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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田喜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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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言伸手环住了双喜,两手扶着双喜的腰,想把双喜抱到自己的膝上。

双喜挣扎了一下。

沈子言柔声且不容拒绝的说道:“喜儿,你莫闹,这石头凉……还是我抱着你吧。”

双喜感受着那透过垫子传上来的暖意,心下有些无语,真想揪着沈子言的鼻子问问,这到底是哪凉了?哪凉了?

不过双喜可不是那么不解风情的人,没有去拆穿沈子言那小小的谎言,这男人大男子主义着呢,怕是自己拆穿了,会有些羞怒吧。

想到这,双喜忍不住的痴痴的笑了。

沈子言伸手摸了摸双喜双喜墨色的柔顺的秀发,接着那微微粗糙的大手,停在了双喜的脖颈之处,轻轻的按捏着。

双喜有些痒,晃动着脑袋躲了一躲,感受着自己身后之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双喜的面色一红,沈子言不会想着在这里……

双喜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连忙转移着话题,道:“咱们要打起精神来,万一那小贼来了,咱们没发现,可就不妙了!”

沈子言闷声笑了:“小贼既然是来抓鱼的,来了也不是一时半刻就会走的,咱们只要快点,咱们家稻田不会被糟蹋的。”

快……快点?双喜无语凝噎。

沈子言这时候补充道:“应该会是再晚上一个时辰,小贼才会出动。”

这古代的一个时辰,可就是现代的两个小时。

沈子言说的也对,可不是嘛,现在不少人家刚刚从地里劳动回来,怕是才吃完饭,吃过饭之后,村中很多人,习惯性的会到路上乘凉,或者到村子中那麦场上聊天。

这时候偷鱼贼从村子里面出来,未免也太明显了,难免不会被人发现,要是一个聪明人,这儿怕还真的是不会来。

双喜和沈子言之所以来这么早,也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这时候沈子言的手,已经顺着双喜脖颈之处的衣襟把手慢慢的伸到了双喜的衣襟里去了。

双喜的皮肤滑腻柔软,沈子言的手,有些粗粝,两个极端放在一起,仿若是水和火,别有一番感觉。

沈子言感受着自己手下的温软,有些迫不及待的把手往下顺去,爬上了双喜隆起的雪峰,这时候双喜的雪峰可是比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丰满了许多。

沈子言用手揉了揉,呼吸更加的粗重了,甚至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想把双喜的衣襟撕碎了,压在双喜的身上好好疼爱双喜一番的冲动。

双喜感觉到事态有些失控,连忙道:“子言,那个……那个……你若是想……还是等着咱们回家的时候吧。”

沈子言温雅低沉的声音传来:“我怕是等不及了。”

“万一有人来了,可就不好了!”双喜提醒着。

再双喜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沈子言微微用力采撷到了双喜雪峰上的傲雪红梅,双喜忍不住的嘤咛了一声。

感觉到全身仿若流过了电流一番,酥酥软软的,竟然提不起几分的力气了。

沈子言道:“咱们家的地,和别人家离得远,这里不会有人来的,再说……还有这草丛挡着。”

双喜用仅存着的最后一点理智说道:“子言,还是不……唔。”

双喜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唇就被沈子言堵上了,这时候沈子言抱着双喜站了起来,也是巧了,这时候那明亮的月亮上,浮起了薄薄一层云,仿若是轻纱一样,把本来皎洁的月色给遮住了。

只要不是离的特别近,怕是没人能看见到,这里有两个人的。

沈子言用一只手抱着双喜,一只手扯起两个人身下的垫子,抖落开来,扑在了地上。

这被子虽然已经很破旧了,但早已经被双喜洗的干干净净了,带着无患子的清香,和着周围青草挥发出来的香气,倒是好闻的很。

也好在双喜刚刚用掐去了草根的青草垫了这块地,要不然这薄被子扑上去,怕是也能感觉到硌人的土砾。

双喜这时候已经反抗不得了,也没有强烈的反抗,这是她的夫君,和沈子言做这样的事情,本就是情理之中的。

只是这地点,不让双喜喜欢罢了,但都到了这个份上,双喜的心中,也渐渐的接受了。

夏日的夜,暖暖的,皮肤露在空中,没有一点的冷意。

ps:

作者名:翡翠c

书号:2433174

书名:清朝的奋斗生活

素完本的哦,书闲的亲,可以点之~~

唔,容琼去约会,吃饭回来更新第三章喵~~

正文、第一百六十八章:偷鱼贼

沈子言抱着双喜,坐在了被子上面,下面是宣宣软软的青草,一双手,这时候已经在轻巧的勾开双喜的衣服了。

两个人半坐着,双喜雪峰半漏的斜躺在沈子言的怀里,沈子言一双宽大温暖的手,此刻已经把双喜的雪峰完完全全的包裹了。

或揉,或捏,或慢慢的打着圈圈。

双喜哪里经得住沈子言这般的挑逗?没一会儿,身子就软成了一汪的清水,面色绯红了起来。

沈子言满意的看着被自己撩拨了的双喜,把自己的衣襟扯开,双手扶住双喜的腰部,把双喜抱了起来,让双喜的浑圆紧紧的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

沈子言的胸膛,坚硬且煨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热的难受的双喜,贴住了沈子言的胸膛之后,身子里那燥热的感觉,竟然轻了不少。

沈子言扶住双喜,慢慢的滑动两个人的身子,让双喜的雪峰在自己的胸膛上摩擦着。

沈子言伸手往双喜的桃源顺去,发现双喜早已经春意浓浓了。

反身,把双喜覆在身下,形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

许是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中,双喜有些不习惯,有些紧张,可就是因为这紧张,双喜的某处,格外的紧致。

让沈子言进退两难,享受在冰与火的折磨里。

“喜儿!喜儿!我一定会对你好的!”随着上上下下的起伏,沈子言一遍一遍的轻声的保证着。

双喜伸手环住了这个男人,心下有些朦胧。闭上眼睛,让自己随着这个男人沉沦,她是自己可以交付一切的人!

这块小天地外面,是此起彼伏的蛙叫,这草丛之中,是春意盎然,是*……

双喜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在这夜色中显得突兀。

沈子言如骤雨一般的冲刺。一次又一次的顶撞到双喜最脆弱的那一处。

看着双喜像花儿一样的在自己的身下盛开,沈子言的心中是满满的幸福感。

等到雨歇云散,双喜软绵无力的躺在沈子言的臂弯里,沈子言把玩着双喜的一缕青丝,眉目含笑的说道:“喜儿,夜色还长,不若我们再来一次吧。”

双喜听了这话。脸都黑了,今儿来守夜,就是最最错误的决定,不但连一只贼影都没看见,反倒是自己,被吃干抹净了。

就在这时候,草丛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什么落在了草丛中,双喜立刻警惕了起来,不是小贼吧!

到是沈子言淡定自如的轻声道:“喜儿,这不是咱们要找的人,声音是从天上过来的,怕是什么在这里筑窝了,应该是草罐子。”

双喜不知道草罐子是什么,但听着沈子言的描写,想着应该是一只鸟儿,于是兴致勃勃的说道:“子言。咱们去把它捉来可好?”

沈子言见双喜有这么浓的兴致,想着草罐子刚刚落脚的地方离这儿也不远,来回也就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含笑对着双喜说道:“既然喜儿有兴趣,那咱们便去吧。”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扒开了草丛,凭着记忆感觉着刚刚那鸟儿落下的声音的位置寻去。

只见有什么从自己的脚下飞快的略过去,扑啦啦的,带着煽动翅膀的声音。

双喜听了这个声音。哪里还管得了别的?立刻就追了过去。

往前一扑,也不管那草划得自己的脸有些疼,双喜捂着自己手下温热的一团,不肯撒手。慢慢的把手下那一团抓住。

提起来竟然是一直灰色的大鸟,和自家还没有长成的半大的母鸡差不多大小,双喜摸了摸它身上的肉,很厚实。

双喜提着这灰鸟站了起来,沈子言含笑从双喜的手中把灰鸟接了过来,对着双喜宠溺的说道:“果然是一只草罐子。”

草罐子是这里很长见的一种鸟儿,灰色的,平日里草籽,枝叶,虫子,鱼类为食,这是一个啥都吃的东西,所以这草罐子,才长得这么肥大。

双喜看着草罐子,目露绿光,道:“咱们家怕是可以加餐了。”

说着就要转身往回走去,就在此时,双喜听到不远处的草丛仿若是微微的动了一下,双喜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沈子言紧紧的跟在双喜的身后,这草丛中,没准有什么呢,最常见的就是草蛇,这东西没毒,也没有什么杀伤力,就素长得丑,若是喜儿看见了,怕是要吓一跳!

当双喜扒开那草丛的时候,借着朦胧的月色,看见了眼前的那东西的时候,微微一怔。

只见眼前是也是一只灰色的鸟儿,按沈子言的说法,这鸟儿叫草罐子,两只鸟基本上长得一模一样的,只不过那趴在那一动不动的鸟儿,体型偏小,这时候那只鸟儿不安的动了一动,双喜隐约看了那草窝里仿若是有蛋。

双喜看到了这一幕,有些心酸,怕是刚刚抓到的这只草罐子,是雄性的,见自己和子言走了过来,于是就飞了过来,吸引注意力,为的就是保护这一窝妻儿。

双喜有些被触动了,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是现在摆在双喜眼前的是这样一种真挚的让人感动的情感。

沈子言感觉到双喜的情绪,轻声说道:“喜儿,咱们把这只草罐子放了吧。”

双喜的眼角有一些湿润,轻轻的点头,两个人把这草罐子放了。

它扑棱着翅膀往前窜去,这是动物受惊后的本能,可是没多久,这只鸟儿就往回飞来了,守着自己的妻儿。

双喜和沈子言两个人携手走了回去,静静的坐在了一起,虽然说没有抓到草罐子,让双喜的心中有些遗憾,可是看着身边的这个伟岸的男人,双喜浅浅一笑,若是真的遇见了危险,子言定是会为自己挺身而出的那个人!

不过她安双喜,心里感动这样的情意,却不会让自己的男人为自己受到伤害!她要强大起来,至少在这古代,有一丝的立足之地,不求欺人,只求别人不敢欺!

到了午夜的时候,沈砚和泉子准时来了,甚至比众人约定的时间,还多一些。

早上大家都回来了,到了白天,那小贼可是不敢行动的。

双喜有些遗憾,没有抓到偷鱼贼,一日不得安生啊,还得去守那田地!

好在第二天,在还差一点到午夜的时候,泉子和沈砚刚刚来,双喜和沈子言自然是要离开的时候……

传来了脚步的声音,双喜耳朵灵敏一些,听到了这个声音,一手扯住一个,接着反手又扯住一个,把三个人都扯的蹲了下来。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从草丛中露出脑袋,看见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奔着自己家的稻田走去。

双喜的心都跳起来了,小贼终于出现了!让她抓住了,一定要胖揍一顿!

抓贼抓脏,现在还没有下地,等着这三个人下地了,几个人就冲出去!

沈子言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让双喜先在这里等着,等着三个人抓到了贼再出去,毕竟双喜是一个女流之辈,这时候出去,遇到了什么危险可就不好了。

双喜知道,自己的力气不大,跑的也不快,怕是不但抓不到贼,还要指着别人照顾,于是就安心的等待着了。

沈子言、沈墨还有泉子,看准了时机,往前冲去。

这时候田地里已经下去了两个人,田埂子上面只有一个人,沈子言等人通过草丛的声音,声音自然不小,那偷鱼的三个人,耳朵也没聋,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田埂子上的人先是尖叫了一声:“快跑!”

这个声音有点破锣嗓子,是个女人的声音,双喜听到了这个声音,心下有了几分的猜测,不过因为那个声音有些变形,双喜没听太真切。

稻田地里的人,听到了这个声音,立刻就往外冲去,可惜那稻田之中泥泞的很,两个人行动自然是不方便的。

其中一个,一不小心,竟然还摔倒了。

剩下一个低低的咒骂了一声,转身把身后的跌倒的那个人拉起来,刚到了田埂子上,就被沈子言和沈砚给按住了。

至于刚刚那在田埂子上的婆娘,早就被泉子给逮到的了。

双喜见这三个不算太专业的偷鱼贼被抓住,连忙走了几步,走到众人的面前。

沈子言沉声道:“抬起头来。”

那三个人都是怂搭着脑子,不愿意抬起脑袋。

泉子冷笑一声:“要是不抬头,莫要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从后面推了自己抓到的那个灰衣人的一把。

这时候灰衣人猛然抬头,骂骂咧咧的说道:“我来我姑娘的地里面抓两条鱼吃还不行了吗?”

双喜看到了这人的那长脸,还有那理所当然的声音,心中想着,果然不出所料,真是是安家婆娘!

剩下的那两个人,一个是安大栓,一个是宝哥儿。

双喜揉了揉自己的眉角,有些头疼,这一家子怎么和狗皮膏药似的,哪都有他们啊!

安家婆娘一抬头,看见了双喜,仿若抓到救星一样的说道:“喜儿,你快让着野男人放开我!难不成你还要看着那老娘受苦?”

ps:

感谢辉辉的打赏~~感谢美堂雪的粉红,感谢蓝色雨滴的粉红!

正文、第一百六十九章:惩治

安家婆娘这话一说出口,双喜真是想去看看她的脸皮有多厚,什么叫来吃姑娘地里面的两条鱼?若是她对原版双喜,尽到了一点点做母亲的责任,若是她对现在的双喜,好上那么一点点,大大方方的来讨鱼,双喜怕是会拱手送上的。

你没做到做娘亲的责任,还想着享受做娘亲的好处?虽然说子不言母过,可是现在双喜又不是安家婆娘的亲生女儿。

只是恰巧附身在了被安家婆娘间接害死了的女儿身上,可以说和安家婆娘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关联的两个人。

双喜冷声没有一点情感的说道:“泉子,该怎么办,怎么办,不用顾忌我。”

安家婆娘见双喜这么说,本想破口大骂,可是后来一想,现在这死丫头不认她,怕是越骂这丫头越不听话,于是就眼珠子一转,对着沈子言说道:“女婿,你看看,喜儿这和娘家生气了,你还是要劝劝的。”

沈子言却是不为所动,这么多年,安家婆娘对双喜是什么样子的,他又不是不知道,从当初安家婆娘把双喜卖给了自己这件事情,就知道安家婆娘是什么人了。

安家婆娘见沈子言不搭理自己,怀柔政策不好用,于是就哀嚎一声,声泪俱下了起来:“哎呦,我这是造的哪门子的孽啊,生养了这么一个不孝女……”

双喜没有理会安家婆娘,和这个疯婆子说话是说不清楚的,于是就把目光放在了另外两个人的身上。

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名义上的爹,一个是自己名义上的哥哥。

双喜不是一个寡情薄意的人,相反,还是很重情义的,若是这一家子对原版双喜好上几分,怕是她也是会去原版双喜尽孝的。

可是现在,他们明明知道这稻田对自家多么重要,竟然为了几条鱼这样的蝇头小利。来破坏自家的稻田,分明就是没有顾念到一点骨肉亲情!

这让双喜如何能对这一家子有感情?

安大栓闷声站在那,怂搭着脑袋,似乎有些尴尬。

这时候倒是知道尴尬了,也不知道来偷鱼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

至于宝哥儿,则是怒视着双喜。满眼的不服输。

沈子言看向了双喜,对于怎么处理这一家子,沈子言着实是犯了难的,好歹说也是双喜的亲生父母,虽然说他想公事公办,可是到底要顾及到双喜的想法。

双喜知道沈子言心里想的什么,当下说道:“子言。不必顾忌我,现如今我已经是沈家的人,和安家没有一点关系!”

宝哥儿听见了双喜这么说,立刻梗着脖子骂道:“你这个万人骑的小婊子,这才嫁过去没多久,就不认娘家了,你真是好狠的心!”

这时候是沈砚拉扯着宝哥儿,听见他这么说双喜,膝盖一用力,给了他一下子。把宝哥儿打倒在地上。

沈砚蹲下,扯住了宝哥儿的衣领,寒意凛然的说道:“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沈砚这一下子,可没少用力,让宝哥疼的连着哎呦个不停。

安家婆娘见宝哥儿挨了揍,脸上顿时起了焦急的神色,在她的眼中,这些女儿们。都是自家养的,可能拿来和别人换钱的货物,而安双喜更是一个赔钱货!

一个赔钱货竟然敢指使男人来打她的宝贝儿子!当真是把她气得够呛,一用力从泉子的手里挣扎了过去。

因为安家婆娘到底是一个女流之辈。泉子也没有太大的防备,还真让她给得逞了。

安家婆娘这时候跑到宝哥儿的旁边,伸手抱住了宝哥儿,脸色一拉,对着双喜说道:“安双喜,你今儿要是再敢动宝哥儿一下子,就先把老娘打死吧,让村子的人看一看,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人那狼心狗肺。”

双喜见安家婆娘这样的人,竟然也会为了自己的儿子挺身而出,从心底涌起一丝酸涩的情绪,双喜知道,这情绪不属于自己,是属于原版双喜的。

在原版双喜的记忆里,很多都是看到安家婆娘把家里的好吃的,好喝的,都夹给安玉珠和宝哥儿的,那几个小一点的孩子,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至于她,吃饭是不能上饭桌子的,好的时候可以给一块半块的粗粮馍馍,而有的时候,一天时间里,也不会给双喜拿什么吃的。

记得有一次双喜饿的慌,从伙房里偷了半个馍馍,被打的遍体鳞伤。

就是记性不好的傻子双喜,也牢牢的记得了这次教训,从这以后,就不曾从家里再偷拿过一块馍馍,实在是饿的慌,揪起草根子是能吃的。

双喜想到了这里,目光一冷,对着安家婆娘反问道:“我狼心狗肺?”

宝哥儿这时候从疼痛中恢复了过来,对着双喜厉声说道:“岂止是狼心狗肺?你个下作的女人,我是你亲哥哥,这是你亲爹,亲娘,莫说我们拿了你们的几条鱼了,就是日日来取鱼,你也不能如此!”

宝哥儿说的理所当然,满满的指责。

沈砚听见宝哥儿又来骂双喜,刚好再动手,打他两下子。

双喜却是对着沈砚摇摇头,拦住了沈砚的动作。

宝哥儿见双喜这样,还以为双喜是被自己说动了呢,心道到底是一个女人,也就这么点的本事了。

谁知道双喜竟然寒着脸,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说你是我的亲哥哥?这是我的亲父母?”

双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哪家的父母会在孩子饿的时候,想偷吃一块馍馍,就打一个半死的?哪家的哥哥会伙同村子里其他人家的孩子,对自己的妹妹拳打脚踢的?哪家的父母会把自己的女儿,换了野猪,签了死契的?哪一家的哥哥会把自己的亲生妹妹当成丫鬟的?”

双喜的语气中,夹带着太多的不平,这是为了全版双喜说出来的话!她倒是要看看,这一家子极品有什么好说的!

安家婆娘听双喜这么说,心下已经有几分后悔自己当年对双喜不是很好了……当然,这后悔可不是那种母性的悔悟。

而是想着,若是自己当年对这个死丫头好一点,那这死丫头家里的东西是不是都是自己的?

真是没有想到,这贱丫头的病竟然好了,而且日子也是越过越红火了!

沈家婆娘动了动嘴唇,被双喜说的有些哑口无言的,最后还是干巴巴的挤出来一句话:“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从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你的命是我给的,你今儿这么对老娘就是不对。”

要是别人家的姑娘听到了这话,怕是还会顾念着这个,毕竟那生命是娘亲给的,可是双喜除了这躯壳是安家婆娘的女儿,灵魂早早的就已经换人了。

而且,她自己的亲生女儿,早早的就被她这个所谓的亲娘,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双喜勾唇:“我哪样对你了?难道是发现自己家的稻田被祸害了,而莫不着声?发现那偷鱼贼一次又一次的来,装作不知道?”

双喜这时候对着沈子言问道:“子言,若是平日里,村子中的出现了偷盗的现象怎么处理?”

沈子言思索了一下,道:“可以私了,也可以送官。”

双喜看了看安家几个人,轻声说道:“要是私了我还是下不去手的,若是为了几条鱼送官实在是不值得。”

安家几个人听到双喜这么说,面色都是一喜,还以为是双喜刀子嘴豆腐心,到底是心软了呢。

但接下来,双喜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他们打入深渊:“把他们交给苏大公子吧,毕竟咱们的地是苏公子种的。”

安家几个人,听见双喜这么说,吓得脸色煞白,苏公子可不是一个善茬!那些那户人家的公子,对一些侵害了自己利益的人,狠着呢!

听说以前有一伙盗贼,入了苏府,想从苏府偷盗什么东西,结果被赶出苏府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少了一只手!

这样私下处理盗贼的事情,只要是不闹大了,官府是不会管的,而且这盗贼多半也不会因为自己偷盗被揍,或者被砍了手而去找官府!

许是官府会处理这些私刑着,但保不齐他们的罪证会被翻出来,重新定一回罪!

安家婆娘想到了这些,更不淡定了,心下紧张了起来,连忙说道:“喜儿,有话好好说,你莫要把我们送到苏府去。”

双喜倒是有些意外了,其实她本也没想因为这点小事情去麻烦苏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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