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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种武器-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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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马道:“所以他们要下手,机会还多得很。”
    生意人道:“所以他们肯让我做小生意,因为这对他们根本没妨碍。”
    小马道:“好,这回生意你已做成了。”
    生意人道:“现在还没有。”
    小马道:“还没有?”
    这生意人笑道:“不瞒各位说,我那里只接待一种人,我还得看看各位是不是那种人。”
    小马道:“哪种人?”
    生意人道:“有钱的人,很有钱的人。”
    他又笑着解释:“因为我那里无论什么东西都比别的地方贵—点。”
    小马道:“贵多少?”
    生意人道:“有些人说我那里连一杯酒都比别的地方贵三十倍,其实他们是在冤枉我。”
    小马道:“贵多少?”
    生意人道:“只贵二十八倍。”
    小马笑了。
    蓝兰也笑了。
    生意人看看他们,道:“却不知各位究竟是哪种人?”
    蓝兰:“是有钱人,很有钱的人”
    她随随便便从身上拿出张银票,就是一万两银子,她随随便便就给了这生意人,就好像给的只不过是张破纸。
    小马道:“这够不够我们住半天?”
    一万两银子已经可以买一座很好的房予,在里面住上三五百天都不会有问题。
    这生意人却道:“只要各位吃得随便一点,也许勉强够了。”
    小马大笑:“现在我才相信你真是人,不是狼。”
    生意人道:“为什么?”
    小马道:“因为只有人才会这么样吃人。”
    太平客栈真的很像是个客栈。
    只不过很像而已。
    最像的地方就是排在门口的一块大招牌,上面真的写着“太平客栈”四个大字。
    除了这一点外,别的地方就不太像了。
    最不像的是他的房子。
    一间东倒西歪的破屋子,只有一个满头癞痢的小伙子。
    生意人道:“这是我的儿子。”
    即使是癞痢头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好。
    生意人道:“我老婆已经被我赶走了,我老婆不是个好东西。”
    者婆总是别人的好。
    生意人道:“我们这里有八间房子,还有个大饭厅。”
    饭厅的确不太小,至少总比那些豆腐干一样的客房大一点儿。
    生意人道:“我们的酒菜都是第一流的,所以随便什么时候都有客人。”
    这句倒是真话。
    现在才刚刚天亮,这里已经有了客人。
    只有一个人。
    一个又干又瘦的老头子,穿着件用缎子做成的棉袍子。
    现在才九月,天气还很热。
    他穿的却是件棉袍子,而且还穿着棉袍子饮酒,饮了至少三五斤酒。
    可是他脸上一滴汗珠子都没有。
    他脸上在闪着光。
    旱烟袋的火光!
    一杆五尺长的旱烟袋,比小孩子的手膀子还粗,无论谁都应该看得出是纯钢打成的。
    烟斗更可怕,里面装的烟丝就算没有半斤,也有六两。
    照张聋子估计,这旱烟袋至少总有五十多斤重;照小马估计,就有八九十斤了。
    这么重的一杆旱烟袋,被这么样—个又干又瘦的老头子拿在手里,却好像拿着棍稻草一样。
    他闪着光的脸虽然枯瘦腊黄,却带着种说不出的慑人气概。
    他就这么样随随便便地坐在那里,气派之大,已经很少有人能比得上。——卜战!
    狼山上最老的一匹狼!
    每个人都已认出他是谁了,他一双炯炯有光的眼睛也在盯着这些人,忽然问:
    “是谁杀了铁三角?”
    “我!”
    这个字并不是一个人说出来的,小马和常无意都抢着要认这笔帐。
    他们看得出这匹老狼是来算账的,也看得出珍珠姐妹的剑,绝对接不住他这杆旱烟袋。
    卜战在冷笑。
    小马抢着道:“我杀的人还不止铁三角一个,你要算这账,尽管来找我。”
    卜战道:“我听说过你。”
    小马道:“我叫小马。”
    卜战冷冷道:“你不是马,你是头驴子。”小马也在冷笑。
    卜战道:“只有驴子才会做这种蠢事,抢着要把别人的账算在自己身上。”
    他不等小马开口,又道:“你用的是拳头,铁三角却死在剑下。”
    小马道:“可是我……”
    卜战又打断了他的话,道:“他要宰你们,你们当然只有宰他,这本是天公地道的事。”
    小马道:“想不到你这个人居然值得公道两字。”
    卜战道:“这笔账本来并没有什么可算的,只不过……”
    他的手紧握:“只不过他实在死得太修,我老头子实在忍不住想看看,那种阴毒狠心的剑法,是什么人使出来的!”
    常无意闭着嘴,却抽出了剑。
    一柄精光四射、寒气逼人的软剑,迎风一抖,就伸得笔直。
    卜战道:“好剑!”
    常无意冷冷道:“是好剑!”
    卜战道:“好!我等你。”
    常无意道“等我?”
    卜战道:“等你睡一觉,等你走。”
    常无意道:“你不必等。”
    卜战道:“这里不是杀人的地方。”
    常无意道:“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出去。”
    卜战盯着他,霍然长身而起,大步走出了门。常无意已经在门外等着他。
    珍妹姐妹还是迷迷蒙蒙的,这件事就好像跟她们完全没有关系。
    蓝兰压低声音,道:“你看他有没有关系?”
    小马握紧拳头,闭着嘴。这一战是谁胜谁负,他完全没有把握。
    那生意人道:“有关系,有好处。”
    小马盯着他道:“有什么好处?”
    那生意人道:“他死定了,少了一个人的开销,各位至少可以多喝几杯酒。”
    晨雾迷离,连山风都吹不散。
    卜战身上的棉袍子已被风吹了起来,他的人却峙立如山岳。
    他一双脚不丁不八,就这么样随随便便往那里一站,气势已非同小可。
    只有身经百战、杀人无算的好手,才能显得出这种气概。
    常无意也没有动。
    他的敌手还没有动,他绝不先动。
    卜战又抓起旱烟管,深深吸了一口,烟袋里的烟丝又闪出了火光。
    他冷冷地看着常无意,道:“我看得出你是个好手。”
    常无意不否认。
    卜战道:“所以你也应该看得出,我这烟斗里的烟丝,也是杀人的暗器。”
    常无意看得出。
    这种燃烧着的热烟丝,实在比什么暗器都霸道可怕。
    卜战道:“我出手绝不会留情,你也尽管把那些阴毒的剑招使出来。”
    常无意冷冷道:“我会使出来的。”
    卜战道:“我若也死在你剑下,我那些徒子徒孙们绝不会再来找你们的麻烦。”
    常无意道:“很好。”
    卜战冷冷笑道:“你就算剥了我的皮,我也绝不怨你。”
    常无意道:“你的皮可以留着!”
    卜战道:“哦?”
    常无意道:“因为你的皮并不厚。”
    他剥皮,可是他只剥一种人的皮。脸皮厚的人!
    卜战又看了很久,道:“很好!”
    很好!
    这就是他们说的最后两个字。
    就在这一瞬间,五尺一寸长、五十一斤重的旱烟袋已横扫出去。
    旱烟袋通常只不过是点穴,打穴的兵器,用的招式跟判官笔点穴差不多。
    可是他这根旱烟袋施展起来,不但有长枪大戟的威力,其中居然还夹杂着铁拐、金铁鞭、巨石一类重兵器的招式。
    那些炽热的烟丝,随时都可能打出来,烟斗中闪动的火光,也可以眩人眼目。
    小马心里在叹气。
    就连他都没有看见过这么霸道的外门兵器,他实在有点替常无意担心。
    现在卜战已攻出十八招,常无意却连一招都没有回手。
    旱烟袋虽然并没有沾上他一点,可是这种现像并不好。
    他的剑法本来一向是着着抢攻、绝不留情的,此刻似已被通得出不了手。
    一柄又轻又狭的软剑,要想在这种霸道的招式下出手,实在不是件容易事。
    忽然间,“蓬”的一声响,一片发光的烟丝,随着大烟斗的泰山压顶之势,向常无意打了下去。
    常无意仿佛已被逼入了死角,他的剑仿佛已根本无法出手。
    谁知就在这时,他偏偏出手了。
    他的剑忽然又变得柔若游丝,笔直的剑竟变成了无数个光圈。
    闪动的光圈,一圈圈绕上去,火烧的烟丝立刻消失不见。
    又是“叮”的一声响,剑光击上烟斗,火星四激,剑锋居然又笔直地弹了出去。
    小马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一定要卜战先将人逼入死地才出乎。高手交锋,有时就正如大军对垒,要先置之死地而后生。
    因为对方的势力比他强,气势比他盛,他只有用这种法子。小马心里很佩服。
    他忽然发现常无意这两年不但多了把好剑,到法还精进了许多。
    真正高明的剑招,有时并不在剑上,而在心里。
    这一剑并不以势胜,而以巧胜!并不以力胜,而以智胜。
    他胜了!
    剑锋弹出,贴着烟管弹出去。
    卜战凌空翻身,衣袖起飞,一根五十一斤重的旱烟袋,却已不在他手里。他不能不撒手。若是不撒手,剑锋势必削断他的手。
    可是高手交锋,连兵器都撒了手,这也是种要忍受一世的奇耻大局。
    卜战身子落地时,脸上已无人色,连那种不可一世的气概都没有了。
    常无意剑已入腰,剑已入鞘。
    卜战忽然厉声道:“再拔出你的剑来!”
    常无意冷冷道:“你还要再战?”
    卜战道:“剑是杀人的,不战也可以杀人。”
    常无意道:“我说过,你可以留下你的皮,人若死了,哪里还有皮可以留下来?”
    卜战的手虽然握得很紧,却在不停的发抖,他忽然变得苍老而衰弱。
    他只有走。
    虽然他想死,也许他真的宁愿死在常无意的剑下,怎奈常无意的剑已入鞘。
    死,毕竟不是件容易事。
    虽然他已是个老人,生命已无多,也就因为他已是个老人,才做得生命值得珍借。
    雾已淡了,卜战的身影已消失在雾里,旱烟袋虽然还留在地上,烟斗里的火光却已熄灭。
    蓝兰的眼睛里却在发着光,道:“这次他一走,以后只怕就绝不会再来。”
    小马道:“非但他不会再来,他的徒了徒孙也不会来。”
    他们都看得出这匹老狼不但有骨头,而且骨头还很便。
    站在他们旁边的生意人忽然笑道:“现在人虽然没有少,各位还可以多喝两杯。”
    小马故意问:“为什么?”
    生意人赔着笑道:“因为这位大爷的剑法,我实在很佩服。”
    突听身后一个人道:“我也很佩服。”
    他们转回身,才发现屋里又多了一个人,一个儒服高冠、手摇折扇的君子。
    狼君子毕竟还是来了。
疑云
    九月十三,晨。
    暗有雾。
    太平客栈饭厅里,看起来好象真的很太平。
    大家都太太平平地坐着,看起来都好象很客气的样子。
    尤其是狼君子更客气。
    最不客气的是小马,眼睛一直瞪着他,拳头随时都准备打出去。
    温良玉好象根本没看见,微笑着道:“这一夜各位辛苦了。”
    小马:“哼!”
    蓝兰嫣然道:“辛苦虽然辛苦了一点,现在大家总算还都狠太平。”
    温良玉道:“郝老板!”
    生意人立刻赶过来,陪着笑道:“小的在。”
    温良玉道:“先去做些点心小菜来,再去温几厅酒,账算我的。”郝生意道:“是!”
    小马忽然冷笑,道:“郝生意的生意虽然做成了,你的好生意却还没有做成,何必先请客?”
    温玉良笑道:“生意归生意,请客归请客,怎么能混为一谈?”小马道:“就算生意做不成,客你也要请?”
    温良玉道:“各位远来,在下多少总得尽一点地主之谊。”小马道:“好,拿大碗来!”
    蓝兰柔声道:“你一夜没有睡,肚子又是空的,最好少喝点。”小马道:“不喝白不喝,喝死算了!”
    温良玉抚掌笑道:“正该如此,现在若不多喝些,待到没有了拳头时,喝酒就不太方便了。”
    小马道:“你真的想要我这双拳头?”温良玉微笑。小马道:“好,我给你!”
    一句话没说完,他的拳头已打了过去。他的拳头不但准,而且快。
    快得要命。
    谁知温良玉好象早就算准了这一着,身子一滚,连人带凳子都到了八九尺外。
    他并没有生气,还是带着微笑道:“酒还没有喝,难道阁下就已醉了?”蓝兰道:“他没有醉。”
    温良玉并不反对,也不争辩,道:“也许他只不过天生喜欢揍人而已。”
    蓝兰笑了笑,笑得很迷人,道:“你又错了。”温良玉道:“哦?”
    蓝兰道:“他并不喜欢揍人,他只不过真的喜欢揍你!”温良玉道:“哦?”
    蓝兰道:“不但他喜欢揍你,这里的人只怕个个都很想揍你!”常无意道:“我不想。”蓝兰道:“你真的不想?”
    常无意道:“我只想剥他的皮!”
    温良玉还是不生气,还是带着笑道:“听说令弟的病很重?”
    蓝兰道:“嗯。”
    温良玉道:“令弟真的是姑娘嫡亲的弟弟?”
    蓝兰道:“嗯。”
    温良玉道,“这位马公子也是?”蓝兰摇摇头。
    温良玉道:“那么令弟的一条命,难道还比不上他的一双拳头?”
    蓝兰道:“只可惜他的拳头是长在他自己的手上的。”
    温良玉笑了笑,道:“姑娘这么说,就未免太谦虚了。”
    蓝兰道:“为什么?”
    温五良:“姑娘的暗器功夫精绝,在下平生未见!”
    他一句话就揭破了她的秘密,蓝兰的脸色居然没有变,道:“阁下果然好眼力。”
    温良玉道:“姑娘身旁的几位小妹妹,也全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若想要什么人的一个拳头,只不过象是探囊取物而已。”
    蓝兰也笑了笑,道:“我们现在若是想要你的一个拳头,是不是也象探囊取物呢?”
    温良玉笑得已有点不太自然,道:“看来在下这趟生意是真的做不成了。”
    蓝兰淡淡道:“好象是的。”
    温良玉道:“却不知姑娘何时离开这里?”
    蓝兰道:“我们反正不会在这里住一辈子,迟早总是要走的。”温良玉道:“很好,在下告辞。”
    他抱拳站起,展开折扇,施施然走出去。
    小马忽然大声喝道:“等一等!”
    喝声中,他的人已挡住了门。
    温良玉神色不变,道:“阁下还有何见教?”
    小马道:“你还有件事没有做。”
    温良玉道:“什么事?”小马道:“讨账!”温良玉又笑了。
    小马道:“生意归生意,请客归请客,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温良玉并不否认。
    小马道:“不管你说出来的话算不算数,你不付账,就休想走出这扇门。”
    温良玉立刻就轻摇折扇,施施然走回去,慢慢地坐下,悠然道:“我只希望你能明白几件事。”小马在听着。
    温良玉道:“我睡足了,你们却亟需休息;我很有空,你们却急着要过山。这么样耗下去,对你们并没有好处。”
    他微笑着,又道:“这里本是太平客栈,谁也不许在这里出手伤人,你们自己若是破坏了这规矩,狼山上就没有你们存身之地了。”
    小马的脸都气红了。
    他生气只因为他知道温良玉并不是在唬他们。
    这是真话。
    张聋子道:“这次客你真的不请了?”
    温良玉道:“现在各位既然不再是我的客人,我为什么还要请?”张聋子道:“好,你不请,我请!”
    温良玉大笑,折扇一挥,急风扑面,刺得人眼睛都张不开。
    等到大家眼睛再张开时,他的人已不见了。
    蓝兰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好功夫。”
    郝生意笑道:“姑娘好眼力,除了朱五太爷之外,狼山上就数他的功夫最好!”
    蓝兰道:“你见过朱五太爷?”郝生意道:“当然见过。”
    蓝兰道:“要怎么样才能见到他?”
    郝生意迟疑着,反问道:“姑娘想见他?”
    蓝兰道:“听说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而且一诺千金,所以我在想……”
    她眼睛闪着光:“假如我们能见到他,假如他答应放我们走,就绝不会有人阻拦我们了。我们要想平安过山,也许这才是最好的法子!”
    郝生意笑道:“这法子的确不错,只有一点可惜。”
    蓝兰道:“那一点?”
    郝生意道:“你永远也见不到他的,狼山上最多也只不过有五六个人知道他住在哪里。”
    蓝兰道:“你也不知道?”
    郝生意陪笑道:“我是个生意人,我只知道做生意。”
    酒菜已来了。
    一碟炒合莱,几个炒蛋,几张家常饼,一小盘卤牛肉,一锅绿豆稀饭,再加半缸子酒。
    郝生意笑道:“这一顿我特别优待,只算各位一千五百两银子。”他笑得很愉快。
    因为他知道一竹杠敲下去,不管敲得多重,别人也只有挨着。
    小马看看张聋子,道:“你几时发了财的,为什么抢着要请这顿客?”
    张聋子苦笑,道:“我只不过急着要让那小子赶快走。”
    因为他急着要照顾香香。
    小马总算没有再开口。
    小马了解张聋子,他并不是个很容易就会动感情的人。
    现在他已老了,老年人若是对年轻的女孩子有了情感,通常都是件很危险的事。
    可是小马并不想管这件事。
    他一向尊重别人的情感——无论什么样的情感,只要是真的,就值得尊敬。
    香香已被抬进了屋子,一间并不比鸽子笼大多少的破屋子。
    她还没有醒。
    珍珠姐妹本来是应该来照顾她的,可是她们自己也睡着了。
    张聋子没有睡着,一直都坐在她床头,静静地看着她。
    轿子里的病人还在轿子里,他们直接将轿子抬入了最大的一间客房。
    据蓝兰说:“我弟弟不能下轿子,只因他见不得风。”
    这屋里好象并没有风。
    小马刚躺下去,又跳起来,他忽然发觉心里有很多事,应该找个人聊聊。
    张聋予并没有陪他聊的意思,一点儿这种意思都没有。
    他只得去找常无意。
    轿夫睡在后面的草棚里,所以他们每个人都能分配到一间客房。
    破旧的木板房,破旧的木板床,床上铺着条破的草席。
    常无意躺在床上,瞪着小马,
    谁都看得出小马有事来找他,可是别人不先开口,他也绝不开口,
    小马迟疑着,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终于谊:“这次是我拖你下水的。”
    常无意冷冷道:“拖人下水,本来就是你最大的本事。”
    小马苦笑道:“我知道你不会怪我,可是我自己现在也有点后悔了!”
    常无意道:“你也会后悔?”
    小马点点头,居然叹了口气,道:“因为我现在虽然跌在水里,却连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常无意道:“我们是在保护一个病人过山去求医。”
    小马道:“那病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不肯露面?真的是因为见不得风,还是因为他见不得人?”
    他又叹了口气,道:“现在我甚至连他是不是真的有病都觉得可疑了!”
    常无意盯着他,冷冷道:“你几时变得如此多疑的?”
    小马道:“刚才变的?”常无意道:“刚才?”
    小马道:“刚才卜战跟你交手时,我好象看见那顶轿子后面有人影一闪!”
    常无意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小马道:“我没看清楚。”
    常无意道:“他是要窜入那顶轿子,还是要窜出来?”小马道:“我也没看清楚。”
    常无意冷冷道:“你几时变成了瞎子?”
    小马苦笑道:“我的眼力并不比你差,可是那条人影的动作实在太快,简直比鬼还快。”
    常无意道:“也许你真的见了鬼。”
    小马道:“所以我还想再去见见!”
    常无意道:“你想去看看那顶轿子里究竟是什么人?”
    小马道:“现在大家好象都已睡着了,只有蓝兰可能还留在那屋里。”常无意道:“就算她在那里,你也有法子把她支开?”
    小马道:“我们甚至可以霸王强上弓,先揭开那顶轿子来看看再说!”常无意道:“你真的想去?”小马道:“不去是小狗!”
    常无意忽然间就已从床上跳了起来,道:“不去的是王八蛋。”
    太平客栈里一共有八间客房,最大的一间在最东边,三面都有窗。
    窗子都是关着的,关得很密,连缝隙都被人用纸条从里面封了起来。
    小马在外面轻轻敲了敲窗子,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常无意已找来一根竹片,先用水打湿了,从窗隙里伸进去,划开了里面的封条。
    先用水打湿,划纸时才不会有声音。然后他们就挑开了窗里的木栓,
    对他们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他们并不是君子。
    房间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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