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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小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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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终于明白为什么整个下午一条上钩的笨鱼都没有,那个梭形的石头上根本没放鱼饵,当真是佛海无边,培养出这么一个有情调的姜太公。

她从地上零零落落十几只小兔中挑了一只比较像样的给他,“过去的事,开心的痛苦的都过去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那会是怎样一段记忆呢?晓晓不是冷漠到懒得去听他的过去,只是看穿了他眼底极力隐藏的一丝悲怆。结了疤的伤,依然会勾起往昔的疼痛,既是这样又何须去碰?

“谢谢。”陆羽捏着小兔在手上转了一圈,拉着晓晓的手紧了些。

“小时候跟奶奶学的,后来奶奶死了就是管家照顾我。”晓晓叹息,自己虽然有父有母,却没享受到多少亲情,在那个物欲横飞的世界,她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去埋怨。“爸妈总是忙着赚钱,很少有时间管我。”不知他们怎样,是不是想她了。

“管家?你家很有钱?”

晓晓想起人们提到萧氏企业的痴相,“用你们的话怎么也算富甲一方吧,不然我也不至于连针都没拿过。”

“你,想家了?”陆羽偷看晓晓的侧脸,眼神中有几分不安。

晓晓嘟嘟嘴,“怎么可能不想?不过想归想,怕是这辈子都回不去了。”难道让她再找个有龙卷风的地方玩一次命?她宁愿窝在陆羽家,只要他不把她扫地出门。

她想起李叔、曲洋和爸爸妈妈,没看见陆羽眼中一闪即过的失望。

“我已经托人在打听了,你不用太着急。”

晓晓展颜,挽住他的胳膊,“不急呀,我挺喜欢这里的,只是偶尔会有点不好意思在你家蹭吃蹭喝。”吐吐舌头,所谓拿人家手软,吃人家最短,好在她现在也算有了工作。

“我又不少这几个钱。”陆羽嘟囔。

两人已经走到直通村上的大路,垂坠的落日将天边渲染成耀眼的金红。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和他的朝夕相伴又能持续多久?

晓晓歪头看他沉静的侧脸,“这里的人多大结婚?”

“女子一般十五六岁就准备出阁,富贵人家的少爷没有童养媳的十七八岁就开始娶妻,也有晚一些的,因人而异了。”陆羽低头,“问这个干什么?”

晓晓悻悻的低头瞄自己脚上的白色短靴,她迈步小,陆羽一步,她要迈上两步,“你也到了娶妻的年纪吧?我听胖婶说好多人来说媒,到时候嫂嫂能容下我么?”

“喂,你先叫声哥哥听听,再想嫂嫂的事情成不成?”

晓晓撇撇嘴,调笑,“你的小情人可是把你降了一辈,还在这里倚老卖老。”

陆羽叹气苦笑,盈盈毕竟是个孩子,他总不忍心像对文媚儿那样,“她六岁那年差点被马车撞到,是我救了她。”

“哦!”晓晓拉长了声音促狭的挑挑眉,“原来是英雄救美啊!”蓦地想起自己和白日,怎么就没这么美好呢?

陆羽轻弹她额头,“整天的没个正经。”

天色暗淡成青灰,街上响起阵阵菜入油锅的滋啦声,袅袅炊烟徐徐升起随风散去。晓晓想到家的概念,心中又多出抹落寞。

“要不然也让胖婶给我去说个人家,反正我今年也十六岁了。”祖国的一朵花啊,到这里却降价成了剩女一族,晓晓想起电视上那些相亲的镜头,呵呵傻笑,一般女主角的对面坐的不是暴龙就是青蛙。

陆羽没好气的睨她,“上不得厅堂,下不得厨房,谁会娶你?”

“有那么严重吗?”晓晓很认真的思缜半晌,“我做的菜虽然简单你也还算喜欢啊,厅堂的问题,稍微打扮一下,我也不会太差吧?”

“那你就去找胖婶好了。”陆羽抽出胳膊,自顾向前,“早走早清净。”

“莫名其妙的。”她冲他气恼的背影皱皱鼻梁。

拐进巷子就到家了,晓晓也没去追,反复想着自己的打算,虽然她也不想,难道真等某天一个要称为表嫂的女人将她驱逐出境?

刚刚拐弯,就见到陆羽迟疑着驻足不前,朦胧的天色下,篱笆门前站着两个女子。一个是文媚儿,红色罗裳,妖冶诱人,柔美的笑荡在唇齿间,直勾勾的盯着陆羽,完全没注意他身后不远处的晓晓。她旁边的女孩娇小了一些,穿着碎花短衫,丫头打扮,胳膊上挎着一个大大的食篮。

不愧是当红花旦,都有自己的女佣,晓晓透出几分欣羡。不过就是想不开,好男人多得是干嘛非要在陆羽身上吊死?别的她倒不介意,整天的和他扮出亲密像,难免会偶尔想入非非一下,那可不是好现象。

只听那小丫头,嬉笑着走到陆羽身边,“陆公子可算回来了,我家姑娘听说你病了特别炖了参汤送过来,都等了好半天了。”

(捂脸要票了!!吼吼……)

十一章:摆明抢你男人

 (周末讨喜,大家尽情收藏推荐的说!)

陆羽不置可否的勾起嘴角,“多谢浣儿姑娘。”

浣儿轻咬粉唇,露出几许羞色,声音有些踟蹰,“陆公子谢错人了……”

文媚儿十三岁已经在洛阳唱红,向来骄傲,要是真的能炖参汤早不知要来打扰他多少次了,哪里会从家里带来?碍于浣儿的境地,他也不说破,侧身回望晓晓,“家里来客人了,你怎么还在后面磨蹭?”听不出一点责备之意,外人耳里反倒多出些腻人的甜。

晓晓大拍额头,这家伙平时硬邦邦的像块石头,怎的这样会打情骂俏?她怀疑他的恋爱史不是已经有永乐大典那么长,就是在风月场合上练就出了一副铜皮铁骨,语出惊人的时候才能总是无所谓的自然至极。想她自己一个情窦未开还在幻想着白马王子的花季少女,不得不为了某男的一票爱慕者极尽所能的模仿偶像剧里的情形,出卖“肉身”,瞟一眼耐心等她过去的陆羽,看在他那张俊脸外加包吃包住上,抱怨的话就先到这好了。

她捏捏脸蛋,挂上一个甜甜的微笑,快走几步再次挽住陆羽,对浣儿微微颔首,“浣儿姑娘是吧?我和表哥去钓鱼了,真是不好意思。”

上前几步开了拴在门上的古董大黑锁,“媚儿姑娘站的累了吧?快点进屋来坐坐。”

“还好。”看在陆羽的份上,文媚儿强忍着醋意还算礼貌的回了一句,想和陆羽搭个话,见他根本没看自己揽住晓晓的腰肢往里走,差点咬了舌头。

“姑娘……”浣儿第一次见到晓晓,只当是陆羽娶了妻,讪讪的站在文媚儿边上等吩咐,看她的脸色,回去又要吃苦果子了。

“进去。”文媚儿压低了声音,狠道,听的浣儿直激灵。

“二位姑娘快进来坐!”晓晓趁着回头招呼的过,看看她们是不是跟过来,见在三四米外,囫囵着跟陆羽说:“追到家里来了怎么打发?”

陆羽似乎对晓晓很有信心,捏捏她尖翘的鼻尖,“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

不知他是喜欢这个小动作还是故意借着机会“调戏”她,含笑的眼神里既有宠溺爱怜又有几丝玩世不恭的轻佻,晓晓扁扁嘴,白他一眼,“这回答可真够无赖的。”估计大晚上两个姑娘不会坐多久,晓晓稍稍松了口气,忍不住又去看陆羽的侧脸,自己悬着的心在担忧什么?假戏真做?是怕他还是怕自己?

树下摆了张纳凉的圆桌,陆羽将油灯挂到枝杈上,散下一片柔和的黄光。浣儿站在文媚儿身后任晓晓怎么拉扯都不敢坐,看样子是主仆之分的观念根深蒂固。

晓晓见文媚儿没有松口的意思,也不强求,将煮好晾凉的茶倒上,“家里只有清茶还请媚儿姑娘不要介意,羽哥和我都不喜欢蜂蜜。”

陆羽听见晓晓对自己的称呼,把持不住,一口水全喷了出去,殃及对面的文媚儿讨了满脸喜,光线太暗,也说不好滴水的脸是黑多点还是青多点。陆羽掩口不停咳嗽,一句“对不起”说的磕磕绊绊。

浣儿忙抽了手绢帮她擦水,晓晓则拼命忍着笑温柔的拍陆羽的后背,“羽哥,怎么这么不小心?媚儿姑娘真是对不住,可能池塘边风大,他有点着凉了。”文媚儿的脸上浓艳的妆容被抹的斑斑驳驳,紧紧抿着嘴唇,凌厉的眼神似是想把她捅上几个血窟窿。晓晓的声音已经有些走音,实在不敢多看几眼。

陆羽缓过些气,“在下失礼,真是不好意思。”他的确不是故意,同在一个戏班子混饭吃,冷漠归冷漠,不想将关系弄的太僵,当红花旦,也着实不是什么好惹的角儿。

“姑娘要是气不过,明天我在如意居给你道歉可好?”他熟谙这些场面话,带着些拒人千里的客气。

文媚儿瞬时甩了脸上的愠意,“公子哪里的话,你我相识多年我可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了?赶紧把参汤喝了,媚儿就什么火气都没了。”说着将瓷盅从食篮中拿出,挑眉睨一眼晓晓,“姑娘多有不便,媚儿就代劳了。”于是乎,文媚儿堂而皇之的坐到陆羽旁边,拿汤匙崴了一勺,送到他唇边。

陆羽极为尴尬的向后仰,手去拿汤匙,文媚儿娇嗔的哼一声,“这是媚儿的心意,公子才刚不是还说想道歉么?”

晓晓觉得这赛过林志玲的嗲音把自己浑身上下的鸡皮豆全部唤醒了,爱莫能助的看一眼陆羽,他自己挖个坑掉进去了有什么办法?

话说这女追男隔层帘,文媚儿这等美人怎的像隔着崇山峻岭一般的追陆羽呢?

总算将一盅汤喝了大半,陆羽急急起身,挨着晓晓坐下,“姑娘这般,怕是舍妹要吃醋的。”见晓晓瞪眼,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头。

晓晓嘟嘟小嘴,咯咯笑起,“姑娘莫怪我小家子气,这等美人总在我相公眼前晃,实在是让人不安啊。”故意将“相公”二字咬的极重。

文媚儿掩面媚笑,“听说姑娘和公子还未正式成亲,原来已经开始叫相公了,难怪连闲言碎语都不介意呢。”起身拉住晓晓的手,“我那里倒是还有闲置的房间,没成亲住在一起多少会影响了名声,今天打扰两位了。”

“谢姑娘美意,晓晓不在身边我会不放心,旁的人都知道了也好,免了徒增误会。”

晓晓看她终于有了走的意思,跟着陆羽出门送客。

文媚儿佯装亲近的拉了晓晓,贴近她的脸,“陆羽早晚都是我的!”晓晓眨眨眼,只见她笑着站直,“晓晓妹妹有空一定要过来玩啊!”汗哒哒的,这女人还真是女人中的女人,好出众的演技!

见她们走远,陆羽不放心的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晓晓翘起粉嫩的嘴唇,“想知道?”

“不说算了!”陆羽转身向里走,余光撇着晓晓。

“喂,我饿了,煮碗粥吃我就说!”

“我不想知道了,你要说什么?”

晓晓追过去,可怜巴巴的撇着八万嘴酝酿情绪,一眨不眨的眼睛里顿时闪出水光,其实这是正常现象,谁不眨眼眼睛都会酸的想流泪,好就好在陆羽不知道,虽然他清楚她也是装的。

“怕了你了,我弄点吃的。”

晓晓喜滋滋的一笑,“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示了示威。”

第二天胖婶一早来了家里,陆羽早上赶场,没说几句话就走了。

晓晓一整晚都在做乱七八糟的梦,眼睛肿的像核桃,鼓鼓的向外冒着,本想再睡一会儿,无奈胖婶坐在床上一点走的征兆都没有,晓晓只得强打起精神。

“诶呦,丫头啊,我早上在河边洗衣服听到老多闲话,你也知道这碎嘴子烂人……”胖婶挤眉弄眼的,连连叹气。

晓晓使劲揉揉眼睛,才撑着没合上,小嘴大张,打个哈欠,“胖婶你是不是听别人说我们兄妹二人住在一起不好了?”

“这……”胖婶眼神闪烁不定,这种事她早就听说,好在男未婚女未嫁真在一起大不了就成亲,听着也没怎么上心,可是这次……用力拍拍她睡意十足的小脸,“哎呀,姑娘啊,你还是别睡了,这次人家说的可是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晓晓来了兴致,攥住胖婶的胳膊,“你不会是说这里有人认识我吧?”

胖婶极不情愿的点点头,晓晓一下乐开了花,她就说嘛穿越怎么着也该有个身份,怎么能从历史里凭空冒出个大活人呢!还处于僵持状态的神志也没去留意她脸上的难色。

“你说说谁认识我?”打听清楚了她好去细问问,是不是自己也是什么大家闺秀名门之后。

胖婶见她这副没心少肺的样子,急的直跺脚,纵然她不信外面的话,还有不知道多少个别人等着看笑话呢!

“小姑奶奶哟,亏你还笑得出来!”

稍稍清醒了些的晓晓,这才看出胖婶神色有异,忙闭了口,“我不笑了,你倒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胖婶吸口气,负在她耳朵边叽里咕噜说了半晌,晓晓这下彻底清醒了,一时间哭笑不得,这事情来的也太荒谬了吧?

送走了胖婶,晓晓将桌上一壶凉茶全灌进肚里,这传言定然不是空穴来风,若不是真的有个和她模样相同的人,就是有人放了风,故意败坏她。

思来想去,晓晓都觉得后者的面大点,搞不好这事就是文媚儿起的刺。不过,晓晓苦笑,这种事怎么说了就有人信?现在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会有众口铄金积骨销毁了。

胖婶说她今天到了河边,八姑婆子和秀大娘已经在河边说开了,听说那个萧姑娘本是外地的妓女,勾搭了名门又没能嫁进去,混不下去才背井离乡的。谁知遇上天灾,不知怎的就让好心的陆公子救下了,醒来后又爬了陆公子的床,这才会不娶不嫁的腻歪在一起。

晓晓将这几句话细细斟酌了一番,别说还真有那么一丁点勉强能对上号的。然后就开始望天苦叹,毁了她的名誉又成就了陆羽的善良,不是某位情敌的使的阴招说破天她都不信。这种传言她本是不想理会,可是,胖婶的话也不无道理,她可以全无所谓,拿现代的话说,陆羽可是公众人物,这头版头条的桃色事件不解释清楚还怎么唱下去?

“难不成为了还陆羽清白真的找个有人要的地儿把自己嫁了?”晓晓烦的将头发弄的一团糟,就算嫁自己现在这个残疾像能去嫁给谁?

正没好气,看见篱笆门处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含笑的眼睛向里面张望着,将晓晓的抓狂态尽收眼中。

十二章:盛产赖皮的时代

 除了曲洋,晓晓从没试过这样蓬头垢面用没睡醒的面瘫相见男人,更何况是白日这样帅气的很容易让她想入非非的男人,事到临头,她只得绽出一个傻笑,顾不得嘴角是不是还挂着口水的痕迹。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上窗帘门帘,屋子顿时昏暗了几许。晓晓麻利的将头顶的鸟巢理顺,最近手不方便连马尾都省了扎,在衣箱里翻来翻去,除了几件胖婶帮忙改小的陆羽的旧衣服,就只有那条裙子还像点样子,偏偏昨天出去弄得脏兮兮的还没给洗衣工送去。

“算了,怪点就怪点总不能太寒酸!”晓晓将T恤套上,穿好牛仔裤,蹬上运动鞋,对着铜镜拍拍有些浮肿的脸蛋,盈盈一笑,“搞定!”

出来才知道天空遍布阴霾,可怜她还当现在还早。

白日先是她料想之中的一怔神,随即饱满的唇瓣向上勾起,“在下来的仓促打扰姑娘了。”

晓晓单手拽开篱笆门,“刚刚一直发呆,还没梳洗呢。”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倒是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白日从袖中拿出两张硬帖,“我和镇上戏班的班主恰好熟络,今天一起下棋时得了两张帖子,走时遇见令兄,白日也是初来乍到,没什么朋友,所以……”

方圆几里没人不认识陆羽,打听到这里倒不稀奇,不过听明他的来意,晓晓有些皱眉,“去听戏啊……”她可是对那些依依呀呀的玩意一点兴趣都没有,再说今天也没件适合出门的衣服。

“不想去么?”白日看出她的难色,略略失望,“姑娘直说即可……”

晓晓嘟着小嘴,十指顶在一起,摇摆不定,扬起晶亮的眸子冲他眨眨,脸颊烧起些许红,“虽然说不上喜欢,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只是,我没有合适的衣服换了。”拉拉自己的大T恤,“穿成这样招摇过市,太,不体统了吧?”她又不想穿的像个打杂的小厮和帅哥上街,唉,这种事情宁为玉碎,说什么都不能妥协。

白日想起第一次相见时她的男子扮相,不由抿嘴浅笑,“你上次穿成那样也是因为没衣服?”也许对着其他女子这么失礼的万不能说,可是对着她,白日整个人都跟着轻松下来。

“喂,很好笑么?”晓晓腮帮充气,一分钱难倒英雄汉,陆羽注意不到这些小事,她又不好开口要钱。“要不是那天遇见你,我本来可以开始工作了。”想起来就郁闷,英雄没当成,还被陆羽那家伙笑成愣头青,不得不窝在家里当废柴。

“生气了?”白日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更加想笑,忍不住去捏她粉嫩的似要滴水的脸蛋,“乖了,我陪不是好不好?”

晓晓不自然的退后几步,低垂着眼帘,“喂,男女授受不亲啦!”自己遇见的人怎么都这样,难道她就真的没有女人相,让他们想不起顾忌?虽然她没什么封建思想,想起胖婶跟她说的那些话,心中不由紧张。处处小心,步步为营,唉,当女孩难,当古代女孩更难,当遇上极品男的古代女孩难上加难!

这种事情一经说破难免会难为情,白日尴尬的垂下手,“对,对不起,我,无心……”

“没事了。”晓晓挤出一个微笑,许是天气使然,加上那些让人沉重的谣言,她心情不由自主低了几米,“你还是找别人去看吧,真不好意思。”

白日看着她把栅栏门推上,缓缓进了屋,才怏怏不乐的离去。

晓晓有些魂不守舍的窝在床上,捧着本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不知何时窗外更加阴沉,细看出去,丝丝银线交错在天地间,树叶的哗啦声淹没了小雨的淅沥。她走到窗前伸手去接,浅浅拢起的掌心聚起一小簇水花。水滴不安的顺着纹路寻找逃逸的出口,直至脱离手掌的束缚,归于大地。

晓晓看见抱着什么的陆羽奔跑进院子,进屋,摊开掌心,释放了所有受困的雨水,一时间有些失神,他会不会也听到那些流言蜚语,会不会怀疑她的过去?

陆羽放下怀里的包裹,屋子里充斥了芝麻饼的喷香,前额的湿了的碎发粘成一缕缕。晓晓接过他脱下的外衫,递过去一条干毛巾。

“下午不是还有戏么?怎么跑回来了?”

“昨晚你就没怎么吃,怕你说我虐待小孩。”陆羽摆弄好烧饼,还有一些小吃,“我特意去如意居买的,趁热吃吧。”

晓晓看着陆羽的热心,不忍说自己完全没有胃口,捏着烧饼,却一口都咽不下,怯懦的瞄他一眼,踟蹰良久就是问不出口关于传言的事情。

陆羽看出她的不对劲,沸沸扬扬的传言已经刮进戏班子,早上胖婶又那么奇怪的过来,她怎么会一无所知?

“你怎么知道我下午有戏?”陆羽随口问问,只想岔开她不安的思绪。

听他一问,晓晓失神,一下咬在舌头上,疼的咧嘴,又少不了见红了。

“咬到了?”这家伙吃东西不注意就会对自己下狠口,她曾笑着给他看下唇里一块深色,说每次只会咬到那里,时间长了那里的肉怕是都变薄了。

“昂。”晓晓实在打不起精神,想起上次和白日见面时他的反常,对他说实话会不会又生气了?可是她又不想骗他。

“上午,白日来了说得到两张下午的戏票,想请我去看,既然有戏定少不了你。”晓晓如实说。

陆羽听了并不意外,“早上我在戏班看见他就猜到他会来找你,不知道这人什么身份,跟班主关系不错。你要去么?”

晓晓摇头,“我都没有出去的衣服,裙子脏了忘记送出去。”

陆羽愣了一下,“下雨外面冷,在家也好,不要想太多杂七杂八的事,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你又管不得。”

“你都知道?”晓晓听他那么说,心里轻松了不少,其实她自己怎样都好,反正就是根飘到哪算哪的草,要是连累他,就太过意不去了。“等晚上回来,我告诉你件事好不好?”

陆羽点点头,“今天像是有重要的人去,回来晚你就先睡吧,记得把门窗关好。”

匆匆吃了饭,陆羽撑了伞出去,他很少这么认真,大概是很棘手的大人物。

晓晓闲来无事,研了墨,练习毛笔字,她的字本来就堪比草书,拿起毛笔虫爬似的的字迹更加惨不忍睹。

一股凉风灌进来,晓晓缩缩脖子,起身去关窗,只见大路上撑着油纸伞的白日正向这边走。远远望见她,腾身飞进院子,“开门,咱么去看戏。”

晓晓迟疑一下,还是开了门闩,“不是说了不去么?”

白日闪身进屋,抖抖伞上的水滴,“你是说没衣服不去。”他脸上漾起笑。

晓晓凝神打量他这个自来熟,又多出一个经验,这个时代生产的帅哥都有无赖的潜质。好吧,她不介意再重复一次,“我现在一样没衣服。”

白日打开拿在手上的布包,“那,这不就有了。”他抖开那件衣服,在晓晓身上比划一下,满意的点点头。

是一条拖地长裙,除了领口、袖口和裙锯缀着粉红,其余都是白,晓晓莞尔,眼光还不赖。

“送我?”

白日点头,“这样就可以去看戏了。”

晓晓扬起下巴睨他,“谁说我要收了?”戏院的人都当自己是陆羽未过门的妻子,现在跟个陌生男人去看戏怎么成?

白日有些急,“你开玩笑吧?我冒雨送过来,怎么都是一片好心啊!不许不收!”

哪有这么霸道的人?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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