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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娇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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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怎么会在这里?”温宁儿瞧见凌远峰,一颗心立时便是踏实了下来。她向着男人走去,那双漂亮的瞳仁却是向着面前的坟墓看了一眼,坟前没有树碑,就连她这样一个自小便在云尧镇长大的人都不知道里面埋的是谁。

凌远峰似是早已察觉到她的脚步,是以此时看见她并无一丝一毫的讶异之色。他站起了身子,望着自家娘子,温声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去高寡妇家送银子吗?”

温宁儿见男人提起这件事,心里只感到一阵委屈,她向着自家相公的身边更是走近了些,水灵灵的眸子里不免又是焦急,又是担忧;“就是因为这事,相公,你听说了没有,那个杨铁匠在镇子上四处说你是逃犯,还说要去荆州城告官!”

凌远峰闻言眉头微皱,一双黑眸笔直的望着温宁儿;“逃犯?”

温宁儿点了点头,一张小脸很是惊慌;“就是因为他知晓你把那些狼都杀死了,所以就在背后这样说你!”

凌远峰便是笑了笑,倒是浑不在意的模样,“随他怎么说。”

“你不介意?”温宁儿大睁着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凌远峰摇了摇头,温声抚慰道;“没什么好介意的,你别怕。”

“可他要去告官怎么办,会不会把你抓起来?”温宁儿还是担心不已。

男人眸底浮起一丝无奈,大手抚上她的小脸,道了句;“又说傻话,我不过是杀了几只狼罢了,官府里没有缉捕书,就凭他一人说我是逃犯,难道我就真成了逃犯不成?”

温宁儿听到这,心里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她望着男人笑了起来,唇角处梨涡浅浅,只显得愈发娇美。

“这就好,刚才我可真要吓死了,你要万一真是个逃犯,那我——”温宁儿说到这里,抬眸见男人唇角噙着一丝浅笑,她的脸蛋顿时一红,却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那你什么?”凌远峰问道。

“那我就跟着你一起逃。”温宁儿似是下了决心,鼓起勇气迎上男人的眸子。

凌远峰深深的看着她,终是淡淡一笑,只上前握住她的手,意欲带着她下山回家。

“等一下,”温宁儿却是站住了身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会来这里?”

语毕,她又是看了一眼那光秃秃的坟墓,不解道;“这坟墓里埋葬的是谁,你怎么会来拜祭呢?”

凌远峰面色如常,见她问起,便只回道;“我之前有一个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他的双亲便埋在这里。”

温宁儿听到这一句,当下只怔在了那里,她虽与凌远峰做了夫妻,彼此间情投意合,而凌远峰待她更是温和体贴,宠爱非常,可唯有一点,那就是他对自己之前的事一直都是绝口不提,即使温宁儿曾小心翼翼的问起过,男人却也不过是一笑置之。

是以此时当她听到凌远峰说起这乱葬岗里葬着的竟是他兄弟的双亲,温宁儿眼眸里不由得满是惊讶,隔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出声;“你那个好兄弟,他也是咱们云尧镇的人?”

凌远峰唇线紧抿,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眼眸落在那光秃秃的坟前,深邃的眸子里一派的暗沉,就连他脸上的轮廓,也似是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阴影。

凌远峰收回视线,见温宁儿傻傻的看着自己,遂微微一笑道,“好了,咱们回去再说。”语毕,伸出大手揽住她的腰身,带着她向着山下走去。

温宁儿这一路上自然是憋了一肚子的话,她抬眸向着凌远峰瞧去,刚要开口,就觉得自己的腰际被男人的大手揽的更紧了些,男人并未看她,却好似知晓她要说话一般,只言道;“好好走路。”

那意思,便是要她不要再开口了,温宁儿垂下脸蛋,只得随着男人一道下了山,待他们回到了镇子上,但见街坊们待他们的神色依然是十分戒备的,尤其是看向凌远峰的眼眸,更是含着丝丝惊惧之色。

凌远峰神情如常,似是并未发觉丝毫不妥,温宁儿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只默默跟在男人身后。凌远峰来路不明,镇子上的人,甚至包括温宁儿没嫁给他之前,对他都是有着戒心的。这次,又听闻杨万福说起他一人竟是将整个狼群的狼都杀了,也难怪大伙儿会害怕。

若是她没有嫁给凌远峰,听到这件事,肯定也会是怕的吧。

温宁儿心乱如麻,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与男人回到了家。

灶房里的锅都还是冷的,温宁儿打起了精神,心里只想着无论有什么事,饭总还是要吃的。有一句话叫做日久见人心,等时日一长,那些个谣言铁定就会不攻自破了。

她先是淘米煮饭,而后又是切了块腊肉,在锅里扔了快自家熬制的猪油,等猪油在锅里融化发出滋滋声响后,便将腊肉配上蒜苗一起下了锅,直炒的喷香,

两人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说话,温宁儿为凌远峰添了一大碗的米饭,见他胃口如常,温宁儿只觉心里好受了些,自己便也是陪着男人,甚至比平日里吃的还要多。

吃了饭,温宁儿见凌远峰依然是待在家里,不由得言道;“下午不做生意了吗?”

凌远峰看了她一眼,浅笑道;“如今镇子上的人都以为我是个逃犯,又有谁还会上门找我打铁?”

温宁儿一想也觉得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她那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往后自家男人揽不到活计,那以后吃穿用度可怎么办?

凌远峰自然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他握住她的手,安抚道;“你别担心,就算我不打铁,一样也可以养活你。”

温宁儿点了点头,脑子里却是灵光一闪,蓦然惊呼道;“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男人眉头一挑,眸子里的光芒很是温和。

“那个杨万福肯定是觉得你抢走了他的生意,所以这次他才会在背后四处说你的坏话!不然咱们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你?”

先前在凌远峰没有到云尧镇落户的时候,镇子上的打铁匠只有杨万福一个,平日里谁家需要打铁定是都去找他。可自从凌远峰来到了云尧镇以后,大家却都是喜欢来找凌远峰打铁了,究其原因不过是凌远峰干事麻利,做活极快,价钱也是十分的公道合理。

☆、第九十四章 留你一人在家,怕不怕? (为九天龙矢的钻石加更)

“我家的小娘子原来倒也不傻。”凌远峰微微颔首,见温宁儿所言的头头是道,黑亮的眸子里遂是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倒显得那瞳孔愈发的深邃。

温宁儿被男人这样一夸赞,小脸顿时一红,一抹笑意还未来及绽放,那秀气的眉头却又是蹙了起来。

“那往后咱们该怎么办呢?”温宁儿将脸蛋垂下,嗫嚅道;“今儿个早上,我还把银子全给高嫂子送去了,咱们家现在已经没银子了。”

“你就没留下点?”男人无奈道。

温宁儿眨巴着眼睛,抿了抿唇角,可怜兮兮的说着;“我就想着咱们家的铺子每天都能挣银子,所以我也没留…。”

凌远峰哭笑不得,大手只在她的小手上拍了拍,温声道;“罢了,家里的吃穿用度都还不缺,银子就等以后在赚吧。”

温宁儿心里仍是十分愧疚,她苦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男人,羞赧的言道;“你方才还夸我不傻呢,可你这话才说完,我就又做傻事了,往后你还是别夸我了。”

凌远峰哑然失笑,他摇了摇头,大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那英挺的眉眼间没有丝毫的责怪之色,依然是溢满了宠溺,让温宁儿瞧着心里顿时就是一暖。

————————————————

自这以后,果然如凌远峰所说,在云尧镇上再也无人前来铺子里找他打铁了,就连从前相熟的一些邻居,也是再也未与他们小夫妻俩说过一句话。

而那日邀凌远峰一道去山林里的猎户黄老三,待伤势刚有好转便与几个汉子一道去山上瞧了一遍,当他看见那群野狼的尸体后,不由得也是大惊失色。

当日里他是亲眼瞧见凌远峰用羽箭射杀了好几头狼,甚至在心里还曾暗暗佩服过凌远峰的箭术极准。可那些后来被大刀砍杀的狼群他却是没有瞧见的,此时看了,只骇的连面色都是变了。

但见这些野狼皆是刀刀致命,足以可见下手之人用刀极为纯熟,当真是又快,又狠,又准。黄老三也曾在外闯荡过一些日子,世面也是见了不少,当凌远峰刚来到云尧镇的时候,他便觉得此人不凡,此时又见识到了凌远峰的刀法,那心底的疑虑便是更加深厚了。

这凌远峰,即使不是逃犯,想必过去也定是不能见光的,怕干的也都是些舔刀口的买卖,不然凭着这一身的本事,又怎么会来到云尧镇这种小地方?

若说他不过是个寻常之人,黄老三也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寻常之人又怎么可能独自一人杀了这样多的狼,最可怕的是居然还未曾受伤!

况且,若是本分之人,谁又会使得这样一手纯熟的刀法?

黄老三越想越是心惊,只觉凌远峰深不可测。若他不是逃犯,那他定居在云尧镇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掩人耳目,意欲躲避仇家追杀。如此一来,便是整个镇子都有危险了。

众人见黄老三面色凝重,皆是纷纷出声开口相问,黄老三念着凌远峰的救命之恩,几番犹豫,最终却还是将自己心底的疑虑给说了出来。

众人闻言,纷纷面面相觑,每个人都从彼此的眸子里看见了深深的惊惧,这份惊惧,远比前几日来的厉害。

“黄三哥,那咱们该怎么办?”其一个面皮白净的汉子言道,细听下去,那声音里竟是颤抖了起来。

黄老三皱着眉头,良久,方才轻叹一声,低声道了句;“这凌远峰看样子来历不太清白,咱们往后都要小心些,可千万不能惹恼了他,没事都离他远点为妙。”

众人一听也都觉得黄老三说的极是,待各自回家后,无不是将此事告知了家的妻儿老小。这样一来,在云尧镇上则更是没人敢进凌远峰的铺子了,有的人甚至就连路过他的打铁铺都是小心翼翼,只顺着对面的墙角匆匆而过。放佛生怕凌远峰下一个挥刀砍杀的不再是狼群,而是自己了。

自那日以后,云尧镇的老百姓莫不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茶余饭后所谈论的却全是凌远峰。有人说他之前定是个土匪头子,怕被官府缉拿,便来到云尧避难。

又有的说他是个江湖杀手,估计是被仇家所逼,就连迎娶温宁儿为妻都是为了避人耳目。

总是,众人无不是绘声绘声,说的有模有样。

云尧镇地方小,老百姓们平日里没啥乐子,在镇子上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那自然便会成了众人口的嚼头。

这日里,温母再也忍不住,只一路向着女儿家赶去。

老远,便看见打铁铺的大门紧闭,当下她的心里就是一阵难受,如今这情形,凌远峰也的确是做不成生意了,只是苦了自家的女儿,本以为也算是找了个好夫婿,谁知道现下看来简直是羊入虎口。

温母上前扣了扣门,温宁儿本在屋子里做针线活,听到声响后连忙起身跑出来将铺子的门打开,一看却是自家母亲,不由得言道;“娘,您怎么来了?”

温母见女儿气色如常,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走进了屋子劈头便是一句话问道;“女婿呢?”

“他上山砍柴了。”温宁儿瞅着母亲,心里却也明白自家娘亲今日是为了何事。

在云尧镇有着习俗,那就是女儿嫁人后,娘家的人是不能去女儿家的,无论是探望还是做客,都是要被人说闲话的,这次想必温母实在是急得很了,那些个虚礼便是再也顾不得了。

“他不在正好,娘有些话要和你说。”一听凌远峰不在,温母竟也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温宁儿低眸站在母亲身边,无论母亲开口说了什么,她都只是一言不发,就那样沉默着。

温母实在忍不住,焦急道;“你这孩子,你倒是说句话啊!若他真如外间传言那般,娘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再跟着他,咱们可以去找族长,无论怎么说凌远峰也是个外人,咱们家世世代代可都是云尧镇土生土长的人,族长定是会为咱们做主的。”

温宁儿望着自己的母亲,她摇了摇头,声音十分轻柔,却透出一抹执拗;“娘,我知道您是为了女儿好。可是女儿不管他是什么人,女儿都认了。他是土匪头子也好,是逃犯也好,女儿都不在乎。”

温母一怔,不敢置信的看着温宁儿,似是没有想到曾经一直围绕着自己撒娇的孩子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可你们现在连一个铜板都赚不到,你瞧瞧现在还有谁敢来找他打铁?你莫不是要跟着他去喝西北风,还是指望着他要饭养活你?”温母又气又痛,就想着能赶紧儿能把女儿带回家,哪怕就是自己老两口养她一辈子,纵使被别人笑话也比跟着那样的男人好。

“他要是去要饭,那女儿就跟在他身后,帮他拿碗。”温宁儿一双柔软纯稚的眸子定定的迎上母亲的视线,温婉柔和的声音里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你——”温母一手指着女儿,却是说不出话来,她缓缓站起了身子,温宁儿刚要去搀扶,她却是一把将女儿的手挥开,转眸看着女儿那张清丽如画的小脸,温母只觉心如刀绞,她望着女儿,开口道;“娘再问你一次,跟不跟着娘回去?”

“娘,我已经嫁给他了,我这辈子都是他的人了呀!”温宁儿见母亲难过,心里也是又酸又涩,说完这一句,眼眶立马便是红了。

就在这时,母女俩只听“吱呀”一声响,却是凌远峰拎着一捆木柴站在那里,显是上山砍柴回来了。

温母瞧见他,想起外间的那些传言,心头就是一紧,凌远峰见了她自是行了一礼,她也不曾理会,只叹了口气,终是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女儿家。

就连温宁儿在身后唤她,她也是没有回头。

温宁儿瞧着母亲的背影,心里自是难过极了,她深吸了口气,把眼底的泪意压了下去,转过身子见自家夫君的额前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显是砍柴累的。她抽起自己的绢帕,踮起脚尖一面为凌远峰擦拭着,一面轻声问道;“累了吧?你先去歇一会,饭已经做好了,我去端来。”

男人大手却是一个用力,便将她的身子拉向了自己,温宁儿脸蛋一红,轻轻挣了挣自己的身子,嗔道;“你做什么啊,一会儿饭菜都要凉了。”

凌远峰望着她那张清瘦却漂亮的一小脸,眸子里是深深的怜惜,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却是沉声道了一句;“往后若留你一人在家,你怕不怕?”

☆、095章 临别前的温存(大肉戏,强推你们懂)

温宁儿一听这话心里就是猛地一跳,她睁着那双宛如秋水般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眼睛,轻声开口道;“你要出门吗?”

凌远峰没有出声,只是拉着她的手,走到床沿坐了下来,将她的身子抱在了自己的膝上。

“我明日里打算去荆州,找份活。”凌远峰的大手揽在温宁儿的腰际,沉声言道。

一听凌远峰要走,温宁儿心里顿时就是一酸,那秀气的小眉头微微蹙起,焦急道;“为什么要去荆州呢,虽然现在没有人找你打铁了,可是家里有米有面,有鱼有肉,我以前在家还跟着娘学过针线活,咱们的日子还是可以过下去的。”

凌远峰便笑了,“说什么傻话,难道我还要靠你做针线养活我不成?”

“以前都是你养活我,现在换我养活你,不行吗?”温宁儿期期艾艾的看着自家男人,轻灵灵的眸底满是不舍与依恋,让人瞧着心里就是一软。

“你放心,我去不了多久,再过几日就要过年了,年前我会赶回来。”凌远峰拍了拍她的小手,轻声安慰。

“要不。。。”温宁儿踌躇片刻,终是言道;“我去找高嫂子,把咱们的钱再要回来?”

凌远峰闻言,当下只忍俊不禁,他捏了捏温宁儿的小脸,好笑道;“哪有借给别人的银子又去要回来的道理?”

温宁儿一想起与男人分别在即,心里便是难受极了,她鼻子一酸,将眸心掩下,却是小声道了一句;“我不想让你走。”

凌远峰见自家的小娘子如此依恋自己,心里不由得也是一软,大手只将她的身子揽的更紧了些,口却仍是温声抚慰道;“要不了几日我就会回来了,等我赚够了银子,就在家陪你,这样可好?”

温宁儿的一张小脸埋在男人的胸膛,见他去意已决,自己便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只能点了点头。

“那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留你明日里在路上吃。”温宁儿从男人的怀里抽出身子,悄声言道。

凌远峰唇角噙了一丝笑意,只点了点头。温宁儿便也是勉强一笑,眸子里依然很是不舍。

待她去将干粮为凌远峰备好,便又为男人收拾了一包干净的衣裳,每一样都是细心妥帖,应有尽有。

而凌远峰却只是静静的望着自家小娘子为了自己忙忙碌碌的身影,眸底的暖意却是越发的深邃。

晚间,温宁儿躺在凌远峰的臂弯里,想起明日里一早的离别,只伸出胳膊回抱住了男人的身子,犹如一个小猫儿一般的乖巧。

“相公,你明日里去荆州后会想我吗?”

“会。”男人侧过身子,在她的发间落上一吻。

温宁儿虽说不舍,可听到男人如此说来,心里却还是一甜。

“我也会想你的。”她迎上凌远峰的视线,一语言毕,脸蛋又是红了起来。

“我知道。”凌远峰笑了笑,大手扣住她的纤腰,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

温宁儿瞧见了男人眸子里的火热,而那硬硬的物事又是抵上了自己柔软的小腹,她垂下眼眸,心里却是明白凌远峰这是想要自己了。

念起明日里的分别,温宁儿这次竟是鼓起了勇气,没有像往常那般由着男人将自己的衣裳褪去,而是自己伸出小手,主动将自己的衣衫解下,只留下里面一件贴身的亵衣。

凌远峰的大手抚上她犹如绸缎般细腻柔软的肌肤,瞧着自家娘子娇美羞涩的样子,一双黑亮的眸子只愈发的暗沉。

“相公——”温宁儿的声音本就甜糯,此时更是软软的,听在凌远峰的耳里只令他心神为之一窒。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大手握住她胸前的绵软,轻抚揉捏起来。

“你那天。。。就是进山打猎前的时候,你和我说,等你回来让我。。。”温宁儿说到这里便是羞意更甚,声音愈发的小了。而她曼妙的身子在男人的抚弄下则是越来越软,气息不由得也是紊乱了起来。

“让我。。。像咱们洞房时看的那本书一样,是不是?”温宁儿红彤彤的一张脸,灿若桃花,却终是气喘吁吁的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凌远峰先是一怔,继而便想起那日自己的确在温宁儿的耳旁说过此话。

他淡淡笑起,支起自己的胳膊望着身下的小娘子,嗓音却是低哑的紧。

“不错,我是说过。”

温宁儿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就连雪白的颈弯与娇小的耳垂处也是落满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垂下眼帘,也不敢去瞧男人炙热的眸子,只蚊子哼似得道出了一句话来;“你若是喜欢,那我,那我就那样好了。”

凌远峰知她向来脸皮薄,自是不忍心为难自家娇滴滴的小娘子,他俯下身子在温宁儿的耳垂处轻轻咬了一口,言道;“那天的话都是逗你的。”

男人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际,只让温宁儿觉得又麻又痒,她轻轻挣了挣身子,眸子里水汪汪的,“那你喜欢那样吗?”

凌远峰却是一笑,他没有回答,而是伸出大手将温宁儿身上最后一件薄薄的亵衣褪去,粗糙的手掌犹如铁烙一般,在她绵白温软的身子上肆意游走。

男人高大壮实的身子覆上自家娘子的娇躯,重重压着她,唇舌却是一口含住她胸前的蓓蕾,时不时的用力吮吸一下,直让温宁儿感觉自己的心都被他吸的往下沉。

温宁儿小小的哆嗦着,却是紧紧抿着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发出那样令自己脸红的声音来。

在这样的纠缠里,最先沉浸下去的却是他,几乎是抑制不住的让自己沉醉在这一片如水的温柔里,身下女子馨香白皙的身子直让他的心头仿似被人拿了根羽毛轻轻撩过,带给他阵阵痒意。

温宁儿双眸迷离,在凌远峰的身下轻轻扭动着自己的身子,白花花的双腿却紧紧的盘着他精壮的腰,不知何时,男人一个用力只将自己狠狠的冲进了她的体内,不管不顾的大力冲撞了几十下。

她再也忍不住,小嘴儿微张,只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一声声轻浅妩媚的呻吟。

还是不满足,凌远峰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让她紧紧攀附着自己的肩膀,竟是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上。温宁儿睁开氤氲的眸子,脸蛋儿上的红色却是鲜艳的仿若要滴下水来。

他们此时,果真就像那本书里画的那样了呢。。。。

“我们和那本小里一样了吗?”温宁儿迷迷糊糊的想着,凌远峰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只回了一声是,便将她的唇瓣含住,身下的**则是进入的更深,温宁儿被他吻的透不过气来,微微挣扎间下身便更是紧缩,只紧紧的吸着他,只让他再也忍耐不了,更是用力冲撞了起来。

温宁儿呜咽着,只得软软的依附在男人的身上,小手用力攥着他的肩膀,若不是男人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腰肢,她甚至会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被男人撞出去似得。

这样的姿势,只让彼此间契合的更深,凌远峰每一次都是将自己送入了最深,抽出后复又狠狠的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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