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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撞上穿越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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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奴立即扑上去按住桓姚,把她扭了起来。南康公主走到桓姚面前,用尽全身力气一般,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

桓姚不由自主往右边一偏,左边脸上立刻被五个手指印占据,嘴角也被磕出了血。这是她第一次挨打,一个成人的力道简直让她头昏眼花。

“小贱|人!屡教不改!手脚不干净不说,还敢忤逆嫡母!拉下去杖手一百!”南康公主眼中满是阴狠。

桓姚被拉到庭院当中,胡嬷嬷亲自上前将她的右手扯出来,狠狠一扭,桓姚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难以自抑地惨叫了一声。

身后一个婆子扭住桓姚,身前一个婆子扯住她的手,还另有一个健壮的仆妇拿着一根三指宽的木戒尺,竟是专门朝桓姚的手腕打下去。

只这么一下,桓姚便觉得手腕像要被从手臂上扯下一样,她又痛又怕,刚才被扭的那一下,手腕就已经脱臼了,这样下去,她的右手肯定不能再用了。

“住手!住手!母亲!你这样对我,父亲回来不会罢休的!”

“你自己不知自重自爱,行那偷窃之事,本宫不过是教你学好,你父亲会怪本宫什么?”南康公主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站在台阶上,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就像俯视着一个在浅水坑中挣扎沉浮的蝼蚁一样。

那戒尺每落一下,就像有一根粗大的木楔子钉进了手腕一般,桓姚痛得额上直冒冷汗,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听得南康公主脸上逐渐露出了畅快的笑意。

她愉悦地走到桓姚面前,“想翻出本宫的手心,也不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桓姚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南康公主身上,这个女人,从前那样折磨她的生母,如今这样折腾她,她见不得她们一点好,要毁掉她所有的出路。如此恶毒……若将来有一天,若有那么一天……桓姚咬牙切齿地道:“有儿有孙的人,为你自己的儿孙积德吧!对我这样的幼女下如此狠手,也不怕将来遭报应!”

南康公主是多在意自己的两个儿子,听到桓姚这类似于诅咒的话,立刻火冒三丈,踢了旁边拿戒尺的仆妇一脚,“给本宫狠狠地打!这点力气给她挠痒不成!”

那仆妇当下再不敢留手,每一下都使足了全部力气,将那戒尺狠狠朝桓姚手腕上砸下去。

桓姚痛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了,额上冷汗直冒,手腕上那剥肤切骨的疼痛吞噬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好痛,她死命地挣扎着,只想逃离那落下的戒尺。但她一介柔弱幼女,就算拼了命,那点微末的力气又怎么挣得过身前身后几个人高马大的健壮婆子。

那铁爪一样的桎梏,她无论如何也挣不开。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刻骨的剧痛。手腕上已经破了皮,渗了血,每一次戒尺落在伤口上,那狠毒的力道,都如同在伤口上砍了一刀。

桓姚前世今生都最是怕疼,从未吃过这么大的苦头,哪里能忍受得了。随着戒尺一次次落下,她再也没有力气想其他,挣不开,逃不掉,只能以一声声惨叫与呼喊来发泄。

“救我……姨娘……嬷嬷……救我……”

痛,好痛,那逃不开的疼痛叫她几乎想立刻咬舌自尽……可她不能死,不甘心就这么死……排山倒海的疼痛让她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到最后,她的意识里便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哐地一声巨响,东苑紧闭的院门狠狠地砸倒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一个高大的蓝衣少年满身煞气地闯了进来,身后是躺了一地哎哟呻|吟着的婆子仆妇。

“放肆!桓歆你竟敢擅闯东苑!”南康公主怒斥道,眼里像要射出刀来。

桓姚虚弱地抬起头,看到逆光而来的男子,眼里迸发出无限希望,有人来救她了,一定是来救她的!“三哥……”

桓歆丝毫没理会叫嚣的南康公主,疾步冲到桓姚面前。她脸色惨白如纸,额际的发全都被汗湿,气息微弱得几乎下一刻就要断绝,那仰望着他的专注而殷切的眼神,仿佛寄托了全世界的希望,让他的心仿佛被带着利爪的手抓了一把,不由自主狠狠一颤。

“滚,或者死!”对仍旧固执地押着桓姚的几个婆子,桓歆几乎是从齿缝中吐出了这几个字。

婆子们见三郎君眼中杀气毕露,皆是心上一抖,下意识地就放开了桓姚。

桓姚失去了支撑,身体便软软地往边上一倒。

桓歆立刻上前接住。

那瘦弱单薄的身体落入怀中,轻得就如天际飘来的一抹薄云,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叫他止不住地心痛。

第28章 落入君怀(下)

桓歆打横抱起桓姚,急步往院外走去,桓姚的右手鲜血淋漓,似断了骨头一般的无力垂着。

战场之上,他不是没受过更严重的伤,可是面对脆弱到极点的桓姚,他甚至不敢轻易碰一下她的伤处,生怕自己不及医者精细,只觉得一个不小心就弄会碎了她似的。只在她身上一处穴位一按,暂且止了血。

几脚踹飞了南康公主派来阻拦的仆妇们,走出院门见自己的小厮明楠已经跟了过来,正焦急地往里头张望。

“快!去请周大夫到芜湖院为七娘子治伤!”周大夫是他们自己从荆州带回来的,他只相信自己的人。

明楠跟了桓歆十几年,从未见他因何事这样急切过,因此,当下拔腿就往外院跑去,刚跑出几步,又被桓歆叫住,“把周大夫请到华章院!”

他突然想起,芜湖院那般简陋破旧,缺东少西,必然是照顾不好受伤的桓姚的,也担心南康公主再去找桓姚麻烦,她们院里就那么几个人,一个老一个弱,真出了事,连个报信的人都找不到。如此,还是放到生母的华章院放心。

打发了明楠,桓歆一路赶往华章院。他心急如焚,只想桓姚能立刻就医,却不敢疾步飞奔,担心一个不慎巅到了她右手的伤处,只是在保证平稳的情况下将速度提到最快。

此时,他无比后悔自己没有早些给桓姚派遣些自己身边的人跟随保护。前几日在花园中撞见她被桓祎轻薄,心中的某些东西便翻天覆地了。他怒火中烧之余,却有些豁然开朗。

那时他就意识到桓姚身边缺少侍人,本是可以直接抽调生母身边的人,却又担心桓姚避而不用。于是便另去找了些稳妥的人,打算找个机会用父亲的名义将她们派到桓姚身边,却不想,还没等他跟桓温通禀,桓姚这边就出了事。

若非桓祎身边的一个小厮及时来报信,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那个恶毒的女人,竟敢如此对她!

他深深地懊悔,自己为何在她的事上就失了决断,若不瞻前顾后想那么多,她就根本不必遭受今日的苦楚。

戒尺不再落到手腕上,那疼痛却更加清晰起来,桓姚的意识稍多了些许清醒。熟悉的景致在不断移动倒退,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托在她的背部和膝弯处……桓姚意识到,此时她正被桓歆抱在怀里。

桓歆,这个只有十六七岁本还是个孩子的少年,却让人无法不把他当做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这个人的脸上,此刻满满是对她的心痛和怜惜。

阖府上下,只有他来救了她。也只有他能救她。

桓姚几乎是费尽了全身力气抬起完好的左手,移到了桓歆胸膛处,手指收紧抓住了那一处的衣衫。

这轻柔到几乎要感受不到的力道,却叫桓歆浑身一僵,连脚步都停顿下来。

片刻,他稳了心神,低下头看她,“七妹……阿姚,别怕,三哥已经叫人给你找医者了,你不会有事。”他平生从未对谁如此温和过,这些话却自然而然就说出口了。

“三哥,”她气若游丝,那双美丽的眼睛却满满是殷切祈求,仰望着他就如同仰望着天神般专注虔诚,“信我……我未曾……偷窃……”

“我信你!”桓歆赶忙道,只为让她安心。他当然知道,那一切都是嫡母拙劣的栽赃。“别说话,闭目歇息。”

桓姚此时哪还有力气再说什么,只是闭上眼暗暗攒着精神,她还不想就这么晕过去。片刻却觉得身上传来阵阵暖流,舒服得让她渐渐昏睡过去。

彼时,习氏正在厅中听院中的管事娘子回话,便见自己院中的大丫鬟巧琴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夫人,三郎君来了!还带着七娘子……”

话刚落,习氏便见自己儿子抱着个人走进正厅,脸上虽然一如既往的沉稳,却总让人觉得有些难以名状的急切,“阿母,可有空着的屋子?”

习氏看向桓歆怀里的人,吃了一惊,这不是李氏生的那个七女桓姚么,此时毫无意识不说,右手上的衣袖被鲜血染得跟浸湿了一般。“她这是怎么了?一时哪有什么空着的屋子,要不先到巧琴她们的屋里放一放……”她也知道自己儿子把人带来,是准备在她院子里暂时安置,但她又没什么女客,一时哪里来的收拾好的现成屋子,于是便出此下策安排道。

话还未说完,便见桓歆径自抱着桓姚饶过习氏从侧面进了她的寝居室。

习氏跟着进来,见桓歆直接将人放在了她的床上,有些不满地絮说道:“她身上还带着血,放到床上做什么,你当心污了我的冰丝被,那可是……”

桓歆微微皱眉,冷声道:“污了几床,十倍赔你。”

习氏当下脸上一僵,她这儿子,虽说从小就不是个腻人的性子,却从未对她这样冷声冷语过。

明楠领着那姓周的医者飞奔而来,那周大夫进了内室气都还没喘匀就被拉到床边给桓姚治伤。

揭开床上那小女的衣袖,纵是行医多年的周大夫也不由倒吸了口气,那纤细的右腕上鲜血淋漓,皮肉已经烂得不成样子,连骨头都露了出来,一看就是反复大力击打所致。腕骨已经移了位,连接处受到了严重损伤。就算是皮外伤好了,这右手也不太中用了。对这样一介幼女下此狠手,实在是心思歹毒。

想到此处,不由对床上的小女心生同情,将清理伤口的动作放到最轻。

桓歆全程都守在床边,一见医者包扎完毕退到一边,立刻开口问:“她伤情如何?”

“回郎君的话,七娘子的这手腕在遭到反复击打之前就已经脱臼,如今不仅伤了骨头,连筋也几乎要被扯断,如此,即使筋骨长拢了,恐怕也无法恢复如初了。”

桓歆脸上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沉默片刻,才追问道:“她喜爱作画,以后可会有妨碍?”

“这……作画,恐是不行。能恢复到的最好境况,也就是端碗拿筷如常人。若说握笔悬腕,那是万万不能的。”

桓歆闻言,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的桓姚,心下又是痛惜又是忧虑。她对作画的喜爱,他是见过的,如今叫她再也不能挥动画笔,她知道后该如何伤心。

习氏在一边冷眼旁观着桓歆的种种情态,心中有种莫名的怪异感。她这儿子从小性子冷淡,对谁都一样,如今却对一个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异母妹妹如此着紧。

第29章 养伤

桓姚醒来的时候,睁眼看见那天青色的绸缎绣海棠帐顶,险些以为自己再次穿越了。下一刻,右手上刺骨的疼痛却把她拉回了现实。

她刚坐起身来,就有一个鹅蛋脸丹凤眼的十六七岁少女走近床边,一边给她背后垫靠枕,一边轻声细语道:“七娘子醒了?这都睡了一天多了,可把我们夫人和郎君担心坏了。奴这就去给她们报个信。”说完,便立刻往外间走去。

桓姚打量着屋中的陈设,和南康公主寝室那种奢华绮丽是完全相反的风格,朴素中透着清雅,看似低调,细一看每样东西,却都是价值不菲的。

而那鹅蛋脸的少女,长相出色,说话温温柔柔,行走间步子细碎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一举一动都优雅大方,这样的女子,说是个大家淑女也有人信的,听她自称,却是个奴婢。也不知道这丫鬟的主人是谁,这样大手笔。

只片刻,那鹅蛋脸少女又回到了屋里。

“我这是在哪里?”桓姚问道。

“回七娘子的话,您在华章院,昨日郎君送您过来的。奴原是夫人身边伺候的,名唤巧书,是郎君指派奴来服侍您的。七娘子若有吩咐,只管告诉奴便是了。”巧书有条有理地答道,态度亲切又不失恭敬,叫人感觉恰到好处。

原来桓歆竟是把她送到习夫人这里来了。方才听巧书说她已经睡了一天多,算上在南康公主处侍疾的时间,她已经两天多没回芜湖院了。李氏她们,不知担心成了什么样子。她受伤的事,她们知道了吗?

她更担心的是,桓歆把她救走了,南康公主会不会没撒完气转而牵连到李氏和曾氏身上。这样一想,桓姚便有些躺不住了,一翻身便要下床,不料右手在被子上一拖,痛得立刻惨呼出声。

“七娘子,您如今还不能挪动。”巧书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重新靠在枕头上,“之前周大夫给您上药的时候,您还昏着,不好给您把手吊起来。现下只上了夹板,您一动便容易震到伤处。”

桓姚的注意力,这才转移到自己的右手上。她的右手腕,一开始就被那胡嬷嬷拧脱臼了,又被戒尺打了那么多下,当时她就觉得连静脉和手筋都几乎要被打断了。想起以前听说的那些被挑断手筋脚筋残废掉的人,心中难以抑制地升起了惶恐。

她是被桓歆救下了的,后来也及时治疗了,她的手……应该会没事吧!

一定会没事的!

几乎是抱着生死一线的希望,她试着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指。却绝望地发现,那几根手指根本不听使唤,不管她怎么努力都纹丝未动。

方才听巧书派人来报桓姚已经醒来时,习氏正在侧厅接待因担心女儿而找上门的李氏。听得这话,两人便一同来到了寝室看桓姚。

一进内室,就见桓姚正面色惨白地盯着自己的右手,那张美丽绝伦的小脸上满是凄惶。虽说对自己儿子对她那种超乎寻常的在意有些不快,心下却也不由生出些怜悯,照周大夫昨天的说法,她这手是废定了,小小年纪便落下这么个残疾,实在是可惜了。

“七囡醒了!”习氏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你这一下昏迷了一天多,可叫我们好生担心!”

桓姚回过神来,便看见习氏和落后习氏半步的李氏。

收起种种情绪,她努力勾了勾嘴角,试图挤出个笑容让自己的神情好看点,如今南康公主那边彻底撕破脸了,习氏这边是再不能得罪了。人家收留了她,她若在人家好心探望她时哭丧着脸,岂非太不知好歹。

“二姨娘,姨娘。”桓姚唤了两人一声,便要起身给习氏行礼。习氏毕竟一开始就是贵妾,如今的地位更是直逼南康公主,在后院中极度弱势的桓姚这一方,在她面前自然不能托大。

习氏立刻上前制止,“你这孩子,都这样了,还行什么礼!”

习氏上次听了儿子说了要照着桓姚的模样找妻室的话,还特地去芜湖院看过一次桓姚,当时倒委实被那绝色姿容震慑了一番。心中只慨然,果然是李氏的生的,若是长成,恐怕比李氏当年风华正茂时还要动人。当时见她安静乖巧,言行举止进退有度,隐隐透出的气质比她见惯的那些大家贵女还要萃然出众,心中倒是对这小女有几分惊叹。

如今见桓姚表现得这样懂事,明明一开始还沉浸在手伤的沉重打击中,见她们来了,便知道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由对她又多了几分赞赏。小小年纪,倒比有些大人还沉稳。

“昨日和今日,实在是多谢二姨娘和三哥的救助!不然,那时候我就是回去,怕也请不了医者来治伤。你们的大恩,桓姚铭记于心!”桓姚感激地道。

见桓姚明白其中关节又知道感恩,习氏心中倒是甚为熨帖,语气不由又柔和了些,“不说这些客气话,你这一天没进食了,先喝些清粥垫垫肚子,晚些好喝药。”说着,便吩咐人去把外间炉子上一直温着的粥端来。

见桓姚不时瞅着李氏,想着桓姚惨遭打击,心中必然是极为依恋生母的,便善解人意地道:“七囡安心养伤,有什么要求只管叫人来跟我说。我院里还有些庶务,便不打扰你们母女叙话了。”

送走习氏,巧书服侍桓姚用了粥,也识趣地去了外间。李氏这才扑到床边来,急切地问:“七娘子,你伤势如何了?让姨娘看看!”

提到伤势,桓姚有些黯然,但还是强作笑容道:“姨娘别担心,大夫已经看过了,没事,会好起来的。”

接着又问,“我们院里可还好?长公主她有没有再来为难你们?”李氏一进来,桓姚就发现她额上的擦伤了,心里十分担心。

“七娘子放心,昨日三郎君来得及时,我们都无碍。如今院里有三郎君的人守着,不会出事的。”

在桓姚的追问下,李氏才细说起了昨日的情形。

昨日在桓歆救走她后,南康公主便派人去了芜湖院,说是桓姚平日在她那里顺走了许多金银珠宝,在芜湖院里挖地三尺地翻找,把之前赐下的头面首饰全都抢回去不说,还找出了桓姚之前卖画的钱,全数都要拿走。

两边正在拉扯,桓歆便带着人上门来了。若非他及时制止,不止是钱没了,恐怕李氏和曾氏都又有一顿皮肉之苦。听说如今有桓歆的人守着芜湖院,桓姚便暂时安心下来。

过了两刻,桓姚喝了药,精神有些不济,正说要躺着歇息,桓歆便带着周大夫给桓姚换药来了。

桓歆一进来便径直走到床前,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桓姚,目光中隐隐透出些关切,“七妹……你可好些了?”

“多谢三哥挂怀,我好多了。”桓姚想起桓歆派人去芜湖院一事,对他的细心周到发自内心地感激,“昨日的事,多亏了三哥出手相救,不然,阿姚和姨娘,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李氏也感激涕零地给桓歆行了大礼。

桓歆只道是举手之劳叫两人不必挂怀。然后立刻吩咐周大夫来给桓姚换药岔开了话题。

大夫取下夹板,层层拆下绷带和纱布,李氏一看见那深可见骨,血肉筋骨支离破碎的一大片伤处,立刻就落下泪来,哽咽着道:“七娘子,我可怜的阿姚,你受苦了……”

早知如此,拼得让桓姚恨她,她当初也该坚持不让桓姚再画画。若不是桓姚想以此搏名反抗南康公主,南康公主也不至于对她下此狠手。如今,好好的手伤成这样,以后该怎么办……

“姨娘别伤心,只要我好好配合大夫治疗,手肯定会好起来的。大夫,您说是不是?”桓姚赶忙安慰李氏。

周大夫见这般情形,也知道七娘子是故意宽李氏的心,暗叹这七娘子的孝心,虽说明知她的伤好不了,却也还是配合着道:“还请五姨娘放宽心。”

药粉洒在伤口上,就像被盐渍了一般,钻心刺骨的痛。桓姚本就不是个太能忍受疼痛的人,李氏在,却不好叫她再伤心,左手狠狠抓着床单,几乎要把床单抓出个洞来,却还是不能完全克制住痛哼声。

桓歆站在床边,看着她痛得瑟瑟发抖,欲上前为她封穴止痛,却想到若为了止痛而封了她手臂上的经脉,气血不畅只会对伤势更加不利。听着那不时泄露出的如幼兽哀鸣一样的呻|吟声,袖中的拳头不由自主收紧。

那个对她下此狠手的毒妇,终有一天,叫她百倍偿还她今日的苦楚!

李氏想着,桓姚如今的伤势,她不亲自照顾着,实在不放心,又不好长久打扰习氏。刚才还听人说桓姚是占了习氏的寝居室,心下更是不安。待上完了药,便跟桓歆提出,要带桓姚回芜湖院,“还要烦请三郎君安排个步撵。”

桓姚毕竟受伤后失了许多血,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芜湖院和华章院相距甚远,要走回去恐怕还有些困难。

桓歆当下就拒绝了,“让七妹先在此处多安置几天,待我让人打理好芜湖院自然就让她回去。”

这话叫李氏有些羞愧,怪她自己无能,芜湖院那个样子,确实没法让桓姚好好养伤。

周大夫自然也帮着自家郎君说话,“七娘子现下,正是需得精心照料的时候,还是不要轻易挪到为好。”

于是,桓姚便暂时留在了华章院养伤。

司马道福一听说这个消息,第二天就上门来探望了。

第30章 穿越女你暴露了

司马道福最近委实很郁闷,她三天两头来桓府,就是指望能多些机会和桓歆相处,让桓歆发现她的魅力。可惜,除了上次在芜湖院碰过一次面,其后便再也没有这样的好运了。

问桓姚,是怎么遇见桓歆的,桓姚说是在花园里。

好吧,她也学着桓姚去花园,这大夏天的,天天去,从东逛到西,从南逛到北,人都险些晒黑了,桓府这么大个园子逛得都比自家后花园还熟了,却依然没有一次遇见过桓歆。

这次听到桓姚在华章院养伤的消息,顿时觉得,老天爷终于开眼帮她一回了。幸好她平时就和桓姚关系不错,如今去看她陪她,那都是理所当然的。机会果然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两人寒暄一会儿,司马道福见桓姚虽然脸上挂着笑,眼睛里头却透着一股抑郁消沉,明白她必定是为了手伤的事情萎靡不振,遂开解道:“别不开心了,心情愉快才有助于伤势恢复。你年纪还小,所以才会觉得遇到这么点小坎坷就天都要塌了,其实你等过几年再回头看,觉得这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桓姚也知道,理是这么个理。但身在其中的人,真要做到却很难。闻言,只是对司马道福笑笑,“我会努力看开些的。”

司马道福见自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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