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金小妖-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濉U芸逖徘崆峥哿丝勖牛肮媚铮手负昧恕!�
周梓的手硕倏然收回,悠悠哉无视晓晓的白眼。
她无奈,醉酒的人总是最大,道:“进来吧。”
清雅躬身而入,晓晓又吩咐,“你先去睡吧,其他的事情我自打点就好。”
清雅微笑,平淡的容貌染了抹喜人的亮色,“不打紧,清雅醒睡,姑娘有什么事叫一声便是。”
晓晓当初相中她便是喜欢上了这笑,自己丢掉的明亮笑容,点头道:“随你吧。”
清雅退出去,房间中再度剩下周梓硕和晓晓两人。她将柠檬汁混进他的茶杯,老实不客气拍飞某只不安分的大手,“喝了这个就不用耍酒疯了。”
周梓硕脸上飘过一丝失落,正要拿起杯子喝下,蓦地将茶杯一推,“不要,醉了便是醉了。”颇似个撒泼耍赖的顽童,诚心不服管教。
就像陆羽。
晓晓心头一震,急着收敛住神思。乱了的眼神落在周梓硕眼中,让他忍不住想要探知更多究竟,不知疲倦的再度去触摸她月华般的柔滑。
晓晓蓦然起身,微怒道:“看来周公子当真醉了,别的事还是明日再说吧。”伸手摆出个请的姿势,“不送!”
这一道逐客令下的干脆,周梓硕背着她的脸上顿时雾霭沉沉,俄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正色道:“白岳,夕照国八王爷的四子,虽是庶出但因其才智过人很受八王待见,常常带在身边,堪称他的左膀右臂。”
晓晓弯了弯嘴角,果然是在装醉,男人啊……掩饰住自己的胜利之色,坐回椅中,本想再问什么,却先被他脸上显而易见的落寞刺了眼,一时哑然。是真的被自己伤了还是给自己布下的陷阱?周梓硕是一个危险的男子,危险到她不敢也不想靠的太近,可为何抬眼的刹那心里某处还是疼了?这落寞,引起了记忆某处的共鸣,刺得她好深刻。
犹疑良久,缓言:“梓硕哥哥累了,还是先回吧。”
周梓硕将茶一饮而尽,淡然如故,“现在已经不累了。”
晓晓知道说别的也是无济于事,坦言:“八王和夕照当今圣上关系可好?”
周梓硕目光中笑意更盛,“汀芷妹妹从来不问政事的。”
晓晓深吸口气,“如若消息没错,当今的景明帝便是我遇害前肝胆相照的兄弟,如今白岳随八王出现在襄阳王家,我担心事出有因对他不利。”晓晓迎着他狐疑的目光,索性将过去和白日、尚斌有关事情和盘托出。
“所以你不想回夕照?”
“是,怕连累自己……”垂下眼睑,“更怕连累你,不想你救下一个灾星。”
“你的眼睛会出卖你……”周梓硕笑着捧起她的小脸,“洛阳明明还有你放心不下的东西,让我跟你回去将那些遗憾一一补偿可好?”声音温柔的想要将晓晓整个人融化掉,淡淡的温情投进她波澜壮阔的眼波,直欲将她的整颗心温暖。
“可以么?”晓晓乱了,死里逃生后的半年里,第一次乱了。
周梓硕点头,探出的手臂拦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用力便揽进了怀里,“将你丢掉的一一拾回,将你被亏欠的一一索回。”温热的唇瓣轻轻附上她的眉心。
晓晓周身一颤,惊愕的想要从他怀中跳脱,却被死死扣住。
周梓硕的目光再次下沉,“我就那么讨厌?”微微发涩的声音落入她耳中,锁住神经般让人心悸。继而他的手臂松了,晓晓一阵虚脱,撑在茶几上才没有滑倒,而他悬在半空的手终究是没有再碰自己。
晓晓忽然觉得心疼,忍了又忍,确定声音不会失常后才缓缓的说:“天色晚了,梓硕哥哥还是去客房睡吧。”那一间房是因为他常常和自己商议事情到很晚特意准备的。
周梓硕黯然起身,直挺的背影和跨门而去的不舍都带着清晰的伤痕。
“将你丢掉的一一拾回,将你被亏欠的一一索回。”晓晓在心中重复着他刚才的话,手指覆住他吻过的眉心,嘴唇翕合,自问:“真的,可以么?”
第五章:又是杨家
天祥商行总部的议事厅,分坐在藤椅上的五人卓帆、杨远之、天叔、聂劲然和林三爷,面色皆不好看。周梓硕面向镂花大窗负手而立,被切割的阳光落在脸上一片斑驳,恍惚能辨出嘴角一抹浅笑,冷的没有温度。
姗姗来迟的晓晓推门时,险些被厅里沉重的气氛吓到,继而看见案几上一封信笺,上有天祥商行的枣红色印章。
向来对晓晓不满的林三爷,挑挑眼眉,吊睛眼又立起几分,“汀芷姑娘还真是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呢!”言下之意,紧急会议都能迟到一点不把天祥商行存进眼里。
晓晓对他的态度见多不怪,粉唇微扬,莞尔道:“三爷教训的是,汀芷当真没有三爷那么悠闲,什么事都要斤斤计较。”
此话一出,其余四人憋得倒吸口气,险些笑出声来,林三爷多管闲事又多刻薄实在让天祥商行的人大为头疼,只是念在他是陪老爷子一起打天下的人,很多时候连周梓硕都不得不勉强买账。
林三爷冷哼一声,扫了旁人一眼,不再做声,每次都讨不到好处,他也不得不学会收敛。
周梓硕这才怡然转身,“先看看吧。”自是指案几上的信。
聂劲然负气的攥起拳头,已过不惑之年仍带着些年轻时的戾气。愤愤然道:“这个杨家,总是跟咱们过不去,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抢走货。”
晓晓放下信笺,原来是洛阳那批古玉被翠微阁撬走了。她到了齐照之后才知,杨家的翠微商行和周家的天祥商行从上辈就开始拼斗,你来我往不分上下,只是周梓硕正式接管天祥不过一年过半,所以对杨家的诸多挑衅不予理会,可是这次。晓晓细细品着他嘴角的浅笑,应该是决定发威了吧。
“周当家有何打算?”人前晓晓还是中规中矩的称周梓硕为当家。
“卓帆,夕照那边的商线一直是你负责,七天之内封杀杨家在安平城及周边三大商城余杭、温城和齐北所有的珠宝生意。”周梓硕泰然自若的交代下这一串吩咐,众人面上的愠色才平复了几分。
晓晓倒是没事人一样,自顾饮茶,天祥商行的茶是由高山泉水泡制,这个时辰最为清冽,只是一向赖床的自己鲜有消受的福气。听令的卓帆瞄一眼她的悠闲,恬静的面容多出两个圆润的酒窝。卓帆双十年纪当真的年轻有为卓尔不凡,也是除了周梓硕和晓晓最为交好的一个。微微颔首,一点不为这个具有挑战性的吩咐头疼。
周梓硕也笑了,转向晓晓,“怎样,早上的茶最香吧?”
晓晓尚自陶醉,没心少肺的恩了一声,“唇齿留香回味无穷啊!”
“总不能白喝吧?”
晓晓早料到他不会让自己一言不发,虽然自己不介入夕照的购货但是对杨家的产业有意无意的熟悉很多,“翠微阁的珠宝不过面上在齐照很是红火,其实最紧俏的还是香料、宣纸之类,夕照较齐照毗邻魏襄国,进口原料比天祥方便很多也使翠微对魏襄国产生了依赖性,如果我们将魏襄国的出口全权拦住,翠微阁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早先晓晓就有这一想法,可是周梓硕说做事不可太绝,反正香料那些对天翔来说不过副业,也就没有再提,此时拿到明面来商讨可谓大大的给力。
卓帆赞许道:“的确是个绝妙的法子。”毕竟是女儿心性,之前就非央着自己和她合伙开个专卖胭脂水粉的店面,他总当她三分钟热度不予理会,后来不再提,怕是看见了翠微垄断市场的格局吧。
林三爷撇撇嘴,“初生牛犊,你以为魏襄国的皇帝是你干爹不成,说怎样就能怎样。”
晓晓放下茶杯,调笑道:“林三爷果然神人,连汀芷偶然同魏襄的皇子拜了把子的事情都知道,厉害厉害!”跟一只井底的蛤蟆讲天大地大他哪里信?
林三爷被咽的干瞪眼,除了知晓内情的卓帆和周梓硕其余人倒是眉梢惊讶之意。
周梓硕想起那次看见在怡红院里女扮男装陪着一陌生男子聊天的汀芷就想笑。
那次走魏襄的货,她在街头见义勇为拦下一个偷老婆子钱的小毛孩,结果刚要小惩一番,就听那老婆子哭天抢地说她欺负老弱妇孺,给晓晓弄的一个头两个大。而那陌生男子就是微服在外的皇子段正和,见到此事立时为老婆子出头。还和她大打出手,后来官家的人过来,才证实那一对妇孺行骗多次,他们正在此处等她们露出尾巴。汀芷见那母子也是为生活所迫,借着在魏襄的关系好说歹说放了二人,还打点了钱财让她们好好营生。段正和念她品性纯良,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两人索性就拜了把子。汀芷还大言不惭的带人家去了好地方,魏襄国都最大的歌姬楼怡红院,酒过三旬才知,与自己吃吃喝喝的人正是魏襄的皇子。回程的路上,她清点着一堆上等礼物还在大叹人品大爆发之类之类周梓硕听不懂的词汇。直到他警告她,这种女扮男装的行径是欺君,她才险些咬了舌头,不过想到自己跑商都是女扮男装,也就没了太多顾虑。
将零散事宜一并敲定后,议事厅只剩下晓晓和周梓硕两人。
“你一直留心杨家的事,是不是之前有什么过结?”周梓硕目光灼灼,翠微总部在洛阳。
晓晓心头一阵翻涌,想起杨俊毅的嘴脸诸多往事不知如何开口,淡然一笑,眼底晕上水波,“如果有谁真的让我恨了,那便是杨俊毅,只可惜,我还不想记他那么久,这年头恶人的恶报总是来的太晚,咱们推波助澜一下,也算替天行道吧。”当年自己在楼上坠下后,尚斌将那些伙计都盘查了一番,必然和杨俊毅脱不开干系。不过,他灭了自己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也算一种天谴。
议会过后,对翠微阁的封杀行动有条不紊的展开了,而去魏襄的行程也提上了进度,这是年后晓晓第一次远行。
出行前一天,幽若郡主设宴给她和周梓硕践行,白岳竟然也在,难道八王爷已经闲到可以周游四海不理国事的地步了?后来周梓硕告诉她,八王爷早已回了夕照。诸多猜不透的端倪,让她又不自觉担心起白日,然而,想到魏襄的事够自己忙上一阵,不想再多操心。
一觉醒来天气大好,即将远洋的商船停泊在码头,晓晓一副昏昏沉沉睡不醒的样子,被周梓硕无奈的拎上了船。没错,一拉领子就将她整个提起了。清雅跟在后面,忍不住笑,自家姑娘哪里都好,就是不能早起。
晓晓醒来已经正午,看一眼外面的碧波荡漾才记起自己已经在去魏襄的路上了,想来也算难得糊涂的一种境界。段正和,昨日的书信中还对自己想念异常,当真是个实在的娃娃。
晓晓一笑,跳下床去觅食。
第六章:花魁大展
商船浩浩荡荡漂泊了半个月才进入魏襄境内。
其时刚进黄昏,诺大的橙红色圆日浮在海天交接的尽头,徐徐降落,翻滚的潮汐一波赶着一波越涨越高,似乎等不及想将圆日吞噬,将夜幕拉下。
晓晓软趴趴的扶在栏杆上,入眼尽是玄金的明丽之色,脸上却苦笑连连,嘴角抽搐忍不住不又要一通不雅的狂吐。清雅轻轻摩挲她的后背,眉心紧锁着关切,“姑娘……”
晓晓呕干了酸水,反过身来,抵着栏杆烂泥般滑坐在地,“没,没什么,肯定是在家里让你惯坏了,竟然晕起船来。”一边喘息,一边无所谓的强颜欢笑。
从舱内走出的周梓硕摇头,身板本来就给人弱不禁风的错觉了,如此一折腾瘦下足有一圈,叫人不心疼都不行。“坚持一下,船马上就靠岸了。”
晓晓借着清雅站起身,狐疑,“不是最早后天才能到么?”
“今天先在白滨城休息一晚,再赶路,就得不偿失了。”周梓硕又看她,微微蹙眉拂袖而去。
清雅咯咯一笑挑眉看面色惨白两眼冒金星的晓晓,“周公子对你可真好。”晓晓哪还有心情斗嘴,只盼着船早些靠岸。
所谓白滨城对于齐照来说不过一个镇的大小,因为魏襄是个小小岛国,三面环海一面毗邻夕照,有两个时辰快马加鞭就能把整个国家贯穿。
星斗遍布时,船终于停下了。
这次周梓硕前来主要目的就是给杨家搅局,所以只用了一条商船,二十几个伙计在船上留守,周梓硕则带了晓晓去城中休息,而清雅非说累,不肯跟着出去玩。晓晓当然猜到她那点小心思,多说不过浪费时间,加上自己实在想找找脚踏实地的感觉,也就没多罗嗦。
之前她和周梓硕跑商的时候也来过白滨,只是每次都赶日程,倒是第一次有机会好好逛逛,抛开自己不争气的身子骨倒是美事一桩。
码头边的石板路还算清净,除了晚归的渔夫就是夜泊客船上的船客,零散的闷头向市区走。
周梓硕本想叫车,然而晓晓现在的情况看见交通工具就头皮发麻,宁愿游魂一样跟在他后面晃荡。才走几步就觉得眼花,七八天都是用清粥度日,就连清粥也来不及消化就吐了,铜皮铁骨现在也得长锈。一个匆匆赶路的渔夫不小心撞到她身上,晓晓顿时失去平衡,好在周梓硕及时揽住她的腰肢才免去了亲吻大地的命运。
晓晓脸上一热,从他怀里撑起来,“我挺没用的是吧?”
周梓硕手上用力,晓晓刚抬起的头又撞在他怀里,淡淡的香味灌进鼻息,挤掉了海边的腥咸,弄的脸上更热。俄顷,周梓硕将她扶正,“我背你。”简单的命令带着不容她反驳的强势。
尽管如此,晓晓还是踟蹰的试探了一下,“有没有别的选择?”
俯身等待的周梓硕回头一笑,“抱着,二选一。”
晓晓努努嘴,蹭上他的后背,想当年猴子般的灵活身手也不给力了。既然上了“贼船”,她索性卸下防备,安静的任他背着,任回忆肆意侵蚀脑细胞。
而背着他的人,心中自有一番遐想,除了妹妹,他还是第一次背其他女孩,仿佛能感觉到她清晰的心跳,嘴角的笑容甜蜜更盛。
晓晓靠在他的肩上,迷迷糊糊径自睡了。觉得耳边吵闹缓缓拉开睡眼,才知到了繁华地段,通明的灯火悬于树梢枝杈,入眼的灯红酒绿比之现代也不逊色。
也不知是什么大日子,人们一个接一个簇拥到街头,好像走前面能投个好胎一般。
晓晓迟缓的眨眨眼眸,兀自睡意朦胧。周梓硕微微侧头,柔声问:“要不要去看看热闹?”白滨比安平更为暖和也没风,他也就由着她睡了。
晓晓歪歪脑袋,粉嫩的樱唇不小心从他的脸颊擦过,短路的神经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周梓硕像被烫到,急着别过脸望向前方,“听说是怡红院的花魁们每年都会在全国游行一次,评选出最受欢迎的姑娘,今晚刚好赶上在白滨。汀芷公子不去看不是遗憾了?”想起她喝花酒的糊涂像,笑着向街边走。
晓晓这才有了反应,咧嘴笑道:“那是那是,本公子看看有没有新鲜的美人,带哥哥去喝酒。”
周梓硕背着晓晓挤过去,只见一个个浓妆艳抹的花魁,或娉婷而立浅笑妍妍,或翩翩起舞卖弄风情,身上衣着更是让人眼花缭乱一个比一个香艳诱人。而她们脚下则是装点夸张的平板马车,虽然比不上迪士尼的游行,但看顶着大红花簇的骏马从眼前笃笃走过,震撼之意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惜晓晓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饶是眼前的女子个个都是养眼的尤物,也不能填肚子,探头见周梓硕也是没什么兴趣,便提议去吃东西。
周梓硕点头,又挤出人群,路边人不多,显得很宽敞。晓晓正算计着该吃什么好,目光被远处缓缓行来的一辆马车吸引住。车上的女子端庄的坐在藤椅上,身着鹅黄色紧身纱裙,勾勒出上身玲珑的身段,妆容素雅,微微低首偶一抬眼便是春波荡漾无限娇媚,引得周围男人一阵唏嘘。
晓晓眼神一向敏锐,而这个人如果不是光线问题,必然和杨家五姨太绣娘相同模样。“梓硕哥哥,你帮我打听一下那个黄衣服的花魁叫什么。”
周梓硕一怔,抬眼向那人掠去,一身气质的确有些不同,可是,这丫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揶揄道:“汀芷公子是看上人家了?”
晓晓嘴角一勾,目光灼灼的看着俏佳人从眼前走过,“还真让梓硕哥哥说着了,小弟今晚就要找这位美娇娘共饮一杯。”
听说这个花魁是一个半月前刚到的姑娘,叫锦绣,性子烈的紧,然而却并不影响在怡红院的地位,每天排队的客人比比皆是。
两人在一家大客栈订下上房又美美的填饱了肚子,晓晓便一刻不等的拉着周梓硕向花魁们下榻的怡红院分部走。要说这魏襄还真是个销金窝,连歌姬院都有全国连锁店,当真叫人叹为观止。
周梓硕满腹疑问,知她故意卖关子,也不再问,陪她胡闹一次又何尝不可?
两人到了地方,风姿绰约的老鸨舞动着满是香粉的帕子,娇嗔道:“二位公子真是不巧,锦绣丫头非说累了,今晚上不接客,这丫头的性子,想必二位也有耳闻,我给您二位找个不相上下的甜嘴儿可好?”
晓晓微微蹙眉,“那你就通报一声,说洛阳萧晓晓想见见姑娘。”
顾客是上帝,老鸨也不敢怠慢,忙叫伙计传话。
周梓硕看出些端倪,碍于不便深问,于是默不作声。
其实晓晓也是在赌,若是见了她,那么锦绣就是绣娘,若是不见,不过是个和绣娘长的像的人,她也就不必费心了。
一会儿功夫,传话的伙计就从楼上小跑下来。
第七章:昔日俏太太
等不多时一个身着翠绿色衣服的丫头随那个伙计走下来,眉清目秀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
老鸨急问:“锦绣丫头怎么说?”
绿衣丫头不慌不忙的行个屈膝礼,“姑娘交代了,请萧姑娘一人上楼。”不卑不亢,看来礼数周到却是一点没把额头冒汗的老鸨放进眼里,这里站的可是两位公子,何来小姐?
晓晓抿唇一笑,当真是昔时得宠的小妾,沦入风尘依旧保持着最后的骄傲气场,对皱眉的老鸨摆摆手,对小丫头说:“在下萧晓晓,还请带路。”
绿衣丫头微微蹙眉,又将晓晓细细打量了一番,仍是踟蹰不定,自家姑娘的脾气,要是带错了人不得给她去层皮?围着晓晓整整转了三圈,就是不肯松口。
老鸨倒笃定了晓晓是女扮男装,难为她说破了嘴皮子,小丫头愣是因为找不到晓晓的耳洞不肯带人。
这让晓晓有些为难,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让她验明正身吧?再说,她绣娘当初再怎么风光也是过去式了,如今的她也不在是寄人篱下的野丫头,来到这场子自己怎么着都是客吧?想到这,负手一挥,立起柳眉,“上去告诉她,想见我就痛快点,本姑娘可没多少闲工夫!”
“翠翠,带公子上来!”锦绣有些破音,凝视楼下的晓晓,神色复杂。
说起来晓晓和这女人不过几面之缘,侧头对周梓硕甜甜一笑,闪烁的明眸写着不虚此行几个字。
晓晓侧身给一个左拥右抱亟待上楼的男人让开路,锦绣没再说什么,绣眉一蹙转身进了一间厢房。晓晓冲周梓硕点点头,“大哥先在这享受一下良辰美景,小弟去去就回。”说完还不怀好意的拍了拍周梓的肩膀,才折扇一挥自顾风流的攀上楼梯。
翠翠忙着跟上来开门。
晓晓还是第一次进歌姬的闺房,倒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绣娘的房间不大,布置很是精致,上乘木制案几上,文房四宝整齐的摆放着,周边墙上的字画也都是提了字句的水墨,只是晓晓看不懂。
绣娘娉婷而立,挥袖让丫头退下,确定门被关好后才挑眉细致打量一身男装的晓晓。初见时她便是一身男装,这个样子倒是不难辨认,只是眉心的褶皱却越发深了。
踟蹰良久才轻声说:“我听说萧姑娘遇难了……”
晓晓抿唇一笑,自顾找张椅子坐下,“可是听杨二公子说的?”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绣娘听了杨二公子四个字,周身陡然一震,脸色顿时惨白,像是抽空了精神,目光恍惚的到退出几步坐到床上才稍稍稳定了些。
晓晓一时猜不到个中隐情,但是,绣娘此时的处境定是和杨俊毅脱不开干系,又想起她和杨俊杰的关系,唇边的笑意浓出几分,不知道这次的偶遇能翻出什么八卦丑闻,若是能把杨家弄的臭名远扬不失是美事一桩。象征性的清了清嗓音,拉回失神的绣娘,晓晓笑容不改,“晓晓也算是上天庇佑,不知五姨太何以落到这风月之地?”挑眉见她紧咬下唇,继续不客气的试探:“莫非是和杨二公子有关?”
还没等她再说点别的,绣娘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豆大的泪珠子一颗接一颗的狂掉,眼看着就要磕头行大礼。晓晓还不想被折寿,急着扶住她,看来这背后的故事会比自己想象的更精彩。
“五姨太有话直说便是何以行此大礼?”看她清瘦的面容,梨花带雨的悲戚模样,又沦为烟花女子,一时怜悯之情大声,眼眶顿时红了,强忍住情绪,将她伏到床上坐好。
绣娘用帕子拭去眼泪,轻启沙哑的嗓音将两个月前的事情娓娓道来,杨俊毅在心中淡化的嘴脸一时间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再次呈现在脑海:笑里藏刀,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人面兽性!
离开怡红院时,晓晓特意问了老鸨给绣娘的身价,老鸨本来还有些犹疑,看了她亮出的皇家玉牌立时去找了卖身契来给晓晓看,竟然有两千两白银之多。晓晓点点头嘱咐老鸨她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