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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成长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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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爷真是好兴致。”海棠站在一旁,附和道。

迟翔并没有回话,只是将怀里的梅花抖落在院子里的一个大木盆里,伊人也将怀里的梅花抖落在这木盘里,满满一盆子的梅花,白的纯净,粉的妖娆,这些纯净妖娆的花堆积在一起,让伊人不禁长叹一声,“真美啊。”

迟翔看着伊人这傻样,只是笑笑,拍拍衣服上的落雪,迈步朝屋子里走去。迟飞和海棠紧跟着走进来,屋子里,暖暖的灯光下,一盘棋正稳稳地摆在茶几上。

迟飞在棋盘前落座,迟翔在迟飞对面坐下来,海棠紧挨着迟翔也坐了下来。海棠心细,特意泡了一壶绿茶,为两人各端上一杯。绿茶的袅袅岚气中,两人的对弈开始了。

迟飞的棋艺是迟翔教的,可是,后来两人的棋艺不相伯仲,有时迟飞赢几子,有时输几子。无论输赢两人都不甚在意。

只是后来迟翔常年出征在边疆,兄弟两能聚在一起下棋的机会更少了。迟飞无聊时,也不去找迟锋下棋,迟锋的兴趣爱好可不在这些,他的兴趣爱好全在美人身上。

两人的对弈渐渐进入佳境,迟翔所执的黑子已经渐渐被迟飞的白子包围起来,欲要突围出去,还要下点苦功夫。

屋内很安静,下棋的两人都在沉思着,海棠虽然不懂得棋,却也是提着紧张,小心地看着。

屋外的院子里,大雪簌簌地下着。伊人找来一个木桶,将那木桶搁在院子的正中央,好像在接雪。迟翔正好对着门坐着的,每次抬起头来,都能看见伊人在落雪的院子里走来走去。这次迟翔刚一抬头,便看见伊人四脚朝天地摔在雪地里,正想着这一摔下去,到底疼不疼,却看见她如无其事地站起来,接着在院子里忙来忙去。

“大哥,轮到你了,只是盯着外面干什么呢?”迟飞催促道。

“哦,没看什么,只是看见伊人摔了一跤。”迟翔笑着说道。

迟飞和海棠都循着迟翔的眼光看过去,恰好,伊人也看向里面。伊人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忙说道,“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我小点声音。”

“大嫂,你在外面干什么呢?”迟飞问道。

“我想收集一点雪。

“这雪落的到处都是,何苦这样折腾来折腾去?”海棠笑着问道。

“天上落的雪终归是干净些,梅花酿一定要用干净的雪水,才纯净好喝。”伊人一边拍打着雪,一边走进来。

“这梅花酿又是什么?”迟飞皱着眉头问道。

“说是用梅花做成的酒。”迟翔顺手从身边拿过一个暖手壶给伊人。

“听着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大嫂,做好后,可别忘了给我留一份哦?”迟飞问道。

“好啊,我们刚刚摘了满满一盆的梅花,可以做很多的。我这梅花酿在我们家乡可是很有名的,这酒在地下封存一个冬天,开春,拿出来喝,那香味说是香飘十里,绝不是吹牛。”伊人拿着暖手壶,贴在脸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迟飞,你可别听她瞎说,雪水埋在地下一个冬天,还能再喝吗?”迟翔摇摇头,接着下棋。

伊人急了,连忙走到他身旁说道,“你别不信,在我们百花城,多少人想着能喝到我们水家的梅花酿。如意每年春天都会有头晕的毛病,自从喝了我的梅花酿后,这头晕的毛病就好了起来。”

“是吗?”迟翔正要落子的水手悬在半空中,扭过头来问伊人,“你如是哥哥,是不是也很喜欢你的梅花酿呢?”

“那是当然啦,他只喜欢……。。”伊人说道这儿的时候,却发现迟翔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连忙将“我做的梅花酿”咽进了肚子。

“他只喜欢什么?”迟翔却不依不饶。

“他只喜欢,他只喜欢……。。”伊人支支吾吾了一会,最后说道,“他喜欢什么,我怎么知道?”说完,怯怯地看着迟翔。

迟翔收回视线,继续下棋。

“那如是哥哥是谁?”海棠在一旁问道。

迟飞和迟翔均望向伊人,伊人憋得脸通红,说道,“就是,就是一个相识的朋友。”说完,便匆匆走到外面去,蹲在大木盆旁。

屋子里,迟翔的棋越下越错的离谱,已经连接几次自己破了气却不察觉,使得迟飞能够长驱直入,将其围杀,最后片甲不留。

“大哥,你今天下棋很不在状态啊。”迟飞一边收子,一边说道。

迟翔笑笑,说,“是三弟的棋艺越发长进了。”

“下了这半天,肚子肯定饿了,来吃点点心吧。”海棠说着,端出一盘点心来。

迟翔和迟飞都罢了棋,拿起盘子里的点心来吃。迟翔吃完一块点心,对海棠说,“等一下,我让桌辉送你回去,大着肚子熬夜对身体总是不好的。”

海棠一把挽住迟翔的胳膊,撒娇道,“大爷,我想留下来陪,再说了,大奶奶不是也在吗?”

迟翔轻轻地将胳膊从海棠的怀抱中抽出来,说道,“你怀着孕,这样熬着,对孩子也不好。”

听了这话,海棠的脸色难看起来,带着一股子怨气,说道,“偏大奶奶能呆着,我就不能呆着,我就这么碍您的眼。”这声音呆着一些幽怨,

迟翔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连坐在一旁的迟飞觉得分外尴尬,站起身来,走到门外,也蹲在那个大木盆前看梅花。

“大爷和海棠又生气了,是吗?”伊人轻轻问道。

“没事,就是闹着玩。”迟飞也粘起一朵花放在鼻尖。

第五十五节:大年夜守岁

伊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觉得现在怪怪的,我还是回别院比较好才。”

迟飞轻轻说道,“你可是要陪着大哥守岁的,这可是迟府的规矩,破了规矩,迟夫人又要不高兴了。”

伊人不知觉又朝迟飞靠近一点,说道,“那现在怎么办?”

“蹲着,等里面气氛缓和了,我们再进去。”迟飞倒乐得蹲在这走廊边看漫天飞舞的雪。

伊人一边跟迟飞说着话,一边扭头朝屋里看。却看到迟翔正看着自己,来不及扭过头来,迟翔已经叫了起来,“伊人,只是待在外面干什么?进来。”

伊人看了一眼迟翔身旁的海棠,她脸上的神情很是悲苦,想起那日,自己新婚,她穿着大红衣裙和迟翔在自己的新房里亲嘴,那时的他是何等的骄傲,想不到才短短几日,便已经是这般境地。

伊人磨磨蹭蹭地走到迟翔面前,似乎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说道,“我,我困的很,想回去睡觉了。”

“睡觉?迟府的大年夜,是没有人睡觉的。”迟翔说着,又走到棋盘前坐下来。伊人跟着走到他身旁,又说道,“我,我…。。”

伊人还想在说点什么,迟翔已经显出不想理睬她的意思了。伊人很无趣地站在他身旁,看他下棋。

海棠走过来,说,“伊人妹妹,别吵了,大爷下棋的时候,是不喜欢吵的。我们到院子里去看看你接的雪满了没有?”

伊人点点头,和海棠一前一后地朝院子走去。屋外,雪依旧下的很猛,走在雪中,雪刮到脸上,生疼生疼。

伊人光着头,光着手,一身清冷走在前面,海棠披着斗篷,手里戴着暖袖,一身暖烘烘得走在后面,走的甚是小心。

雪下的急,迎面打下来,雪落入眼睛,有些难受,伊人伸手去揉眼睛。却听见背后传来一身哎呀,扭头看时,却见海棠正斜躺在雪地上,捂着肚子,哎呀,哎呀地叫。

伊人不知她怎么了,连忙蹲下身来。这时,屋里下棋的迟翔、迟飞也跟着出来了。

“海棠姐姐,你怎么了?”

海棠一脸痛苦地看了伊人一眼,缓缓说道,“伊人妹妹,不碍事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推到我的。”

“啊------”伊人听了,瞠目结舌,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推了她。

迟翔没说话,弯下腰,抱起雪地上的海棠,朝屋里走去。

迟飞和伊人顶着雪,在院子里面面相觑,然后一前一后,向跟着走进屋来。

海棠斜躺在屋里的软椅上,捂着肚子,皱着眉头,似乎是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卓辉已经去请大夫了。

屋子里很静,迟翔一脸考究地看着伊人,伊人站在海棠身旁,一脸急色,说道,“我,我没有退你啊。是不是你自己滑到了?”

海棠很是难过地看着伊人说,“好了,妹妹,就算是我自己滑倒的吧,我,我现在疼的厉害。”

伊人更急了,又上前一步,说,“真的,我,我。。。。。。。”

“好了,伊人,你让海棠好好躺着,别烦她了。”迟翔说道。

伊人轻咬嘴唇,打住了话头,朝后退了两步。

“大嫂,别担心,海棠姨娘不会有事的,你坐下来休息一下吧。”迟飞安慰伊人。

屋子里大家都不说话了,在这样的静静中,一连串的脚步涌进了屋子。除了老元帅,该来的人,基本都来齐了。迟夫人第一个扑了进来,握住了海棠的说,急切地问道。“海棠,孩子没事吧。”

海棠一脸痛苦地摇摇头,似乎是疼的说不出话来。

迟夫人见状,越发是生气,大声问道,“好端端地,怎么会摔倒?”

海棠轻摇迟夫人的手,轻轻道,“别,别怪伊人,她不是故,故意的。”

迟夫人腾地站起身来,冲着伊人,问道,“是你把海棠推到在地的?你不知道她怀了身孕吗?她平时温婉贤惠,伺候迟翔这么多年,毫无半点怨言。怎么你一来,就容不下她了?”

“我,我,没有。”此时,伊人脑子一片混沌,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不成句子,她不知道为什么迟夫人有这么多话等着她。

“哟,年纪轻轻,却这么狠的心。”莺儿在一旁撇嘴。

“怎么下的了手去推一个孕妇?”雀儿在一旁帮腔。

“伊人,你去祠堂跪着吧,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争风吃醋了。”迟夫人厌恶地看了伊人一眼。这样的眼神,伊人硬生生地接住了。

伊人看了一眼迟翔,迟翔却把脸撇开了。伊人轻轻说道,“我不去,我根本就没有推她。”

“这屋子里就四个人,迟飞和迟翔会去推她吗?”迟夫人大着声音,将话直问到她脸上去。

“我要推她,偏偏选择在今天,选择在大爷回来的时候,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伊人的声音不轻不重,她知道,即使她不言不语,也不会有人来帮助她。

“大爷回来前,你一直在别院,你根本没机会。”雀儿笑着答道,这事与她无关系,所以她是笑着的。

“原来,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我一直不知道。”伊人轻轻说完这句话,就转身朝屋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你这是要去哪儿?”迟夫人厉声呵斥道。

“去祠堂。”伊人不回头,不停步,一字一字地说道。

迟飞站起身来,说道,“大嫂,我陪你去,外面雪大。”说着,人已经朝外走了几步。

“伊人自己会去,你还要留下陪我下棋呢。”迟翔坐在椅子上,不轻不重地说道。

迟飞回过头来,看了他好一会,最后终于坐了下来。

伊人在众人目送的眼神中,走进了风雪,走出了院门。

“海棠,早跟你说过,让你好好养着,偏不听。。。。。。”迟夫人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海棠的身旁。

海棠依然是一脸的痛苦,迟夫人见了不免更加心烦。

屋内迟翔静静地坐着,不看海棠,只是看外面的风雪,迟飞也是面着门而坐。这屋里迟锋倒是自在,左拥右抱,又暖和,又适合**,真是到哪儿都是他的良辰美景。翠湖坐在门边的一把椅子上,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过一会儿,大夫就来了。大夫仔细把了脉,说摔的并不重,加之海棠年轻,所以并不碍事。

迟夫人听了,大喜。其余人也见没什么事,也就都退了。

迟夫人本来说要送海棠回自己的屋里养着,海棠却说和大爷在一块挺好,迟夫人也不勉强,只是嘱咐了几句,便走了。

第五十六节;祠堂里

屋子里就只剩下迟翔、迟飞和海棠三人。迟飞觉得很是尴尬,他笑着对迟翔说,“大哥,这棋,我们改日再下吧。”

迟翔看着他说,“这晚净是输棋了,怎么能轻易放你走呢。”

迟飞无奈,只好又硬着头皮开始下棋。可是迟翔依然不在状态,轮到走棋,他却只是呆着,需要迟翔屡屡提醒他,一盘棋下来下去,趣味全无。

迟飞忍不住,问道,“大哥,今天这事,你到底是怎样想的?”迟翔却笑道,“问这样的问题,是你傻,还是你认为我傻?”

迟飞不解,问道,“什么意思?”迟翔却说,“没什么意思。”

迟飞回过头看海棠,却见她正斜躺着闭着眼,不知睡着了没有,他压低声音问道,“大嫂,真会推她吗?”

“伊人没推她,我看着。”迟翔说着,放下了一枚子。

“啊?那你…。。”轮到迟飞不明白了。

“人有时很无奈。若我今天帮了伊人,明天便会有新的花样出现,你明白吗?”迟翔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无奈,这样的神情是迟飞以前不曾看到过的。

迟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现在的他也已经静不下心来下棋。两个都无法静下心来的人是无法下棋的,迟翔说道,“三弟,看来这晚,不是下棋夜,我们还是改日再下吧。”

迟飞求之不得,起身告辞了。

迟飞离开了,屋子里就只剩下迟翔和海棠。迟翔走到海棠身边,坐下。问道,“你睡着了吗?”海棠缓缓睁开眼,笑道,“大爷,您不下棋了吗?”

“我让卓辉送你回去吧。”

“我就想在这儿陪陪您,不行吗?”

“我不需要人陪,你在这儿,我反而不习惯。”

“大爷,您好狠的心,伊人推我在地,您连一句狠话都不肯说她,也不问我有事没事?”海棠的眼睛起了一层雾气,声音低低的带着哭音。

“伊人真推了你吗?”迟翔盯着海棠的眼睛问道。

海棠怔了一下,不敢直视迟翔的眼睛,声音愤愤地说道,”您是怀疑我吗?难不成是我自己摔倒的不成?”

“你不要再说了,我全看到了。”迟翔不愿再去看她。

“您,您看到了?”海棠惊呆了,谎话被戳穿的尴尬事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对,我全看到了,伊人一直背对着你,她怎么能推到你?我之所以没有在众人面前揭穿你,那是看在你我多年的情分,看在我们未出生的孩子份上。我希望这种事,就到此结束。”迟批翔站起身来,背对着海棠说道。

“扑通”一声,海棠跪在了迟翔面前,满面泪水,说道,“是,是我诬陷了大奶奶,可是我这样做,全是我太爱您了,我不想失去您。”

“够了,不要打着爱我的幌子去做这些我讨厌的事。”迟翔打断了海棠的话。

听了迟翔这样决绝的话语,海棠瘫软在地上,一个劲地流泪。

迟翔却不再理睬她,唤来卓辉送海棠回去。

卓辉进来了,搀扶起海棠。海棠看着迟翔,问道,“大爷,您是要去祠堂吗?”迟翔不理睬她,海棠苦笑道,“您若有半点心在我这儿,我也不至于做这事。”说着,整整衣裙,走出屋子,卓辉跟在她身后。

屋外,大雪纷飞,看着这雪,想必是卯足了劲,要下一个晚上。

迟府的祠堂内,壁炉里的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整个祠堂暖烘烘的。伊人在一豆灯火下,盘腿坐在软垫上,心里思绪翻飞。

想起梅花树下,那**温柔的吻,心里顿时热热的,但是刚刚,他却一句话都不肯为自己说,心里又恼他。就这样,心里暖一阵,凉一阵,竟然不知不觉地趴在垫子上睡着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时,却听到祠堂的门咯吱一声响,伊人一个激灵,爬起来,满怀希望地看向门口,门口站着的却是老婆婆,心里失望不已,叹一口气,重又跌坐在垫子上。

“小丫头,看到婆婆不高兴了?”老婆婆笑着,佝偻着背,缓缓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伊人旁边的垫子上。

“婆婆总是神出鬼没,我哪敢不高兴啊。”伊人笑着答道。

“瞧你刚才那雀跃劲,是在等你的小情郎吧。”老婆婆笑着看着伊人。

伊人腾的脸红了,说道,“我才没有等大爷呢,”

老婆婆又笑了,满脸的伤痕在笑意里游走,更显得恐怖,“我又没说你的小情郎是大爷,你巴巴的扯上他干什么?”

“婆婆,你最坏了,只会嘲笑我。”伊人似乎是被说中了心思,脸上的红色都能滴落下来了。

“婆婆,怎么坏了,听说你又被关了,特意来看你,免得你孤零零地和这些牌子在一起。”老婆婆说着,指着桌子上那一长牌的牌位。

伊人的眼睛也随着老婆婆的手望了过去,才发现供桌上,一长溜的牌位,自己来了这么久,净顾着欢喜伤感,竟没有注意到。

现在见到这排的整整齐齐的牌位,心莫名地动了一下,随之走过去,点燃几株香,恭恭敬敬地插上,才又走到垫子上坐下。

“想着迟府,也着实不容易,这偌大的名气,正是用这些人的鲜血换来的。”老婆婆说着,重重叹一口气。

“啊?婆婆的意思是?”

“迟府的男人都是战死在沙城的,这些牌位上的人曾经都是驰骋沙场的英雄,奋勇杀敌的他们让斯图人闻风丧胆,却也落得马革裹尸的下场,他们中的有些人却连尸首也不曾找到。”老婆婆说起这些事,眼角竟然有一些湿润。

“婆婆,这些人都是谁啊?”

“他们都是老元帅的同胞兄弟,老元帅一共八兄弟,活下来的只有老元帅。”

伊人伸出手来,数这些牌位,却发现供桌上立着八块牌位,不解地问道,“婆婆,你是不是记错了,这桌子上有八块牌位啊。”

老婆婆已经站起来,走到供桌前,伸手拿起最边上的那块牌位,仔细擦去牌位上落下的灰尘,久久凝视着它,不言不语。

第五十七节:祠堂里

伊人见状,好奇地问道,“婆婆,他是谁啊?”老婆婆良久,才答道,“他是老元帅唯一的儿子,在一次战争中,不幸身亡。”老婆婆说着话,眼睛却不离这块牌位。

伊人依旧问道,“婆婆,您认识他吗?”

老婆婆答道,“我当然认识他,他是我们南疆国的勇士,南疆国人有几个不认识他的?”老婆婆说完,便一这块牌位端端正正地放在桌上。

两人重又坐在软垫上,老婆婆问道,“你怎么又惹你婆婆生气了?”不问犹可,一问伊人满腹的牢骚喷薄而出。伊人气愤地说道,“海棠自己摔一跤,却偏赖在我身上,迟夫人却都相信了,所以就打发我到这儿来忏悔了。”

“哦。”老婆婆点点头,又问道,“你那情郎就眼睁睁看着你被关起来啊?”

“哼,什么话也不肯为我说,我出去后肯定不会理他。”伊人生气地说道,其言语信誓旦旦。

“呵。”老婆婆轻笑一声,又说道,“看来迟府倒是很看重这孩子,不过说的也是,迟府这么多年都没添一丁,现在好不容易来一个,也不管是谁的种,自是欢喜的很。”

老婆婆这话说的蹊跷,伊人听得不明白,追问道,“婆婆,您这话,我听的不是很清楚。”

老婆婆并不细说,只是含糊说道,“日子长了,你自会知道。”

伊人很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知道问了也没用,索性不去谈论这个话题,又问道,“老婆婆,今天是大年夜,您怎么一个人到处逛来逛去?”

“婆婆我是孤独惯了的,大年夜又如何,只是又多增一岁而已。”老婆婆的语气不在乎,神情却是伤感起来。

伊人又问道,“婆婆,您家里没有其他人了吗?”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难回答,婆婆沉思了一会,才说道,“还说这些干什么?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伊人也知趣,也不再追问。

两人沉默好一会,老婆婆才说,“丫头,上次我给你的那个竹哨呢?”伊人忙满身找,终于找到,递到老婆婆手中。

“丫头,这竹哨是用斯图国的湘竹雕刻而成,声音甚是好听,若能吹出调子,那就更好听了,你学过乐谱吗?”

伊人忙点头,说在学堂里先生教过。

老婆婆也不多说,拿起竹哨放在嘴里吹起来,其哨声婉转清和,其曲时而调**悱恻,时而高亢尖锐,这起起落落的声音,让人恍惚不已。

伊人还沉浸在这哨声里,老婆婆早已停下了吹奏。

老婆婆问道,“如何?”

伊人道,“甚是奇妙。”

老婆婆将竹哨递到伊人手中,说,“你试试。”

伊人点点头,将竹哨放在嘴边,仿着老婆婆的曲调,抑扬顿挫地吹奏起来,伊人记性好,这些曲调听一遍,早已记住,所以吹起来,曲调错不了,只是不是太熟练。

一曲吹完,老婆婆面上露出欣慰的神情,笑道,“小丫头悟性到不错。吹得还像那么回事。”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块玉,这玉晶莹剔透,却是红的鲜艳,不同于一般的玉,用一根红绳子吊着。

老婆婆拿过伊人手中的竹哨,也用这红绳子穿了,说到,“大过年的,婆婆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这个就送给你吧。”

伊人可不敢收这么贵重的礼,忙推辞道,“婆婆,这么贵重的礼,伊人可不敢收。”

老婆婆却笑了,“这俗物能抵得过我的竹哨?竹哨你都收了,这又值得什么?”伊人听了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说不出话来。

老婆婆让伊人低下头来,将这红绳套在了伊人的脖子上。红玉和竹哨贴着肉凉凉的,老婆婆说,“这东西既已归了你,就不要轻易给了他人。”

伊人点点头。

老婆婆又从身上摸出一本破的不成样子的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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