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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夫贵-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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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你不过十二岁,全当你说了傻话吧!不过现下你自己得掂量掂量,到底要不要去还玉佩。横竖你不去,我就去,你自己斟酌着吧!”钟氏说完匆匆地转身离开了。
唐宣贞呆立在原地,看着钟氏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此刻,她心里一阵乱麻,不知该从哪儿整理起。绒线也不买了,扭头便往翠月家门口走去。刚走到院门口,险些跟芜叶撞了个正着。芜叶后退了一步,笑问道:“唐姑娘,您这是要出去呢,还是刚回来啊?”
唐宣贞脸微红道:“我想出门买线,忘记拿钱袋子了。你这么早去哪儿呢?”
“给我家夫人买庆阳居的肉松糕去!唐姑娘,你也要吗?”
“多谢了,我吃素。对了,芜叶,你家夫人总往这儿跑,不怕幽王爷不高兴吗?”
“王爷还没回来呢!”芜叶顺嘴说道。
“是吗?那就怪不得了!”唐宣贞敷衍地笑了笑说道,“你赶紧去,省得叫你家夫人等久了。”
芜叶笑着点了点头,一蹦一跳地出门买肉松糕去了。唐宣贞路过院子时往翠月房门口看了一眼,心想赵元胤刚得了这小妾却丢在家里不理会,难道真的只是一时喜欢?
就在她凝神时,梨花打着哈欠从房里走了出来,正好与她四目相撞。她顿时心跳加快,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扭头就跑回房间了。梨花揉着眼睛心想,我到底哪里开罪这唐姑娘了?见了自己,怎么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我长得很像母夜叉吗?真奇怪呀!
早饭过后,梨花没回王府,直接领着两个丫头又奔街上去了。她去了没多久,游夫人派人来请翠月和唐宣容过府坐坐,顺便接梨花回去,可到了府里,游仙儿才知道梨花又上街了。
“她就那么喜欢逛街啊?”游仙儿笑问翠月道。
“她就是坐不住。”翠月回话道。
“坐不住可不成啊!”游仙儿笑道,“往后这么大王府交到她手里,她要是整天东跑跑西转转,王府的事岂不是乱套了?”
唐宣贞听了这话,眼皮稍微抬了抬,插话问道:“王爷是要将一府的事都交给梨花夫人吗?”
游仙儿点点头道:“他是这个意思。再说了,这府里也没别人了。你是知道的,为着你堂姐的事,镜台算是打入冷宫了。剩下的也只有梨花了,不交给她交给谁呢?”
“唉!”唐宣贞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又怎么了?好好的,叹什么气呢?”翠月转头问道。
“没什么,刚才听夫人提起我堂姐,我忽然想起已经很久没给她上香祈福了。她的坟又远在大理,不能移挪,我想在寺里立块牌位还是可以的。”
游仙儿抿嘴笑道:“这才是姐妹情深呢!这事你不必去费神了,你姐姐的牌位在这儿是有的。我正想哪日把牌位挪去寺里,好歹得挑拣个好日子才行。”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一碟相思糕
唐宣容和翠月都有些吃惊。唐宣容的吃惊里又多了几分惊喜,忙问道:“我堂姐有牌位在府里?”
“她从前算是元胤的恩人,在大理的时候照顾过元胤。元胤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才一直在府里搁着。如今有新人进府了,再放着不太合适,这才要挪到庙里去供奉。正好你提到这事了,不如就由你送去寺里吧!”
“是,夫人!”
唐宣容不甚欣喜,甚至是惊讶万分。她原以为赵元胤早就把堂姐给忘记了,可没曾想到赵元胤还留了堂姐的牌位在府里,颇有一种登堂入室的感觉。她此时真想开心地笑一笑,可碍着旁边有翠月在,只能把这份欣喜强摁在心底。
游仙儿要留她们吃午饭,唐宣贞自告奋勇地去伙房里做素斋。游仙儿便让甘蓝陪着她去。走在半路上时,甘蓝发现唐宣贞不住地在偷笑,忍不住问道:“唐姑娘,你到底在笑什么呀?”
唐宣贞回过神来,嘴角仍挂着笑意:“没什么。”
“还没什么呢!你的笑都快飞到树枝儿上去了!快说说,刚才夫人是不是赏你什么了?”
“哪儿有啊!我就是……就是替我堂姐高兴。”
“替你堂姐高兴?”
正说着,对面走来了一脸阴沉的阿今与。可能是软禁久了,阿今与的脸色也变得跟镜台似的,阴沉沉的。
甘蓝瞥了阿今与一眼,迎上去问道:“又想去哪儿啊?”
阿今与冷漠地回答道:“我去见游夫人也要问过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了,让开!”
“夫人正在待客,你去了也是白去,有什么话跟我说吧!”
“你?哼!”阿今与一声冷笑道,“也不去旁边湖里瞧瞧自己这身打扮!一个丫头片子在这儿耍什么威风!”
甘蓝不服气道:“哟,你不是丫头片子了?我这丫头片子好歹能四处走动,你走动一个给我瞧瞧?连府门都出不去呢!得意什么?”
“我懒得跟你费口舌,总有倒霉的时候!”
“呵!口气还真不小呢,阿今与!”甘蓝叉腰道,“你以为这儿是你们大理的班纳府吗?长长心眼儿吧!王爷压根儿就不喜欢你家公主,这软禁的令不知道要下多久去了!你和你家公主就待那院子里孤独终老吧!看到时候你还能不能这么牙尖嘴利!”
“混账!”阿今与被惹怒了,抬手就推了甘蓝一掌。甘蓝那小身板怎么经得住阿今与一掌,顿时仰面倒地,哇哇地叫着疼。
唐宣贞忙挡在阿今与跟前,厉声喝道:“这儿是幽王府,你还想放肆吗?”
阿今与早认出唐宣贞了,鄙夷地瞪了她两眼道:“原来是你这个想刺杀我家公主的尼姑啊?怎么不当姑子了?要蓄了发做姑娘了?莫不是看着府里冷清,也想来混个姨娘当当吧?”
一句话戳穿了唐宣贞心底最后的秘密,这让她不禁面红耳赤了起来。阿今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着心口乐道:“哎哟,别给我一句话说中吧?这年头不要脸的人可真多呢!对了,前头是谁说要给她堂姐和婶娘报仇来着?哟哟哟,报仇是假,献身是真呐!”
“你……”
“王爷瞧上你没有啊?他身边可有个厉害的秦梨花,你这根小葱靠得近他身吗?我看呀,难!哈哈哈……”
“哼!你别得意!”唐宣贞强忍着愤怒说道,“这王府里的是非我看你能说多久!横竖与你家公主是没半文钱的干系!赵元胤就算看不上天下所有女人,也不会要你家公主的!”
“放肆!”
“放什么肆?你也只能在这儿朝着我们咆哮咆哮,还能逞什么能?我若是你家公主,真是宁可抹了脖子上吊也不受这冷宫的罪!告诉你吧,我今天来是取我堂姐牌位的。你没想到吧?王爷一直留着我堂姐的牌位,你家公主算个什么呢?”
阿今与顿时愣了,睁圆了眼睛指着唐宣贞说道:“你胡说!”
“这有什么好胡说的?”唐宣贞颇有几分得意道,“是刚才游夫人亲口告诉我的。你家公主嫁过来时一定不知道,在这府里还有我堂姐的牌位相陪吧?能记在王爷心里的是我堂姐,不是你家公主!”她说完优雅地转身扶起甘蓝离开了。
阿今与气得直跺脚,忘了自己是为什么出来了,直接扭头跑回静湖阁了。
镜台正坐在月洞窗前写着什么,见阿今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便问道:“后面谁撵你吗?”
“太可气了!”阿今与把刚才唐宣贞的话告诉了镜台。镜台脸色陡变,手里的毛笔啪地一声给折断了。阿今与吓了一跳,忙劝道:“公主,您千万要冷静啊!为着那个负心人,不值得您生这么大的气!”
“赵元胤!”镜台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果然是我上辈子的仇人吧!这辈子就是来对付我,报复我的!”
“公主……”
“装什么痴情男人呢?眼下不也另娶新欢了吗?”镜台顺手将折断的毛笔用力地扔在了地上。
阿今与忙捡起了两截断笔说道:“公主,您不是说已经不对他上心了吗?又何必为这事生气呢?我们眼下要做的,是想法子离开这王府,不能一辈子给困在这儿,是吧?”
“赵元胤会那么容易让我们离开吗?我堂哥到了城里也不让我见面,摆明了是不给班纳家脸面!”
“赵元胤到底想干什么呀?难不成真要关您在这儿一辈子?”
“他倒是想,我可不会让他如愿。对了,刚才你说唐宣贞有点摆谱是吗?”
阿今与撇撇嘴道:“何止摆谱?还挺嚣张的呢!说赵元胤就算看不上天下女人,也不会要公主您的!您听听,多放肆啊!往后逮着机会,我非得好好收拾那丫头不可!”
镜台脸上浮现起一丝阴冷的笑容:“她也来插上一脚,那这府里可就热闹了。今天傍晚晚饭后,你去把秦梨花找来。”
“公主,您找她干什么?”
“自然是想把王府里的这台戏唱得更热闹些!那女人不是盏省油的灯,可再不省油也是女人,也有妒性的。你说她知不知道唐宣容牌位的事呢?”
“照理说,应该知道吧!”
“哼哼,知道和不知道都一样,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在赵元胤心里,她未必是最紧要的那个,而唐宣容的的确确是让赵元胤记了这么些年的人,这一点她再聪慧也辩解不了!”镜台起身拿起她刚才写的那张字贴微笑道,“现下最在意赵元胤的就是她了,由他们闹去,我就安心地在这儿临摹字贴就行了。阿今与,你没发现我的字越发好了吗?”
“公主,您什么时候对练字儿有兴趣了?”阿今与瞟了一眼字贴,晃着一张欣赏不了的表情。
“待在这儿无聊,总得找些事情来打发时间吧?从前在班纳府时,爹爹为我请了教习先生,可我那时总不愿意多写半个字儿,脑子里光想着玩儿了。现下被困,我才发现先生说的句句都是真言。练字如练心,每一笔都写着人当时的心境。”
阿今与耸耸肩道:“奴婢是听不懂这大道理的。不过公主,您真要请秦梨花过来吗?她可未必会来呢!”
“她会来的。”
这天傍晚,阿今与候在梨花回东院必经的路上。等了好一阵子,她才听见梨花和芜叶说笑的声音,忙从旁边走了出去。梨花见了她有些奇怪,问道:“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阿今与道:“我家公主请你去静湖阁一趟。”
“是吗?”梨花微微皱起了眉头,“今晚刮的那股热风啊?镜台公主怎么有兴致请我去坐坐?莫不是备下了鸿门宴?”
“这么说,你是不敢去了?”
“别去,夫人!”芜叶在旁说道,“谁知道您去了会出什么事?王爷又不在府里,那萱王妃是个会功夫的,您可千万别去啊!”
“呵呵!”阿今与干笑了两声道,“害怕了?这儿可是幽王府,你又是幽王的宠妾,谁敢对你下手呢?”
梨花笑道:“别对我使激将法,我三岁就不玩了。”
阿今与收敛起笑容,表情严肃地问道:“那你去还是不去呢?”
“镜台公主好意相邀,想必一准是有非常有趣的事要跟我说,我怎么能不去呢?”
芜叶和春儿都连连摇头,梨花却道:“我想公主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当着你们的面儿把我请去,若我真有个差池,只怕她也难辞其咎,到时候赵元胤要收拾她,不正有好借口了吗?是吧,阿今与姑娘?”
阿今与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道:“你倒是很清楚嘛!”
“我是个买卖人,权衡利弊我最在行了。走吧,我想你家公主应该等急了吧!”
随后阿今与领着梨花三人来到了静湖阁。梨花一走上小水桥便感叹道:“王府里原来还有这么个别致的地方啊!怎么没人告诉我,我真想住在这儿呢!”
阿今与回头瞥了梨花一眼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这儿很美吗?今晚还只是下弦月,若是满月,那银盘往水面上一照,整个湖面都剔透了!”梨花站在水桥上望着月亮憧憬道。
“是吗?我倒不觉得呢!走吧,我家公主在里面候着呢!”
进了阁后,左边一副大大的月洞窗印入了梨花眼帘。今晚月光虽淡,却星星点点地洒在窗棂上,别有一番古韵。她进门便朝月洞窗走去,赞赏道:“这就是月洞窗吧!真有意境!从前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见过。”
阿今与白了她一眼,走到镜台身边小声道:“真是个乡下来的,连月洞窗都没见过!”
镜台带着一股子莫名的笑容看着梨花,看她趴在月洞窗边左看看右看看,还比划着要在东院房间开一个这样的窗户。末了,她转身对镜台说道:“要不我们俩换个住处?这儿真太美了!”
“你会有机会住这儿的。”镜台阴阴地笑道。
“是吗?什么时候?”
“总有一天赵元胤看腻了你,就会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你,那你不就有机会住这儿了吗?”
梨花听出镜台话里的讥讽,笑道:“公主请我来这儿,不会是让我提前参观一下我将来要住的地方吧?有什么事就请说吧!你的时间宝贵,我怕耽搁不起!”
“阿今与,看茶!”镜台走到月洞窗前的八仙桌边优雅地坐下来,看着梨花的目光中带着一副贵气逼人的感觉。梨花在她对面坐下后,对旁边的春儿和芜叶说道:“瞧见了吧?这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再怎么样也懂礼貌,茶总是要上一杯的。不过我就奇怪了,同是班纳家的人,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什么意思?”镜台看着梨花问道。
“你有个堂兄在城里吧?我呢,误打误撞跟他见过一面,可惜他待客之道与你差远了。我去他家坐了好一会儿,他竟连杯茶都不肯招待,实在是吝啬到家了!”
一说到这事,春儿和芜叶两个都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镜台有些诧异了,问道:“你见过我堂兄?还到过他家里?”
梨花撑着下巴,顺手捻起了盘子里的一块糕点,一边吃一边笑道:“你还别不相信,我真去过他家里。不愧是班纳府的少爷,一个临时住处都那么大,不知大理城里的班纳府得有多大啊!”
“你倒挺会聊天的,一点不念生。”镜台盯着梨花那吃相说道。
“我这个人最大的有点就是容易自来熟,跟人混不了几句话便能熟络。没准你跟我多聊几句,也能成熟人呢!对了,言归正传,公主请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呵!”镜台把目光挪到了一边,轻笑道,“原来赵元胤喜欢的都是这样爱吃东西的姑娘。难不成他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吗?”
“这话怎么说?”
镜台又移回了目光,看着梨花道:“你对唐宣容这个名字不陌生吧?赵元胤没跟你提过?”
“提过,那又怎么样?”梨花咬着一块黑芝麻枣泥糕笑问道,“难不成公主今晚请我来是为了聊赵元胤过往情史的?这个我有兴趣啊!公主知道的一准比我多吧,说来听听?”
这时,阿今与送上了茶。镜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口气淡淡地说道:“那你可知道赵元胤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这好像也跟唐宣容有关吧?”
“没错,的确如此。没有唐宣容,赵元胤就不会那么恨我,兴许我们还能和和睦睦地做一对夫妻。可惜……”镜台手握着茶杯轻轻摇头道,“这世上有了唐宣容这个人,赵元胤心里就注定不会再有别人。”
梨花挑了挑眼皮,一脸淡雅的笑容问道:“公主何处此言呢?说这话莫非是成心叫我嫉妒唐宣容的?”
“你不嫉妒吗?”镜台反问道,“你试试去问赵元胤,现下他心里果真没了唐宣容吗?若是唐宣容没死又出现在他跟前,他会视而不见?”
“唐宣容不可能再出现在他眼前。”这一点梨花比谁都清楚。
“就算这个人不会再出现,可你能确信赵元胤心里没有她吗?他们俩可算得上是患难之交啊!患难中结下的情谊是最深的,不是吗?”
“公主,你到底想说什么?”
镜台又抿了一口茶,把手里的杯子放在了另外几个杯子旁边,然后说道:“你瞧,这几个杯子是一整套的,模样儿也长得很像,乍一看是一模一样,分不出彼此来……”
“劳烦!”梨花抬手打断了镜台的话说道,“都是熟人了你就别整那些文绉绉的了,听着像猜谜语似的。我吃得太饱脑子就不太好使,你有话就直接说吧!”
阿今与站在旁边朝芜叶和春儿翻了个白眼,好像在说这女人就是个饭桶啊!芜叶忍不住笑了,回了阿今与一个眼神——我们家夫人再是饭桶,那也是最可爱的饭桶,手工紫檀做的饭桶好不好!
两丫头正在对眼神时,梨花又发话了:“那个,阿今与姑娘,这一半黑一半红的糕点真好吃呢!能再上一盘吗?”
阿今与瞪大了眼睛,憋了一口气问道:“你当这儿是饭馆吗?还点上菜了?”
“罢了,”镜台开口道,“再去端一盘来吧!”
阿今与撇撇嘴走开了。镜台问梨花道:“你知道那糕点叫什么吗?”
“不知道,有什么名堂?”
“那叫相思糕,所以才一半红一半黑,是从我娘家班纳府带来的。当初我也做过一回给赵元胤吃。”
“他吃了吗?”
“吃了,而且还给了我唐宣容这个名字。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恨你呗!”
“不,”镜台的笑容里带着几分诡异,“不仅仅是因为他恨我,还因为这糕点是唐宣容的娘所创,唐宣容也会做,所以一见着这糕点他便想起了唐宣容。”
梨花忽然有点没胃口了,停下嘴道:“我说公主,你绕来绕去老半天了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是想告诉我赵元胤和唐宣容情比金坚吗?行,就算他们好过,那也是在我遇见赵元胤之前,对吧?我不介意我的男人曾经喜欢过别的女人,谁没有年少青涩时呢?正因为他待唐宣容情深才显得他是个真性情的人,我半点嫉妒都没有!”
“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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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唐宣贞的真心
“真得没办法再真了!我明白你心里很不痛快,你拿我当情敌也好,拿我当仇人也好,那是你的事。可你一再拿唐宣容和赵元胤的旧情说事,我觉着有些过分了!别说死者已矣,就算对赵元胤,你似乎一开始也是抱着要刺杀他的念头嫁到惊幽城的,所以你并不是最惨的那个。忘了赵元胤,你再找个富可敌国,风流倜傥的男人嫁了好好过日子不就完了吗?”
镜台冷笑道:“你这是在劝我离开赵元胤吗?”
梨花打了个饱嗝,从春儿手里接过手绢反问道:“我劝得动吗?我只是照实直说罢了。你恨赵元胤,不想他过得痛快舒心,这我都能明白。可你想过没有?到最后,陷在仇恨里拔不出的人不是赵元胤,也不是唐宣容,更不是我!还有话要说吗?不说我要出去溜个圈,吃得太撑了!”
正要起身时,镜台忽然幽幽地说了一句:“你可知唐宣容的牌位还在府里?”
梨花怔了一下,坐回去道:“我知道,今天听乳娘说了。那又如何?”
镜台凄冷一笑道:“你不觉着自己就像个陪衬品吗?不过是填补赵元胤失去唐宣容后在这些年的孤独。再有,唐宣容是没了,可唐宣贞还在!”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镜台起身冷漠笑道,“等过些日子你就会明白了。我想唐宣贞长得跟唐宣容应该还是有几分相似吧?你说赵元胤见了她,会不会再想起唐宣容呢?到时候,你只怕要多一个姐妹了。”
“你不过是针对我,又何必说人家唐宣贞呢?”
“呵呵……秦梨花,你以为人家没入局,可人家兴许早就入局了,只是你没察觉罢了。可能有人在你身边姐妹长姐妹短的,你却没瞧出她真正的心思。像赵元胤这样的男人,唐宣贞会看上也不是不可能。”
梨花起身道:“那就劳你费神了!我想你是在这静湖阁里憋太久了,满脑子全是这些事吧?行,等赵元胤回来,我替你求个情,让他给你放放风!不用送了!”
从阁内出来后,梨花摸着肚子道:“真吃撑了!该死的相思糕啊,你怎么能那么好吃呢!本姑娘已经很忌口了,尽量不在晚上吃甜食,可是今天还是破戒了!”
“夫人,真有那么好吃吗?”
梨花一边走下水桥一边点头道:“阿今与做出来的都那么好吃,可见原创者做出来的该有多好吃呢?当初赵元胤还真享福呢!两个厨娘伺候着,小日子过得很滋润吧?”
芜叶低头掩嘴笑了笑说道:“夫人这是吃醋了吧?”
“我是嫉妒他有那么好两个厨娘伺候着,好歹有自己喜欢吃的。”
“夫人不喜欢府里厨子做的菜?”
梨花点点头道:“可能各方有各方的风味儿,我还是不太习惯。以前在紫鹊村里多好啊!想吃鱼下河抓去,想吃青菜地里摘那挂着水珠儿的,一片比一片翠绿;想吃野味儿了那更简单,上山猎去!说起来我好久没吃过雨桐炖的野猪肉了,那滋味儿……”说着说着她又打了个饱嗝。
春儿笑道:“夫人是真吃撑了。要不去荷花池边走走?”
“嗯,真要去走走才行了。”
离开了水阁,三人往荷花池畔走去。走到半路上时,风太大了,灯笼给吹灭了。芜叶本想回去取,却被梨花拦着。今晚月色还算不错,借着月光散散步还是挺有趣的。
快走到荷花池时,芜叶眼尖看见荷花池里有光影,便对梨花道:“夫人,您瞧,好像有人在放灯呢!”
“什么时节啊?有人放灯?”梨花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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