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瑟良缘-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管事道:“二少爷叫送去给秋婵的,你懂的,可要机灵点啊。”
张媳妇长长的“哦”了一声,表示明了了。
她爽快地道:“当家的你尽管放心,我这就给那丫头送过去。这种小事,我还处理不好嘛。我可不是那种不会看眼色的蠢笨小丫头。”她指的,自然是一些看秋婵失宠就幸灾乐祸嘲笑她的那些人。
张管事点点头,他媳妇办事,他自然还是放心的。他也知道自家媳妇向来够机灵,为人圆滑、八面玲珑,不会轻易捧高踩低的看不起人得罪人。谁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现在被众人踩贬的人,将来有一天会翻身呢?
张媳妇捧着那些新衣服,荣光满面、喜笑颜开的准备去秋婵的房间。
路上,正好撞见芳如迎面走来。芳如好奇地望向张媳妇,笑问道:“张嫂子,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里啊?”
张媳妇还没来得及回答,芳如就看清了她手里捧着的东西,惊叹道:“哟,好漂亮的衣服啊,这是要送去给谁的啊?”说着,芳如还伸手去翻了翻,贪婪地摸着那顺滑的衣料子。
张媳妇“嘿嘿”笑道:“是二少爷叫给秋婵送去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一听这话,芳如马上就变了脸色,笑容也僵了下来。芳如将手从衣服上拿开,有些不自然地道:“哦,那就不妨碍嫂子了,嫂子就快送过去吧。”
“恩恩。”张媳妇看着芳如转身离去的背影,在心里忍不住叹道,这些年轻人啊,还真是沉不住气,一有什么心思马上就表现在脸上了。
张媳妇摇摇头,继续向秋婵房间的方向走去。
正文 067 衣服
傅明最近都不叫秋婵去伺候,所以秋婵最近很是有点闲。院子里的人虽然在私底下悄悄议论秋婵失了宠,但大家实际上都还处在观望的状态中。谁知道是不是他们二人最近闹了点什么小别扭、小矛盾了呢?而且自家的二少爷,好像一直都是有点喜怒无常、做事情任性随心的前科的,不能随意的按常态去揣摩二少爷的心。
所以大家都还没傻到现在就明着去踩贬秋婵,万一哪天二少爷跟秋婵回过头又和好了,那不是给自己找上事嘛。这样现在也没人敢去指派更多的事情去给秋婵做。这正好让秋婵有了些空闲,好好思量一下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去查探那件东西的下落。
丞相府那么大,她到底应该如何去寻找呢?半夜偷偷潜入傅远秦的房间,她实在是没那个胆。上回偷入傅夫人的房间,都吓得她半死了。
秋婵正在半思索半发呆的状态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门外是张媳妇的声音,“秋婵姑娘,在房里吗?”
秋婵忙应道:“在的。”她起身去开门,心里却有些疑惑,张媳妇这时候来找她,是会有什么事吗?最近都很少有人来找过她。
秋婵打开门,却见张媳妇手里捧着几件新衣服,笑嘻嘻地站在门外。
秋婵马上忆起了,上回在“江南布庄”的时候,傅明给她订做了三件衣服的事。分明是才发生不久的事,却仿佛已经很遥远了。那样的轻松欢乐,她和傅明之间,再不会有了吧。
虽然心里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秋婵却故作不解,仍是面色平平地问道:“什么事呀,张嫂子?”
张媳妇将手里的衣服往前送,笑道:“这些是二少爷叫送过来给你的。”
她留心观察着秋婵的反应,却见秋婵面色不改。
秋婵面无表情地将那些衣服接过,这些衣服既然是那时候特意为她订做的,现在傅明又还是叫人送了过来,那她也没有理由不接受。
秋婵向张媳妇谢道:“真是麻烦嫂子特意送过来了。”
“没事没事。”张媳妇见秋婵捧着那些衣服站在门口,并没有请她进去坐会儿的意思,便识趣地讪笑道:“那既然没别的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秋婵果然没有挽留她,甚至连客套的话也没有多说一句,只是客气地道:“那嫂子您慢走。”
张媳妇有些灰溜溜地离去,她满腔的热情仿佛是被泼了一桶冷水。她本来以为,秋婵听见说二少爷送衣服过来,应该会很高兴才对,这至少证明了二少爷心里其实还是惦念着她的。然后秋婵心里一欢喜,就请自己进去坐会儿喝口茶,自己就可以趁机套问一下她和二少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总是这般忽冷忽热的,前一阵子还好得不得了、亲密得不得了,可是现在转眼间就一个不搭理一个了,这简直就是跟小孩儿玩过家家一样。
可是刚才看见秋婵的反应,似乎连一丝欣喜的表情都没有。张媳妇不禁在心里暗暗地猜道,莫非是秋婵还在生二少爷的气,跟他闹住别扭,所以区区几件衣服并不能讨得她的欢心?
“哎。”张媳妇叹气地摇摇头,她只以为是秋婵现在心里仍然不好受,所以不想跟她多说话,或许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吧。不过这也让她更加地生出了好奇之心,这二少爷跟秋婵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呢?
秋婵关上门,回到屋里,将那三件衣服一件一件地拿起,放在床上,摊开。虽然她现在没有什么心情试穿这些新衣服,但是看看欣赏一下总还是可以的。
“叮当”一声脆响,秋婵举起一件衣服时,突然一个不知什么的小东西,从那件衣服上掉了下来,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纯的响音。
秋婵放下衣服,弯下身子从地板上拾起那件东西,原来是个圆形的银质腰坠,只有小半个手掌那么大小。秋婵将那枚腰坠放在手心细看,只见它正反两面,都雕有十分精美古朴的花纹,看上去显得非常的精致。
秋婵向来都是挺喜欢这些精致的小玩意的,想着这或许是配在衣服上一起送过来的佩饰,就暂时先随手放在了一边。
床上,摊开摆着的三件新衣服,每一件都是那么的美轮美奂,好过她现有的任何一件衣服。一件是绿色、一件是浅粉色、还有一件是橙红色的。秋婵看着它们,心里却有些淡淡的哀伤。她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它们,那衣服的料子是那么的柔软顺滑。可惜现在的她,却已无心穿它们。
秋婵叹了口气,将这些衣服重新叠好,收进了柜子里。她心里却在暗自想道,要是她离开丞相府,一定要把这些衣服全都带上。
她将那枚银质圆形腰坠,也一起放进了梳妆台的首饰盒里。首饰盒里,还躺着傅明给她买的珍珠项链,还有那支蝴蝶银钗。
自从那天傅明中箭受伤后,她就再也没戴过这些东西了。反正又已经没人看了,她戴起又有什么意思,凭白还招人嫌。女为悦己者容,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秋婵反复摩挲着首饰盒里的那些东西,自言自语地道:“你们放心,要是我离开,一定会带上你们,不会把你们丢下的。”语气里有着浓浓的眷念和不舍。但真正眷念和不舍的到底是什么,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现在还戴在手上的,就只有那个白玉手镯了。因为那只镯子口径比较小,平时很难取下来。所以自从在店里的时候戴上后,秋婵就再也没取下来过了。
秋婵又随手拿起那枚腰坠看了看,她从小到大,还从没佩戴过腰坠,便一时好奇,将它试着系在了腰带上。看看,好像也还蛮不错的样子。这枚银质的腰坠样子显得颇为古朴,并不招摇惹眼,戴着也不碍事。她便任由它挂在腰间,没有再解下来。
正文 068 伍雁娥
这几日,傅云过得是很有些胆战心惊。
傅明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上次他们外出遇袭的事件了,种种蛛丝马迹被傅明他们的人捕捉到,让傅明已经逐渐开始将注意力转向了丞相府的内部。而他们时不时透露出的一些调查进展,更是听得傅云心惊肉跳。
他这个二弟的本事和手段,他都是知道的。所以他现在开始非常担心起来,生怕傅明再找出什么直接对他不利的证据。要是刺杀傅明不成,反而将他自己暴露出来,那他韬光养晦这么些年,岂不是全白搭了。
傅云正有些头疼的在屋里来回踱步,他那成婚两年的夫人端了碗参汤走进来。大少夫人将参汤递到傅云面前,有些心疼的柔声说道:“相公,歇会儿,喝口参汤吧。”
傅云皱眉看了眼那碗参汤,第一反应就是不耐烦的想叫她端下去。可是想想,这毕竟是自己夫人的一片心意,便耐着性子,端起了汤碗,一饮而尽。
大少夫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喝完了她让人熬的参汤,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她望着傅云愁云满面的脸,关切地问道:“相公是遇上什么难事了吗,为何显得如此愁眉不展?”
傅云却不愿与她多说,颇有些厌烦地道:“没什么事,你不用多管。”
大少夫人的脸上显出了明显的失望和失意的神情。
见到妻子脸上的失落,傅云心里生出了一些不忍。他拍拍她的手,又似安慰又似解释地道:“不过是家里生意上的事,还有那些刺客的事,扰得人心烦。不过也没什么的,你不要太过担心。”
大少夫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偎依在了丈夫的怀里。
傅云虽然不是很习惯这样大白天里的亲密举动,但还是举手环住了自己妻子的肩,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他跟他妻子成婚两年多,感情谈不上特别热烈,但也一直和睦。他的妻子姓伍,小名雁娥,也是庶出。伍家是位于京城以西的西都,曾经也是个繁盛一时的世族大家。那时,还是十余年前的时候,傅、伍两家就已经订下了姻亲。但是现在,不过十年的时间,西都的伍家却已经逐渐衰败没落了。到是傅家现在却是越来越兴旺发达。
但是不管怎么样,傅远秦还是遵守了他十年前对伍家许下的承诺,让他的大儿子傅云取了伍家唯一的女儿伍雁娥,虽然这个女儿是庶出的。
伍雁娥作为一个教养在深闺里的大家闺秀,气质沉稳、知书达礼,言行举止都非常娴雅端庄。但与此同时的,她也就少了很多小女儿的娇俏活波。
所以傅云虽然遵照父亲的意思娶了她过门,但对她更多的是出于一种对妻子的尊重,谈不上什么喜欢或不喜欢。伍雁娥长得是美丽的,但总让人感觉美得有些木,就像那种深闺女人,太闷了。
在傅云娶这伍雁娥进门之前,他房里其实已经有了三个侍妾。但在娶了伍雁娥之后,傅云与那三个侍妾厮混的时候,明显少了很多。作为儿媳和妻子,伍雁娥无疑是合格的。况且她对傅云一向照顾得非常周全,傅云多少要顾及几分她作为正妻的面子。
实际上最主要的是,每次傅云叫了哪个侍妾过去,第二天,伍雁娥虽然什么都不说,但脸上总是会出现十分哀伤悲恸的神色。让傅云看了觉得好像是他作了什么罪大恶极、伤天害理的事,那神情总让他觉得好似他作了什么非常对不起自己妻子的事一样。
久而久之,傅云再想叫哪个侍妾过去时,他眼前总会浮现出伍雁娥那张哀怨的脸,顿时他就兴趣全无了。偏偏伍雁娥平时还做得让人挑不出错,想找借口挑衅一下都没有。渐渐的,傅云便很少再亲近他的那些侍妾了。
反正自己的妻子总算也是贤淑体贴,虽然谈不上什么热烈的爱,但好歹是个漂亮的女人,他总体还是满意的。有了这么个妻子,也就够了。
但是傅云自己私底下做的事,他却谁都没有告诉,包括自己的妻子还有他的生母柳姬。越多人知道越麻烦,即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伍雁娥仰起脸,看着自己的丈夫,宽慰道:“那些事,不是都有二弟去处理了吗?我听府里的人议论说,二弟好像已经查出了不少线索,好像还说是府里出了内奸。二弟这么快就查到了这么多的事,他应该能很快揪出凶手的吧。相公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傅云的眉心猛地跳了一跳,他强自镇定、口是心非地说道:“是啊,二弟这么能干,肯定能很快查出罪魁祸首的。”
可其实,傅云的心里却已经在高声呐喊了。不行,他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他一定得做点什么。他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等着傅明来指证他。
这日,天气还算晴好。秋婵在自己的房里关了几天后,觉得很闷了,便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她出了傅明的院子,在一个小花园的过道上,遇见了好久不见的令儿。
令儿手中捧着几幅卷轴,见到秋婵,她显得格外的惊喜。
“秋婵姐姐,好久不见呀,你最近可还好?”其实关于秋婵的传闻,包括她的得宠与失宠,令儿全部都一清二楚。可是作为见面时的客套话,还是要这么问上一问的。
见到老朋友,秋婵也还是蛮高兴的。她笑道:“还行啊,你呢?”
令儿开心地应道:“我也是呢。”
秋婵望着令儿手中的卷轴,不解地问道:“这些是什么呀?”
令儿将头凑过去,压低了声音悄悄地说道:“这些是柳姨娘平日里没事写的一些字,叫我送过去给老爷看看。”
“哦?”秋婵脸上现出狐疑的神色。柳姬那个人她也见过几回,给人的感觉从来都是势利刻薄的。那样的人,也会写字的吗?
她不由得好奇地问道:“那柳姨娘干嘛不自己送去给老爷啊?”送字卷过去,无非是想讨傅远秦的欢心,自己亲自去,效果不是应该更好些吗?
令儿想了想,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她怕自己去了,老爷要是不搭理她,她反而更加尴尬。倒不如叫我先送几幅过去先,试试老爷的反应。”
秋婵想想,似乎这也是个理儿,便说道:“看来柳姨娘对你还不错嘛,这样的事都叫你去做了。”
“什么呀,不就是一跑腿的活儿。你在忙些什么呀,要不陪我一起去送吧?”
正文 069 令符
秋婵道:“我现在也没别的什么事可干,就陪你走一趟好了。”其实,是她也正好想去傅远秦那里再探探路,还正苦于没有借口。既然令儿邀她同去,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见秋婵答应,令儿很是高兴,嘻嘻哈哈的跟她调笑着,突然话头一转,似乎是随口问的一句,“你跟二少爷相处得还好吧?”事实上,令儿心里最想问的就是这个了。传言毕竟是传言,哪比得上当事人亲口说出来的。
可是秋婵的回答却让她颇为失望,秋婵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含糊其辞地道:“还行吧,还不就是那样。”
明显的,秋婵不愿多谈这个问题。竟然如此,令儿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了,哈哈一笑就转移了话题。
她们来到傅远秦的院子,正好见到傅远秦正在院子里侍弄他的几盆花草。
令儿捧着怀里的卷轴,上前行礼道:“老爷,柳姨太闲暇时写了几幅字,叫奴婢送来给老爷瞧瞧。”
“哦?”傅远秦听了,似乎很感兴趣,指着院里的石桌道:“那先放在这里吧,我等会儿就看看。呵呵,难得她有这闲心弄这些。”
“是。”令儿乖巧地应道,将那些卷轴在石桌上摆放好。
秋婵垂头静立一旁,心中却想道,这人年纪大了,果然就更偏爱这些花草字画的玩意了。年轻时,都是更热衷于争权夺利吧。不过是否若没有年轻时的争夺拼抢,就不会有年老后的安闲惬意呢?
傅远秦瞧见令儿后面的秋婵,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咦,你不是明儿身边的那丫头吗,怎么也来了?”
令儿刚想帮秋婵回答,却惊见几个黑衣人,从不知什么地方跳了出来,直接就举剑攻向了傅远秦。
傅远秦立刻反应过来,回招跟黑衣人缠斗了起来。他虽然年事已高,但身手却仍没落下。虽然是同时好几个刺客围攻他一个老人家,但几个回合之间,傅远秦竟然也没落下风。
令儿却何曾见过这样激励打斗的场面,早已是吓得满脸惊愕、双腿发软,差点连站都要站不起来了。
秋婵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她想不到的是,这些刺客居然越来越胆大,竟然青天白日之下就敢大张旗鼓地进入丞相府行刺,而且这次的对象换成了傅远秦。
好好的院子被这一番激斗,弄得是乱成了一片。
秋婵瞧着傅远秦自个儿应该可以应付这些刺客,就算应付不了,那也不是她的事,便上前,想将已经被吓破胆儿的令儿拉离这些刺客的战圈。
可是她刚拉住令儿的手臂,突然一个人从旁边冲了过来,毫无预警的,一掌打在了秋婵的身上,将秋婵打倒在地。
秋婵按住气血翻涌的胸口,看清来人时,却发现,刚才对她出手的,竟然是大少爷傅云。
更多的守院和暗卫涌了上来,黑衣人发现情形不对,迅速撤退。只有两个人被擒了下来,可是他们挣扎了一下,很快就断了气。
傅云指着地上的秋婵,对守院下令道:“快将她拿下。”两个守院依言上前扣住了秋婵。
令儿在一旁瞪大眼看着这一幕,脑里已是一片混乱,什么都反应不过来了。
秋婵一时之间也有些慌了神,不知傅云为什么会突然对她作出这样的举动,甚至打伤了她。莫非是她有什么破绽被傅云发现了?她自己一下子也有些摸不准,所以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副莫名无措的样子。
傅明这时才施施然地赶到,看着这里混乱的一切,向傅远秦问道:“爹,你没事吧。”其实傅明知道他的暗卫就在附近,应该可以很快制服那些刺客的。
傅远秦摇摇头,仍然有些气喘的样子,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毕竟是年纪大了,动这一下手,身体还是会感到有些吃力的。
傅远秦愤恨地说道:“这些刺客,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的!”
傅云也道:“爹,你快歇歇吧,这里有我和二弟会处理好的。”
傅明看着被守院按在地上秋婵,面无表情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傅云看了眼秋婵,道:“她很可能就是这些刺客的主谋。”
这话,听得秋婵更是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变成刺客的主谋了?
傅明转过脸,直盯着傅云,那目光,像刀子般锐利,直盯得傅云浑身不舒服。但傅云还是硬撑着迎向了傅明的目光,不敢有丝毫退却。
傅明冷冷地道:“为什么这么说?”
傅云一指秋婵的腰间,振振有词地道:“她现在身上,还带着碧罗教的令符。我猜想这些刺客,就是碧罗教的人。”
傅明转过头看向了秋婵。不远处的傅远秦,也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秋婵。
秋婵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傅云说的什么令符,是她腰间挂着的那块银质圆形腰坠,随着那几件衣服送过来的。她下意识的,也低头看向了那块腰坠。她本以为,那不过是个什么普通的小玩意,难道真的会是,什么碧罗教的令符?
“碧罗教?”傅远秦重复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突然说道:“就是那个在西北,以血腥手段制造了多起灭门惨案,夺人家财、还吞并控制了很多产业的那个邪教?”
傅云道:“正是!”他指着秋婵腰间的那块腰坠,继续说道:“我以前见过碧罗教的令符的图案,就是那个样子的。”说着,他望向傅明,等着看他的反应。
傅明弯下腰,一把扯过了那块银质腰坠,拿在手里看着,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见过的?”
傅云答道:“以前我有个江湖上的朋友,说到碧罗教犯下的那些案件时,曾给我看过碧罗教令符的图案。就是这样的,一模一样!”
傅明反问道:“所以你就断定我的婢女就是碧罗教的人了,然后还打伤了她?”
傅云急了,解释道:“我一赶来,就看见了她身上这令符,还见她正想对我娘的婢女下手。我情急之下,才打伤她的。”
正文 070 陷害
傅明转向旁边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令儿,语气严厉地质问道:“是这样的吗?刚才,秋婵是想对你作什么吗?”
刚才秋婵分明是想将她拉开,令儿心里非常清楚。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不知怎么,令儿哆哆嗦嗦说出来的话却是:“奴婢、奴婢刚才吓傻了,脑子里、还有眼前都是一片混乱,什么、什么都分不清楚了。”
令儿的话让秋婵的心立马冷了下去。她真心将令儿视作朋友,可是在这样的时刻,她说出来的,却是这样的话。她不知道令儿为什么要这样说,她的话虽然没有直接指证她,却也不是帮她。或许,在这样形势不明的情况下,她是想先跟自己撇清关系先?
傅明转向秋婵,举着手中的那块不知是令符还是腰坠的东西,问道:“这令符,是你的吗?”
傅云在一旁急道:“你这样问她,她当然不会承认的了。”
秋婵望着傅明,眼眸清澈如水。她摇摇头,淡然简短地道:“不是。”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神情。
傅明再问道:“那这东西你是从哪得到的,怎么会在你身上?我以前,似乎也从没见你戴过。”
秋婵如实答道:“是跟着前几日的那三件衣服,一起送过来的。我以为只是块普通的腰坠,就戴着玩玩。”
傅云指着她对自己弟弟嚷道:“你真的相信这个妖女的说辞吗?她这是在做戏。你想想,最近几次刺客来袭时,她全都在场,况且她身上还有这块令符。若说全都与她无关,哪有那么巧的事?”
傅远秦此时也插嘴道:“这么说来,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最近三次来刺客时,这个丫头都在现场。”
见傅远秦对他的话表示出赞同,傅云脸上现出得意的神色。
听了傅远秦的话,秋婵的脸顿时变得煞白。偏偏还真是有那么凑巧,每次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