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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无双-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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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给冷长熙缝制一双小牛皮的马靴,硬硬的皮质料子要用很粗很硬的针才能穿透,秦玉暖一个用力,竟是戳破了自己的手指头,星点大的血很快渗了出来,满儿连忙拾了桌上的帕子替秦玉暖止血。
“三少奶奶怎么这么不小心。”
秦玉暖任由着满儿和听雪一个替自己止血一个替自己拿药,感叹了一声:“圣上嘴上虽然说是网开一面,可将宁王妃流放,路途遥远,怕是宫里头那个人不会放过他,早早地就在路上动手了。”
满儿也跟着轻叹了一声,试着问道:“咱们需不需要派些人手去保护宁王妃周全?”
秦玉暖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问道:“相公这几日什么情况?在朝堂上可还好?”
听雪在一旁答道:“听三少爷身边的小厮说,三少爷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宁王妃养育冷长熙这么久,这次落得如此下场,秦玉暖还是会担心冷长熙心里会不会不舒坦,听了听雪这么一说,便是放心了许多,点头道:“既然相公没什么改变,我们也不必多此一举,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果然,半个月后,押送宁王妃去边疆的队伍因为半路受到流寇袭击,宁王妃不幸中箭牺牲的消息就传到了京城,这一天,冷长熙回来得很晚。
秦玉暖正在烛光下专心地给牛皮马靴绣着最后的针脚,忽而便是觉得肩头一重,脖颈间是那熟悉的男人气息,冷长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默默地将头贴在了秦玉暖的肩头,侧头一点点吻着秦玉暖的脖颈,让人觉得有些酥麻。
“回来了?”秦玉暖转身抱住冷长熙,如今京中正是流传着宁王妃多么疯狂,死得多么凄凉的传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秦玉暖知道冷长熙心中始终有个过不去的坎,毕竟,是冷长熙亲手抓了宁王妃。
“嗯。”冷长熙默默地哼了一声,只是手臂上的力道更大了,他将秦玉暖紧紧搂住,在秦玉暖的身上他,他总能找到最温暖的安全感和人间最柔情的甜蜜。
“我已经派人将谢如莺遣送回老家了,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出那个村庄了。”冷长熙突然道。
“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秦玉暖担忧地道,正是因为秦玉暖知道谢如莺身上的这个秘密,谢如莺才愿意冒着生命危险配合冷长熙和黑鹰当诱饵引诱宁王妃上钩。
“她这样的女人,不配生下宁王府的血脉。”冷长熙冷漠地道,谢如莺也企图害过秦玉暖的孩子,虽然是假的,可是冷长熙无法容忍这个行为。
秦玉暖看着冷长熙有些蹙起的眉头,下意识地抚上了冷长熙的眉间,顺着冷长熙的两条剑眉来回抚摸,想要将这眉间的忧愁给抚平了,摸散了,冷长熙却是突然欺身上前,轻轻地咬住了秦玉暖的唇瓣,来回亲吻轻啄,品尝着这唇上的甜美,体会着这久违的快乐和宁静。
秦玉暖顺势抱住了冷长熙的脖子,迎合地凑上前去,冷长熙双手一用力,抱着秦玉暖便是朝那软香缠绕,帷幔轻摇的内室走去。
一夜缠绵悱恻,第二日,秦玉暖起身的时候冷长熙还在酣睡,近日冷长熙遇到了太多的事,着实有些疲惫了。
不忍吵醒冷长熙,秦玉暖独自梳妆画眉,正是准备唤着满儿可以上早饭了,一开门却刚好看到急匆匆进了院子的满儿。
“三少奶奶,四姑娘那边出事了。”满儿压低了声音,满头大汗,定是跑得急了。
秦玉暖脸色一动,没有多说,提了裙摆便出了门:“走,去看看。”
仙碧院里,丫鬟很少,原本就清冷的院子更添一丝诡秘,秦玉暖轻车熟路地绕过回廊和小凉亭,正是走到冷素心闺房门前,就看到冷素心身边的贴身丫鬟被冷素心用一个软枕给砸了出来。
秦玉暖脚步微顿,她还从来没有看到冷素心发脾气,看来事情有些严重。
里头传来了孙妙杨的声音,自秦玉暖知道冷素心日日戴着人皮面具之后,她便费尽心思寻来了一瓶难得的美酒讨好孙妙杨,求孙妙杨替冷素心调养,孙妙杨不仅医术超群,更是做人皮面具的好手,人皮面具,也正是孙妙杨大隐隐于市的法宝,所以那日冷素心戴着孙妙杨改进后的人皮面具,就连张如庭都没看出是假脸。
隔着门,秦玉暖依旧可以听到里头孙妙杨的话语。
“冷四姑娘,你若是继续这样藏着掩着不让我医治你的脸,怕是你这张脸就要废了。”
☆、第六十五章 惊天一语
废了?
秦玉暖眉头微蹙,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只听到孙妙杨苦口婆心的劝说,却得来冷素心一句:“废了便废了,反正从头到尾,我就是一个废人。”
紧接着是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孙妙杨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一提下摆便是出了房门,转眼就是看到一直侯在门口的秦玉暖,摇摇头道:“她没救了,你也不需要管她了。”说罢,径直离去。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反正看我笑话的人也不多你一个。”冷素心似乎早就知道了秦玉暖的出现。
秦玉暖示意听雪和满儿在门口等候,独自推门进去,看到药瓶瓷瓶碎了一地,冷素心斜身靠着窗格眼神凄凉地看着外面,北风透过帘子吹进屋内,凉飕飕的。
“我没办法嫁去西夏”冷素心此时依旧戴着人皮面具,光滑细腻的人皮面具将她原本伤痕满满的脸遮掩得很完全”“我做不到,对不起,三嫂,我做不到。”
秦玉暖慢慢走近:“你不要告诉我,是因为你心里头依然记挂着长熙,你无法离开他。”
冷素心垂眸,苦笑了一声:“你就当是这样吧。”
“还是”秦玉暖紧接着说道“有人威胁你?利用你的脸威胁你?让你把去西夏的机会让给她?”
冷素心没有说话,可是飘忽和略带惊恐的眼神已经代表了一切。
“是昭静郡主?”秦玉暖大胆地猜测道,昭静郡主本就知道冷素心戴人皮面具的事情,且不论是谁告诉她的,凭这一点和昭静郡主一门心思想要嫁给西夏四皇子景元初的决心,秦玉暖都有理由相信,昭静郡主使计在冷素心平日戴人皮面具所用的药水里动了手脚,不然凭借孙妙杨的本事,冷素心好好的脸没道理就毁成了这样。
冷素心没有回答,只是眼神飘渺地一直望着窗外,突然道:“你知道我现在的脸到底成了什么样了吗?”冷素心看着秦玉暖,微微偏头道“要不要,我揭下面具给你看看?”
还未等秦玉暖做出回应,冷素心的指尖便已经是慢慢化开了下颌的表皮,她不顾秦玉暖蹙眉欲言又止的样子,自顾自地将人皮面具掀起,直到人皮面具整个被撕下,被冷素心轻手仍在了地上,她那一张脸,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十年来,第一次暴露了在阳光下。
上头爬满的烧伤的伤痕,凹凹凸凸得像是核桃的表皮,有的因为新上过药,勉强长出了新嫩的新肉,可也只是让冷素心的这张脸更加恶心了。
秦玉暖不由得闭了闭眼,她无法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冷素心是怎么度过的十年。
“你看,你也害怕了吧。”冷素心笑道,恰此时,冷素心的贴身大丫鬟春儿突然没经过通报就冲进了房里,气喘吁吁地道:“四姑娘,糟了,唐姨娘出事了,说是二少奶奶喝了唐姨娘送去的……。”
春儿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目狰狞的冷素心,春儿捂着嘴,吓得说不出话来,脚一软跌坐在地上,身子使劲往门外挪着,嘴里诺诺地道:“四姑娘……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奴婢只是……。”
秦玉暖当机立断,立刻唤了冷霜进来,冷霜麻利地将春儿拖拽起来,压在门框上,让她不能动弹,更别提出去通风报信了,此时冷素心已经飞快地戴好了一层面纱,勉强遮掩住她的〖真〗实面容。
秦玉暖冷着脸面走上前,对着春儿厉声道:“待会我会让满儿给你三十两银子,够你在家乡买一处宅子开个小铺子了,然后你就远离京城,永远不要回来,至于四姑娘的脸,你对谁都不转提起,若是我听到一点风声,小心你的小命。”
春儿被冷霜捂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若是明白了,就眨眨眼,我即刻就送你出府。”秦玉暖说完,就看到春儿使劲眨着眼睛。
“松开她。”
冷霜手一松,又反转地扣住了春儿的手腕,准备带着她出去,谁料冷素心却横空出现,眼睛里充满了狠戾:“不!她不能走,她一走我就完了,没有人能活着带着我的秘密出这个屋子,没有人!”
“四姑娘。”秦玉暖还想劝慰几句,却是突然被身旁的冷霜拉着退后了几步,而冷素心,已经是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烛台,烛台上的蜡烛已经被她拔了下来,露出尖锐的铜钉,只接就捅进了春儿的肚子。
冷素心呐呐地松手,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和顺着墙角慢慢滑下去已经失去知觉的春儿,她先是露出了一丝的害怕,可立刻眼神又恢复了淡然和冷漠。
这时满儿也进来通报,说老夫人那边喊着秦玉暖和冷素心过去,秦玉暖记得春儿进来的时候说过唐姨娘出事了,而且还和秦玉晚有关,老夫人喊两人过去,必定也是为了这件事了。
而看着这屋子里的血迹,满儿也不由得瑟缩了两下,秦玉暖冷静地分配起任务:“喜儿你留下看着春儿,将她挪到床上去,听雪,孙神医应该还没有走远,你瞧瞧把他请回来,春儿应该还有气,满儿,你陪我和四姑娘去荷香院,所有人,记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喜儿、听雪和满儿都是秦玉暖手下得力的丫鬟,各自都将各自的事情领下,秦玉暖替冷素心重新戴上了人皮面具,严苛地道:“不管怎么样,你给我撑过今天。”
冷素心已经犹如挺尸,没有任何知觉,一路上几乎都是被秦玉暖拉着过去的,才走到荷香院,便是觉得整个荷香院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而老夫人的屋子里,已经是吵闹一片。
唐氏是出了名的大嗓门,秦玉暖远远地隔着屋子还有几步远,便已经是听到唐氏哭天抢地地喊了起来:“老夫人,您一定要信我啊,二少奶奶怀里孩子,我心里也是开心的,毕竟是给咱们宁王府添子添孙,又怎么会在送去的补药里头放红花呢?”
老夫人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沉默的冷长轩第一次站起来为秦玉晚说话:“唐姨娘,你还要抵赖吗?玉晚的确是喝了你送过去的燕窝才开始腹部绞痛的,而且大夫已经在那盅燕窝里检验出了红花,唐姨娘,纵然玉晚再不对,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毕竟,只自己的亲生骨肉,冷长轩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眼眶都已经湿润了。
秦玉暖恰此时进去,看到唐氏正跪在地上,一旁的阮如意和冷长安也跟着跪在旁边,老夫人闭着眼睛坐在正首宁神思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身边的丫鬟通报说秦玉暖和冷素心来了,老夫人才慢慢睁开眼睛。
“玉暖和素心来了”老夫人语气悠然,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慌不忙“听说神医孙妙杨如今暂居在府上,而且和玉暖你有些交情,如今你二姐姐肚子里的孩子生死未定,可否请孙神医前去问诊一番?”
孙妙杨在医学界的地位犹如上官逸在学术界的高度,一般人是不敢贸然请孙妙杨诊治的,就连王府的老夫人也都要托秦玉暖的面子。
“这是自然,我已经派人去请孙神医过去了。”
老夫人点点头,有些厌恶地看着跪在底下的唐姨娘这一房的三个人,苛责道:“都哭哭啼啼地做什么,现在最关键的是要保住玉晚肚子里的孩子,如今那边还没消息呢,你们一个个地就忙着问责和推卸,还有你”老夫人看着冷长轩道“你妻子在院子里生死未卜,你不去陪着,光是杵在我这儿有什么用。”
老夫人话语刚落,秦玉晚那边便是有人来传了消息,说是秦玉晚服下的红花量实在太多了,孩子已经保不住了,而秦玉晚身子虚耗严重,怕是以后都难有身孕了。
唐姨娘立刻成了众矢之的,她也不知道为何那么多人都送了补品过去,就唯独她的出了差错,查出了红花,还害得秦玉晚小产,这个罪名她实在是担当不起。
“老夫人,这绝对不是娘亲做的,还望老夫人明察。”冷长安和阮如意双双跪地,对老夫人拼命地磕起头来。
老夫人看了一眼秦玉暖,问道:“玉暖,你如何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老夫人也会开始询问秦玉暖的意见了。
秦玉暖沉声道:“所有的证据看似都指向了唐姨娘,可玉暖还是觉得,其中最大的破绽就是,一般人不会傻到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自己送过去的补品里放红花,这不是给自己使下了绊子吗?”
唐氏有些动容地看着秦玉暖,她没想到秦玉暖在关键时候会替她说句公道话。
老夫人点点头,又看着有些出神的冷素心道:“素心,你说呢?”
冷素心淡淡地瞟了唐姨娘一眼,看到冷素心这样冰冷的眼神,唐姨娘的心头顿时就暗淡无光了,她和这个亲生女儿关系一直不好,她已经不奢望冷素心会帮她了。
“不是娘亲干的”冷素心清冷的声音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耳边回荡不散“是我干的。”
☆、第六十六章 死得其所
一语激起千层浪,冷长轩听了这么一句便是朝着冷素心冲了过来,掐着冷素心的脖子道:“为什么?她可是你二嫂啊,她肚子里的是你的亲侄子,你居然狠得下心来。”
“鸳鸯,将他拦住,居然还动起手来了!”老夫人唤了身边的大丫鬟,这个叫鸳鸯的大丫鬟约莫二十六七岁,有些身手和蛮力,单手便将情绪激动的冷长轩拖得远远的,老夫人凝住眼神看着冷素心,眯起眼睛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秦玉暖看着冷素心,看着她突然凄凉地一笑,看着她开口缓缓地道:“是我干的,是我在娘亲送给二嫂的燕窝里头下了红花,我不喜欢府里有小孩子,我,看着心烦。”
看着心烦……看着心烦……
仅仅是因为这原因一个大家闺秀竟然对一个未出生的孩子下手,冷素心瞬间变成了一个魔鬼,她让人胆寒,让人觉得不可接近,冷长轩已经气得几欲晕厥,最惊讶的莫过于唐姨娘,她睁大了眼睛,许久才道:“素心,你怎么如此糊涂。”
居然连冷素心的亲生母亲都相信这当真是冷素心干的,唯独秦玉暖默默开口道:“四姑娘,你没有证据。”
“我生来变性格孤僻,行事乖张,还需要什么证据?”冷素心话语才落,门口一个丫鬟便是跌跌撞撞地进来了,爬到老夫人脚边结结巴巴地道:“死……死人了,老夫人,死人了。”
“慌慌张张地做什么”老夫人厉色道“站起身来好好说话。”
这丫鬟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才是哆嗦起身:“奴婢是个刚才去四姑娘院子里通报的,后来因为落了东西,就回头去找,却发现四姑娘的屋子门没有关,看到四姑娘身边的贴身丫鬟春儿居然躺在地上,奴婢觉得奇怪,走进屋一看,才发现春儿浑身是血,连肠子都流出来了,已经……已经断气了。”
王府出现了死人,这可不是小事,而死的,又恰好是冷素心的丫鬟。
“怎么一回事?”老夫人厉声看着冷素心道。
冷素心想要开口,却被秦玉暖拦下了,她不能让冷素心一直错下去了,谁料冷素心却执意挣脱了秦玉暖,直言道:“是我杀的。”
众人皆惊。
“四姑娘怕是因为被选中要嫁去西夏,开心坏了,都开始说胡话了。”秦玉暖冷冷地道“冷霜,扶四姑娘下去休息。”
可冷素心却丝毫不领情,她咧着嘴轻蔑地一笑,道:“你们可以去看看,她的伤口是不是又小又深,那是我拿烛台捅的,她惹我不高兴了,我便杀了她,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你们现在,也可以相信,二嫂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害的吧。”
老夫人根本不会这么轻易相信冷素心的说辞,她一直疼爱冷素心,因为冷素心长得极像她六岁就天折的小女儿。
“去查查。”老夫人冷着脸面对鸳鸯道。
鸳鸯干练地拱手出去,顷刻就回来了,拱手报道:“回老夫人,春儿的伤口和四姑娘所说完全符合,旁边的烛台上也确实发现了血迹。”
冷素心低下头,突然发出一种诡异至极的笑,老夫人无奈地摇摇头:“素心,我不能留你在府里了,你疯了,很疯。”
“是啊,我疯了。”冷素心昂起头,眼泪瞬间就从眼角渗出,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秦玉暖听得到的音量叹道:“我本来就很疯,我疯得居然会爱上自己的哥哥,一个永远不可能属于我的男人。”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老夫人,我恳请将这个恶毒的女人移交官府处理。”冷长轩拱手请道。
“不可”秦玉暖反驳道“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四姑娘已经被西夏的使者选中,这个时候若闹了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宁王府内宅混乱或者有意和西夏作对。”
“玉暖言之有理。”老夫人点点头,又看着冷素心这不争气的样子,摇了摇头道“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来人,将四姑娘带下去,关在小黑屋里,没我的命令,不准她出来。”
如今秦玉晚还昏迷不醒,冷长轩带着不甘回了院子,秦玉暖走时唐氏还不肯离开,她朝着老夫人磕头,一次又一次地替冷素心求情,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唐氏知道老夫人的手段,但凡影响到宁王府一丝一毫的人或事,老夫人都不会心软。
秦玉暖沿着回廊往回走,身后是并肩而行的阮如意和冷长安,他们的谈话秦玉暖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婆婆还在里头磕头呢,相公,要不咱们也进去替小妹求求情?”
冷长安的声音十分平淡,听不出喜怒:“老夫人正在气头上,这时候进去反而会害了小妹,小妹这回,怕是在劫难逃了,我也不知道为何,她居然会如此口无遮拦。”
阮如意叹了口气:“我担心婆婆的身子,还有小妹,虽然平日里总和她置气,可是见死不救,我心里总不痛快。”
冷长安接道:“你若真是想帮小妹,倒不如趁着傍晚天色黑的时候去小黑屋劝劝她,老夫人这么疼她,只要她肯松口,老夫人定然会帮她遮掩过去,不然……。”冷长安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不住地叹气,似乎这时候才发现秦玉暖一直走他们前面,遥声喊道:“三弟妹,留步。”
秦玉暖一回头,发现阮如意已经被冷长安打发了回去,秦玉暖和冷长安交集甚少,只是略略地施了一礼,礼让地问道:“大哥有何事?”
冷长安欠身一笑,只道:“只听说三弟妹时常出入宫中,我之前与大皇子有些前缘只是想问问,大皇子近日在宫中可还好?”
自己的小妹都已经被关入了小黑屋,还涉及到了两条人命,冷长安居然还可以这么淡定地向秦玉暖打听司马若的近况,这不禁让秦玉暖提了一些防备,只是随意地回了句:“我入宫多半是参加宴会或者向太后娘娘请安,和大皇子实在没什么机会相处见面,毕竟,也没什么交集?”
“三弟妹说笑了”冷长安依旧笑容款款地道“我听闻上次陈皇后软禁大皇子就是三弟妹帮助大皇子脱身的,怎么会是没交集呢?”
秦玉暖微微一笑:“既然大哥说和大皇子有些交情,为何不直接进宫问大皇子呢?”
冷长安脸色有些尴尬,言行依旧儒雅:“三弟妹说笑了,我不过是捐了个小小官职,又怎能随意入宫呢?”
秦玉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微笑,两人的谈话没有持续多久,冷长安似乎有很多事情要打听,却都被秦玉暖笑而不语的微笑给哽了下去。
回去的路上,秦玉暖暗自对着身边的满儿吩咐:“你去给我查查到底是谁动过四姑娘贴人皮面具用的药水,有孙妙杨在,她的脸没道理会变成这样。”
满儿点头应下,却还是不解地问道:“奴婢不大明白,既然一直在宁王府兴风作浪的是宁王妃,如今宁王妃已经客死他乡,又还会有谁对四姑娘下手呢,难不成当真是昭静郡主?可是她已经被靖公主软禁在了公主府,而且……。”
“自然不是她”秦玉暖很快就能判断出来“她再坏也只是被人利用罢了,我怕就怕,无论是宁王妃还是昭静郡主都只是工具,像是一个被牵了线的布偶娃娃,我们再怎么去防,却始终抓不到操控这群木偶的那个人。”
入夜,京城的夜坊还零零星星地开着,像点缀在银河上的点点星光,皇宫深处,伴随着这冬风的呼啸,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娇媚的喘息和男子奋发图强的低吼。
就连侯在门外的太监听了心里都是痒痒的。
事毕,殿内的人传唤外头守候的太监进来。
“杜生,将昭静郡主送回公主府。”帷幔下,一个身材精壮的男人撩开了被褥,披衣而起,却丢下身后裹着被褥的美人不管不顾。
“锐哥哥,你这就要人家走了吗?”不同于在人前那种纯真任性的模样,此时的昭静郡主显得妩媚多情,温柔魅惑,她将纤细的胳膊搭在司马锐的胳膊上,大腿还不断地磨蹭着司马锐的背部“人家还想留在这?我们多长时间才能见一面啊,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司马锐脸上闪过一丝阴鸷,可装过头,似海的柔情又爬上了眼角,他吻了吻昭静郡主的额头,劝道:“我自然是想你的,我的小宝贝儿,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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