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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无双-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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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长熙是嫡子,宁王妃和宁王疼爱的嫡子,而冷长轩呢?不仅出身低人一等,曹侧妃前阵子也去了,连个和秦玉晚同仇敌忾的人都没有了。

“二姐姐这是怎么说话的,你我都是嫁进了宁王府,便是一家人,有什么嫁得好嫁得不好的?”

这时,门外就传来了一声莺饶的女声,一听便知道是唐氏又来凑热闹了。

唐氏早早地就在外头听到了秦玉晚的抱怨,边挑着帘子就边是附和道:“是啊,二少奶奶这话真是,都是一家人了,还比高比低的,何必呢?是不是?姐姐?”

宁王妃没好气地看了唐氏一眼:“大晚上的,你还有闲情逸致往我这里来?”

唐氏一撩裙子径直坐下,身边的阮如意老实地跟着侍奉在一旁:“这不是听说,二少奶奶的在东苑出事了吗?我可不是眼巴巴地带着如意过来看看,这万一要出什么事啊,也能帮上一帮。”

最近宁王很是宠爱唐氏,让唐氏的气焰再次地嚣张了起来。

连唐氏都来了,看来这一次是要闹大了,宁王妃也不管这花枝招展的唐氏,只是柔声道:“老夫人,既然玉晚一口咬定那玉佩就是我送给玉暖的那一枚,倒不如让我身边的丫鬟去辨认一下,便知道真假了。”

这是最直截了当的一个方法,老夫人默许地点点头,宁王妃便是吩咐道:“青竹,我的嫁妆一向都是由你保管,你去看看这枚云凤玉佩可是真的?”

青竹点头,接过秦玉晚手里的玉佩,来回比对了之后道:“回王妃,这枚玉佩正是王妃送给三少奶奶的那一枚。”

“不可能!”秦玉暖夺声而出。

青竹跪下诚恳地道:“王妃,奴婢看管这枚玉佩这么久,对这枚玉佩再了解不过,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宁王妃面上露出一种失望的神情,只喃喃道:“玉暖啊,你如何这么糊涂。”

唐氏恻阴阴地一笑:“你们姐妹之间都这般勾心斗角,如意,看来咱们往后也得小心一点人家的暗箭了。”

秦玉暖则是不动声色,恰此时,外头有丫鬟来报,说是四姑娘来了。

素来不爱和众人相处的冷素心也会来凑这个热闹?这个消息无疑让在座的人都有些惊讶,只有老夫人露出一副和蔼的笑意,招招手道:“让她进来吧。”

冷素心脚步很轻,走进来没有一点声音,依旧是一身白衣裳,略显苍白的脸比起过去更加虚弱,看起来让人有些心疼。

“素心见过老夫人,见过王妃”冷素心朝着老夫人和宁王妃一一施礼,语气淡淡的,转而朝着唐氏,语气更加疏远了,只是点点头道“娘亲。”

唐氏眉眼一挑:“哼,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娘亲,就答应了孙家的亲事。”

唐氏和冷素心的关系从来就没有多亲密,可是如今冷素心也到了出嫁的年纪,唐氏也帮着操劳了不少,可是冷素心压根不领情,丝毫没有将自己嫁出去的意愿,让唐氏很是头痛。

冷素心就当没听到唐氏的唠叨一般,只是面朝着秦玉暖,淡淡地开口道:“我来只是为了还三少奶奶的东西罢了,还了我就走了。”

说完,只是将一个巴掌大的小锦盒交到了秦玉暖的手里,秦玉暖身边的满儿立刻接了过来,替秦玉暖打开了来,见到了里头的东西便是惊呼道:“是云凤玉佩。”

是第二枚云凤玉佩!

怎么会这样?这是在场的人最疑惑的事情。

秦玉暖一副惊醒的样子,指尖悠然地搭在唇角:“哎呀,瞧瞧我,都忘了,早晨母妃将这枚玉佩送给我之后,我又听说四姑娘爱玉,所以就遣丫鬟送了这枚玉佩让四姑娘也看看,这一下,却是忘了拿回来了,竟然造成了这样大的误会。”秦玉暖越说脸上的笑意越是恬淡,她朝着青竹微微一笑:“青竹要不要再来检验一下这枚玉佩是不是真的云凤玉佩?”

青竹愣了愣,身子一下就僵住了,结结巴巴地竟是说不出话来,向宁王妃投来求助的目光,还未等宁王妃做出反应,老夫人便是抿了。茶道:“既然三少奶奶让你看看,你便去看看。”

“是。”青竹唯唯诺诺地走到秦玉暖跟前,秦玉暖便是立刻将这玉佩摆到青竹的眼前,还仔细吩咐道:“青竹,你记得,一定要好好地看,仔细地看。”

青竹抬眼却不敢看秦玉暖的眼神,心里更是纠结万分,她很清楚这两块玉佩的来历,二少奶奶手里的那块的确是假的,只是为了嫁祸秦玉暖而造的一块赝品,可是自己已经说了那是真的,至于秦玉暖手里这块,这可是从四姑娘那儿递过来的,老夫人最疼爱的便是四姑娘,自己若说这是假的,间接地就是得罪了老夫人。

“青竹?方才你看那枚玉佩只看了一眼便是断定那是真的,怎么,这一枚,就这么难以判断吗?”秦玉暖喊了有些晃神的青竹。

明明是轻柔的一声唤,青竹却是吓得当即就跌坐在了地上。

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立刻就是训斥道:“怎么回事?不就是审一件玉佩吗?居然如此失态。”

青竹顿时眼泪就下来了,她巴巴地膝行到老夫人跟前,呜咽道:“奴婢错了,是奴婢看走眼了,三少奶奶这块玉佩才是真的,二少奶奶手上的那枚玉佩,是假的。”没办法了,在这种情况下,青竹只能选择牺牲秦玉晚了。

秦玉晚登时脸色就变了,在她心里,必然又认为这是秦玉暖使诈,秦玉暖却是波澜不兴地对着青竹道:“青竹,你可是认清楚了,这一会儿真的一会儿假的,可不是开玩笑的。”

青竹磕着头对老夫人道:“奴婢可以用性命担保,二少奶奶手里的玉佩,当真是假的。”

在场的人瞬间都凝住了呼吸,秦玉晚的脸已经煞白。

突然砰地一下,老夫人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红木案几上,脸上更满是怒气,对着秦玉晚训斥道:“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有了身孕就整出这些幺蛾子,王府里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才会不安宁。”

秦玉晚一惊,自己明明是被害的,如今却成了毒妇,她好生委屈,朝着老夫人不停地磕起头来,嘴里喊道:“我是冤枉的,的确是有人故意推了我,老夫人,您信我,除了这玉佩之外,我还有证据,当时我反抗的时候不仅抓下了那人腰间的玉佩,还抓伤了那人的左胳膊,老夫人您只需要查验谁的左胳膊受了伤就能还我一个清白了。”

话语落,秦玉暖已经分明地看到了青竹的左手轻微地抖了一下。

☆、第五十八章 断其臂膀

秦玉晚说完,便是看着秦玉暖眼神犀利地道:“你敢不敢把自己的袖子给掀开看看。”

秦玉暖不屑地一笑,将手腕一伸,左边胳膊白皙如雪恍若婴儿的肌肤一般,秦玉晚的脸色又青又白。

“我想,看看青竹的左手。”秦玉暖忽而发声,眼神黏着在青竹的身上,看到青竹瑟缩左手的动作更加明显了,都已经引起了老夫人的注意。

老夫人没有说话,只是果断地给身边的大丫鬟使了个颜色,老夫人身边的丫鬟都是有些身手的,这丫鬟立刻上前,反扣住青竹的左手,将袖子一撩,可展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一块极大的烫伤的疤痕,蔓延了青竹的整条手臂,看着旁边星点白皙如玉的肌肤,让人不禁感叹,这条手臂在烫伤之前该是多么完美娇嫩。

让人心疑的是,这伤口分明是新伤口,某些地方还在流着脓血,看着都痛。

宁王妃欠了欠身子,语气平淡地道:“这是青竹下午替我倒茶的时候不小心被烫到的。”

“青竹是大丫鬟,斟水倒茶这种小事应该麻烦不到她吧。”唐氏笑着回来一句。

宁王妃看向唐氏,眼里突然飞快地闪过一丝狠戾,可继而就是无比的平和:“院子里的茶水丫鬟今日病了,她也就代劳了,怎么?还要看其他人的手臂吗?”

“不必了,”老夫人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在座的每一个人,“这么一点小事,闹到这个时辰,一个个的也都是为人妇为人母了,做事都要考究一番,至于玉晚……。”老夫人拖长了声音,有些迟疑地看着面容凄然的跪在地上的秦玉晚,老夫人很清楚地知道在这整件事情当中,其实最无辜的便是这个心计不如人,却喜欢逞强的秦家二姑娘,可是既然是她闹起来的,她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本来按照家规,应该将你遣送回娘家好好反思一阵的,可是念在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从今天起到生产前,你都不要出院子了,好好想想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老夫人……。”秦玉晚心有不甘,却是被身旁的乳娘给拦下了。

“二少奶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还是老老实实地回院子里吧。”乳娘死死地拖拽住了秦玉晚的手臂,企图让她平静一点。

“至于青竹,”老夫人瞟了一眼青竹,又对着宁王妃道,“手臂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就不必跟在你身边伺候了,回家休养吧。”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意思就是永远不要回来了,青竹是宁王妃最为重要的一个帮手,青竹一走,宁王妃往后做事可就不那么方便了。

看着天色也不早了,老夫人也疲乏了,招招手道:“行了,今日的事就到这里,各自都回了吧。”

大家一个个慢慢散去,秦玉晚满脸的惆怅,看着秦玉暖的眼神愈发恶毒,宁王妃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有唐氏默默地有意地跟在了冷素心的身后,等着人快散完的时候便是抓紧机会对着冷素心道:“我说你倒是考虑一下那孙家公子啊,虽然人家是个残疾,可是孙家家财万贯,祖上世代为官,你嫁过去不是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舒坦了,到头来你肯定会谢谢你娘亲我的。”

“娘亲,”冷素心语气平静无比,“我已经吃了十年素了,不爱香的也不爱辣的。”

为了财富和地位居然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品性都不了解的残疾,秦玉暖静静地跟在她们俩的身后,心里头大概也明白了这对母女为何一直貌合神离。

冷素心率先离开,唐氏扭头看到身后还跟着个秦玉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道:“不知道三少奶奶也在,让三少奶奶见笑了。”

秦玉暖笑了笑准备离开,可唐氏却依旧在身后紧追不舍地说了一句:“听说三少奶奶最近和素心关系不错,还希望三少奶奶帮着能劝上几句,这丫头脾气硬,不好说话,你们年轻人好沟通。”

秦玉暖礼貌地回了一句:“感情的事,我不好插手,只是觉得,选人不能全靠家世,姨娘若是当真为四姑娘着想,应该选一个体贴善良的男子。”

唐氏登时语气就变了:“不靠家世?哼,你若不是嫁给了宁王府的嫡子,会有今天吗?如今却口口声声地说不能靠家世。”

秦玉暖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盯着唐氏突然就笑了:“姨娘这是在问我问题吗?那我便回答好了,如果我没有嫁进来,我也会有今天,就算长熙只是一个平头百姓,落魄乞丐,只要他还是他,我都愿意嫁他,爱他,与他厮守终生。”秦玉暖说完,退后了两步,屈膝一礼道:“失礼了,我院子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看着秦玉暖离开的背影,唐氏话里满满都是风尘俗世的味道:“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的女儿必定是要嫁给大富大贵的人家的。”

绕过小回廊,秦玉暖加快了脚步,月色朦胧,犹如一层白纱蒙在了这宁静的月色之中,没走几步,突然,秦玉暖却停住了脚步,她侧过脸,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缓缓道:“四姑娘既然在等着我,还躲着藏着做什么?”

一个白色的人影从旁边的灌木丛中踱步而出,清雅得如一只开在冬日里的白梅花。

“我没有躲你,”冷素心语气清淡,就像这月色般朦胧和安谧,“我只是实在不想和你说话罢了。”

秦玉暖微微一笑:“冷四姑娘比我小半年吧,果然,说话也是一副小孩子脾气。”

“不要以为你嫁人了就可以随便教训我,”冷素心显得很是抵触,“更不要以为你嫁给了我三哥就真的是我三嫂。”

“我知道,”秦玉暖显得很不以为然,“我进府第二天你不就已经警告过我了吗?”

冷素心唇角微微一动,却不再说话,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满儿和听雪已经识趣地离开负责望风。

“冷四姑娘,我相信你不是随便找我,如果有什么话,你还是直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冷素心下意识地咬了咬唇角,秦玉暖知道这个动作,说明冷素心必然是有了什么很为难的事情,本以为冷素心还要更多时间调整自己,谁料冷素心下一刻便是笃定地开口道:“我知道西夏国的和亲使者来了,过两日皇宫里会举办宴会,将京城里头适龄的女子都请过去,让使者挑选,平郡主,我想让你帮我。”

秦玉暖静静地不说话,因为她还不知道冷素心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素心慢慢向前,缓缓道:“府里头,多的是人巴不得我早早嫁一个负心郎,好让我这个整天摆丑脸的人离开王府,顺道也受点苦难,疼我的,只有三哥和老夫人,但我知道,三哥是因为愧疚,而老夫人,只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像死去的姑姑罢了,老夫人想让我一辈子陪着她,所以她暗地里派人把我从宴会名单上划去了,可是我知道,我必须去,必须去宴会,也必须嫁去西夏。”

秦玉暖默默地看着冷素心,第一次,她第一次从冷素心的眼里看到了一份真挚。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秦玉暖平静地开口道。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冷素心蹙了蹙眉,显示出一丝厌烦。

秦玉暖呵呵一笑:“那我何必帮你,做得罪老夫人的事情却什么都没捞到,我值得吗?”

“我知道你自然有办法两全其美。”冷素心倒是很相信秦玉暖的能力,“你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三哥又怎么会看上你?”

秦玉暖偏偏头,她发现冷素心每次说到“三哥”的时候,眼神总是会发亮,就连语气也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了,不像是普通的妹妹对哥哥的崇拜,反而有一点那么多余的情愫。

“我知道了,”秦玉暖盯着冷素心的眼睛道,“你喜欢长熙,你不愿意嫁人是为了她,你想嫁得远远的,也是为了不要再留在这伤心地独自困苦。”

冷素心的瞳孔瞬间就放大了,秀气的眉毛拧成一团,甩开袖子转身道:“你懂什么?”

秦玉暖知道自己已经猜对了:“若真是这样,那就你就更不能去宴会了,万一被选中了,远嫁西夏,撇开路途遥远不说,你知道你去西夏就意味着什么吗?西夏和大齐的关系一直晦暗不明,若是发生任何意外,你就是西夏的一个人质,当今皇上心狠手辣,心怀天下,你如何能保证,关键时候他不会放弃你?”

冷素心望着高高悬挂的月亮,犹如银盘的月亮挂在树梢,像一朵半夜绽放的百合花,恬静地照亮了每一个人的心灵,可是为何,为何她的心还是如此冰凉,除了看到冷长熙的时候心有那么一丝丝的热,她的心便再也没跃动过。

“若是死了,不是更好吗?”冷素心悲凉地苦笑了一下,“死亡,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一个结果。”

“四姑娘。”秦玉暖方想劝慰,冷素心却是突然转过身来:“你以为,你看到的我当真是我真实的模样吗?你可知道,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冷素心边说边用纤细的指尖在下巴上慢慢滑动,突然用指甲挑起了一个皮肤的一个小角。

秦玉暖心头一惊,她知道这是什么,人皮面具!

☆、第五十九章 半夜偷袭

堂堂的宁王府四姑娘,居然日日都戴着人皮面具见人,冷素心看到秦玉暖惊讶的表情,眉眼间露出一种自嘲的情绪,她继续将面具挑开,肉色的薄如蝉翼的面具下,渐渐显露出几道深褐色凹陷下去的伤痕。

冷素心只挑开了一小半,可是这伤口的恐怖程度已经足以让秦玉暖惊慌了,冷素心不过十五、六岁,居然也经历过如此大的劫难。

秦玉暖看着冷素心没有说话,冷素心却是淡然地一笑:“你肯定是想问我,我脸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什么时候落下的,对不对?”

秦玉暖依旧沉默,冷素心踱步向前,看着这月色轻声叹了口气:“这件事,天下间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我自己,还有一个便是三哥,你可还记得,十年前那一场浩荡的未央宫大火,那一天,我就在大火的现场。”

所以冷素心的脸上的伤,就是大火烧伤的?

秦玉暖凝住眉,继续听冷素心说道:“我记得那天刚好是一场宫宴,那是我参加的第一场宫宴,也是最后一次,在宴席上,我看到了一个极为漂亮的小男孩,彼时我天不怕地不怕,主动和他说话,讨好他,后来他因为身体不适离席,我也悄悄跟了去,却发现他越走越偏,最后在一处僻静幽深的宫殿前头停了下来,和一个黑衣人交谈片刻之后,吹燃了一个火折子朝着宫殿的寝殿里一扔,那一道闪亮的弧线突然一下就让大火燃了起来,我闻到了煤油的味道和寝殿里女人的哭喊声,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事后当未央宫大火一案人人皆知的时候,我才知道我见证了大齐最为奇异的一次纵火案。”

“那你的伤?”秦玉暖下意识地看了看冷素心左脸颊上露出的一指长的伤痕。

冷素心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平静地道:“当时我被吓坏了,一时间竟然忘了躲,我想去救被反锁在寝殿里的女人,却发现整个寝殿都被浇满了煤油,她逃不出来,我也进不去,后来我被什么重物砸晕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三哥就在我旁边了。”

若是秦玉暖没有猜错,那个被关在寝殿里的女人定是长公主无疑了,果然,她是被人活活烧死的,只是那幕后黑手没有料到,现场还会有目击者,更没想到,看到这一切的正是宁王府的四姑娘。

“你可还记得那日纵火的人是谁?”秦玉暖宁静地问道。

“我怎么会不记得呢?那个漂亮的小男孩”冷素心自嘲般地笑了笑“那个男孩,正是当今的三皇子司马锐,我分明记得,他丢火折子时说了一句,为了讨好那个女人,只能牺牲你了。”

讨好那个女人?秦玉暖不需多想便知道是已经去世的陈皇后了,当时司马锐只是一个宫婢生下的皇子,无权无势,若是要在这波谲云诡的宫中立足乃至于走上最高的宝座,投靠陈皇后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为此,当时年仅十岁的他甚至不惜烧死与世无争的长公主,此人的狠毒深不可测。

“可是你为何说长熙待你好完全是出于愧疚?”

冷素心沉默了,许久才是抬起头道:“那天本来该去的人是他,结果他没去,也不知道他发生什么事了,总之我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浑身是血,似乎是在一个破庙里遭袭了,而想要杀的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厮,他当时很绝望,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们都觉得,能够信任的只有彼此了。”

秦玉暖意味深长地看了冷素心一眼,没有说话,撇过眼神,她记得冷长熙破庙遭袭的事,那也是她和冷长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直到后来遇到你。”冷素心突然发话道。

“什么?”秦玉暖愣了愣。

冷素心一本正经地对着秦玉暖道:“我是说我一直觉得我和三哥都觉得,彼此信任的都只有对方了,可直到你出现,他对你,是无条件的保护和信任,你的出现告诉我,原来三哥之前对我的一切体贴都只是最纯粹的兄妹之情罢了,也让我知道,我自己是多么的自作动情,自以为自己对于三哥也很重要,因为,我已经把他看得比我的生命还重要了,可是在他的心里,比他的命更重要的,从来,都只有你。”

秦玉暖心头一动,似乎有些不忍心了,她一直以为冷素心是冰冷的,无情的,对于这世间的一切都是毫不在乎赌,可第一次,她发现冷素心的心是这般的炙热,她将滚烫的热情和爱意都深藏心底,没有人知道。

“你也知道长熙的身世对吧”半晌秦玉暖才道“知道他不是宁王妃的亲生儿子,知道他其实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你才爱他爱得如此张狂明了,甚至不惜威胁我。”

冷素心静静地盯着秦玉暖,那冰冷清透的眼神仿佛想要把秦玉暖看透一般,冷素心蓦然开口道:“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呵,其实,把一个觊觎你相公这么久的女人送到千里之外的西夏国去,不应该是你最愿意做的事情吗?”

“我不会这样对你”秦玉暖一字一顿地道“因为你根本威胁不到我,不过,若是你执意如此,我可以帮你,但是后果,你自己承担。”

“嗯”冷素心凄苦地点了点头“我自己承担。”

两日后,便是大齐皇室为了挑选和亲女子而举办的宫廷宴会,这一次西夏国派来的使者是西夏鼎鼎有名的才子慕容枫,出身贵族,举止儒雅,犹如谪仙下凡,年纪轻轻地就被西夏国国君看中,赐太子伴读,待太子登基之后,他自然也会成为朝廷重臣,前途不可限量。

宴会的前一天,秦玉暖便是命满儿和听雪带了各色衣裳和首饰来了冷素心的院子,冷素心和谢如莺同住在东苑这边,只是冷素心的院子明显要比谢如莺住的地方更加素雅贵气,院子里落地的桂花仿若给这宁静的小院子铺设了一层金砖。

冷素心端坐在铜镜前,唯独一个贴身的丫鬟在替她挽着发髻,依旧是平日里那种简单的十字发,床褥上铺着三间素色衣裳,清一色的月牙白,清淡不已。

“既然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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