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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夫贵-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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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允娴使劲地拍了兮兮脸蛋两下,见她闷不啃声地还晕着,心乱如麻地抬头问乔鸢:“就没别的法子了吗?还有个小的困在里面呢!这么晕下去,大小都保不住啊!”

乔鸢也累得不行了,坐在*里面抹了一把汗,歇了口气道:“你放心,她应该会醒的。我刚才用了师婆婆教的梅花针。”

“什么针?你哪个师婆婆啊?”

“关君卓。”

“哦,她啊……”话没说完,兮兮忽然哼了一声,庄允娴立刻俯身下去拍了她脸蛋一下,大声问道:“梁兮兮?梁兮兮你醒了吗?哎,你儿子还困在你肚子里面呢!仔细给憋死了啊!你赶快醒醒呀!”

乔鸢抖肩笑了两下,拨开庄允娴的手道:“哪儿有你这么吓唬病人的啊?醒了都给你吓昏过去了!”

“那你来!”

乔鸢正要开口,兮兮忽然幽幽地睁开了疲惫的眼睛,声音虚弱得像一条丝线:“第……第几个了?”

“头两个都出来了,”乔鸢附身下去说道,“娘娘,您可真厉害!一男一女,儿女都齐全了!您再加把劲儿,给幽王爷再添个儿子,那就三生福禄了!我知道您没什么力气了,慢慢来,多吸一口气别再晕过去就行了。”

兮兮大喘息了几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万一是个女儿呢?那就不是三生福禄了?”

庄允娴跟乔鸢对视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还知道说笑啊?行,看样子还有点劲儿。别说话了,深吸一口气,把孩子生下再说。”

“可我真……真没劲儿了,手……手脚在哪儿都不知道了……”

“不着急的,慢慢来,感觉到阵痛就使劲儿。”乔鸢道。

一股阵痛犹如列车压过似的袭来,兮兮忍不住哀嚎了一声,两只手再次抓紧了那白布条,一边使劲一边带着哭腔嚎道:“为什么非给我整三个啊?一个一个来不好吗?死赵元胤,你太可恶了!种儿好了不起啊!姐姐我以后都不生了!”

庄允娴和乔鸢笑得手都抖起来了。这时候,去买药的双芩已经回来了。芜叶忙把保命汤和催产汤熬了过来,分两次给兮兮灌下。没过多久,又一阵婴孩儿的啼哭声打破了屋子的沉闷,兮兮的第二个儿子降生了!

当这三个小家伙安全地脱离母体时,兮兮彻底没力气了,头一歪又晕过去了。乔鸢一番急救后,总算是保住了她的性命。

就在她昏睡时,三个小小孩儿被放在了同一张*上,手足乱张,活像三只小螃蟹。庄允娴抄手站在他们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道:“老大有四斤,老三有两斤六两,老三只有一斤八两,你们说,这老大得有多霸道啊!果真是赵元胤的种儿,在娘胎里就霸道成这样呢!”

一席话把乔鸢她们都逗笑了。乔鸢走过来仔细看了看老二的手脚脸色,轻轻地拍了两下说道:“老二是最小的,又是早产儿,难免会有些先天不足,不过往后细心调养也是能赶上的。”

“哎哟,”庄允娴一脸开心地抱起老三说道,“赵元胤说过的,生俩儿子就过继一个给我和应铭行。他家老大我就不抢了,这老三瞧着跟梁兮兮的眉眼挺像的,长大了一准是个俊男子,就要这个了!”

“自个生不就行了吗?”

“我还能生得出来也不说这话了,”庄允娴轻轻地晃着老三感触道,“不过,说过继那都是玩笑话,还真能让他们俩过继给我们吗?都是脚踏阎王殿大门生下来的心头肉,谁舍得啊?大不了,往后我和应铭行收养一个就行了,不抢他们的。”

乔鸢笑道:“你也别灰心,调养调养指定还能生的。我师婆婆可是个高手,让她给你调治,没准能生呢!”

“对了,”庄允娴抬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刚才一直忘了问你呢!”

“我来这儿已经好几天了,一直在找机会进城。最近城里不是查得严吗?”

“那这家主人跟你很熟吗?”

“哦,你说信大叔啊,他跟我们青月堂有些交情,虽不算堂中人,但偶尔也会有往来。”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什么信大叔呢?”

“我也是这回来京城时堂主告诉我的。他有信让我交给信大叔,我这才来了,要不然也遇不上你们几个。”

“原来如此,”庄允娴点点头道,“怪不得刚才我们想在他家躲躲,他立马就答应了,原来跟我们青月堂还有干系啊!我说呢,一般人都是贪生怕死的,他怎么应得那么爽快呢?还有,那小丫头叫双芩?”

“对啊,叫信双芩,是大叔的孙女。”

正说着,那叫双芩的小丫头推门走了进来,问乔鸢道:“乔鸢姐,要煮荷包鸡蛋吗?”

“不慌,”乔鸢转身笑道,“娘娘还昏睡着呢,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的,再等等吧。”

“我能看看那几个小娃吗?”双芩问道。

☆、第四百四十五章 报信

“行啊,过来看吧!今天要不是你腿脚快,老三还没那么快出生呢,说来你该是大功臣了。”

双芩笑了笑,走到*边弯腰看起了小手小脚的老二妹妹,忍不住伸出了一根手指去戳了戳她的小手,然后笑道:“太小了,跟白玉做的一样儿,真好看!”

“双芩你小时候也是这么大哟!”芜叶笑道。

“我爷爷说,我小时候也才不到四斤,”双芩直起身来说道,“本来以为养不活了,可到后来还是没给阎王把命收去。”

双芩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除了偶尔有一点点少女的灿烂笑容之外,其余时候说话做事都像个小大人似的。

乔鸢接过话道:“那是你爷爷养得仔细。小时候你一准没少折腾你爷爷,要不然哪儿有你现下这么漂亮呢?”

“那你父母呢?”芜叶随口问了一句。

双芩淡淡一笑,双手反背在身后说道:“我打小就没见过我爹娘,听我爷爷说,他们俩都还在呢。”

“那为什么不去找你爹娘呢?”

“我爷爷说了,他们俩不靠谱,脑子都犯浑,两人互相掐呀掐呀掐了几百年了都还没个消停,倒不如过我们自己的。”

大家又都笑了起来。庄允娴笑道:“你爷爷倒想得挺开的,你爹娘知道了,一准后悔死。”双芩看了一眼庄允娴点头道:“对呀,我就等着看他们俩后悔死呢!”

乔鸢乐道:“这小丫头,说话跟大人似的,一板一眼的,好像全天下就她最有理似的。”

“对了,”馨儿插话道,“现下娘娘也生了,是不是该找个人给王爷报报信儿了?”

庄允娴犯难道:“找谁去呢?现下满城人都在找我们几个,谁去都是个死啊!”

双芩道:“我爷爷说了,他去。”

“真的?”几个人齐声问道。

双芩一脸轻松的表情点头道:“是啊,我爷爷刚才说了,明天一早就进城去找你们说的那个幽王爷。”

“可你知道他在哪儿吗?”庄允娴诧异地问道。

“知道啊,”双芩还是那副全天下她最有理的表情说道,“在齐王府嘛。”

“你爷爷进得了齐王府?”

双芩微微扬起下颚,略带自豪地说道:“不要小瞧了我爷爷,他比你本事多了。”

“你爷爷到底是什么人啊?连齐王府都能进去?”

“进得去就是进得去呗!”双芩说完这话,又去看另外两个小娃娃了。这态度让庄允娴有点哑然了,转头看着乔鸢问道:“她爷爷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不会跟齐王府偶尔也有往来吧?”

乔鸢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去问信大叔。”

兮兮这一觉从上午一直睡到了晚上。任凭身边三个小娃娃怎么哭闹,她都完全没感觉,睡得那叫一个香喷喷。她不醒,孩子没法喂奶,可忙坏了乔鸢几个。

特别是老二妹妹,生下来就像小豆苗似的,想用勺子喂食却喂不进去,急得芜叶都想拿嘴喂了。后来还是乔鸢想出了个办法,去折了一小段稻谷杆子,做成吸管的模样,一点点往老二妹妹嘴里吹小米汤。

那老二妹妹起初不动嘴,等尝到甜头时,这才吧唧吧唧地像小金鱼似的磨着小嘴,吃得津津有味。芜叶忍不住乐得哈哈大笑。

到了晚上兮兮醒过来时,这才仔仔细细地看过自己那三个儿女。老大像元胤多一点,老二则像兮兮多了一点,老三则兼顾了两人,用庄允娴的话来说那就是:“像画水墨画似的,两种颜色都沾了一点点,然后混了自己的颜色,自成一派。”

忽然多了三个儿女,兮兮是喜忧参半。自己奶不了三个孩子,眼下又不好找奶娘,只能先用小米粥汤喂着了。乔鸢问她道:“给孩子起好名儿了吗?”兮兮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三个孩子笑道:“那么伤脑子的事儿我才懒得去想呢!回头问他们爹吧!对了,能想个法子给赵元胤带个信儿吗?”

“信大叔说他明天就去。”

“信大叔?”

“就是收留你们的这家主人。你放心,他是自己人,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兮兮放心地点了点头道:“这回多亏了他,要不然准给左徽抓回去,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可惜了……左衍那么好一个人却……”

“你现下别想太多,顾着眼前这三个孩子吧!你奶不够,只能用小米粥喂着。等幽王爷放出来了再做打算。”

“我明白,眼下只能这样了。”

这时,庄允娴推门进来了,手里捧着一碗搁了六个鸡蛋的红糖羹汤,热气腾腾地送到了兮兮面前。兮兮瞟了一眼那碗里,微微皱眉道:“庄姐姐,你喂猪呢?这么多个蛋谁吃得完啊?”

庄允娴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道:“六个还算少的了!人家顿顿吃十二个的都有呢!你不多吃点,奶从哪儿来啊?来来来,张嘴张嘴,我喂你。”

兮兮也饿了,只好先把这六个鸡蛋吞了。庄允娴一边喂兮兮一边问乔鸢道:“那个信大叔真的可靠吗?明天让他去给赵元胤报信,能行吗?别送信送到狼窝里去了。”

乔鸢抱起啼哭的老三晃了晃笑道:“你还信不过堂主吗?堂主说了,信大叔是他多年好友至交,这回青月堂和冰残大人能达成一致,还多亏了他呢!”

“是吗?瞧不出来呢!”

“所以,信大叔是隐姓埋名的高人,你就别疑神疑鬼了。”

“那我就放心了……”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双芩忽然抱着一摞白棉布跨门进来了。她眼神直直地看着庄允娴说道:“我爷爷要害你们,早把你们交出去了,用得着这么费心把你们藏起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谨慎起见。”庄允娴本来嘴就笨,想好好解释,可到了嘴边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双芩把棉布放在了桌上,转身对她说道:“也对,你们都是大人物呢,是得谨慎些。不过像你们这样的大人物日子过得果真好吗?打打杀杀,风里来雨里去,当真舒服?”

一句话把庄允娴问得答不上来了。没等她说话,双芩又反背着手,一脸老成地点点头道:“我爷爷说得真对,有些人是因为身不由己才混江湖的,有些人是因为脑子抽风才混江湖的。”

“哎,你个小丫头……”

双芩没等庄允娴把话说完就转身出去了,态度非常之嚣张傲慢。庄允娴望着她的背影眨了眨眼睛,一脸纳闷地看着乔鸢和兮兮问道:“我招她惹她了?怎么跟我说话就这么冲呢?”

乔鸢笑道:“双芩性子本来就直,你还跟她一个小丫头计较什么?赶紧喂娘娘吧,看待会儿能不能挤点奶出来把老二喂了,老二最弱了,喂亲娘的奶最好了。”

兮兮翻了个白眼,一副软瘫的表情说道:“好了,我这回真成九牧王豆浆机了,吃的是豆挤出来的是奶,呜呜呜……没天理啊!怎么不让赵元胤来试试呢!”她那副可怜又可爱的表情惹得庄允娴和乔鸢大笑不止。

三人正在屋内欢笑时,双芩回到了信大叔的房间里。信大叔正在整理着什么东西,抬头看了一眼双芩问道:“棉布送过去了?”

“送过去了,现成洗干净,现成烘干的。”

“嗯。”信大叔嗯了一声,又低头下去整理东西。

双芩坐在他面前没在,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发起了神。过了一会儿,他再次抬起头来问道:“芩儿,怎么了?心里不高兴吗?”

“爷爷,我爹很聪明吧?”双芩很认真地问道。

“哦,”信大叔点点头道,“是,你爹是个很聪明很能干的人。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那个女人……看起来很笨。我没她那么笨,我像我爹对吗?”

信大叔淡淡一笑,又点头道:“对,你无论样子还是性情都很像你爹,也很像爷爷。”

“果然啊,”双芩望了一眼窗外,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说呢,我这么聪明,爹娘总有一个是聪明的吧!爷爷,您知道吗?她可笨了,吵嘴都说不过我呢!”

“你跟她吵嘴了?”

“根本吵不起来,顶她一两句她就说不出话来了。您说,我爹喜欢她什么呢?”

“这话等你见到你爹的时候再问他好了。”

双芩看了一眼他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诗集问道:“爷爷,您明天打算带着这个去城里吗?您打算送给谁?”“一个老朋友。”

“什么老朋友?”

“害死过你奶奶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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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是要去报仇吗?”

“不,不是报仇,”信大叔看着双芩笑道,“你忘了?我们明天进城是去给你叔叔报喜的。”

“赵元胤对吧?”

“嗯。”

“可是爷爷,左家的人会不会认出你来?”

“应该不会,”信大叔盯着手里那本诗集感触地说道,“我离开京城已经三十多年了。就连你爹都已经三十五岁了,而你也十二岁了,能认出我的人恐怕少之又少。”

“知道了,爷爷,我也回去收拾收拾,明天一块儿跟叔叔报喜去!”

“去吧!”

双芩从信大叔房里走出来时,正好遇见端着空碗回伙房的庄允娴。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个眼里充满了不解和疑惑,一个满脸得意自在的笑容。庄允娴不禁好奇地问道:“我说你……看我哪儿不顺眼吗?笑得那么诡异?”

双芩眨了眨眼睛说道:“有吗?哦,说实在的,我看你哪儿都不顺眼,会有男人要你这样的女人吗?”

“说话真够没大没小的啊!”

“我爹没教过,你要骂就骂我爹吧!”双芩说完就绕开了庄允娴,大摇大摆地回房去了。

庄允娴端着个空碗,转身愣愣地看着双芩离去的背影,心里有股怪怪的味道。可她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总觉着这小丫头有些熟悉的感觉。

第二天一大早,信大叔就带着双芩去了城里。城门口的盘查果然很严,祖孙俩排了好一会儿长队等检查,这才进了城。进城后,双芩问信大叔:“爷爷,我们直接去齐王府吗?”

“不,去法光寺。”

“去哪儿干什么?”

“去送诗集。”

祖孙俩来到了法光寺,从寺院后门进去了。信大叔似乎对这儿很熟悉,找到了一位熟识的僧人打听玉家做法事的事情。那僧人道:“今早回去了几个,齐王妃昨晚就回去了。”

“那她还会来吗?”

“下午会,之前已经派人来知会过了。”

“好,那我就在禅房里候着了。齐王妃来了,劳烦师傅告知一声。”

“三少爷客气了!”那僧人双手合十还了个礼,然后出去了。

等僧人离开后,双芩好奇地问信大叔道:“爷爷,他刚才叫您三少爷,您以前在家里排行老三吗?他跟您很熟啊?”

信大叔坐下道:“是啊,爷爷以前在家里排行老三,上头还有两个姐姐,所以别人都叫我三少爷。”

“那个齐王妃就是您要找的人吗?”

“对。”

“也是害死奶奶的人了?”

“对。”

“一会儿要杀她吗?”

“不杀她,我们要让她带着去齐王府,跟你叔叔报喜。”

“哦,那她会老老实实地带我们去齐王府吗?”

“一会儿就知道了。”

祖孙俩在禅房一等便是好几个时辰。晌午过后,两人正在禅房里打坐歇息,一个小和尚匆匆跑来敲门道:“施主,我师父让我来告诉您一声儿,齐王妃来了。”

小和尚去报信时,齐王妃刚刚到了法光寺。她原本是打算在寺里待上七天的,可偏偏出了左衍那档子事情,明月回家后又哭又闹,拿着剑要去左府拼命,所以昨晚她不得不先回去安抚明月了。

明月昨晚闹了一晚上后,快到翻鱼肚白时才勉强歇下。吃过午饭后,齐王妃叮嘱明珠和闵氏好生守着明月后,这才回了法光寺来。

在正殿里跪坐了一会儿后,一个小和尚拿着一本泛黄的诗集走到了齐王妃身边。齐王妃微闭双眼地问道:“什么事儿?”

“有位施主让小僧把这东西交给王妃娘娘。”小和尚恭敬地递上了那本诗集。

齐王妃睁开了双眼,不耐烦地斜瞟了一眼。当她的目光落到了那本诗集的封面时,双肩立刻跨了下来,身子往后一顿,惊愕万分地看着那本诗集。过了好几秒钟,她才缓过劲儿,一把夺过那诗集,问小和尚道:“谁给你的?”

“是后面禅房里的一位施主!”

“带我去!”

小和尚立刻在前面领路,引着急匆匆心惶惶的齐王妃往后院走去。进了一间禅院后,小和尚停下步伐道:“王妃娘娘,那位施主就在里面,您请吧!”

齐王妃忙跨步走了进去,见其中一间禅房敞开着房门,便径直走了进去。当她四顾左右寻找人影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再熟悉不过,且曾不断出现在她梦里的声音:“你果然还是来了。”

犹如一道惊魂闪电忽然击中大脑,震得齐王妃呆立良久!半晌后,她才缓缓转过身来,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吸气,倒退,身子摇摇欲坠……她的所有感觉已经不能用震惊两个字来形容了!

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初年少俊朗的左三少爷,皱纹略布,短胡茬也爬上的上嘴唇,看上去即熟悉又陌生。可对齐王妃来说,只用一眼或者半眼就能立刻认出这张脸!这是一张让她曾经无比深爱又无比痛恨,像恶魔似的不断出现在她噩梦里的脸!

此时的感觉早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复杂得令人痛不欲生,也令人心酸悱恻!所有想痛斥他的语言都揉捏成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你还敢回来?”

“京城是我老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更何况,时隔三十年,我也该回来见见老朋友了。”

“左熙……你真还有脸回来吗?”齐王妃深恶痛绝地指着左熙质问道。

这位信大叔,也就是曾经风靡京城内外,万千少女心中不二嫁的如意郎君左熙。只是三十年的岁月,洗褪了他的年少青涩,更添了几分老成和稳重。

他走进房中,平静地面对势要发狂的齐王妃道:“我没对不住任何人,为什么没脸回来?”

齐王妃一把将手里的诗集朝他脸上砸去,怒火中烧地嚷道:“你没对不起任何?你可知当年你悔婚后,我几乎没脸出门见人,成了京城里甚至整个大宋茶余饭后的笑料!你还敢说你没做对不起别人的事?”

“王妃娘娘,事出必有因啊,若不是你当初调换解药害死了顺樱,你我本有结发之情。只是你太过自私狠毒,我根本没法跟你这样的女人共度余生。”

“说到底还是因为东郭顺樱!为了那么一个贱婢,你居然公然悔婚,置我们玉家和你们左家颜面于不顾,谁更狠?谁更毒?”齐王妃几乎是在朝左熙愤怒地咆哮。积攒了几十年的愤怒和恨意,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她的情绪彻底地失去了控制,随手抓起任何东西都朝左熙砸去,使出全身力气地砸!到没东西可砸时,她直接捡起地上的碎瓷片,狠狠地刺向了左熙的脸。左熙侧身一躲,用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拨向了旁边。

她狼狈地摔在了凭几上,便顺势将凭几整个举起来砸向了左熙。左熙躲开后说道:“你的脾气一如从前,见什么就砸什么,可见这几十年通博对你还算不错的了。”

“别跟提他!”齐王妃站起身后冷喝道,“那个混账居然要杀了我给冰残一个交待,这算什么夫妻?”

“你别忘了,顺樱除了是冰残的亲娘外,也是通博的亲妹妹……”

“一个庶出的贱女而已!”齐王妃双眼妒红地喝道。

“你只是有幸是玉家嫡出,若你也是庶出,你会这么看不起自己吗?”

“你少在这儿为自己狡辩了!”齐王妃怒指左熙道,“你不过就是想为你从前那荒唐的行为狡辩而已!你既然有胆子回来,那你就该清楚,你不会有命再离开这儿!”

左熙看着暴跳如雷的她,轻轻摇头道:“你认为你杀得了我吗?”

“不用我亲自动手,只要我告诉左家的人,左天那几父子自然会来取你性命!”

“杀了我你所有的恨都消了吗?”

“至少消了我这几十年来的心头之恨!”

“那好,你可以去告诉左家我人在这儿,但你能不能也考虑考虑给自己一条活路?”

“哼!”齐王妃不屑地冷笑道,“你又想在这儿吓唬谁?你放心,我一准比你后死!”

“那可未必,”左熙淡定地坐下道,“如今京中的形势你不清楚吗?你觉着你还能关赵元胤和通博父子多久?玉家一失势,朝中整个局势都有了变化,左家虽还能独当一面,可你呢?”

“这些都与你无关!”

“我不是回来送死的,只是想回来会会老朋友。明舒,你睁开眼睛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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