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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小妖-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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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陆羽完全沉浸在自己满心欢喜的计划中,完全没看出饭桌上晓晓的几次失神,戏院和盈盈的事情已经全部交待出去,只差找个风和日丽的吉日南下,故而整夜酣眠。

然而今晚不安的不仅仅是晓晓,当今圣上遇刺的事扰乱了各方人的视线,很多明面暗里的行动都在第一时间紧锣密鼓的筹划中。

因为杨俊杰最近在准备应试,白日便一直住在尚斌的地方,来往也方便。其时已过二更,两人还在灯下对弈,你来我往难分胜负。

白日手执黑子轻轻放下,沉静凝神棋局的眼眸涌上淡淡笑意。尚斌撇他一眼,“你不是还在为晓晓答应你去帝都的事情开心吧?”白日不置可否,其实到了帝都他也不能保证晓晓会答应他进宫,好在他在宫外有私宅,先把她安置在那,见面就方便许多了,而且没了陆羽这一劲敌,虽知自己心思有些小家子的龌龊,也是忍不住浮想联翩。

尚斌皱眉,“你现在都没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万一……”深宫大院,他怎能放心?可自己毕竟只是局外人,不好多说什么。

白日神色酝上凝重色,“四皇叔是闲云野鹤只想我能早日当政,给夕照国一个新的格局,七皇叔则对这个位置觊觎已久,但我怕的是八皇叔,最狡猾的狐狸总能恰到好处的藏起尾巴,极力扶持我上位不知是何用意……”说着陷入思缜,不说内里暗流涌动,六国分立的局面不过看似平静,贸然与蓝照联姻势必会引起波澜,难道这就是八皇叔的目的?这样的局势将晓晓带入,自己是否有那个能力保她周全?

尚斌掂量着手里的棋子,蓦然心烦,一时无处落手,只得作罢,凝眉看着他,“历代**都以勾心斗角闻名,晓晓的心性如何能在尔虞我诈中立足?”见白日脸色愈加难看,缓和了口气,嘟囔:“晓晓当我为兄长看,若是有个万一,我势必不会袖手旁观。”语气淡然,却有种不怒自威的强势。

白日正欲辩驳,窗户上一阵凌乱的拍打声,转头见是甜儿养的信鸽忙去开窗。

草草扫了一眼信笺,白日将纸条丢给尚斌。

“照顾晓晓!”白日沉默良久后,如是说。尚斌点头,“你自己也要小心。”烧了那张字条,心中寒凉,权力面前自己的手足甚至是爹爹和儿子的血亲都不堪一击。

那一夜,洛阳通往帝都的官道上一袭白衣的白日策马加鞭,只留身后一片尘土纷飞,拿不下这个天下便不能保全他心念之人,但是拿下了这个天下他就能和佳人长相厮守么?没时间多做考究,身在帝王家,他有必须担负的责任。却不知沿路已有一队黑色劲装的杀手做好埋伏,他的命,并不是人人都想留下的。

晨曦微明,春光潋滟,晓晓一早将房间收拾好钻进了厨房,虽然自己手艺一直平平,终归是自己的味道,不知陆羽以后会不会不习惯,七成熟的煎蛋,中心微软泛黄,是陆羽尝过她为自己特制的不熟蛋后爱上的味道。笑容转凉,半年的回忆竟多到了难以负荷的地步,恍惚之后,已经错过了最佳火候,熟透的煎蛋多出一个焦黑蛋圈。微酸的鼻息透出流眼泪的前兆,有些遗憾终究是免不掉的,自己可以重新做一个煎蛋,可这一个已经不可挽回。一滴泪落进平底锅,撕拉一声升腾成烟,似是还带着一缕凄然消散在微浅的空气里。

“怎么了?”温润如玉的声音混杂着淡淡的鼻腔,听起来睡意朦胧。

晓晓被吓了一一跳,铲子脱手,落地的脆响在清早尤为刺耳,惊魂未定的白他一眼,“人吓人吓死人!”嗓音有些酸涩,带着破开的沙哑。晓晓清清嗓子,顺手抹掉了眼角的泪痕。

陆羽捡起铲子,舀水冲洗,瞟一眼盘中糊了的煎蛋,“老婆,你开始有心事不跟我说了。”清浅的叹息声,绵延在水声里,让人揪心。

酸楚上涌,晓晓拼命的仰头不眨眼,“不是,说过,不许再叫老婆的吗?”这个称谓,终会有人取代。

陆羽并不理会,埋头将铲子擦干,挽起袖子露出结识的手臂,他曾说这是少年习武才得来的。那个养育了他的人,就是清泉寺的住持,所以,那块姻缘石他始终不敢带她去看。

“不去就不去吧,咱在院子里看夕阳一样能长长久久。”她靠在他的臂弯里,入眼是是黄昏的绝美,带着被黑暗吞噬前的倔强。

她信服的是一个长相厮守,即使在人情淡薄的现代,青涩如她,也一直相信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可以触及的幸福,并非镜中月水中花。然而此时,晓晓抽回思绪,对上那双清澈明晰的眼眸,却只剩忍不住的潮涌,心中翻江倒海五味陈杂。

陆羽错愕的看着她眼泪如断线珠子,一颗紧跟一颗,慌着将她拥住,“乖了乖了,我不叫了行么?什么时候你答应嫁给我,我再叫行了吧?”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晓晓情绪愈加酸涩,泪如泉涌,想到即将到来的分离,忍不住紧紧抱住他回应,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直到盈盈起床,她才尴尬的从陆羽怀中退出来,“出去等一下吧,马上就好。”盈盈假装没有睡醒端了清水,出去洗漱,心里却在盘算着要不要再和杨俊毅见上一面。她哪知,早饭过后,她前脚出去,陆羽后脚就收拾了她的行李。

好奇的晓晓倚在门边,见陆羽在那收拾的不亦乐乎,竟是浑然不觉。

“你在干嘛?”晓晓说着故意跳将过去,报早上的被吓之仇,看陆羽脸色白光一闪,佯装无辜的眨眨眼,“吓到你了?”

陆羽“切”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晓晓拱拱忙着的陆羽,很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他不去戏院自己就不能走,虽是计划着不告而别,此时因为早上那一出依依惜别的奔泪大戏,情绪倒是淡了很多。晓晓也不得不感叹自己的没心少肺,一时不知是不是这样就代表尚未触及真正的爱情。

陆羽将衣箱盖好,大功告成一般,“下午,把这些送到老实叔那里,咱们就开始二人世界的小日子!”

(感冒是很痛苦的事,更加痛苦的就是看见收藏直线下降……唉,本来已经没多少了……很无奈……结课的要找时间补,新课却不会因为结课延迟开,所以时间被专业课挤压的很悲惨,叹……抓紧时间码字,顺便问一句,亲们还投票不?)

六十五章:临时生变

 晓晓闻言不由一怔,原来他的好心情全因谋划着将盈盈送走,心头又是一阵纠结,这样的他,回来知道自己不辞而别会不会发疯发狂?或许,等文媚儿将事情跟他严明,他就会放下自己了,到时候自己的存在反倒会不尴不尬。想着摇摇头,既然和白日约好,就要坚定一点,去寻找自己的一片天,而撑天的脊梁还是自己这一根最保险。

俯身帮他一起收拾,就算是文媚儿过门,送走盈盈也是必须的。晓晓不知道盈盈是不是有美女蛇那般毒辣,但是她若算计着把文媚儿的宝宝弄掉,她绝对不会奇怪,在柳盈盈身上,晓晓看见的是女孩和女人的差别,她过去的二十四年,的确和自己非同一境界。思及此处不禁多生出一层顾虑,陆羽对于小芭比的防范之心终究是弱之又弱,不然怎么会被她下了春药?

“对了,文媚儿怎么样了,上次的事……”陆羽闻声一顿,晓晓脸颊腾起一片火烧,装傻的硬着头皮说完:“我,只是觉得,该给人家一个交代。”

陆羽抿抿唇,脸上愠意似有若无,“不是说了不提这件事么?”

晓晓一时语塞,发生了那样的事,总会难以启齿。“只是突然想起她而已,没什么。”等他知道她有了身孕,也不会再这么强硬吧?虎毒还不食子呢!

送陆羽出门,临别的拥抱竟有些舍不得,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却是看着他的身影出了视线仍傻傻的盯着,希望将那个直挺的背影印刻进脑海最深处。

阳光明媚如灿烂的烟火,亮透到眼底酸涩,陆羽的周身度上一层薄如蝉翼的晕染,仿佛带走了她所有的希冀。原来真的痛时掉不出一滴眼泪,只有种一刹那便沧海桑田的恍然。

看着日头渐高也没作太多惆怅,拎了箱子去找白日,然而看见的却是等在花厅的尚斌。

“走了?”晓晓满脸错愕的反问,昨天不是说的好好的,带她去帝都换个新环境好好生活?

“你先不要急,白日是因为家里生出变故暂时不能让你过去。”尚斌微微蹙眉,总是这般急躁去了帝都能幸福么?

晓晓一时茫然,本来就泪水颇丰的今天随着嘟嘟囔囔又要流出水来,家里有什么大事不能带她一起去?她又不是添乱的,不是说他有一处独立的宅子么?

尚斌见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缓缓摇头,终究只是孩子,“不说白日,倒是你,为什么突然要走?”捏捏她鼓起的脸颊,恬淡的笑了。

晓晓老大不满意瘫坐到藤椅里,鼓捣着玩手指,不理尚斌那岔,能怎么说?说情敌怀孕了自己没出息的让位?尚斌面上斯文,碰见自己的事不去找陆羽算账才怪,两人的身手怕都颇极品,她可不想让两败俱伤的事情发生。

尚斌见她默不作声,开始狐疑这里藏着的猫腻是否自己一直想的小了些。俯身蹲下,轻弹一下她皱巴巴的额心,“不跟我说?长兄为父的道理都不懂么?”

晓晓蓦然想起自己独在异界举目无亲,偏生自己连个谋生之道都没有的囧状,悲戚之情顿涌,眼泪来的铺天盖地,啪嗒啪嗒落在尚斌的手背,留下道道清晰的水痕。

尚斌叹息,本是最受不得女孩子扭捏抹泪的行径,怎的落在晓晓身上就是舍不得怪罪?只好继续柔声细语的劝解,“是不是陆羽对你不好了?哥哥去帮你出气好不好?”

“也不是……”晓晓深吸口气,“其实也不怪陆羽,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觉得我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止住抽泣,缓了缓神,将他和文媚儿的事告于尚斌。

尚斌听完无语,事情听来简单,威胁盈盈的人是杨俊毅,甚至夜路上救晓晓可能都是事先设计好的,唯一不通的是为何文媚儿能牺牲到如此地步,她若是想靠这件事黏上陆羽断不该有了孩子再来讨说法。

晓晓扁扁嘴,“说不定是盈盈一手策划,文媚儿喜欢陆羽是众所周知的,这样一来,只会让陆羽嫌恶她,挤兑走我,盈盈将来有的是机会。”说着小嘴鼓成了青蛙王子,死过一次的人果然厉害啊!

尚斌看她如此神态,心下舒缓了些,她和陆羽相识不过半年有余,想来不会太过心疼吧?但看她这般怏怏不乐的怪罪一个孩子忒也幼稚。“柳盈盈心思缜密,可是,她不过十岁,哪里懂得什么男女情爱?”

晓晓叹息不语,真的是个十岁孩童不懂不怪,可她柳盈盈还有在现代打拼的二十四年,那就另当别论了,这么高深的事情纵是尚斌再有远见也不能理解。反正现在走不了了,陆羽没有提起文媚儿的时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就是这局面就让自己太被动。

“不懂就不懂吧,就算我小家子气好了,总之文媚儿的事情陆羽一定要有交代,否则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实在不行我自己去帝都找白日。”话语轻轻像是赌气,却正义凛然十分决绝。

尚斌忍不住将她揽进怀里,温柔理顺她披散的发丝,“哥哥不是说了,你还有这个家,要是文媚儿嫁过来,你就来这吧。”

晓晓心里一软再次泣不成声,鼻涕眼泪的全抹在尚斌怀里,惹得站在门口的杏儿咯咯笑起来。“哎呀,好啦好啦,你就心疼心疼我这个帮公子洗衣服的丫鬟吧!”

尚斌和晓晓都不知杏儿什么时候站在了门边,窘迫的分开,有些尴尬。杏儿倒是见怪不怪,两人刚才只顾腻味哪有功夫理会她?悠哉哉望天,“今天天气不错啊!”倏尔转身冲晓晓眨眨眼,“你要是搬过来,方妈妈都要长寿十年哦!”说完雀跃着向方妈妈的厢房跑去。

晓晓吐吐舌头,仰面睨尚斌,“看样子我的人气很高啊!”

尚斌无奈,“看来我马上就没人待见了!”

知道走不了,晓晓不得不将收拾好的衣服折腾回衣柜,左思右想觉得堵,锁了门到街上逛悠。

正拿荷包数钱给卖糖葫芦的小贩,迎面被个乞丐撞得倒退出几步,手上吃紧,荷包就被这样光明正大的拿走了!小偷天天有,偷她的最多!为啥她萧晓晓上街就遇见这么嚣张的贼?拔腿追进小巷,一边还极没形象的扯着嗓子大喊:“抓贼,抓贼啊!”

围观者被她的喊声吸引,无不为她狂奔的速度惊叹,汗啊,人心不古!晓晓扫了眼路人甲乙丙丁脸上的淡漠,乖乖的,说什么也不能这么悲催的被抢劫!

拐进小巷,眼见着那个乞丐已经走投无路,晓晓停住脚步,正咧嘴傻笑着预想电视里的狗血台词,准备拉风的施施恩德,后颈蓦地吃痛,眼前就黑了,模模糊糊,只见那乞丐接住从天而降的银子很狗腿的拜会道:“多谢大爷!”而这大爷,显然是自己身后的某人。

六十六章:XX药很嚣张的年头

 满面蛩须的大汉,瞄着乞丐穿巷而去才放下紧板的面目,浓黑的牛眼弯成下弦月,迫不及待的砸吧砸吧嘴搓着手将晕倒在地的晓晓扛上肩头,走出几步,又觉姿势不妥,换成新娘抱,费劲将晓晓的一条胳膊搭到肩上,让她的脸向里贴着。这样就算有自己相熟的人问起,也能说是自家小妾晕倒去看郎中,想着脸上露出窃窃的贼笑。贪婪的深吸口气,温香软玉在怀,真是心旌不得不荡漾啊!

这大汉正是被晓晓打出戏院的江城斌江叔,才刚正在一个小摊子上闲坐,被那乞丐纠缠时看见晓晓孤身一人买糖葫芦,顿时起了歹意,让那乞丐将其引到巷中,而自己提前埋伏等她中计。

走出阴晦的巷子,江城斌轻车熟路抱晓晓去了一家不大的旅店,店家收了钱也不多问,招呼小儿去开房。小店正对一家叫做“红杏倾城”的歌姬楼,面上是卖艺不卖身的美娇娘,可这抛头露面的女人有几个不勾的男人心痒痒?这家店也算是为看客们行方便应运而生。男人抱着女人来住,当然不会有人多问什么,祸从口出是小本经营需得谨记的一条。

他将晓晓妥帖的放在床上,轻手轻脚的只怕一个不小心弄醒了她,想起那日的狼狈,冷哼一声,心道:这下看你不乖乖的任老子消遣?赶紧去拴上门,心急着给晓晓宽衣解带。

刚战战兢兢解了她领口的扣子,脑中又不争气的浮起自己被揍的画面,不禁倒抽凉气,万一这小妮子醒转自己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一个不好,豆腐吃不着又是一通暴揍……镇定了心神想去解下面的扣子,手却开始哆嗦怎么都不听使唤。

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江城斌半笃定半安慰自己的在圆桌边坐下,倒杯凉茶罐下,偷眼瞄瞄躺在床上眉心微蹙的美人,脸颊晕着抹诱人的绯红,登时血脉涨涌欲火焚身。思缜片刻,慌张的起身,冲下楼去拉了个伙计一通嘀咕。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缓步上楼,万事俱备,只等良宵一刻的悠然自得态。

那小二熟门熟路,半盏茶的功夫就噔噔跑上楼敲开了江城斌的房门,“官爷,这个叫做‘合欢散’比那个‘逍遥散’更尽兴,而且,那个那个之后留不下记忆,现在最流行的!”眉飞色舞的神情就像是上门推销的小贩,不把自己的产品说的天花乱坠直到你动心誓不罢休。江城斌压着心中的急火,摸出碎银塞给那小二,“要是没效果看我不找你算账!”小二一口一个是,很识相的带了门退出去,江城斌紧着拴上门,反手扯了外衫搭到屏风上。

看着手中的棕色瓷瓶嘿嘿一笑,抱起床上的晓晓掐开嘴尽数灌进去。甩了瓶子,本想扯了她的衣服来个速战速决,一方面不敢确定这药的效力,一方面花了好些银子买来的配料这么解决未免浪费,压制住欲火,小心翼翼的将晓晓身上的衣服一层层褪去。

眼看着只剩贴身亵衣,江城斌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那药果真不同凡响,晓晓的脸颊红晕渐盛,清浅的呼吸也开始急促沉重,眼皮浮动,微启知觉的手潜意识的向自己胸前的起伏摸索,破开的喉咙发出一声嘤咛。江城斌再也忍耐不住,饿狼扑食一般,向晓晓压过去。

晓晓觉得后颈生疼,全身火烧火燎热的难耐,身上忽然吃重,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敏感部位乱啃,一股子经年腐化的臭酒气充斥进鼻息,搅得胃里翻江倒海直欲作呕。晓晓猛的睁开眼,随即明白了自己的境地,嗓子却嘶哑的喊不出声,全身酸软无力。感觉到身上的男人有动作,趁着他起身的空当卯足劲一脚揣向那根想要侵犯自己的硬物,凭着熟练的功夫,从他身下翻出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江城斌像被宰的肥猪,嚎叫着捂住自己的命根子,弯腰窝在床上,疼的动弹不得。嘴上骂骂咧咧,想用唾沫将晓晓生吞活剥。

晓晓脑中一片晕眩,见地上散落着衣服,扯了一件盖住自己,跌跌撞撞的摸向门边,桌上的茶壶落地顿时摔得粉碎。好不容易够着门,柔弱无力的拳头还没来得及敲下去,就被江城斌拦腰抱住。

“想走?你吃了合欢散,不让老子舒服了你也活不成!”说着就把晓晓拖到地上。

晓晓虽然脑中迷乱一时分辨不出他在说什么,也知形势危急,不做无用的挣扎浪费力气,忍耐着他的轻薄,给足手劲劈在他的肋骨上,紧跟着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看见开着窗户,忙奔过去,对着街上就是一嗓子:“救命啊!”嚷完这一声,底气顿时像被抽空,顺着墙壁瘫软在地,身体愈发滚烫,眼前模糊一片,朦胧感觉到一个黑影向自己逼近,触手摸到一片碎瓷胡乱的比划出去。潮涌的恐惧和力不从心的无奈将她彻底包围,泪水顿涌,心念一时间死灰一般。

乖乖的,上帝老儿要是让我这么被糟蹋了做鬼也要在阎王殿里好好闹腾一番!晓晓残存不多的意志开始诅咒命运。

不知道是不是上帝真的怕了晓晓的诅咒,还是命中注定她不该遭到此劫,就在她的瓷片脱手,心灰意懒的时候,房间的门被踹开,在合欢散的催速下,晓晓已经辨不出是谁来救她,知道被救因为身上的死猪被拎开了,她感觉到自己被裹上被子抱出了起来。

六十七章:脱了狼窝落进虎口

 朦胧中是一种噬心的难耐,像是有蚂蚁在骨缝间穿梭,麻痒之余全身酸软,旺盛的心火烧得周身滚烫,晓晓失去了所有神识,强烈的渴求着。

天光灰败,点点星辰忽隐忽现。杏儿哄着方妈妈睡下,从她房中退出,恬静的面庞染上忧色,三步并作两步奔向花厅,尚斌还没回来,盈盈坐在凳子上把玩着茶杯发呆。神色间透着阴寒,看的杏儿一怔。转眼盈盈已经看见立于门边的杏儿,甜甜微笑颔首。杏儿舒口气,定是自己太紧张了,那让人生寒的神情怎么会是盈盈的?

“盈盈困不困?要不要先去我房间休息?”然而杏儿心思却在外面,倚门眺望,忧色更重,都出去了一个时辰,还没有找到么?

盈盈凑到她身畔,“晓晓姐今天为什么走?”

杏儿摇头,“早上来的时候好像因为白公子不告而别难过了一阵,走的时候明明已经哄好了……”低头安慰她,“不用担心,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盈盈乖巧的点点头,眉间却是一蹙,深出几道沟壑。

过了亥时一刻,尚斌和白日才垂头丧气的从门外进来,大大小小的茶肆酒馆都找了个遍,连飞刀门两人都逛了一圈,却是无功而返,难道真的是只身一人去帝都了?既是如此怎会一件衣服都没有带?

单手支腮在茶几上打盹的杏儿,听见响动激灵而起,见尚斌和白日的脸色,心下一沉,紧着倒了两杯热茶,“可能一时心情不好,故意躲起来散散心。”杏儿自知这话说的无力,不再多语。

“盈盈呢?”陆羽想起今天她怎么都不肯去老实叔家的情形,眉宇沟壑更深,若是自己早些送她走,也不会惹出这么多事端!

“在我房间睡下了,陆公子莫要担心。”

尚斌见杏儿满脸倦容吩咐她去休息,拦下了欲走的陆羽。

两个男人本没什么交情,却因为晓晓联系在一起,虽然平时话不多,相处下来也多出一丝浓于清水的感情。

陆羽对上尚斌凛冽的眼神,默然低首,嘴唇翕合是一句带着浓浓歉疚的“对不起”,他曾答应他照顾她至满头华发,如今反倒让她一直因为自己受委屈。

尚斌诧异于陆羽的低头,沉默少许之后问:“文媚儿找过你么?”

一夜晓晓都纠缠在水**融的暧昧梦景中,似真似幻的画面让她辨不清真假,直至拥着她的男子终于筋疲力尽的翻身而下,她才得以酣眠。

耳畔响起鸟儿的啁啾啼啭,晓晓的眼皮才略微掠动,周身的酸痛让她潜意识去摸后颈,抬臂却觉得有些沉重,继而意识到身侧清浅的呼吸,脸颊相贴的体温。骤然睁眼,只见到一张精致的侧脸,而她正睡在这个人的臂弯,是杨俊毅!

惊惧着拽起被子缩到床边,惊醒了酣睡中的杨俊毅,侧身看她,微微蹙眉翻身而起,晓晓慌着闭上眼,涨得满脸通红。

“你昨晚被下药了!”杨俊毅轻轻拉开她捂住脸颊的手,“你被下了合欢散,不这样你就会血脉涨涌而死,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相信我。”温柔的声音一丝一缕飘进晓晓的耳朵,她无措的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昨天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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