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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成长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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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翔摇摇头,有些无可奈何地走到伊人身旁,又蹲了下来,接过火钳,在灶膛里扒拉起来。伊人觉得好没意思,刚想起身,迟翔却冷冷道,“去哪里?蹲下,好好学着。”
伊人复又蹲下。
两人并肩而蹲,伊人一手托腮,一手不时在迟翔的指挥下,往灶膛里丢一根木材。迟翔手拿火钳,不时在灶膛里翻两下,于是火星随着木柴发出的嚓嚓声,而迸发出来。
这样的画面全然落入了翠湖的眼里。翠湖早已从灶前退到了案板前,正和新月、娥眉准备食材。翠湖见到两人如此和谐的动作,心里酸酸的。想想几年前的夫妻恩爱,想到如今的形单影只,心里的恨慢慢涌上心头,眼角也渐渐湿润。
娥眉见了,问道,“**奶,您怎么哭了?”
翠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用衣袖擦拭眼角,掩饰道,“大过年的,哭什么?只是刚刚被烟呛了。”
又抬头看看蹲着二人,对新月、娥眉说,“今天早上,我看到府里菜地里,白菜长的正好,我们去摘点吧。”
新月皱皱眉头,说,“可是,**奶,我们昨天已经摘了很多白菜,今天吃不了那么多。”
娥眉到比新月心思细腻,自是明白翠湖的意思,笑着对新月说,“**奶让你去,你就去,怎么那么多废话。”说着,不容分说地拉着新月朝门外走去,翠湖笑着跟在她两后面也出去了。
面火而蹲的伊人自是没觉察到身后的变化。不过蹲着太难受了,好想一屁股坐下来,可是又怕迟翔说些不好听的话,便强忍着。但是到底是忍不住,便试探着问道,“大爷,你这样蹲着累不累啊?要不要……”
伊人话还没有说完,迟翔直接截断她的话,说到,“不累。”
听到他这样中气十足的回答,伊人便不再说点什么了。
就这样,又蹲了一会,迟翔突然扭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伊人一番,嘴角荡起笑意,问道,“是你的腿蹲麻了吗?”
伊人硬着头皮说道,“哪有,还可以再蹲许久。”可是腿脚终究是不听话的,刚硬气完,腿就麻了,瞬间无力,一个重心不稳,一下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伊人顿觉尴尬不已,迟翔见了,哈哈大笑,揶揄道,“原来是你累的不能再蹲了,却偏偏要问我。”说着,也就势坐在地上。
伊人皱着眉头,嘴里嘀咕道,“就会欺负人,自己不也坐了下来吗?”声音小小的,但是迟翔却听得一清二楚。
迟翔扭股过头来,盯着伊人的嘴,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了?”伊人当然不承认,装作一脸无辜地说,“没有说什么啊,你可能耳鸣吧……”
迟翔笑了,说道,“我不信,我要亲自问问你的嘴。”伊人不知道他要怎样问,就一脸不解地望着他。
人还来不及有所以反映,他的唇已经贴了上来,带点凉凉的味道。他又故伎重演,舌尖撬开伊人紧闭的双唇,温热的舌探入了伊人的嘴里,带着男子粗重的气息,与伊人的舌**纠缠,伊人趁自己**之前,用力要推开他,可是他的双臂总是那么有力,伊人的这些小动作,使得他更加有力得箍紧了伊人。
许是不满意伊人的挣扎,迟翔的舌可不似刚才那般温柔,带着席卷一切的气势,在伊人的嘴里横冲直撞,追逐的伊人的舌没有躲避的余地,伊人的舌逃无可逃,只是任他纠缠。最要命的是迟翔的牙齿也没有闲着,伴随着舌的律动,一点一点地咬着伊人的嘴唇,有时轻,有时重。
这样猛烈的攻击,使得伊人彻底败下阵来,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只有接受之力,没有回应之力。
迟翔见伊人的脸一点点地红起来,呼吸一点点地急促起来,眼神一点点迷离起来,身体一点点瘫软下来,后来终于如一只温顺的小羊瘫软在自己的怀里,才慢慢平复自己的激情,松开了伊人。
迟翔喘着气,看着伊人。伊人刚刚被掠夺的分外狼狈,哪有勇气去看迟翔,只是扭过头去看火,并不理睬迟翔的注视。
忽然斜刺里伸出一支手来,伊人吓一跳,以为他又要对自己怎么样。可是他并没有对自己怎么样,只是伸手在自己的唇剑擦拭了几下。
“你干嘛啊?刚刚被你欺负的还不够吗?”伊人通红着脸回瞪他。
第四是八节;咬到了舌头
“现在知道我怎样问答案了吗?”迟翔不答,反而问道。
“你,你…。。”伊人很是恼火。
“以后,学聪明点,问你话时,乖乖回答我,否则就会是刚刚这样的结局。”迟翔一本正经地说道。
伊人很是生气,抡起小拳头,扑进迟翔的怀里,想要发泄一下,可是刚扑进去,就后悔了。因为刚扑进去,迟翔就一把抱住。这样的举动,分明就是在撒娇。
伊人想到自己那过于幼稚的举动,心内悔的要死,还要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迟翔的拥抱根本让她喘不过气来。
“别动。”迟翔说着,又伸手轻轻擦了擦伊人的嘴唇,一边擦试,一边自言自语道,“想不到,竟被咬破了。”
伊人闻言,也伸手一擦,果真有一点血。
“现在知道了吧?”迟翔问道。
“知道什么?”伊人仰着头问道。
“我亲你的时候,不要挣扎。否则会被咬的很惨。”迟翔看着伊人,淡淡地说道,说完,又低下头轻啄伊人的嘴,伊人没想到他又会亲自己,这样毫无征兆的袭击,弄得伊人睁大了眼睛。
这次迟翔并没有深入亲吻,浅尝而止。轻笑着抬起头来,说道,“刚刚的表现不错,下次就这样表现。”
“无聊。”伊人离开了他的怀抱,面对着火,抱膝而坐。不去理睬迟翔。
迟翔拿着火钳在灶膛里一边拨拉,一边说道,“生火做饭也是需要动脑筋的,你看你,将灶膛里塞的满满的,火怎么生的起来。”
“扑哧”一声,伊人笑了出来,说道,”真怪,这样的话,迟飞也说过呢。“
“啪”的一声,火钳被扔到了地上,伊人惊诧地抬起头来,却见迟翔板着脸瞪着自己。
“迟飞,什么时候来过?”迟翔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声音的起伏。
“他,他,是在我第一次做饭的时候来过。”伊人有一些结结巴巴地说道,想到迟翔可能是生气了,又补充道,“他只来过一次,再也没有来过。”
“那你是希望你经常来啰。”
“哪有。”伊人嘀咕道。
“没有就好,你现在做的可是团年饭,可别弄砸了。”说着,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开了,在厨房门口,正碰见摘了一篮子白菜的翠湖三人回来。
“大爷好。”翠湖跟迟翔打招呼,迟翔只是点点头,摔袖就走了。新月嘀咕道,“大奶奶又怎么招惹大爷了?怎么气成这样。”
娥眉嘀咕道,“大爷的脾气真是古怪,说变就变。”
翠湖目送着迟翔远去的背影,轻轻地笑着摇摇头。
三人进门来,见到伊人独自坐在灶前看着火。翠湖示意新月二人去择菜,自己走到伊人身旁坐下来。
“怎么了,你们又吵架了?”翠湖轻轻问道。
“谁敢跟他吵,凶得要命。”伊人扭过头来,答道。
翠湖只看了伊人一眼,便低下头来嗤嗤地笑,伊人被笑的莫名其妙,问道,“怎么?”
翠湖只是笑,不做声,这笑声招引过来新月、娥眉二人。这二人也只看了伊人一眼,也低下头来嗤嗤地笑。
伊人急了,追问道,“到底怎么了?”
翠湖凑到伊人耳朵旁,轻轻道,“老实交待,刚刚是不是做坏事了?”一听这话,伊人的脸腾的红了起来,却不肯承认,支支吾吾道,“哪,哪有,你们只会瞎想。”
新月凑到伊人面前,笑道,“大奶奶还撒谎,脸都红成这样,还不承认。”
翠湖也笑着,凑到伊人耳旁说道,“嘴都被咬成这样,还要狡辩?”
伊人的脸更红了,这张狂的红色从脸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伊人从地上弹跳起来,跑到水缸前,低下头来看自己的倒影。
原来翠湖说的果真没错,嘴巴又红又肿,更糟糕的是,唇上还有一处破了皮,露出淡淡的血迹。羞愧难当的伊人抬起手拼命揉搓自己的嘴唇。
“别揉了,再揉更肿了。”翠湖走上前来,笑道。
伊人听了,忙放下手。
“那得多大劲儿啊,嘴唇都被咬破了。”翠湖在她耳边说道,许是新月二人还没有婚嫁,这些露骨的话不适合在她们面前讲。
“姐姐别笑话我了,这都是大爷干的坏事。”伊人急忙撇清关系。翠湖听了只是笑。
“伊人,伊人。”厨房外,是迟夫人在叫唤伊人。
伊人听了,忙抿紧嘴巴,提着裙子跑出去。
“伊人,刚刚有人来报厨房里满是烟雾,没有着火吧?”迟夫人头朝厨房里探探,问道。
伊人紧抿着嘴,摇摇头。
“没着火就好,现在离团年饭时间,还有一个时辰,你可得用点心,别把事情弄砸了。”迟夫人的语气略有一些严厉。
伊人紧抿着嘴,连连点头。
迟夫人见伊人的举动怪异,问道,“这又是做什么?点头摇头的,不会说话啊?”
伊人依然是紧抿着嘴,不说话。倒是身旁的翠湖机灵,忙替她答道,“夫人,伊人方才吃东西时,咬到舌头了,疼的厉害,说不了话。还请夫人见谅。”
“嗯,伊人,你说总是毛毛燥燥的,可是怎么好?”迟夫人瞟了伊人一眼,又对着翠湖说到,“翠湖,你到底是比伊人大几岁,平时里,多提点她。今年的年夜饭,你也要多操点心才好。”
翠湖连忙答是。
迟夫人听人来报,厨房四周都是烟雾缭绕,特意过来看,看到厨房里风平浪静,也就没有多逗留,嘱咐了伊人几句,就走了。
迟夫人一走,伊人就急着问,“翠湖姐姐,你说怎么办?我这副样子,可怎么去见人?”
翠湖笑道,“很好办啊,是大爷咬的你,你去问他怎么办啊?”
伊人更急了,拽住她的手,央求道,“翠湖姐姐别笑话我了,大爷最爱看我出洋相的,他怎么会帮我?”
翠湖依旧只是笑,“既然这样,那你就一直抿着嘴,说是咬到舌头了,说不了话。”
伊人觉得这个法子不行,咬到舌头,那干么要抿着嘴呢?
翠湖看到伊人急成这个样子,伸手拍拍她的手背,说到,“不逗你了,这么点常识都不懂,就被人咬人这样,你去取一点冰来,敷在在嘴上,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去肿的。”
听了翠湖的话,伊人似乎是恍然大悟般,说道,“对啊,平日里,我爹爹就是用冰块给病人消肿的,我怎么把这给忘了呢?”说着,便急急忙忙地去找冰块。
第四十九节:给菜起名
厨房里出了这么一出闹剧,翠湖、新月和娥眉闹了伊人好一会儿,才消停。
眼瞅着离开席的时辰不远了,四人连忙加紧速度开始忙活起来。
话说伊人做的饭菜虽然不讨人喜欢,但是现在入口已经不成问题。平日里,因为迟夫人压着,大家都只是吃,并不发表高见,遇到那特别难吃的菜,大家似乎是约好了不去碰它。
不要以为伊人做菜做得不好,是她用功不够,那就是大错特错了。伊人对于做菜很是热衷,一道平平常常的菜,她也给它取个好听的名字。
上次她端上来一盘鸡肉,鸡肉旁边竟然卧着一个圆滚滚的蛋。这盘鸡肉让在座的人都吐了,因为这鸡老远就闻着这一股子鸡屎味,桌子上的人,都不敢伸筷子。
迟夫人严厉,说别看这鸡味道难闻,味道应该不错,带头尝了一筷子,那块鸡肉还没有咽下去,便迟夫人干呕不已。
一旁的迟锋不信这鸡肉有这么大威力,竟把迟夫人撂倒了,也大着胆子,尝了一筷子,谁知,竟让迟锋连昨夜的隔夜饭都呕出来了,其余的人在这呕吐声声中,哪还有半点食欲。
别看这道菜卖相不佳,气味怪异,它却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母子相聚,
这是伊人想了很久才想到的。
可就是这道母子相聚,让全桌人都吐了,就是这道母子相聚,让伊人做的菜有了特俗的待遇,那待遇就是,凡是伊人做的菜,下人须先尝过后,觉得没有异常,主子们才可以用。
伊人特别爱给这些菜取名字,一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珍珠丸子,伊人唤它大珠小珠落玉盘,一道鸡翅膀和鸭翅膀炒成一堆的菜,伊人唤他比翼双飞。
最可笑的是,伊人有一次端上一道菜,说是叫什么“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众人皆期待,谁知揭开盖子,却是一道红烧猪蹄,不过味道倒是可以,所以这道“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便成了伊人“拿手菜”。
最让迟夫人生气的是,有一次伊人炒了一道辣椒炒猪嘴巴,竟然给它取名为“热辣辣的吻”。当时迟夫人听了,颜色大变,拍案而起,说伊人是伤风败俗。伊人却解释道,辣椒辣辣的亲吻着猪嘴巴,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名字了。不说犹可,这样一说,气得迟夫人当场就将这道菜撤了下去,并说饭桌上永远都不许出现这道菜。
这道热辣辣的吻,永远都不出现在饭桌上了,却成了迟锋的口头禅,动不动就要他的两个小妾给他一个热辣辣的吻。
伊人很用心地给菜起名,在做菜方面,也是下功夫不少,总是会想出各种法子来填补自己的菜谱。上次,伊人见桂园满园子的桂花,便摘了一些桂花,用这些桂花煮了一道“香飘十里汤”,她自己解释道,这道汤色香味俱全,但是没人敢伸筷子。最后,连伊人自己也没有勇气喝一口。
伊人不气馁,继续发挥自创精神,一日见那红彤彤的大苹果甚是诱人,又突发奇想,将苹果切成丁,用它来炒牛肉。这一旁红白相间的菜获得一个名字,就是“老牛吃鲜果”,可是这盘“老牛吃鲜果”依然没有人敢伸筷子。
老元帅不忍见伊人这样糟蹋食物,婉言劝说道,“咱们都是平凡人,吃一些平凡菜就可以了。”这话中的意思,伊人自然明白。自此后,伊人不再头脑发热,也开始循规蹈矩地做起菜来。这菜菜慢慢走上轨道来。
纵观伊人的做菜史,不能说她不用功,可是做出来的菜却总是不如人意,这不得不说她是天赋不够。
今天是团年饭,伊人更是不敢怠慢。火急火燎地一会看火,一会择菜,一会切菜,一会炒菜,满厨房都是她的身影。
她人不闲着,嘴也不闲着,一会叫着,“翠湖姐姐,桂花鱼清理好了吗?”,一会儿又叫道,“新月,快,我的醋呢?”,这边新月还来不及应付,又叫道,“新月,白菜装盘了吗?”
弄得新月不知道要什么才好。这还不让人烦,最烦的是,她一直不停地叫着,“哎呀,火大了。”,“哎呀,水多了。”,“哎呀,又糊了。”。。。。。。。
伊人这样晃来晃去,翠湖眼都看花了,伊人这样叫来叫去,让翠湖、新月和娥眉根本静不下心来做事。最后翠湖对她下了最后通牒,让她守在锅前,只是负责炒菜,其余的事,自己和新月、娥眉全包了。
厨房里锅碗瓢盆一阵乱想,不时传来一声声惊呼声。终于,年夜饭的时辰终于来了。
迟府吃年夜饭的时间一直都是在酉时,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后人就这样传承下来了。
冬天的酉时,天刚好是被黑幕遮盖起来,迟府刚好是掌灯时分。大年夜了,迟府上下都是红红火火,没出门槛的门上都贴着大大的福字,门的两旁都贴着红红的对联。回廊上悬挂的大灯笼全换成了新的,灯笼里点上蜡烛,红彤彤的,一眼望过去,像是一条流动的红色河流。
迟府的规矩,大年夜,各房各园都要掌上灯,不管有人无人,一律都要做到灯火通宵。
在长长地回廊里,在红彤彤的灯笼下,老元帅和迟翔并肩而立。
“斯图国为什么会突然提出休战的要求呢?”老元帅问道。
“回元帅,听安插在斯图国的探子来报,斯图国的皇帝驾崩,世子被迎回国,并被拥为皇帝。”迟翔恭敬地答道。
“哦,原来如此啊,这些年斯图国奸臣当道,逼得世子逃往民间。想不到,这世子还有再回朝的能力。”老元帅点点头。
“斯图国的先皇十分噬战,经常在边疆挑起战争,搞得国内民不聊生,现在他们先皇登基,要休养生息,故此和我们签下“一年不战”的条约。”迟翔和老元帅在讨论国家大事,态度十分恭谨。
“这几年,我南疆国和斯图国年年战争,国内也到处生灵涂炭,这次休战,于两国都是好的。”
“末将也这般认为。”
老元帅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在问迟翔,“屈指算算,自从你参军后,我们一家人还是第一次聚在一起过春节呢。”
迟翔点点头。
“这样的日子,真好。”老元帅说着,便自顾自地走远了。
第五十节:吃团年饭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迟府的团年饭开始了。
丫头们穿花似的,往厅里传菜,偌大的桌子旁,迟府的主子们衣冠簇新地正襟危坐,每张脸上都洋溢着笑意。就连平素里严肃的迟翔,脸上也带有一些笑意。他旁边空着一张椅子,那是伊人的,因为伊人此时正站在上菜的当儿。正挨个给大伙介绍菜肴呢。
此时伊人的嘴巴在冰块的冷敷下,已经没有那么红肿了,所以伊人也不再抿着嘴巴了。
丫头端上来一盘“五彩大拼盘”,伊人说道,“新春合家欢”,丫头端上来一盘“白灼大对虾”,伊人说道,“翔龙贺新春”,丫头又端来一盘“鸡肉”,伊人又叫道,“凤舞报春晓”……丫头们一道道菜往上端,伊人嘴里就能蹦出一个吉祥如意的名字来。
这吉祥的名字惹得老元帅喜笑颜开,连连夸到,“伊人这丫头有两下子。”
迟夫人也在一旁说道,“这名儿取得真好。”
不过,迟锋是最爱讥讽伊人的,他随着迟夫人的话头,说道,“若这菜肴的味道能和这名字一样好听,那才是真了得哦。”
迟锋身旁的莺儿和雀儿似乎是听了什么特别好听的笑话,又是一通肆无忌惮的笑。
菜终于上齐了,下人们也都摒开了,下人们在隔壁的厅里吃团年饭,迟府的下人们的年夜饭是由府里的厨师做的。
伊人落座了,团年饭终于要开席了。老元帅举杯先饮一杯,迟府的男人们也都学着老元帅的样子,一饮而尽。老元帅又举杯敬伊人一杯,以慰她劳作之苦。伊人正准备说些推辞的话,可是迟翔却一把拿过伊人的酒杯,说声“我代她喝了。”说着,酒已经下肚了。
老元帅呵呵笑,不以为过,大喊一声吃团年饭啰。说着,自己率先举筷夹了一块牛肉,往日里,老元帅一动筷子,那子孙们都是要热热闹闹地举筷的,可是今日,随着老元帅一同举筷的只有迟翔,而迟翔夹的是一块鸡肉。
其余人等都盯着老元帅和迟翔,如何吃这牛肉和鸡块。老元帅风卷残云般,一块牛肉下肚了,老元帅又夹了第二筷子,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夹牛肉吃。老元帅见状,不语只笑。
迟翔将鸡肉放进了嘴里,慢慢嚼起来,众人就看着他的喉结一上一下地蠕动,好一会儿,迟翔才做了咽下的动作。鸡肉吃完,迟翔面部没有特别的表情,又镇定自若地样子,夹了一筷子的鱼。
迟翔吃的极慢,不言不语。
伊人在一旁见迟翔吃了,也跟着夹了一筷子鸡肉,待放入碗里一看,根本连放入嘴里的勇气都没有,原来那鸡块上,还带着血丝呢。伊人就纳闷了,这鸡怎么生命力这么顽强,都将你千刀万剐,大伙灼烧了,你还能带有血丝,心中不由得暗生敬佩之情。正当伊人静静地对着碗里的鸡块发呆时,迟翔伸出筷子夹走了伊人碗里的鸡块,并吃掉了它。
吃完后,迟翔小声道,“那鱼的味道不错。”伊人伸出筷子夹了鱼,那鱼果真还能入得了口,就是咸了些。
饭桌上,大家伙都吃得很小心,吃的很安静,都唯恐那菜里藏有什么杀机。
“大嫂。”旁边传来迟飞的声音。这是他第一次叫伊人大嫂,伊人听着很是别扭,抬起头来看迟飞,他和往常一样,微笑满脸。迟飞叫伊人大嫂,众人也都是第一次听,都觉得怪,但是惧于老元帅的威严,都只是暗递了一些眼色,并没有多嘴说点什么。
“大嫂,你那最拿手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怎么没见做呢?”迟飞问道。
伊人笑着说,“团年饭吃这个好像不太好,所以没做。”
迟翔不解了,问道,“那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是什么?”
身旁的海棠笑着答道,“那是大奶奶发明的菜名,是一道红烧猪蹄。”
迟翔听了,不禁失笑,看了身旁的伊人一眼,只这一眼,伊人的脸就红了起来。
“大嫂,我觉得,今天的这年夜饭就是少了一道菜?”迟锋若有所思地说道。
伊人忙问,“什么菜?”
迟锋沉吟片刻,笑着说出,“热辣辣的吻啊。”此话一出,莺儿和雀儿都笑得花枝乱颤。“放肆。”迟翔拍案而起,大声道,“你是怎样跟你大嫂说话的?”
迟锋被呵斥的有一些莫名其妙,说道,“一道菜名,大哥你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吗?”
伊人也站起来,小声道,“那热辣辣的吻,其实是我做的一道辣椒炒猪嘴巴。”
迟翔听了伊人的话,才觉察到自己的失态,为了讨回一点颜面,他看着伊人说,“这不是胡闹,是什么,这怎么能成为菜名呢?”说着,便顺势坐下来,抓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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