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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小家女-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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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派人上门提亲,让你父亲不能带你走。”

他说这话时,脸上表情显得霸道,执着。

如意生气的说:“可是你就不想想,你这样王妃和顾家小姐会怎样?她们只会将怒气迁移到我身上,对我不利啊?”

他听了这话傲然说:“放心,我怎么会把你置身险地呢?你的安全我也考虑到了,明日上你家向你父亲提亲后,你们就搬到我府里来住,这样不是很好吗?”

如意不相信的看着他:“难道你就不担心壑王爷生你的气,他的王妃可是姓顾啊!”

林钰浦满不在乎的笑笑说:“王妃?她自身难保,我才不担心。”

如意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充满疑问的看着林钰浦。

林钰浦凑近她的耳朵,亲昵的说道:“你还不知道吧,那位承州的朱剑锋为什么今天没来,是因为他要避嫌,他可是送了一位大美人给王爷,迷得王爷最近都冷落了王妃。”

朱剑锋竟然会做这种事?如意拉着他的胳膊,好奇的问:“我来京城的那天在京城的总店看到一个姑娘,好像身份很尊贵,她身边的丫鬟好像是以前在朱剑锋身边的柔云,你说的就是那位姑娘吗?可是好像听说那位姑娘是什么福云公主啊!”

林钰浦哑然笑道:“不是,我说的是柔云啊!”

什么?竟然是柔云?如意吃惊的看着林钰浦,眼珠都快要掉下来了。

林钰浦又说:“就是她,被王爷前几天看中了,原本是朱剑锋送到福云公主身边侍候的,福云公主还不愿送给王爷,没想到朱剑锋知道后,反而亲自送到了王爷府上。”

他嗤笑道:“看不出这个家伙很会利用女人啊,他如今已是户部的仓场侍郎了,说不定下一步就是成为福云公主的驸马了。”

什么什么?朱剑锋竟然一跃有望成为驸马?

这无疑又是一个让人惊讶的消息。

如意连连催促他:“快说,快说。”

林钰浦斜眼望着她:“你不生我的气了。”

眉眼带笑,似在挑逗她。

如意故意生气的偏头:“不愿说就不说,我还不听了呢。”

说吧作势要走。

林钰浦连忙拉住了她,涎着脸笑道:“我逗你的,你就是不听我也要说给你听啊!”

如意侧过脸偷笑,林钰浦几时也变得这么八卦了啊。

 

第八章 承州旧识

 去年朱剑锋送妹上京出嫁,在其妹成婚前,突然接到当今圣上圣旨升他为户部主事,当时就引来一阵争议。

他只是一介商贾,凭什么一跃进龙门,这让那些十年寒窗苦读的学子们心里会怎么想?

可是皇上一句话却让这些人哑口无言。

皇上说:“他是朕未来的驸马人选。”

得,人家是皇上的乘龙快婿,还能有什么意见?

而他进去户部后,却上下游刃有余,待人不卑不亢,说话不愠不火,恰到好处,才只半年时间,就升为了仓场侍郎。

这让先前那些小瞧他的人不得不闭上了嘴巴。

至于是圣上的哪位公主下嫁,倒是众说纷纭了好久。

当今圣上只得三位皇子,太子、端王和壑王。只有一位公主方才十岁。

后来,方才知道圣上还有一位福云公主,大概就是这位福云公主吧,这位公主可真神秘,因身体不适,常年不见人,静养了十八年,今年方才出现了两次。一次是去年的中秋节家宴,一次是今年的辞旧迎新的宫宴上。

这位福云公主听说是养在淑妃娘娘膝下的,和壑王可谓是一个母亲。

而朱剑锋和壑王的关系自然也就近了。

不知怎么的,壑王竟然看中了福云公主身边的侍婢柔云,一般婢女是不能和主子的名字相同的,可是福云公主待人和气,也不介意,平时待柔云也像姐妹般。

福云公主拒绝了壑王的索取,这事被朱剑锋知道后,竟然不知怎么的说通了福云,又将柔云送到了壑王府上。

这事极少人知道,只有壑王本人和林钰浦、几个当事人才知道。

那柔云虽然并不是倾城倾国的姿色,却惯会使些**手段。

不到月余,就让壑王极尽宠爱,冷落了壑王妃。

如意听了林钰浦娓娓道来,不觉咂舌,朱剑锋怎么会做得出这种事啊?

又想起了李瑁,她的眼神稍微出神,林钰浦就阴沉了脸色,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偏偏提起朱剑锋的事,却忘了他和那个人的关系。

直到送如意回家,林钰浦心里仍是闷闷不乐,他仔细观察如意神色,之后却又并没有什么失态,心里也就放下了心。

回到家,刘敏中却不高兴,明明今天刚决定想带着女儿远离这是非之地,林钰浦却又当中宣布要向如意提亲。

他实在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既然一开始就没有阻止,现在再变卦也没用。

况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不但林家脸上不好看,于如意名声也不好。

果然,第二天,林钰浦就请了媒婆敲鼓打锣的上门来提亲,带了十八抬礼物,这还是提亲,要是定下亲事,商议好日期,还会有彩礼上门。

刘敏中当然不在意这些东西,这些到时候都会随着如意再还回去。他在意的是林钰浦如此重视如意,他自己心里也高兴。

接下来的日子,婚事定的很迅速,京城里人人称道这一桩婚事简直堪称为风流话本。

豪门公子爱上寒门碧玉,多么富有传奇色彩的佳话!

一时间,京城里的豪门公子个个都喜欢逗一逗平民家的女子,想知道林钰浦到底是什么原因,会放着尚书家的小姐不要。

如意自己也感觉好像做梦一般,有事午夜醒来,想想这事,总感觉不太踏实。

林钰浦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娶她。

可是她也累了,不想为这事和他纠结到底,既然他要娶她,那她就嫁吧,他总不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否则,干嘛放着那位对他一往情深的顾小姐?

定下婚事后,壑王府发来请帖,请如意和林钰浦赴宴。

如意忐忑不安,壑王妃不会借故为难她吧。

林钰浦安慰她:“放心,有我在,你不要担心。”

为了赴壑王府的宴,如意特地做了一身京城时下流行的新衣。

只是,穿上新衣的她心里心里总是有点别扭,她实在不愿和这些王妃小姐打交道,只不过是为了林钰浦,想到要做他的妻子,就不能见不了大场面,由此怯场。

壑王府占地足足比两个林府还要大,如意面上波澜不惊,同林钰浦坐在马车里。

林钰浦鼓励的向她笑笑,捏捏她的手,笑道:“怎么,不高兴?”

如意摇头,勉强笑了笑。

察觉到她的不乐意,他说:“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答应你,以后我们成婚后远离京城,我和你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如意狐疑的问:“真的吗?你不是在骗我?”

林钰浦笑笑:“我怎么会骗你,。我也不喜欢这种日子啊。”

说话间,就进了王府的正厅里。

如意下了车,壑王和王妃已经在厅上等候了,旁边还有一个打扮娇艳如桃花的女子,那女子五官并不见得如何美丽,组合在一起却是让人看了心里舒服。

她迎上前来,笑容可掬的对如意说:“哎呀,辰州一别,没想到再见面我们竟然都是有主的人了?”

这话说的如意微微脸红。

她抬眼看这女子,却是柔云,当着王爷王妃和她亲昵,她自然不好冷淡对待。

遂也笑着说:“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你好像换了一个人。”

柔云自嘲道:“可不是换了一个人。”

话中颇有深意,如意不觉一怔。

柔云拉着如意的手亲热的道:“来,跟我来,今天可是有好多你认识的人,你一定不会感到寂寞的。”说着拉着如意走。

又回头看向林钰浦说:“我把你的人借一会儿,包管完好无损的还给你。”

说话时眼波流转,无限丽色,看的如意都呆了。

林钰浦含笑道:“我没意见,就怕王爷有意见。”又看向壑王,壑王身边的王妃听了脸上变色。

壑王含笑挥手:“去吧去吧,我正嫌她烦了。”显然,平时和柔云不拘大小的玩闹惯了。

如意跟着,穿过花厅,走过弯弯曲曲的花径,沿着湖边来到一座水榭。

水榭里早已坐了两个女子,如意仔细一看,却是福云公主和朱云枫。

柔云对如意说:“你看,我说这些人你都认识吧。”

如意一笑,在京城里和她们在一起是要好过面对那些贵妇小姐。

福云公主的确很是美艳,性格也温驯和蔼,和她相处如春风拂面,只是如意心里暗暗感到诧异,这福云公主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总是觉得耳熟呢?

朱云枫是性子比较爽朗的人,和她相处也比较融洽。

只是说了一会儿闲话后,朱云枫忽然奇诡的看了看福云,福云于是知趣的借口整理仪容和柔云离开了。

水榭了只剩下朱云枫和如意,她突然对如意正色道:“如意,你到底了不了解林钰浦?”

这话问得突然,如意也不好回答,她沉吟了会就反问:“既然你这样说,肯定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你且说来听听?”

她说:“你知不知道林钰浦如今的父母林建南夫妻不是他的亲生父母?

如意点点头道:“这事他倒和我说过。”

朱云枫诧异道:“这事他和你说过?那看来他对你还是有几分真心的,可是你知道他的生身父亲是谁吗?”

如意摇摇头,抱歉的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再说,这毕竟是他的**,我怎么好打听呢?”

朱云枫笑着点点头,赞叹道:“你还真是为他着想啊!可是我今天要说给你听,你想不想知道?”

如意想了会儿摇头说:“其实我是不想知道的,但是你既然开口提了,就肯定是要让我知道的,不过我还真的感到奇怪,难道玉堂就不知道你今天也来这里?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吗?你既然这样,想必也不是无缘无故的,那么以他的精明,应该也不会不防范吧?”

朱云枫笑道:“如意啊,我今天来这他可是不知道的。”

如意脸上变色道:“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要说就说,不要卖关子了,再这样下去,我就不听了。”

朱云枫说道:“你可知道他的亲身父亲,就是我的公公。”

这个消息倒是让人感到震惊,如意不禁愣住了。

朱云枫又说:“如今我的公公倒是想认回他,可是他不情愿。”

如意问道:“这事和我有关系吗?你说这些给我听,是打算什么呢?”

朱云枫苦笑说:“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从中说说,让他别那么倔,他何必这样?”

如意想了想:“其实我也不明白,既然当初没认,如今怎么又想到认了?再说,其实认不认的这些虚名也不重要啊!”

朱云枫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其实我的公公也只是想和他缓和关系,多些来往,谁知他根本就不领情。”

朱云枫又说:“他是我公公年轻时再外面结识的女子生下的,只是当时我婆婆还在,公公和我婆婆以前有言在先,绝不娶妾过门。所以生下了他后,公公就将他交给了林建南夫妇。林建南是我公公乳娘的儿子,交给他也放心。如今,我婆婆已经故去了,公公年纪也大了,就想认他,谁知他反不肯。如今公公身体不好,我们做儿女的也只想孝顺他,多依着他。”

如意看她说得烦恼,好像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事棘手。

她心肠又软,于是就说:“你是让我劝他去看望你公公吗?”

朱云枫点头道:“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如意想,毕竟是林钰浦的亲生父亲,还是不要留下遗憾,于是说:“那行,我去和他说着试试。”

朱云枫喜道:“真的,如意,你太好了。”

 

第九章 峰回路转

 已是中午筵席,如意随着柔云回到大厅里。

林钰浦看到她,以目示意,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如意笑着摇摇头,他才放下心来,露出轻松的笑容。

看着他的笑容,前次的不快也就烟消云散。

她想,虽然他们的婚事有点仓促,但是这也看得出他对她的在乎、紧张,其他那些小事就算了吧。

席上客人不多,只壑王夫妻及柔云,再就是林钰浦和如意、福云和朱剑锋,朱云枫和忠义侯世子。

主人殷勤,客人有礼,一派融洽。

吃完了也就散了,总算是平安的回到了家。

如意的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

回到家中,时间还早,银宝还没放学。

前几天,林钰浦给他找了个私塾进去,刘敏中自然高兴,这样总比整天在外玩要强。

刘敏中也在铺子里还没放工。

如意给林钰浦倒了杯热茶,自己也抱着杯子坐在他的对面。

她寻思着如何对他开口。

林钰浦却歪着脑袋笑着对她说:“说吧,他们对你说了什么?”

如意惊讶的看他,却见他似笑非笑的。

这个人其实什么都知道,在看见忠义侯世子夫妻时就明白了,这也是壑王的意思。

如意问:“既然你知道,那还问我做什么?”

林钰浦懒懒的玩着手里的杯子说道:“我只不过是想证实证实,我是不是猜对了。”

如意说:“那你打算认他吗?”

林钰浦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也没说不认他啊,只不过是想到母亲,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要多磨一磨这老头。”

他的语气狂妄而偏激,如意不好说下去,想了想,问他:“我记得前年元宵节朱剑锋在满春楼上说的故事,那故事里的人就是你吗?”

林钰浦点点头,讥讽的笑着说:“不但那个故事,还有另外一个,那个国色天香里的馥雅姑娘也是你今天看到的福云公主。”

他眼神似看向虚无,悠悠道:“那个朱剑锋狡猾的要命,什么都知道,却还要装模做样。这下好了,借助女人一跃成为了驸马。”

如意看他说话颇有酸意,于是故意说:“其实你也可以啊!假如壑王做了皇上,王妃就是皇后,你就是皇后的妹婿了。”

林钰浦听到这,眼睛才望向如意,突然伸手捏了捏如意的脸颊,骂道:“小丫头嘴贫,该打。”

如意皱了皱眉头,不服气的还嘴说:“难道我说错了吗?听你的口气很羡慕他啊!”

林钰浦也皱着眉头,不耐的说:“谁羡慕他了,我还要靠一个女人成事吗?”

又严肃的问道:“你也别打岔,我都听到了,你说壑王要做皇帝,为什么说这话?我记得我可是从来没对你说过这方面的话的。”

如意不服气的说:“还用你说,我早就猜到了,再说,父亲在铺子里也听到伙计们议论的,这京城满大街都传得沸沸扬扬了。”

林钰浦紧皱眉头,思索道:“皇上身子不好,最近王爷也并没有和太子争什么,怎么会传来这种流言呢?”

是啊,无论如何,,这种有关朝廷时局,宫廷动乱的事情也不应该让这些升斗小民口耳相传。

这件事没过几天,外面关于太子的流言越传越盛,甚至连壑王要谋夺皇位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话要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可是非同小可。

壑王听到林钰浦说的时候,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他和太子已经势同水火,太子上位之时就是他的末日。无论如何,这皇位他是要争定了。

太子的母亲是皇后,却一向不得皇上喜爱,他的母亲却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娘娘,他们是在娘肚子里就结下的仇怨。

他只晚出生太子几个月,却一直屈居于下风。

幸好太子不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平庸好色,风评不好。

如今只等皇上赐下圣旨废除他了。

壑王和林钰浦苦思良久,终于想出一策。

没多久,端王府里宴客,请了太子和壑王。

大清早,壑王带了自己最疼爱的侍妾柔云来到了端王府里。

都听说壑王最疼爱这个侍妾,看来名副其实。

她打扮的恍如神仙妃子一般,高高梳着宫髻,插着双凤衔灵芝的金步摇,戴着一个金色的项圈。

身上穿着一袭冰蓝色的右衽裙装,,绣满了银色的缠枝莲,腰上系着五彩祥云丝绦,行走间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香气,让人神魂颠倒。

她出现在太子眼前时,太子不禁眼前一亮,着迷的盯着柔云看了半天,柔云也不胜娇羞的低下头,微微一笑。这一笑,更是让太子魂消神授。

好像一朵莲花袅袅婷婷的盛开在水面,香气扑鼻,只恨不能一近芳泽。

太子心里暗暗感到遗憾,这等女子偏偏在壑王身边,若是其他人的,少不得也得要过来玩一玩。

他眼睛不曾离过柔云,觑了个空档,乘着壑王离开上净房的时候,靠近柔云,看看旁边没有什么人,只是一些奴仆,大着胆子,捏了捏柔云的手。

柔云害羞的抽手离去,似有意似无意,指尖轻轻在太子掌心搔了搔。

太子喜不自胜,看了看周围,端王和王妃已经因为不胜酒力,离席而去。

壑王还未归来,柔云的身影好像柳枝随风摆,消失在他眼前。

不行,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再想亲近美人可就难了,难不成等到他上位后?那样他可等不及了,反正最近壑王被他打压得无还手之力。

太子色胆一起,于是跟在柔云身后,只见柔云走走停停,步入了竹林之中。

太子心里更是高兴,上前几步,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柔云。

柔云浑身一震,然后回过头,看到是太子,娇羞的低下了头,柔声的说:“太子陛下,请您放开奴婢吧,让王爷看到奴婢可就没命了。”

她的声音娇媚带着颤抖,太子听了更是浑身都软了,唯有一处地方坚硬如火,烧的他难受之极。

他低下头,舌头舔着柔云的脖颈,鼻端里传来的幽香更是让他意乱情迷,不能自持。

一团烈火在他脑子里燃烧着,也不知怎地,他的心突然跳的嘣嘣的。

他向着了魔一般,一手抱着柔云,一手已经摸向柔云胸部。

柔云气喘吁吁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喊道:“不要,太子,不要这样啊!”

她叫得越厉害,太子的手下动作得也越快,一会儿柔云全身只剩下一件肚兜了,雪白的藕臂和**已经**裸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太子浑身一激灵,停住了亲吻和抚摸。

柔云挣扎着从他身下爬出来,呜咽着跪倒在壑王脚下,哭哭啼啼的叫道:“王爷,王爷,我不活了,太子,太子要对我用强啊!”

听到柔云的哭诉,太子慢慢从**里冷静下来,就好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似地。

他慢慢站起身,回过头眯缝着眼睛看向壑王,骄矜的说:“这女子我看上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送给我,免得伤了你我兄弟之情。”

壑王暴跳如雷,狠狠的打了柔云一巴掌,骂道:“贱人,丢我的人,还不去死?”

柔云本来哭得厉害,听到这话,捂着脸就那样半裸着冲了出去,太子感觉不对,连忙要出去追,壑王却拦住了他,阴沉着脸道:“大哥凭什么要我交出我的妾侍,难不成你要什么都得给你?”

太子心急去追柔云,听了这话道:“没错,这天下都是我的,一个女人算什么?’

这时,却听到一声噗咚,接着有人喊道:“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两人脸色一变,同时拔步疾往声音处。

出了竹林,就是一片人工湖,湖边已经围了几个下人,看到他们纷纷禀报:“有位女客落水了。”

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湖水中隐约可以看到冰蓝色的衣裙浮浮沉沉。

太子面色一变,厉声喝道:“还不赶快下水救人!”

没等他说完,壑王早已亲自跳下了湖水之中。

等他将柔云救了上来,端王夫妻也都赶了过来。

壑王和柔云两人浑身**的,柔云全身曲线暴露,壑王脱下外裳,裹住了柔云,急忙抱她往端王的客房走去。

端王早听下人回报,说是这位女客自己投水,再看到壑王和太子神色,已经猜到几分。

太子看到柔云已经被救了上来,于是连忙告辞而去。

可是到了晚间,却传来消息,壑王本人跪在宫门外,状告太子调戏他的妾侍,逼得她投水自尽,求皇上为自己主持公道。

太子闻言大惊,明明是那女子自己要死,怎么怪到了他身上,不行,他要进宫去申诉,不能让父皇为这生气。

可是待他来到宫门,却被守门侍卫挡在外面,不让进去。

旁边还跪着壑王,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太子心想,告状的也落不到什么好,还不是在外面跪着!

接着,圣上传端王进宫,太子心里忐忑不安,端王胆子小,应该会如实禀告吧,不就是一个想不开的女人嘛,算得了什么?

端王进宫一个时辰后,圣上突然传下圣旨,传旨太监尖细着嗓音说道:“太子昏庸好色,不堪担得起国家大事,从今日起,废太子为素王,令其闭门思过,反省自身。”

太子如五雷轰顶,父皇?父皇?竟然废了他,连见都不见他一面?

 

第十章 意外之喜

 太子被贬为素王的消息立即流散,素王,皇上的意思就是说太子太奢侈好色了,让太子以后清心寡欲,自省其身。

可是皇上也不立谁为太子,空悬着位子,说是密旨已拟,待皇上驾鹤西去后再宣诏,以免出现手足相残的事情。

虽然壑王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太子之位,但是这种结果也让他很满意了。

总算是将太子拉下了马。

如今的壑王踌躇满志,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可是还是有件小事让他心烦,等着他解决。

他走进回廊曲折的内院,这里幽静,没有半点声响。

两个丫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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