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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无双-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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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才说完,星儿却不知从哪儿冲了过来,怒气冲冲地将秦玉暖手中的白糖糕夺过来,狠狠地掷到了地上,以一种训斥的口吻对着长公主道:“谁让你给他们吃的,这是你吃的东西,尊卑有别,怎么能乱了秩序呢?”
“我”长公主很是无辜“我不过是看着他们饿了。”
“饿了也不可以,大家都饿,为何他们能够例外,长公主,您要知道,您是公主,和别人身份不一样。”星儿说着说着似乎没了底气,用眼神向远处的景元初求助。
果然,景元初走了过来,口气十分和缓:“大家受惊了”说完,又是对着星儿厉声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对着长公主这般无礼,今天你不用吃饭了。”说完,挥手让星儿下去,秦玉暖看得分明,景元初虽然口气充满怒意,可是眼中对着星儿却没有丝毫的责怪。
“长公主,晚辈管教丫鬟无方,让您受惊了。”景元初恭恭敬敬地对着长公主赔罪,才让长公主的情绪稍微和缓下来。
“那我还能把这东西给他们吃吗?”长公主心里头是知道秦玉暖和冷长熙对她的情谊的,她不愿意自己好吃好喝地看着他们饿肚子。
景元初笑容烨烨,可开口还是一句:“不可以。”继而又是苦口婆心地解释,说法无非和星儿说得一样,什么尊卑有别,什么长公主是千金之躯,用度自然和别人不一样。
长公主听得晕晕乎乎的,最后只说头晕要上马车休息,这一遭才算完。
夜间,军队就地扎营,秦玉暖和冷长熙靠在火堆旁边取暖,夜深了,士兵都歇下了,只留下四个人站在不同的方向值夜,柴火在火焰中被烧得噼里啪啦直响,跳动的火焰被倒映在秦玉暖清亮的瞳仁里,让冷长熙觉得,这仿佛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
一时间,冷长熙没忍住,低头吻住了秦玉暖的额头,秦玉暖微微仰起头,朝着冷长熙的唇角轻轻地啄了一下,就像水中的小鱼一般灵巧轻柔,让人心动不已,冷长熙正想回以更加浓郁的温柔,秦玉暖却是贴在冷长熙的耳边说了一句:“你觉不觉得,景元初的做法有些奇怪。”
因两人一直是互相搂抱,加上之前两人之间的亲热,旁人看起来,也只以为秦玉暖和冷长熙正在腻歪着。
冷长熙点点头,轻声道:“我也觉得。”
“虽然长公主是景元初要重点保护的对象,也是他夺得景东华最为有力的筹码,可也没必要在全军都不一定能吃饱的情况下,单独给长公主提供那么奢华的饮食,而且还严格到,其他人动都不能动。”秦玉暖越想,心中的猜想就越明晰。
“你是觉得……。”
“我觉得那食物有问题。”秦玉暖悄声道“虽然没发现长公主有其他异常,可我总觉得,那食物有问题。”
冷长熙沉吟许久,似乎想到什么:“不,长公主并不是没有异常,反而,她过去异常的一点突然变得正常了”冷长熙盯着秦玉暖的眼眸道“你有没有发现,母亲衣襟许久没有喊过我东华了,可她也没有喊过我的名字,只怕,她不是清楚地认识到我不是景东华,而是,将景东华这个人从生命中给抹……。”
“我们不要再凭空猜测了。”秦玉暖打住了冷长熙,说完,又看着睡在不远处的陆无衣,眼眸微眯,透露出一丝狠绝“陆无衣不是在这里吗?我们去请他就好了。”
此时的陆无衣正在酣睡,他做了许多梦,全是他之前四处游历行医做的好事,这让他很满足,可突然,画面切换到一座富丽堂皇的皇宫,他几乎是被半强迫踏入那死气沉沉的宫殿,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作为医者,他的使命就是治病救人,可就在他进来之前,有人要挟他,一定要病床上的人死。
梦里的一切都如此〖真〗实,他似乎又重温了一边那恐怖的经历,他故意扎错了针,导致本还有一口气在,尚可续命苟活的女人一命呜呼,他颤抖着双手,这是他杀的第一个人,当然,还有第二个,还有更多,可惜,这都非他所愿,通过家族一种心理疏导的疗法,他已经很少梦到这个梦境了,可自从见了景元初之后,他一个月来都在这样的噩梦中度过,时常可以听见那些冤魂喊着他的名字向他索命的样子。
“陆无衣?”一个女声突然在他耳畔响起,完了,是冤魂来索命了。
☆、第四十六章 入驻西凉
陆无衣眉头紧紧地蹙起,而耳边的呼唤却是愈发〖真〗实起来,陆无衣开始觉得怕了,他伸出手臂挥舞着,想要赶走这些可怖的声音,可双手却是被一股力量牢牢控制住,他只觉得脸上一股灼热,他被人扇了一巴掌。
猛地睁开眼,陆无衣只看到冷长熙那面无表情的脸。
“你们。”陆无衣慌忙起身,想要行礼又怕动作太大会引起其他人注意,故而压低了声音道“你们怎么来了?”
“我问你,你可知道长公主每天吃的那些东西有什么猫腻?”秦玉暖开门见山地道。
晚风习习,吹得陆无衣深觉寒意,却不及这秦玉暖眼神中一分阴寒,他第一次看到秦玉暖这样果决犀利的眼神,只能说明,她终究还是猜到了些什么。
陆无衣垂头道:“我也是迫于无奈。”
“果然是你干的了”秦玉暖示意了冷长熙一眼,冷长熙立刻将手中匕首抵在了陆无衣的喉结处,只要稍稍一划,就会割断陆无衣的动脉,让他瞬间流血而亡“说说吧”秦玉暖盯着陆无衣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和长公主无冤无仇,必定是有人指使你做的,那个人,是不是景元初。”
陆无衣摇摇头,满是无奈:“我……我不能说。”
“不能说?”冷长熙将匕首抵得更贴近陆无衣的喉咙“既然不能说,那你这喉咙也没什么用处了,替你割了可好?”
“我……。”陆无衣垂头“好,我全都交代了,但是你们要保证,不能让他知道,是我告诉你们的。”
“你果然还是最珍惜自己的生命。”秦玉暖看着陆无衣冷笑了一下,不若,这人也不会先从司马锐的阵营转而加入秦玉暖,最后留在完颜肃的队伍中,如今又被景元初收留,若说窦眉双靠的是识局势,懂得分寸的本事,而陆无衣,完全是秉着一副贪生怕死的本事游走在各大阵营。
陆无衣屏息道:“我起先并不知道十三皇子是要向长公主下手,他从我这里要了好几种丹药,轻毒的,重毒的,还询问了各自的用法,我以为他是想要些丹药防身,可就在半个月前,长公主感染风寒那一次,我替长公主把脉,才发现,长公主竟然中了我的忘忧散,我感觉得出来,下药的人很小心地将忘忧散的药性和其他几种补品混淆起来,以此掩盖脉搏,可忘忧散毕竟是自己研制的,这其中的药性和反应,我最为清楚。”
“忘忧散是什么?”秦玉暖追问道。
“这是一种让人暂时失忆的药丸”陆无衣一顿,继续道“不过这种失忆也是有选择性的,期初是为了替那些过度沉浸于那些悲伤过去的人摆脱痛苦,一般都是丧子之痛,丧妻之痛,所以这种药丸只会让人忘记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和相思之情。”
“所以”冷长熙声音已然开始有些飘忽不定“母亲正在渐渐忘记景东华?”
长公主为了景东华在野人谷痴痴等候二十年,这莫过于是其心中最大的苦痛,可是此时已经守得云开见月明,西夏的国都西凉就在咫尺之际,长公主再忘,如何与景东华相认,若是知道长公主是服用了忘忧散还好,只怕这景元初的目的不仅于此,到时候长公主和景东华相认,长公主却不记得景东华其人,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景元初会污蔑长公主忘恩负义,更有甚至会编造一些不切实际的谎言,加重长公主的罪行,二便是景东华坚信眼前的人并非长公主,两个相爱的人面对面却不能相认,这是更大的痛苦。
秦玉暖早便知道景元初不怀好心,却没料到,此人的手段如此高明,好在今日长公主掏出了那白糖糕,不若秦玉暖也意识不到这一点。
“解药呢?”冷长熙盯着陆无衣的眸子“你是制造这忘忧散的人,也必定有解药。”
陆无衣颤巍巍地道:“我刚刚不都说过了吗?十三皇子从我这拿了不少丹药去,把忘忧散的解药也拿走了。”
呵,看来这景元初还真是心思缜密。
“这是你制的丹药,你不会不知道解药的配方。”冷长熙盯着陆无衣“我要你,要么写出来,要么,配出来。”
陆无衣被冷长熙吓得有些哆嗦,竟是结巴起来:“可是……可是即便我写出了配方,这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找齐所有的原料,尤其是其中有一味引子,此生难寻。”
“说。”
陆无衣哽了哽道:“至阳的血液。”
“什么?”
“只有找到体质至阳的人,愿意献出一碗鲜血作为制药的引子,才能研制出忘忧散的解药。”陆无衣以为这样的条件就会震慑住决心满满的冷长熙,谁料冷长熙只是轻然一笑:“这个简单,我可以取到。”
“怎么可能?”陆无衣有些不敢相信,冷长熙低眉瞅了他一眼,不打算告诉他其实自己就是至阳体质,他不想在这个人面前暴露太多,只是笃定地道:“总之,我能取到便是,至于其余的东西,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弄到,还有,制造解药的事情要私底下进行,陆无衣,我会盯着你的,时时刻刻盯着你的。”
冷长熙伸出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对着陆无衣的双眼暗示道。
远处的月牙已经快落入西山,到了士兵们换岗的时候,太阳初升的时候景元初是第一个起床的,远远地看到靠在岩石旁的秦玉暖和冷长熙还在浅睡,他的嘴角不禁浮出一丝轻蔑和得逞之后的笑,他还以为这位大齐的第一将军有多么厉害,在百般受那人嘱托之后,最初他也是小心谨慎的,不过看来,在野人谷的经历已经磨去了这匹猛虎的气势,如今的冷长熙,似乎遇到一点安逸就餍足得很,丝毫没有继续进取的雄心壮志了。
三天后,西夏国都西凉,离京三个月的十三皇子执行任务归来,似乎受到了全城百姓的欢呼和迎接。
秦玉暖坐在马车里,似乎都可以感受到周围一浪高过一浪的热潮,周围的人都是西夏本土人的打扮,男人们都是统一的对襟长袍,看起来十分风雅,女人们的衣裳尤为华丽动人,胸前系着各色丝绦,外衬一件罗裙,搭着一件半臂褂子,里头是件长袖,走起路来裙摆摇曳,犹如进了一座大花园。
看起来,景元初十分得民心,过路的百姓都〖兴〗奋地朝着景元初投掷鲜花,表达自己对这位十三皇子的爱戴。
秦玉暖甚至还可以听到路人们的高谈阔论。
“这十三皇子真是好人啊,前些年,西南干旱,他可是卖了府邸中不少宝贝支援灾民们,给灾民们送去了水和粮食,真是救世主般的人物啊。”
“可不止,我还听说,十三皇子大婚那天,就连街头乞丐都有一碗鸡汤喝,我看,这十三皇子不仅家财万贯,而且宅心仁厚啊。”
“是啊,这十三皇子和皇子妃当真是一对善心的璧人,比咱们的太子可好多了。”
居然赶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景元初和西夏正牌太子相提并论,看来这个太子的位置有些不牢固啊。
而同在马车里的星儿则是紧紧地咬着牙关,她所在意的,是所有人都觉得十三皇子和那贱女人居然是天生一对。
马车在驿馆前停下,十三皇子亲自下马来请长公主下榻歇息。
长公主踏着木踏板,抬眼看了看这古色古香的驿馆,对着冷长熙笑道:“我们就住这里吗?”
冷长熙点点头,看着景元初,询问式的口气带着坚定无疑的眼神:“我们……就住在这里对吧。”
冷长熙刻意强调了“我们”二字,意在告诉景元初,不要想轻易将他与长公主分开。
景元初笑笑,点头道:“自然,父皇病情还未稳定,待父皇身体好些了,我自然会带着长公主进宫去见父皇。”
冷长熙没看他,因为他根本不大信他:“这样最好。”
长公主入住,自然是要选一间最好的院子,整个驿馆虽然不算大,可恰好有一间东苑环境优美,僻静安和,最适合让长公主在里头静养。
长公主住在东苑的正房,冷长熙和秦玉暖则是选了一件耳房暂时住下,主要的目的,还是能时刻照料着长公主。
“星儿就留下服侍各位”景元初瞅了一眼星儿,用命令的口吻道“我先要进宫看望父皇,之后还要回府邸料理一些琐事,就不多留了。”
“殿下。”幸而有些依依不舍的,毕竟景元初回了皇子府,不就是回了姓窦的那个女人身边了吗?
“星儿,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景元初皱眉,这是他的忍耐到了极限的表现。
星儿咋舌,不敢多言,景元初走了没多久,星儿立刻恢复如初,指挥着驿馆里的奴仆们置办各种家具和摆设。
就在大家忙碌的时候,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高昂的女声:“谁是冷长熙,给我滚出来!”
☆、第四十七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女人声音高昂,却是十分陌生,尖细的嗓音中带着刻薄,下一刻,一个身穿大红短打的干练女人出现在东苑院门口,尖尖的下巴,小巧的脸蛋,眉梢微微朝上,带着一丝不羁和倔强,手腕上都束着和衣裳同色的绸缎,将微微张开的袖口束得紧紧的,更方便她行动,她手中握着一根精牛皮软鞭,这种软鞭不同于赶车用的长鞭,其硬度和韧度都是上好的,一般用作女子防身和习武,看来,这是个练家子。
“这位姑娘……。”秦玉暖方要开口,却看到这红衣姑娘后面还跟了不少人,都是统一着装的家丁服侍,而跟在这红衣姑娘身后的两个丫鬟也是精明干练的样子,看来架势不小。
秦玉暖稍稍后退,任由着冷长熙站在最前头处理。
“哪个是冷长熙?”这红衣姑娘横眉朝着这院子里的人一扫,一眼便瞅中了这气度不凡的冷长熙,她笑着走下台阶,以一种相当近的距离自下往上,微微踮起脚尖打量着冷长熙道“就是您啊,大齐的冷将军,你不记得我了?”
冷长熙瞥了这女人一眼,可心中却是十分疑惑,他一路隐姓埋名而来,就连阿察也是在悬崖底下的时候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如今他进入西凉城不过两个时辰,这女人如何就知道他就是冷长熙。
“这位姑娘,我当真……。”
“不记得了对吧。”这红衣姑娘摇头,脸上闪过一抹娇俏,恍若那西天的云彩“西夏郡主沐清雨,你可还记得?”
冷长熙微愣,他犹记得五年前一对西夏使团来大齐的时候的确跟着一个小女孩,可那只是礼仪上的宴席和接见这样的接触罢了,对于这个沐清雨,冷长熙并没有太大的印象。
沐清雨高傲地扬起头对着冷长熙道:“料你也不敢忘了我,你可还记得,你我之间是有婚约的。”
“婚约?”秦玉暖喉咙微哽,她与冷长熙成亲之时以及后来这段日子,从未听说过冷长熙之前还有婚约。
“是啊”沐清雨看着秦玉暖一直躲在冷长熙身后,头上又是挽成了已婚妇人才能扎的发髻,大抵也猜到了秦玉暖和冷长熙的关系“这是你的妻子?你已经娶亲了?”
冷长熙看了一眼秦玉暖,对着沐清雨无比坚定地道:“没错,这是贱内,也是冷长熙唯一的妻子,至于和郡主的婚约,长熙实在没有印象。”
“你自然是没有印象的,你是贵人多忘事,那时候你只顾着习武读书,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不过没有关系,当时我便求了皇帝舅舅向你们大齐的皇帝提了亲,皇帝颇为喜欢我,还下令说,待我长大后,皇室贵族中的适龄男子随我挑选,如今我长大了,虽然不知道你们大齐的内政是个什么样子,可既然是皇上说的话,自然是忤逆不得,我还愁闷,你虽然是王府世子,可你爹爹毕竟是个异性王爷,算不得皇室成员,不过如今既然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大齐长公主的儿子,你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室后代了,冷长熙,你只管做好娶我的准备吧。”
这女人,看似泼辣无理,可是话歪理不歪,皇帝的话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而冷长熙如今的身份已经公开,若不是大齐现在由司马锐把持,按理来首是要入族谱,进祖庙的,可这女人,心也太大了些,秦玉暖这个正妻还站在这,她便肆意张扬着宣告她对冷长熙的所有权。
“郡主殿下,我怕您是误会了。”秦玉暖移步上前,面上一直带着和缓温柔的笑意“当年皇上的口谕的确不能忤逆,可长熙如今已经娶妻,按照大齐例律,一个成年男子只能有正妻一人,郡主虽然有大齐皇帝的旨意,可郡主也是千金之躯,总不能委屈郡主做妾,即便是郡主自己愿意,西夏的皇帝和郡主的父亲也不肯屈就的。”
“说得有道理。”沐清雨点点头,撅起的小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沐清雨和秦玉暖同岁,可秦玉暖毕竟是做了人妻管理过硕大的宁王府的人,说起话来做起事来总多着一份沉稳和温柔,这便是最吸引男人的。
“不过倒也简单”沐清雨笑道“他把你休了,再娶我,不就可以了。”
冷长熙厉色道:“郡主也太异想天开了,长熙做不到。”
沐清雨不依不饶地道:“你舍不得啊,那也没关系,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你身边也的确需要一个懂事的人服侍,那就把她降为姨娘,再娶我进门也无妨,我不介意和她姐妹相称。”
这郡主,也太嚣张了,秦玉暖微微眯起眸子,还未说话,冷长熙却已经是夺步向前,他死死地盯着沐清雨,眼神里透着一股狠戾和毒辣,他不杀女人,可不代表他不会威胁:“郡主殿下,不管你在西夏是如何高贵得让人不可高攀,也不管你们顺王府有多么深受盛宠,我都不稀罕,我只告诉你,让我离开暖暖不可能,让我娶你,更不可能,我向来不打女人,可是你不要逼我动手。”
沐清雨忽而一笑,她在西夏受宠爱受惯了,她是顺王的独女,母亲又是景东华的同胞妹妹穆珂公主,当年皇室派出穆珂公主和顺王结亲的时候,那婚礼的阵仗大到让西凉城的人津津乐道了足足三年,而沐清雨这位千金诞生后的洗三礼,甚至皇帝景东华都亲自出席,在西凉,甚至说在西夏,只要沐清雨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此时的沐清雨甚至没有想到过冷长熙可能根本不喜欢她这一点,她只知道她看上了冷长熙,便要彻底拥有她。
“你想打我啊?”沐清雨朝后退了一步,扬了扬手中的软鞭子,笑道“那就比划比划。”
说罢,一根长鞭便朝着冷长熙劈过去,冷长熙闪身一躲,顺手将秦玉暖搂在怀里,转身将秦玉暖搂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继而回头,对着沐清雨喝道:“郡主不要太过分了。”
“我偏要过分。”沐清雨根本不吃这一套,她朝着冷长熙迎头又打了一鞭子,鞭子在空中噼啪作响,沐清雨反而更加〖兴〗奋地道“冷长熙我告诉你,我挑夫君必定不能比我武艺差,你必须打赢我,不然,我会瞧不起你的。”
呵,就凭沐清雨这样花拳绣腿,冷长熙让她双手她也未必能赢。
院子中正是鞭飞蛇舞之时,门外却传来一声清冷的女声:“梦竹,住手。”声音虽然柔和许多,可是冷长熙这种内力深厚的人一下就可以辨听出,这说话的女人绝对是气功修为的高手,而且内力醇厚,若是按照这内力程度判断,多半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可当那一身白衣抹过院门门槛,那清丽的面容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冷长熙有些吃惊。
这女子,不超过二十岁,和这位眼前这位红衣郡主年纪相仿,可内力却是惊人的可怕。
这位自称叫沐清雨的郡主却被这白衣女人唤作梦竹,这下似乎更有意思了,秦玉暖在一侧仔细打量着这位白衣女人,和这红衣郡主相比,她的眼眸更为清亮,若说这红衣女人是一朵开得正艳的娇俏牡丹,那么这位白衣女子就是一朵露水沾衣的纯洁百合。
虽说各有各的美,可这白衣女子胜在一股浅若流水的平淡,和浑身散发出的一种宁和。
“表姐。你才来啊,我今个早晨不是就派人送信去顺王府了吗?”这红衣女子立刻摆出一副娇俏,她贴在这白衣女子身上,任性以及胡闹。
这白衣女子微微蹙眉,眼里满含宠溺和嗔怪:“梦竹,你太胡闹了。”
顺王府?梦竹?
合着这位红衣女人并非真郡主?秦玉暖走上前,对着这白衣女子微微一笑:“今日真是贵客多临门,是玉暖怠慢了。”
话语虽然谦卑,可无形之中也表明了自己主人身份,让她们不敢再造次。
刚才冷长熙和这红衣女人交手时险些就要拔出插在一旁兵器架中的长枪,幸好这白衣女人及时赶到。
这白衣女人微微一笑,对着秦玉暖道:“早便听闻大齐秦家出了个知书达理,宽和大度的三姑娘,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前头说秦玉暖知书达理是赞秦玉暖懂得礼数,后头那句宽和大度很明显是想让秦玉暖不要将那红衣女人的挑衅放在心上。
若说之前冷长熙和红衣女子是刀枪剑影的明斗,那么秦玉暖和这白衣女人便是唇枪舌战的暗自交锋。
这红衣女人骄傲地对着冷长熙道:“瞧瞧,之前我只是小试牛刀,这位就是我的表姐,顺王府真正的郡主沐清雨,她的功夫,可未必在你之下。”
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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