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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本王的小奴隶-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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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拍拍小九的脑袋,单骁柏看着蓝色的天空说道:“其实,我真的很讨厌看到别人的眼泪……”因为,男人的眼泪往往代表了男人最懦弱的时刻,而女人的眼泪则往往让人心烦意乱,所以,单骁柏很不喜欢这眼泪。
他明明是个毒舌,明明说话那么刻薄,可是,怀抱却是超乎小九想象的温暖,被单骁柏拥着,小九觉得心里从未有过的充盈满足。听到他说不喜欢看到别人的眼泪,小九埋低了头,不哭出声,只是把眼泪蹭在了单骁柏的衣服上。
看到她憋得肩膀又颤抖起来,抓着自己胸前衣服的手也更用力了,单骁柏拍拍小九的脑袋,又说出了后半句话:“不过,今天例外,你可以在我面前哭,但是不要哭的太凶。”
让自己哭,却又不让自己哭的太凶,这算什么啊,小九撇撇嘴,在心里腹诽着,“为什么不能哭的太凶?”
“因为……你长得就有些抱歉,哭起来,肯定会更丑的。”单骁柏慢吞吞的提醒:“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荣,你也不想让自己更丑些吧?”
单骁柏是在逗小九,也是在刺激她,告诉她不要哭的太厉害,小九确实被单骁柏的话给逗笑了,可是,脸上却出现了一些扭曲的表情。
他在专程逗自己,小九自然觉得开心,可是,心里的憋闷与抑郁,却不是一句话就能消散的了的,紧抓着单骁柏胸前的布料,小九还是哭了起来。
单骁柏清楚的知道,怀里的人哭了,因为,眼泪透过布料,传递给了自己胸前的皮肤,暖暖的,湿湿的感觉。她到底还是比自己想的坚强,居然真的没有哭出声音,原本单骁柏都打算,如果她哭的太猛烈,自己就封住自己的五官,让自己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可是,她竟然坚强到这般田地。
心里的怜惜,又增加了几分,单骁柏拥着小九的手臂,不由得又轻轻收紧了一些。
给读者的话:
12月21号,此文要上架了,给大家造成的不便与不满表示抱歉,实在不满的可以QQ留言抱怨一下,去攒文了
266借你一个肩膀
第二百六十六章 借你一个肩膀
从未想过,对她的怜惜会如此之多,从未想过,对她的感情竟然如此之深,未来的路,或许会更难走,可是,只要能在她想哭的时候,把肩膀借给她依靠,也是见很不错的事情吧。
远处的花豹,依旧静静的握在地上,看着不远处那两个都穿着白衣,静静相拥的两个人,树林里,风儿一阵阵的吹来,带着专属于后山的花香,花豹努力的嗅了几下,趴在自己的前爪上,开始打起盹来。
单骁柏的怀抱让小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很想把心里的憋闷说出来,很想把心里的委屈哭出来,可是,终究不想单骁柏感到为难与别扭。
起初的单骁柏,身体有些僵硬,抱着小九站的笔直,心里的怜惜增加不少,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直,手指轻轻的拍着小九的头发,想着刚才的对话。
“以前的我还有现在的我,你……觉得哪一个比较好??”其实,想要脱口而出的是,以前的我还有现在的我,你比较喜欢哪一个,可是,问题在出口的时候,还是拐了弯,想要知道,小九的心里,比较在意谁,可是,单骁柏根本不确定小九到底对现在的自己抱着什么样的感情,万一,自己问了,她却回答,她压根不喜欢现在的自己,那自己不是会很愤怒?
小柏哥那么好,而自己的脾气,从小就那么阴晴不定,小九怎么会喜欢自己呢,显而易见的问题,单骁柏竟然还问了,抱着小九,嘴角就不由得出现些自嘲的笑容。
胸前的衣服被浸湿的位置越来越多,单骁柏依旧没有说什么毒舌的话,只是,忽然觉得,这眼泪,就是小九的委屈,衣服被浸湿的越多,就代表小九心里的委屈有多多,而现在的小九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也算得上在给自己诉苦吧。
哭的差不多,心情也平复了不少,小九的面纱早就全部湿透,贴在脸上很不舒服,慢慢的松开抓着单骁柏胸前衣服的手,小九把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虽然……虽然不能和约定里面一样当他的家人了,可是,现在也已经足够了。
看着面前的单骁柏,小九轻轻一笑,开始介绍自己的身份:“我本名赫连九旋,是电之国皇帝的最小的妹妹。”
单骁柏皱眉,不知道小九为什么要这么介绍自己,可是,却为小九最后那句话而感到惊讶:“皇帝的……妹妹?”她的身份不是皇帝的女儿吗?
小九继续笑,眼神里出现些落寞:“啊,是妹妹,不过,是没有身份的妹妹,我的身份不被认可,呵呵。”直到现在,自己的身份也没被认可,所以,宫里的人口德好一点的,会叫自己小九,口德差的就叫自己野种。
看到这样的笑,单骁柏的惊讶又变成了怜惜,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她到底还在傻笑什么???耳边忽然响起小九刚上山时,自己追问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时她说的话:
“我有兄弟姐妹的,可是,他们都叫我野种,恨不得我死掉。我娘被我爹强夺了之后,生下的我,对我娘而言,我是她人生的污点是耻辱,所以她看到我就会发怒,然后流眼泪,对我爹而言,我是多余出来的,所以,他根本不记得我的存在。爹爹他直到我娘去世,都没有娶我娘,所以我也没有什么身份……”小九依旧低低的嗓音开口:“如果我一定要有一个身份的话,那就是野种吧。”
小柏哥的事情,单骁柏基本上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唯独对小九这个人,印象是一片空白,对她唯一的记忆,就是小柏哥偶尔会念叨到这个人的名字,可是,却什么都不肯说,单骁柏问起来,小柏哥也只是苦笑一下。
前皇帝的女儿,当今皇帝的妹妹,可是,身份却那么尴尬,看着小九还在尽量的装作不自在,尽量的在笑,单骁柏真的很想一巴掌打过去,让她不要笑了,难道她不知道,她现在笑的很想让人……抽她……也很让人心疼吗??
伸手拉住小九,在小九狐疑的目光下,来到了已经在打盹花豹的身边,示意小九坐下,两个人并排在躺在了花豹的肚子上。
早就习惯了单骁柏脑袋的重量,花豹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可是,又感觉到肚子上多出了个分量轻微的小脑袋,花豹不由得睁开眼看了过去,略微低喘表示了下不满,花豹闭上眼睛,不再追究了,只是,野兽的脑海里,也不由得出现小九那晚在这里过夜,怎么样应对林间野兽,最终被逼的跳崖的情景。
人类的生命力与意志力竟然如此之强,从那么高的山上掉下去,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这半年,你都干什么了?”单骁柏低声开口,看着小九的一头银发:“头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头发……”小九坐起身,看着那一缕被衣服粘住的头发,大厨他们其实已经很努力在帮自己收集如何让头发变回黑色的方法了,而且,自己那里也有大叔专门给自己买的那些何首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头发还是没有变回来,别说变回来了,吃了那么多药,竟然一点起色都没有。或许,自己真的要一辈子这个样子了。
“我那晚……和马车一起掉下了裂谷,”小九开口:“掉下去之后,没有死,因为裂谷下面还有一个人,是他救了我。”想到大叔,小九之前苦涩的笑容就变得柔和许多。
马车明明是自己让人推下去的,可是她却细心的把推下去改成了‘掉下去’,单骁柏感怀于她也有细心的时候,可是,看到她的笑,单骁柏心里却不舒服起来,她是真的在微笑,很真诚的在微笑:“那个裂谷下的人,是男人?”单骁柏开口,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里面带着的那一丝酸意。
“嗯,大叔已经在那里隐居了二十年了,”小九轻笑,很是佩服:“他一个人在下面过了那么久,都不觉得厌烦,如果是我,可能早就疯掉了。”
大叔?她叫那个男人大叔?这么说,那个男人年纪应该很大了?前脚松口气,后脚就意识到时一个大叔独自过了二十年,单骁柏猛然坐起身,凭空掉下一个傻乎乎的笨丫头,那个男人,不会对小九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仔细的观察着小九的笑容,依旧笑得柔和,单骁柏松口气,知道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她虽然是笨蛋,可是,并不是笨的什么都不懂,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看到单骁柏猛然坐起,狐疑的打量自己半响,小九也狐疑的看着单骁柏:“怎么了?”
“没事,”单骁柏面无表情的耸耸肩,又躺回花豹的肚子上:“继续。”
“大叔天天坐在藤椅上,我以为他是不是和我一样掉下来的时候摔断了腿,所以,醒来之后……”
“你摔断了腿?!!”刚躺下的单骁柏又坐起身,愕然的看着小九。
“呃,是断了不过只是一点小伤,大叔他有帮我上药,”小九解释,“而且,我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
慢慢的点点头,单骁柏盘腿坐好,不打算再躺回去了,右手支撑着脑袋说道:“继续。”
“醒来之后,我想去找些吃的,后来还真的给我找到了,那里有好多果子,”小九说的异常兴奋,好像又看到了那果子一般,可是,随即表情又变得黯淡不少:“可是,我不知道,那果子吃了会出事,”小九苦笑,指指自己的头发:“喏,就是变成这个样子。”
“真是笨蛋……”单骁柏在心里嘀咕,嘴角微微动了几下,没有骂出口,小九的智商有限,是不可能分辨出来哪些果子能吃哪些不能吃的,就算分辨的出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的时候,就算是知道不能吃,为了肚子也要吃下去啊,何况……害她掉下裂谷,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还是自己。
“大叔是个好人,我生病的时候给我配置草药,每天给我弄吃的,还教我武功。”小九又笑了,虽然,就算那裂谷下真的只有自己,自己也不会轻言放弃,可是,小九自己也不能保证,这份信念能坚持多久。
“他教你武功?”单骁柏皱眉,有点同情那个男人了:“他可真有意志力。”要教那么笨的人习武,会累死的吧。不过,想起再次重逢自己突然出手想要摘下她面纱时,她那快速的反应,单骁柏又有些佩服那个男人了,他到底有什么办法,让小九在半年里进步那么大?
“怎么教的?我看你好像对武功根本没有太大的兴趣啊。”
“因为……”小九想要回答,是因为那块在树顶上的布料,大叔说,布料上面,是一个人写给自己的信,里面有那个人要对自己说的话,可是大叔却不把内容告诉自己,也不把布料拿下来,只是告诉自己有那个东西存在,然后让自己努力学武,自己去拿。
那时,大叔不知道小九的名字,可是,却轻松的说中了小九的名字,而知道自己掉下裂谷位置又可能来道歉的人,小九能想到的就只有单骁柏一个人,所以小九想要知道,单骁柏跟自己说了些什么,这才拼命的每天习武,每天想着办法的把那块布料拿下来。
自己把他当做了动力,当做了努力的目标,可是,小九却不想让单骁柏知道,现在,自己所表现出来的多余的情感,只能让两个人的相处更尴尬,他,毕竟明天就要成婚了啊。
“因为什么?”看到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下,单骁柏追问。
“因为,大叔教我的武功很有趣,”小九淡淡的一笑,给出了这个答案……
267又一个吻
第二百六十七章 又一个吻
“有趣?”单骁柏狐疑,“怎么个有趣法?”
像是要给自己的话增加一些可信度一般,小九说到:“大叔给我看的武功,基本上都是图片,你大概不记得了吧,我不爱看书,现在能识文断字,也是你小时候教给我的,后来你走了,娘亲也教了一些。所以,比起满是文字的武功秘籍,满是图片的武功学起来就比较简单了。”
“……”单骁柏无语:“也就是说,你的武功,空有招式,并没有学会什么武功心法?”
“武功心法?”小九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没有。”
单骁柏继续皱眉,这怎么可能呢,如果只是空有招式的话,在自己要摘掉她面纱的时候,她怎么可能闪的那么快?确实有些武功对内力的要求很浅薄,空有招式也能御敌,可是,单骁柏相信,小九那晚的闪躲一定有一定的内力根基存在。
“小九,”单骁柏认真的看着小九,慢慢的说道:“你学的武功,能不能练给我看一下?”
小九先是一怔,随即微囧,脸颊也慢慢的爬上红晕,要在他的面前演示自己学的武功?那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吗?很丢人的啊。
小九囧囧的瞥开视线,坐在原地不说话,才不要做关公门前耍大刀的事情呢。
看着小九不动,也不回答自己,单骁柏又开口道:“难道,你那个大叔叮嘱你,你学的武功不能给别人看到?”
“不是,”小九赶忙摆手,可是,却不把理由告诉单骁柏,小九低下头,用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可是……能不能不看啊?”
“??”单骁柏这才看到小九是个什么样的表情,窘迫、甚至可以说成是害羞,单骁柏的嘴角微微上扬一点,终于知道这笨丫头在想什么了:“你是自己去练,还是想要和我对打?”以她的个性,应该是不会和自己对打的吧,单骁柏轻笑。
“……”视线偷偷的瞥了一眼单骁柏,看着单骁柏撑着下巴,一副惬意无比的样子,小九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咱对打吧?”输给他不丢人,丢人的是如果他坐在一边看,自己肯定会因为紧张错误百出,因为别人的注视就乱了方寸,这才是真正的丢人啊。
“你要和我对打?”单骁柏一脸的愕然,“这么有自信?”
“嗯。”小九重重的点头,是很有自信,自信绝对胜不过你。
“那好吧,”单骁柏也不再多说什么,把身边的剑递给了小九:“你拿着剑。我去找根称手的兵器。”
“剑?”小九看了看单骁柏递来的剑,这才知道,和单骁柏比武,是要用兵器的,在裂谷的时候,也有和大叔切磋,当然,小九是绝对胜不过大叔的,切磋的时候,小九是拿一根比较粗的棍子,而大叔则是赤手空拳,最让小九印象深刻的,应该就是大叔随手从地上拔下了一根稻草,明明是柔韧无比的稻草,到了大叔的手里却一下子变成了利刃,强度足以和兵刃相抗,韧度却也不会消失,前脚还在用稻草挡住了自己的木棍,下一秒就用稻草缠住了自己的木棍,稍一使力,木棍就被大叔抽走了。
看到单骁柏走到不远的地方,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又走回来,小九讷讷的拿着剑,又指指树枝:“我们能不能换一下?”还是用树枝比较习惯啊。
听到小九的话,单骁柏又无语了一下,刚才真的觉得她是不自信不敢再自己面前比划她的武功,可是,她又是要和自己对打,又是要用树枝,真的是不自信么?为什么现在的情况,让自己觉得,她很自信呢?
“你确定吗?”单骁柏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确定。”小九重重的点头,说着就把单骁柏的剑递给了单骁柏,自己则拿过了单骁柏手里的树枝,好像细了一点,不过,应该没关系吧。
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小九,拿着树枝在那里挥来舞去,单骁柏皱眉,还是把手里的剑放到了花豹身边,自己则又去找来了一根树枝,她拿着剑的话,自己很有把握,她绝对是伤不到自己的,可是,如果是自己拿着剑的话,自己却不能保证,那么笨的她会不会自己就闪躲到剑刃上,自己把自己弄伤,以防万一,还是不要拿剑好了。
试了试手里的树枝,找了找感觉,小九尴尬的开口:“那……我开始了?”
“嗯,开始吧。”单骁柏点头,手里的树枝立马就变得充满生气,就好像被倾注了生命力一般。
没有再多余的客套,小九点点头,拿着树枝就冲了过去。
看到小九冲过来,单骁柏并没有闪躲,可是,看着小九冲过来的动作,单骁柏还是有些皱眉,动作生硬,而且,很容易就被看出了她想要攻击的方位,这样浅显的攻击,是不可能攻击到敌人的。抬起树枝,看准了小九攻过来的方向,单骁柏也扬起树枝,迎了过去。
树枝抬起,顿住,就等着小九攻过来,谁知,面前小九的身影却突然消失,单骁柏一怔,随即就感觉到了身后有微微的疾风涌动,直觉性的把树枝抬起挡住后方,果然,‘啪’的一声,树枝与树枝相撞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接着,单骁柏扬起树枝一下横扫,身后的声音又再度消失,单骁柏回头,就看到身后的小九跃上高空之后,又攻了下来。
不是没有学内功心法吗?为什么能飞那么高?单骁柏蹙眉,难道,这笨丫头,不知不觉间学了,但是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小九攻下,单骁柏后退一步,瞅准了小九手里的树枝,再次一记横扫,小九手里的树枝应声而断,一截在小九的手里,另外一截则被打飞,插进了远处的泥土里。
横扫过去,再次横扫回来,这次单骁柏瞅准的位置,就是小九肩上的穴道,注意到单骁柏再次攻过来,小九下落的速度增加不少,在单骁柏手里的棍子再次挥过来之前,用手撑地,再次跃起,单骁柏的木棍划过小九手掌下面的空气停住,而小九再次跃起之后,也没有再落下,而是轻轻的落在了旁边的树枝上。
小九抹把汗,好险,他的动作比大叔还狡猾啊,比大叔还难缠,还好跑的快,不然这次不是连另外一截木棍都保不住了。
看看手里的木棍,小九无语,这么小半截木棍,还能干什么,周边木棍有的是,不如换一个?刚想从树上折一根树枝,小九又顿住了,现在是在比武,树枝就是一个人唯一的武器,不可能因为断掉就再次摸出来一个,因为一般情况下,一个人身上只会带一把剑的。
虽然自己手里的‘剑’断掉了,可是,也不能随便再抓来一把‘剑’啊。如果自己随便就乱换兵器,那就是使阴招了。
看着小九落到树上,想要重新折一根树枝却又顿住的动作,单骁柏蹙眉,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顿住。还没有想明白,小九就拿着那半截树枝跳下了树梢,落在了单骁柏的面前。
小九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单骁柏,可是却不肯直接就放弃,本来嘛,想要放弃的话,小九就不会说要和单骁柏比试了。
举起手里的半截树枝,小九突然发现,树枝变短了也有变短的好处了,因为,这感觉就好像是从‘剑’变成了‘匕首’一般,而小九是早就习惯了用匕首的了。
看着远处的单骁柏,小九的脸上出现些笑容,拿着树枝再次攻了过去,像上次一样,单骁柏又看准了小九会攻击的方向,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像上次那么大意的小瞧她了,果然,和上次一样,小九即将攻过来之前,身影又再次消失,单骁柏转头,小九已然出现在身后,只是,这一次她人没有冲过来,只是手里的半截树枝正冲着自己的胸口飞来,抬起树枝,单骁柏在树枝打中自己胸口前把那半截树枝击飞,想说小九怎么把兵器都丢了,可是,小九的身影又消失了。倒是身后,袭来了一阵劲风,这个偷袭,让单骁柏始料未及,始料未及的后果就是单骁柏手里的树枝被小九给一掌劈断,劈断了树枝不说,小九一掌还打向了单骁柏的后背。
丢掉手里的树枝,两个人已经失去兵器的人开始了空手对打,单骁柏是有多年的厮杀经验的,面对小九那没有任何心机的攻击是易如反掌。
怎么打都达不到单骁柏,小九有些愤懑的咬住了嘴唇,虽然自己不会赢,但是,一下子都打不到,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小九气呼呼的瞪着眼,咬着嘴唇,不服输的一下下的攻向单骁柏,而单骁柏则只是轻巧的闪躲,观察着小九那不满的表情。
心里有道白光微闪,让单骁柏微微愣神,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会对面前的这个笨丫头有不一样的感觉,就是这种不服输的眼神,就是这种认真的表情啊,那么努力的她,那么硬气的她,让人想移开视线都难啊?
思维出现漏洞,迎击自然也出现了偏差,单骁柏一个不留神,就被小九给打中了胸口,虽然没有用太大的力道,单骁柏还是脚下不稳的往后倒去。
看到单骁柏居然给自己打倒了,小九心里一慌,赶忙伸手去拉住他,自己是想打到他来着,可是,并没有用力啊,怎么会把他打倒了啊,难道是自己没有控制好力道,才害他要摔倒的吗?
倒地的动作稍微出现些停滞,因为小九快速的抓住了单骁柏倒下去的手,想要把单骁柏拉直,让他站立,可是,小九却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把他拉回来,力气不足,跟连着小九直接往前趴去。
单骁柏重重的摔在了草地上,而小九则摔在了单骁柏的身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小九的心砰砰乱跳起来,摔在他身上,已经很尴尬了,更尴尬的是,自己压着的这个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个不停。
“上次带你上山之前,树下,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看着摔在自己身上的小九,单骁柏认真的问道。
“树下?”小九狐疑,开始回想两个人上次见面的情况,一时间,竟然忘记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尴尬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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