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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无双-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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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暖,力大无穷的拓跋无欲,和武艺同样高强的沐清雨以及冷武黑鹰等高手,而对方的名册上,只留下的一个人的名字,而这个人的名字,却足以让已然胜券在握的冷长熙心凉了许久。

“将军,这人末将听都没听说过,我看,也不值得一提,把这人的名字写上去,都是在浪费笔墨。”拓跋无欲许是看出了一些冷长熙的异样,只是在试图安慰着。

沐清雨看了拓跋无欲一眼,只是缓缓道:“刀要磨才能快,这位玉先生虽然名气大,可是久未出山,而且人品败坏,未必能收服军心,冷将军的确可以放宽心些。”

冷长熙手一颤,手中点着朱砂的笔不小心在名册上点上了一笔,恰好点红了这个让他有些拘束的名字上。

“玉海棠。”冷长熙轻声念出来。而就是这样轻微的一声,却被帘子外头刚好赶来的秦玉暖听了个正着。

几乎是下意识地,秦玉暖猛地一掀开帘子,失语般地道:“玉海棠?”

秦玉暖和冷长熙相视一眼,只是匆匆一眼,却是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拓跋无欲急了:“我说将军,夫人,这不就是个名字阴阳怪气,雌雄莫辩的名字罢了,大不了,老子一匹千里马直接杀入大齐京城,看看这个姓玉的到底有几分本事。”

“玉海棠,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秦玉暖摇摇头道,“不可能,指不定是司马锐在造势罢了,史书上都说过,玉海棠为了到极北之地找寻长生的秘密,最后死在了长白山之巅,尸体都被运回来了,就算活着,也应该年过九十了,怎么可能再次出山南征北战的?”

“你也说了,他是找寻长生的秘密,也许,他找到了,想办法让自己成为了不死之身。”黑鹰在一旁,突然冷冷地开口说了一句,继而补充了一句,“在奇门遁甲里头,的确也有长生的说法。”

☆、第一百章 深入民心

司马锐在外领军,而镇守京中的居然是史书上才有的人物玉海棠。

晚间,秦玉暖替冷长熙准备了一桶热水,里头洒了一些有助于人安神宁心的草药,泡这样的中药汤浴最能舒缓冷长熙最近绷得紧紧的神经。

秦玉暖将双手洗净,泡在酸醋里让手指变得更加柔软,才替冷长熙按摩着穴位。

“我不懂,”秦玉暖摇摇头,想到晚间在议事营帐里的事,“司马锐有何本事,玉海棠是北狄前朝北辽的国师,一个传奇到能上史书的人物,为何会甘愿做他的手下,替他驻守京都,而且,还替将京都的消息拦击得滴水不漏。”

说到这,秦玉暖忽而又想到上官媛告诉她,关于宁王已经自断手臂的事,她的指尖微微一顿,冷长熙立刻察觉到异样。

“怎么了?”冷长熙回头隔着朦胧水汽看着秦玉暖被蒸的热气腾腾的小脸。

秦玉暖犹豫了一会儿,才将宁王如今的状况如实相告,冷长熙的身子突然僵硬了好一会儿,许久,才是低下头,轻声一句:“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黑鹰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了。”

“父王他。”秦玉暖有些迟疑“会没事的。”冷长熙深吸了一口气,热气腾腾的水蒸气扑面而来,让他的心情更加黏着难受,“会没事的。”这句话,是在劝秦玉暖,更是在劝自己。

面对直逼京都的最后一道屏障濉河,西夏军队似乎又有新的难题。

这一大早,派出去虚张声势假装追击的一万五千人马回来了,也带来了一些关于司马锐那边的动静。

“目前司马锐驻扎在濉河对岸的百城,白城物产丰富,向来都是周围郡县的经济中心,如今司马锐有了如此强大的粮食后备,怕是此战凶险。”

“而且,我们的士兵还都不会水性,这一点,将军,才是真正的难题。”拓跋无欲将手中的地图卷轴放下,愁闷苦脸地道,“西夏水少山多,若是和那帮子小兔崽子们比爬山,我们怕谁,可若是比凫水,我们简直是旱鸭子一个啊。”

“而且,我们没有船。”黑鹰也补上一句,“不过,就算有船,我们也缺少掌舵的人,划桨的人,还有凫水的人。”

说来说去,还是老问题。

“未必没有船就成不了事。”秦玉暖心里头忽而有了主意,“对了,我们的营地,距离最近的乡镇还有多远?”

“粗略算起来,也不过三十里地。”

“那一天就可以到。”秦玉暖在心中暗暗估算着,“纵然我们没有船,没有舵手,可是濉河周边的百姓可以啊,何况他们常年生活在濉河周围,自然比司马锐他们更加清楚濉河的水势和礁石,若是能说服当地的百姓帮助我们,岂不是事半功倍。”

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可是要利用百姓,一来,劳民伤财,二来,谁知道司马锐会不会借机在这群百姓中参杂自己的人捣乱,若是如此,岂不是因小失大。

“可我们是西夏的军队,”拓跋无欲也发现了这一点,“那些大齐的百姓,会愿意帮助我们吗?”

秦玉暖眉眼一挑,狡黠上扬的嘴角像是在酝酿着一场计谋,忽而她开口一笑:“愿不愿意,就要看我们如何安排了。”

濉河边,一艘艘出去捕鱼的渔船和载人的轮渡一一归来,夕阳无私地洒下它金子般的光芒,濉河的河水是对周围百姓的最好的馈赠,一条弯弯曲曲的濉河养育了多少儿女,濉河边的百姓依傍着濉河而居,衣食住行都离不开濉河,对于濉河,他们每个人都饱含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在濉河波光凌凌的河面边,一群刚打渔归来的渔夫正在唠家常,说着说着便谈到了今日发生的怪事。

“唉,你说奇不奇怪,这往日就算是天气再差,也能捞上来半网子的鱼,这几日,还真是踩了阎王庙了,这都三天了,老子笼统打上来的都不满半网,这鱼都到哪里去了。”

“哟,我说张瘸子,你不会这最近是新娶了媳妇,夜夜操劳,体力下降了吧,别怪在这河伯头上,当心大晚上的这河伯发怒,淹了你家茅草屋,打扰了你和你媳妇的好事。”这岸上的人嘻嘻哈哈地笑着,旁边一位老者倒是沉默不语,直到这大家都笑完了,才敲了敲手中的旱烟枪的烟杆子。

“我说你们几个后生,就知道闹腾,却是不知道,这上游,的确是发生了大事。”

这老人家一发话,这其他几个立刻就是赤脚凑了过来:“村长,那您说说呗。”

这老人家就是这渔村的村长,既然是一村之长,自然是最有见识最有能力的那个,他眯着眼睛看了看上游流下来的比往常要浑浊不少的河水,才是开口道:“是有一些奸邪的东西堵住了这上游的河水,让鱼类没办法往下游来,所以,咱们这阵子的鱼啊,都少了,都少了。”

这么一说,似乎更加邪乎了。

“老村长,这是什么奸邪的东西?这该不会是闹鬼吧。”那张瘸子说完,自己都瑟瑟发抖起来。

老村长故作玄虚,并不说话,知道这河岸旁边,一个看着有些脸生的年轻人取下戴在头上的斗笠,直言道:“半个月前,大齐三皇子司马锐的部队刚过濉河,就在河对岸安营扎寨,期间建造水营无数,运来战船百艘,日日在河水中训练士兵凫水能力,那么多的人和船堵在上游,怎么会不让下游的鱼少呢?我看老村长所说的奸邪之物,就是那些堵在河口的大船吧。”

老村长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道:“正如这位年轻人所说的这样。”

“我说,你是谁,看着从来没见过,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这小渔村?”张瘸子拖着一瘸一拐地腿蹭到这年轻人身旁,全然不顾自己养的那几只鱼鹰对这那稀稀落落的小鱼已经展开了攻势。

这年轻人眉眼素雅,浑然一股贵气,全然不似当地这等精瘦矮小的渔民,再看这年轻人穿着的衣裳,虽然朴素自然,可是袖口却是绣着一朵五瓣花,是用金丝线所绣,别致极了,看着就知道这人绝非普通人家的公子。

“在下姓冷,家父是大齐宁王。”冷长熙谦卑有礼,拱手行礼,脱去了往日那种嚣张气焰的冷长熙宛若一个儒雅的书生,秦玉暖在一旁,看着这般模样的冷长熙,竟是有种看到了当日的苏成海的错觉,原来冷长熙骨子里是有这种谦卑的,只是过去他一直活得太骄傲,太自豪,这次的失败不仅没让他堕落下去,反倒是磨了他的心性,让他更加成熟了。

可这身份一出来,周围又是炸开了锅,议论声乍起,唯独冷长熙淡然得很,他牵过侯在一旁的秦玉暖,独独向前,只看了村长一眼,便是开口道:“贸然前来,打扰了渔村的平静,是冷某人的不是。”

张瘸子霸道地上前,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他鼓起勇气对着冷长熙吼道:“早先听说你这个将军通敌叛国,四处都是你的通缉令,你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咱们葛家村,你不要命了?”

冷长熙早料到是这个结果,他不慌不忙地上前:“这位兄弟说得好,若是我当真通敌叛国,我又为何要出现在大齐境地,这不是自打脸吗?这一切,都是三皇子司马锐对我的诬告,三皇子司马锐不仅暗中软禁了当今圣上,还囚禁了福王妃,逼死宰相上官让,害得宁王自断手臂,以证清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司马锐为了满足自己的狼子野心营造出的一步步棋,天下苍生都被他蒙骗了。”

“我们有什么理由相信你的话,”张瘸子狠狠地对着冷长熙啐了一口浓痰,“你们有权有势的不都一个样子吗?个个都是高高在上,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你和那个司马锐又有什么区别,再说,什么福王妃,宁王,老子全都不操心,老子只操心家里头的自家娘们和小子有没有吃饱饭,有没有衣服穿,嘿,说白了,这谁当皇帝,和老子都没关系。”

“真的吗?”秦玉暖已为妇人,不方便抛头露面,故而带着一层薄薄的青纱,隐约只能看见娇俏的下巴,和好看的轮廓,秦玉暖绕着张瘸子走了个圈,继而如数家珍地道,“我记得,半年前,大齐的田亩税,捕鱼税和粮食税只是现在的一半,而现在呢?这位小哥需要顶着这样不方便的腿脚出去打渔维持生计,怕是因为税负的加重,家里头都难以维系了吧,这一切,不都是因为司马锐为了筹措军费而准备的吗?”

张瘸子依旧不放弃:“呵,谁知道呢,就算是换了个人,指不定也会涨赋税。”

秦玉暖笑着摇摇头,还要说些什么,却是被冷长熙轻轻一拽,这是个暗号,秦玉暖随即看向上游,滚动的河水似乎深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突然,前方有人指着河水大声惊呼起来:“天呐,河水便红了,河伯发怒了。”

☆、第一百零一章

滚滚而来的河水带着一种血色和猩红,当中还夹杂着一股尸臭味,转眼间,便是将岸边的人和居住在岸边的渔民们都吸引了过来,秦玉暖和冷长熙只是相视一眼,默默后退在一旁,看着这渔村人的反应。

伴随着红色的河水,很快,一具具快要腐烂的尸体也从上游漂了下来,这漂浮着的尸体当中,不仅仅有那些穿着铠甲的士兵,还有不少是无辜的平民却是不知道因为做了什么事,有的手脚被砍断了,有的直接身首异处,各种残缺的身体和离散的〖肢〗体就像是漫无目的地漂浮在水中游散,看着都骇人。

村民们立刻议论纷纷,外围的一些人已经是连忙散去,准备找人来看个仔细。

张瘸子走在最前头:“奶奶的,这是什么情况,这水都成这样了,只怕这连着三四个月都不会有鱼了。”

老村长瞅了张瘸子一眼,斜眼道:“你就只关心你那点鱼的事情,却不想想,这上游究竟是出了什么乱子,若真如这位冷将军所说,上游是三皇子殿下的军营,那么,老夫也有必要集合周围几个村落的村长和三皇子殿下谈谈了。”

“有用吗?”冷长熙毫不留情第泼了一桶冷水。“若是他真的怕了,又怎么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将尸体抛在水中,而且,当中还夹杂着这么多无辜平民的尸体。”

老村长蹙眉,不言语,四周的议论声犹如潮水般涌来,所谓人言可畏,此事经不住任何拖延。

就在老村长愁眉不展,却又主意难定的时候,一个穿着茅草鞋从村口跑来的村民接连打了好几个滚,从山坡上直接奔向村长。

“村长,不好了,村外头派人来征兵,说村子里头凡是十六岁到四十岁的壮丁都必须充军。”

必须?这那里是征兵,明明是逼人就范。

秦玉暖和冷长熙相视一眼,秦玉暖主动上前问道:“是哪里派来征兵的?”

这报信的小个子摇摇头,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才是道:“还能有谁?西夏那边的军营也不会相信我们大齐的百姓,总不会来我们大齐的地界上征兵吧,还不是只有三皇子那边的军营吗?”

这报信的人还不知道秦玉暖和冷长熙的身份,说得毫无顾忌,而老村长只是点点头,继而问道:“期限多长时间?”

报信的年轻人头一歪:“三天之内。”罢了,又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口气:“舅舅,我看这回三皇子来势汹涌,怕是难逃一劫了,我听说,前几个村子有一个村子因为顽抗,不愿意交出壮丁,全村被屠杀,尸体直接被肢解了丢到濉河里头,连个坟头都没有,就是上游的那几个和咱们村子一直有丝绸生意的那个。”

这年轻人说着说着便朝着河水边看,待看到这满满当当的红色河水和尸体后,突然一阵恶心,莫名地想要宣泄些什么。

所以,这些平民的尸体就是那些不愿意参军的人的下场。

这几乎是一种震撼,众人心里头不禁都生出几分胆寒,司马锐如今果然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冷长熙和秦玉暖看着众人的反应,没说什么,是对着村长拱手道:“今日我和贱内来此只是想要勘探一下地形,毕竟,西夏士兵都不会水,我们只希望找到濉河最窄的地方,帮助我们渡过濉河,讨伐司马锐这等欺世盗名,软禁皇上的逆党,如今冒犯了,实属意外”说完,冷长熙又是一副痛心疾首地看了一眼这满河道的尸体“至于接下来的事,冷某只能表示遗憾,军营中还有事,冷某先告辞了。”

冷长熙牵着秦玉暖默默离开,路上又忍不住安慰着一个刚得知自己的独生孙子就要被征兵的老婆婆,老村长看着冷长熙和秦玉暖的一举一动,不由得心头一动。

出了渔村,冷武在外头已经备好了马车和暖手的香炉,冷武远远地看了一下远处的动静,多嘴问了一句:“黑鹰他们好不容易冒着危险才将司马锐军营里的死人坑给炸通了,将军为何不趁机怂恿渔民们也造反,归顺于我们,还要弄什么假的征兵令,若是这些渔民当真了,三天后真的去司马锐的军营里报道,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冷长熙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嘴角只噙着一丝丝的笑意,他伸手,将秦玉暖接到马车上,待到冷武坐上了车把式的位子开始赶车,冷长熙才是边将捂热的香炉递到秦玉暖手里,边是缓缓地道:“若是我如今说服他们,我得来的只是一群带着惶恐之心和敬畏之心的渔夫而已,若是让他们慢慢思考三天,再加上之后的计划,我得到的,才会是一群心甘情愿替我卖命,懂得明辨是非的运输船队,这两个概念,是完全不同的。”

所谓兵欲利其事必先利器,同时,收复人心是很重要的,冷长熙如今很是懂得分寸。

与此同时,司马锐临江而建的营寨里。

接连好几个士兵来报,说是死人坑那的炸开的缺口太大,一时间堵不上,怕是不少尸体都要随着水流流出去。

又有人来报,说是活捉了一个前来偷袭的西夏士兵,可是他什么都不肯说,已经咬舌自尽了。

“滚开,没用的东西。”司马锐每次一发脾气就会对着人的心窝踹,他这一招已经让不少人望而生畏“人死都死了还给我说什么活捉,没用的废物,都是没用的废物,还不快给我去查,这一次冷长熙行动古怪,没事跑过来炸死人坑做什么,还有,尸体全都流到下游后势必会被那些平头百姓们看到,上一次征兵已经闹了一阵,若是再被那些不识趣的渔民们给闹腾一回,我怕是这濉河周边,我都呆不下去了。”

司马锐说着说着,忽而语气一顿,看似在自言自语道:“所以,冷长熙的目的就是这个?”

就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司马锐已然拽着身旁一个通信兵的衣领口逼问道:“玉海棠什么时候到?”

“末将也……。”

“他不是说半个月前就从京都出发了吗?为何现在还没到?”司马锐自顾自地一拳头捶在案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恰此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带着一些小兽的尖叫,像是猿类在啼叫。

司马锐正是诧异,突然,一只通体呈黑色,只有两腮处带着两撮白毛,尾巴是黑白交替的小猴子蹦跶进了屋子里,这小猴子还是个猴子崽,蜷缩起来不过成人一个半拳头大小,可身姿极为敏捷,明眼人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一只幼年的狮面猴。

司马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猴子在自己书房里来回攀援,他认得这只小猴子,他可是玉海棠的爱宠,旁人都不敢随意欺负这小猴子,因为玉海棠年纪已经很大了,很多事情自己不方便做,全靠这只小猴子帮忙,他可是玉海棠面前的大红人。

不过这个好消息,说明玉海棠已经到了。

果不其然,外头立刻传来通报声音,说是玉海棠已经到了营门前,看着大开的营门却不进来,只是高傲地坐在轮椅上不动身子,也不准自己的随从率先进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还能有什么意思,司马锐眉头一横,还不是等着自己出去迎接他才能进来吗?

不得不承认,玉海棠对于治国和养身术法很有一套,而且又是名气那般大的人,不同于之前的秋慕容、徐继或者百里哀,与他们来说,司马锐是上司,他们是属下或者是被司马锐慧眼识珠的千里马,而对于玉海棠来说,司马锐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

只不过,司马锐和玉海棠一边合作,司马锐一边在和玉海棠斗智斗勇,防止自己被其利用,反倒是想要利用玉海棠。

在冷长熙看来,这样的合作关系注定是不长久的,当司马锐走到营门前那一瞬间,看到玉海棠的脸冷凝的那一秒,就证明,冷长熙的话是有道理的。

“早晚有一天,我会摆脱这个老鳏夫的控制。”司马锐在营门前狠狠发了个毒誓,继而却是拿出一副无比恭敬的模样对着玉海棠拱手而来。

玉海棠已然一副鹤发鸡皮的模样,可是和同样以老人佝偻形象出现的百里哀相比,他显得更多的是一股仙风道骨的飘然,眉眼间忽然一股凌越之气,虽然双脚已经不能行走,可自制的一张轮椅来去自如,玉海棠抬起依旧明亮的双眸,招呼一打,那只小猴子立刻奔了过来,安安分分地窝在他的臂弯处。

来迎接玉海棠的除了司马锐,还有百里哀,他刚刚替已经瘫痪的徐继换好膏药,便是匆匆赶了过来。

“玉先生。”察觉到玉海棠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百里哀也是十分谦卑地对着玉海棠行礼。

玉海棠只是瞅了他一眼便是冷冷地道:“利用药理相冲的知识延缓自己身上积累的毒素蔓延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人却和我这个九十多岁的老头子搞成一副模样,你甘心吗?”

☆、第一百零二章 开战

玉海棠如此直白,让百里哀未免有些一愣,能看出他真实年龄的不多,看来这个玉海棠有几分眼力。

司马锐立刻上前,心急火燎地对着玉海棠禀报最近的情况:“不知为何,冷长熙这次剑走偏锋,他派精兵来偷袭我方军营,不烧粮草,不伤将士,倒是直接派人将埋人的死人坑给炸了,那里头之前埋的都是死亡的将士和因为修建水寨累死的百姓,不知道这样一来,对他有什么好处?”

司马锐蹙眉思忖,不解其意,玉海棠只是轻轻一笑,逗了逗自己肩头的狮面猴:“收买人心?他这一招,还嫩了点,除非,他早就安插了眼线在那些愚民当中,不然,这不过是一场空谈。”

百里哀的年龄不过二十有八,这是司马锐和冷长熙都知道的,当初那鹤发鸡皮的模样一暴露在众人面前,的确是吓坏了不少人。

知情的人知道,百里哀是因为早先年中了一种奇毒,此毒无人能解,之前中了这种毒的人,要么忍受不了痛苦,自我了解了性命,要么便是在苦痛中度过生命最后的那几年,像百里哀这样以毒攻毒的,是在少数。

“我身上的毒,不是别人害的,正是当初我嫡亲的师弟,冷长熙。”百里哀是这样给司马锐解释自己身上的奇毒的。

而与此同时,冷长熙刚回了营帐,和秦玉暖两人在软榻上歇息,躺着躺着便讲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大师兄身上的毒,只能说他是自作自受,那时候,师父正准备一场考核,赢的人可以获得他一本秘经,大师兄一直争强好胜,不仅发奋读书,甚至走入了邪门歪道,他当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种迷魂散,想要参杂在我的书页里头,谁知道我为了防止有外人翻我的书页,在书箱里头设了机关,大师兄偷偷摸摸翻我书箱的时候,两种毒粉混合在一起,才导致他现在瞬间衰老,”冷长熙说到这,若有所思地摇摇头,“只能说他心术不正,自食苦果。”

秦玉暖听完,却是微微一笑看着冷长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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