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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小家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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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她恍惚的想,他要和我说什么事?心里却开始嘣嘣跳动。

“不要再公子公子的叫我了,叫我的名字吧?”他轻轻的恳求着。

“这,不合适吧。”如意下意识的拒绝。

他轻笑了,戏言道:“公子公子的叫着,旁人听了好像觉得你是我的小丫鬟一样。”

啊!如意傻眼了,被他这句话打倒了!还真的啊!她有点沮丧,悻悻的说道:“哦,那也许是我的样子本来就是个丫鬟样嘛!”

他听了笑了,又玩笑说:“既然你要做丫鬟我也不客气,来,给我把头发上的雨水擦干。”

“你还来真的,我可不会做的。”如意瞪了他一眼。

“哦,不愿意做丫鬟,也行,那么,以后就听我的,叫我的字吧,我的字是玉堂。”他的语音温柔,却不容拒绝。那种神气就好像他们这次出行,即使她一开始拒绝了,他也有办法继续。

叫他的名字,会不会叫的太亲近了,如意觉得脸上有点燥热,可是如果拒绝又会让他觉得是在刻意疏远他,毕竟,这一路上行来还是多亏他跑前跑后的安排住宿。

她于是低着头,充耳不闻,假装无聊的看着自己的鞋尖。

“怎么,不愿意叫。”他倾着身子,靠近了如意,一张俊脸突然出现在面前。眼睛里带着纵容的宠溺。

如意顿时吓得往后依靠,后脑勺“嘣”地一声就撞在了车窗的架子上。

“干什么呀你,吓人一跳!”她摸着撞疼的位置娇嗔道。

“对不起,撞疼了吗?要不,我来看看。”他的脸上充满了歉意,口气带了一种

懊恼,明明只是想逗她玩的。

马车又歪了一下,然后终于倾斜着停了下来。

他探出头去,问道:“怎么了?车坏了吗?”

老陆叹了口气,骂了声娘,大声的说道:“路上有个坑,下雨看不清楚,车轮陷进去了,我得下去抬出来。”

雨声很大,老陆的声音在雨里飘飘忽忽的,林钰浦听了就说:“那我也下去帮你一把,要不车子太重了。”

如意不安的问:“那我也要下去吧?”说完就跟着也欠身。

林钰浦伸手止住了她,好笑的说:“没你的事,你干嘛要下去,外面雨这么大?”

“可是,我在车子上也会增加重量啊!”

“胡说,你能有多重?听话,乖乖的在车上等着就是帮我的忙了,啊!”他的语气好像在哄小孩似的。

说完他就下了车,雨很大,幸好如意想起自己带了雨伞。连忙找出来给他撑着。

她也巴在车门边看着,一探头出去就是哗啦啦的雨水,雨点落在地上打出好大的水坑。

林钰浦和老陆一左一右地在后面用力抬着车轮。

一声“起”,车子向上抬出了,又顺势往前面滑动了两下又不动了。

“又怎么了?”林钰浦大声问。

雨声中传来老陆的声音,几乎是用喊在回答:“车轮子坏了,得修修。”

“那有工具吗?要多长时间啊?”林钰浦喊着问。

老陆也喊着回答:“工具就在车上,我一会儿就能修好。”

一阵秋风携着雨水飘来,林钰浦手中的雨伞歪了一歪,他又用力的握住雨伞,大声说道:“今天这天气可真够恶劣的!”

老陆一边从车头上拿下他的工具,一边也说道:“是啊,恐怕今天晚上赶不到住宿的地方了。到时还得找个什么人家随便凑合一宿。”

如意看到林钰浦和老陆还没过来,一直在车后,就拨开车帘向后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还不上来啊?”

她看到老陆蹲下身子在车轮上乒乒乓乓的敲打着,林钰浦打着伞遮在老陆头上。冲着她喊道:“车轮子坏了,老陆修修,一会儿就好的,没事,别担心。”

怎么能要人不担心呢?外面风雨那么大,她只是在车门口就感觉到一股寒意,更别说他们在雨里了。

老陆的确是个能干的车把式,一会儿就将车轮修好了,他们上了车来,继续前行。

如意再看林钰浦,浑身都已经淋得半湿了,下半截衣服更是水淋淋的。

她不安的问:“会不会生病呀?要不你换件衣服。”

他用帕子随便的抹了下头上,毫不在意的说:“没事,一会儿到了歇脚的地方再换吧。”

又突然变幻了表情,饶有兴味的对她说:“要是我在车上换衣服,那你怎么办呢?是看着我换吗?”

“你。”如意不禁气结,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不会闭上眼睛不看吗?”

“哦你会吗?”林钰浦兴致勃勃的说道:“我觉得你会闭上眼睛偷偷看我的。”

这个人,怎么之前还好好地,很正经的样子,一会儿,就变得和李瑁一样赖皮了啊?如意觉得再和他说话就是自取其辱,干脆偏过头去,一付不理睬他的样子。

看到她这样,林钰浦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于是连忙转移话题:“你别担心,一会儿到了前面找到地方我们就歇息。”

如意哼了一声,嘴里不肯饶人:“我担心什么,又不是我淋雨了。”

但是仍然还是掀开车帘往外看着。

这里是一条官道,黄土满地,顺着雨水乱淌。

远处已经可以看到路旁有大块大块的田地,还有几座瓦房。

老陆将车子向那几座房子驶进。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能够在这样坏的雨天里找到住宿实在是太令人庆幸了。

房子的主人有一大家子,三个儿子和媳妇,还有两个小孙子,他们虽然有三四间房,但是有一间房是专门用来堆粮食和农具的,里面就是四堵土墙,四周的墙角还不时灌风进来。这样一算,他们一家子人住着都挺紧张的。

林钰浦拿了一些银子,请他们准备一些饭食和热水,又说好话让他们腾了一间房出来,这才算是了事。

腾出来的一间房也很小,里面有两个炕,房主老两口睡在厨房里,两个儿子和两个媳妇住一间房,另外一对和两个孙子住一间。

这间房就是老陆、林钰浦和如意住了。

如意方知道这样的安排,脸上有点异样,但是她也看到了房主家里的窘迫,知道这也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老陆看着如意的脸色,于是说:“要不我去车子里歪一宿也没问题,我以前赶车还不是常常错过宿头,就在车里合身过夜。”

如意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出门在外,肯定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的。

于是她连忙说:“不要紧的,老陆大叔,您尽管睡在这里,要不还不如我去车里呆一晚。”

林钰浦不悦的道:“你怎么能去车里睡呢?万一院子外面有什么事,外面在里面也不知道啊!”

他这样一说,如意有点后怕,就没有做声了。

老陆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其实,还是让我去车子里吧,我睡觉打呼噜特别厉害,好像打雷似的。要是和一群大老粗在一起,个个都这样,谁也别说谁,可是和你们在一起,算了,要么你们睡不着,要么是我睡不着。”

如意和林钰浦都觉得好笑,于是也就默许了老陆。

吃过简单的晚饭后,老陆就出去了。

房主的大媳妇又端来热水,憨厚的笑着,说了句方言话,如意很费力才听懂,原来她说这是林钰浦请她打的水,他自己则在外面等着。

如意洗了脸和脚,也觉得累了,于是喊林钰浦进来。

他一直在外面等着,如意问他有没有洗过,他摇了摇头,只是笑笑没说话。

如意知道他不想在外人面前洗漱,于是说:“那我到隔壁去一会儿,过一会儿我再进来?”

他听了笑着点点头。

如意出了房门,顺着屋檐走了几步,房主家的堂屋地上也铺着被褥。

她本来想走进去的,看到人家已经一付要早睡的样子就也不方便走进。

厨房里还有微弱的光芒闪烁,屋子里还有孩童的戏语声,不时传来的水声,车子里,老陆的鼾声已经如雷。

如意站在檐下,看着雨水成线坠落,一时之间,此情此景,真似在梦中。

不一会,门吱呀一声开了,林钰浦悄声说:“进来吧。”

如意转进房中,他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和往日着装不同,一改白色的常服,穿了一套深色的衣袍。

 

第五十九章 秋雨夜(下)

 从未见过他穿深色,这次乍然一看,整个人更是显得风姿冷峻,仪态超群。就那样往那里一站,无形中给人心里安定。

他幽黑深邃的眼沉沉看着如意,似是有晦暗光影一闪而逝,却也只不过是那么一瞬的时间,又归于平静。

林钰浦淡淡一笑,解释说:“出门在外,深色禁脏,怎么,不认识我了?”他轻柔的语气怕打乱了雨声的节奏。

“没有,只是看惯了你穿白色。”如意不好意思的回答。又加了一句:“不过,你穿深色比较好看。”

他笑着弯起嘴角,说道:“承蒙夸奖,不胜荣幸。”

夜,很深了,如意和林钰浦面对面各睡在一张炕上。

闭着眼睛,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虽然很不习惯,但是如意仍然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倦意袭来,不一会儿就进入沉沉的梦乡。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见到李瑁,李瑁抱着她轻轻亲吻着,弄得她的脖子痒痒的。

她不住躲闪,他又不住纠缠……

鲜花在他们四周盛开,天空中太阳和彩虹并立。

可是没多久,他就弃她而去。

这样的结果是她不曾意料到的,梦中的她不住哭泣,伤心欲绝。

醒来后,看着周围的土墙,身下的土炕,潮湿的被子和一旁的林钰浦,她才怔怔的坐起,极力想着梦中情景。

还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对于即将到达的福州,她突然不想去了,有了一种害怕的感觉。

窗外传来老陆和房主老两口大声说话的声音。

老两口的儿子媳妇已经下了地区了,雨虽然停了,但是天仍然阴着。

奇怪,这么大的声音,自己都醒了,林钰浦怎么还没醒?

她走进前一看,只看到他面色潮红,气息起伏,眼睛紧紧闭着。

如意探手往他额头上一碰,触手处滚烫滚烫的。

她心里一惊,知道是昨天雨中受凉,他才会这样。

他感觉到有人的手在碰触着他,睁开了眼,看了一眼如意又睡着了。

如意赶忙跑到门外,喊来了老陆,老陆和房主大爷进来一看,都说是受了凉了,可是这里荒山僻野的,也不好找大夫。

如意问房主大爷:“最近的镇上有大夫吗?离这有多远?”

房主大爷说:“你们有车,赶车也得大半天时间,还要看大夫愿不愿来呢?我们这里,来一趟很麻烦。”

那怎么办呢?可是他烧成这样,总不能不管吧?

如意又恳求老陆:“大叔,能不能麻烦您跑一趟,多说说好话请大夫来吧。您看他身子这样烫,可真凶险啊!”

老陆看了看林钰浦,他烧得人事不知的,这么多人围在他身边都不知道。

老陆叹了口气,烧成这样,今天是别想上路了,他点头道:“好吧,那我就跑一趟了。”

如意连声道谢。

老陆走了,剩下如意一个人守在林钰浦身边。

她定下神想了想,打了盆凉水进来,用汗巾打湿了敷在他的脑门上,过了一会,汗巾渐渐变热,她又放进凉水里浸冷再换在他的额头上。

周而复始,这样换过数次汗巾之后,他的脸庞渐渐不再通红,如意伸手摸了一摸,觉得比早上好多了。

她仔细用手摸着他的额头,他的肌肤入手全然不像女孩那般柔腻,高耸的眉骨有着一股男儿的气概。

如意不禁细细打量起他来,他的唇角紧紧抿着,似乎睡着了,平日里常见的笑容也看不到。

她取下他额头的汗巾,又放进水盆里浸凉、扭干,再回过头来,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如意心里松了口气,还是把手里的汗巾放到他的额头上:“别动,我再给你多敷几次,你不知道吧,你早上烧得可厉害了。”

他望着如意,额角感到一阵清凉,忍不住嘴角一弯,笑意自然荡开,他说:“是什么时候了?”

如意看了看窗外道:“大概午时了,你肚子饿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她起身就要离去,手却被他捏住,“别走,陪我说说话。”他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赖着她了。

如意宛然一笑,轻轻拨开他的手,调皮的说了声:“乖,听话,姐姐给你做饭吃。”说完“扑哧”一声笑了,转身出门。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醒了,心里只觉得高兴。

如意走到厨房里,问了房主大爷,房主大爷将他们家精心留给小孩子的白米拿了出来。

看到老大爷拿的白米,如意也不好意思了,这么一点,他们还要留给孩子吃,这哪够啊,她给了些银钱让大爷等他们走后再去买一些白米。

她点燃灶上的柴禾,把锅里的热水烧开,又把米下到锅里。

大爷家的前面有一小块菜地,她问过大爷后,摘了一些白菜,捡了菜心洗干净备着。

又拿了行李里备着的两个盐蛋,这本来是路上准备佐饭用的。

她将盐蛋切成细细的小粒,等到粥熬好了,又将盐蛋先下到锅里,然后等进了味以后又下了菜心。

菜心只略放进去烫熟就行了。

她把粥盛了一晚,自己又尝了一小口,觉得味道适可,于是就端进了房里。

林钰浦已经坐起来了,正在出神。

如意看到他,说道:“哎呀,你怎么坐起来了,继续躺着啊!”

他微微笑着说:“只不过是烧了烧而已,你何必那么紧张?再说,我又不是什么千金之躯,哪有那么娇贵。”

他这样一说,如意端着手里的那碗粥反而不知该尽还是退。

还是他看到她手里的粥,解围道:“这是给我做的吗?”

如意嗯了一声,放下粥说:“那你自己吃吧。”

她觉得自己是该反省反省了,何必那么着急他的病,又不会死人。自己的心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啊!”

林钰浦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自己也暗悔,为什么就不能继续装,硬要撑着坐起来,何必呢?你心疼人家,人家可不心疼你啊!

两人之间似乎又凝固成了一片冰墙。

他有意打开沉默,于是故意道:“唉,我浑身无力,连拿起勺子的力气都没有。”

如意没作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一副大病初愈的虚弱样子伸手去拿粥碗,那碗在他手里歪歪斜斜的,他一松手,如意分明看到碗歪了一下,险险就要泼出来。

如意不禁惊叫了一下,看到粥碗神奇般的没掉,一颗心才落回胸腔。

她实在看不过去,说道:“算了,还是我来喂你吧。”伸手就接过了他手里的碗。

林钰浦含着笑,心满意足的一口一口接着如意亲手喂进来的粥,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细细的,仿佛在细细品尝着美味。

如意也不催他,无言的一口接着一口的喂他。

林钰浦默默的看着如意,她看上去是那么温情,仿佛妻子照顾重病的丈夫,一下子不经大脑思索,一句话就冲出了口,“如意,你真像我娘。”

如意被他这句话愣了一下,脸红了一下,又狡黠的笑了:“是啊,你娘现在不在你身边,自然由我来照顾你了。”

林钰浦自知失言,讪讪的不好意思起来。

又厚着脸皮说道:“好啊,既然这样,我身上也出了汗,粘粘的难受得很,不如你帮我擦擦。”

如意啐了一声,正好碗里的粥也喂完了,她瞪了他一眼,说道:“美得你。”边转身走出去了。

林钰浦看着如意小巧的背影,想起了昨夜的偷香,笑得像只偷吃了鸡的狐狸。

昨天晚上,他和如意呆在同一间房里,虽然很快睡着了,但是半夜却醒了来。

听到旁边传来如意轻微的鼻息声,他像着了魔似的靠近如意。

看着如意沉睡的面容,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细细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感觉到那柔嫩的肌肤,花瓣似的嘴唇,他的心里“蓬”的烧起一团烈火。

他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埋下头去,轻轻的用唇触碰着她的脸颊,顺着脸颊又到嘴唇。

他的举动让沉睡中的如意感到一阵痒意,不耐烦的侧过脸躲避。

他的唇就碰到了如意的脖颈处,少女身上传来的幽香简直要让他血脉崩裂。

他克制不住的又试着轻轻啄了啄她的脖颈,可是如意这下子反应就有点大了,整个身子都躲避了开来,嘴里还毫无意识的嘟囔着什么。

他吓得顿时出了冷汗,怕惊醒如意,强自离开她出门,走到院子里水缸处,哗的一声弯下腰,将整张脸埋进了冰冷的水中。

他屏住呼吸,好一会,觉得胸口要爆裂开来才扬起头来呼吸了口气。

然后,他才敢步进房中重新睡下,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发热生病。

如意走出来,正好看到老陆赶着马车回来。

他带来了一位老大夫。

老大夫进房替林钰浦拿过脉以后,就说:“无事,既然已经不发热了。吃几副药,注意休息就好了。”

林钰浦笑道:“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事,我身体一向好得很。”

如意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这人,还真要面子,既然好得很,为什么淋淋雨就生病了,为什么老陆大叔就没病?人家才够资格说身体好了。”

 

第六十章 换我心(上)

 一天的时间已过了大半,只能等到第二天再走了。

如意又到厨房里做了饭菜,和老陆、大夫一起吃了。

他走出院子,老陆又送大夫回镇上去了,这是来之前说好了的,之所以大夫不愿意来就是因为这里来往不方便。

这个地方叫陈家台,住的人都姓陈,祖上三代合族搬到这里来的,房屋之间相隔也比较远。

这些地都是他们族里的人搬来后自己开掘的。

房主老两口看到林钰浦能够起来,都很高兴。

送走老大夫以后,林钰浦的精神已经好很多。

林钰浦在找如意,四处都不见她人,问起来,才知道她和老陆一起到镇上去了。

他百无聊赖的站在门口,触目处都是黄土,正值初秋的雨后,吸一口空气,神清气爽。

两个男孩子正坐在一旁玩泥巴,他们用手挖出黄泥,用水调和,做出一个又一个的怪形怪样,笑着互相比试,看谁的做得最好。

正值四五岁的年纪,毫不知愁。孩童的欢乐多么简单啊!

林钰浦蹲下身来,饶有兴味的看着两个孩子玩耍,这一刻,那些京城、铺子的事统统被他忘记了。

如意和老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付景象,素日里衣裳整洁,高高在上的林钰浦竟然和孩子们一起玩着官兵捉小偷的游戏。

他笑得像个大顽童似的,追逐着孩子们,孩子们生长在这里,早已熟悉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因此跑得也很敏捷。

他的长衫掖起在腰间,额上已经玩得出了一身汗,他手长脚长,身法又灵活,两个孩子一会儿就被他抓住了。

孩子们尖声兴奋的叫着,大概从未觉得玩过这么好玩的游戏。

看到老陆的车子,他直起腰,微微笑着,看着他们驶进。

如意就在车里一直看着他,车子在他面前停下。

他和老陆客套了几句,就走到车门前,伸出手扶着如意下车。

做这一切的时候他再自然也不过,好像他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如意下了车,又从车里拎了几包东西。

“买的什么?”他笑着问。

“陈大爷家也没什么东西,你的身子还很虚弱,我去买了点菜给你做饭啊,还有一袋米,给大爷家买的礼物,这次住在大爷家真是打扰人家了。”她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一切,又一样样的给他看。

他负着手,带着纵容的微笑宠溺的看着她,这付场面,多像一个小妻子给回家的丈夫说着这一天的经过。

黄昏中,她脸廓的绒毛像一道金边,柔美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

他多想时光就停驻在这一刻,或者他们都留在这里生活,不用去面对那些烦恼的人和和事。

晚上的饭菜很丰盛,是如意和老大爷家的两个媳妇一起做的。

男人们从地里回来休息,他们干的是力气活,人早已累得疲乏不堪,正是秋收的季节,趁着今天雨停了得赶紧收割地里的稻米再运回家。

女人们在一旁打着下手,回来了还要忙着厨房里。

如意看到堆得小山似的稻米一车车推进来,也觉诧异,既然田里收成这么好,为什么陈大爷家还这么困窘啊!厨房里连块肉都没有,中午他们自己吃的都是很糙的碎米。

陈大爷叹了口气,说道:“收成好有什么用啊,卖了粮食换来的钱除了生活用项,还要交田租、兵役、人头税,衙门里的各项徭役多如牛毛,娶个媳妇要交钱,生个孩子也要交钱,这交来交去的,只见涨不见跌,做得越多越吃不饱,不做更吃不饱啊!”

老人家的脸上布满了愁苦的皱纹,岁月的风霜使他过早的花白了头发,佝偻了腰背。

如意心里极其震动,承州以商贸为主,所以经济繁荣,民生兴旺。

在她的想象里,赵妈和良姑子那样的人家就已经是很困难的了。还从来没有接触过陈大爷这样的一家人,辛辛苦苦劳作了一年,却还是住得这么拥挤,吃得这么简单。

老大爷的一家人都是很朴实的一家人,儿子们沉默老实,勤快肯做。媳妇们也是热情厚道,看到如意买了肉菜回来说是大家一起吃,心里过意不去,抢着做饭菜,让如意一边休息。

孩子们更是天真无邪,看到有肉吃高兴极了。被自己的父亲打了两下巴掌后又缩回了伸出筷子的手。

听陈大爷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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