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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无双-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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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想让他知道的。”

“你这是软禁。”秦玉暖眼里闪烁出狠戾的光芒,“软禁皇上,应当凌迟处死。”

马车缓缓地停在了景晨宫的宫门口,司马锐仰面一笑:“是,我是应该被凌迟,早在当初我娘亲在冷宫里生下我的时候,我就该死了,是陈皇后,是陈皇后派手下的人看着娘亲生下我后掐死了娘亲还把当时已经没有呼吸的我直接丢在了冷宫外的草丛里,只可惜,因为一场雨,让我命不该绝,我艰难地活了下来,冷长熙算什么,他现在的一切都是宁王府给的,他能有最好的师父教他武功,有最好的先生教他兵法,我一步步从一个弃婴走到这一步,认贼做母,卑躬屈膝,才走到这一步,冷长熙,他根本比不上我。”

阴冷的话语像是一阵凄凉的冬风,让秦玉暖觉得眼前这个人更加可怕了,司马锐清楚地知道是陈皇后害死了他娘亲,甚至想要害死他,可他却还对陈皇后言听计从了十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亲手报当年的仇,而如今的司马锐,已经是一个心里极度变态的恶魔,凡是他想要摧毁的东西,就不可能多存货一秒。

“长熙心里有爱,”秦玉暖淡淡地道,“他虽然冰冷,可是心却是热的,可你,你虽然自认为很光荣,可你的心,已经像被虫蛀空了一半,空空如也,你很可怜,也很可悲。”

司马锐十分从容地下了马车,回头对着秦玉暖道:“我就全当你刚才的话是对我的夸赞。”说罢,又是伸出手,准备牵秦玉暖下马车。

“不必了。”秦玉暖推开司马锐那只修长好看的右手,自己攀着马车稳稳落地。

司马锐倒也没说些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十分谦让地让秦玉暖走在前面,才进景晨宫门口,便看到一个守在殿前的小宫女,看到司马锐一进来便是迎了上来。

这小宫女秦玉暖看着有几分眼熟,大概是在秦家见过。

“三皇子,您可是回来了,三皇子妃今日身子不爽利,都已经痛了一上午了,嘴里念的都是您的名字呢。”

果然是秦云妆身边的随嫁丫鬟,司马锐看了身边的秦玉暖一眼,只是对着这小宫女冷冷地道:“身子不舒服就让她找太医,找我有什么用。”这小宫女面色一窘,却看到原本已经走出几步的司马锐突然又回过头来,本以为是三皇子回心转意,谁料司马锐却是开口嫌弃地道,“还有,下次别让她喊我的名字,我不喜欢,就算没听到,也觉得很恶心。”

小宫女困窘地退下,司马锐便是立刻看着秦玉暖道:“那个女人在秦家的时候和窦氏处处为难你,我这样做,你是不是也很开心?”

秦玉暖白了司马锐一眼,这个人的心理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来看待了。

一群宫女将秦玉暖簇拥地送进了东边的一座配殿,里头的布置比及宁王府还要豪华百倍,若是昭宣帝知道,他一直以为最为节俭得力的好助手司马锐私下底居然也过着如此奢侈的生活,怕又是一场龙颜大怒。

一路上,秦玉暖很注意地留心了四周的环境,空气中的味道告诉她,冷长熙来过这里,但是味道很淡,秦玉暖有八成的把握,冷长熙应该已经离开最危险的地方了。

秦云妆到底也是八抬大轿娶进来的三皇子妃,她很快便知道了秦玉暖的到来,当知道司马锐为了陪在秦玉暖身边竟然不来看她的时候更是带了人就冲到了东配殿前头,秦玉暖倚靠着雕花的窗格,可以清楚地看到在外头大声喧嚣的秦云妆的丑陋模样。

“贱女人,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狐媚子,居然敢勾引起我的男人来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躲在里头是在做什么?心虚了吗?啊?你给我出来。”说罢,便是直接脱下了脚上那只昂贵的云绣鸳鸯鞋朝着秦玉暖的窗格子丢过来。

啪嗒敲在木制窗格的声音却只让秦玉暖眉尖微微一扬,她默默转过身,根本不想理会秦云妆,她和司马锐一样,都疯了。

“秦玉暖,你还给我躲?”秦云妆的面容依旧是国色天香,可她现在的气质就像一个巷口泼妇,她关着一只脚正准备冲杀过去,却是被身后阴冷的一声低喝给怔住了。

“你在做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司马锐已经默默地站在了秦云妆的身后。

秦云妆身子一僵,回头看到司马锐,原本狰狞的脸立刻温软起来,她笑着往司马锐身上贴道:“三殿下,您回来了?只是,您带了三妹妹回宫做客也不和妾身说一声,真是……。”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司马锐显得很不耐烦,“你是我什么人?从你入我景晨宫的第一天我就说过,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充其量,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挂名的妻子罢了。”

秦云妆登时眼泪就下来了,不顾身边小宫女的提醒大胆地回道:“前两日,你让我和窦表姐私下联系助你成大业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司马锐,我哥哥因你而死,秦家如今也是不遗余力地帮你,我也让窦表姐交出了窦家残存的所有杀手势力在帮你,你如何还这样对我?”

“哦?”对于秦云妆的言论,司马锐只觉得好笑,“那我问你,你除了帮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秦云妆语顿,是啊,如今她的命都只在司马锐的一念之间,她已经别无选择。

恰这时,杜生悄然在司马锐耳边回报了一句什么,司马锐眉头一皱,心念,他居然也来了。说罢,便是拂袖而去。

☆、第七十章 强强联手

福寿宫,一间空荡荡的正殿,殿外站了两排恭恭敬敬随时听候差遣的太监和宫女,殿内,八根鎏金大柱子撑起整个房梁,殿内,安静得一根针的落地有显得有些刺耳,偶尔只传来棋子碰触白玉棋盘的声音,最后一子落下,黑子已经成包围之势,白子陷入将死的困境。

执黑子的太后娘娘欠了欠身,眼神带着十足的悠然,纵然她知道,其实外头的那些宫女和太监都已经被换做了司马锐的人,目的,就是来监视她的一言一行。

“妹妹,你又输了。”太后娘娘抿了口茶,看着面前盘腿坐在铺着羊毛毡子的席位上的宁王府老夫人,“论棋艺,你从没赢过我,你心太大,太好斗,这也是为何我每次狩猎都会输给你,我欠缺你所拥有的勇气,而你,则没我淡然。”

老夫人也笑了:“能做到太后这个位置的人,自然是要淡然的,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妇人,我只想看着我的儿孙满堂,为了他们,我可以一直斗下去。”老夫人眉眼微抬,将一颗白玉做的白子放在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地方,瞬间,棋盘上的局势被彻底扭转,白子反败为胜。

太后娘娘眉眼微蹙,似乎有些讶异,继而有些凄苦地接道:“你忘了,我最疼爱的清河大公主已经不在了,我没有什么儿孙需要守护。”

“那长熙呢?算起来,他虽然是西夏那个浪荡子景东华的儿子,可他也是清河十月怀胎生下的,他的身上,流的也是咱们大齐皇室的血,”老夫人那双苍老的手指来回玩弄的手边的一颗白子和一颗黑子,“邪终究是不能胜正的,姐姐,你在这福寿宫宁静得太久了,可曾想过,其实有时候,并非是时间将你的斗志给打磨了,而是你自己,放弃了自己。”

“我老了。”太后娘娘闭目,身边的宫女立刻便是替太后娘娘披上了一层保暖的狐裘披风。

老夫人垂眸,叹了一句:“江山未老,我不敢歇,姐姐,你呢?”

乾坤宫外,已经居住于宫外被封为福王的司马憨突然带着王妃秦玉昭进宫探望昭宣帝,一路的生脸太监让司马憨心中更加确定了那个神秘人给他的信息,司马锐在宫里头,已经暗暗叛变了。

司马憨本不欲带秦玉昭前来,可秦玉昭却一直坚持。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你让我独自逃生我做不到,只有在看得到你的地方,我才安心。”

殿外,司马憨正是在和太医僵持之间,司马憨看起来还是一副小孩子脾气,对着守在殿外的太医不耐烦地道:“本王不管,父皇病了,本王担心,本王就是要进去看。”

“王爷,陛下已经睡下了,您这样吵闹,只会打扰到陛下休息。”为首的正是太医院的一把手赵太医,也正是司马锐在太医院埋伏已久的钉子。

秦玉昭也跟着说道:“赵太医,王爷一听说皇上身体不适便是眼巴巴地赶来了,你总得让我们尽一份孝心吧。”

“四弟的孝心,我会代为传达的。”一声凌冽的男声打破了僵局,司马锐从殿外的一侧宫道悠然走来,眉眼间带着浓厚的笑意,看上去当真就像一个兄长疼惜胞弟的模样。

“三哥。”司马憨一副天真模样,见到司马锐就迎了上来,指着赵太医对着司马锐道:“三哥,这个不知好歹的奴才居然阻止我进去看父皇,你替我骂他。”

司马锐瞟了一眼唯唯诺诺的找赵太医,摆出一副和善的脸劝着司马憨道:“憨儿乖,赵太医说得有理,你现在进去,只会打扰了父皇休息,到时候父皇怪罪起来,可要小心你的屁股。”

“我偏要进去。”司马憨面露一种怒色,招手喊来身边一个看起来十分不起眼的小厮道,“你开路,我们闯进去。”

“来人,给我把四皇子拦下。”司马锐突然变脸,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在乎再多做一点。

“谁敢。”凌空一声怒喝,中气十足的女子之音就像是一句定身的咒语,让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福寿宫颐养天年的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一身华服,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恢弘耀眼,她端坐在十六人抬的轿子上,自上而下地看着乾坤宫前发生的一切。

过了那么一刹那,司马锐才反应过来,他之所以这么嚣张大胆的原因就是他知道太后早就已经不管事了,而如今,太后居然可以这样招摇地走出福寿宫,而他安插在福寿宫里的线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前来告诉他。

“见过太后。”司马锐跪下行礼,殿外的内侍和赵太医也是纷纷磕头行礼。

太后睨了司马锐一眼,突然开口道:“刚才,是谁碰了憨儿,不让他进去的?”

方才拦住司马憨的两个太监面面相觑,身子一哆嗦就开始猛地朝太后磕起头来。

太后却跟着没看见似的,只是回头对着宁王府老夫人道:“妹妹,我听说你身边有个叫鸳鸯的丫鬟身手极好,我可否借来一用?”

老夫人默然,便是答应了。

“鸳鸯,去将那两个碰过四皇子的奴才的手臂给我卸下来。”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

太后没有丝毫怜惜:“奴才就是奴才,和主子岂能相提并论,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人啊,还是要看看自己的本事和身份,不要做自己没把握的事情。”说罢,太后的眼神便是抛向了司马锐,司马锐分明感受到太后的敌意,太后的出现是他算漏的一招。

他自以为早就安排了一切,先是利用秦云妆哄骗来了秦家的支持和窦家余下的杀手势力,继而和宁王妃合作,虽然后来失败了,可也果断地解决了宁王妃这个心头大患,还有昭静郡主,利用她,先是铲除了冷素心这个突然蹦出来的西夏待嫁王妃。

司马锐做事有个特点,利用完的人他会尽快地处理掉,所以当他连哄带骗让昭静郡主同意配合他演了这么一出宫廷丑闻,将司马裘送入宗人府之后,他立刻派人在昭静郡主的发簪上淬了最烈的寒毒散,估计,昭静郡主已经活不过今晚,而第二天别人发现她的尸体的时候,只会以为昭静郡主不堪其辱,上吊自尽。

太后下了轿辇,作势便要进去,司马锐却突然砰地一下跪在地上:“太后娘娘,父皇身体抱恙,太后贸然进去,恐沾染病气,对太后凤体有害。”

“皇上是哀家的儿子,纵然有病气,哀家也不怕,你给我让开。”太后的态度十分坚决,“你还拦着,也是想像那两个太监一般,被卸掉两个胳膊吗?”

司马憨顿时也有了底气,喊着刚才的小厮道:“多福,前面开路。”

看着这么一大队人马就这么进了内殿,司马锐负手站在最后蹙紧了眉头,一旁的赵太医连忙上前低声道:“三殿下请放心,微臣已经连续给皇上服用迷魂散七七四十九天,如今皇上正是嗜睡的时候,即便醒来了,只要微臣身上佩戴的迷迭香持续散发出香味,我们说什么,皇上便会做什么。”

司马锐皱了皱眉,心里的担忧放下五分:“这样最好,你要记住,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赵太医立刻表忠心道:“微臣唯三皇子之命是从。”

殿内,紫檀香,帷幔撩,太后走在最前头,停在了皇上闭目歇养的龙榻前,转身吩咐着周遭的宫女和太监道:“你们都下去吧。”

领头的太监有些为难:“太医吩咐,皇上身边少不得人伺候,奴才们……。”

“你的意思是,哀家照顾不好皇上了?”太后娘娘眉眼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底下的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个地互相推搡着下去了,遇到站在殿外的司马锐都是一副为难的表情,方才出头的太监更是急忙解释道:“是太后娘娘……。”

“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的。”

说话间,老夫人身边的鸳鸯已经是过来砰地一下把殿门给关上了,把司马锐有意地关在了外头。隔着紫檀木门,司马锐冷冷一笑,他若是这么容易就被抓住了把柄,他又怎么会有底气布置这么大的一个局呢?

太后在龙榻前慌忙扶起昭宣帝,一口一个乳名地唤着,可昭宣帝却像是睡死了一般,怎么叫都没反应。

“怎么会这样?”太后娘娘拉着宁王府老夫人过来。

老夫人蹙眉看了一眼,忧心地道:“怕是给人下了药了。”

太后娘娘抱着昭宣帝的手猛地一颤,巫蛊迷魂药之类的东西已经在大齐被禁了许久了,却没想到……

“或许,可以让奴才试一试。”一直跟在司马憨身边的多福突然上前道,他看着不过就是一个面貌再普通不过的小厮,可此刻出头,难道是有什么真本事不成。

“姐姐,您看?”

太后十分谨慎地道:“哀家凭什么信你?”

多福脸上突然露出一股莫名的笑意,他用手拉住下巴边缘,突然用力一扯,哗啦一下将一直覆盖在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老夫人。

“长熙?是你?”老夫人捂着嘴低声叹道。

☆、第七十一章 密道猛兽

虽然是穿着下人的衣服,可冷长熙那清冷俊逸的脸和浑身散发出的坚韧和贵气已经彰显了他皇室后裔的气质。

“让祖母担忧了。”冷长熙一步上前,对着老夫人拱手道,继而又朝着同样一直凝视着自己的太后娘娘道“让太后娘娘费心了。”

太后眼里蓦地闪过一丝动容,冷长熙名义上虽然是宁王府的嫡子,可却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的亲生儿子,便是自己嫡亲外孙。

“嗯。”太后点点头,没有做太多表情,可是心里已经是波澜起伏,平静不得。

冷长熙回身看了一眼司马憨,司马憨的眼神已经不似在殿外的浑浊,精明,坚毅,透着一种清明的光芒。

“我早就知道,前来报信的人是你。”司马憨点头道。

冷长熙一边在龙榻旁替昭宣帝查看情况,一边蹙眉道:“昨夜我带着十八影卫还是来迟了,恰好看到皇上在乾坤宫内大发雷霆,下令将七皇子打入宗人府,昭静郡主也被靖公主强行带回府里,继而便是皇上被气得心口绞痛,晕倒在地,发现有异样,欲要撤回的时候却发现周围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不过好在我们有两手准备,十八影卫虽然暂时失散,但至少全部逃脱,除了冷武受伤最重,其他几人都是一些小伤。”

“那你如何还冒险再次进宫来?”宁王府老夫人不禁为冷长熙担忧起来。

冷长熙最后翻看了一下昭宣帝的眼皮,发现昭宣帝的眼白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在这种情况下,要么昭宣帝已经断气,要么便是被下了重剂量的迷魂散,暂时失去了所有感官知觉。

“因为我知道,暖暖一定会放心不下我进宫来寻我。”冷长熙说完,老夫人叹了口气,冷长熙猜得没错,秦玉暖的确是进宫来了,而且现在下落不明“你们两个”老夫人摇头道“一个个都不是省事的。”

冷长熙最后把了把昭宣帝的脉搏,做出了结论:“皇上身体没有大碍,只是神智似乎已经被什么奇药给控制了。”

“冷将军的意思是?”司马憨上前一步问道。

冷长熙眯了眯眼,正色道:“这是西域一种控制人的心术的迷魂药,是用了五毒为药引,以某一种特殊的指令,例如动作乐器或者香味作为牵引,控制人的心性,所以待会就算皇上清醒了,也极有可能是被人控制了,说的话下的指令,我们都不能相信。”

“是司马锐。”司马憨立刻道“到时候我们好好查查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是不屑于亲自动手的”冷长熙太了解司马锐了“你忘了他身边还有一个忠心耿耿的赵太医了吗?我猜,那个作为特殊指令的东西一定就在赵太医的身上。”

“可是我好奇的是,司马锐是如何做到在殿外重重把手,父皇的药膳都要经过好几个太监试吃的情况下给父皇下了迷幻药的”司马憨很是不解“难不成,他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冷长熙摇摇头,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可是可以肯定的是,司马锐也是人,既然是人,就会有破绽。

恰此时,门外有太监进来通报,说赵太医要进来给皇上换药了。

各自相视一眼,冷长熙已经将人皮面具重新戴起,赵太医进来时所见到的和司马锐预料得没差,太后娘娘痛心疾首,面容担忧地侧坐在龙榻一旁。

“太医,皇帝他。”

赵太医躬身道:“太后娘娘放心,皇上只是在小憩,待微臣略一施针,皇上自然就醒来了。”

赵太医像往常一样掏出药箱里的一捆医用银针,有模有样地朝着皇上百汇穴扎上去,袖口有意无意地来回在昭宣帝的鼻尖前晃荡,不一会儿,昭宣帝当真醒了,只是神色有些迷茫,像是大梦一场。

“皇上,您醒了。”

“朕累了,你们都回去。”昭宣帝目光呆滞,开口第一句竟是喊着这些人打道回府,若是换了平常,大家定然是不乐意的,可是有了冷长熙的话,司马憨等人自然也明白昭宣帝已经被赵太医给控制了,只是无奈现在宫里头都被替换成了司马锐的人手。

昭宣帝木讷地重复着让大家都回去的话,太后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来人,起驾回宫。”

冷长熙扮作的小厮多福顺着人群一同出了乾坤宫。

“等等,你站住。”司马锐一直守在殿门口,他早先便觉得这个小厮十分不一般,纵然冷长熙遮掩得了他的面容,改变得了他的声音,可那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依旧那么与众不同。

“你是福王府里的小厮?”司马锐扬声道。

冷长熙低头,正要回一句,杜生却从殿外匆匆赶来,对着司马锐一阵耳语,冷长熙暗运内力,勉强听到了“密道”“逃走”几个字,这一下,司马锐似乎连继续审问冷长熙的心思都没有了,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这该死的女人。”说罢,便是直接朝着景晨宫而回。

景晨宫,秦云妆正是呐呐地看着空荡荡的东配殿,心中只有一个疑问——秦玉暖那个小贱人呢?

“你在这里做什么?”身后司马锐的一声冷喝,吓得秦云妆直接将手中端着的一小碟糕点摔在了地上。

“我……。”秦云妆无言,只是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只是想着三妹妹在屋子里呆久了,怕是饿了,过来给她送点糕点。”

“送糕点?”司马锐好气没气地用脚将那些制作精美的桂花踩得粉碎“你是想借机在这糕点里放些什么东西吧?还有这门,分明是你让宫人们撞开的,秦云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我最后再清楚地告诉你一次,你若是敢动她,我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小命。”

司马锐边说边掐着秦云妆的脖子将她抵在紫檀木雕花的门上,秦云妆一脸精致的妆容已经混成一团,司马锐的绝情让她不能喘息,更是不能相信,在太尉府她就输了,却没想到,她为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付出了这么多,陪他害人,助他造反,却终究抵不过一个贱女人。

“滚吧。”司马锐将秦云妆狠狠地踹到一旁,吩咐了杜生将秦云妆带回寝殿,便是朝着墙上的密道入口奔去。

知道这个密道入口的人不多,而且他们其中绝大部分都死了,上一次他就是用这个密道将秦云妆带到了荷花池,让秦云妆眼睁睁地观看了一眼溺死秦临风的好戏,只是当时的秦云妆是被蒙着面绕了个圈带过去的,他相信,凭借秦云妆的本事绝对不会发现这其中的奥秘。

密道的开关是在一幅春色满园图上,司马锐找到了画上的开关,是在一株木棉花的枝干处,待到这密道入口处那沉重的石板打开,司马锐深吸了一口气,这密道花费了他整整十年的时间,从一开始被陈皇后带到景晨宫抚养的时候他就已经秘密谋划起了,直到三年前才彻底竣工。

这密道四通八达,可以随时通到皇上的乾坤殿,陈皇后的宫殿和一条直接通往宫外的小道,秦玉暖定是沿着这条密道逃脱了,若是逃脱了还好,可要是让秦玉暖发现了这里头最大的秘密,司马锐边想边加快了脚步。

密道的通道愈发狭窄起来,直到一阵凉风袭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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