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彦过留痕-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洌倩洹�
“最后的结局到底如何呢,且听我下回分解。”司马彦侧转身子正面对着听众,用闲话家长的语调说着,“上午的说书到此为止,在座的各位该回到等你们回家听饭的家人身边去了。”
习惯了司马彦行事风格,准备回去吃完午饭下午赶早的众人陆续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人流马上就要向着门口移动。
“看,她…”第一个意外发现司马彦的身子露在外面的男子,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司马彦的形象与自己心目中的相差太大,竟然只说了两个字,就说不出来了。
“呀!”“哎哟!”听到声音快速回头的众人也都只从口中吐出了几个简单的语气助词。
“怎么了?”司马彦没有用嘴而是用眼神询问着台下还没开始沸腾的众人,忽然,她一惊,自己怎么能看到他们的眼神了?
糟了,司马彦这时才注意到面前原本平整挂着的白布,此刻已经垂到了中间,刚好露出了自己的整个身子。怪不得他们一直看着自己呢!不过还好,这个时候已经凭声音和实力赢得了一部分人的心,相信因为自己的长相而不来听书的人应该不多吧,再说自己长得也不难看呀,收入应该不会大减吧,这可是我目前快速致富的唯一通道啊!
唉,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总不能大家都这样傻站着吧?总得想办法挽救一下,尽力留留人气吧?
“为了答谢各位的光临和捧场,我今天特意安排了这样一种场景,想给大家一个意外的惊喜。不知道我这个样子与各位想像中的是不是相差千里,不过没关系,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一定不是冲着我的容貌美才来这的,所以今天我才敢贸然以真面目见你们。”司马彦一边说着,一边两眼不停地在听众席中扫视。还好,观众听完她的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并没有表现出太失望的表情,也没有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摇着头往门口逃窜,这让司马彦的信心更加足了。
坐在房内的风清泽听到她这番说辞,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她刚才还同自己在这说不能让听众看到自己,怎么这会儿却又说故意弄了这一幕,这女人到底搞的是什么名堂,是在耍自己还是在耍听众啊?
“大家想不想知道我今天又为什么要把帘子弄掉呢?”司马彦审视着众人,觉得意犹未尽,继续卖弄着她的机智,“我是为了避免大家的视觉疲劳。以前我也讲过,每天看着一样的东西,终归是要生厌的。虽说我给了大家一点神秘感,但这么几天下来,大家也没有新鲜感了,所以我就想着给大家一个视觉冲突。以后呢,我也会不断地给大家惊喜,为大家呈现出另样的我。”说到最后,不光是听众们群情激昂,连司马彦自己都两眼放光,想像着自己应该表现出什么样子。
027 遭遇暗杀
茫茫的夜空无边无际,一轮明月如玉盘高悬之上,月光如水一般倾泻万里。晚秋的夜风带着一股寒意任意地吹拂着,吹得树枝乱颤,树叶沙沙;吹得各家门前的灯笼摇摆不定;吹得街道上偶尔一两个匆匆走路的行人裹衣瑟瑟。清茗茶楼内仍然是座无虚席,站无空隙,虽然自那天布帘落下后,司马彦应听众要求,每天加说一场,却仍是场场暴满,人数未见减少。
往常每当夜幕垂下,与清茗茶楼相背的清香院就莺歌燕舞、热闹非凡,迎来一天中的客流高峰。然今日却与往日有所不同,琴声歌声零落,大部分姑娘都没有在自己的房中接待客人,而是三三两两地扎堆站在大厅中闲聊着,仍然是打扮得花枝招展,涂抹得色彩艳丽,脸上却没有了面对客人的夸张笑意,反而笼上了一层愁云。
在大厅靠近门口处,有几个看上去年纪明显大些的女人比她们还愁,正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些什么。
“唉,再这么下去,我们的日子怎么过呀。”一个穿着粉红衣裙的尖脸女人捏着手帕往身前一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是哟,这都是清茗茶楼那个叫司马彦的妖精给害的。”又一个肥脸大胸的紫衣女人嗲声嗲气地说着,“不过,我们这还算好的,总算有几位大爷会来捧场。听说那几家茶馆可就惨了,一个上门的人都没有,马上就要关门大吉了。”
“嫣红,你怎么不发声呀,我看你这儿的生意也比我们那好不到哪去呀?”一个身材瘦小长得有几分姿色的中年女人对着清香院的老鸨说。
“几位妈妈,你们今天邀齐了到我这来,难道就是为了发一发牢骚吗?”嫣红拨弄着自己长长的指甲,连正眼也不看她们。
看来,是几位妈妈同仇敌忾聚到一块来商量怎么对付抢了她们生意的司马彦了。光看嫣红的态度和几位妈妈面和心不和的样子,就知道司马彦对她们的打击有多大了,能让几个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坐到一起来商量联手,司马彦事件所产生的凝聚力确实蛮高呀!
“当然不是,你一向计谋多,我们这不是来想听听你的意见吗?”那位身材瘦小的女人带着些诌媚地对嫣红笑着,其她几位也忙不迭地点着头应和。
“那你们是怎么看的?”嫣红装着不甚在意地随口一问,一双眼睛却立马看到几人的脸上,似乎非常想知道她们的想法是否同自己的一样。
“既然她要封死我们的财路,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给她一点颜色看看。”胖脸女人咬着牙狠狠地说道,她恨不得拿对付那些不听话姑娘的手段,马上就走过去对着她身上一阵乱捏,看她下次还敢不敢。
“对,对!若是再让她这样下去,只怕以后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挣不到了。”另两个女人也都赞同胖女人的意见。
“哎呀,那可不一定,男人嘛,终归是离不开女人的,难道光听听书就能让他们享受到在我们这才能享受的销魂之乐?”嫣红心里非常赞同她们的话,面上却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就这么看着原来滚到自己身边的白花花的银子竟然入了别人的口袋,这让她的心比刀割了还疼啊!
她早已经派人去清茗茶楼看过了,听说那女人就是那天闯入清香院的黄衣女子,很是惊讶。也想着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但那天看到她同泽王爷的关系好似很好,又不敢轻举妄动。要知道,风清泽不光是她这的财神爷,更是一国之君的儿子,她哪敢得罪呀。
“那个女人我倒是见过一回,长得嘛也就一般偏上一点吧,不过皮肤倒是很好,白白嫩嫩的。我就不明白了,她那种姿色的女人我这多得是呀,那些个男人莫不是瞎了眼,怎么就会被她给迷上了呢?”嫣红很不屑也很不理解地说着。
“这个谁知道呢!”粉衣女人又是一甩帕子,好像这是她的标志性动作。
“哎呀,嫣红,你倒是说说去教训一下她怎么样啊。”身材瘦小的女人见她们把话题扯得有点远,带些着急地拉着嫣红说。
“好是好,不过那女人可能靠山不小,我们还得从长计议,必须做得滴水不漏,让人查不到痕迹。”嫣红收起她那一直淡淡的表情,两眼转了转,现出精明的光芒。
**********
“哎呀,真是累死我了。”司马彦走在大街上,晃了晃颈脖子,抖了抖膀子。
已经好几天司马彦都没有再走茶楼后的小巷了,每天都是说完书待茶客们散去后,跟在他们的后面出门的。茶客们已经看到了她的容貌,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老等在门口了。今天的月亮很亮,司马彦和沁儿就没有带灯笼,直接走出了茶楼。
“彦姐姐,你…你看。”沁儿拉了拉边走边欣赏夜景的司马彦,结结巴巴地说着。
“什么呀?”司马彦收回看向路旁的目光,奇怪地回头看着沁儿有些害怕的脸,见她两眼带着恐惧直直地盯着前方,忙也看过去。
映入她眼睑的是两个传说中的蒙面人,只见他们身材都很高,一胖一瘦,黑布蒙着脸外带一身夜行衣,正一人手握一柄长匕首向着司马彦和沁儿走来,露在外面的一双发着寒光的眼死死地盯着她们两人。
“不会吧?这种遭遇蒙面人的事我也能赶上?”司马彦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脸上竟有若隐若现的一丝笑意,似乎除了害怕,更甚的应该是吃惊和好玩。
“彦姐姐,一看他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沁儿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一张煞白的脸因为月光的投射看不真切,不过身子的微微颤抖却是一下就让司马彦判定出了她有多么地害怕。
“怕也没有用啊,你看这马路上除了我们就是他们,论打论跑我们都必占下风,现在只有听天由命了。”司马彦心里也有了一点点害怕,毕竟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也不知道他们是要劫财还是劫色,但这个时候害怕也顶不了事,他们等自己走过了刚才那条繁华的街道,守在这短路上,为的就是瞅准了这里都是深宅大院,叫破嗓子也不一定有人听见,就是听见,那些下人没有主子的允许也不会随意出来,所以,现在万事都得靠自己,千万不能乱了阵脚。
“喂,兄弟,哪条道上混的?”司马彦学着电视里那些个**大姐的样跟他们打着招呼。
两位黑衣男一愣,面面相觑。他们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胆小的吓得见地就跪,一个劲儿地向自己磕头求饶;胆大一点的就拼了命地想跑。像她这样见到自己不跪也不跑,还主动上前搭讪打招呼的倒还是头一次遇见,而且还是个娘们儿,兄弟俩惊愕之余倒觉得颇有些意思了。
“怎么,不敢报出名号来?”司马彦仍然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心里却是在打着鼓。
“咳,我知道你们出来干这个也是逼不得已,也很不容易。大家哪个不是爹妈生爹妈养的,谁愿意出来干这个呀,哪怕有一点点门路,你们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呀,是吧?”司马彦满脸同情地看着两个黑衣人,还一个劲儿地想用语言引起两位恶男的共鸣。
“不如这样吧,我这儿呢,还有几两碎银,两位要是不嫌弃就收下,暂且做点小买卖,可不能再做这种下三滥的事了。”司马彦完全一副救世主的嘴脸,很是诚恳地对着二人掏出了身上刚到手的工钱。
“他妈的,这是个什么娘们儿啊,胆子倒不小,竟然以为我们是来劫她那点破银子的。”两人在离司马彦几步外的地方傻愣愣地听司马彦唠叨了好一会儿,瘦高个终于醒悟过来,出声骂道。
“哦,原来两位是嫌银子少不好做买卖是吧?没关系,我明天再去借点,你们两人明晚这个时候在这等着,我一定给你。”司马彦这回简直可以说是发自肺腑、诚恳万分了。
“这个臭娘们儿,你以为老子摔坏头了?在这乖乖地等着你去叫人来抓我们是吧?”另一个胖个子男人也冷笑着骂了一声,边一步一步靠近司马彦,边向同伴招了一下手,“兄弟,上!掌…东家叫我们好好地教训一下她,让她少只胳膊少条腿,看她还能不能站在台上招摇。”
028 贵人来助
“你们想怎么样?”司马彦边后退边用怒眼瞪着慢慢靠近的黑衣人。
“怎么样?哈哈,你没听到吗?让你少点胳膊腿什么的。”瘦高个快步向前一把抓住司马彦的胳膊大笑着。
“哎哟!”忽然,抓着司马彦的瘦高个夹紧双腿尖叫了一声,忙松开双手紧捂着下身,极度痛苦地呻吟着。他心里那个悔呀,都怪自己太大意了,认为她的身子板不像个会武功之人,便认定必定也像其她女人一样,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大胆,敢对着男人来这么阴狠的一招。
“快跑!”司马彦转身就拉着吓得发呆的沁儿向着海王府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稍落在后的胖高个听到同伴的叫声愣了一下,只见着司马彦用她那穿着绣花鞋的脚揣了那人下身一下,也不知道威力如何,是否会让他从此断根。但一看见司马彦欲逃跑,便不顾那么多马上跃步上前,两手一伸拦住了她的去路,手中的匕首竟反射也一抹寒光。
“咣当!”就在司马彦认为自己已经无路可逃必定要给他们留下点什么而闭起了双眼的时候,没有感受到疼痛的感觉,却是听到了铁器撞击的声音。
司马彦以为是错觉,仍然站在那儿闭着双眼不动,却又是一阵“当当当”的声音传入了耳中,她才相信刚才听到的确实是真的。司马彦双眼睁开一条缝,待看到面前正有两个男人拿着剑打斗时,她立马把两眼睁得老大。哎呀,这真是天降神人啊,才不过片刻功夫,竟然既有人要伤她,又有人要救她,真像演戏一样快呀!
在确定了自己的生命不再会受到危险后,司马彦拉着沁儿退到一边作了壁上观。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剑来剑往,拳飞脚舞,还不时地出声提醒着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出手救自己的灰衫男子,他虽然长得比那黑衣人瘦小,但连司马彦这个外行人也看出了他的武艺在那人之上。不过片刻功夫,黑衣人就有些气喘,脚步也有些凌乱不稳。
“啊!小心后面!”司马彦尖叫着指了一下灰衫男子的身后。
“嗵!”灰衫男子并不回头,只身子一侧,右腿凌空一踢,便见那个被司马彦折腾得不轻才刚刚爬起来欲从后面袭击的瘦高个身子一仰,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呛!嗵!”灰衣男子又是接连几脚,将胖高个的剑踢飞把他也放倒在地了。
“哇!你好棒啊!”司马彦兴奋地蹦跳着来到灰衣男子的身边,一脸崇拜看着他。只可惜,那人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乐。之后,就低头恶狠狠地瞅着地上的两人,示意他们快滚,吓得他们赶紧呻吟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远处。
“不知大侠尊姓大名,可否告知小女子,今日之恩,他日定当登门道谢!”司马彦向着既不向她邀功也不慰问一下她是否受到惊吓,而是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迈步离开的灰衣男子抱了抱拳。
看多了电视就是有好处,里面的台词顺嘴就能来一段。否则,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开口,说些什么。
“…”灰衣男子回头停住脚步看了看司马彦,仍旧是面无表情,不发一言,而且很快就转身加快脚步离开了。
“这人怎么这样?按电视电影里演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对我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大丈夫所为,不必言谢!’才对呀,他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呀,莫非是个哑巴?”司马彦疑惑地摸了自己的脸,实在是想不透其中的原因。
“彦姐姐,什么是电视电影啊?”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刚刚还吓得发抖,危险一过就又好奇多嘴了,这是司马彦在心中对沁儿开口问她做出的回答。
“彦姐姐,那人既然不理你干嘛还要救咱们啊。”司马彦还在想着要怎么跟沁儿解释这种高科技的产品,沁儿又口出一言。
“我怎么知道?大概大侠都是这样的吧?”司马彦望着那人的背景自言自语地说。
*********
外面明月高照,屋内的灯火却有些忽明忽暗,一张粗糙的大床边,沁儿正在弯腰铺床,司马彦则坐在椅子上享受着热气氤氲渗入足底的快意。
“彦姐姐,你说那两个蒙面人会是什么人呢?”沁儿一边把床里头叠好的被子拉开,一边轻声地问着。
“应该是所谓的杀手吧?或者说是打手,因为他们说只要我的胳膊和腿,并不要命。”司马彦一脸陶醉地闭目享受着,好像正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人都说用热水泡脚步能消除一天的疲劳,她不光要消除今天的疲劳,奇﹕书﹕网亦要借它来好好地抚平一下刚才受到惊吓的心灵。
“彦姐姐,你懂的可真多。”沁儿回过头来朝着司马彦佩服地一瞥。
“那为什么会有打手来打你呢?姐姐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个沁儿,还真有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韧劲儿。
“要论得罪人嘛,这段时间还真不少。”司马彦终于睁开了眼睛,有些愧疚地叹了一口气,“我这段时间为清茗茶楼招揽了那么多客人,其他那些店肯定是没法做生意了,我为了自己的财路亨通,恐怕要害得他们食不裹腹吧?这算不算自私或者说是罪过呢?”
只不过,他们的手法也太龌龊了些。商场如战场,一直站在原处,不选择激流勇进锐意创新,那就只能等着被淘汰。他们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真真有些可悲又可叹!
“彦姐姐是说,那两个人是某个茶馆的掌柜的请来的?”沁儿吃了一惊,忙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瞧着司马彦。
“或许是茶馆,或许是别的什么娱乐场所,听说现在很多人晚上连妓院都不去了,就爱去听我说书,所以也不一定就是茶馆老板请的。”司马彦拿不准到底是谁要教训她,也懒得去想这难找答案的事儿,索性就把它撂一边去了。她擦完脚趿着鞋弯腰端起洗脚盆,“扑通”一声用洗脚水灌溉了房前的那棵大樟树,催促着它们更加拙壮成长。
“要不,把这事儿告诉海王爷?他是个大好人,一定会帮你派人去查的。”司马彦进屋后,沁儿迎到她身旁有些紧张地说道。
029 故伎重施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他们今日不但没得逞,还好好地挨了一顿,吓得屁滚尿流,我想他们以后未必敢再来。”司马彦把洗脚的木盆放回盆架上,来到床边坐下,表情比沁儿轻松多了。司马彦的心里有两个想法,一是不想再去欠风清海的情,毕竟他帮自己的已经够多了,虽说他是大好人一个,还对自己说不图回报,但欠了人家的情终归是不好,自己又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第二个原因就是,自己与那几个老板并没有什么化不开的血海深仇,他们的目的只是想吓唬吓唬自己,让自己别再去抢了他们的饭碗,哪会真的要自己的命呢?现在他们的警告已经发过来了,还犯得着再去寻人来动手吗?
话是这么说,那两个人今天吃了一个这么大的亏,以后再来的可能性应该不大,他们哪知道那个灰衣人是不是司马彦的保镖?但不是没个人都会按常理出牌,说不定他们今天吃了亏,不为钱光为扳回面子又去叫一帮人来堵住司马彦呢?或许,那些老板不罢休,又另去请人对司马彦下手呢?又或者几个老板并没有联手,而是各自请了不同的人来对司马彦小惩以戒呢?这个可是没有谁能说得准的。
第二天的晚上,天气突然变得恶劣了,一阵阵呼啸的北风夹带着丝丝细雨打在人们的脸上,虽没有刺骨的感觉,却也让人们体会到的不再是凉意,而是真真切切的冷。考虑到天气的原因,司马彦今晚没有继续她的长编演讲,只讲了一个很有些幽默的现代故事,早早地就把听书的人送入了各自的暖被中。
事情就有这么巧,才过了一天,当司马彦撑着一把水墨油纸伞沁儿提着一个虽时时避着却仍让雨点打得有点湿的红灯笼匆匆行到昨日之地时,又有两个黑衣人等候在此。
由于要抵御斜飞过来的雨水,司马彦拿着的伞是朝前抵撑着的,两人都没有发现危险近在咫尺,直到自投罗网撞到人家身上被牢牢的抓住了双手,司马彦才发觉自己与黑衣人是多么地有缘分。
“你们想干什么?”看着伞和灯笼慢慢地落到地上,带着些寒意的雨水毫不客气地飘洒在两人的脸上,司马彦有些愤怒地瞪视着他们,即使是人已经落在了他们手上,今天未必就有昨天那么好的运气,但自己一定不能先落了气焰,否则就只能成为待宰的糕羊。
借着灯笼落下的一瞬间,司马彦从体形上判定出此二人并非昨晚之人,他们的身材矮壮些许,但却没有给人胖的感觉,司马彦仿佛透过黑衣看到了他们身上的一块块健壮的肌肉,每人背上还都背了一把长剑。司马彦还感觉出他们似乎要更坏上几分,因为她在瞪视他们的时候依稀发现,两人的眼中好似都是凶光毕现。锐利如刀、冷漠似冰的眼神让司马彦心头一颤,暗叫不好,如果说昨天的两人算个小打手,那今天这二人规格就要高多了,应该可以晋升为杀手一级了,那他们想要的恐怕也就不只是胳膊和腿了。看来那些老板不是一般的看得起自己呀,竟然动用了这古代武行里的高级技术人才。
上一次,司马彦还侥幸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希望有机会可以向路人求救。但今天这个风雨交加的天气,又伸手不见五指,她想都不去想,也懒得去让自己的颈脖子受累,心中只思忖着今天这一劫怕是躲不过了。
“你们放开她,抢他们生意的人是我,跟她没有一点关系,你们想怎么样都冲我来吧,不要连累无辜。”司马彦使命地想甩开黑衣人紧箍着的双手,但任凭她再怎么没有娇生惯养过,也敌不过这些练武之人,最后只得妥协。但一想到沁儿如一只小鸡一般被另一个黑衣人紧紧地攥着,一副又怕又痛令人怜惜的神情,司马彦又不禁大声怒斥。
黑衣人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很有默契地在黑暗里对视了一眼,便每人用一只手捞着一个挟在腰间往东而去。
“就这么走了?”冷不丁地从黑暗中冒出一个声音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两个黑衣人停下脚步惊恐地四处看着,然而除了眼中看到的暗夜的黑就只剩来耳中听到的风声、雨声还有偶尔树枝甩到物体的撞击声。两人以为是错觉,于是又迈开步子欲走。
“朋友,还不把人放下!”懒洋洋带着戏谑的命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