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客-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房。燕翎立即提高了警觉,轻轻地走了过去。 
  他越走越近,那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他听出来了,是有人在说话,他只听见一个人的声
音,相当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是谁一个人躲在屋子里自言自语? 
  到了那间屋後了,燕翎把身子贴在墙上,慢慢探头从後窗往里看。 
  他看见了,看得他又一怔。这间屋像是间卧房,相当华丽的卧房。 
  有个身材高大,黑布罩罩著头,只留两个眼洞的黑衣蒙面人站在一张大床前。 
  床上放著一个半尺来高的木头人,身上贴著一张上写朱字的黄纸,那黑衣蒙面人就对著
那个木头人比手划脚,念念有词,听不出他念的是什麽。 
  念著念著不念了,黑衣蒙面人伸手拿起木头人,咬破右手中指,把血滴在了木头人胸前,
然後把木头人往床下一放,转身往後窗行来。 
  燕翎缩身急躲,他明白了,他知道这个黑衣蒙面人是在干什麽了,敢情是用邪术在咒人。
咒谁?这黑衣蒙面人不是来吃饭的。 
  燕翎正这样想,後窗开了,黑衣蒙面人跨腿就要跳出来,可是他够机警,就在这时候他
瞥见窗外贴墙躲著个人,他一惊就要缩腿。 
  他机警,他快,可是燕翎比他更机警更快,燕翎早就想到了,只等对方一往外跨,就非
看见他不可,所以那黑衣蒙面人刚一缩腿,燕翎就采取了行动! 
  闪电探掌抓住了黑衣蒙面人的衣裳,猛力一扯,硬把黑衣蒙面人扯出了窗户,一个跟头
摔了出来。 
  黑衣蒙面人好身手,一个跟头翻落地,著地即起,腾身横跃,直往前掠去。 
  燕翎当著他逃出手去,冷哼一声进了上去,左掌一抖,琵琶手直拂黑衣蒙面人的後心。
黑衣蒙面人自然知道後心是要害,翻身一掌拍出,两掌推实,砰然一声,燕翎只不过一幌,
黑衣蒙面人却一步退向後去。 
  燕翎淡然一笑道:“就这麽点儿玩艺儿,也敢跟我动手。” 
  翻掌扣了过去,他抓的是对方右肘的“曲池穴”。 
  这是人身重穴之一,只扣上了这个穴道,右半身便算全交进人家手里了。 
  黑衣蒙面人不会不懂,一惊沉腕,五指如钩,反扣燕翎腕脉。 
  燕翎微微一怔,轻咦一声,疾快变招,转眼功夫间拍出八掌,把对方身前诸重穴都罩在
了掌力范围之内。 
  黑衣蒙面人不简单,硬是连拆了燕翎八掌,而且每一掌都化解得恰到好处。 
  燕翎不但没惊,反而笑了:“还是让我试出来了,原来阁下是位密宗好手。” 
  黑衣蒙面人身驱一震,仰身倒射,闪电离去。 
  燕翎一笑道:“阁下,你跑不了的。”跨步跟去,探掌抓向对方小腿。 
  黑衣蒙面人的确身手不弱,一连踢出了四脚,都是袭向燕翎腕脉。 
  燕翎沉哼一声:“少班门弄斧了。” 
  他一只手臂像灵蛇,左闪右避,然後右掌疾探,正抓住了对方的右脚脖子,一扭一掀,
痛苦闷哼声中,黑衣蒙面人摔在了地上,挣扎欲起,但是他刚站起,身躯一晃却又倒了下去。
  “我要是不给你治治,你这辈子永远别想跑了,答我问话,你是那个府里的?” 
  “我那个府里的都不是。” 
  “少跟我来这一套,说!”黑衣蒙面人扬手要动,燕翎跨步上前,一脚跺在他心口上:
“说不说?” 
  燕翎脚下一用力,黑衣蒙面人闷哼一声,身子一挺,可就是不说话。 
  燕翎俯身伸手,一把扯去了黑衣蒙面人头上的黑布罩,敢情是个喇嘛。 
  燕翎道:“我让你尝尝错骨分筋手法的滋味儿。”伸手抓住那喇嘛右臂,一捏一扭。 
  那喇嘛身子抖了起来,头上见了汗珠,只听他咬著牙道:“你,你杀了我吧。” 
  燕翎道:“没那麽便宜,你说不说,不说我还有更厉害的。” 
  那喇嘛咬牙不语,可是转眼功夫之後,他身子抖得更厉害,脸上的内乱扭,眼珠子都凸
出来了,他受不了了,只听他道:“好,我说,我说。” 
  燕翎一指落下,那喇嘛连喘了几口气,眼珠子突然一动。 
  燕翎飞快探掌捏他的嘴巴。 
  迟了,那喇嘛一张嘴,一股鲜血涌了出来,头一歪,不动了! 
  燕翎伸手搭上喇嘛的腕脉,脉不跳了。燕翎松了喇嘛的手,怔了半天。 
  他没想到这喇嘛这麽刚烈,竟肯嚼舌自绝也绝不说一个字。 
  凭燕翎的智慧,他知道,这喇嘛是跑来害二阿哥的绝不会错,可是这喇嘛是谁的人,受
了谁的指使,这他一时就想不出了。 
  定过了神,燕翎想出了个主意,他抱起喇嘛的尸体跳窗进了那间卧房,把喇嘛的尸体往
床前一放,伸手从床下拿出了那个木头人,拦腰折断放在了喇嘛的胸前,飘身又跳出了窗户,
继续往西而去。 
  走了一条长廊,过了十几间房子,燕翎还没看见门,却看见墙了。有墙就该有门,不然
从西边往这个院子来,怎麽过来?燕翎没料错,又过了两间屋,他看见门了,是个月形门,
一条石板路穿过月形门,逼到另一个院子里。 
  燕翎心里一宽,就要往那个月形门走。 
  忽听一阵银铃般如珠笑语传了过来,燕翎忙又退回屋角後,从墙角後往外看,随著这阵
银铃般笑语,月形门那一边走来几位女客,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看样可不是福晋就是格
格,里头只有一位淡雅朴素,那是玉瑶。 
  几位女客谈笑著进月形门,直往里走去,只听一位格格打扮的女客道:“二嫂这儿可真
不错,平日都在宫里,这儿还照顾得那麽好。” 
  那福晋打扮的少妇笑著道:“别臊我了,那用得著我操心。”这可是实话。 
  这位少妇被称二嫂,不用说,准是二阿哥的福晋。 
  只不知道她们要上那儿去,要是上那间卧房去,准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魂飞魄散不可。
别人吓著就让她吓著,可是燕翎不能让玉瑶也吓著,这该怎麽办?再看看那几位,玉瑶一个
人走在最後,另几位都有说有笑,只有王瑶一个人东瞧西跑的。 
  燕翎灵机一动,取下人皮面具,拾起颗小石头扔了过去,他用的力道有分寸,石头刚碰
著玉瑶就落了地,玉瑶一怔,很自然地望了过来。 
  燕翎赶忙抬手,玉瑶又一怔,随见她赶上去跟前面那几位说了几句话,那位二阿哥福晋
道:“妹妹可别走远了,马上要开席了。” 
  那几位走了,玉瑶急忙走了过来,一直到了屋角後,劈头就道:“玉楼,你怎麽在这
儿?” 
  燕翎道:“我走错了地方了,谁知道会摸到这儿来。” 
  玉瑶埋怨地道:“哎呀,你真是,这儿是二阿哥的内院,连他府里的人都不许轻易往这
儿来。你是八阿哥府的人,要让他们发现了还得了。”目光忽地﹂凝,接道:“噢,我明白
了,你别是来会那位‘十二金钗’之首的吧?” 
  燕翎道:“别开玩笑了,我误打误撞倒做了件好事,要不是我,二阿哥非让人害惨不
可。” 
  玉瑶忙道:“怎麽回事儿?” 
  燕翎把杀喇嘛的经过说了一遍。 
  玉瑶脸上变了色:“有这种事儿……” 
  “我怕吓著你,所以把你叫了进来。” 
  玉瑶深情一瞥,然後道:“糟,准吓著她们不可,她们就是到那儿坐的,你也是还把那
个喇嘛放在那儿。” 
  “我是一番好意,又不知道喇嘛是那儿来的,不这样怎让二阿哥提防以後。” 
  玉瑶道:“这倒也是,只是你是八阿哥的人,为什麽管二哥的事儿。” 
  燕翎道:“我这个人命好,心也好。” 
  玉瑶道:“讨厌,你快走吧,这个门儿可以出去,要不然等待会儿一嚷嚷,准让他们发
现你。” 
  燕翎道:“我这就走,不过——” 
  他戴上了人皮面具,道:“你记住,当我戴上这个之後可别理我。” 
  玉瑶一怔道:“刚才就是你呀,我说怎麽那麽像你,好好儿戴这个干嘛呀。” 
  燕翎道:“我有我的理由,一时说也说不清,有机会再告诉你,我走了。” 
  话落,他就要动。 
  玉瑶忽然拦住了他,道:“不行,我忘了,那个门不能走,那边儿是招待贵客的地方,
你过去准让人动疑。翻墙吧,墙那边是个不常有人的小院子。” 
  忽听一声尖叫传了过来,玉瑶一惊急道:“快走。” 
  燕翎没再说话,腾身爬上墙头,略一张望就翻了过去! 
  玉瑶没说错,这边儿是个小院子,茅房所在,当然不常有人来,可巧这时候也正没人。
西边一扇门虚掩著,燕翎过去开了门,敢情眼前就是那大院子。 
  或许一声尖叫惊动了这边,院子里的人都往东边看,燕翎跟个没事人儿似的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人交头接耳议论上了。 
  “什么事儿?”燕翎找上了不远处的两个。 
  “不知道,刚听见有人尖叫了一声。” 
  “噢,我怎麽没听见?别是有人闹著玩儿吧。” 
  “不像,一定是出了什麽事儿了。”反正是装,人家怎麽样燕翎就跟著怎麽样。 
  没多大功夫,燕翎见赵夫人母女进了院子,到处张望,燕翎心知是在找他,当即就离开
了那两个汉子。赵夫人母女看见他了,很快地走了过来。燕翎迎了过去。 
  赵夫人一到近前就道:“掌令,内院出了事儿了。” 
  燕翎道:“一个喇嘛死在内院卧室里?” 
  赵夫人一怔,赵君秋道:“您知道?” 
  燕翎道:“我杀的。”他把刚才的经过告诉了赵夫人母女。 
  赵夫人道:“原来是这麽回事儿。” 
  赵君秋道:“他们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燕翎道:“贤母女知道那个喇嘛是谁的人。” 
  赵夫人道:“不清楚,没听说谁养的有喇嘛。” 
  赵君秋道:“京内倒是有不少喇嘛,不过那都是内延供奉的。” 
  赵夫人道:“可能他们让谁收买了。” 
  燕翎点头道:“这倒有可能。” 
  赵君秋道:“这下今天的热闹恐怕要取消了。” 
  燕翎道:“不见得,二阿哥府不会让这件事外泄的,恐怕今天还要照常热闹,查这件事,
他们会在暗中进行。” 
  赵夫人道:“咱们要不要查?” 
  燕翎道:“当然最好查一查,不过不急,先办那件大事。” 
  赵夫人道:“那件事现在还没发现什麽迹象。” 
  燕翎道:“那是咱们有没留意到的地方,真要说起来,这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加之智
囊、谋士食客一大群,不然没人给他们出高明主意。” 
  赵君秋道:“不,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长处,仗心智、脑筋吃饭的,自有他们的一套,而
且他们每个人都拥有智囊团,多数富心机的人想出来的主意,自然无懈可击!” 
  赵夫人皱著眉没说话,燕翎道:“我想过了,既然他们之中的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灯,他
们之中的一个,要想一网打尽这些对手,不但要出奇制胜,而且还得一击成功,要不然就会
连自己的将来也断送了,这一点,那麽照目下的情形看,他下手的机会只有一个,那就是一
定要让他的对手聚在一起……” 
  赵君秋道:“这种机会恐怕只有两次,一次是摆宴的时候,一次是看戏的时候……” 
  赵夫人突然道:“咱们在这两个地方进行侦查行不行?” 
  燕翎道:“我也这麽想,不过,想接近这两个地方,恐怕不容易。” 
  赵夫人道:“咱们是箭在弦不得不发,不容易也得容易,这件事您交给我……” 
  燕翎道:“自是得仰仗贤母女的大力。” 
  赵夫人道:“您这麽说叫我母女怎麽敢当,事不宜迟,我想这就想办法去。” 
  燕翎微一点头道:“好吧,贤母女请吧。” 
  众目睽睽之下,赵夫人跟赵君秋不便施礼,当即转身行去。 
  赵夫人母女去了,燕翎也不能闲著,厨房看不出端倪,别处也没什麽可疑的迹象,要防
患於未然,恐怕只有从那些阿哥聚集在一处的时地下手,所以燕翎也打算想办法溜进去。倒
不是燕翎怕赵夫人母女办不了事,而是他怕赵夫人母女顾此失彼。 
  心念既决,燕翎迈步往通内院的那扇门行去。 
  赵夫人跟赵君秋没往那扇门走,也许是她母女有别的路可走。 
  如今那扇门倒是没有守卫,可是一进去准会让人看见,也准会被赶出来。 
  燕翎正在琢磨怎麽进去,忽见那扇门里走出个人来,不是别人,赫然是他姨父萧绍威,
後头还跟著鲍师爷。 
  只听萧绍威道:“鲍师爷,不要送了,都不是外人,何必这麽客气。” 
  鲍师爷满脸陪著笑:“我说您既然来了,怎麽不坐坐。” 
  萧绍威道:“我还有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瞎忙。” 
  鲍师爷道:“那儿的话,您这是能者多劳。” 
  萧绍威道:“什麽能者多劳,都是些琐碎事儿,你进去照顾客人吧,我走了。” 
  鲍师爷道:“那我就不送您了,您走好。” 
  萧绍威应了一声往外行去,鲍师爷望著萧绍威走了两步,扭头进去了。 
  望著萧绍威,看著萧绍威,燕翎心里突然一动,他忙叫道:“萧爷。” 
  萧绍威停步望向燕翎,他微微一怔。就这一怔神工夫,燕翎已到了近前。 
  “尊驾是——”萧绍威疑惑的问。 
  燕翎道:“萧爷怎麽不认识晚辈了,晚辈是令媛的未婚夫……” 
  萧绍威又一怔瞪大了眼:“原来是你,我说怎麽……跟我这儿逗,你想找我是不是,干
什麽弄成这个样儿。” 
  燕翎道:“您先别问,您来得正好,我正愁没法子呢,有个消息您知不知道?” 
  “什么消息?” 
  “看来您是不知道,听说有一位想趁今儿这个机会,一网打尽所有的对手。” 
  “真的,那儿来的消息。”萧绍威神情一震。 
  “听说的,不是这儿,外头听来的。” 
  萧绍威疑惑地看了燕翎一眼:“可靠么?” 
  “这种事儿,只能信其有,不能信其无吧。” 
  “小翎,你想搞什么鬼?” 
  “天地良心,这不是别的事儿,我敢欺蒙您,您是知道的这事儿我可以不管。” 
  “那你为什么管呢?” 
  “我并不希望他们这样斗。” 
  萧绍威目光一凝,威棱隐现:“小翎……” 
  “您不用这样,这消息我是听来的,有一句假话,任凭你处置,您要是不信,我也没有
办法。” 
  萧绍威没说话,转身就往里走。 
  燕翎忙拦:“您想干什么?” 
  “你以为我要干什麽。” 
  “姨父,拦这件事可不是这样拦法的。” 
  “为什麽不是这麽栏法。” 
  “您知道,这只是听说来的一个消息,没有真凭实据,我也查遍了,没发现一点可疑迹
象……” 
  “那就是没有。” 
  “为什麽您不想这是那位的手法高明,为什麽您不能信其有。” 
  “你说我不信其有了,我这不是要进去……” 
  “我知道您要进去问这件事,只是您问谁。” 
  “问他们几个。” 
  “您有什么证据?” 
  “不必证据,没有就算了,有,他们自会收手。” 
  燕翎摇了头:“我不这麽想,当初他们都拉拢过您,您没帮任何一个,看起来您谁也没
得罪,其实您都得罪了,我敢说,他们心里没有不恨您的,往常不敢动您,现在可是您送给
他们的机会,他们要是咬您一口,说您有意挑拨他们弟兄间的感情,您怎麽办。” 
  “这……我问心无愧。” 
  “姨父,这不是说这话的时候,这种话在这个圈子里也不适用。” 
  “小翎,没想到我让你绕上了,你说我该怎麽办。” 
  “您想不想拦这件事儿?” 
  “废话,不想拦我要进去干什麽?” 
  “那麽,拦这种无证无据的事儿,只有一个办法,不动声色无声无息的拦。” 
  “别买弄了,你乾脆明说吧。” 
  “您去把他们的阿妈请来,看夜晚谁也不敢乱动。” 
  萧绍威一怔:“把皇上请来,把皇上请来干什麽?” 
  “喝杯酒哇,看看戏呀,跟大夥儿聊聊呀!” 
  “好主意,亏你想得出来。” 
  “您夸奖。” 
  “小翎,您想干什麽。” 
  燕翎一怔:“您怎麽怀疑我……唉,这年头儿好人真难做,姨父,我要是有意思动他,
我早动了,而且有的是机会,干嘛非当著您动他不可。” 
  “小翎,你真不是……” 
  “姨父,这不是别的事儿,当初我跟您说好的,我绝不动他,绝不让您为难,小翎是个
什麽样的人您清楚,就算我言而无信,跟您玩心眼儿,我能逃过眼前,能逃过以後麽。” 
  萧绍威没说话,沉默了一下才道:“小翎,你这个主意虽好,可惜行不通。” 
  “为什麽行不通?”燕翎一怔:“怎麽说?” 
  “他现在不在京里。” 
  “上那儿去了?” 
  “我不能告诉你,不过他确出京去了。” 
  “这是什麽时候的事儿,怎麽没听说?” 
  “皇上秘密出京,除了有数的几个人谁也没让知道,连这几位阿哥都不知道。” 
  燕翎傻了:“那就麻烦了。” 
  “说不得还得用我这办法。”萧绍威转身又要走。 
  燕翎忙又拦住了他:“姨父,这事儿您让我办行不行?” 
  “让你办?” 
  “不错。” 
  “小翎,我不明白,你为什麽对这件事这麽热心?” 
  “我刚告诉过您了,我不希望他们这麽斗。” 
  “我还是想不通,你应该巴不得他们闹得一团糟。” 
  “不错,我巴不得他们闹得一团糟,可是一旦有一个一网打尽了他的对手,不就不起来
了么?” 
  萧绍威呆了一呆,点头道:“我明白了,好吧,就交给你办,你去吧。” 
  燕翎道:“这样不行,还得您帮个忙。” 
  “要我帮什麽忙?” 
  “那个院子进不容易,您有没有宫里的腰牌什麽的,让我冒充一下宫里的人。” 
  萧绍威看了燕翎一眼:“我有块侍卫的腰牌,可是你只能在这儿用。” 
  “你怎麽老信不过我。” 
  “信不过你,我也不会把女儿给你了,拿去。” 
  萧绍威探腰取出一块大内侍卫的腰牌塞给了燕翎,二话没说,转身走了。 
  燕翎看那块腰牌,纯银的,正面刻著个虎头,後头刻几行满文,这就是御前带刀大内侍
卫所佩戴的大内侍卫腰牌,行了,就凭这块腰牌,就是禁宫大内也通行无阻,何况这座二阿
哥府。 
  他料错了,进了门,只听得见谈笑的人声,却看不见一个人影儿,敢情二阿哥府没在这
个院子里备下禁卫。 
  也是,能进来的都是贵宾,不能拦,不能进来的,都是这些贵宾带来的人,只这些贵宾
吩咐一声,谁又敢擅自往里闯,何用设防,可是这会儿偏有个敢往里闯的。 
  谈笑声传来的地方是座花厅,窗户纸上可见人影走动,不开门里头看不见外头。 
  燕翎方便了,踩上花厅对面的长廊绕了过去,他打算看看花厅四周。 
  长廊到了头儿,要往花厅方向拐,忽听一阵低低的女子笑声传了过来。 
  笑得不对劲儿,吃吃的。燕翎微微一怔停了步,凝神仔细一听,笑声是从长廊尽头旁边
一条小走道儿的那一头传过来的。 
  燕翎想过去看看,可又怕耽误了正事,正犹豫间,一阵轻浅步履声传过来,一听就知道
来了练家子。燕翎听出步履声来自花厅方向,忙一闪身就躲进了走道儿。 
  燕翎原以为来人一定拐弯儿顺著长廊出去,谁知道步履声到了长廊尽头停了一停,旋即
竟冲走道过来了,大半来人也听见了那吃吃的女子笑声。 
  非不得已,燕翎不愿让人看见,现在没办法,只好闪身扑向走道儿那一端儿。 
  走道儿尽头紧挨著一个小院子的门,门关著,燕翎一推没推开,窜身而起,翻墙就进去
了。小院子里两间屋,那吃吃的声笑声,就是从东边那间屋里传出来的。 
  就在这时候,那阵轻捷步履声也到了院门外。燕翎怕来人推不开门也翻墙进来,目光匆
忙一扫,见右後方挨著後墙有棵松树,他一闪就躲进了松树後。 
  他没料错,刚躲入,人影一闪,有个人翻墙进了院子,是一个一脸骠悍色的中年汉子,
没见过,不过看装束打扮,一眼就看出是二阿哥府的人。 
  中年汉子一进院子,目光就投向东边那间屋,只听他轻轻冷哼一声,大步走了过去。东
屋里的人听觉还真不错,中年汉子这儿刚迈步,笑声就停了。 
  中年汉子也机灵,笑声一停,他立即闪身扑了过去,往门前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