉揉手腕在揉脚踝,那个疼啊...

“就你一个活着的,该怎么办呢...”白衣侯爷看着我凤眼聚光,嘴角上扬,美是美,不过那个笑也太阴险了.

“既然你能活着从里面出来,那不好好问问怎么成?”

我不经大脑的跟着答“问啥?”

“就问为什么别人都死了就你能活着出来...”白衣男子倾城一笑,抬脚出了地下室.

“姑娘,跟我们走吧...”一个男子上前来。

“好...”我很顺从,不过话说过来,这个时候不顺从也没辙...

我没有直接给带去问话而是拉出去先整治下个人卫生,所谓的下人专用浴室就是眼前这样的,四面是板子搭成的,顶上封口,中间一个大木盆,里面刚好盛满了热水,我把门插好,三下五除二把衣服都给剥了个干净跳进去洗.

这幅身子的主人还挺白净,我手里没镜子只好在水面上照照,还行,不算花容月貌但称了文秀雅致还是称得上的.看不出年纪,估摸着十七八岁那样.

我同那头长发纠结了半天总算给梳理顺了,啥头饰我也不会梳,勉强给自己编了个辫子.把新衣服往身上一套,ok了.

来,让我看看地形和大环境吧,回去的事,我们得从长计议...

外面的人见我弄好了出来,便带我穿过花园,假山,池塘,往目的地去.

“姑娘,侯爷在里面等你多时了...”蓝衣男子一脸严肃,小心的推了门示意我进去.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默念:紧张个啥,连坟墓我都敢进,还怕你这大活人的屋子不成,于是抬头挺胸,很从容的走了进去,听闻身后的大门关上,心晃了晃。

我站在的这个地方是个花厅,里面的布置极尽奢华,都是看起来很值钱的东西,以我对年盗取文物的经验来看都是精品。

要知道古代人也是相当能耐的,除了没有电视没汽车这种先进的东西,单说生活质量方面可是丝毫不比我们现代人差.

雕空的水晶花瓶,白玉的卧榻,墙上的字画,还有架子上的各种摆设任一件放在现代应该也价值连城了吧...

“我只是没想到,方进竟然会让个女娃跟着进了去,不过你还算争气,至少是唯一一个活着出来的...”

我扭头,看见从里面走出个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没错,只是换了身衣服,一套牙白的缎衣,领口和胸口、袖口都绣了精美的兰花上去,看起来非常的优雅雍容.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漂亮的眼睛微聚,眼角上挑.

“我还苦于找不到或者出来的人问个大概,这不,还真有一个...说吧,里面状况如何?”

“说?说什么?”我奇怪,我根本不知道他再说什么,怎么回答他状况如何?

“我劝你,别卖关子,乖乖的回答,对你也有好处...”

男子站在案子边伸手抚上一盆兰花.我顺着他的手望过去,黑色的兰花,三瓣,白蕊,妖媚得很,很像它的主人…

“什么状况?就是棺材里乌七麻黑的,还能有什么状况?”

“从方进打出的洞进去了,你看到什么东西了?”男子依旧噙着笑云淡风清的问。

“你们走到那墓的哪里才出了问题的?”

我一愣,脱口而出“你们也是盗墓贼?”好家伙,合着这一堆人也是个盗墓集团阿,真是跨时空也能看见同行啊,好奇妙。

“本侯爷可不是什么盗墓贼,而是取优而替拙者...”看来侯爷大人不待见我的名词。

“也没差…”我小声嘟囔。

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个马虎打不得,让我欺瞒也太难了点,如果是个不中用的小丫头之类也就罢了…

偏偏我是个唯一幸存者,是幸存者,不是幸运者,说不准哪个不小心,幸存者也变成不幸者了。而眼前这个小子看起来不是个好骗的主,干脆实话实说罢...

“其实,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醒来的时候就躺在棺材里,因为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所以才把棺材盖给挤掉了,那死神婆根本不听我的话,愣是把我给打昏了的,还弄了我一身狗血..”我答的一脸真诚,事实上我属实很真诚的回答了他的话...

“噢,不记得了?那可遭了,我放进去人就是为了去看里面有什么东西,你都不记得了,我还留你何用?

干脆再放进去一批新的,死光了再放一批,直到还有跟你一样能活着出来而且还记得事的人再问吧...”

说完唤了人进来,眼皮也不太不抬一下“拉出去给那神婆送过去,说是鬼上身的不能留,要烧趁早...”

我惊了,这要是落在那神婆手里,我肯定要提早投胎去了,回去的路找不到,这辈子就算这么窝囊的交待了.不成,大大的不成.

“等等...”我赶紧出声“现在虽想不大起来,兴许过一会儿或者明天就想起来了呢,你着什么急...”

男子莞尔一笑“也是,说不定就想起来了呢...”

说完转了身,背面朝我“长冥,把她带去后面的屋子里,笔墨伺候,姑娘想起来了就带来见我,想不起来的话,就让她想到想起来为止...”

“遵旨...”被换作长冥的人行了礼,把我往门外带.

我狠瞪了那背影一眼,不甘的离去.

这厮被叫“侯爷”,是个诸侯王?汉朝的?

话说我盗的是汉朝的墓,该不会是顺着方便穿到汉朝来了吧?

“这位大哥,请问这是哪个朝代?”

男子看了我一眼,没什么情绪的答“天翦十五年”

我心一凉,天翦?这是哪个年号?貌似汉朝里面没听过这个年号…

“那个在请问一下,你们侯爷是…”

“永暨侯...”

永暨侯?貌似也不熟悉...

于是我又后脸皮的伸脑袋去问“呃,你们侯爷叫什么名字?”

被唤作长冥的男子终于被我问怒了“侯爷的名号怎么是你等人物随便问的...”

我一囧,也是,这问法太不专业了.

遂卑躬屈膝的跟着赔不是“您说的对,我其实是想问,你们的国姓是什么,不对,是我们的国姓是...”

长冥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咬牙切齿的答了一个字“季...”

“季?不是刘?”我还重复的问了一遍,长冥把我完全忽视,不再答我话,自顾自带路.

季?汉代国姓是刘,那这不是汉代,好像也不是其他朝代,难不成把我架空了???

鸡,宁阉;人,不行…

季,姓季,到底哪个朝代的国姓是季?想破了脑袋我也没回忆起个所以然来…

房间里的布置非常简单,一张床、桌椅、还有个衣架。

“姑娘,如果想起什么,请写在纸上,我每天都会来看望姑娘的…”说完,蓝衣男子转身出了房间,还顺手把门给带上。

然后我听见门口有人说话的声音,过了片刻我推门看看,果然,有一双尊门神站在我的房门前,目视前方,炯炯有神。

软禁,赤裸裸的软禁,明目张胆的软禁啊…

我开始躺在床上想对策,翻来覆去的想,绞尽脑汁的想。

其实说来,编谎话也不是难事,可我就怕一旦我说了什么之后他再让我进去一次怎么办?

已经是进去一批死一批了,我这个走了狗屎运的才侥幸穿越而不是昂首在黄泉路上,难保这狗屎运会无限循环下去?如果是仅此一次,这跟被那贾神婆烧了有何区别?

可为什么那个坟墓里面会有这种状况呢?机关?毒气?尸毒?或者跟我之前遇到过的状况一样,塌方了抑或是倒灌?

一连三天,我都在思考,点灯熬油的想,想到我脑浆都稠了。

那个名唤长冥的男子果真每天都来,送饭的时候见我桌上的纸笔我的脸还干净,放下东西转身就走。

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那个什么永暨侯看起来也不是有好耐心和好脾气的人,再加上我那么爱惜自己的魂魄,只能先退一步再说,谁让我就是坚信退一步等于进两步这个道理呢…

第四天他来的时候我开了口“我想见你们侯爷,我有话要说…”

长冥不解“为何不写下来?”

“写下来太慢,我比较懒,还是当面直接说的比较好…”

他瞥了我一眼“那姑娘等我去禀了侯爷再说…”

“好啊…”我吃我的饭,静等他的消息。

果然,不出片刻长冥就转了回来“姑娘,侯爷有请…”

我进门的时候,那厮正在厅室里品茶,身边站了个书生打扮的人,年纪不大,一脸狐狸像,怎么看怎么狡猾。

果然是好茶,溢得满室都是茶香味。他穿了身紫色锦缎袍子,一双金边缎靴,悠然自得,不紧不慢开口问“你想起来了?”

“想起一些…”我点点头答。

座上凤眸一挑,掠过茶杯的边缘扫过来“那怎么不写…”

“要写得就只有一句,但要说的却有很多…”

他呵呵一笑,放了茶杯跟我对视“那你都用说的好了…”

“我思前想后只记得一个片断,进了墓道之后没走多远就出了状况,不知道什么东西让前面的人挨着个的都倒下了…

我们都面的看见了,赶紧往外跑,可没跑了几步也不知道什么缘故就没了知觉…”

他盯着我看,一双眼睛厉得很。

“不过我这几天又想了想,或许,我现在可以验一验我的假设…”我露出故作神秘的神情,企图引得他们上钩。

“你同方进什么关系?”

?这人思维跳跃太大,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然,这件事会托了你去办,想来应该有点本事吧…”我没答话,他径自自己说。

“侯爷,方进来了…”狐狸脸的男子小声道,侯爷大人点点头“让他进来…”

不一会,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下跪问安。

“侯爷万福…”

“方进,本侯听说件奇事,你看,这批还剩了下来,活下来的就只有她一个而已…”那跪着的方进扭头一看我,身子颤了一颤。

“侯爷,我听王贵他们说了,说有个诈活了的…”

诈活?拜托,我不是诈活,我本来就是个活的…

“方进,你怎么让这么个丫头跟着下去了,找不到充数的人了?”侯爷语气没起伏,问的是云淡风轻的,可那气氛怎么越看越心虚,越听越没底…

“禀侯爷,不是没人数了,而是这丫头是替着乱葬屯里的赖张来的…”方进,跪的比谁都端正,有问必答。

“赖张?”侯爷语调微微抬了抬。

“对,乱葬屯的赖张从前是个人物,道上混过的,后来有一次偷瞎了眼,这丫头就是他家的…”

我有点不敢听下去,赖张…他姓赖,那我…

“赖丫,你不认识我了???”方进抬脸,我一阵晕眩

赖丫…实在是惨不忍睹的名字,起名字的人当初都不想想这名字能喊出得口嘛…

“赖丫,我是你方叔啊…”

我下意识往后退,得,别跟我套近乎,我不是赖丫,我也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我冲他直摇头。

“你爷爷还在外面等你呢,要等接你回去,你却啥都记不起来了,这可怎么办是好…”方进一脸苦相的看着我…

爷爷?赖张?回乱葬屯?倒…

“她现在还不能回去…”正主开了口,场面一时寂静“你先跟着步行出去候着…”

那个狐狸脸带着方进出了门口,房间里便只有我和侯爷大人。

“赖丫,你刚说你要验你的假设,你假设了什么?”

赖丫,好难听的名字。

“因为我仔细想了想,这里面有可能藏了一种能导致侯爷的人屡进屡死的原因…至于是不是,我没试不敢说…”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抹莫名其妙的笑浮了上来“你若能解,本侯爷就给你这辈子都想不尽的荣华富贵,蔽你三世之后…”

我一听,乐了,荣华富贵?我要了,三世之后可以免了,我若是找到回去的路,也就这一世而已

于是,谄媚一笑“小的尽力而为…”我是土人,那些文绉绉的话我说不来。

“明天本侯会派人去接你,现下里跟你爷爷见个面,时间嘛,不急…去吧…”我得了恩准,跟着长冥往外去。在侧面的小间里见到了我所谓的“爷爷”赖张。

一个年纪很大的人,破衣啰嗦,花白的头发和胡子,瞎了眼。

“赖丫,我听方老板说你出事了,这倒是怎么一回事?”说着,伸手抓我,一把扯住了我的胳膊,我一趔趄,与我的爷爷来了个热情的久别重逢抱…

“我出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没啥大事…”

不能推开,我挺…硬挺…。

“真没事?”赖张在我耳朵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听得真切。

呵,感情这对探墓的爷俩儿还不简单?

我点点头,没应。

“方老板啊,给我爷俩儿点时间说点体己话,我不多说,几句话就好…”赖张,眯着一双眼,往方进那面求情…

“这…”

“您老有话尽管说,我和方进先出去,等等在来…”狐狸脸的男子说着准备跟方进往外去。

“谢大人了…”

“我姓任,有事你唤声便是…”狐狸脸是冲着我说的,然后便开门走了出去。

“丫头,你到底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见外人都出去了,赖张才放了胆子问我。

“不记得了,我是死了一次才活过来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便回答他问我话,边对着他的眼晃了晃手指头。

“可是真的不记得了,别晃悠了,我都瞎了十几年了,看不见的…”我惊了一跳,收了手,小声嘀咕“我忘记了嘛…”

“一早就说不让你去,偏不听,这皇家的事能随便参合嘛,弄好了也未必就有好下场,弄不好更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呀,什么时候能听点爷爷的话呢…”老人说的半是无奈半世气。

“这次你命大,没死算你便宜,走,跟爷爷回去…这种事能躲多远就多远,王狗儿天天上咱家问你,我看他就挺好,要没这事,我就给你俩定了…”

我定住,赖张+赖丫,还有个王狗儿,这人名咋都这么不上台面…

“那个,我不能走…”

“你还不想回去?”老人怒。

“侯爷不让我回去…”若没了那个什么王狗儿说不定我还愿意跟着回去了,这下,打死我我也不回去了,嫁给王狗儿?死也不…

“为啥不让你回去?”

“说,说是让我再去那回忆回忆…”

“还去?那不是送死?”老人语调高了八度。

“不是,爷爷,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回忆…”我赶紧安抚。

老人深叹了一口气“赖丫啊,这次,咱们算是惹了大祸了…”

我纳罕“爷爷,侯爷乐此不疲的挖的那个墓,到底是谁的啊?”

“前朝国君的墓,据说是要里面的一件什么宝贝…”赖张的声音渐小。

“当初方进找到我,弄得神秘兮兮的,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可你也不小了,十七了,跟狗儿的事不能再拖了,爷爷就是心念着做了这次就彻底不干了,谁知道你偷跑出来跟着他走了,不省心的丫头啊…”

“到底是什么宝贝值得牺牲了这么多人?”想不通,对于一个侯爷来说,想要的东西应该没有他的不到的,可为什么还非要找到那东西不可了呢?

“谁知道是什么,能告诉我们嘛...我啊,还不乐意知道呢,知道了就是祸害,迟早得犯事...”

“你知道不,据我的经验看来,那墓里有利害玩意,不然死不了这么多人,都四五次了,死了不下百余人了,再往里送,只不过是填坑底的份,能有啥捞头...

所以啊,坐高椅的都是玩人命的,死了多少他才不管呢,他要的是里面的东西...”

“爷爷,你知道里面是什么稀奇嘛?”既然他是这个时代的盗墓贼,那我很有互通有无的必要。

“没进去怎么知道,不过从前我遇到过一次,差点就死里面了,要不是当时我进去的不深,早交代了...”

“交代了?”

“所以我才不让你去,你才有几两本事我能不知道吗?”老人用粗壮的手戳了戳我的脑袋。

“可是…”

“可是什么,就算他让你进去你也要想办法躲过去,要是碰上那种怪事,可没命在逃出来一次了…你可不是属猫的…”

我无语,惨淡的叹一口郁闷出来,顿时像个瘪了一半的气球。

“我说赖张,时候不早了…”门口飘过来放进的声音。

“噢,好,我马上出来…”赖张应了对方的话,扭过头嘱咐我“可得机灵点,我也会跟方进先招呼的…你自己要小心,听见了没?”

“听见了…”

“那我走了…”老人说完准备出门。

“对了,爷爷,这个候爷叫什么名字?”

“季宁烟…你问这干嘛?”

“没事没事…”

目送爷爷离去,我呆立原地念念有词“季宁烟…季宁烟…”

季宁烟………鸡,宁阉…

囧…

“赖姑娘,你可以先下去休息了…”狐狸脸,从外边走了进来便对我说…

视线一转,任先生?步行?任步行?

任步行………人,不行…

再囧…

鸡,宁阉,所以,人,不行了…这个世界的人的名字好彪悍啊好彪悍…

第二天一大早,长冥就来接我了,意外的,我还看见了“人不行”先生,想到这,我对他露了个大大的笑脸。

他有点奇怪,看了我几眼,正色道“侯爷已在前面了,姑娘尽早吧…”

一行人到了前院,果然,一辆布置相当精致的马车停在当中,帘子一撩,里面露出一张倾城花容姿色的脸,一身牙白的锦缎,绣制精致。

“赖姑娘,我们启程吧…”

我又想起之前那句主仆搭配,嘴角不自然的往上挑,看的季宁烟也是一愣,遂放了帘子开口“启程吧…”

所谓的前朝的皇陵其实离现在的京城也不远,就在十几里地的郊外。

这一行人也就才不到十人,走了些时辰也就到了。白天挖墓实在是不成体统,于是,大家在镇上的茶室里等天黑…

季宁烟悠然自在的喝着茶水,一双凤眸含光纳影,任步行力在他身后,也是一脸平静,看不出个所以然。

“侯爷,赖姑娘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下人来报,随后的几个人抬了些东西上来。

季宁烟扫了一眼,抬眼问我“你看,如何?”

我大致的点了点,颔首“差不多了…”

见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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