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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夫36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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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不可完成的任务
戚继光回望着如初那神色坚定的丹凤眼,那紧抿着的漂亮红唇,还有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执拗劲儿,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心头有点松动,而且觉得这太监像个姑娘的感觉又出现了。幸好目光扫到她耳垂,发现并没有耳孔,这才挥掉这奇怪念头。
而如初,并不知道她和古代版胡如初都因怕疼不扎耳洞的事拯救了她一回。更幸好,胡大海太溺爱女儿,没有迫她裹小脚,不然她现在哪可能上窜下跳。
“到底敢不敢和我做这个约定?”她催问。
“好吧,作为交换,我就提一个条件。如果你能做到,我保证土队二十名弟兄都会好好习武读书,然后参加卫里的比武。如果没人暗中做手脚,我甚至可以保证会赢!”戚继光灵机一动,突然想出了个主意。
“你还得保证参加明年的武举考试!”如初趁机提条件,“至于有人使坏……我会保护你们的。”
“好,我答应。”戚继光点点头,“不过你也不必太认真、太勉强,因为这是很难做到的事情。这其实就是一个游戏。还有,输,有时候并不可怕。”
“我明白,你就说吧。”如初的目光不退缩。
她知道戚继光并没有诚意,他只是想摆脱她的纠缠不休才答应做约定。现在这家伙的肚子里指不定在想什么馊点子呢,而且一定以为她办不到。想想真冤枉啊,她一心为他们好,他们却嫌她烦。可终究有一天,他们会明白她这一番苦心。而不管戚继光划出什么道来,她都一定要做到!绝不能让他们看扁了,绝不能放弃他们!
“到底是什么条件?”她自信满满,脸上焕发出不一样的美来,令戚继光又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定了定心,换上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样,忽然俯首在如初的耳边,低声道,“我要你当众暴打安公公一顿,这个……很简单吧?”他说出那个根本完成不了的任务,笑得纯洁无辜。
由于离得太近,他的嘴唇差点碰到如初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更是令如初半边身子发麻。而他的话,则令如初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卡带的声音,前一刻还高昂着的头,在僵持了几秒钟后颓然垂了下来。
这个坏家伙,居然能想出这样的方法来挑衅她!尽管如初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对戚继光的故意刁难感到无力和佩服。话说,他是怎么想出这招的?
她表示会保护他们,结果不被相信,现在戚继光就用这种荒谬的方式来让她证明。因为安公公是卫学的顶头上司,他要做什么,严嵩不会过问,连皇上也不会管。对这样的人,她巴结讨好还来不及,人家几句话递过来,她能吓得起一身鸡皮疙瘩,让她去殴打这位大神,还当众?不如直接让她上天摘月亮好了!
可是,能示弱吗?能在这群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小子面前示弱吗?那意味着被淘汰出局,彻底没有收服他们的机会!用安公公的语气该怎么说……真坏啊,猴崽子们!咱家今天就应承了这事,让你们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明白盐从哪儿咸,醋从哪儿酸!
“我会做到的。”面对戚继光探寻和嘲弄的眼神,如初头脑发热,硬着头皮回答,声音还故意放大,以压制从心底冒出的寒气,“不过你得容我想想办法才行。”
“小光你到底提了什么条件啊,为什么不让我们知道?”小熊高声问。因为戚继光是咬耳朵和如初说的,所以最算是离得最近的李成粱、张居正和赵三红也没听到。
戚继光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只说了三个字,“相信我。”
可奇怪的,这三个字就有着巨大的作用,其他同学虽然还很好奇的样子,却不出声了。这小子真行呀,这么点年纪就有了领导者的个人魅力,怪不得未来的戚家军会威镇一方。
如初由衷地赞叹,却听张居正在一边补充道,“我想小光肯定出了道难题给小一一,这样当然是保密为好,否则万一泄露出一星半点的消息,小一一做不到,会反赖到咱们头上,那岂不糟糕?”
众人哄笑,好像断定如初会耍赖。
如初气得柳眉倒竖,大声道,“我一定能做到,你们等着瞧。但在此之前,你们也要好好习武学文,毕竟万一我做到了,你们就要听从我的吩咐去参加比武,不提前准备一下怎么能赢?”
“那你要做不到呢?”小风问。
“那你们会损失什么呢?”如初反问,“所谓艺不压身,本事是自己的,任谁也抢不走。至不济,还能强身健体呢。来吧,先练少林拳,过几天我就把俞大猷教头请咱们土队这儿来。今天干脆先跑圈吧?”
“又跑圈?”赵三红哀叹。
如初斜他一眼,“别当我不知道,昨天你们根本没跑,你敢说那个‘又’字?”嘿嘿,她有八重做耳报神,什么事不清楚?
“小光,这事交给你负责。我一个不男不女的都能信守承诺,我相信你这样的纯爷们儿不会骗我,一定可以带着他们每天苦练,以最后的状态迎接比武。”如初强撑着一口气对戚继光说,生怕理智稍一恢复,她就会立即跪在这群少年面前请求原谅,然后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去,因为她根本办不到那件事。
戚继光望着如初,看着他明明心虚得很,却硬要装得若无其事,就像一年前的自己。不过好吧,这小太监说得对,用心习武读书,他们又会损失什么呢?无非是无处施展罢了,也没其他为难处。那么,就答应他吧。
“这事得有个期限。”他望望自己的手臂,如初一直伸两手抓着的。此时他身上灰色的粗布袍子衬得那双手分外可爱娇嫩,令人很想摸一摸,“就到卫内比武的那天吧,如果你不能做到,我们就不会上场比武。”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天哪,有没有什么比驷马更快的马?这个约,她输定了!她绝对绝对输定了!真到了那天,土队拒绝上场,她丢脸事小,卫学丢脸事大,到时候安公公还不得掐死她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在这两个月内和这群小子混好了,或许他们会看在交情的份上拉她一把,不会做得太绝。
第六回 肚兜对僧袍
想到这儿,她偷瞄了一眼戚继光,看到他已经招呼大家跑圈了。那群小子很服从他的命令,对教头甚至安公公都没这样过。再望望他坚毅成熟得不像十七岁少年的侧脸,望着他挺拔如山的身影,如初绝望地知道,他不会放过她的。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做到那件可怕的事,然后被以殴打上级的罪名军法处置,要么让安公公和整个卫学在百姓面前丢脸,最后被掐死示众。
要不像相声里说的那样,突然跑上去打安公公一巴掌,假装兴奋得大喊:“哎呀,老雅,今天怎么在这里遇到你了。太高兴了,走,我请你吃饭!宴宾楼怎么样?”
天哪,此路不通!那是拍打,不是殴打,更算不上当众暴打。
不过既然左右都是死,既然她现在想不出办法,那就让时间解决好了。说不定她会突然有好主意,就算办不到,也一定会有替代方法想出来,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不相信奇迹的人是不会拥有奇迹的。
沮丧了没有片刻,如初又找到了乐观的理由。
戚继光远远看到如初无忧无虑的样子,心中即感到诧异,又感到一丝莫名其妙的轻松,宛如心灵上的枷锁被磨去了斑驳的锈迹。
……
常言道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如初在身份随时会被揭穿,以及暗中盘算如何殴打上司的双重压力下,居然呼呼大睡,本来是下午补眠的,最后竟然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睡眠充足,心情就愉快,而既然有些事无法立即解决,如初就决定先做点眼前力所能及的事。
首先,她没去校武场,也没去学堂,而是四处闲逛,采取刺探、偷听、诱骗、逼供等多种手段,打听到高教头并没有去安公公处告状,大概是怕丢人吧。好在那天她也没多说什么,所以这事肯定不会闹大。
但高教头却再也不肯教土队了,其他武修的教头和教习也决定不接手那个差班。也就是说,他们打算放弃、孤立土队的学子。不过好在俞大猷并没有加入到他们的阵营,在如初的要求下,答应兼做土队的武修教头,等安公公回来禀报一声就可以开始。
其次,她求俞大猷派自己的两个跟班每三天陪八重跑一趟京师。之前她和胡大海有过约定,还骗父亲说会住在京师,如今她留在了天津卫,只好麻烦八重担任信鸽之职。不过长期这样也不是办法,之前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好在她心里有了主意,只等过几天详细思考过后就实施。
第三,她偷偷摸摸去小校场转了一圈,看到戚继光遵守承诺,正带着学子们跑圈、打少林拳。于是她决定这几天不管他们,一来表现出她的绝对信任,博得学生们的好感,二来她好腾出时间做其他重要的事。
她要在安公公还没回来前,把那个公开比武的策划书修改完善一下,另外要把李小龙的功夫和西洋剑的技巧整理成册。在少林寺和俞大比武时,她能险胜是沾了出其不意、外加阴谋诡计的光,也仗着她在现代是武侠片迷,看了无数部功夫片,还认真上过很多年的击倒课的原因,但要把这些转化为真正的知识教给学生,不备备课,不把其系统化,不把现代武技与她所继承的古代武功融会贯通是不行的。
而且她存了点私心,打算暂时只把这些教给土队的学生,等明年武举考试后再考虑是否发扬光大。但这又带来了一个新问题:她需要一个相对偏僻的场地才能进行秘密特训。
怎么办呢?唉,事情真是一件连着一件,如初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感觉,要想实现一个目标,就要解决周边的很多问题。她从没想过当个负责任的园丁是这样累的,她甚至想如果有机会回到现代,逢年过节时一定去看看当年对学生很好的那位张旭老师,以表达感激之情。
一连三天,她都埋首在这些事上,除了上茅房,就没出过房门。不过第四天早上她被人打扰了,当时她正埋头画着动作示意图,虚海推门走了进来。
“哎哎,你怎么都不敲门的?”如初愣了一下后,赶紧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因为是初冬,一早一晚已经很冷了,如初叫八重在房间内摆上炭火盆,谁知这丫头可劲儿的折腾,刚才又给她灌下一碗热汤,结果虚海突然出现时,她只着肚兜和一条自己设计的丝绸七分裤,光着脚坐在床上写写画画。
“阿弥陀佛,红颜皮相,于我是朽骨骷髅,师妹不必急,慢慢穿上衣服就是。”他双掌合十,却瞬也不瞬地瞧着如初,偏偏还能装得毫无杂念似的,眼睛大吃冰激凌。
八重不在屋,如初一时之间找不到衣服,只好裹上被子。其实这种程度的着装在现代女性看来根本不算什么暴露,穿着比基尼满沙滩乱跑,穿着抹胸热裤逛街的女孩比比皆是,只是在古代的环境下,似乎于礼不合。可是这和尚比凡俗中人还要藐视礼法,所以如初只是感到尴尬,并没有感到备受羞辱,当然更根本没想到有关失节的“大事”。
而她的反应让虚海再一次惊讶不已。他以为如初会相当愤怒和激动,羞涩得抬不起头来,或者还逼迫他还俗娶她。虽然早知道她并不是个被碰了手就砍掉手臂,被拿了手帕就要嫁与斯人的女子,但如果她反应激烈点还挺不错的吧?尽管……他没有机会坠入红尘。
“你这样随便闯进一个女子的闺房是很没有礼貌的。”如初使劲瞪了虚海一眼,“还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一切皆是因果,女施主不必动怒。”虚海依然风度完美,但如初却真想一拳打在他的帅脸上。
什么叫因果?他看到她衣衫不整是因?她挖出他眼睛是果?这人太过分,经常拿佛法来忽悠人,要是能让他流露真性情就好了。不过能让他破功,哪怕是皱皱眉角大概也是绝无可能的吧?这人城府太深,喜怒哀乐都不会放在脸上,真正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人。
“到底找我来干吗?”如初没好气地问。
虚海看了如初一眼,似乎有点同情似的,之后慢吞吞地说出那个惊天的消息,“土队的学子出了事,很严重。听说……戚继光等四人要被学内除籍。”
“什么?!”如初惊跳了起来,被子滚落,再度以肚兜、七分裤面对纤尘不染的僧袍。
这群家伙,到底做了什么呀!
第七回 色情杀人
“虚海师兄,请你回避一下,我要换上衣服马上去看看。”她当机立断。
不过虚海没动,换上一脸大无畏的神色道,“女施主,在我佛眼中,美女和蝼蚁没有什么区……”话没说完,就让如初一脚踹了出去。
“是谁要把他们学内除籍的。”她闩好门,一边以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裹胸穿衣,一边问。
“安公公。”门外平缓的声音回答,“今天早上出了事,偏安公公就回了,赶个正着。其实……土队的学子出状况很正常,他们经常闯祸、违反学规,屡教不改,只是这次……闹出了人命。唉,罪过罪过。”
听到这话,如初差点昏倒。她是个超级乐观的人,一直信奉“除死无大事”的座右铭,可这一次,偏偏就有人死掉了,那绝对绝对是件天大的事。
“他们又打架了吗?是不是失手杀了其他队的学子?”能在这里上学的都是世家子弟,除了土队,还全部都是有钱有势人家出来的小孩,而能承袭爵位的,也都是各家族的长子嫡孙。打死这样的人,简直和把天捅个窟窿差不多,恐怕没办法善了。
“不是因为打架……死的也不是卫里的学子。”门外的声音有点迟疑,“是个贫家姑娘。”
“女人?他们居然打死女人!”如初换好了衣服,一把拉开房门,震惊地望着虚海。看到后者神色凝重,绝不是开玩笑,而且他就算再可恶,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免得到了安公公那儿,我没办法为他们求情。”如初抓住虚海的衣襟。
可是,话虽然这么说,她的心却像被掏了个深不见底的洞似一样,没着没落的。是呀,她的梦想是当老师,一直幻想能教书育人。但事实上,她在现代一直靠写小说为生,整天宅在家里,没有任何处理危机的经验。当初她为什么没去学公关?至少现在不用六神无主。
求情?这是人命案呀!现在的学内除籍肯定只是第一步处分,接下来一定会负刑事责任的,估计过一会儿衙门就会来人,然后按大明律来审理。
假如死的是世家子弟,这四个无钱无势的小子就死定了,假如死的是平民……说句没良心的话,也许他们还有一线生机。但前途,肯定是完了,这还得看学内的严党会不会借机落井下石,以除掉这几个眼中钉。要知道,戚继光前几天才和严鹄打过架,而且也才得罪过高教头呀。
不过土队的学子虽然是一群不良少年,戚继光等四人更是不良中的不良,但如初经过几天的接触,感觉他们并不是那种卑鄙龌龊、无耻下流的败类、人渣,不过是冲动叛逆、好斗顽劣、经常犯点混罢了,就像现代某些步入青春期的孩子一样。
残酷的青春嘛。
尤其他们在这种等级分明、政治军事比较腐败的社会环境中,又处于一个尴尬而痛苦的位置,男性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和伤害,加之没有人关怀和安慰他们,他们心中的郁闷无处发泄,这才表现出坏孩子的行为。
对这些少年来说,今后学好还是学坏,往往只在一念之间,为此她才满腔热情地要把他们带上正途,这是为人师者的责任和良心。另一方面,她也不相信戚继光等人会故意伤害人命,倒霉的是过失杀人也算杀人,照样会受到严厉的惩罚。难道这是她穿越而引起的蝴蝶效应?导致了一位伟大的民族英雄变成了少年犯?
不!不行!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师兄,你快告诉我!”看虚海还在犹豫,如初再问。
虚海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据目击者说,他们四个人偷偷招妓进了卫学,结果昨天晚上……凌虐死了那名烟花女子。”
轰隆一声,如初感觉晴朗的天空中似乎滚过一道闷雷,直接砸在了她的头顶。天哪,饶了她吧。杀人已经很可怕了,居然还有色情加性虐内容。这简直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而且天理难容!
“师兄你扶着我,我站不住了。”如初都快急哭了,这时候只好放下和虚海的个人恩怨,寻求一点点支持和安慰。
虚海伸臂揽住如初的肩,轻轻一带,让她倚在自己的胸口,“胡师妹别急,还是先弄清事实真相再说。”
如初用力吸了吸虚海身上的檀香气,安定下心神后才抬起头来,惊愕地问,“你认为不是他们做的?”
“胡师妹认为是吗?”虚海反问,“小僧以为,一个人的品格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不管他平时表现得多么坏,做过多少错事。”
望着虚海澄澈温柔的眼睛,如初混沌的脑海顿时云开雾散。
对,她不相信这事是戚继光等四人做的。如果只是人命案,还可能与他们有关,可现在掺杂了色情和凌虐,就绝不会是他们干的。那么……也就是说,有人做了这些坏事,却来陷害他们。
瞬间,前一刻的沮丧和绝望迅速消失,她乐观的情绪又回来了,因为她最怕的是戚继光等四人做下错事,既然没有,她还有什么好烦恼的,只要想办法证明他们的清白就行了。
“师兄你真有大智慧,一语惊醒我梦中人。”她心情一好,嘴头就甜,站直身子夸奖起虚海来,还毫不吝啬大大的笑容,露出八颗牙那种的,“现在我就去找他们了解情况,不能让他们这么被冤枉。”
虚海失笑,在如初明朗的眼神中忽然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同时也为如初不再倚在他怀中感到小小的失落。但他很快调整自己回复原来的样子道,“胡师妹,小僧有必要提醒你,世事无常,这件事绝对不会很容易解决的。”
“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如初一握拳,有斗志满满,上阵杀敌的感觉,“我绝不地让颠倒黑白的事情发生。”
事非颠倒、冤沉似海的事还少吗?他不就是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成为永远见不得光的人吗?虚海心中一涩,只是他虽然不忍打击如初,却又不能点明事实,“胡师妹知道目击者是谁吗?”
“还能有谁?肯定是其他四队的人,要么就是与土队不合的教头、教习们。”如初理所当然地答,但见虚海的神色不对,又反问道,“难道不是?”
第八回 骗死人不偿命
虚海微微摇头,“如果是其他人,你还好为土队的学子辩护,说是他人针对土队之类的。可偏偏,目击者和告密者是同一人,是他们自己人……土队的许小峰。”
如初愣住了。玩什么?无间道?她对那个许小峰印象不深,毕竟她才接手这个队几天,只依稀记得那是个不爱讲话,略嫌瘦弱的少年。
“而且,此事的物证确凿。”虚海继续说着让如初震惊的话,“那名烟花女子的尸身被发现时,戚继光和张居正、李成粱正在地道内,李成粱的手上还有血迹,而在他们四人的舍间里,发现了那女子的衣物和一些……痕迹。”他没好意思说那痕迹是什么东西,但如初是现代人,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不过……地道?
“哪儿来的地道?他们三个当时在地道里做什么?”
虚海唇角一扯,露出些嘲弄的笑意来,“当他们三个正围着尸身时,被抓了个正着。至于地道……卫学里的学子大部分是世家子弟,其中有权有势者更是占了多数,这种纨绔子过惯了奢靡浮华的日子,哪能忍受得了军中寂寞,苛刻军规?所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是常事。这几乎是个公开的秘密,只不过各人用的方法不同罢了。”
原来这些学子……好嘛,敢情天津卫学每天都在上演大明版越狱!不过技术性不高的越狱一般只有三招,翻墙、挖洞和贿赂,戚继光他们看来是挖洞了,那其他人呢?
两人边走边说,虚海告诉如初,卫学的正门有大片开阔地,还有士兵把守,要想从这边大摇大摆地走,就只有贿赂一途,而卫学后门的院墙极高,墙头上还铺满了尖利的碎石,从这边偷溜纯粹是找死。
“都是富家子,谁也不愿意浪费那个力气,所以只有土队在后院墙根下挖了地道,其他人均是通过贿赂的办法跑出去玩。”虚海露出好笑的神色,好像觉得这些少年的行为很有趣似的,“那条地道非常短,只是从墙内通到墙外数丈而已,但却修建得即结实方便,又宽敞舒适,即不至于爬来爬去弄脏了衣服,还可以储藏物品、就算是躲避数日也无问题,两边的出口还有非常好的伪装,听说是土队全体队员在戚继光的指挥下偷偷趁夜完成的。这地道已经修好半年了,难得的是如果这次不是许小峰说出来,居然没人知道,可见戚继光真是个百年难遇的人才,不仅武功高强,打架时擅长运用阵法,为人还冷静、谨慎、很会管束下属,就连修建工事也很了不起。唉,这样的人要面临牢狱之灾,真不知道是天妒英才还是上天给的一番磨练呀。”
“许小峰这个叛徒!”如初咬牙切齿地说,“别说我肯定戚继光他们是受到了陷害,就算他们真做错了事,许小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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