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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无双-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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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大好,”秦玉暖任由着冷长熙孩子般地躲在自己怀里,“冬天似乎就总比旁人怕冷,手脚都是冰凉冰凉的。”

冷长熙探出头来,火热的唇贴上秦玉暖尚还温润绯红的脸颊,声音喑哑且带着那独特的声线和魅力:“这不有我在吗?我会把你捂得热乎乎的。”

秦玉暖不由得笑出声来,却突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轻微得像是轻风拂过柳梢的声响,可秦玉暖知道,这绝没那么简单。

感官本就比其他人敏感的冷长熙顿时直起身子,却发现秦玉暖的神色淡定得犹如一弯秋水,顷刻就明白了,压低声音道:“是你布的局?”

待看到秦玉暖笑着点了点头,冷长熙也才是舒展地一笑,可很快,眉头却又是凝了起来,如今相国寺里头只有三个有来头的人,秦玉暖、淑华郡主再就是静嫔。

一想到那个疯狂的女人,冷长熙的脸色就不禁冷了冷:“是她对你动手脚了?”

秦玉暖摇摇头:“还不确定,我只知道,宫里头有人要取我的性命。”

冷长熙有些愧疚:“是我的疏忽。”

“不是你的责任,”秦玉暖伸出手安抚着冷长熙,“是暗箭难防,如今盯着我们的眼睛太多了,你能替我挡得了一时也不能护得了我一世,你放心,我能自己处理。”

“我的女人,自然是要交给我来护,”冷长熙说得很是坚定,“冷武是男子,平时保护你还是太不方便了,我已经让冷武修书让他妹妹冷霜过来,冷霜师出名门,功夫不在冷武之下,可以以婢女的身份贴身保护你。”

“会不会有些大材小用了?”想到冷武的身手,秦玉暖总觉得冷武屈身在冷长熙身边做一个影卫简直都是浪费了人才,如今又多出了一个身手和冷武不相上下的师出名门的女侠,还给自己当婢女。

“能保护我喜欢的人,不该是荣幸吗?”冷长熙很认真地道。

才说完,外头的动静似乎更明显了一些。

“鱼儿上钩了。”秦玉暖突然微微一笑。

只是和秦玉暖对视了一眼,冷长熙突然重新戴上面具,伸手将秦玉暖一把揽到怀里,看着秦玉暖微露惊愕的样子,笑道:“引鱼儿上钩还不够,要看足了戏才过瘾。”

几乎就是一瞬间,秦玉暖就被冷长熙搂紧了腰身从屋子里窜到了房梁上,月光下,流光飒踏,夏风吹拂着秦玉暖有些散乱的碎发,别有一番风味。

“我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冷长熙一边抱着秦玉暖灵巧无声地从一个房梁跃上另一个房梁,忽而声音一顿,带着笑意道,“就是窦向槐。”

上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从秦玉昭的嘴里,秦玉暖记得秦玉昭说过,静嫔娘娘原先和窦向槐是有过一段感情往事的,却是没想到,窦向槐此次进京,第一站居然是相国寺,若是秦玉暖没有猜错,应该是朝着静嫔娘娘来了,至于缘由,老情人见面是留恋还是怨毒,谁都不知道。

不一会儿,冷长熙就准确地落在了一处灯火微暗的厢房上,若是秦玉暖没记错,这正是静嫔娘娘的厢房,屋子里头的人似乎还没睡,隐隐的还可以听到谈话的声音,不像是静嫔娘娘和身边那些宫女太监谈话的样子,倒像是两个人在争吵,冷长熙准确地选择了一块较为轻薄的瓦片,两指伸长,巧一用力,就将那瓦片稳稳地不偏不倚地端了起来,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这下,里头的说话的声音甚至走动的人影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秦玉暖一边被冷长熙护着,一边侧头留意着里头的动静。

和静嫔娘娘争吵的,是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正是冷长熙所看到的窦向槐。

“你怎么来了?相国寺是什么地方,窦少爷,你如今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哼,我胆子大?我胆子再大也大不过你陆静华,你的容貌早就在几个月前毁了吧,你这张人皮面具能维持多久?三年?五年?你就想凭着这张面皮一直讨那皇帝老儿的欢心?”

“啪”的一声,是一声再响亮不过的巴掌声。

“欢心?是啊,我陆静华就是下贱,一辈子都在想着讨男人的欢心,九年前是讨你的欢心,你让我入宫,替你传送情报,好,我做到了,可然后呢,你娶了沈家的女儿,就将我丢着不管,现在我得宠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离开他!回到我身边。”窦向槐说得斩钉截铁。

“离开谁?皇上吗?我为什么要为了你离开他,我讨好他还能收获金银珠宝和无数羡慕的目光,可你呢?你们窦家现在都快不行了,我不会告诉你,这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力,我就是要看着你曾经无比骄傲的一切全都毁于一旦,我开心,我乐意。”

“不!我是说,离开冷长熙!”

☆、第一百一十三章 疯狂女人

这句话一出口,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连同房梁上的秦玉暖和脸色凝固了一般的冷长熙。

秦玉暖捏了捏自己的手心,下意识地往冷长熙身边靠了靠,他的身体是僵硬的,带着一些出乎意料的惊讶,看来这样的情况也是他没想到的,感觉到秦玉暖的靠近,冷长熙心里似乎安下了许多,要知道,他最怕的就是她多想,他不会为了任何人让他的小刺猬有丝毫的怀疑和担心,更何况是静嫔这样一个恶毒疯狂的女人。

屋子里头的对话依旧在继续。

“你什么意思?”

“你懂我的意思,你为了取得皇后信任,几个月前喝下毁容的汤药,又接受皇后给你的人皮面具,替她争宠,学习媚术,到底是为了谁,你比我更清楚,他不过是一个宁王府的私生子,值得吗?”

长久的沉默,静嫔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喑哑起来:“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吗?你知道皇帝为什么这么信任他吗?若是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果然,”窦向槐的声音带着些阴险狡诈,“看来我们窦家的情报还是对的。”

“你是在试探我?”

“不是,”窦向槐的语调此刻像极了窦青娥,带着些诡秘和深不可测的心计,“我是在挽留你,我们到底是有过一段情谊的,再说,我这次还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安插在秦家庶女身边的那个丫鬟被发现了,在这个丫鬟被逼供出事受你指使之前,我已经替你杀了,尸体就在外头,不用谢。”

“窦向槐,”静嫔怒冲冲地道,“你自以为是的毛病是好不了了吗?我为何要你帮我,还有那个尸体,我没兴趣处理,不要留在我的院子里头,在被别人发现之前把尸体给我带走。”

“被别人发现之前?”窦向槐突然冷哼了一声,“恐怕已经晚了。”

这时,房梁上的冷长熙突然只觉得一股真气逼来,对方已经发现他了,他灵敏地翻身一跃,躲过了朝着他命门刺过来的银针,又顺势将秦玉暖一带,搂在怀里,抱得牢牢的,轻灵地落地,恰此时,静嫔的门也大打开来,门口处站着的,正是那窦家嫡出公子窦向槐和如今皇上的新宠静嫔娘娘。

“冷长熙冷大将军,真是好久不见。”窦向槐生得极为秀气,恍若仙山的灵玉,可是眼神里却是透着丝丝邪气,一身白衣裳在夏风中微微舞起,似乎还带着紫薇花的香气,他一打折扇,只是瞅了一眼门口铜儿的尸体,径直跨过这个已经不会说话的女人,朝着冷长熙再一拱手道,“多年未见,不知道冷将军对在下还有没有印象。”

“没印象。”冷长熙很是冰冷地回道,更是补充了一句,“我对不怎么在意的人,都没什么印象。”

偷听了人家还如此光明正大地耍酷的,大齐也就独独只有冷长熙这一个了。

窦向槐倒是没有变脸色,反倒是颔首一笑,态度谦和地道:“冷长熙真爱说笑。”

冷长熙微微昂起头:“你看我像是在说笑的样子吗?对了,窦公子,按理你明天辰时就应该出现在户部报道的,如今,可只有三个时辰了。”

也不知窦向槐心里到底如何思索的,他像是什么都不在意,僭越于法理之外,放肆而嚣张:“这个不劳冷将军操心,”说罢,又是朝着冷长熙身旁的秦玉暖轻轻地瞥了一眼,“冷将军美人在怀才是该考虑若是明日错过了早朝,皇上该如何怪罪。”

他看向秦玉暖的眼神说不上阴鸷,可带着一股浓重的不屑和敌意,也是,秦玉暖一个小小说庶女却能将窦青娥从秦家当家主母的位置跌落到了去疯人塔的地位,窦向槐恐怕在心里早就记下了这个仇。

冷长熙回头看了秦玉暖一眼,眼神柔情蜜意,再朝着窦向槐看回去的时候,眼神瞬间又恢复了冷漠:“这个也不劳窦公子操心,我的青骢马日行千里不成问题,而窦少爷的那匹黑色骏马,不好意思,来的路上冷某手一抖,就将它给杀了。”

冷长熙说话缓和,带着慢条斯理的儒雅的味道,说到“杀”这个字的时候还特意拖长了音调,看着窦向槐的脸色只是微微一变,忽而又接着道:“哦,还有连同窦少爷带来的二十八个侍卫。”

话语才落,房檐下就飞下一人,秦玉暖认得这人的黑色劲装的打扮,这是冷长熙身边的影卫,这影卫一拱手,朝着冷长熙道:“将军,都解决干净了。”

冷长熙只一侧目,影卫便是安然地退下,冷长熙不说话,只是眼神带着笑意看着窦向槐,审视良久,带着一种王者必胜的风范,修长的指尖在身后有节奏的微微一搭,直到窦向槐的脸色显现出一种慌张的惨白,冷长熙才犹如看着鱼儿落网,挣扎,无力,以及最后认命后的无可奈何,他露出一种满意的神色,还不忘补上了一句:“真是不好意思,窦少爷带来的二十八个侍卫和四个贴身高手,也被冷某不小心地……给……杀了。”

窦向槐嘴角一抽,看来冷长熙已经是准备在相国寺就动手了,虽然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声音已经全然不似之前的沉稳放肆:“冷将军果然是敢作敢为的人,只是,就像冷将军说的,在下辰时还要向户部述职,若是迟了,冷将军该如何交代?”

“交代?”冷长熙觉得很是好笑,“我为什么要交代?交代些什么?说出窦少爷大半夜地在相国寺这样神圣的皇家寺庙和后宫的嫔妃私下约见吗?还是说窦少爷和静嫔娘娘相互勾结,谋害太尉府的二少爷和三姑娘?”

牵扯到了静嫔,一旁的陆静嫔才终于是回过神来,她呐呐地看着冷长熙,眼神里似乎闪烁着一种处在绝望境地中的人才有的落魄和凄然。

她怔怔地看了秦玉暖一眼,看到秦玉暖被冷长熙下意识地用手臂护在身后,看到冷长熙每次回头看秦玉暖的眼神都是无比的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种呵护和舍不得,这种专注,就像是要将全身心头掏空了来宠爱秦玉暖。

“我终究还是比不上她吗?”静嫔戚戚然地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冷长熙动情,九年前,她被窦向槐“骗”入了宫里头。

“等待窦家成事了,我便迎你回来。”

这一等,就是九年,这期间她收获的只是无尽的思念和孤独,直到一年前,当她再也忍受不了这浓得郁结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的阴霾准备在未央宫里自尽的时候,却被突然出现的冷长熙救下,未央宫是长公主曾今住过的地方,因为太后和皇上对长公主的思念不准其他人进入,她当时果断地觉得冷长熙的出现一定不会是偶然或者路过。

“别脏了这个地方,要死换个地方。”虽然冷长熙当时的话语冰冷冷的,可是她还是一厢情愿地以为冷长熙是在劝慰她。

他是九年来第一次走进自己生活的人,所以当她知道陈皇后收拢不了冷长熙决心和冷长熙对立的时候,她毅然决然地充当了一枚棋子,她决定了,要作为冷长熙最好的钉子打入陈皇后的内部,虽然他从来都不知道,但是即便是为此毁了容貌来赢得陈皇后的信任,她也在所不惜。

可直到秦玉暖的出现,她所有的坚持和希望就彻底破灭了,这个女人,她何德何能,她什么都没做,可是冷长熙却偏偏护得她紧,甚至,不惜豁上性命。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静嫔朝着冷长熙大声喊道,她的眼睛露出一种异样的红肿,像是服了什么禁药,就连脸色都变得怪异起来,白得像一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和红艳的唇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为什么,都不愿意看我一眼?”静嫔挣脱开窦向槐的手臂,朝着冷长熙就奔过来,指着秦玉暖疯狂地笑道:“就因为她?一个根本不起眼的女人?她哪里好了?我比她更爱你,真的,长熙!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那么多啊!”

“我从来没有让你去杀人,去下毒,去用脸换取陈皇后的信任,”冷长熙的眼神淡薄得似天山冰池里的湖水一般,“都是你,自找的。”

自找的?她在背地里替他做了那么多事如今却都成了她自作孽了?

静嫔的心忽而猛地一跌,整个身子也跟着跌落下去,她的眼神却突然露出一股凶狠,她突然朝着秦玉暖猛地扑过去,嘴里喊道:“是你,就是你这个贱人,若是你不出现,长熙就是我的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吗?就凭你那骨子里下贱的血统怎么会配得上长熙,你知道吗?”

几乎就是一瞬间,冷长熙反手一挥,巨大的气劲就让静嫔犹如一只落魄的蝴蝶猛地坠地,她仰面躺在地上,黑色的头发披散看来,像一朵瑰丽却又凄惨的黑色牡丹。

“休想碰她。”冷长熙护在秦玉暖跟前,语气带着嫌弃和不屑,“疯女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窦家垮台

疯女人,疯女人……这三个字不断地在静嫔的脑海里回荡着吗,她为他做了这么多这么多,却……

静嫔银牙微微一斜,眼神中突然闪过一种莫名的决绝,这种决绝秦玉暖再熟悉不过,这是求死的人心里头放下一切后的毅然决然。

“快拦住她,她要自尽。”秦玉暖突然喊道,她朝着静嫔的方向扑过去,努力地想要去扳开静嫔紧紧闭合的牙齿,却已经迟了,藏在牙龈里的毒药已经入腹,并且很快地产生了反应,她的四肢开始抽搐,嘴角不断地渗出鲜血,沿着她轮廓完美的下巴一直往下,淌成了一滩诡异的血迹。

她的手不断地在脸上抓挠着,似乎极为痛苦,原本和肌肤紧密贴合的人皮面具渐渐被静嫔抓破,露出本来肌肤那一道道难看的疤痕,也不知道当初这张脸被强行毁掉的时候,她该有多痛苦。

“她活不了了。”秦玉暖朝着冷长熙道,静嫔是后宫正三品的嫔妃,如今又颇得皇上宠爱,如今无缘无故地死在了相国寺,不仅她自己,就连冷长熙都无法给皇帝一个满意的交代,在加上躺在静嫔身边的已经被窦向槐处理了的铜儿。

秦玉暖皱了皱眉,却听到冷长熙无比淡定地摸了摸鼻子道:“陈皇后本来就没想让她活着,你也是救不活她的。”说罢,又是看着旁边冷言冷语一直看着静嫔受苦而死的窦向槐,他的脸上全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有那微微蜷起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煎熬。

“你的姘头死了。”冷长熙抬眸看着窦向槐,眼神淡漠得像是超脱于这茫茫尘世一样。

“姘头?”窦向槐冷漠地回了一句,“她不过是一个我利用过的工具,对我根本无关紧要。”

秦玉暖笑着接过话道:“若当真是一个工具而已,那窦公子为何会大半夜地赶来这相国寺就是为了见静嫔娘娘一面,还不惜冒险杀了一个有可能威胁到静嫔娘娘的人?”

“秦三姑娘,若是我没记错,死的是你的丫鬟,还是一个你曾经仗罚过的丫鬟,传出去大家只会当她被你杖毙了,谁会想到是我做的?至于这个女人,”窦向槐低头看了静嫔的尸体一眼,“害死她的是陈皇后,和在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冷长熙傲气地抬起头:“听着窦公子的口气窦公子似乎还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呢,真是可笑。”

窦向槐狡黠地一笑:“狡兔三窟,冷长熙,我虽然没有和你交过手却也知道你的手段,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自然早有准备。”窦向槐突然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按照他的布置,他除了有带二十多个侍卫和几个贴身的高手,他早就已经在相国寺里头安插了钉子,以便在紧急时刻金蝉脱壳。

可随即,跟着一连串的脚步声而来的并非是窦向槐安插在相国寺里的假装成僧人的手下,而是以二十人为一列的四列弓箭手,只一会儿,就将这小小的院子团团围住。

而窦向槐辛苦安排在相国寺里的人紧接着就被五花大绑地被推搡了进来,领头带着这些钉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才答应归于冷家军的尚显华。

尚显华朝着冷长熙恭敬地一拱手道:“冷将军,窦家在相国寺里总共九个钉子,其中七个见习僧人,两个伙房僧人都已经被抓获了。”

冷长熙挥了挥手让尚显华下去,这次能够如此容易如此快速地将窦家埋藏在相国寺里的人抓出来,离不开尚显华老道的目光和精准的经验,看来冷长熙费劲心思邀请尚显华加入是值得的。

看着窦向槐目瞪口呆的样子,冷长熙明显是十分享受:“对了,窦少爷方才说什么来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哦,看来窦少爷还是不够了解我啊。”

窦向槐身子一颤,继而喊道:“你不敢动我,这大半的地方官吏和不少朝中重臣都是我们窦家的人,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若是敢动窦家,就是在动大齐的根基,大齐的命脉。”

冷长熙仰天长笑了一声,窦向槐的无知和自以为是在此时是多么的可笑,可是窦向槐居然还引以为傲。

“你以为,”冷长熙的眼神冷冰冰的,“若是没有皇上的意思和参与,这个计划如何会配合得这样天衣无缝?曾经替你传递消息的陆静华,窦家的核心侍卫和身手最高的高手,还有你这个窦家嫡子,让你们三方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可真是不容易啊。”

所以说,最近皇上对陆静华的宠幸和偏爱其实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一来是要消除静嫔内心的戒备,二来也是为静嫔升嫔位继而先来替太后祈福做铺垫。

秦玉暖蓦然懂了,这个局,从头到尾都是事先布置好的,而自己呢?自己在这个局里头又是充当着怎样的角色?

冷长熙似乎觉察到了秦玉暖异样的情绪,几乎就是在秦玉暖身子一颤的那一瞬间,他往后一伸手,紧紧地握住了秦玉暖的小手,将那柔弱无骨的小爪子含在手心里,十指紧扣,微微用力,霸道地不准她走远了。

而另一边,冷长熙微微扬眉看着脸色又青又紫的窦向槐,语气已经是不容顽抗的冷飕飕的最后通牒:“窦少爷,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窦向槐还想硬撑:“这次相国寺祈福是为了太后娘娘的病,冷将军当真要闹得这样无法收场吗?”

“太后娘娘的病?”冷长熙轻蔑地一笑,“窦少爷,你可知道,窦家未除就是皇上和太后娘娘最大的心头之病,窦少爷,你承认吧,你已经输了。”

是啊,他已经输了,从他决定从杭州出发来京城的时候,从他终究是按捺不住思念之情以为还可以和当年深爱过的陆家姑娘再续前缘的时候,从他冒死闯入相国寺的时候,其实他就已经输得十分彻底,不,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赢过。

他一开始只是想着陆静华生得美艳,可以好好利用,却没料到付出了真心,最后却还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舍弃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娶了一个对家族有利的大家闺秀,而后来,当他终于有能力主宰自己的感情和命运,而他心尖尖上的人却已经不是当初那番模样。

方才在厢房里的时候,他企图去吻她,就像当年两人在梧桐花纷纷落下之际偷尝禁果一般的轻吻,可是她的抵触是真的,嫌弃也是真的,他的心一下就凉了,看来他的线报没错,她的心早就给了一个叫冷长熙的人,再也不属于他了。

死去的静嫔安静地躺在地上,周围已经有仵作和婢女上前处理尸体,她的头发散开着,唇依旧樱红,就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是啊,我输了。”窦向槐喃喃地念着,可眼神却依旧流连在地上的静嫔身上,他的心里头,终究是舍不得的,“我输得最惨的,不是输在你冷长熙手上,是我自己的手上。”

冷长熙:“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窦向槐忽而阴冷冷地一笑,环视了包围在自己周围的士兵一眼,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支短匕首,直接插入了自己的心脏,狠狠的,深深的,这种敢于穿透自己身体一般的勇气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带着一种必死的决绝,窦向槐甚至还将匕首拔出来,捅下去,拔出来,捅下去,一次一次地重复着,连带着鲜血飞溅而出,场面残忍至极。

秦玉暖才微微一皱眉,方觉得恶心,就感觉到一双大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眸,暖暖的,带着粗糙的质感和常年行军打仗积累下来的薄薄的茧,这是他的手,温厚且充满安全感。

冷长熙回头只吩咐了尚显华一句:“处理干净。”

“是。”

紧接着,冷长熙就拉着秦玉暖离开了院子,专门走向了一处僻静幽深的院子,很难想到素来以恢弘磅礴著称的相国寺会有一处这样幽静的院子,似乎专门为某位退隐的高人建造的,院子里空寂而且带着兰草的香气,东边还有一处练武用的梅花桩。

冷长熙将秦玉暖拖拽到梅花桩处,直到秦玉暖使劲扭开了冷长熙的手腕。

还未等秦玉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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