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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绣君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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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面布置的很华丽,摆放的花样和成品林林总总,变化多端。仔细看了一下,便会发现,这些花样和成品大多数都是花的图案,看起来,这家店生意最好的是百花图锦。
左边看完了之后,希孟走到了店的右边,除了一个掌柜的柜台外,左边摆放的就都是上好的布匹。看着这家店里的布局,是采用最原始的布局格式,买成品在左边选,定制在右边挑绸缎,然后结账走人。
毫无新意,而且那花样看起来也并没有多好,挺普通的。就这样还敢叫做绝技坊,也不嫌丢人。
撇了撇嘴角后,希孟转身出了店面,继续欣赏她的小摊特色物品。
大概走出一条街后,希孟被一个小摊上的团扇吸引住了。只见此团扇,所用的材料是最普通的竹子,却可以保持竹子翠绿的颜色,上面绣的是翠鸟图,那翠鸟的羽毛鲜艳欲滴,尤其是这双面绣的手艺,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做这个的人,你可认识。”希孟摆弄了两下团扇后,抬头问着卖货的货郎。
看他模样也就是十八九岁,脸上的皮肤黝黑黝黑的,应该是摆了不少年头的摊子,才会被晒成这么黑。再看他的长衫小褂,虽然朴素,却和整洁。
“不瞒小哥,这团扇我家内人所做。她身子不是太好,所以每月只能作出一把扇子来。也就因为这个,我这摊上也就只有这个团扇价格最高。”小哥买了几样货,收好钱后,才笑着回答希孟的问话。
“你这扇子是什么价格?”希孟见他说话实诚,又知道这扇子是他妻子所绣,便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将来自己开绣阁,缺的正是这样的好手。
“纹银七两。”
希孟一听这价格,也暗自咋舌。这绣技再好,可是用的却是普通的材质,卖这么高的价格,怕是也没有人来问津。
“你这扇子卖的这么贵,可有人来买?”
“虽然贵些,不过一个月还是能卖出去的。”回答希孟问题的这会儿功夫,这个小摊上的人多了起来,男人也开始忙碌起来。
希孟看人多了,他有些忙,也就不再东问西问的,转身朝容尘一伸手,打算要银子将这个团扇买下来。
容尘见她伸手,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团扇,眉头不经意皱了一下,便掏出一锭银子,放入希孟手中。
直到男人忙完了,希孟才笑着将银子递给男人:“这个团扇我要了,日后你内人做的团扇我都要了。你记下来,每月的二十这天,我会让我的丫头来这里取货,她叫春桃。”
男人听到希孟的话明显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后,立即连连感谢希孟。
希孟却是笑了笑,接过男子找回来的三两纹银,连着团扇一并交给了容尘。
容尘接过来后,不解的问了一句:“府里丫头绣的都比这个好多了,你却为何花高价买这么一个普通的东西。”
她总不能告诉容尘,自己看中的不是她绣的东西值不值钱,而是看上了那男子的老婆。又不能说她的目的是想三月后离开顾府,在这里自开绣阁,这样就先是有了一个手艺不错的绣娘。
希孟看了看容尘,随口说了一句:“看上了,哪有什么原因。”
见他好像不满意自己的回答,希孟快速的闪到另一个摊上,躲避容尘的追问。
初为人妻 第二十八章 赚外快的好地方
第二十八章 赚外快的好地方
这样逛了一上午。快晌午的时候,希孟有些走不动了,便回头看着容尘,表示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看来也就在你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我来。”容尘无奈的撇撇嘴,带着希孟往前面不远处的酒楼走去。
进了酒楼,店小二一见容尘这身行头,立即眉开眼笑,谄媚的迎过来将两人往楼上的雅间引领。
希孟见店小二围着容尘献殷勤,她刚好可以借此机会坐下休息。窗边的位置不错,希孟走过去坐下来后,一边伸出小手不断的捶打着小腿,一边竖耳听容尘点的饭菜。
见他点的都是寻常饭菜,希孟才满意的点点头。最近在府里大鱼大肉的吃腻了,偶尔吃点清淡的才好。不过他挺有心的,虽然点的都是寻常菜,但是菜式却是江南的小菜。
容尘见希孟微皱着眉头,知道她今天是走的太久,有些累了。
“吃完午膳就回吧,让秋菊给你准备热水,你泡泡澡,再睡上一觉。下午的课明天补上就是。”
和他接触的时间越久,就越能发现他的好,然后一点一点的随着他的脚步沦陷。不管是邪恶神秘的他,还是现在这样温和的他,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让人无法抵挡。
“恩,好。”可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悲剧的发现,她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当他呈现儒雅这一面的时候,她就完全的失去抵抗能力。
他邪恶,那她可以更邪恶,他冷漠,她就比他更加冷漠,可是当他这样温馨的出现时,她感觉自己好像很轻易的就被他卸下了包裹在外的那层刺,赤luo裸的将本性呈现出来。
这样不好,她不能放下那身保护自己的刺,一旦失去了,她害怕再也找不回来,害怕有朝一日失去了这种温馨的感觉,一旦没有人这样保护她,她也就无法再生存下去。他不是她的菜,她们之间的身份差的太多,门不当户不对,再者他太神秘,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她要不起也不敢要。
容尘坐在桌旁,见希孟不过就在自己说了一句话后,那小脸就开始纠结起来,眼里快速的闪过什么,看样子好像是在心里挣扎什么。
“顺着窗外往下看,也许有喜欢的东西。”虽然打断人思考是不礼貌的举动,但是如果这思考是什么折磨人的事情,还是打断一下。他不大喜欢看到她那纠结的表情,还是比较喜欢看她那永不服输,拼搏向上的小脸。
乍听到容尘的话,希孟抬头望窗外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刚要回头问容尘所指的是什么,就在收回视线的时候,她看到了酒楼对面有一家绣楼。
“名媛绣坊。”
这名字听起来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去的地方,也幸亏带她出来的是容尘,要是她自己出来,估计单凭她身上这普通的衣裳,还未进入那店铺就得被赶出来。
“恩,吃完饭,我去看看。”收回视线。这时候店小二已经将容尘点的饭菜端了上来。
都是爽口清单的小菜,希孟好久没吃到家乡菜,胃口也就比往常稍稍好些。
酒足饭饱,希孟因为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那家店,也就暂时的将腿疼的事情忘记,快不下楼,直奔那家店铺而去。
果真如她所料,她的脚刚要迈进店铺,就听掌柜的咳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本店物品价值不菲,谢绝参观。”
这言下之意就是不买就别进?又或者是说她穷,买不起进了也是白进,还要浪费他们时间,得看着她,以免她偷东西?
希孟周饿了皱眉头,然后回身,见容尘刚走过来,立即不满的开口:“容尘,这家店好大牌,不让我进去。”
“是吗?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绣楼,你如果看着这店不高兴,我明个让人将这店封了可好?”容尘一听希孟这话,也有些不满。
他顾府的人,别说是主子们,就是一个小丫头,在这上海县里,又有谁敢招惹。
这掌柜的一听这话,原本还以为是有人说大话,也没打算理会。可是就在他好奇的抬头往店铺外看了那么一眼的时候,当即吓得老脸都绿了。
待他反应过来,急忙屁颠屁颠的过来,双手作揖,溜须起来:“不知是三少爷屈驾来我这小店,我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高抬贵手,饶了小的这一回。”
别看上海县听着像是一个小县城,可是直接隶属于松江府管辖。也就说这里没有县老爷,直接管理者是知府。因为永乐年间,在上海县开浚范家浜,接黄浦,黄浦江成为上海最大的河流,联长江,通东海,海船直抵上海县城,促进了上海县的海上贸易,致使上海县空前的繁华起来。
而在这上海县里,顾府的声名,妇孺皆知。他们知道的却只是顾府的钱,认为在这个钱可通神的时代,得罪了顾府,就等于是自取灭亡。
“算了。和这人计较有失三少爷的身份。”希孟得偿所愿,教训了这掌柜的看人下菜碟的势力劲儿后,也就不多计较。再者她是来看绣品的,不是来赌气的。
没忍阻拦,希孟大大方方的走进店铺,在里面慢慢的走了一圈。
没什么特别之处,希孟看过后,开口询问掌柜的:“你这店名叫做名媛绣楼,可是有什么讲究?”
“我这绣楼并不雇有绣女,也不订做绣品,而是替一些名门望族中的夫人小姐代卖绣作。因为她们都是望族。这绣作所用的材料都是高档的奢侈品,手艺又很精湛,深受一些达官贵族女眷的喜爱。”掌柜的不敢隐瞒,见希孟问话,立即老老实实的回话。
原来是这样。
“你这里收绣作的时候,除了看手艺,也是看出处的吧?换句话说,不是名媛所绣,绣的一般的,你们也就不会代卖。”
“恩,店里有专门鉴赏的老师傅,绣的好不好,她一看便知。”不知希孟所问是何意,又碍着三少爷的面子,本来这些内部事情是不对外说的,只是为了保住他的店,也只好问什么答什么。
“这幅绣有牡丹的丝帕,要卖多少银子?”
“纹银二十两。”
二十两?希孟拿起那个丝帕仔细的看了看,所用的不过就是锦绣坊的绸缎。这缎子再值钱,这绣的一般,怎可随口要天价。
不过有了这个地方倒也不错,可以在顾府的这三个月里,偷偷的拿着所绣的丝帕,来这里变卖赚些外快了。
放下丝帕,希孟因为得到了想知道的事情,也就不再问话。出了店铺,刚走两步,便再度的感觉到脚底那钻心的疼痛。
“容尘,我的脚每走一步都火辣辣的痛,你想想办法,看有什么办法不用走路就回府的。”停下来,希孟勉强的抓住容尘的胳膊,才算站稳。
“还能有什么办法,当然是雇顶轿子,抬着你回府了。”容尘笑着拍拍希孟的头,然后四处看了一下,举起手轻轻拍了两下。
不多会儿。从远处来了两顶轿子,走到希孟身边停下来。
容尘掀开轿帘,看着她上去坐好后,才放下轿帘,转身吩咐轿夫起轿,另外还嘱咐轿夫走的慢些,一定要稳。
看着轿子稳稳的前进后,容尘才进了后面的轿子。
两顶轿子在顾府的后门处停下,容尘先下了轿子,然后到前面扶着希孟下来。
见是后门,希孟想起早上他们是等于人不知鬼不觉的出府的,而这会儿是大白天的,要怎么再回去。
“容尘,你最好别说是我们还要像早上那样,一路飞进去?”
“真聪明。”容尘闻言笑了一下,突然一伸手抱住希孟的腰,纵身一跃就跳入了府里。
这里是府里的后花园,自从阁老下了禁足令后,这里鲜少有人来。
双脚回归地面,希孟刚要开口斥责容尘,就看到秋菊端着一套女装衣服快步上前,先是问安,然后候在一旁。
她身后站着四个小丫头,在得到容尘的示意后,快速的走到希孟身边,各站着东南西门的一个方位。站好后,她们快速的将一个快非常长绸缎高高举过希孟的头顶,围成了一堵布墙后,秋菊才走进去。
服侍希孟换好女装后,秋菊动作利落的拿着木梳,给她梳了一个常梳的凤华双环髻,戴上几个早准备好的发钗后,才将围住她的布墙撤去。
看着她们训练有素的动作,希孟好奇的眨了眨眼睛,随后抬头询问容尘:“敢情你常常这样带青莲出府游玩,所以才会连丫头都这么有经验?”
听到希孟提及青莲的名字,容尘本来还一脸阳光的笑颜,突然一沉,那双【文】温柔的眼,恢复了以【人】往的深幽,冰冷邪魅的【书】目光快速扫了希孟一【屋】眼,薄唇微启,说的却是不带一丝温度的话:“你以为你是正妻,就可以在我面前随意提前青莲的名字?告诉你,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你最好有自知之名,给我老实的在院里呆着,府里的事你没有权利插手,甚至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这话,容尘蔑笑一声,丢给希孟一个背影,转身快步离去。
初为人妻 第二十九章 点上守宫砂
第二十九章 点上守宫砂
在他离开后,希孟显然是还没有才他翻脸的速度中回过神来。好半晌。直到秋菊试探着问了一句要不要回房,她才回神。
这变脸的速度,估计那唱京剧变脸的都望尘莫及。希孟不解的摇了摇头,转身要回房的时候,突然发现从草丛里有什么发出耀眼的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好奇的避开那光,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发现草丛里真的有个金灿灿的东西,被太阳光一照,正发着耀眼的光芒。
蹲下身子,将那个东西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个很串着珍珠的小坠。看着坠的大小长度,很像是类似金步摇上面垂下的坠。金步摇这种发钗,做工都非常精致,尤其是垂下的金坠,不是遇到外力,不可能折断的。
希孟拿着这个摆弄了几下,猛然响起前几天捡到的那个耳坠。希孟从内怀里拿出那个耳坠来,仔细对比了一样,发现这两个珍珠的大小和色泽一模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两个首饰的镶嵌手法。也是相同的。
同属于一个人的东西,接二连三的出现在自己身边,再加上刚刚容尘奇怪的态度,希孟猛然发觉,自己很可能是被那个人跟踪了。这样也就能解释出来,为什么容尘会突然翻脸,并且快速的离去。
只是他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保护青莲,亦或者是保护所有和他能扯上关系的人。这府里越来越神秘了,不单单是勾心斗角那么简单,肯定还有什么大事,而这事容尘肯定知道。
将两样东西小心收好,希孟随意的四下看了看,才让秋菊在前面带路,往落尘居而去。
进了屋里,希孟浑身跟散了架一样,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再动。这古时候的绣花鞋,真的好累人。鞋底柔软的吧,不能走远道,尤其是遇到凹凸不平的路,肯定硌脚;鞋底硬实的,走路会板脚,走的久了,脚底会磨破一层皮。
感叹了两声,听到春桃喊她沐浴,希孟才缓缓的坐起身。走过去,由春桃服侍着脱去衣衫后,进浴桶舒舒服服的泡着澡。
春桃第一次服侍希孟沐浴,刚刚也从秋菊那里知道希孟外出累到了,便施展她的推拿技巧,帮希孟推拿按摩起来。
很舒服的泡着热水澡,又经春桃那娴熟的推拿技巧这么一弄,希孟感觉浑身舒坦,放松了身心,闭上眼睛,隐隐的有了睡意。
当她按摩到希孟的左胳膊时,灵巧的手突然顿了一下,才继续动作。
没忽略春桃的这个停顿,敏感的希孟眨了眨被水气寻得挂着细密水珠的睫毛,睁开了眼睛。
“春桃,你刚刚可是有话要说?”
见自己不经意的小动作还是被希孟发觉,春桃只好如实告知:“恩,刚刚看到少夫人手臂上没有守宫砂,所以春桃愣神了一下。”
守宫砂!
希孟见春桃这样一说,抬起左胳膊,看了一眼。雪白如嫩藕的手臂上。的确是没有那一抹象征着贞洁的小红点。可是按照她嫁为**的身份,没有这个守宫砂很正常吧。那春桃是在诧异什么,对了,那天阁老揭穿她制造假的洞房证据时,春桃也在现场。
那她此刻的诧异,难道是怀疑她嫁过来之前,就不是清白身。希孟张了张口,那粉唇蠕动了两下后,却又再次闭上。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她没想在府里呆久,至于身子清白与否,自己知晓就好,别人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你们身上的守宫砂是生来就有的吗?”不过还是很好奇,她毕竟不是古代人,对于古时候的一些东西还是不了解。
春桃一听希孟这话,便猜出一二来。
“这守宫砂,是在女子天葵出来之后,由娘亲亲手画上的。”看样子希孟的手臂上没有守宫砂,应该是没有人给她画。
她略懂一些医术,刚刚接触希孟的身子,感觉出她还是处子身。可是手臂上却没有守宫砂,所以才会感到好奇,手法也因此而停顿了一下。这样她也就明了原因,便笑着继续给希孟推拿。
原来是这样。可惜自己天葵初来的时候,娘早已经过世,家里也没有个知道这事的人。不过那东西到底是怎么画上去的,还洗不掉,非得第一夜没了,才会消失。
“春桃知道守宫砂是如何画的吗?”看着洁白的手臂。希孟突然很想试试看,看那个东西到底有没有自己想象里的那么传奇。
“恩,春桃知道。”
“真的!那都需要什么材料,府里可有?”一听说春桃会画,希孟突然在水里一个翻身过来,兴奋的看着春桃。
只是她这动作太突然,力道也大了些,浴桶里的热水被她弄得翻腾起来,溅起的水花洒了一地。
春桃也没料到希孟会这么兴奋,躲闪不及的她,被弄了满身的水,湿漉漉的头发软塌塌的贴在头上,水珠顺着发留下来,滑过脸颊,落在衣襟上。
“我可能是太幸福,你快去换衣服,不然该着凉了。”发现自己刚刚过于兴奋,有些失礼,还弄的春桃满身是水,希孟急忙吩咐她去换衣服。
春桃点点头,站起身来,吩咐侯在外面的筱风去给她取了一套干净的衣衫,匆忙的换上后。才拿起毛巾,擦着头发。
不过她却没有忘记希孟的吩咐,喊来筱花,她比较机灵,让她去找制作守宫砂需要的材料,不会被人发觉。
趴在筱花耳旁交代了几句后,筱花立即会意的点点头,匆忙的出了屋子。
所谓守宫砂,顾名思义,守宫实际指的是蝎虎,也就是今指的壁虎。用朱砂喂养壁虎。壁虎全身会变赤。吃满七斤朱砂后,把壁虎捣烂并千捣万杵,存入罐中密封起来,待阴干百日后,才算是制成了这守宫砂最重要的一个材料。
而另两位材料一个是井花水,一个是丹砂。这丹砂虽然等同于朱砂,但是却比朱砂稀少,价格更昂贵一些。而那井花水就比较难求,要在清晨露水还未褪去的时候,用小瓷瓶收集起来,同样密封百日。
而这两样东西,寻常百姓家根本没有闲钱制作,一般都是买成品,因为成品只是一点,价格还算可以接受。但是这里是顾府,这样的东西自然有专门的老妈子负责制作、保存。
只是府里没有刚刚来天葵的小姐或者丫头,所以不好借机去取,春桃才会将这个任务交给机灵的筱花去办。
话说这筱花得到吩咐后,出了落尘居,没去直接找负责守宫砂材料的王妈,而是先去了府里护院住的地方。
筱花进府快一年了,虽然一直都只是端茶递水的下等丫头,但是却很讨人喜欢,人缘不错,尤其是 和府里的妈子还有护院们交情甚好。她知道负责守宫砂材料的王妈,悄悄的托人将她儿子弄到府里做了一个小护院。
这个小护院挺憨厚的,对她也不错,所以筱花才会先来这里,看看他在不在。
到了护院住的院子外,守门的李伯看到筱花,立即眉开眼笑起来:“大梅啊,听说你做了夫人跟前的丫头,不错啊,要好好努力,争取当上那六小丫头。”
大梅是她以前的名字,这些人还是习惯了叫她大梅,一时半会儿的改不了口。
“李伯最疼筱花了。如果筱花真的有那么一天,一定不会忘了李伯对筱花的关照。”筱花见是李伯守门,小嘴甜甜的和李伯聊起来。
说了一会儿后,筱花见旁边无人,才悄悄的问李伯:“李伯,大军现在是在值班吗?”
“恩,这会儿轮到他站岗,负责巡视薇雅居那边。”就知道这小丫头是来找大军的,李伯四下看看,告诉她大军的位置。
筱花点点头,告别了李伯,迅速的往薇雅居那边赶去。这可真算是天助她也,这薇雅居旁边不远就是王妈所在的细库,里面刚好就有她要拿到的材料。
刚到薇雅居附近,筱花就看到大军认真的在院子里巡视,一有风吹操动就四下张望。
筱花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才缓缓走过去,与大军擦身而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我在细库等你,你速速来。”
说完话,筱花还是迈着刚刚的步子,慢慢的往细库而去。大概走了几分,到了细库,筱花推门进去,就看到看管细库的王妈正在打扫院子。
“王妈,您老是闲不住,每天都从早忙到晚的,这要是让大军看到了,多心疼啊。”筱花快步走过去,热忱的从王妈手里接过扫帚,帮她扫院子。
“你这个孩子不在主子院里伺候着,跑到这里是做啥子?快回去,不然主子喊人你不在,是要挨板子的。”王妈在府里的时间不短,深知宅子里的规矩,这服侍主子可是丝毫马虎大意不得。 “娘,你就让她忙吧,免得将来她爬上枝头找不到北。”
“大军,你老是这样说我,小心将来我谁都理,就是不理你。”筱花抬头见大军进来,停下动作,水灵的眼睛故意睁大大大的瞪着大军。
几个人在一起聊了一会儿,筱花趁着王妈去里屋取糕点的时候,低声在大军耳边吩咐了两句。
大军楞了一下,见筱花一脸认真的样子,便点点头。
这会儿王妈拿着厨房大姐特意给她留下的糕点出来,放在院里的桌上,刚要张口喊两人吃,就见大军突然拉着她就往门外走去。
筱花见大军成功的将王妈拉到院外,迅速的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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