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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夫贵-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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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长工妇人们都欢呼了起来。玉桃更是特别地高兴。平日里别人都叫她小管事,她还没真的管过什么大事呢!这回梨花把银子交给她安排重阳节的酒菜,她恨不得明天就是重阳节!

梨花收了纸笔和算盘回了屋,刚开门就看见元胤坐在竹椅上。幸好早就习惯了他这种神出鬼没,梨花很淡定地问道:“又去哪儿了啊?”

☆、第二百零六章 奔丧

元胤没有立刻答话,十指交叉握着,微微垂头地坐在那儿,脸上的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肃穆。梨花忽然察觉到异样,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伏在他膝盖上问道:“出什么事了?昨天不还高高兴兴的吗?”

元胤的睫毛轻轻地动了动,好像刚才从沉思中抽回神来。他的脸色真不好看,像刚刚遭受了什么打击似的。梨花不由地着急问道:“到底怎么了?”

“我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元胤垂眉说道。

“离开?去哪儿?回惊幽城吗?”

“不是。”

“那是去……”

“回汴京城。”

“哦……那我也要跟着你去吗?”

元胤抬起眼帘,握着梨花的手轻轻摇头道:“你不用跟着我去,这个时候你跟我去汴京城,太危险了。”

“汴京城出了什么大事吗?”梨花好奇地问道。

“嗯。”

“什么事?”

元胤握着梨花的手忽然紧了紧,眉心皱得像百褶裙似的,沉默了好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我父皇……驾崩了。”

“啊?”梨花惊叫了一声,“你父皇……驾崩了?也就是死了?皇帝死了?”

“嗯。”

怪不得元胤脸色这么难看,怪不得他的表情这么肃穆,原来是因为当今皇帝宋太宗驾崩了!梨花忽然生出许多怜悯之意,紧紧握着元胤的手,抬头望着他说道:“可怜的孩子,爹也没了,真是太可怜了!没事,别难过了,花花在呢!”

元胤嘴角扯起一丝酸涩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说道:“我不难过。他死了……我一点都不难过,迟早的事。”

“可他说到底也是你爹啊!”

“爹这个词对平明百姓来说再温情不过,可落到皇家,其实就是个身份罢了。”元胤语气很平淡,却难掩那平淡背后隐隐的哀伤。虽然他很强调自己不难过,但梨花从他手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的心是凉的。这大热天的,谁的手不是热乎乎的,唯独他的手像刚进了冰窖似的。

“你要去奔丧吗?”梨花紧握着他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问道。

“是,得奔丧,这是礼节。”他说得好像并不愿意去似的,是因为礼节所以才去的。

“那就去吧!”梨花点点头道,“这是应该的。你应该去送送你爹最后一程。这是为人子女该尽的孝心。不管他生前怎么对你,可他终究是你爹,不是吗?”

元胤沉重地点点头道:“嗯,我立刻就要启程去汴京奔丧。我不在的时候,会有暗探保护你的。”

“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也能保护我自己啊!自然啦,有暗探更好!”梨花故意笑得像花一样灿烂,虽然她心里十分地不舍。这次跟上次不同,但那份不舍是越来越重了。想着立马要跟元胤分开,她就觉得好像心脏被扯去了一大半似的。

元胤脸上终于透露出了一点点笑意,附身环抱着她轻声说道:“来去最多一个月,我会尽快赶回来的。我也想带你去,可惜眼下的汴京城太乱了,局势不稳,你去了反而不妥。”

梨花搂着他的背点点头道:“我明白!我就待这儿,等你回来!”她虽然没经历过什么大事,可电视里演的也看多了。一个皇帝的死亡意味着更多皇子互相之间的杀戮。赵元胤不带她去汴京城是很明智的决定。虽然两人都很不舍,可若到了汴京城,自己成了负担,反倒不好了。

“嗯。”元胤又搂紧了一点,把脸埋进了梨花那透着暖香的脖颈间。鼻息里扑出的热气挠得梨花缩了缩脖子,笑道:“临走了也没忘记捉弄我!你快点出发吧!要是去晚了,人家会说你没孝心的,史官也会乱写的。”

“你还懂这个?”

梨花学着教书先生的模样,拈了拈胡须说道:“略懂!略懂!”

元胤的笑这才终于绽放开了,捏着她的下巴说道:“好,我回来再听你那些略懂的东西。”

“行!”

“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就该收拾东西跟我回惊幽城了,知道吗?”

“知道。”

元胤摩挲着她那肉乎乎的下巴,凝视着她那一脸如烟花般的笑容,忽然有些动情地说了两个字:“真好。”

这话元胤没说完,其实他想说,有梨花在身边,真好。

“真好什么?”梨花眨了眨眼睛问道。

“没什么,”元胤松开手起身道,“我会尽快赶回来。暗探随时在你周围,万一有什么不对劲儿,他们出来保护你的。”

“那你路上也要小心才是!”

“我会的。”

“对了,”梨花忽然想起了什么,拉着元胤说道,“你有个哥哥是不是叫赵晋?”

“对,你听说过?”

“不是……是我觉得他这名字一听上去就像当皇帝的。”

元胤笑了笑说:“看来你的本事不止是学堂先生,还是个算命先生?单听名字也能知道这个?”

“别小瞧了我,我的第六感可是很厉害的哟!横竖你记着就行了。”梨花在心里默默地想,难道姐姐要告诉你宋太宗死了之后是赵晋继位吗?就算说出来,只怕你也是不信的。

“好,我记着了。”

元胤又搂了梨花好一会儿,等到暗探来接他时,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梨花,在梨花额前落下一吻,贴耳说道:“等我回来。”

“嗯!”梨花给了他一个很肯定的点头,他这才转身开门走了。

他一走,梨花就觉得屋子里空了。想到晚上又要一个人搂枕头睡觉,她很果断地决定把玉桃拉来作伴。陌香是不太可能了,田易生一走,陌香必须天天回去照顾那两位老人。

元胤走后,邓开罗问起时,梨花都说他在山外有些事要办,过一段日子就回来。没人怀疑什么,毕竟元胤说来也是个东家,在出山办事也是常有的事。

再说,当天元胤就带着两个暗探出了山。在镇上富贵客栈里,冰残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了。冰残见了他第一句话便问:“没带夫人吗?”

“带她干什么?看戏吗?”元胤瞟了一眼冰残问道,“对她这么好奇?”

“我只是好奇你真舍得把她留这儿?”

“总好过带去汴京城看那帮人掐架吧。有结果了吗?”

“没有,两帮都在争着。皇后娘娘传了密诏,让你一进京就去见她。”

“什么意思?”

“她的心思很简单,想让大皇子承位罢了。”

“她觉得我大哥一个疯过的人还适合承位吗?”元胤的眉头瞬间拧起。这是他觉得最可笑的事,自己哥哥活生生地给自己的父亲逼疯,他以为只有武则天那样狠毒的女人才会做得出来。

冰残冷淡一笑道:“女人心,海底针,这话是不差的。可你到了京城,还是得去面见她,至少要表明你的立场。”

“我没立场,谁都一样,我不稀罕,我想大哥也不会稀罕。另一派呢?捧哪个角儿?”

“赵晋。”

元胤嘴角一抽,露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笑容。冰残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觉得赵晋做了不了皇帝吗?他虽与你非一母所生,可人还是不错的。”

“有趣啊!”元胤微微点了点头,吐了口气,反背着手说道,“居然给那小丫头说中了。”

“谁?”

“你的新夫人说,赵晋的名字听上去有做皇帝的本事。”

冰残忍俊不禁,可他那张冰脸上就算有笑容也只是淡淡地一抹,很快就消失了。他好奇地问道:“新夫人还会看面相?”

“可她连赵晋都没见过……不对,她从前是汪禄成府上的,或许见过。”

“无论怎样都好,横竖我们看那两派掐架就行了。谁当皇帝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分别。可以启程了吗,殿下?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走。”

元胤和冰残一块儿出了富贵客栈的大门,上了一辆精致的四马马车。当马车飞快驶出镇口时,迎面来的一辆马车挡住了路。马车很快认出了对面那辆马车的主人,很自然地停了下来。

冰残在车厢里问道:“怎么停了?”

马夫弯腰扭身回话道:“萱王妃的马车在前面!”

话音刚落,对面那辆马车上跳下了镜台。她发髻上插了一朵白花,依旧一身素色打扮,匆匆地走到了冰残马车跟前,隔着轿帘问道:“冰残,你在里面是吗?那就出来说话!”

“王妃怎么会在这儿?”冰残说话间掀开帘子的一角跳下了马车。

“那你又为什么在这儿?”镜台看着冰残质疑道。

“我来这儿自然是有事,王妃似乎问得太多余了。”

“行!”镜台一脸气愤地问道,“那就问点不多余了!我问你,你是不是有赵元胤的消息?我近来听到了很多传闻,说赵元胤还活着,就在这附近出现过!你老实告诉我,你来这儿是不是找赵元胤的?”

“王妃听谁说的?”

“别管我听谁说的!我知道你指定有事瞒着我!为什么会忽然要我从东边菁华园搬到西边去,为什么会忽然要修葺菁华园?没有赵元胤的吩咐,你们敢动他的幽王府吗?为什么身为惊幽城城守官的你要千里迢迢到这儿来?”

“没错,没有他的吩咐,除非他死了,否则没人敢动幽王府。”

镜台眼中扫过一丝惊异,忙问道:“这么说来,你果真有他的消息?他是不是还活着?”

冰残觉得这个谜底可以揭晓了,微微侧身指着轿帘对镜台说道:“这话你还亲自问他本人吧!”

“本人?”镜台愕然地看着那扇轿帘,“难道……已经找到了?”

冰残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邪笑,伸手将轿帘掀开了,露出了元胤那张阴沉且让镜台熟悉的脸!

“天……”

当元胤的模样印入镜台瞳孔时,她几乎震惊得快站不稳了!她抬手掩住嘴,身子微弓,往后踉跄了一步。幸好阿今与扶住了她,否则她真的会惊得晕过去!

“天哪!”她瞪圆了眼睛,直直地看着车厢里安坐的元胤,又发出了一声情不自禁的尖叫声。她不敢相信,苦苦寻找了两年的人居然在此时此刻,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眼前!她不知是该狂喜,还是该狂哭,又或者该扑上去好好看一眼!

“不认识?”元胤对她说话的语调依旧是那么的冷淡,仿佛这女人眼眸里泛起的那些泪珠子丝毫没有打动他。

“赵……元胤……真的是你?”镜台那卷翘的黑睫毛轻轻地扑了两下,扑出了几颗眼泪,在晚夏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她是真的喜极而泣,没想到原来还能再见到自己的丈夫!她多想扑上去问问元胤,失踪的这两年是怎么过的,更想跟元胤说声抱歉……当初丘怀山的事她并不知情的。

元胤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对冰残吩咐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冰残明白元胤的意思,转头对镜台说道:“王妃,请上车。您若站在这儿哭,似乎不太合适。”

镜台这才回过神来,忙低头抹了抹泪珠子,扶着冰残的手上了元胤的马车。

两辆马车照旧往前飞快地行着。车厢里,元胤面无表情地坐着,在他斜对面是一直看着他发神的镜台。

镜台脸上还挂着泪痕,轻咬着下嘴唇,不知是喜还是悲。半晌后,元胤说道:“还没看够吗?”

“我只是……”镜台轻启朱唇道,“我只是难以相信……还能再见到你……”

“是你和连聪低估了我。”

“元胤,”镜台亲切地唤着他的名字道,“丘怀山的事是我对不住你!可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连聪给你下的一个圈套,若我事先知道,我不会让你去的……”

“我知道不关你的事,不用解释了。”

“你知道了?”

“连聪临死之前跟我说的。”

“什么?”镜台再次瞪圆了眼睛,怔怔地看着元胤。

“你不是早应该料到,他跟我再碰见,不是他死,我就死。现下你见到了我,就该知道他已经死了。”

镜台浑身激起一阵战栗,眼珠子惶恐地打着转,声音颤抖地问道:“你真的……真的把他给杀了?”胤着叉叉膝。

元胤斜眼瞟着她问:“我说过会放过他吗?”

☆、第二百零七章 元胤的决绝

镜台死死地咬着下嘴唇,尽量地平息着心里翻江倒海的情绪。刚刚见到元胤,本来沉浸在无尽的喜悦和激动当中,却又从元胤口中得知,连聪已经死了。她忽然有些悲喜交加,心情复杂极了。她的确想过,若是元胤还活着,势必是不会放过连聪的。可是她没想到一切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已经发生了!连聪,毕竟还是她的同族异姓兄长,又从小一块儿长大,她怎么能不难过呢?

元胤忽然瞥见了她发髻上簪着的小白花,问道:“你已经知道父皇驾崩的事了?”

“对,”她回过神来,轻声抽泣道,“在来这儿的路上得到的消息。其实上回我已经来过这儿了,却没能找到你……”

“我知道。”

“你知道?”她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元胤。

“你和雀灵阿今与来的。是我让雀灵暂时不告诉你的。”

“为什么?”她满腔愤怒地责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可知我找了你多久吗?又在佛像前跪了多久吗?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不告诉我呢?”

“你现下是在跟我诉苦吗,班那镜台?”元胤用略带审视的目光斜盯着她问道。

“我不能跟你诉苦吗?你可知道,你失踪的这两年多我是怎么过的?我每晚睡不安,总会梦到你,总感觉你还活着!可是……可是你活着,却不让桑雀灵告诉我,这就是你对我过往所做的惩罚吗?”镜台伤心欲绝地质问道。

“算是吧。”

“圣上不驾崩,你是不是还不肯回惊幽城?”

“迟早会回的。”

“既然活着,为什么不一早就回来?难道就是为了放出假消息引连聪上当吗?”

“你猜对了一半儿。”

“那另一半儿呢?”

“因为……”元胤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因为一个你很快就会见到的女人。”

“女人?”镜台的头皮忽然麻了,就像被人在天灵穴上扎了一针似的,整个脑子地嗡嗡地叫了起来。女人这两个字让她意识到了一件最可怕的事。她的脸色由红转绿,气息不匀地问道:“你又娶了一个?”

“对。”

这一声“对”像闷拳似的砸在镜台心口上,气得她的血都快吐出来!

“赵元胤!你怎么能这样……”她怒吼着,高高举起了手向元胤劈去,却被元胤扣住了手腕,甩向了一边。她身子一斜,上身倒在了旁边。

“要动手的话,往后有机会,不必急于这一时。更何况,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何必作茧自缚?”

她撑起身子,扭过头,含泪问道:“莫非这两年来,你一直过着快乐逍遥的日子?我倒担心错了,是吧?我以为你在那儿受苦呢,却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又再娶了一个女人!”

元胤没有回答,因为他觉得说再多镜台也体会不到他失忆那段日子的迷茫和痛哭,也体会不到遇见梨花后给他带来的所有快乐。对这个女人,他根本不想解释得太多了。

镜台伤心地哭了,一边抹泪一边问道:“你这是在羞辱我吗?给我娶了个妹妹回来羞辱我吗?”

“你不配。”

“什么意思?”

“要羞辱你,法子很多,我不会拿她羞辱你,你不配。”

“赵元胤!”镜台又想动手,却被元胤那死气沉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她很清楚跟元胤动手,每回都是她输。最开始她多半是不服气,想尽法子想胜过元胤,可到后来,当她渐渐喜欢上元胤时,每回跟元胤动手,她都带着点小心思,总想元胤会理她一会儿。

但今天,此刻,她是愤怒地想跟元胤拼命!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羞辱,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大理国的公主,更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所爱的男人已经属意于别人。

当初元胤为什么会娶她,归结于一点就是圣旨赐婚,充其量就是一场政治婚姻,是为了确保大理和宋国之间的友好往来而进行的一场联姻。和元胤相处了一年多,她渐渐发现这个男人身边除了桑雀灵之外,就只有一个游仙儿,再没别的女人了。而游仙儿早先已经搬到寺庙里去了。

除此之外,她没有再见到别的女人在元胤身边晃悠。纨绔子弟所有的习性似乎都没在元胤身上留下痕迹。正如传闻所言,他和冰残一样,都是不近女色的。所以当初当她喜欢上元胤时,她暗暗地发过誓,一定要让元胤也爱上自己。这样的话,元胤就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可她的美梦被元胤无情的击碎了,碎得再也缝合不起来了!她捂着心口,趴在车厢软毯上痛哭了起来,把这两年积攒的思念和痛哭全都哭了出来。

元胤不动声色,默默地听着,没有劝她。过了好一会儿,她哭够了,缓缓地直起身来,用那双红肿如樱的眼睛望着元胤问道:“你果真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我吗?我从前是想杀了你,为白族那些死去的人报仇,可现下我是真心实意地待你,你还能这么狠心吗?”

“在没听到最狠心的话之前,先别哭得这么伤心。”

镜台微微一怔,满含泪水地看着元胤问道:“还有更狠心的?”

“对。”

“是什么?你要把那女人接回惊幽城,与我一块儿住在幽王府吗?”

“不是。”

“那是什么?”

元胤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轻轻地吐了一个字:“离。”

这瞬间,镜台脑子里仿佛再也承不住其他的声音,轰地一下全部炸开了。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眶里的泪水不断地涌了出来,使劲地摇着头,仿佛拼命地想把刚才那个字从脑海里甩出去!怎么可能?赵元胤要与她和离?

过了很久,她才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非得这样?我可以接受她进幽王府,但不能接受你说刚才那个字!赵元胤,我是大理的公主,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带着你的嫁妆离开,二是让我休了你。为了大理的颜面,你应该会选第一个。”

“为什么呀,赵元胤?”镜台泪如雨下,伤心哀泣道,“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女人?为了她,你连你自己的正妃都可以不要吗?我就算对你有过错,可我诚心悔过了,你竟连半点怜悯都没有?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可以这么狠呢?”

“不管她的事,”元胤望着前面随风抖动的车帘道,“没有她,我与你,也无半点可能。”

“什么?”

“班那镜台,或许有些事你早就忘了,可我却能记住一辈子。”

“什么事?”镜台激动地捶着车厢软毯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我忘记了!就算你要判我死刑,也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你不能就这样含糊几个字打发了我!绝对不能!”

“连你自己都记不起来了,我又何必再说呢?连聪到死才明白,或许等你死的时候也会明白的。”

镜台用极度愤怒的目光瞪着元胤,心里早就痛得撕心裂肺了,这就是她盼了又盼的赵元胤吗?竟在重逢的第一天就给了她那么大的打击,这是报应不爽吗?

“我恨死你了,赵元胤!”她捧着快要痛死快过去的心,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这样最好。”

“你……”

“回惊幽城去。”

“什么意思?”

台心平平加。“你不需要去汴京城奔丧,我会给你找个很体面的借口。”

“你竟然不让我去奔丧?”镜台猛然意识到,元胤是真的要废了她这王妃了。眼下正是国丧之时,她身为幽王正妃,怎么能不出现在汴京城呢?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班那镜台,你我之间的婚姻本就是两国皇帝的游戏罢了。你要怨恨于我,我无话可说,但我要告诉你,即便这世上没有其他女人,我与你也断无可能!”

“能告诉我缘由吗?能告诉你这么讨厌我缘由吗?”镜台失声喊道。

“自己想吧,但愿你能想起。”元胤仍旧是一副那阎罗般冰冷的神情。

“为什么?”到最后,她仍旧只能问出这句话。不断的哭泣已经让她有些精疲力竭了,她再也嚎不出也喊不出了,只好无力地靠在车厢壁上,望着面前的软枕发神。

到了一处驿站时,阿今与扶着她下了马车,到旁边去透透气儿。冰残上了车后,问道:“班那镜台怎么处置?”

“送回惊幽城,软禁起来,直到我回去为止。”

“你对她,真的没有丝毫情意?”

元胤斜眼看了冰残一眼,说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听着怎么怪怪的?”

“毕竟那时候她也只是个小女孩而已,怪不得她。”

“没有当初她的任性就没有后来的事情,这是她自己造成的。抛开这所有的一切,我也不会喜欢她。若是会喜欢,早就喜欢了,别忘了,我们相处过一年多。”

“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再被过去的事困扰了。”

“都过去了,杀了连聪的时候我就已经放下了。”

“那就好。”

“倒是你,很奇怪,怎么忽然说起那么煽情的话了?谁教你的?龙翠月?”

冰残怔了一下,问道:“谁胡说的?”

元胤淡淡一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让你照看着龙翠月,你竟然动起了歪心思?”

“那回头你自己照看去!”冰残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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