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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无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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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院子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从靶场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秦玉暖前脚才进了院子门,小丫鬟听雪就立刻迎了上来,手里还捏着刚才那封宫里传递出来的布条。

“三姑娘,珠儿来消息了。”听雪将布条塞到了还未歇息喘口气的秦玉暖手中。

珠儿便是秦玉暖几个月前在花朝节时进宫结识的一个小宫女,后来因为这件事险些被人暗中灭口,是秦玉暖悄然救下了她,给了她一个新的身份,毕竟人家是因为自己的计谋受到了牵连,只是后来想要接她出宫,珠儿却是不愿意,甚至主动提出在宫里头有个风吹草动的耶方便通知秦玉暖,到时候以雀儿为信使与秦玉暖联系。

也就是那个时候,秦玉暖才知道,原来珠儿还懂鸟语,这一点倒是极为稀奇,只不过一直没被秦玉暖重视,直到今天这只小雀儿带来的重要消息。

“果然,”秦玉暖冷冷地哼了一声,“司马锐的伤果然有假。”若是刺客是真的,但司马锐的伤是假的,那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司马锐也有问题,说不定和这刺客是一伙的,既然刺客是北狄大皇子完颜尊的人,那么司马锐……

“满儿,”秦玉暖回头吩咐满儿道,“你待会去宁王府报个信,让冷将军密切注意司马锐和北狄那方面的练习,”说着,又是将看阅过后的消息递到满儿手上道,“连同这个,一并交给冷将军,这东西放在他那儿比放在我这儿更有用。”

满儿微微瞅了一眼秦玉暖,显然已经注意到秦玉暖提及冷将军时那不一样的红润和绯红,却是没有点破,领了东西点了头就出去了。

这才是秦玉暖回府后的第一件事,重头戏也就是秦玉暖要回来的原因,可还在后面。

“三姑娘,三姑娘,您快进屋,方才看着夫人的嬷嬷一时疏忽,让夫人跑了出来,如今夫人疯疯癫癫就朝着福熙院来了。”廖妈妈赶忙从外头进了院子,又吩咐着两个小丫鬟栓紧了院门,就像防暴徒一样防着神智已经不清醒的窦青娥。

窦青娥本来是被秦质下了死令关在院子里的,如今是听说宁王府的老王妃突然驾到,秦质忙着陪客人,只是松懈了那么一下,就让这疯疯癫癫的窦青娥溜了出来。

秦玉暖轻轻一笑,窦青娥朝着这边来再正常不过的,若是没有她,窦青娥还会是秦家那个呼风唤雨的秦夫人,还会是那个众人口中好女子好贤良的窦氏,而如今呢,她的名没有了,她的利没有了,这一切,都是被秦玉暖害的。

再者说,秦玉暖在窦氏疯癫的过程中只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窦氏是真的被逼疯了还是正好为此逃避窦家如今将要来临的大风大雨,谁也说不准。

院门已经被窦青娥敲得砰砰直响,连带着一些难听的话语,窦氏接着这疯癫的气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不管外头有多少人在劝着窦青娥回去她也不肯,甚至还将上前劝慰的秦云妆狠狠一推,嘴里骂道:“你们都滚开,我是来替天行道的,这院子里有妖孽,我要替老天爷除了她。”

秦玉暖在院子里也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掐算了一下大概的时辰,扬了扬手对着廖妈妈道:“把门打开吧。”

廖妈妈有些迟疑:“三姑娘,夫人可是在外头撒泼呢。”

“哼,她既然想要撒,就让她撒吧。”秦玉暖显得很不以为然,仿佛全然没有思虑过若是窦青娥真的闯进来在院子里胡闹该是如何。

廖妈妈虽然不理解秦玉暖的意思,却也是诺诺地去开门,一想到今天早上夫人突然发起狂来将一壶滚烫的开水直接泼到了一个侍奉的丫鬟的大腿上,她心里头就害怕,不过幸好早就让听雪将院子里有危险的东西全都收起来了,再说且不说外头有多少人看着,光是福熙院这么多人,就不信治不住一个疯癫的人。

“匡”的一下,原本只开了一条小缝的院门被窦青娥一下推开,门前的窦青娥憔悴得像一只霜打过的茄子,连日来的半夜闹鬼和那些灵异出现的死人的遗物已经让她心里憔悴,她去找过大夫,开过药方子,可是却是越喝越焦虑,直到今天,就在她被关在院子里头清醒的那一瞬间,她特地让叶管事偷偷带着她连日来服用的药方到外头的药堂去看了个究竟。

结果呢,什么叫做安心凝神的药方子,明明就是会让人出现幻觉过度焦虑的下三滥的药方,她知道是谁做的,太尉府里头敢这么做的有本事做的独独只有一个人——秦玉暖。

她不是想看自己疯吗?自己就疯给她看好了,恰好接着这个疯劲,她要将她失去的那些头讨回来。

“啊啊啊啊,妖孽,你就是妖孽,我要替玉皇大帝收了你!”窦青娥嘴里喊着,便是哇呀呀地像京剧里的武生一样冲了过来,她头发散乱,两手向前,似一只捕食中的饿狼。

可偏偏才迈出了第一步,窦青娥左腿却是猛地一折,就像是从中间折断了一样,噗通跪地,幸好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武林高手或者眼睛够尖细,发现不了冷武在暗处偷偷射出击中窦青娥左腿筋脉的石子。

窦青娥狠戾地瞪着秦玉暖,嘴里继续念道:“好重的邪气,果然是妖孽,看我不收了你。”紧接着,朝前一扒,准备拖拽住就在眼前的秦玉暖,手指头才伸出来,手腕却又是一折,筋络又被打中了,窦青娥以一个极为难看的姿势正趴在地上,疼痛随着血液四处蔓延,不仅仅是手和腿,窦青娥似乎觉得整个身子都麻了起来。

“母亲这是怎么了?”秦玉暖慢慢地蹲下身来,眼神低垂着,俯视着如今已经快要匍匐在地上的窦青娥,眉眼微微一挑,“怎么?是不舒服吗?”说罢,还伸出纤纤素手,慢慢抚在窦青娥那冒着冷汗的额头上,语言轻柔且节奏缓和,“看着不像是病了,难不成,是心病?”

这是莫大的挑衅,窦青娥最后一根神经被秦玉暖的话语击中了,秦云妆立刻护上来,只是为了保持腰身纤细长期节食的她已经扶不起全身麻木的窦青娥了。

秦云妆将气撒在了秦玉暖的身上:“都是你这个庶女,你看看如今母亲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大姐姐的话好生奇怪,”秦玉暖貌似不解的样子,“玉暖从头到尾都没有挪动过步子,怎么会害母亲呢?哦,对了,母亲方才不是说我这院子里有妖孽吗?指不定,就是哪个有眼的冤魂朝母亲索命来了,你说呢?大姐姐?”

其实窦青娥现在的状况本来就不稳定,虽然她知道她长期喝的汤药有猫腻,但短时间内却并不能将药效清楚,一听到秦玉暖说“冤魂”二字便是打了个激灵,突然直起身子,方才的麻木似乎顿时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恐惧。

“不是我杀的你,何姨娘,不是我杀的你,还有杨姨娘,药是你自己喝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我只是让人把药端过去了,哈哈,不关我的事啊。”窦青娥念念有词,时而大声时而低语,她突然朝着秦玉暖一瞪,就猛地朝着秦玉暖扑了过去,嘴里喊道:“秀姑,秀姑,我知道是你,就是你出卖了我,你们都出卖了我,我杀人了,我本来杀得很好的,可是你们,都是你们到处乱说,你们怎么可以告诉老爷呢?我是秦夫人,唯一的秦夫人,哈哈哈。”

这一次,秦玉暖没有躲开,甚至无比软弱任由着窦青娥在自己身上拉来扯去,直到发髻都散乱了,衣裳也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窦青娥还在疯狂地乱喊,一声阴冷无比的声音却是凌空响起:“窦氏,你在做什么?”

☆、第一百零六章 欺压庶女

院门外,突然出现了两个人,这是窦氏一辈子都没想到的,秦质和宁王府的老王妃居然会一起出现,而且还是在她……

窦青娥看了看被自己压在身下一通好打的秦玉暖,她刚才打得是解气了,可是结果呢?

她颤巍巍地扭过头看着院门口的二人,秦质脸上的愤怒,宁王府老王妃的恨铁不成钢都清晰地刻画在了脸上。

这因为窦家曾经有恩于已经去世的老宁王,老王妃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继承丈夫的遗愿照顾窦氏,不仅当初把窦氏从国安寺带来回来,还赔上了自己的嫁妆让她重回了秦家,如今听闻她疯了,老王妃更是亲自前往,名为探望并且送些药材补品,实际上也是在警告秦质,凡事不要做得太过分,毕竟窦氏是秦家主母,而且先挑事不讲理的是秦玉暖那个庶女。

可如今,见到了眼前的一切。

窦氏正是凶神恶煞地抓着秦玉暖的衣领子,秦玉暖身上的衣裳已经被划烂了好几处口子,这秦家到底是谁在欺压谁,高下立见。

“老……老爷,”窦青娥脑子一空,朝着秦质只是喃喃地念道,“不是我,当真是这个小蹄子,是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妾身全身都麻了,还浑身痛,老爷,你信我啊,我只是一时气急,所以……所以才……。”

秦质一脚踹开死死地箍着自己的窦青娥,冷哼了一声,“我只看到了你对着玉暖又捶又打,这么年轻的一个孩子,被你压在地上欺压,你还真是当得一个好家,做得一个好主母。”

秦玉暖已经被铜儿和听雪扶了起来,身子侧在一旁,低垂着头,似乎还在委屈地抽泣着,十分应景,听着秦质这般一说,肩膀又是配合地抖了两抖,平白看着都心疼。

“父亲,你千万别被这个会演戏的庶女骗了,”秦云妆急着替窦青娥说话,“方才大家都看到了,当真是秦玉暖欺负母亲在先。”

秦质瞥了秦云妆一眼,如今秦云妆虽然和三皇子订了亲,可是这亲事的由头终究是不光彩的,这让秦质心里头一直有个疙瘩,故而看到秦云妆替窦青娥说话的时候心里头愈发不痛快了。

“你母亲已经疯了,谁欺负谁,我看得再清楚不过了。”秦质语气冷冰冰地,想到老王妃还在旁边,还是收敛了一些,没有继续说下去,朝着老王妃微微施礼道,“内宅后事,让老王妃见笑了。”

对啊,窦青娥她还有老王妃撑腰,窦青娥立刻精神起来,她朝着老王妃跪行而去,嘴里还念着:“老王妃,您一定要救我,当真是那小蹄子冤枉的我,这么多丫鬟嬷嬷方才都看着呢。”

秦质瞅了一眼周边的丫鬟,随意指了一个看着老实的问道:“你说,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小丫鬟一愣,连忙跪在地上,诺诺地道:“回老爷,方才夫人吵闹着要找三姑娘麻烦,却是不知道为什么走到院子门口的台阶下后腿脚就不灵便了,自己摔倒在了地上,可是嘴里还一直咒骂着三姑娘,然后便就是老爷看到的那样,夫人骑在三姑娘身上又打又骂。”

“你还有什么话说?”秦质一挥袖子,就那么一下,挥得窦青娥的心都凉了,她最了解秦质了,每当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恐怕秦质心里头早就给她安排了一个去处,一个恐怖至极惨绝人寰的去处。

还未等窦青娥开口,秦云妆就率先站出来哭喊道:“父亲,您不能怪母亲,母亲已经疯了啊,您又不是不知道,父亲,您就看在母亲是个病人的份上饶过母亲这一次吧。”

“云妆,不要再说下去了。”窦青娥连忙想要去捂住秦云妆的嘴,可是秦云妆却已经是说得个酣畅淋漓,她本以为这样可以打动秦质,殊不知,秦质就是在等着这一时刻。

秦质摸了摸拇指上的玉扳指道:“既然是病人,那就该去病人要去的地方,既然是疯子,那该去的地方就是疯人塔,既然云妆你也这样说了,明日,就将你母亲送到京郊的疯人塔去,至于玉暖……。”

秦玉暖听到自己的名字慢慢地抬起头,脸上还十分合时宜地带着几挂泪痕,就像方才当真是委屈得被冤枉得哭得多么的梨花带雨。

看到秦玉暖这样,秦质的心也跟着软了软,他知道自己疏忽了这个庶女和庶子,却没料到窦氏会这样嚣张。

“方才宫里头传了消息过来,选定了玉暖去皇家寺庙相国寺替太后祈福,相国寺虽然隔得不远,可是四十九天都不能回来,我看着玉暖身边的丫鬟不多,份例也没有多少盈余,这样待会谢管家你多拨调几个丫鬟过来,每个月再多加二十两银子给玉暖。”秦质话语和缓,就像是普通地在评点属下的工作一样。

秦玉暖还是福了福身子满怀感激的样子谢过了秦质,有赏必有罚,有升必有降,这是官场人向来的作风,简单地运用到了内宅的斗争上。殊不知,这样却只会引起更大的波澜。

“不可以啊父亲,你不可以把母亲送到哪里去,那个鬼地方,就算不是疯子也会被逼成疯子的。”秦云妆还在苦苦哀求着,她无法想象没有母亲在身边的日子,秦玉暖若是再下手了她该怎么办,如今婚期临近她又该怎么办,大哥秦临风如今常常不在家,她能够依靠仅仅就只有窦青娥一个了。

继而,她想到了还在苟延残喘的窦家,企图用窦家作为筹码,她道:“父亲,您忘了前阵子舅舅来信了,说皇上赐了个三品的官职给表哥窦向槐,让表哥即日进京述职,估计这两日就要到了,到时候一定是要在秦家落脚的,若是他发现母亲不见了,到时候该如何解释?”

秦玉暖心里噗地嗤笑,看来这秦云妆果然是养在深闺连外头基本的局势都不知道了,如今窦家完全就是做困兽斗,只怕皇上这回说赐官是假,借机让窦向槐进京借以控制威胁远在杭州的窦家老儿才是真的,亏得秦云妆居然还这样底气十足地说了出来,也不怕遭人笑话。

果然,秦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说:“他若真是来了,又想探望窦氏,就带着窦向槐去疯人塔看就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秦云妆微微一愣,窦青娥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深知,自己若是去了疯人塔,就算秦玉暖不派人去折磨她,她自己也会被哪里的无数真疯子假疯子给折磨死的,听说,疯人塔因为关的都是疯子,没什么愿意去照料,负责的嬷嬷时常少一顿欠一顿的,因此还发生过因为饿极了生吃人肉的事件。

她不要去那里!她绝对不能去那里!窦青娥在心里呼喊着。

老王妃已经找了个由头匆匆离开了,估计她不仅仅以后不会帮助窦青娥,现在可能还在懊悔如何帮助了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而秦质正要转身,窦青娥使尽了最后的力气扑在了秦质的腿上,正要开口说什么,只见秦玉暖眼神那么一使,窦青娥张口欲言的动作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她张着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语,甚至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像刚才莫名其妙了麻痹了一样。

“母亲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好好说话。”秦玉暖边说着边让身边的听雪过去扶起窦青娥。

谁料窦青娥只是一甩,将听雪狠狠地甩开了,自己则是使劲地扣着喉咙,朝着秦质努力地依依呀呀却偏偏就是发不出确切的声音。

看到窦青娥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秦质是再嫌弃不过:“行了,疯疯癫癫的,秀姑,还不快带人让夫人送回院子里休息,若是她再出来丢人,我便唯你是问。”

窦青娥被秀姑和另一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拖拽着,心里头却是十二万分的不甘心,她直直地盯着秦玉暖,她知道,一切都是她干的,秦云妆已经调查出了一部分,她知道,秦玉暖身边有高手,却没想到居然身手还在她们窦家的刺客之上。

她派出去调查秦玉暖的三个精英已经被秦玉暖身边的人暗中解决了,悄无声息,直到第二拨人发现第一拨人留下的暗号才意识到他们失败了。

秦玉暖,窦青娥咬咬牙,事情不会就这样容易告下一个段落的,就算她要被送走,送到那地狱一样的疯人塔里去,可是窦家还在,就算窦家真的不在了,窦家的人还在,窦向槐,她的好侄子,一定会为她报仇雪恨的。

人都走光了,院子里立刻静了下来,秦玉暖看着方才被窦青娥闹腾过的满地狼藉,突然嘴角浮上一丝淡淡的笑意,娘亲,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第二日,一辆包着铁皮的马车就将窦青娥接走了,秦云妆一直跟在马车后面哭哭啼啼的,久未归家的秦临风终于出现了,一边有些痴妄地看着马车,一边抱着秦云妆不停地安慰,偶尔,向秦玉暖投来那无比恶毒的眼神。

秦玉暖倒是淡然,她捏着帕子站在台阶上。

“多行不义必自毙,”秦临风走上台阶突然朝着秦玉暖道,“我听说你马上就要去相国寺祈福了对吧,哼,你要小心,说不定是有去无回。”

☆、第一百零七章 临别激情

窦青娥的马车已经走远了,可是秦临风脸上的表情依旧悲怆,虽然他暗中派人打点了,窦青娥入疯人塔必然不会有真疯子的那些残忍的待遇,可是一想到自己原来那样骄傲的一个母亲是被秦玉暖逼成了这样,他心里头就不痛快。

他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再将这个贱女人打入阿鼻地狱里去。

“多行不义必自毙,”秦玉暖慢慢地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慢慢回味,“大哥说得真好,我看着母亲朝着疯人塔方向远去的马车的时候,也是这样觉得的。”

秦玉暖微微淡淡地笑着,眼眸里似乎还闪烁着宝石般的光彩,可是在秦临风看来,这只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再一次的诅咒。

“你且就得意吧,看你一个小小的庶女究竟能够得意多久。”秦临风眼眸微眯,侧头喊着秦云妆道,“云妆,我们走。”

秦玉暖微微侧了侧身子,似乎十分有礼貌地给气焰嚣张的秦临风和秦云妆让开了道路,可是眼神却是准确地落在了秦临风和秦云妆紧紧牵着的手上。

看着这二人走远了,满儿才是悄声在秦玉暖耳边说道:“看来大少爷对大姑娘的感情果然不一般。”

秦玉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可心里头却早已明了,既然秦临风有这份感情,早晚就会露出马脚,若是让外人知道秦家这嫡出兄妹之间这见不得光的一层关系,哼,恐怕不是一般的热闹,她偏头问着:“昨天的东西都交给冷将军了?”

满儿点点头。

“他怎么看?”秦玉暖问道。

满儿回道:“与三姑娘的看法一样,还有,冷将军让奴婢带了个东西给三姑娘。”满儿边说,边将怀中的一个喜鹊型的陶瓷小哨子递到了秦玉暖手上,说话的音量放得尽可能地低:“这是冷将军托奴婢带给三姑娘的,说是在相国寺若是遇到危险或者想要见他,就吹这个哨子。”

这样的话若是冷长熙自己说秦玉暖倒是无比适应,可是从满儿口中转述出来,又让秦玉暖的脸微微一红,她将那陶瓷小哨子往怀里一揣,扭过头只是小声说了一句:“什么东西都往府里头带,他从来不讲规矩,你也跟着不讲规矩了。”

满儿抿着嘴偷偷一笑,只道:“知道了,三姑娘素来都是最讲规矩的一个,那以后奴婢什么都不替冷将军带了,就算冷将军一把冷剑架在奴婢脖子上,奴婢也不答应。”

这话说得秦玉暖噗嗤一笑,一边嗔笑着瞪着胆子愈发大起来的满儿,一边却是看到秦临风身边的小厮急急忙忙地赶出府去。

秦玉暖侧目听着这小厮和门房里的管事打着商量,听着意思像是说要把秦临风在外头的家当全都搬回来,看来窦青娥走了之后,秦临风是准备重回秦家全心全意地照顾秦云妆了。

不过那些家当……

秦玉暖微微抿嘴一笑,回了院子,第一件事就是喊了冷武出来。

“秦三姑娘。”冷武拱手落地,身上玄色衣衫紧紧贴身,不然一丝尘埃,冷长熙的人果然都是训练有素,做事麻利。

“在秦临风转移那些东西之前,你先赶到他在外头的住处,”秦玉暖眉眼微微一扬,好看的柳叶眉眉梢带着一丝凌厉,“他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让我相国寺一行有去无回吗?我倒要看看,我回来的时候,他是多么的落魄。”

相国寺一行迫在眉睫,可是冷长熙却还是抽出空闲见了秦玉暖一面。

就在临行前一晚,秦玉暖还在案几上托腮认真看着娘亲留下的孤本,豆大的烛火微微闪烁,夏日闷热的凉风因为夜愈发的深沉开始凉快起来,秦玉暖捏了捏衣领口子,眼睛似乎有些迷糊了,指尖随意拂过书页,却是突然碰上了一个温软带着热气的东西。

秦玉暖一愣,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喊人进来,却发现放在自己手边的是一双那样熟悉那样有力的大手,小麦色的肤色在烛火下泛着好看的光彩,秦玉暖微微抬头,便和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秦玉暖案几旁的冷长熙眼神相对。

空气似乎是凝固了,秦玉暖的瞳仁微微扩大,嘴角已经流露出无比的惊讶,他居然进来了,还是这样轻易地进来了,就出现在她的眼前,就在此时此地。

秦玉暖知道冷长熙的轻功内功都是一流的,却没想到他竟然可以这样来去自如,自己的房门前不是……

只是那么一瞅,秦玉暖就发现原本应该在房门前值夜的满儿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一回眸,就发现冷长熙正靠在书架子旁笑得促狭,那微微扬起的嘴角似乎是一直在等待秦玉暖这副惊讶又惊喜的样子,洋溢而出的全都是巨大的满足。

冷长熙微微侧了侧头,似乎也没想到秦玉暖屋子里会有这样多的书籍,待他看到他之前扮作苏成海让人送来的几部书摆在书架最靠前的位置时,内心的暖流又是由涓涓细流化作了潺潺水花。

“看得那样入迷,都没发现我来了?”冷长熙微微侧头笑道。

秦玉暖索性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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